我本來就是來自於農村的孩子,骨子裏本身就有着一種天生的自卑,聽着許雲瓊那句句誅心的話語,我無奈的後退着,心幾乎都快要完全的碎裂開去。

“不,不對!”

我猛然間的感覺到一陣明悟,本能的醒悟了過來。

聯盟之魔王系統 既然這七殺令被稱之爲魘引,而我剛纔的體會到的這一切,卻又是都來自於看着七殺令時產生的感覺,難道,這七殺令並沒有對薛晴起作用,卻是爆發在了我的身上嗎?

想清楚這一點,我不由滿臉凌厲的看向了面前的許雲瓊。

“你別不信,陳亮,你還記不記得一年前的青樓樓主,記不記得他給你發過的那個視頻!”

許雲瓊似乎還是怕我不相信一樣,語言冷厲的對我嚷了起來。

聽着許雲瓊的話,我猛然間的想起了一年前的那個神祕視頻的事情來。

在那視頻裏的那個好似瘋子一樣的青樓樓主,手中拿着一個巨大的金項圈,似乎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陳亮,我說過,我一定會逼你戴上這個金項圈的,結果證明我成功了。”

青樓樓主瘋狂的嘲笑着,笑聲依舊的張狂,其中更是充滿了發自內心的志得意滿。

隨着他的笑聲,我看向了自己的脖子,頓時愣在了當場。

在我的脖子上,分明的掛着一隻金黃色的項圈,緊緊的勒在上面,幾乎讓我完全的透不過氣來。

“想要把這項圈拿掉嗎,哈哈,求我啊!”

青樓樓主狂笑着,聲音裏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聽着他瘋狂的嘲笑聲,我心中之前對於七殺令的懷疑,在這一刻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

眼前的一幕,實在都是太過真實了,簡直就是活生生髮生過事情的翻版,如果這是幻覺,是催眠術的話,這種催眠術,可是實在太過真實了一點吧。

神魂丹帝 我滿心恐懼的捂着頭,再也忍受不住的狂奔了起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把我心中的絕望和恐怖降到最低。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廖老沉靜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隨着聲音,他緩步的從遠處走了過來,步伐依舊不急不緩。

“小亮,別怕,來我這裏!”

“廖老,救命,救我!”

看着他的身影,我就像是抓到了最後的一根稻草,瘋狂的朝着他衝了上去。

廖老擡眼看了看我脖子上的項圈,無奈的嘆了口氣。

“小傢伙,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會被人像狗一樣的在脖子上套上了項圈。”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

我捂着自己的頭,無比痛苦的朝着廖老喊了起來,聲音裏充滿了驚恐。

“傻小子,我來幫你解脫吧。”

廖老說着話,從自己的袖口裏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給了我。

“只要把你脖子上的金項圈割斷,你就沒事了。”

我聽話的接過廖老遞過來的金項圈,對準我脖子上的金項圈狠狠割了下去,卻猛然感覺到一股熱流噴射在了我的臉上。

在熱流的噴射下,我的頭腦一陣發懵,眼前的情形也發生了讓人不敢置信的變化。

我看到廖老正站在我的面前,滿臉焦急的看着我,而我的脖子,正被一隻穿着警服的胳膊從後面緊緊的勒着。

就在那條胳膊上,分明的有着一道巨大的血口子,向外不斷的噴着血,我的臉上也都染滿了。

“小亮,你到底怎麼了?”

廖老一臉關切的湊到我的身邊,對我高聲的嚷了起來。

“廖老,不是你給我的匕首,要我割斷我脖子上的金項圈嗎。”

我滿心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誒,想不到,這魘術師這次出手要對付的對象,並不是晴兒,卻是你小亮啊。”

廖老嘆息着,頹然的低下了頭。

“爲什麼會這樣?王八蛋,如果真是這樣,我倒真的寧願這羣王八蛋想要對付的人是我!”

薛晴疲憊不堪的聲音猛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轉過臉,只見她疲憊不堪的坐倒在了地上,俏臉上分明的寫滿了無奈。

而在她染滿了鮮血的胳膊上,正刺着一隻鋒利的水果刀,不用想,那根本就是我剛纔的傑作。

“薛晴………”

我看了她一眼,想要去攙扶她一把,但是想到剛纔出現的幻象,卻只好默默的停住了腳步。

“王八蛋!”

薛晴緊咬着牙關拔掉了手臂上的匕首,卻是惡狠狠地瞪着我。

“沒看到老孃受傷了嗎,還不趕緊給老孃去拿些紗布來?”

“哦哦。”

我答應着,連忙飛奔着跑去了內室,從裏面找出藥布和酒精拿到了薛晴的跟前。

妖后很傾城 “是三滅魘。”

當我從裏面把紗布拿出來的時候,廖老卻是捧着一本古籍,高聲的對我喊了起來。

很明顯,他已經找到了這種魘術的名字,有了這種魘術的名字,那麼破解掉也就可以說一點都不費力了。

“廖伯,你的意思是小亮有救了?”

聽着廖老的話,薛晴美麗的眸子裏頓時閃耀出了興奮到無法再興奮的光芒。

廖老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剛纔已經說過了,魘術並沒有什麼解藥,唯一能夠依靠的就只有一個人自己的意志力,所以,我只能告訴你一些關於三滅魘的信息,希望可以幫助到你。”

“廖老,你說吧。”

我笑着對他點了點頭道。

“三滅魘顧名思義,就是一共會發生三次,而發生的頻率,也都會是在一天或者三天內,時間不等,每發作一次,都能夠把中術者逼的了無生願,最後想着自殺方可。”

廖老皺着眉頭對我解釋道。

“所以,剛纔我之所以會那樣,就是因爲三滅魘發作了對不對!”

想着剛纔那真實到不能再真實的幻象,我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剛纔的那副情形,雖然並沒有讓我直接自殺,但是,我的意識卻是已經完全的被控制了,如果不是薛晴的胳膊擋在我的脖子邊,恐怕我已經用水果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嚨。

想道這裏,我忍不住感激的看向了薛晴。

“小亮,你要記住一句話,相由心生,亦由心滅,只要端正你自己的心,那麼不管出現什麼樣的幻象,也都無法讓你心動。”

廖老雙手合十,說着一番我聽起來似懂非懂的話。

“廖老,我聽不懂。”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滿心茫然的對廖老說道。

“小晴,還是你來和他說吧。”

廖老無奈的搖了搖頭,轉眼看向了我旁邊的薛晴。

“你們年輕人啊,就是這點不好,明明心裏有話,見了面卻就是不說,誒。”

(本章完) “廖伯,我沒什麼要說的。”

薛晴看了我一眼,沮喪的垂下了自己的頭。

“傻丫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一次,你沒有及時的擋住小亮那一刀的話,你以後還有機會把話對他說出來嗎。”

廖老笑眯眯的看着薛晴,聲音聽上去充滿了勸誘的味道。

“我可是記得你說過,陰間有孽鏡臺的,到時候,就讓他去孽鏡臺好好的照照,自己在地府好好的哭去吧。”

薛晴狠狠的跺着腳,聲音裏幾乎充滿了怨憤。

聽着她怨憤的聲音,我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對勁,如果薛晴真的是喜歡那個加州伯克利的話,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爲什麼並沒有見到過他們再度見面。

或許是剛剛經歷過險情的關係,我的心態比之之前明顯的好了很多,特別是見薛晴奮不顧身的替我擋下那一刀之後,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愛我的。

既然如此,我幹嘛還要去在乎那麼多,反正三滅魘還有兩次發作的機會,我到底能不能挺過去,只有老天爺才知道。

從生死邊緣硬生生的被拉回來,我還在乎什麼面子,既然薛晴不願意說,那我不會自己問嗎。

“薛晴,既然你不說,那就有我來說!”

“哼,好,那我就聽你怎麼說。”

薛晴氣鼓鼓的瞪着我,看她的樣子,真的是恨不得立刻將我撕成兩片才解恨。

“薛晴,我和許學妹之間是清白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之所以要和她走的那麼近,一方面是由於鬼嬰廟有很多事需要我們一起去辦,另外的一方面,也是故意在氣你。”

我無奈的對着她解釋道。

“氣我?”

薛晴還想故意的板着臉,但是,我卻分明的看到,她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個女人,別看平時那麼冷,想不到心裏頭的醋勁居然會這麼大。

“對,就是氣你。我氣你和那個加州伯克利的傢伙那麼親熱,居然大晚上的還抱在一起!”

只可惜,我也並不是個省油燈,提到那個加州伯克利,我真的是可以用怒髮衝冠來形容了。

大國金融 “你個小氣鬼,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居然連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甚至於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那樣默默的和我分了手。”

薛晴用僅存的一隻手瘋狂的捶打着我,聲音裏充滿了怨憤。

“你肯解釋給我聽嗎,更何況,你當時都和他那樣親密了,你讓我怎麼去相信你。”

我瞪了她一眼,最終還是將我一年多來的心結全部打了開來。

“你……陳亮,你真的是無可救藥,我真的想不到,我在你的心裏居然會是那種人……..”

薛晴恨恨的一甩手,憤憤的朝着門外走了開去,很顯然,我這一年多來的猜疑,已經深深的傷害了她。

曾經有人說過,男人和女人之間,最怕的事情就是猜疑和不信任。

可是,兩人在晚上做出那樣的舉動,又如何的能夠讓人不去猜疑什麼呢。

薛晴走到了一半,突然間轉過頭,厲聲的朝着我喊了起來。

“陳亮,我告訴你,我薛晴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你,沒

錯,以前我和林風是戀人,但是,自從他出國以後,我們就已經分開了。”

薛晴頓了頓,眼中噙滿了淚水。

“而去年他回來,直接找到我,告訴我他忘不了我,還是想要和我複合,但是,可笑的我,居然還傻傻的告訴他,我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人,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人。”

雖然她並沒有明說,但是,我又如何不知道,她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薛晴…….”

聽着她痛徹心扉的話,我的眼眶也都溼潤了,任由感動的淚水順着臉頰劃過。

“傻小子,如果我是你,我現在就會衝過去把她抱住。”

廖老把臉湊到我的耳邊,對着我囑咐了一句,徑自的轉身走進了鬼嬰廟的內堂。

“廖老,你們佛家不都是勸人戒色的嗎,怎麼可以……”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廖老離去的背影嚷道。

“阿彌陀佛,我是在家的居士,自然是希望你可以閤家歡樂,更何況,我早就說過,你這輩子並不是出家的命。”

廖老聲若洪鐘的迴應了我一句,單獨的把我留在了大殿裏面。

“都給我走,別在這裏給叔叔填堵!”

在這個時候,念恩,學善還有小七這個陰險的傢伙,居然破天荒一樣的達成了共識,擡着古曼童,一溜煙的跑了開去。

喜兒和慶兒兩個傢伙還想要看,卻直接念恩和學善一人在腦袋上敲了一下,直接拉着走了開去。

“王八蛋,看什麼看,你們也都不怕長針眼啊。”

一時之間,整個偌大的鬼嬰廟裏就只剩下了我和薛晴兩人。

小七這個傢伙更是絕,就在帶着古曼童出去的時候,依舊沒有忘記替我體貼的關上房門。

“你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薛晴不依的叫喊着,聲音聽起來充滿了瘋狂。

我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從了上去,一把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王八蛋,少在這裏給老孃賣乖,老孃不吃你這一套!”

薛晴怒吼着,卻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便停止了抵抗,乖乖的任由我把她抱在了懷裏。

我們就這樣的抱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對方的心跳,誰也都沒有說話。

因爲在我們看來,現在的這種情境下,一切的言語都是多餘的。

我們抱了很久,我這纔將薛晴放開,笑着看向了她明亮的眸子。

“薛晴,你還氣不氣我?”

作爲一個男人,我只得拿低了姿態,柔聲的對着薛晴發問道。

“氣!”

薛晴的回答簡單直接,讓人完全沒有回答的餘地。

“好吧,看來我真的是無語了。”

我假裝無奈的嘆着氣,悻悻的退開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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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該死的王八蛋,知不知道老孃爲了你,這一年多來到底吃了多少苦?”

薛晴霸氣的抓住我的脖領,怒聲的朝着我狂吼了起來。

“幾乎每天晚上,我都在想你到底在做什麼,爲什麼突然就對我那麼冷淡了,直到後來那個小狐狸精出現,我才似乎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她說的那個小狐

狸精自然就是指許雲瓊了,想不到她的醋勁居然這麼大,雖然明知道我和許雲瓊之間沒什麼關係,卻偏偏還是對她依依不饒。

“薛晴啊,我都和你說了,我和許師妹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幹嘛還要這樣說人家啊。”

進化與傳承 不過,對於她的這種醋勁,我的心裏卻是欣喜萬分,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頭說道。

“哼,到底有沒有關係,只有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才知道好吧。”

薛晴嬌嗔着,伸手重重的捏住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