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師父居然有些嚴肅地問我:“徒弟,你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沒有啊?”我有些奇怪地回答。

師父回道:“你被人下了蠱毒,叫做食‘陰’蠱。他會吸收你體內的‘精’元和陽氣,等你死後再吞噬你的屍體,作爲幼蟲的食物。”

我聽了頓時後背就冒出了冷汗,我靠!不是吧?居然有這麼恐怖的事情?想到我身體各處都是小蟲爬出來的那種情形,我差點沒將剛吃下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師父問我:“這種蠱蟲通過食物進入人體內,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亂’吃什麼東西了?”

我會是在哪兒被人下的蠱毒?我實在是想不通。像我一般都是在家裏吃飯,就早飯在食堂吃,難道他還把全部菜都‘弄’了蠱蟲不成? 師父又讓我想想這種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說一般蠱蟲進入人體後三天左右就會有反映。我一算時間,貌似是上週星期四開始不舒服的。

“也就是說對方的蠱毒應該是在你開學的時候下的。”師父說道。

我一想不對啊,我開學那天我記得就任衝請我吃了飯,難道是任衝下的毒?可是我怎麼想都不覺得任衝像是會害我的人。難不成他就是我的敵人,只是潛伏在我身邊而已?

我把我的想法跟師父說了一下,師父讓我以後多注意一下那個任衝,看他是不是有什麼異常情況。而至於我體內的蠱蟲,師父說有些難以祛除。

這種蠱蟲大都藏於丹田之中,只要道行足夠深,蠱蟲反而會被人體消化掉。比如師父,他要是被種了這種蠱蟲,反而是對他有好處。而至於我,就只能等着被吸取‘精’元了。

我想起了苗寨的劉珊的家人,我問師父他們會不會有辦法。

師父回道:“你所中的蠱毒已經不是正統的苗蠱了,而是‘陰’陽師通過怨靈鬼氣和死人‘肉’養出來的蠱,甚至是用活人去喂的蠱蟲,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有辦法。要解除你體內的蠱蟲,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提高自己的實力,我想等你練到聚靈劍法第三層的樣子大概就能解除了。”

我聽了頓時有些無語,說道:“我靠!師父,你這是怎麼辦法啊?我估計我怕是還沒練到第三層,就得一命嗚呼了。”

雖然練到第二層看似‘挺’容易的,但是我心裏清楚,第三層跟第二層絕對就是兩個概念。

“你放心,”師父說道,“雖然我也不能祛除這蠱蟲,但幫你撐個三年不成問題。三年的時間,只要你能夠到聚靈劍法三成,體內的食‘陰’蠱也就自動被你身體給吸收了。”

我問師父,那要是我這三年沒有練到第三層怎麼辦?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徒弟,你也太不自信了,三年時間,你都不行?再說了,如果我們能打敗那個下蠱的傢伙,也不是不可能沒有解蠱。”

“哦,好吧,我知道了。”我有些喪氣地說道。

我沒想到自己的生命一下就被限定爲了三年。三年之後,如果我死了,我的父母怎麼辦,他們肯定會傷心得要死。

說實話,我怕是,我想活着。我想幹掉柳念芸,然後再老老實實讀書,偶爾去‘陰’間賺賺外快。全身被蠱蟲咬爛而死,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這種死法。

師父也看出了我的心情不太好,只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我。師父說道:“你先進去休息吧,我給你調方子,今晚就能搞定。”

我點了點頭便進去一下倒在師父的‘牀’上,菜也沒吃了。現在我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感覺全身都開始僵硬,而且心跳也變得很快。

我現在決定了,等劉珊的地魂一找到,就把劉珊給送到下面去投胎,我怕我到時候死了她會舍傷心難過。

我就那樣發着呆,從肚子餓直到餓得已經沒有什麼知覺。

“徒弟,我們開始吧。”師父說道。我起身一看,在桌子上師父已經放一套銀針。

“我幫你把食‘陰’蠱蟲封在丹田之中,倘若有一天你能練到聚靈劍法第三層,自然衝破丹田的禁制,而那時候,那食屍蠱蟲對你來說就不算什麼了。不過就是在衝破丹田的時候會有一些痛苦。”

我脫得只剩下裏面的***平躺在‘牀’上,師父在‘牀’邊的桌子上鋪了一排的符紙。我好奇的轉身看,只見師父的手指往舌頭上蘸了蘸,那手指尖已經成了紅‘色’。

師父居然在咬舌頭!我的心頓時被震動了一下,爲了我師父居然咬舌了。舌尖的血是陽氣最重的,師父用舌尖的血畫符顯然是最有效果的。一般不遇到特別厲害的厲鬼惡鬼,‘陰’陽師根本不會動用自己的舌頭上的血。

我情不自禁地說了聲“謝謝師父”。師父只是擺了擺手,然後就開始畫符了。看到師父整整畫了一排的符咒,我心疼得要死,這是得流多少血啊?口腔的癒合能力是很快的,要畫完這些符咒,還得故意擠壓傷口,不讓它癒合。

師父畫完符咒,這纔拿出其中一張貼在我的丹田之處,接着又挑起一張符紙,引燃之後用那符火燒銀針。用了師父那麼多血畫出來的符咒,居然僅僅是燒熱銀針而已。

等銀針溫熱之時,師父便開始用針了,有一些疼,但是我還能忍受。我是第一次看到師父這麼認真,這麼專注。其實我覺得師父要是好好打扮一下肯定年輕十歲,而且還是一帥哥,可惜的是師父一直都是不修邊幅。

光是畫符,都已經會消耗師父很大的元氣了,而扎銀針又是個細緻活,沒多久我就看到了師父額頭滲出來的汗水。

本來我還覺得有些痛,但是後來看到師父那麼辛苦,我實在是不忍心‘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我其實一直都想不通師父爲什麼要幫我。還是真如他所說,柳念芸只有我能對付?

我感覺師父身上有很多祕密,只是現在我實力太低,還沒有達到師父那個境界,所以師傅也不好告訴我。

整個過程完畢,已經是半夜了。看到師父滿臉汗水,我心中一陣感動。

“如果三天之內沒有再出現類似的症狀,你小子就算是續命三年了。”師父擦了擦臉上了汗水說道。

我聽了頓時有些鬱悶,感情這也不一定會成功啊,要是不成功的話我豈不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問師父如果治療失敗怎麼辦,師父說:“那就再來一次唄,看你這樣子應該撐個兩個月沒問題。”

慶幸的是我撐過了三天,週二我起了個大早,心情也特別的好。我這時候才發現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多麼終於,經歷了半個月的頭暈頭昏,我深深明白了這一點。

我感覺自己就跟重生了一樣,看哪兒都覺得舒服。

到了學校,我直接就開始認真讀書。周婷婷看到我那麼高興,問我:“李小峯,你是遇到什麼開始的事情了?”

我笑着說道:“沒什麼,就是一下子想開了,覺得人應該過得開心一點,沒必要整天板着個臉。”

周婷婷看到我這麼積極學習也‘挺’高興的,也轉身認真背起了書。

早自習下課,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師父家,告訴他我已經度過三天了。

一向不苟言笑的師父臉上居然也‘露’出了微笑,他也開心地說道:“過了就好,過了就好。”

我打算接下來就去找任衝接觸接觸,看他是不是真的是隱藏在我身邊的對手。體育課的時候,我特意找了任衝請他吃東西,又跟他聊起了天。

我說道:“你小子,上學期期末了才轉過來,還不來考試,我說你幹嘛這時候轉學啊?”

“沒爲什麼,想轉就轉唄。”任衝隨意回道。

我又問:“你家是哪兒的?也是咱們清水鎮麼?”

“不是,我家在外地,你不知道。”任衝說道。

“那你幹嘛到我們這窮鄉僻壤來讀書,我覺得你去哪兒也比到我們這破學校來好啊。”我假裝隨意地說道。

“靠,我說你小子查戶口啊。”任衝說着就是給我‘胸’口來了一拳。

我也不客氣了回了一拳說道:“靠!老子就是查戶口了,咋地?”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然後我們一起去打籃球,最後太熱,大家都脫了衣服,只穿了短袖T恤,坐在‘操’場邊休息。我看到任衝的左臂上有一條傷疤,我問任衝那是怎麼來的,是不是跟人家打架‘弄’得。

任衝趕緊說道:“就是啊,現在誰不打個架嘛,以前打架讓人給砍的。”

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遇到了那個黑影的時候,當時劉珊幫了我一把,我就刺了那傢伙一劍,把他給刺傷了。而現在任衝的傷口恰好跟我當初刺的位置一模一樣。難道任衝真的是他?

我整個人頓時都緊張了起來,想要殺掉我的人居然就天天生活在我身邊,還跟我裝好兄弟,真的太可怕了。可是我想不通,任衝要真想殺我的話大可以直接約我出去在背後捅我幾刀之類的,爲什麼要大費周章讓我吃下蠱蟲?

要知道食‘陰’蠱可不是那麼好培養的,每個蠱蟲幼蟲都至少需要一個人才能喂成成蟲。高級的食‘陰’蠱蟲更是需要用人活祭。不僅要活吃了人,被吃掉的人的靈魂還會被囚禁起來,用鬼魂的怨氣蘊養蠱蟲。

這種蠱蟲,最厲害的可以直接生出靈智,產生思想,或者是直接把慘死之人變成惡鬼強行關在蠱蟲體內,供養蠱人差遣。

這些事情我都是聽師父說的,我不知道是誰這麼喪心病狂,居然發明了這麼殘忍的方法。‘陰’陽道術和蠱毒的結合,讓很多純粹的蠱師和‘陰’陽師都束手無策。就憑這點,我還是很佩服師父的。

因爲不管哪方面,似乎他都會。

正當我陷入了沉思,任衝又跟我聊着天,說他以前可調皮了,一上高中就惹了不少事兒,還砍了人,最後沒辦法,就轉學了。他可能覺得自己被砍了很沒面子,又趕緊說那砍他的人比他傷得還要重。

我只是故作感興趣的樣子應和着,畢竟我對這些事情不怎麼感興趣。我不敢確認任衝就是那個晚上出現了好幾次的黑影。

我打算繼續觀察一下,說不定就會有發現。

任衝開玩笑似的說道:“你小子前段時間不是病怏怏的麼?今天怎麼這麼‘精’神了?”

我也笑着回答道:“治好了就‘精’神了唄,你丫的是不是希望我病啊?”

“靠!我是那種人麼?”任衝說道。

晚上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我還有些作業沒做完,於是等做完了再走,差不多教學樓的管理員都來檢查教室了我才離開。

沒想到我剛一離開,居然碰到了李陽,這個傢伙不是住校麼?他出來幹嘛?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會跟何媛發生點什麼,說不定他就是去找何媛的。反正我們寢室查得也不是特別嚴,偶爾出去一下也沒事。

我有些好奇,於是暗中跟了上去,看這小子幹嘛去了。

李陽去的路線是我回家的路線,我還正好順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去了賓館!靠!他跟何媛開房去了?

不過我也沒看到何媛啊,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叫何媛開好了房間他再去吧?或者是他是跟其他人開房?

像李陽這種高富帥,有‘女’生主動獻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如果李陽真的是跟別人開房的話,我爲何媛感到不公平。

沒多會,我見李陽接了個電話,接着就看到一個衣着漂亮的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走過來挽着他的手。

靠!這個禽獸!虧何媛那麼喜歡他,他纔跟何媛在一起幾個月啊,就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用力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嗎的!小爺我忍不住,不揍這個傢伙老子心裏不舒坦。想到這裏,我快速跑了過去,一拳就打在李陽那傢伙臉‘門’上,罵道:“臥槽!你個傢伙,何媛纔跟你多久啊!你這樣對得起何媛麼?”

李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拳給打‘蒙’了,他一抹鼻血,站起來說道:“李小峯!你他‘奶’‘奶’‘抽’風啦!老子上次的事情放過你就算了,你他嗎的還來找我麻煩?”

李陽也是說着順手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就朝着我砸了過來,我趕緊往旁邊一閃,可是還是被擦到了腰上,不過沒砸實,應該不嚴重。

周圍的人見打架了,也都閃一邊去,我們死不死的跟他們沒關係,一般人才不會來多管閒事。只是要麼躲遠點,要多躲遠點看熱鬧。

我被李陽的這一砸給‘弄’火了,衝上去就是一拳,李陽平時打架的機會也不少,一拳打掉我的拳頭,又是一腳對着我的肚子踢了過來。

我趕緊往後一退,又抱住李陽的腳一拉,這傢伙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那“砰”得一聲,反正我心裏聽着就是爽。

我不等李陽站起身來,又是朝着這傢伙狠狠地踢上了幾腳,也不管下手輕重,反正就死命的踢,因爲我實在是太火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狠狠揍這傢伙。

李陽也學聰明瞭,忍住痛也是抱着我的腳一拉,我頓時也倒在了地上。

我的頭恰好碰到地上,那一刻感覺全身都跟斷電了似的,失去知覺了。

“我草你孃的!叫你丫的還踢我。”李陽一下反過來坐在我身上,右‘腿’跪在我的右邊胳膊上,左手再拉住我左手,騰出右手就朝着我面‘門’一拳過來。

我只覺得腦袋一陣嗡響,一股熱流就從鼻子中出來了。李陽那傢伙也好不到哪去,臉上也都是血。

我用膝蓋狠狠頂這傢伙後背,把他頂了下去,接着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李陽被我一腳踹到路邊,背正好磕在轉角處的石階上,疼得他半天都沒起來。

我這時候也渾身疼得很,一抹臉就是一把鼻血,我從包裏‘摸’了張衛生紙塞住鼻子又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看到我走過來了,李陽還想站起來,可是剛站起半個身子,又痛得一屁股坐了下去。我走過去一把抓着李陽的衣領,一個耳光“啪”得一下就打在了那個傢伙臉上。

李陽頓時痛得大叫,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我重心不穩摔倒在地,屁股疼得我緊緊咬住牙齒。

這時候李陽慢慢站了起來,臉上紅紅的五個手指印。說實話,剛纔打他的時候都把手給我打得發麻了,那一巴掌,真爽!

看到李陽手中拿着匕首,我還有些怕了,畢竟我是赤手空拳啊。

嗎的,要是我身上帶着噬魂劍還怕個‘毛’啊!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那噬魂劍怕是一劍下去李陽就只有半條命了。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畢竟我跟李陽的仇恨還沒有達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眼睛緊緊盯着李陽手上的匕首,生怕那傢伙一下就給我捅了過來。雖然這裏距離醫院也不遠,到誰知道這傢伙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不過我也不肯認輸,要是就這麼認輸了,那不是太慫了麼?

我貓着身子,慢慢朝着李陽靠近,眼見那傢伙拿着匕首朝着我捅了過來,我起身一腳提在那傢伙手腕上,匕首一下子飛了出去,而李陽也是一聲慘叫,緊緊地握住手腕。

但這傢伙也跟我一樣不肯認識,只是片刻,他又朝着我衝了過來。我想他又沒刀了,一隻手還被我踢得不能動,我還怕個‘毛’線啊?我過去抓住李陽的雙肩就是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李陽痛得一下縮在地上,動彈不得。見李陽沒了反抗的力氣,我也軟了下去。畢竟我身上的傷還是不輕,估計都有好多地方都已經烏青了。 這時不遠處閃爍着刺眼的亮光,我轉過身一看,靠!不是警察麼?哪個多管閒事的報警了?我知道我們這只是算小打小鬧,最多就是調節一下,再加上我跟鄧所長也認識,所以我就沒打算逃跑。

“你們兩個,在這裏幹嘛?放學不回家吃飽了沒事做是吧?”其中一個警察走過來衝着我們說道。

那警察剛一說完,看到是我,又是一驚,眼睛裏也帶着幾分歉意。雖然抓鬼的事情普通民警並不知道,但是我前段時間經常跟鄧所長他們在一起,想必他也是怕得罪了我,影響了飯碗。

“警察叔叔,這個傢伙拿刀捅我。”我指了指不遠處被我踢飛在地上的李陽的刀。

旁邊那個警察拿了個袋子把那把匕首裝好,看到我們兩個年級都不大,又是學生,於是先把我們帶上車送去了醫院。

去醫院脫了衣服才發現,我們兩個人身上都是淤青,肢體活動稍微大一點都疼。不過兩個人都沒什麼大事,骨頭也沒受傷。

李陽比我嚴重一些肚子疼得好久都沒緩過神來。那警察讓我們互相‘交’換着給‘藥’費,雖然我給的比李陽給我的多不少,但是我只要看到李陽臉上那紅‘色’的五指印,我心裏就舒服。

到了警察局的時候,我媽也來了,就連我在鄰鎮教書的老爸也來了。而李陽的老爸老媽也在我們沒坐多久的時候來了。

我媽看到我那慫樣氣得不行,一個勁兒的罵我,又是恨,又是憐。我爸只是坐在那兒,沉默着不說話。

李陽的爸倒是‘挺’淡定的,只是臉上看到有些氣,但他媽看到我那樣,恨不得一刀砍死我。要不是警察攔着我,差點就用那尖頭高跟鞋給我踹來了。

臥槽!小爺我發誓只要他敢踹,老子肯定揍得她爬不起來,誰都攔不住!

看到那‘女’人畫個濃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我就想吐,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一個勁兒“寶寶寶寶”的喊着,我聽着就覺得噁心。

警察在做筆錄的時候,問我爲什麼動手打李陽。我也不拐彎抹角,就直接說了李陽那小子明明有‘女’朋友了還去跟其他‘女’人開房,我就看不慣。

聽到這話,李陽的媽也火了,一戳她的腦袋說道:“你個小兔崽子,纔多大就學會‘花’心了?以後長大了還得了?”

看到李陽被他老媽戳着腦袋罵,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爸瞪了我一眼,我頓時就不笑了,雖然我爸不怎麼管我,但我還是怕我爸,有些事情不敢跟他唱反調。

我媽也罵我,說我沒出息,明明人都把我甩了還管別人那麼多事情幹嘛?

警察問我們怎麼處理,我爸說都是小孩子,要不道個歉算了。

沒想到剛說完,那‘女’人就不答應了,說什麼是我先動手,必須把我關起來,還要我們賠償‘精’神損失費什麼的。還要我們學校通報批評我,說他兒子只是正當防衛。

我心裏頓時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我靠!你丫的還真以爲就你兒子是兒子?這種事情根本不足以量刑好麼?你要說再多幾個讓你,來個聚衆鬥毆,或許還能被關個幾天什麼的。

我們最終還是達成了和解,我被‘逼’着給李陽道了歉,李陽也被他爸爸‘逼’着給我道了歉。其實我覺得李陽他爸也不錯,還算是個有素質的。就是不知道他跟他媽怎麼都這樣。

我跟李陽的事情說完了,接下來就是李陽的事兒了。按照規定,公衆場合攜帶管制刀具是要受處罰的,再加上李陽又滿了16歲,這傢伙要在派出所被關24個小時,外加罰款兩百。

這處罰一出來,李陽的媽就差沒一腳踢向那民警了。

“明明是他先動手打我兒子,憑什麼最後關的是我兒子不是他?”李陽的媽那大嗓‘門’,吼得我耳朵發麻。

“老李,你不是認識那個什麼所長還是局長麼?讓他馬上給這些不識擡舉的小民警打電話,我就不信了,還敢關我兒子。”

‘女’人說完雙手一叉腰,那架勢,就像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我感覺何常在都沒她牛叉似的。

李陽的老爸吼那‘女’人說道:“都是姓李的,你計較這麼多幹嘛?兒子不是也沒什麼大事麼?犯了錯他不該受罰?我看李陽遲早要被你慣壞!”

說完李陽的老媽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耍潑。反正後來的事情也跟我們沒關係,我跟我老爸老媽就回家了。

一路上,我媽都是不停的唸叨,不停地批鬥我。我爸則是默默地跟在後面。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覺得在黑暗之處總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我。沒有任何依據,就單單是一種直覺。

難道是柳念芸回來了?可是如果真的是柳念芸的話,她完全可以直接過來幹掉我纔對啊?我現在沒有任何法器在身上,肯定不是柳念芸地魂的對手,而如果再加上天魂和人魂,那直接是秒殺我的節奏啊。

“怎麼了?走啊?”我媽見我愣在那兒於是問道,“是不是受傷了走不動道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然後就跟爸媽一起回家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劉珊突然出來對我說道:“小峯,我感覺柳念芸回來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我說道,“今晚上回來的時候,我總感覺有人在盯着我。”

劉珊有些擔心地看着我說道:“小峯,你要小心啊。”

“沒事兒。”我說。

看到劉珊這副模樣,我有些憐惜,想想確實又有好一段時間沒有理會劉珊了。不過我真不是故意的,確實是忙。想到劉珊的地魂還沒找回來,我又有些擔心,怕地魂找不到了。我不敢想象自己面對兩個劉珊是怎麼樣的情景。

第二天去上課的時候,李陽的座位是空的。我心想這小子估計還在派出所呆着呢,就算是他老爸找關係放他出來,估計也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了。

周婷婷看到我在笑,問我笑什麼。我趕緊說道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而已。

連續三天,李陽都沒來上課,我心想着小子不是因爲臉上有我的指印不好意思來了吧?估計是想等臉上的痕跡沒有了再來吧?

果然,直到第二週的晚自習,我纔看見了這小子的身影。

李陽看到我又是挑釁的眼神,我知道我跟他算是槓上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也變得更加的深。

晚自習下課以後,我剛走到樓梯口,何媛突然跟了過來。我雖然猜到了何媛多半會爲了李陽的事情找我,但還是問她什麼事情。

何媛帶着有些質問的語氣說道:“李小峯,你答應過我不再找李陽麻煩的,你爲什麼又去找他?”

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就覺得我是個傻‘逼’,我昨晚所做的一切都他孃的白做了。我是爲了她,而她現在卻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她何媛真以爲自己就是‘女’神了?還真就以爲我李小峯眼裏只有她了?

靠!你她孃的以爲你是誰啊?你是命令我?

“不知道事情的經過就別‘亂’說,你就當我腦子有問題。”我有些不耐煩地說,說完轉身就要走。我想走快點,不想再看到何媛,我看到她就覺得煩。

沒想到何媛居然一把拉住了我,有些強硬地說道:“李小峯!你必須說清楚!你以爲你是誰?想打誰就打誰麼?別以爲你跟了個臭道士就了不起。”

其實我剛纔還想告訴何媛李陽上週還跟其他‘女’人開房呢,可是何媛態度越來越強硬,我就是一句話也不想再跟她說。 我一下甩開何媛,大步走開了。至於她今後跟李陽如何,我也不想再管了。

我知道李陽肯定是不會把自己跟其他‘女’人開房這種事情說出來的。也就是我我跟李陽這次打架又成了我追不到何媛的報復。雖然這件事情並沒有公開,但是李陽跟我的恩怨也早就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