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聲不算很大的噪音傳進了喧鬧的人群中,不過說來奇怪的是。就是這麼一聲輕微的響聲,卻直接壓退了喧鬧的交談聲。人們紛紛停止說話,看向了聲源發出的方向。

沈飛也十分的好奇,跟隨著大眾的目光,只見那聲奇怪的異響原來是從其中的一個房門傳出來的。而此時那房門的旁邊正站有一個男子。這男子估摸四十歲左右的樣子,個子並不高,大約一米六,頭頂發量稀少,感覺就像再洗幾次頭,再掉幾根發就要成禿頂了。

這個中年面子穿著西裝皮鞋,塔塔塔的從沈飛的面前走過,然後對著趙高俊的方向走了過去。趙高俊連忙起身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這個中年男子,然後坐在了一旁膠凳上。

「小趙,你先清點一下看哪些人還沒有回來,我們準備開會了。」中年男子坐在之前趙高俊所坐的靠椅,然後對趙高俊吩咐著任務。

「劉總,我剛才已經清點了,除了1組的劉風以及4組趙玉,其他的人都已經回來了。」趙高俊摸了摸自己的鼻翼,不急不緩的說道。

劉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望向面前這些一幕幕青澀的面孔們:「好了,不用等他們了,我們現在開始開會……」 劉總所開的這個會議,嚴格來說應該就是一個一天的總結大會,簡單的流程就是每一個同事挨個起來說一下今天的收穫。如,給多少人做了體驗,大概有多少人想要買,預訂了幾台……。一切報告完之後,然後就分別提出自己在點上所遇到的疑問(點:上門做儀器體驗的地方)。

不過因為問的這些問題都涉及到醫學的方面,沈飛又不是醫學專業畢業的,實在是聽的雲里霧裡,摸不著頭腦,這時的他不禁深深的懷疑起了自己:「我為什麼會來做銷售醫療器械的工作?我這完全沒有專業知識啊……」

沈飛的心中不斷打鼓,聽著大家討論什麼金木水火土對應心肝脾肺腎,高血壓應該做什麼位置的理療,頸椎病又應該怎麼怎麼樣……,沈飛圍坐在會議桌前,在人群中完全插不上話,整個人如坐針氈!

劉總簡單的回答了一些問題之後,忽然看見人群中正兩眼茫然神遊天外的沈飛,微怒到:「誒誒!你發什麼神啊,你沒看見大家都在記筆記嗎?」

沈飛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果然大家都一人一個筆記本,不斷的在筆記本中寫著什麼。可是,自己的身上除了帶有一個手機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之物了,此時被劉總當面點名,沈飛還真是一臉兩懵。好在坐在劉總旁邊的趙高俊及時的為了沈飛解了圍,他靠近劉總的耳邊,低身的對他說了兩句話,劉總不快的神色這才舒緩開來。

「你就是今天新來的那個同事啊?嗯,這樣吧!你先來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劉總的臉色說變就變,之前還有些慍怒,轉瞬之間就變得和顏悅色起來,像一個特別體諒下屬的老闆。

劉總一說完,周圍的每個人都鼓起了掌來,沈飛沒有辦法,只得趕鴨子上架站了起來說道:「額……,嗯……,那個……。」

似乎看出了沈飛的緊張,劉總連忙壓了壓手,示意沈飛放輕鬆些:「沒關係的,放輕鬆一點,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了。」

沈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忐忑的心情說道:「大……,大家好,我是今天新來的,我叫沈飛,額……希望大家以後對我多多關照,謝謝。」

一口氣說完,沈飛感覺自己像是虛脫了一般,對於比較宅的沈飛沈飛來說,在這麼多人眼神的注視下發言,還是感覺到有些壓力的。

劉總對著沈飛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新來的職員還是比較滿意的:「沈飛對吧?第一天加入我們公司對公司有沒有什麼感想,或者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嗎。」

再次被劉總提問,沈飛也只好再次硬著頭皮起來說道:「公司……,剛來公司感覺還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還以為公司都在辦公樓里的。再一個就是,我剛才看大家討論的時候都是討論的關於中醫學的東西,可我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我擔心工作不好。最後我發現大家在這裡的學習氛圍都很不錯!」沈飛看著周圍的人每人都用著筆記本記筆記,又補充道。

好似猜到沈飛會說這些問題,劉總摸了摸中指,氣定神閑的說道:「確實啊,一般人吧,一走進來看著這個工作壞境,都感覺落差很大,不過這都是暫時的。我們最近正在物色新的辦公樓,昨天我和小趙出門考察了一下,因為我們現在還在招人,要擴展自己的團隊,到時候我們可不止這麼十幾二十個人了,那就是上百個人的大公司,所以我們今天去看了一個在商圈中的辦公樓,有大概四百多平。我們準備看明年什麼時候就搬進去,到時候,等我們的團隊壯大了,你們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每人底下都會有十幾個人員,所以,大家一定好好乾,到時候賺錢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劉總一番慷慨激昂的講話,如倒入冷水中的滾油,大家一瞬間變得激動興奮起來,彷彿已經看見了在不久的未來自己的底下有著十幾號人被自己呼來喝去,好不威風。有些自制力差一點的,甚至都直接歡呼出來了。

沈飛亦是如此,雖然今天是第一天來,可是知道自己的公司還正在發展中,想著自己要是繼續待到了明年,說不定自己就能有十幾人的手下,那種感覺,沈飛真的覺得自己好像來對了啊!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劉總再回答了一些關於職員們在點上遇到的問題,教給他們解決的辦法,然後今天的會議就算結束了。

不過在會議的最後,劉總還安排好了沈飛的後續事情。那就是他讓沈飛明天暫時和趙高俊一起去上點,一是培訓,二也是讓他先適應一番。

會議散去,大家回家的回家,回宿舍的回宿舍。趙高俊在給了沈飛一個地址約定好明天見面的時間之後便也離開了。

坐在回家的輕軌上,沈飛的心中有著隱隱的激動,一想到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以及想到要是自己在這裡呆上一兩年成為了這裡的老員工,手下能有著十幾二十號人,這簡直就是才出社會沈飛夢寐以求場景啊。

若不是輕軌上的人數眾多,沈飛還真想大聲的喊上幾句發泄一下自己內心澎湃不能平靜的內心。

回到了家中,沈飛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弄著晚飯,對於向來懶散的沈飛,今天他居然破天荒的弄了一個三菜一湯,而且四個菜都是葷的。看來他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所以弄了一桌豐盛的晚餐來犒賞自己了。

然而太過豐盛的晚餐,卻給沈飛造就了不小的麻煩,那就是一一不小心就吃得撐了,再加上因為才找到一份發展前途很好的工作,心情激動不已。身心的雙重刺激之下搞得沈飛直到凌晨一點才困意襲來。 水府大殿之中,南海府君正臉色陰沉的坐在寶座上。此刻他的心情怎麼能好,自己的兒子雖然不甚聽話,可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就這麼死了,這口惡氣他怎麼能嚥下?不僅如此,玄墨和童言還殺了不少水府大殿的侍衛,被人都騎到頭上了,這要是被人傳出去了,他這個南海府君的臉還往哪裏放?總之,他絕不能饒了玄墨和童言,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快穿宿主她又美又甜 他已經派人去通知附近的水府大軍前去圍捕玄墨和童言,只要一有消息,他便親自前往,然後當衆將他們二人碎屍萬段。

可他哪裏知道,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只有他還被矇在鼓裏。

“報……啓稟君上,屬下有急事稟告!”

南海府君聽此,立刻來了精神,趕忙開口說道:“進來吧!”

他這邊話聲剛落,重新修繕好的殿門便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面色焦急的侍衛隨之快步走了進來。

“啓稟君上,我們不負所望,終於找到了混沌神木。可是……”

南海府君眉頭一皺,當即問道:“可是什麼?南宮雲在哪兒?他人呢?”

“他……他帶着混沌神木,不知所蹤了!”

“什麼?不知所蹤?你們這麼多人還看不住他一個人嗎?你是要告訴本君,他帶着混沌神木已經逃了嗎?”

那侍衛“撲通”一聲雙膝跪地,立刻求饒道:“君上,是屬下無能,求君上網開一面,就饒了我吧。我已經派人四下尋找了,也許不用多久就會有消息了!”

南海府君冷哼一聲道:“有消息?他此刻估計早已飛離南海了。 誘妻入懷:帝少心尖寵 你們這羣廢物,本君要你們何用?”說着,他就要痛下殺手。

但就在這時,殿門之外又傳來了稟告聲。

“君上,屬下有要事稟告!”

南海府君聽此,終於沒有動手,而是高聲說道:“直接進來吧!”

下一秒,殿門再次被人打開,又一個侍衛快步走了進來。

“啓稟君上,大事不好了!”

南海府君聽此,怒氣衝衝的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到底出了什麼事?”

第二個前來稟報的侍衛趕忙答道:“五路水軍全部被人調動了,原來的駐地裏一個人都沒有了。”

南海府君雙目一瞪,立刻狠狠地道:“什麼?被人調動了?怎麼會這樣?五路水軍沒有本君的命令豈能擅自離開駐地?難道他們要反了不成?不對,五路水軍都由本君的孩兒充當統帥,他們怎麼能反本君?莫非……莫非是有人冒充本君,向他們發號施令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忙快速起身,然後將寶座向後移開。

看着寶座下的石板,他沒有遲疑,立刻動手破解上面所佈的封印。但這封印已經被童言動了手腳,又豈是他說破就能破的?

可就算破不了封印,這區區的小封印也難不倒他。就看他猛地揮起右手,一掌狠狠地拍了下來。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他將那刻着封印的石板一掌拍得粉碎,石板下藏着的盒子隨即顯露出來。

等他將盒子從裏面拿出來之後,已然明白了一切,兵符被盜了!

他有些踉蹌的向後退了一步,接着將手中的盒子奮力的摔在了地上。

“真是豈有此理,真是氣煞我也!竟敢算計本君,該死,真是該死!南宮雲、玄墨、天行者,你們三個這齣戲唱得好啊。本君絕饒不了你們,絕饒不了你們!啊……啊……”

南海府君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水府大殿,可玄墨和童言此刻卻早已向着海神島進發了。

玄墨通過兵符發出的命令是讓南海五路水軍直接攻打海神殿,可爲防止那五路水軍抵達海神殿後而不敢貿然進攻。所以,他和童言必須儘快抵達海神殿,再根據目前的情形來決定是否需要再發布一道命令。

來時雖然耗費了不少時間,可這返回卻要不了太久。因爲無需繼續在海底艱難的遊走,只要衝出海面,就可以踏水而行,而童言也就不用再勞煩那隻虎頭怪魚和玄墨的幫忙了。

那虎頭怪魚倒是挺聽話,進入南海水府之前,玄墨就命令它在外圍等候。而等童言和玄墨離開之時,它依舊沒有離開。

玄墨兌現了自己的諾言,饒了這虎頭怪魚一命,讓它好好修行,不要濫造殺孽。虎頭怪魚記下之後,便直接遊向了深海。

童言和玄墨急着趕路,於是剛剛露出海面,便飛一般的奔向了海神島。

不到一天的時間,海神島的外圍已經被南海水府的五路水軍團團包圍。坐鎮海神殿的海妖族大長老自然發現了不對勁兒,可他也還算鎮定,先是命人加固了島上的封印,然後與一衆海妖族長老商量起應對之策。

海神殿的大殿之上,他沒心情繼續坐着,而是雙手背後來回的踱着步。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們誰能告訴我,南海水府爲何會突然向我海神殿發難?難不成,他們是覺得我們海神殿冒犯了他們,對他們南海水府構成威脅了?你們給我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有沒有對南海水府的人出手?他們總不會是吃飽了撐的吧?”

他話聲剛落,一位同樣位列海族十強的長老便開口了。“大長老,我看此事絕沒有那麼簡單。南海水府與我海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突然發難,會不會跟天行者有關?咱們囚禁的那條青龍,聽說是那天行者的好兄弟。天行者爲了搭救青龍,所以才請來南海水府相助,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以我之見,如果我們真的不想跟南海水府撕破臉皮,不如將那青龍放了,這樣一來,此戰當可避免!”

他這麼一說,反對的聲音立刻響起。

“三長老,南海水府已經兵臨城下,我想恐怕不是交出青龍就能息事寧人的。這個時候,如果我們示弱,那我海族日後還怎麼在人間立足?不就是小小的南海水府嗎?難道我海族還怕了他們不成?”

“就是啊,我海族志在天下,豈能向他人示弱?南海水府若是不自量力,那就讓他們嚐嚐我海族的厲害。大長老,我願領兵出戰,南海水府雖然人多勢衆,可畢竟是一羣小妖小怪組成的烏合之衆。我領三千精銳,定可橫掃他們,以震我海族之威!”

大長老託着下巴想了想道:“也好,那就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如果他們還不識相,那就將他們殺個精光!”

南海水府的五路水軍齊至,都在等候着南海府君的到來。可如果被他們察覺到不對,童言的計劃將付諸東流。現在海神殿主動出擊,這倒是成全了童言。

不怕你出戰,就怕你不戰!你若敢來戰,定奉陪到底! 第二天,沈飛雖然昨晚一點才睡,可能由於第一天上班有些心奮,今天他居然六點就早早的醒來了。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因為與趙高俊約定的時間還有一會,所以太早起來的他在家玩了一會手機才出門。在樓下的早餐店買了幾個鮮美小籠包,一邊啃著一邊走向了城市公交,於是乎,沈飛新工作的第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來到了與趙高俊約定好的地點,本以為要去上的點就在這裡了,可不曾想,剛一和趙高俊見面,便又馬不停蹄的和他一起擠上了一輛公交車。在充滿人群,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的公交車呆了四十分鐘,兩人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沈飛下車張望,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很繁華的地段,因為周圍高樓林立,顯然是一個經濟的核心區域。

趙高俊將沈飛帶到了一棟高樓之前,沈飛費力的仰望樓頂,發現這棟樓至少有著三四十層樓,和普通的住宅小區不一樣,這棟樓的外牆並非磚塊所砌成,而是一塊塊能夠反光的鋼化玻璃所組成的。

沈飛看著周圍的環境有著疑惑,於是看向了在前面帶路的趙高俊:「趙哥!,我們來這裡幹嘛呢?」

這麼短短的時間,趙高俊已經領著沈飛走進了這棟恢弘霸氣的大樓了。來到了大廳,趙高俊先是左右張望了一番,忽然他笑了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一臉懵比的沈飛,高深莫測的說道:「我們一會要上樓去,你看我怎麼做的。」

沈飛有些驚訝,眼前的這棟大樓,很明顯是一棟辦公大樓,而且一般這種大樓都是配備得有保安的,一切外來閑雜人員是不得隨意入內的。正如沈飛所想的,在沈飛的右前方就是這棟大樓的入口出,而且不出所料的,在大門口處正有四五個保安站在崗位上,而那些進出大門的人都隨身帶著門禁卡,每次刷卡之後才能夠出進入大樓。

自己兩人肯定是沒有這樓里的門禁卡之類的東西的,若想上去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看著趙高俊昂首闊步的就朝著入口處走出,沈飛真的又是敬佩又是擔心,心中下意識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站住!你是幹什麼的?」果不其然就在趙高俊準備越過大門的時候,不出意料的便被守在入口處的保安攔了下來。

沈飛看到這裡,神情開始慌亂,而且他的身體微轉,準備一會若發現有什麼不妙之後,立刻就腳底摸油,轉身就跑。畢竟沈飛可沒那麼高尚還得和他共進退。而且自己也不想被當作可疑人員給扭送進派出所。

然而沈飛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的,因為被攔下來的趙高俊鎮定自若,似乎被攔下來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是誰啊?怎麼不刷卡進入,要硬闖?」保安眼神不善的看著趙高俊,一副要將他看透的樣子。

面對這個保安銳利的目光,趙高俊的表情沒有絲毫起伏,他依然面帶著微笑,對著這位將自己攔下來的保安和氣的說道:「你好,我要到17樓華豐金融有限公司。」

「華豐金融?」保安繼續皺著眉,似要從趙高俊的臉上辨別出他所說話的真偽。

不過可惜的是,趙高俊的臉上如古井無波,除了一張刻板的微笑臉,再也看不出別的表情了。沒有看出趙高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乎,保安的態度也總算是緩和了許多,難得的將自己一張死板臉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還不錯的微笑:「能不能說一下,你到華豐金融要做什麼。」

趙高俊不急不忙的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說道:「我和華豐金融李總是朋友,今天過來主要是找他談融資兩千萬的事情。」

「額…,這,這樣啊!」保安似乎被趙高俊說的一愣一愣的,支愣了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眼見保安已經對趙高俊漸漸放低了防備,趙高俊順勢摸出了手機然後對著這個保安說道:「這樣吧,我給李總打一個電話!你來核實一下。」

話音剛落,趙高俊就麻利的對著手機按起了號碼,不一會的時間,電話接通了,於是趙高俊拿起手機對著手機說道:「喂,李總呀!我已經到了你們樓下了……,上來?是這樣呢,我在樓下被這個保安兄弟攔住了,暫時上不來,要不你下來接我吧!」說道這趙高俊還刻意的看了一眼那位攔住自己的保安人員。神奇的是這個保安被趙高俊這麼一看竟然渾身開始不自在了起來,一時間就像是做錯了事的樣子。

忽然趙高俊平緩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似乎電話另頭出現了什麼狀況:「唉,李總李總別發火!別人保安小哥也是職責所在沒必要動怒的……,別這樣,別這樣,大家都是混口飯吃而已,沒必要的。把電話給他?你要給他說?」

趙高俊看似有著猶豫的樣子,他看向了在一旁緊張關注著自己接電話的保安,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微微的朝著保安的方向遞了遞:「要不,你聽一聽?」

那保安一副像見了鬼的樣子,邁著步子向後倒退著腳步,不斷的沖著趙高俊揮手拒絕,似乎趙高俊遞過來的手機是什麼妖魔鬼怪一般。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上去就行了,華豐金融就在17樓電梯出口的右手面,一出電梯就能看見了。」保安再次向後撤退了一步,將面前的路讓了出來,同時語氣客氣的沖著趙高俊說。

趙高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不著痕迹的收起了手中剛拿出來的手機,回頭對著正目瞪口呆望著望著自己的沈飛揮了揮手。

此時的沈飛真的是無比震驚,剛才兩人的聊天,沈飛聽得清清楚楚。見著趙高俊正向自己招手,沈飛知道此時自己的嘴巴一定張得能夠塞進一顆雞蛋。

「卧槽!這麼太牛了吧!他怎麼知道17樓有華豐金融,而且還能有華豐金融李總的電話!!」沈飛此時簡直對趙高俊刷新了認識,難道他真是某個了不起的人物。之所以在那個什麼銷售公司,不過就是閑得沒事來體驗生活來了。 海妖族大長老的這一錯誤決定,等於變向的成全了童言。南海水府的五路水軍還在苦苦等候南海府君,可南海府君沒等來,卻等來了海神殿的精銳之師。

南海水府的五路水軍自然沒有貿然出手的打算,可敵人都已經殺來了,總不能丟頭就逃吧?臨陣退縮的罪名相信沒有一個人願意擔負,就算海中的精怪也不例外,畢竟他們本就是一支軍隊。

兩軍相遇,互不相讓,一場大戰,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爆發了。

海妖族當然沒有將南海水府放在眼裏,不然的話,他們又豈會僅僅派出三千精銳?

是,如果論全部實力,肯定海妖族更強。 大神你人設崩了 但問題在於,海神殿雖然是海妖族進入人間的據點,可這裏的兵力不過寥寥數千而已。南海水府再是不濟,也派出了數萬水軍。以少勝多的例子也有,但畢竟實在太少了。所以從海神殿精銳之師發動進攻的那一刻,就已然註定這場大戰的結果。那就是,海妖族必敗無疑!除非又有新的海妖從歸墟之國趕往此地,否則絕沒有周旋的餘地。

海族十強長老肯定是厲害,可龍龜一族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這一點,在龍龜大仙的身上就得到了十分鮮明的體現。無論是數量,還是主將的戰力,南海水府都完全佔據上風,這一戰,海妖族又豈能獲勝?

慘烈的戰鬥僅僅持續了三個小時,便以海妖族精銳之師的全軍覆沒而告一段落。

首戰敗了,海妖族的諸位長老都是盛怒難消。於是乎,海妖族傾全部實力,再次發動了進攻。海神殿之戰,終於全面爆發!

等童言和玄墨姍姍來遲之時,大戰已經爆發。數不清的海妖與身着銀甲的南海水軍鬥在了一起,大片成羣的海妖屍體都浮在了海面之上。場面不可謂不慘烈,不可謂不血腥。

但童言並沒有因此而萌生憐憫之心,雖說衆生平等,可南海水府畢竟是人界的生靈,他們有義務抗衡海妖族,爲此而流血犧牲,又何嘗不是他們的宿命呢?

趁着兩軍血戰之際,童言和玄墨悄悄的摸上了海神島,這時候正是他們搭救青冥和青冥孩子的最佳時機。

如果錯過了這大好時機,一切的努力都將化爲烏有,付諸東流。

登島之後,兩人動作很快,不多時就趕到了海神殿的外圍。

海神殿整個被封印禁錮,想要進入海神殿內,就必須衝破這層禁錮,方可抵達。

這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值得顧慮的了。童言抽出泰山刃,便向着那封印之力凝聚的一層薄膜砍了過去。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好傢伙,巨大的反震之力竟將他震退了十幾步遠,喉嚨一甜,他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經過南海水府之行,玄墨已經把童言當成了朋友看待。童言這一口吐鮮血,他趕忙上前攙扶,然後關切的問道:“童兄,你還好嗎?傷的重嗎?”

童言將嘴裏的血水吐乾淨,接着勉強一笑道:“沒事兒,只是傷了一點兒經脈,不算什麼。”

玄墨聽此,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我看這禁錮之力極強。還是由我來試試吧!”

玄墨的實力自然比童言高出一大截,童言也不客氣,直接答應道:“好,那就辛苦你了!”

玄墨沒再說什麼,放開童言的手臂,立刻再次將他的玄冥刃祭了出來。手握玄冥刃,他眼中寒光一閃,猛地一刀斬了出去。

這一刀斬出,刀身之中的那個持斧黑影立刻顯現出來,揮舞巨斧便劈向了那透明的薄膜。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持斧黑影果然了得,那封印之力所化的透明薄膜上當即出現了一個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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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的是,那凹槽持續了一會兒後,竟莫名的消失了,整個透明薄膜也隨之恢復了原樣。

我的妹妹不可能是綾瀨小天使 童言見此,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沒想到連玄墨都破不了這封印之力。

玄墨瞪大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怎麼會這樣?連我的玄冥刃都破不了它?這封印之力竟然如此之強?”

童言剛要開口回答,未曾想,他們的身後竟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笑聲。

“呵呵……這很正常,這封印之力本就是爲了阻止別人進入,而且封印之力藉由水之力凝聚而成,這裏是大海,水之力可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用蠻力,當然是破不掉的。”

聽聞此聲,童言和玄墨立刻轉身去看。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老叫花子。他的突然到來,讓童言和玄墨都是又驚又喜。

“花爺爺,你什麼時候來的?”

老叫花子聽此,呵呵笑道:“從你們前往南海水府之時,老人家我就已經來到這海神島了。這不聽到有人在試圖打破封印嘛,所以我才現身的。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兩個。”

童言尷尬一笑道:“只可惜我們兩個傾盡全力,卻也對這封印無可奈何啊。花爺爺,不知你老人家可知道如何破解此封印啊?”

老叫花子點頭笑道:“如果不知道,那我老人家還來做什麼?童言小友,按理說,你應該能破解這封印的啊?怎麼?你這麒麟才子,現在也不願意動腦子了嗎?”

聽老叫花子這麼一說,童言立刻暗自思量起來。只想了一會兒功夫,他便恍然大悟。

“花爺爺,多謝你的提醒。我想我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封印之力了。”

老叫花子呵呵笑道:“既然知道了,那還愣着做什麼?那青龍還等着我們去搭救呢,最好抓緊點兒時間,不然可就晚嘍!”

童言點了點頭,當即從包內取出一張火符。因爲避水珠的緣故,所以之前潛入水中,海水也沒能將包打溼。

取出火符,童言向其中注入了一縷真氣,然後猛地打向了面前的封印。

只聽到“呼”的一聲響,火符所化的火球迅速砸中透明薄膜,那透明薄膜就如同被火燒了的塑料紙一般,立刻出現了一個大洞。

童言快步上前,試着從那大洞向內進入,果然輕而易舉的走了進去。

“花爺爺,玄墨,你們也快點兒進來吧。我想等會兒功夫,這封印之力還會重新修補結界。”

老叫花子和玄墨一聽,也不耽擱,趕忙動身穿過大洞,直接來到了童言的面前。

玄墨很是不解,於是向童言問道:“童兄,你的一張火符,竟然就破了這封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其實很簡單,還得多虧花爺爺提醒了我。這結界的布成,是運用了大海之中蘊含的水之力。水之力爲五行之力的一種,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雖然常說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但事實上,它們之間的剋制關係,遠遠不止於此。就拿水來說,水能生木,木多水縮;強水得木,方泄其勢;水能克火,火多水乾;火弱遇水,必不熄滅。我就不爲你解釋太多了,總之,水能滅火,但同樣的,火也能滅水。我用火符破解這用水之力造就的結界,就是運用這裏面的奧妙。”

玄墨是個聰明人,當然一點就透。

“童兄,我明白了,謝謝你爲我解答。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早些進入海神殿吧。也不知道那青龍現在怎樣了!”

說着,一行三人立刻向着海神殿中趕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海神殿內現在正由大長老坐鎮。除此之外,南海府君也已查出五路水軍的所在之地,並正火速向海神島趕來。 沈飛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扭扭捏捏的來到了趙高俊的身邊。站在趙高俊旁邊的保安大兄弟,看著一副賊眉鼠眼,鬼鬼祟祟走到跟前的沈飛,他那剛才還一副媚笑的討好模樣現在又重新將眉頭皺在了一起。

「這……」保安指著來到趙高俊旁邊的沈飛欲言又止。

聽到保安似乎在說自己,沈飛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向保安望過來的目光,他的心裡直打怵,生怕保安會詢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