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的警員被新警員的態度給激怒了,「包庇你麻痹,回去好好看監控視頻,那個時間,沈總的確出現過。」

聽到沈京川的名字,霍驍眸色冷了下來。

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出來作證。

這番刷臉,算什麼?

真讓他窩火。

「慕小姐,霍總,你們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們的配合!」

剛進來的警員把慕初笛他們送了出去。

走到公安廳正廳,就看到那抹清瘦的背影。

看到她后,那張略帶病態的俊臉柔和下來,他沒有動,好像在等著她靠近。

此時,不少錄完口供的媒體也出來,見到慕初笛和沈京川,連忙拿起相機,咔嚓咔嚓地不停拍攝。

慕初笛和沈京川,那可是容城近期最好的一口狗糧,廣受女性讀者的喜愛。

瞬間,慕初笛察覺到後背傳來陰森森的寒氣。

她知道霍驍肯定又要吃醋。

可媒體都在,這個時候,她不能跟他走。

唯恐霍驍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慕初笛連忙側身對他說道,「今天謝謝霍總,我要先回家了。」 回家那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晰,就是告訴他,她只是坐沈京川的車回他們的家。

那烏黑澄清的眸子帶著求助的意味,可憐兮兮地盯著霍驍看。

他對她這種示弱是毫無抵抗能力的。

然而心裡的火卻蹭蹭地上升。

沒有回答。

慕初笛也等不了,她知道,狗仔最喜歡捕風捉影,若是再等下去,他們肯定會懷疑的。

小身板麻利地溜走,走到沈京川的身邊。

「走吧。」

慕初笛頭都沒回,快步向前。

她可不敢跟沈京川過分親密,畢竟身後頂著那道熾熱的視線,讓她如履薄冰。

上了車,慕初笛這才放鬆下來。

她多怕霍驍剛才會直接暴露他們的關係,畢竟,他從來沒為誰如此的忍聲吞氣。

可他為了她,連這都做了。

慕初笛覺得,自己真的挺對不起霍驍的。

他一直相信她,為了她一直隱忍下來。

剛才他是怒炸了吧!

精緻的小臉上露出掩蓋不住的失落,沈京川默默地收入眼底。

「沒事了吧!」

沈京川的話,把慕初笛的神智拉扯回來。

「嗯,沒事了,謝謝,先生。」

「只是,先生,你也有到電影廳嗎?我怎麼沒見到你?」

若不是警員說出來的,慕初笛都不會知道沈京川竟然也來給她捧場。

「嗯,有點時間,所以去了。」

就是因為去了,才看到她與霍驍痴纏的模樣。

嬌艷欲滴,恍若被雨水滋潤過的紅玫瑰。

然而這種美麗,她只為一個人綻放。

慕初笛垂下眼帘,頓時尷尬了下來。

不知怎麼的,沈京川的視線,使她有種莫名的沉重。

也許是罪惡感。

她沒有替他完成任務,只顧著談情說愛。

「先生,那邊有消息了嗎?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動?」

她想快點,替他和久久把事情辦完,給他們一個暢意的未來。

這也是慕初笛唯一能做的事。

然而這話聽在沈京川耳中,卻成為慕初笛恨不得想快點處理事情,然後跟霍驍重新在一起。

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是的,他一直在拖著她,使她偷偷摸摸,不能名正言順地頂著霍太太的頭銜。

看來也是時候,讓她名正言順了。

「差不多了。」

轎車一路行駛,很快就去到江岸夢庭。

慕初笛向沈京川說了幾句道謝的話,便下車離開。

透過車窗,沈京川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瞳孔漸漸收緊。

駕駛座上的手下忍不住問了一句,「先生,我們的人好像引起那邊的警惕,目前都不適宜動手的。」

這件事先生不是早就知道了?

可為什麼剛才聽到他跟慕初笛談話的意思,好像是很快就要動手呢?

「我有分寸!」

「這些話,我以後不想聽到。」

不管怎樣,那都是他的事情,他不想讓她有任何的負擔。

另一邊,慕初笛回到江岸夢庭已經很晚,客廳已經沒有人。

只有他們的卧室,是點著燈的。

慕初笛快步上去,剛推開卧室的門,就被騰空抱了起來。

呯的一聲,被甩到床上,男人熾熱的身體壓了下來。

脖子上傳來陣陣酸酸麻麻的異樣觸感。 似乎帶著怒氣,嫩白的肌膚被咬出一道牙痕。

「為什麼那麼晚?」

充滿醋意的問話。

慕初笛眉角抽了抽,「只是二十分鐘。」

從公安廳回江岸夢庭才花二十分鐘,能遲到哪裡去?

然而某人卻並不聽,「勞斯萊斯幻影開出這個車速,垃圾!」

慕初笛知道他隱忍了許久,也不跟他計較這些。

安撫地親了親他的眼角,「委屈你了!」

容城的大主宰,向來隨心所欲,今天卻要受這種委屈,慕初笛知道,他心裡會不舒服的。

順毛式地親了一輪,終於把霍驍給安撫好。

然後想到牙牙。

「牙牙呢?」

她一回來就上卧室,還沒來得及去看看牙牙。

「睡了。」

「霍錚帶著他的。」

霍驍算是給了個解釋。

兩人之間有著默契,不需要他說得太清楚,慕初笛就知道他要表達什麼。

霍錚帶著牙牙,那麼牙牙肯定不會有事。

她也知道當時牙牙並不在那房間里,可為什麼會有牙牙的聲音?

「我當時真的聽到牙牙的聲音,所以我才會過去看。那聲音的確是牙牙的,所以一開始,我以為是宋彩彩要害我。」

「可沒想到受傷的人卻是她,傷得很重,還在搶救。」

「到底是誰要陷害我呢?」

慕初笛又把今晚的事情過了一遍,宋彩彩如果早就遇害,那為什麼當時還可以向她飛撲過去?

很多事情都想不通!

思緒漸漸縹緲起來,慕初笛絲毫沒有察覺,她刺激到某位大人物了。

遽然,唇瓣傳來刺痛。

慕初笛才發現,自己又被咬了一口。

「你是小狗嗎?」

男人幽深的眸子在燈光下越發的瀲灧。

「你現在要想的不是案子,而是怎麼安撫你老公。」

「在床上失神,是在挑釁我?嗯?」

慕初笛下顎被輕佻地挑起,使她更加迎合他。

慕初笛還沒反應過來,就迎來了男人兇猛的襲擊。

一室旖旎!

男人饜足后,低沉渾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剩下的交給我。」

「你可以依賴我!」

慕初笛很累,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男人篤定的話語在耳畔輕輕地迴響,似乎要透過耳廓,沒入大腦,深深地留下印記。

另一邊,融合醫院病房外

「宋小姐她已經度過危險期,現在只要等傷口慢慢癒合即可。」

醫生給宋唯晴交代了一聲,宋唯晴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醫生,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跟病人錄口供?」

送宋彩彩過來的警員連忙問醫生,因為剛才他們的同事給他們電話,讓他們儘快錄口供回去。

「這可說不定,只要病人醒了就可以。可她傷口很深,失血過多,昏迷的時間會比較長。」

「那你能不能給我個時間?」

年輕警員的要求,讓醫生覺得是在無理取鬧,「大概這個星期。」

他應付式地丟下個時間,便對宋唯晴說道,「宋大校可以放心,只要好好休養,宋小姐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大礙的。」

「我先去忙,等下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按鈴讓我過來的。」 醫生沒再理會警員,直接轉身離開。

年輕警員還信以為真,不停地嘟囔道,「一個星期那麼久?」

「這樣的話豈不是讓那些有錢人毀掉了證據?」

他也是剛從警校畢業不久,他有個很好的警校同學剛才打給他,說嫌疑犯已經被保釋出去。

他會當警員,就是因為現實生活里有太多的不平和邪惡,他要維護正義,維護治安,撲滅罪案。

「警員同志,現在有足夠證據起訴傷害我妹妹的人嗎?」

「她人那麼好,為什麼有人要傷害她呢?」

說著說著,宋唯晴的眼眶便紅了下來。

警員知道宋唯晴的身份,想當初,宋大校可是他們所有人心中的女神。

所以見女神給他搭話,內心是澎湃的。

一時之間就把得知的消息都告知她。

陷入女神給他搭話的興奮之中,小警員完全沒有察覺到,宋唯晴眼底一閃而過的隱晦。

小警員以為宋唯晴還在傷心,連忙安慰,「宋大校你別傷心,宋小姐的事情我一定會努力調查,絕對不會被兇手逃之夭夭的。」

小警員,有著新人的傻氣。

宋唯晴勾了勾嘴角說道,「謝謝。」

「那如果後續還有什麼新的進展能不能給我打個電話?我很擔心我妹妹。」

原本內心還有點顧慮的小警員,對上宋唯晴那雙憂傷的眸子,他就拒絕不了。

直接掏出手機,互換了手機號碼。

「以後有任何進展我都會給你電話,也許那個時候需要宋大校出力。」

他內心已經把慕初笛列為兇手,所以,慕初笛身後有沈京川,還接了霍氏的戲,所以真的要對付,也沒那麼容易。

可若是有宋家的支持,那會好很多。

宋彩彩被推回貴賓病房,宋唯晴也跟了過去。

回到病房裡,她掏出手機,巧妙地給宋國強發了通簡訊。

她沒有直指慕初笛就是兇手,卻把警員的話都發了過去。

那些話里,幾乎斷定慕初笛就是兇手。

宋彩彩囂張跋扈,那都是被宋國強慣著。

可想而知,宋國強有多疼愛這個女兒,現在女兒被害,他怎麼會就此作罷。

既然這件事沈京川和霍驍都插手,那她怎麼可以不讓宋國強也插一腳呢。

慕初笛想要輕鬆脫身?怕是沒那麼容易。

翌日

整個容城都炸開了,所有新聞報紙都在刊登慕初笛謀害宋彩彩的事情。

那滿畫面的鮮血,畫面感太強了,市民都震驚了。

同一時間,熱搜上前十名全被慕初笛謀殺事件給霸佔了。

不少黑子猛噴,還故意帶動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