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盤算好之後,他一陣助跑,最後身體輕輕一躍,雙腳踏上了牆壁,身體敏捷的翻上了牆壁,幾步便從人羣的頭頂跨過,最後雙腳安全的落地。

人羣都被這個從天而降的人給鎮住了,剛纔還喧囂的人羣頓時安靜了下來,就好像是嗓子眼都被塞下了一個大雞蛋。

“手術刀,回來。”尹琿喊了一聲。

他這一聲讓躡手躡腳準備攻進去的手術刀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六個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着自己的腦袋,只要他有任何反擊的行爲,他立刻就能吃六顆子彈。

“尹琿?”注意到身後來人其實是他們戰友的時候,都驚訝的喊了出來,謹慎的退了回來,一把將他拽到了警車後面,開口問道:“你們到底去了哪裏,我怎麼找不到你們?”

尹琿則是一句話概略:“現在沒時間說這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麼包圍這家醫院,但是我得給你們提供一個非常有利的情報。先不要管這裏了,我帶你們找後門。”

說着,拉住想說話的手術刀便從人羣擠了出來。

“尹琿,不要鬧,這醫院裏面有命案,我們不能離開。”

“少他媽廢話,看到你就明白了。”尹琿也顧不上和他解釋,而是直接將他拉到了那廢舊的廁所旁邊。

當小組成員看到柯南道爾和黃鶴樓的時候,更是欣喜的很,一個個衝上來抓住柯南道爾和黃鶴樓的手,噓寒問暖,生怕兩人下一秒就會消失。

“好了,先別管我們了,帶你們去看一個東西”柯南道爾則沒有和他們寒暄,直接帶他們走進了那個荒廢的廁所裏面:“這下面是一個密室,裏面有不少被殺死的人,對了,你們車馬勞頓的來到醫院到底所爲何事?”

“屍體?密室?”手術刀竟然一下子激動起來:“這就沒錯了,和我想象的一樣,我猜這家醫院肯定有密室,看吧,被我猜中了吧。”手術刀竟然興奮的回頭衝同伴們炫耀:“老大,我們接到好幾個報警電話,說他們的親人在這裏面看病的時候竟然離奇失蹤,開始我們還不相信,但是後來我們發現你們幾個人竟然也離奇失蹤才明白原來事情真的沒那麼簡單,便火速的包圍了這家醫院。怎麼,你們都被弄到了這間密室裏面?”

柯南道爾點點頭,然後微微笑了笑:“不過貌似罪魁禍首已經被我們給殺死了,但是我們也不確定死去的那個人就是罪魁禍首,你最好還是再追查一下。”

手術刀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明白。”

“快去吧。”柯南道爾賞給他一個欣賞的目光:“黃鶴樓,你帶幾個人守在這裏,我帶人去裏面看看幹部病房到底還在不在,我們是從什麼地方進到那密室裏面的。”

黃鶴樓點點頭,指了指特種兵,手術刀,狙擊手說:“你們跟着我守在這裏,小心別讓裏面的人逃出來,其餘的人跟着柯南道爾到裏面看看吧,看看有什麼收穫沒有。”

分工完畢,尹琿等人跟在柯南道爾的身後衝進了醫院。

奇怪的是這家醫院竟然空蕩蕩的,醫生護士全都不見了蹤影,按理說這裏應該熱鬧哄哄的,就算是沒有病人至少護士也應該有一大堆的。

詭異的場景讓他們意識到事情不會像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手中的武器待命,隨時都能發出致命的一擊。

空曠的醫院,寂靜的病房,亂七八糟的辦公室,從任何角度看這家醫院都不正常。偶爾會看到走廊上或者病牀上會有一些血跡,渲染的四周氣氛詭異。

順着長長的走廊,終於走到一樓的幹部病房,推開了那扇門,眼前的情景讓他們大吃一驚。 原本應該是豪華的幹部病房的地方,竟然空蕩蕩的,完全是一個大廳,沒有任何的擺設,而且大廳的地板上滿滿的全都是灰塵,好像幾十年都沒人踏上去一樣。

幾人的目光掃來掃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奇怪了,幹部病房呢?到哪去了?”尹琿收起了符咒,緩緩踏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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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踩上去,地板竟然發出了空曠的聲音,就好像地板下面空蕩蕩的。意識到地板有問題的尹琿忙低頭,將耳朵貼到地板上輕輕的敲打了幾次,下面竟然是空曠的。

一幅畫面緩緩在腦海中緩緩成型。

“尹琿,有什麼發現?”一直盯着尹琿的柯南道爾好奇的問道:“地板怎麼了?”

“下面是空的。”他拍拍手站起身來:“如是沒猜錯的話,幹部病房其實是沉到地下去了,下面是一間密室。”

“什麼?密室?”鳥鳥大師瞪大了雙眼:“開什麼玩笑?這下面是密室?”

柯南道爾想了想,點點頭:“大概估計,沒錯,地下的密室和出口之間的大概距離也差不多是廢棄的廁所和這個地方的距離。”

道姑也愣住了:“這麼龐大的工程量,絕對不是一兩個人所能完成的,要知道挪動半座樓層那得要有多麼高超的技術啊。”

“既然能下去,那麼肯定有什麼機關能上來,咱們試着找一下開關,或許能找的什麼開關呢。”說完,衆人的目光便開始在這碩大的空間裏面搜尋起來,希望能看到平整的牆壁上面會有一個神馬凸起,讓他們的神經興奮一下。

但是這座大廳的四壁都很光滑,若是有凸起的話一眼就能看得到,但是他們搜尋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看來是沒有了。

“會不會是機關在密室的下面。”尹琿提出了這個理論:“要想控制病房的上升和下降,必須得要在病房裏面控制,就好像是的電梯一般。”

聽他這麼一說,衆人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紛紛點點頭。

“好吧,一時半會兒我們也是不可能將幹部病房從下面升起來的,依我看還是把這件事交給公安機關審理吧,反正案情也有些浮出水面了,剩下的也只是有些簡單的高勞動量沒技術含量的操縱而已。

黃鶴樓也點點頭,衆人收起了武器,往回走。

醫院還是那麼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一座繁華的醫院,一夜之間竟然變成了鬼屋,任何人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警笛聲打破了醫院的安寧,等他們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陳局長來了。

“哼,真是可惡,明知道這段時間我在體恤民情,親自辦案,你們出警竟然也不和我打聲招呼。”陳局長一副氣包子的模樣。

“切,不就是你們領導班子快要換屆選舉了嗎,你小子就是臨時抱佛腳,告訴你,沒用的。”爆破手孫東早就已經摸清了這傢伙的底細,也不害怕他,當衆揭穿他的小伎倆,讓陳局長很是難堪。

“你……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局之長,你一個小小的隊員敢對我如此無禮,你……”陳局長的假面具被人給撕下來,氣的有些歇斯底里了。

“喂,局長大人,我們國安局的人是有權自由支配警力,怎麼,你要把國安局賦予我們的權利從我們身上剝離了去?”孫東依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對方。

“好了,不要吵了,這裏就交給陳局長接手吧,孫東會把這裏的有關事宜給你交代的。咱們走。”柯南道爾冷冰冰的領導態度再次顯現而出,鑽入了警車。

鳥鳥大師和道姑也施了一個本家禮儀,也跟着鑽了進去。

“陳局長,這裏就麻煩你了,要知道破獲十人以上的失蹤案那可是大功一件。”尹琿拍了皮陳局長的肩膀,笑了笑。

“嘿嘿,那是那是。”陳局長見對方竟然將這麼大的功勞都甩給了自己,笑的臉都變成了一朵菊花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案情審理清楚,到時候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

尹琿沒時間聽他在這裏客套,早就鑽到了車裏面,發動了警車,拉着幾個人疾馳而去。

他們並沒有回不可思議小組的辦公室。雖然有通風設備,不過下面的空氣還是不如外面。找了一家五星級賓館便搬了進去,前段時間將他們折騰的夠嗆,今天得好好的享受一番。

其中最爲辛勞的自然就是歐陽雪了。雖然身爲警察,但是體力畢竟不如國安局的辦案人員,所以一到賓館也顧不上熟悉直接倒頭大睡。

有尹琿陪在身邊,她踏實的很。

尹琿也累得夠嗆,不知道那該死的主治醫生給他服用了什麼藥品,竟然全身乏力,頭腦一直昏昏沉沉。他將這一切都歸結到勞累過度上了,心想休息一下一切就都會好起來。

可是心頭還是有一個大包袱無法甩下,那就是趙德火。

不知道趙德火的殺人計劃還會不會持續下去。

想着想着,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雙枯黃的手臂,從牀底下緩緩的爬出來,抓着牀單,一步一步的爬上去。鮮血從十個指甲縫裏面流出來,在白淨的牀單上留下了一個個的血手印。

枯黃的手臂上面,竟然有成千上萬個坑洞,數百隻白色的蟲子從裏面緩緩的爬出來,落到了牀單上和手臂上,噬咬着這一切。

很快,那手臂上枯瘦的一層皮膚竟然被吞吃掉了,甚至裏面的肌肉也寥寥無幾,白森森的骨頭在黑夜中散發出詭異森然的光芒。

其餘的一些蟲子則是瘋狂的朝着鋪蓋上面的尹琿進軍,爬到他的臉上,鑽進他的嘴巴,耳朵,撕咬着。那手臂也爬上去,死死的掐住了尹琿的脖子。

可是任憑他怎麼挪動位子,仍舊無法擺脫那雙手臂和萬千昆蟲的折磨,無奈之下,只好大喊救命。

可是無人理會他,他想用雙手虛空畫符,來擺脫手臂和蛆蟲的糾纏,可是根本沒用。那手臂和蛆蟲好像長在自己的身上一樣,牢固無比,根本沒動彈絲毫。

“喂,老大,快醒醒,快醒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他一個猛子站了起來,雙手一摸,果真摸索到了一條手臂,用力一擰,一腳踹上去。接着就是噼裏啪啦的響聲,和一陣慘叫聲。

他這才睜開了眼睛。

豪華的裝飾賞心悅目,對面的一個大時鐘顯示着中午一點半,而時鐘的下面,手術刀則是一頭紮在下面,而且還傳來一陣***聲。

他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瓜子,完好無損,意識到剛纔是做夢了。而剛纔踹開的,其實是手術刀。

將手術刀從亂七八糟的東西里面拽出來,看着他道:“手術刀,你喝醉了?”

“你喝醉了吧。”手術刀怒氣衝衝的看着尹琿:“就算你做夢,也不至於如此逼真吧。你看看我鼻子。哎喲。”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紅腫了起來,就好像說謊話的木頭人一樣。

看他這幅怪模樣,尹琿是想笑又不敢笑,那表情很難看。

“算了,以後再找你算賬,我找你是有正事的。”手術刀整理了一下衣領,看着尹琿道:“你見到柯南道爾了嗎?小組裏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她批示的。”

“在牀上啊,你沒看到嗎?”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可是回過頭的時候卻發現柯南道爾躺着的那沙發空蕩蕩的,哪還有她的身影。

“奇怪了,柯南道爾比我的身體還虛弱,怎麼比我醒的要早呢?對了,我睡了多久?”

“不到四個小時。”手術刀想了想,然後伸出了四個手指頭:“你也不知道柯南道爾的行蹤是吧。那算了。我再找找。”說着便轉身準備離去。

“手術刀,等下。”尹琿急走兩步追了上去:“醫院的事情解決了嗎?有什麼進展?”

“現場的機關被陳局長等人給發現了,幹部病房也已經升起來,聽說他們已經發現了死者的屍體,並且在死者的屍體上發現了烙印的十字架,就好像是基督教徒那樣。現在他們初步定論是這是一個基督教徒發瘋了,要殺死這些人來奉獻給耶穌。”

手術刀乾脆利落的回答。

尹琿搖搖頭,他不相信做出這些事情的只是一個宗教狂熱教徒。但是具體是什麼原因他又說不清楚,只好不在多話,讓手術刀離去。

歐陽雪沒心沒肺好像一頭豬一般的昏沉入眠,甚至還流着口水,時不時的傳來香甜的鼾聲。

尹琿淡淡笑了笑,臨出門前還不忘記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好好的揩了一把油。

輕輕的走出門,確保沒有驚醒歐陽雪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走下了樓梯,確保腳步聲不會影響到她才放開腳走下去。

他得去尋找柯南道爾,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或許她一時想不開,說不定……

他越想越害怕,腳步也逐漸的加快。他的心中有一種不安,極其強烈,甚至比女人的第六感還要靈敏。

心跳加速,腳步也蹬蹬的加快。等走出了樓梯口,一陣冷風撲面而來,他原本悶得有些紅撲撲的臉頓時涼了下來,很舒爽。有些發疼的腦子也立馬安靜了下來。他仔細的想着,迷茫的看着四周,才發現世界如此之大,他該到什麼地方去尋找她呢? 此刻早就升起了萬家燈火,他確信那千千萬萬的燈火裏面肯定有千千萬萬個幸福的家庭正在吃着可口的飯菜,享受着幸福。他忽然有些憧憬,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擁有這樣一個平凡的家。

想起家,他就想起唐嫣,不知道唐嫣那小妮子現在如何,多日不見倒是挺想她的。還有那個鬼馬精靈沈菲菲,那小姑娘千萬不要被世俗給磨平了那尖銳的個性,否則以後和她鬥嘴多沒趣啊。

吱呀。

尖銳的剎車聲突兀在耳邊響起,讓陷入幻象中的尹琿立馬抽出了意識。

“喂,你他媽走路不要命了,沒看到這裏是機動車行駛車道嗎?看好了綠燈再走。”那司機衝尹琿怒吼了幾聲,然後將頭縮了回去,加大油門衝了上來。

尹琿慌忙欠身,車身從他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衝過去,地上的一汪水漬濺到了他的褲腿上。

看着那輛欠揍的帕薩特,尹琿只是苦笑一聲,別怪我狠,只是你招惹大爺不是時候。爺爺我心情不好。

“你,上去把那傢伙給我教訓一頓。”尹琿歪着頭對旁邊的空氣說。

“嘿嘿,有什麼好處嗎?”冰涼的空氣中突兀響起了一個響亮尖銳的笑聲。

“是不是想吃血木劍。”尹琿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空氣。

“呵呵我跟大師開玩笑的,大師您就瞧好吧。”話畢,他身旁竟然吹起了一陣怪異的風,捲起地面的白色塑料袋在半空盤旋,過了好久才緩緩落下。

看着那離去的小型龍捲風,尹琿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清涼的風竟然吹得他重新樂觀起來,彷彿這個世界到處都充滿了希望。廣闊的星空,斑駁的星光閃爍,一座座猶如半透明的巨型建築聳立在地面,宣示着人類戰勝自然的成果。一輛輛豪華的汽車疾馳而過,散發出來的汽油煙霧的味道。

綠燈亮了,他加緊腳步穿越了馬路。前方不遠就是一個十分繁華的步行街,燈火通明,夜店酒吧到處林立,歌聲樂聲不絕於耳。

柯南道爾不喜歡這種地方,她應該不會來這裏吧?尹琿如此想着,可是雙腳卻不自覺的進入了步行街的範圍。花花綠綠的男男女女擦肩而過,各色香水的味道瀰漫,讓尹琿有些沉迷。

他的雙腳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慢慢的邁了進去,變成了這些男男女女的一員,擠來擠去。昏迷的頭腦依舊記得此行的目的,尋找到柯南道爾。

雖然他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是除了這裏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到什麼地方去尋找,只好在這裏尋找。希望能看到柯南道爾的身影。

一道道靚麗的身影仿若流星從他眼前劃過,留下一連串魅力的身影,不過那也只是一閃而過的美麗,柯南道爾纔是他心中永遠閃爍的星光。

步行街的一端,繁華的酒吧內。

燈紅酒綠的酒吧,熱鬧喧囂,一個舞臺上面,脫衣舞娘正熱情四溢的跳着脫衣舞。下面是一排排整齊的座椅,染成了紅色黃色的男男女女瘋狂的扭動如蛇一般的身軀,在桌椅間四處流竄,酒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塊,渲染着那勾引那人最原始***的音樂,

一個喝的爛醉的女子披頭散髮的趴在酒吧的吧檯上,手上捧着一個酒杯,正望着酒杯癡癡的傻笑。

“老闆……給……我一杯……酒……”斷斷續續的話語從她的嘴裏說出來。

“好勒。”那侍應生絲毫沒有因爲女子的爛醉如泥而拒絕給她酒,依舊瘋狂的倒了一杯啤酒。

女孩重新來了精神,勉強支撐着身體從吧檯上站立起來,夢囈一般的嘟噥了幾句,而後將透明酒杯裏面的酒一飲而盡,發出傻傻的笑聲:“他孃的趙德火,老孃早晚有一天會收拾了你,你他媽……給老孃等着。老闆,再來一杯……”

不知爲何,她說這句話竟然如此連貫,沒有任何停頓。

那是心頭的恨意過於濃厚,所以纔會成就這種效果。

咕咚咕咚,啤酒倒入了杯子,又是滿滿一杯,反射着酒吧的燈光,四濺的光芒耀眼。

“好樣的,哈哈,好樣的!”一個粗獷的男子聲音在她身邊突然炸起,女孩麻痹的神經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男子,這才放心大膽的回過頭去重新抓酒杯:“孃的,我還認爲是我的手下呢,我可千萬不能被他們發現我這幅模樣。”

即便喝醉了,她還是保持着最後的道德底線。畢竟是國安局的人,喝得爛醉,成何體統。

沒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柯南道爾。

她是無意間闖入了酒吧,她竟然喜歡上了這種地方,看到那花花綠綠的酒,心想或許酒能暫時解開腦袋裏面那個大大的疙瘩,便鑽進來了。

“小姐,我敬你一杯。”身後那中年人滿臉笑意的將被子遞給了柯南道爾:“來,乾杯。”中年男子手中的酒杯舉起來,然後一飲而盡。

柯南道爾則是舉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好像失去了飲酒的興趣,將酒杯放到了吧檯上,晃晃悠悠的離開吧檯,準備回去。

“慢着,小姐,怎麼,不給面子?”那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湊上來,將那酒杯重新塞入柯南道爾的手中:“既然來了,就享受一番再走吧。”

畢竟是國安局的人,擁有很強大的意志力,即便喝醉了也保持着清醒的理智。她早就明白男子不懷好意。只是現在自己被酒精麻醉了,失去了抵抗能力,只好能躲則躲。

“真的不給面子?”那男子看起來有些生氣了,準備強行給柯南道爾灌酒,捉住她的手,就要強行將酒杯按到柯南道爾的嘴裏。

幾乎是非條件反射,柯南道爾最痛恨別人對她動手動腳,很敏捷的一套截拳道施展出來,一招之內製敵,而後是手中的酒杯朝着壯漢的腦門上摔了過去。

哐噹一聲。

堅硬的玻璃杯竟然碎裂了,玻璃渣甚至還殘留在柯南道爾的手上,嬌嫩的手掌竟然滲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而對方更慘,腦袋上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混着酒水從腦袋上滴滴答答的流下來。地上全都是血液和酒精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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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酒精侵染傷口是最令人痛恨的,男子早就忘記了所謂的面子,好像一個小孩子撒潑一樣抱着腦袋在地上打滾。

“大哥,大哥。快來人啊。”站在柯南道爾旁邊的一個男子衝上來,一把將中年男子抗在肩膀上,大吼道:“快播120啊。”

玻璃破碎的聲音並沒有吸引酒吧內人羣的注意力,因爲音樂太響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根本不足以喚醒他們麻醉的神經。

直到從外面衝進來一大幫穿着黑色西服的人,衆人才知道有好戲看了,都躲到了一邊,興致勃勃的看着現場。

柯南道爾好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般,站在人羣的正中央,在她的身下是一個破碎的酒杯和一灘鮮血。

烏泱泱大約得有幾十個黑色西服的人將他團團圍住,一個穿着便衣的傢伙最後才鑽入了黑衣人圍城的圈子裏面,看着柯南道爾,冷笑了一聲:“小姑娘,有膽識,連我們龍堂的龍老大都敢打。那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吧。”

這傢伙說話溫柔的很,聽不出一絲狠勁。不過聽在人心中卻好像有一把刀在割,不寒而慄。

“呵呵,龍老大,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快,裏面請,裏邊請。”這時候,吧檯那邊匆匆走來了一個工作人員,胸前的牌子上面寫着經理兩個字。

“姚經理,我這個人恩怨分明,這件事我不會怪罪你的。”那黑社會看着經理冷冷的笑了笑:“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是,那是!”那經理臉上堆滿了微笑,慢慢的退了回去。目光卻不經意間看到吧檯的dj正在撥打電話,悄悄的湊上去,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聲的罵了一句:“你小子不想活了,也不看看是什麼人就報案。”

柯南道爾拍了拍手,丟掉了手中的玻璃碴子,當這羣人不存在,搖搖晃晃的就要離開。

“慢着,打了人就想走?你當我們龍堂好欺負的。”黑社會頭頭推搪了一下柯南道爾,止住了她的身形:“說吧,你是準備留下胳膊還是準備留下腿。”

聲音絲毫不帶狠勁,但是卻給人一種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感覺。

“留下你老爹吧。”他的推搡再次觸犯了柯南道爾的大忌,右腿快的好像一臺機器,一腳踹到了對方的雙腿間。

啊,我二哥。

對方萬萬想不到這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會有如此的反應,更沒想到噤若寒蟬的她會有如此的膽識,在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被踢中了老二,直接慘嚎一聲,捂着雙腿間直接摔倒在地,慘嚎聲好像狼嚎。

差不多所有人都呆住了,面前女子的反應讓他們大開眼界,就算是電影裏面也沒有如此火爆的場面啊。

“給我上。”一個好像黑幫二把手的傢伙一聲令下,直接衝了上來,手上拿着的是砍刀。

柯南道爾被酒精麻醉的神經在砍刀反射的燈光照耀下清醒了不少,這才意識到闖下了大禍,血液翁的一下就衝到了腦袋裏面。 在國安局裏面的特種訓練還是讓她對面前的攻擊做出了反應,時而欠身躲避,時而舉起身邊的東西抵抗。

可是對方人手衆多,而且還都是青壯年,就算是他清醒的時候也不一定能打得過這麼多人,更別說在意識不清醒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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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冰涼的金屬在自己的身上劃過,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用手一摸,全都是血,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下風,其中一刀已然砍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