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兒,今天你義父叫你過來是決定開始傳授你內功心法。這門功法是當世絕頂功法,也是我們林家的不傳之秘,非林家核心子弟不得傳授。在傳授給你之前,你要立下血誓。我們林家所有修鍊此功法的人都要立血誓,包括你義父和我二人。一、未經族中長老團允許不得私自傳授給他人包括父母兄弟妻兒;二、不得同未修鍊過此功法的人說出功法名稱;三、不得在未修鍊過此功法的人面前修鍊此功法。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林炎異常激動,趕緊走到林朝宗面前,雙膝跪地,咬破右手中指,然後舉過頭頂,鄭重起誓:「上天明鑒,我林炎又名嚴炎今日在次立誓,如有違背,天誅地滅,死後不得超生。一、我林炎今日所學功法在未經林家長老團允許下絕不外傳,包括自己的兄弟妻兒;二、不向未修鍊過此功法的人說出功法名稱;三、不在未修鍊過此功法的人面前修鍊此功法。」立誓完畢,林炎感覺自己腦海深處好像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他估計這應該是誓言被天地鑒定后的提示。

「好了炎兒,起身吧。我和你義父現在去取心法秘籍,你和你三叔在這等一會兒。」林朝宗說完和林朝元一起起身走到最左面的書櫃前,觸動機關,只見書櫃向左滑動,露出一扇鐵門,從懷裡取出鑰匙打開鐵門,兄弟二人走了進去。不時,二人從中走出,林朝宗手中拿著一個上著鎖的鐵盒。重新鎖上鐵門,又讓書櫃複位后,二人來到書桌旁,將鐵盒放在書桌上。林朝輝起身從懷裡取出一把鑰匙,打開鐵盒,很珍惜的從裡面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林朝輝把書遞給林炎說道:「炎兒,這本秘籍就是你即將修鍊的內功心法,叫《五行功法》。從現在開始,你每天早晨就到書房來學習、修鍊這門秘籍,望你勤加苦練,早日學成。我們三人會輪流在此傳授你。今天就先由你義父開始吧。」說完,陪同林朝宗一道走出了書房。

「炎兒,這門秘籍叫《五行功法》,講究金、木、水、火、土五行修行之道,結合自然五行,修鍊自身五行,以達到身同自然,融於天地之效。每個人的五行都不相同,同時自身五行分佈也因人而異,想要達到均衡發展很難,所以在修鍊過程中,你要時常感悟自身,尋找到最適合你自己的修鍊方式以達到五行同修,均衡發展。我和你叔叔伯伯會結合自己的修鍊心得,給你提出建議,並教授你一些運氣的法門。你伯伯五行之中火系最強,主修火行功法;你三叔體內五行中土、木突出,現主修土行功法和木行功法;義父自身金、水突出,現主修金行功法和水行功法。這裡說的主修,是說在這一行修鍊會比其他行系修鍊更容易掌握,修鍊起來更快、更突出,而不是說不修鍊其他行系功法;相反,而是應該花更多的時間去修鍊和感悟,彌補其不足,以達到五行同修的目的。這些情況你會在以後的修鍊中會遇到,到時我們在想辦法解決。今天我們先學習水行功法,你將這一篇先記下。」說完林朝元把秘籍翻到水行功法篇,遞給林炎。林炎接過秘籍,認真學習起來。 ?水行功法分五個階段:一、打通水行功法經脈,形成真氣循環;二、壓縮真氣成液態,生成水滴;三、運行水滴貫穿經脈,形成水線循環;四、聚集水線,形成水流;五、匯聚成水世界。林炎逐字逐句,配合經脈運行圖認真參詳,遇到不明白的就請教義父,學的非常專心、投入,一步也沒邁出書房,即使午餐也是林朝元取來的。待到晚餐時間時,林炎才掌握了將近三分之一內容。林朝元走到桌邊合起了秘籍:「好了,炎兒,今天就學到這裡,明天再繼續。走一起去吃晚餐吧。」然後又重新將秘籍放進鐵盒存入書櫃后的密地內,拉著林炎走出書房向餐廳而去。吃過晚餐,林朝元關照林炎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繼續到書房學習。一天的學習確實很耗『精』神,林炎也感覺到有點困,洗漱完畢后,早早上『床』休息了。

白天學的功法一直在林炎腦海中閃現,林炎睡得很不踏實。『迷』『迷』糊糊之間,林炎感覺『胸』口有股熱量出現,緊接著很快就到達了丹田處。到達丹田的熱量在輕輕的跳動,漸漸產生出一股真氣,隨著時間推移,真氣越積越多,丹田越來越脹,隨時都有可能撐破丹田。這時,在林炎的腦海中出現一副白天所學的經脈運行圖,丹田真氣就像感應到這副圖一般,沿著運行圖急速流出,瞬間充滿了經脈。真氣對經脈地急速衝擊,差點毀掉了這條經脈,疼的林炎嘴角出現了血絲,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可偏偏又暈不了。真氣從丹田不斷輸入,一邊修復經脈一邊擴張經脈,很快就到達了這條經脈的承受極限。這時真氣又自行尋找到第二條經脈衝擊了過去。如此反覆,在林炎又感覺劇疼了八次后,真氣又從新開出的經脈回到了丹田,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周天。這時熱量不再跳動,真氣不再增加,它在這新開通的循環通道內平靜的流動著。 冷酷總裁的灰姑娘 林炎也終於鬆了口氣,他真擔心再來一次,自己是否還能撐得住。休息了一會兒,林炎終於緩過勁來,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他感覺渾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脫掉衣服,他看到身體覆蓋了一層黑乎乎的油跡,還散發出一股臭味。林炎趕緊下『床』,打開窗戶通通風;接著找來木盆,打上清水,把自己浸泡在裡面,好好的搓洗了一番。清洗乾淨,換上乾淨衣服,林炎坐在『床』邊仔細的回想著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他很快對『胸』口產生的熱量產生了懷疑,好好的『胸』口怎麼就能產生熱量呢?他解開衣服看向『胸』口,看到了母親給他掛在『胸』口的掛袋,想起來洪伯伯送給他的那塊暖『玉』。急忙取下掛袋,伸手進去取暖『玉』,結果沒取到,翻轉掛袋也沒有暖『玉』掉落,暖『玉』不見了!再想想『胸』口的熱量,想想丹田的熱量,暖『玉』不會跑進丹田了吧?他覺得這個事情太離奇了,根本沒法說得清啊!算了,不想了,看看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吧。盤『腿』坐好,運起白天所學的水行功法感應丹田氣機,他驚呆了:丹田內很明顯有股流動的真氣。順著真氣的流動方向,經過九條經脈,真氣又回到了丹田。天哪,這不會是已經學成第一階段了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一個白天的學習才掌握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功法啊! 重生兵團一家 這怎麼解釋啊,解釋了要有人信啊,這該怎麼辦,這該怎麼辦?林炎感覺自己腦袋不夠用了,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水使自己冷靜下來,想想早晨怎麼跟義父解釋這個情況。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暖『玉』的事情不能說出來,突然就不見了,誰信啊。就說做了一個夢就變成這樣了,對!就這樣解釋,這事確實是在睡覺的時候發生的,不就相當於做了一個夢嗎!林炎也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理由感到高興,開心的笑了。

天一亮,林炎就到林朝元房間來請安了,「義父,早安」。

林朝元看見林炎,開心的笑著說:「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是不是想著練功,興奮的睡不著了,昨晚上休息的好吧?」

「昨晚休息的很好,義父。」林炎回答道,「義父,昨晚睡覺時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而且夢裡的事情還變成了現實。炎兒想不明白,想請義父幫我想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隨即林炎將昨晚發生的事情(暖『玉』不見的事沒說)全部告訴了林朝元。林朝元聽完大驚,趕緊檢查林炎的身體有沒有受傷,沒有發現問題這才放下心來。靜下心來的林朝元伸出手搭在林炎的脈搏上,感受林炎體內的變化,發現林炎體內確實擁有了真氣。「炎兒,你按照夢裡出現的情況催動真氣,運行一個周天。」林朝元對林炎吩咐道。林炎依言運功行氣了一個周天。結果,完成後林朝元又讓他做了次,連續進行了三次后林朝元才拿開了手。「炎兒,你先在這等一會兒,義父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完也未等林炎應聲就急匆匆地走出房間。一會兒功夫,大伯林朝宗、三叔林朝輝、爺爺林永強都隨義父趕了過來,紛紛把手搭在林炎身上,讓林炎運轉功法行氣一周。林炎依言照辦,沒得道答覆后,林炎又運行了二個周天,這時林朝元讓林炎停了下來。四人快速的用眼神『交』流了一會。林永強吩咐道:「朝元你帶炎兒隨我去閉關靜室;朝宗你去書房取出秘籍來靜室;朝輝你去準備點吃的來靜室。」說完領著二人出了房間急匆匆趕去靜室了。

閉關靜室在林家大院的最深處,環境幽靜,防備森嚴,是林家的核心所在,只有林家最重要的核心成員在遇到修鍊瓶頸,需要尋找突破時才會使用。不一會兒,五人都到達靜室處,通過一條防備森嚴的通道,眾人進入了靜室,並隨手關上靜室大『門』。靜室內很空曠,只有一套桌椅和一些蒲團。桌子上面有紙筆和一套茶具。靜室內空氣非常清新,使人很容易靜下心來。五人分別找蒲團坐了下來。林永強開口說話了:「炎兒,你先修鍊會兒,在這裡修鍊,效果要比其他地方要好。」「是,爺爺。」林炎盤『腿』坐好,開始運功修鍊,很快就進入了忘我的狀態。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真氣整整運行了三十三個周天,林炎才結束了這次修鍊,慢慢睜開眼睛從蒲團上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四人又圍了上來,林朝元遞過來一些吃的,林炎也感覺有點餓了,接過來很快的吃完了。

「炎兒,修鍊的怎麼樣,順利嗎?真氣有沒有什麼變化?」林永強略帶急切地問道。

「嗯,一開始不熟悉有點慢,幾個周天後就順利了。我總共運行了三十三個周天,現在感覺真氣有了點增加。」林炎如實的說道。

四人震驚了。《五行功法》他們都在修鍊,作為頂級功法,修鍊難度可想而知;三個時辰未滿、運功三十三周天就能明顯感覺到真氣的增加,雖然是初次修鍊,這種進度也是驚人的。林朝宗從懷裡取出功法秘籍遞給林炎,「炎兒,水行功法你已經學會,現在你參照秘籍上的水行功法,看看有何區別。」林炎接過秘籍翻到水行功法篇認真地看了起來。四人圍著林炎坐著,一個人也不說話,熱切地盯著林炎。大半個時辰過去了,林炎合上了秘籍。閉上眼睛沉思了會兒,睜開眼后把秘籍還給林朝宗,面帶疑『惑』地說道:「大伯,我修鍊出的功法和秘籍上有很多不同之處,不會出什麼問題吧?可是我修鍊后感覺渾身很舒服,應該沒什麼不妥之處吧。」四人聽完都長長地鬆了口氣,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喜『色』。林朝元看著林炎說道:「炎兒,沒事的,應該是你改進和完善了功法。如果功法有問題,修鍊時肯定會體現出來,那時我們早就阻止你修鍊了。我們一直看你修鍊得很自然,所以都沒有打擾你。現在你能說說看具體有哪些不同之處嗎?」

「謝謝義父;謝謝爺爺、大伯、三叔。」林炎很感動的。他同時搖了搖頭說道:「義父,不同之處有很多,我怕說不清楚,說不完全。要不這樣,我把我修鍊的功法邊說邊記錄下來,你們再對比出不同之處,好嗎?」

「好好好,辛苦你了,炎兒。」林朝元『激』動的說道。

「不辛苦。」林炎邊說邊站起身走到桌子旁,取過紙筆,開始了講述和記錄。配合著功法的運行,林炎講述和記錄的很專心。不知不覺中林炎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彷彿自己變成了一條魚,歡快在水中游『盪』,一會兒靜止不前,一會兒急速前沖,一會兒隨『波』逐流,一會兒翻轉騰挪,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置身在水中,如同投入了母親的懷抱,是那麼的寧靜、那麼的祥和。林炎的心陶醉了!身邊正在聽著的四人感覺出了林炎的變化,隨著林炎那越來越柔和的講述,四人漸漸也被帶入到了這種狀態之中,沉醉其中,不願醒來。一個半時辰后,林炎結束了整個水行功法,從那奇妙的境界中清醒過來。轉頭看到四位長輩正處在一種修鍊狀態中,也沒多說什麼,吃喝點東西,找了個蒲團盤『腿』坐下,回味著剛才那美好的感覺。他渾然不知剛才的頓悟對他今後的修鍊帶來了多大的幫助。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周圍四人也陸續從那狀態中蘇醒過來,他們都感覺到自己渾身輕鬆,好像年輕了十幾歲,驚喜的眼神溢於言表。四人看到坐在蒲團上休息的林炎,全都慈愛滿滿。四人也分別尋得一蒲團盤『腿』坐下,等著林炎醒來。

林朝元突然有一種需要急切練功的感覺,這讓他感覺很奇怪,運轉自己原先所學的水行功法,他吃驚了。原本到達巔峰不得突破的水行真氣竟然有了要突破桎梏的跡象。他趕緊停止運功,將其他三人叫道一邊告之了自身現在的狀況,這三人也分別運行水行功法,發現竟然都有了很大提高,特別是林朝輝竟然到達了第一階段的巔峰狀態,超越了原本主修的土行功法、木行功法。四人短暫『交』流后,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轉向了正在休息的林炎。林永強對著林朝元輕聲說道:「朝元,你收了個好兒子啊,我也有了一個好孫子,這是我們林家之福啊!」林朝宗、林朝輝點頭同意。

「父親,大哥,三弟,我現在有了突破跡象,如是以往,我肯定是毅然尋求突破了。但是現在炎兒提供更加完善的功法,我想先學習新的功法,修鍊成熟后再行突破,我認為到那時突破,成功的把握更大,你們看如何?」林朝元詢問道。三人都點頭同意。

林永強說道:「現在咱們先把炎兒記錄的功法整理一下,結合炎兒的講述,務必做的沒有遺漏。」四人來到桌子邊開始整理起新的水行功法。功法整理時,林炎也醒了,幫著一道整理,還有疑問的地方,林炎一一解答,確保與林炎所修功法完全一致。最終裝訂成冊,『交』予林朝元。五人開開心心地離開了靜室,一道吃過晚飯後各自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林朝元把林炎叫了過去。「炎兒,就在昨天,因為你的奇妙境界,讓義父的水行功法即將達到圓滿。義父現在要抓緊時間修鍊你提供的新功法,以期在突破時更順利些。所以從今天起,義父將要去靜室閉關一段時間,沒什麼事你就自己在你院子里修鍊;如果有事,你可以找你少欽哥哥、大伯、三叔或者爺爺都行。盡量不要出『門』,知道嗎?義父會儘快出關,與你一道過年。」林炎聽了心裡有些不舍,但還是點點頭同意了,小手卻緊緊抓著林朝元那隻空『盪』『盪』的衣袖。林朝元看著搖搖頭,派人叫來了林少欽。「少欽,二叔要去靜室閉關一段時間,你要把你弟弟照顧好,知道嗎?練武、練功都不能落下。沒事不準出『門』。明白嗎?」

「知道了,二叔」林少欽趕緊答應。

林朝元不舍的『摸』了『摸』林炎的小臉,讓林少欽帶走了林炎,收拾好東西去了靜室。

在林少欽的陪同下,林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想到一段時間見不到義父,一點練功的興趣也沒了。取了魚竿登上小舟,在院后的湖裡釣起魚來。放舟小湖,閉目垂釣,心情漸漸平復了。魚兒的上鉤驚醒了林炎。林少欽幫著林炎釣起魚兒。看著魚簍里的魚兒,林炎想起了昨天的狀態,伸手把魚兒又重新放入水中。只見魚兒尾巴一抖,急速向深處游去。林炎心神一動,閉目想象著魚兒剛才急速逃逸的情景,結合奇妙境界中自己化身魚兒時急速前進的狀態,林炎心頭朦朧之間出現了一式身法的影子。他抬頭對林少欽說道:「大哥,我想學游泳,你教我好嗎?」

林少欽同意了:「可以,不過現在水溫有點涼,我們學一會兒就要起來,小心凍感冒了。」

林炎答應了。二人脫去衣服僅剩貼身小衣下到水中。林炎在奇妙境界中出現的幻象再次體現。他好像是水的寵兒,輕盈的在湖水中嬉戲,根本不像是第一次下水游泳的人。林少欽亦是吃了一驚,他不明白這第一次下水的人怎麼比自己這個下水多年的人還要熟悉水『性』。

林炎快樂的沉浸在嬉水之中:一會兒沉下去,一會兒浮上來,一會兒又快速遊動,一會兒又快速翻滾,樂在其中。體內真氣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地流動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真氣運行加快,林炎在水中是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輕盈、越來越變化多端。真氣運行的軌跡漸漸印在林炎的腦海里,慢慢變得清晰起來。林少欽看到林炎玩得開心也跟著模仿起來,可是怎麼也做不到象林炎那樣的自在。他有種感覺,林炎正在進行著一種身法的演練。他退出林炎的活動範圍,在旁邊注視著林炎,保護著他,防止有意外出現打擾到他。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林炎停了下來,靜靜地浮在水面,感悟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一會兒時間,林炎睜開雙眼,看到在外圍守護著的林少欽,他遊了過去,「謝謝大哥!我們上去吧。」林少欽陪著林炎上的岸來。林炎說道:「大哥,我剛才在水中悟得一套身法,現在需要在岸上演練一番,大哥如果有事就先忙去吧,不用陪我了。」

「我不忙,不忙。」林少欽趕緊說道,「剛才在水中,我就感覺你在演練身法,功法非常奇特,我跟著模仿卻不得要領。現在你在岸上演練,正好我也可以近距離觀察。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我怎麼能錯過。你練你的就是了,不用管我。」同時催促著林炎快些演練。

林炎見狀,不再多說,盤『腿』席地而坐,閉目靜氣,回憶在水中的一點一滴。不一會兒,他站了起來運轉真氣沿著記憶中的軌跡而行,身體也配合著動了起來,速度很慢:時而向前;時而向後;時而彎曲;時而『挺』直;時而旋轉;時而翻轉;時而跳躍;時而下蹲。有時還做著各種各樣的複雜姿勢,看上去極不協調。半個時辰后林炎停了下來,再次沉思片刻,他又重複了一遍。如此反覆數次,林炎掌握的越來越熟練,動作、身法越來越連貫。林少欽看的心痒痒的,但又不能打擾到林炎,只得耐著『性』子在邊上等著。他吩咐林炎的『侍』『女』準備些飯菜,待到林炎結束時趕緊先吃些,如果把他餓壞了,二叔閉關出來可要找他算賬的。二個時辰過去后,林炎結束了修鍊。

林少欽催著林炎趕緊先吃飯,等林炎吃過飯後就找林炎切磋起來。二人赤手空拳戰在一處。當然林少欽是不能用內力的。林炎雖然年少,可是配合新領悟的身法,進退之間也是有模有樣。而且,隨著不斷的切磋,林炎領悟越深,身法越來越嫻熟,林少欽到後來也很難碰到林炎了。二人一直打鬥、嬉戲直到傍晚。

『侍』『女』這時進來請他們去吃晚飯,二人稍作洗漱一番趕去了餐廳。到達餐廳已經有許多人在了。看到林少欽牽著林炎的手進來紛紛打著招呼。老爺子林永強看到,伸出手來招呼道:「少欽、炎兒到爺爺這邊來。」二人聞聲走了過去。同桌的還要林朝宗、林朝輝二兄弟。二人分別請安后坐了下來。「炎兒,今天你義父閉關,你怎麼過的啊?還有你怎麼同你少欽哥哥一道過來的啊?」爺爺問著。

林炎還沒來得及回話,林少欽已經搶著說了:「爺爺,二叔在閉關之前不放心小弟,把我叫過去陪著小弟。所以今天我們一直都在一起。爺爺你不知道,今天陪小弟我可是長了見識了。」還沒等爺爺詢問,林少欽繼續說道:「今天我陪著小弟,小弟說要學游泳,我就陪他在湖中學游泳,結果小弟竟然在水中悟得一套身法。後來上岸后,我和小弟切磋了一會,這套身法還真『挺』厲害,我到後來不使用內力就碰不到小弟了。」林永強、林朝宗、林朝輝聽完吃了一驚,大家『交』流了一會,最後林永強說道:「這事先不說了。記住,你們二人不要再和其他人談起此事,知道嗎?等吃過飯後都到我院里來。現在先吃飯吧。」大家開始就餐。吃過飯後,林少欽帶著林炎去往爺爺院子。不一會兒,他們全都集中在了林永強的書房內。關上房『門』,林永強說道:「少欽、炎兒,今天的事不讓你們外傳是為了保護你們,也是為了保護我們林家。少欽你可能不知道,炎兒在創出這套身法之前一天,還改進和完善了《五行功法》的水行功法篇。現在你二叔去靜室閉關就是去參悟新的功法,增加突破的幾率。通過這二天的事情,我們認為炎兒有武學的天賦。這是好事,對炎兒、對林家都是值得慶賀的事。但是這同時也是一個隱患。如果讓其他勢力,甚至敵對勢力知道,就會給炎兒和家族帶來危害,他們不會容許一個天才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的。所以炎兒創出功法之事絕不能外傳,甚至在家族內也盡量避免說出。」林永強的語氣很慎重,二人聽到也急忙保證不再說出此事。林永強看了放下心來,接著說道:「炎兒,從明天開始,我們會安排其他的哥哥姐姐一起去你的小院里練功。對外我們就說是因為你還小,義父不在身邊,需要有人陪護。你們幾兄弟在小院內好好的習武練功、相互『交』流。知道嗎。」安排完此事,林少欽帶著林炎先行離開了。林永強、林朝宗、林朝輝商量起來。林永強問道:「今天,你們有沒有嘗試修鍊昨天炎兒完善的水行功法?」二人都點頭。「我也嘗試過,雖然還未完全打通所有經脈完成周天循環,但是,至少還未出現不適之處。而且今天炎兒的表現,更說明這新功法的親水『性』好,與水的切合度高。我認為這套功法完全沒問題。就讓少欽他們都開始修鍊這套功法,和炎兒在一起修鍊,幾兄弟在一起還可以相互學習,共同提高,說不定還能完善功法,或者創出其他武技。」林朝宗二兄弟想了片刻也都同意了。林朝宗說:「今後我們幾人要輪流去炎兒那裡看著,同時將炎兒小院的『侍』『女』、傭人都換上可靠之人。他們是我們林家的未來,絕不允許在他們未成長起來之前受到別人的關注和傷害。二弟現在閉關修鍊新功法,等他出關,我們就能知道新功法的具體成效,如果效果明顯,到時我們就都修鍊新功法,也讓家族的核心成員都修鍊這功法。如果不可行,我們完全還有時間制止他們幾個人的修行。當然,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很小,看到炎兒的表現,我對他是完全的有信心。哈哈哈!」說完,林朝宗開心的笑了起來。其他二人也都笑了,他們對林炎也是完全有信心的。絕不可能出現不可行的。

第二天,林炎起『床』發現除了『侍』『女』夏荷,其他傭人都換了。吃過早餐,林永強;林朝宗帶著林少欽、林少鵬、林少言;林朝輝帶著林少昆、林少侖、林思凡來到了林炎的小院。林炎趕緊一一見禮。在老大林少欽的帶領下,幾兄弟也很快融洽的處在了一起,特別是大林炎三歲的林思凡一直拉著林炎的小手不放,叫著小弟、小弟。氣氛和諧。林永強三人看了也滿是開心。家庭和睦、兄弟團結是他們最想看到的,也是一個大家族生存和發展的根本。待他們熟悉玩樂了一會兒,林永強安排林少昆和林炎切磋了一下。在不使用內力的情況下,林少昆也拿擁有新身法的林炎毫無辦法,看的幾個小傢伙眼紅,小思凡更是拉著林炎的小手吵著要學。林永強出面停止了吵鬧,對著眾人說道:「今天我有幾件事情要對你們宣布:第一、從今往後你們都要到這裡來習武練功,這是希望你們幾兄弟在一起好好練功,相互學習、相互幫助、相互促進。少欽,這兒你最大,要起到表率作用,帶好、管好弟弟妹妹。第二、從今天起,你們要學習一『門』新功法,新的水行功法。這『門』功法是炎兒改進和完善的,你們在修鍊時如果有什麼問題就找炎兒詢問,當然我們三人也會輪流過來給你們指導的。第三、你們要記住,絕不允許對外說出這裡的事情,包括武學、功法、武技等等,這是我們林家的秘密。知道嗎?炎兒,可以的話,你也把你昨日創出的身法武技傳授給幾位哥哥姐姐,好嗎?」

林炎點點頭。他喜歡這裡,喜歡這裡的人,願意和他們分享自己的一切。「爺爺,改天我把身法武技記錄下來,你幫我改進改進。」林炎對林永強說道。

林永強慈愛的笑著搖搖頭,用手扶『摸』著林炎的小臉,「炎兒,你不需要這樣,你這樣說,是不是考慮爺爺的臉面,怕爺爺不好意思收你這份大禮吧。」林炎害羞的低下頭。「炎兒,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在一起就要有什麼說什麼,對你有利、對我們林家人有利的事,你想提就提,無需顧慮。知道嗎?爺爺會收下這份大禮,而且爺爺還要和你們一道修鍊來完善它。你這套身法在近戰和遠遁方面很有特點,但是在空間狹小或者對付空中的攻擊方面還有不足,到時我們一起改進。」林炎感動地點點頭。林永強環顧四周,說道:「好了,今後你們都在這裡好好修鍊,記住功法要練、技法要練、身體也得練。到時我們幾個會來檢查的。現在開始傳授新水行功法。炎兒,你也聽聽,看看是否有所補充。」林永強、林朝宗、林朝輝開始傳授小傢伙們新的功法,林炎也在旁邊認真地聽著,高手的經驗之談,對他啟發很大,他也邊學邊參悟。對水行功法又有更深的理解。

林少欽七兄妹在林炎的小院內開始了辛苦而又快樂的修鍊。兄妹之間感情更加深厚,功夫也提高很快。這也讓經常過來指導修鍊的三人甚感欣慰。 ?時間在修鍊中過的真快,一晃三個月過去了,眼看著就要過年了。這一日七人又聚集在林炎的小院開始修鍊,但是,很快大家就發現林炎『精』神不振,修鍊時注意力不集中。大夥急忙圍過來詢問林炎是否生病了。習武之人輕易不得病,一旦得病就得認真對待,不能馬虎。林炎搖搖頭說道:「不是的,我沒有生病。義父閉關之前答應我要和我一起過年的。現在馬上過年了,義父怎麼還不出關呢?」眾人聽了也沒辦法,只能安慰他。

下午時分,突然有傭人進來通知他們到林永強那裡去一下,說是找他們有事。眾人帶著疑『惑』來到了爺爺的院子。剛一進房間,林炎興奮的叫了起來:「義父,你出關了,太好了!」撲向林朝元,緊緊抱住他。林朝元用獨臂摟著林炎,把他抱了起來,滿眼慈愛的打量著林炎,發現這段時間林炎長高了點,也長結實了,放下心來。林炎纏著義父不停的說著,一會兒說自己怎麼過的,怎麼和哥哥姐姐們練功的,怎麼的想義父;一會兒又問義父這段時間怎麼過的,有沒有想他,粘著林朝元不肯下來。眾人都微笑著看著,不去打擾他們的團聚。林朝宗的到來結束了他們的親熱。林永強讓大家都到房間坐下,開始問道:「朝元,人已到齊,你說說這次閉關的收穫吧。」林朝元開始細說起閉關的經過。「父親,這次閉關非常順利,我水行功法已經突破第一階段,真氣凝練成水滴了,功力達到先天。」林朝元邊說邊運轉水行功法,頓時一股威壓出現在房間。林朝元收回功力,威壓消失。眾人非常高興,紛紛上前慶賀。林朝元繼續說道:「這次突破,首先要感謝炎兒。如果不是他及時的完善了功法,我估計突破的可能『性』不大。閉關之時,我先修鍊了新功法,新功法修鍊成功后,我的經脈又得到了擴張和加強,真氣再次增加,功力又有提升。原先巔峰的感覺消失了。所以我繼續修鍊直到再次達到巔峰感覺。新的功法對真氣運行、功力提升效果更加好!達到巔峰感覺后,我一鼓作氣,沖關突破,沒想到很順利的就突破了。我想這應該跟功法有關。我建議以後我林家核心成員都修鍊這新的功法,我感覺這套功法修鍊之後,功力提升速度快,突破難度降低。其實半個月前我就突破了。突破之後我繼續修鍊至今,直到先天修為已經鞏固我才出關。」眾人聽完后都看著林炎,那個喜歡更別說了。林炎的到來給林家帶來了莫大的機遇。林永強當場宣布對林炎的保護提高到一級,幾乎等同於對靜室的防衛了。眾人都覺得有這必要,搞得林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對他來說,林家對他很好,他也喜歡這裡,為林家做點事情是應該的。林少欽等七人原先就已經開始修鍊新的功法,沒什麼好說的。林永強、林朝宗、林朝輝恨不得馬上就去閉關,開始修鍊新的水行功法。聚會結束后,大家一起去餐廳慶賀。吃過晚飯後,林炎跟著林朝元一起回到了小院,開心的陪著義父,幸福的睡著了。

以後幾天,七兄妹的修鍊熱情大增,個個加時加練,練功的氛圍大漲。付出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眾人的修為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林少欽十五歲

五行功法全修:水行功法第七層、金行功法第六層巔峰、火行功法第六層中級、土行功法第六層初級、木行功法第五層中級;

林少昆十四歲

五行功法全修:水行功法第六層高級、土行功法第六層中級、木行功法、火行功法第六層初級、金行功法第五層巔峰;

林少鵬十三歲

五行全修:水行功法第六層初級、火行功法第五層巔峰、金行、木行、土行功法全部第五層初級;

林少侖十二歲

五行修三:水行功法第五層中級、土行功法第五層初級、木行功法第四層高級;

林少言十歲

五行修二:水行功法第四層中級、土行功法第四層中級;

林思凡八歲

五行修二:水行功法第二層、木行功法第二層;

林炎五歲

五行修一:水行功法第三層初級。

當林炎水行功法修鍊突破二層到達第三層時,林朝元把林炎帶到了書房,將五行功法秘籍『交』給林炎,對林炎說道:「炎兒,你水行功法已經修鍊到第三層,基礎已經完成。義父對你的要求是希望你五行同修,當每一行功法修鍊到第三層基礎完成後,再修其他功法,直到五行全部達到第三層。這之後,你每天就要比修鍊單行功法的人多『花』四倍的時間完成五行同修。這個基礎打牢固了,我認為對你以後的修鍊應該有更大的幫助。你的修為就會比別人更雄厚,同級對壘將盡顯優勢,越級挑戰亦可自保;這樣你以後的前途會不可限量;你也會更早的為嚴家莊死難的親人報仇。」林炎聽完點點頭,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的修鍊,希望早日手刃仇敵。

林炎接過秘籍,聽從林朝元的建議翻到木行功法篇,開始學習木行功法。有了水行功法的修鍊經驗,一天時間林炎就看完了整篇木行功法。歸還秘籍,林炎和義父一起走出書房。吃過晚餐,林炎早早的上『床』,全身放鬆,進入了修鍊狀態,腦海里一直閃現著木行功法經脈行功圖。像水行功法的事情再次發生,丹田的發熱跳動;木行真氣的產生;九條經脈的開通;真氣循環的完成。雖然林炎有了思想準備,但經脈的開通、擴張、修復所帶來的疼痛也讓林炎咬破了嘴『唇』。

清晨起『床』,開窗通氣、洗漱油跡污垢,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再次來到義父房間,告知義父,然後陪同義父一起來到爺爺房間,等到大伯、三叔來到后,林炎開始講述和記錄木行功法。一天時間,記錄完畢,林炎回到小院又開始的七兄妹的正常修鍊。

轉眼間年關到了,林家人開始熱熱鬧鬧的過起新年,這也是林炎第一個在林家的新年。最小的林炎得到了最多的疼愛,紅包也收的最多,他很開心、很感『激』!他已經把自己融入了林家,林家人是自己在這世界上最親的人。

短暫的熱鬧隨著新年一過漸漸回歸平常,林炎七兄妹又聚集在林炎的小院,開始了刻苦的修鍊。指導人中林朝輝更換成林朝元。林炎所創身法武技被義父命名為「游魚身法」,此身法優勢在於近戰和逃遁能力;缺陷是施展空間要大,對空防禦差,所以身法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待身法大成,魚躍龍『門』化作龍時,可更名為「游龍身法」屆時將大放異彩。林朝輝則得到新的木行功法后,開始了他的閉關突破。

三個月後,林炎木行功法修鍊至第三層。接著林炎又開始學習和修鍊火行功法,重複了前二篇功法的過程,林炎身體再次得到改造,身體素質趨向完美。新的火行功法被林炎記錄下來,成了林家核心人員的修鍊功法。當然,七兄妹的功法是同步修行的,在林炎完善了新功法的第一時間,其他六人就會被安排學習和修鍊,以保證他們七人共同修鍊,方便指導。

在第五個月時,林朝輝成功出關,木行功法突破先天。林朝宗也立即帶著新的火行功法進入了閉關靜室閉關突破。

時間消逝,練功不止。林家的核心成員隱於西沙城林家大院內做著巨大的蛻變,一旦化蛹成蝶,會在江湖中產生多大的巨『浪』,這也值得期待。二年時間過去了,江湖中振遠鏢局還是那麼的不溫不火,據守在西沙城的一個角落開展著正常的業務。沒有人會注意到這裡的變化,也沒有人太在意鏢局的生意。林家三兄弟的江湖聲望也保證這鏢局的正常運轉。

二年時間內,林炎又完成了土行功法、金行功法的改善。新的「五行功法」被珍藏在書房的密室內,除了最核心的林家成員,誰也不知道。他們也全部改修了這部新的功法,功力提升比以前的功法更快,經脈的強度、韌『性』比之前更大,真氣的容量更多。同級對抗幾乎不敗。重點照顧的七兄妹進步更是驚人。

林少欽十八歲

五行功法全修:水行功法第八層巔峰、金行功法第八層中級、火行功法第八層中級、土行功法第八層初級、木行功法第七層高級;

林少昆十七歲

五行功法全修:水行功法第八層高級、土行功法第八層中級、木行功法、火行功法第七層高級、金行功法第六層巔峰;

林少鵬十六歲

五行全修:水行功法第八層初級、火行功法第七層巔峰、金行、木行、土行功法全部第七層初級;

林少侖十五歲

五行全修:水行功法第七層中級、土行功法第七層初級、木行功法第六層中級、金行、火行功法第五層初級;

林少言十三歲

五行全修:水行功法第六層高級、土行功法第六層高級、金行、木行、火行功法第五層中級;

林思凡十一歲

五行全修:水行功法第五層中級、木行功法第五層中級、金行、火行、土行功法第四層高級;

林炎八歲

五行全修:五行功法第五層高級。

林永強、林朝宗、林朝元、林朝輝相繼閉關突破。

林永強五行全修:金行、水行功法先天,木行第九層巔峰,火行第九層高級,土行第九層中級;

林朝宗五行全修:火行功法先天,金行、木行功法第九層高級,水行、土行功法第九層初級;

林朝元五行全修:水行、金行功法先天,土行、木行功法第九層巔峰,火行功法第九層高級;

林朝輝五行全修:木行、土行功法先天,水行、火行功法第九層巔峰,金行功法第九層高級。 ?這一日修鍊完畢,大家都集中在劉永強院子內閑聊。七兄妹聚在一起陪著林炎玩耍,氣氛非常融洽。林永強同三個兒子正在商量這事情,「這二年多,我們一直都閉關修鍊,功力也提升很快,特別是小傢伙們更是讓我歡喜。但是不經歷真正的江湖,很難成為真正的高手。我決定放他們出去歷練,你們看怎麼安排?」四人經過一陣磋商,最終決定下來:林朝宗坐鎮鏢局,處理日常事務;林永強單獨出發拜訪一些多年的老朋友;林朝元帶領林少欽、林思凡、林炎跟隨鏢隊去一趟紅海沙漠;林朝輝帶領林少昆、林少鵬、林少侖、林少言跟隨鏢局走鏢西沙城東南角的綠河郡。綠河郡於南林城的陽明郡接壤,那裡樹木茂盛、野獸眾多,是藥師的樂園。

安排完畢,四人通知長老團成員集中開會,宣布了這個決定。大家都一致贊同,認為很有必要,並且紛紛表示在他們外出歷練時家族及鏢局的事情他們會協助林朝宗管理好,不用操心。四人也放下心來,將七人叫了過來,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七人聽完非常興奮。一直在小院練功,生活也比較單調,現在終於有機會可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那太好了。

第二天早起,眾人收拾好行李,在林朝宗的相送下,跟隨鏢隊離開了西沙城。林朝輝一路向東南方向而去;林朝元這一行在其帶領下一路向西而去。這條線路林炎還是有一定的印象的。當初就是林朝元和林少欽帶著他從這條路回的西沙城。

鏢隊經過數日趕路順利到達黃沙郡。進入黃沙郡,直接入住振遠鏢局的分支。趟子手們進行休整,林朝元帶著三小進入鏢局後院族人住所。分支負責人,族弟林朝新接待了他們。林朝元要求去書房詳聊,林朝新知道肯定是有重要事情要交代,帶四人進入書房,讓人員在周圍負責警戒后關閉房門。林朝元向林朝新簡單介紹了這幾年家族的幾件重大事情:林永強等五人突破先天;家族通過一個秘密途徑獲得了一套新的修鍊功法,現在家族核心成員中被長老團同意允許修鍊的人功力都得到一定的提升;現決定有林朝元代為傳授林朝新新的功法。林朝新聽到非常激動:為家族兢兢業業守護黃沙郡產業這麼多年,家族終於確認了他的核心成員身份,得到家族的重點培養了。在傳功之前,林朝元叮囑了二件事:新的功法未經家族長老團同意不得傳授給他人;不得將家族現在擁有的實力說出去。家族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和提高,提前出現會引起別的勢力的注意。

在之後的七天時間內,林朝新開始學習新的五行功法,待其全部掌握后,林朝元率領鏢隊又繼續出發。這一日,鏢隊行經到嚴家莊地界,在距離嚴家莊還有二里地處安營紮寨。林朝元帶著三小散步到了嚴家莊。看著殘垣斷壁的村莊,林炎悲憤異常、痛苦流涕。簡單地祭拜過後又返回住處,第二天繼續趕路。數日後,鏢隊來到了目的地順利交鏢,護鏢任務完成。

經過商量,林朝元安排其他人員返回西沙城,自己帶著三小在紅海沙漠歷練。準備完畢同返程人員分手后,林朝元領著三小向沙漠而去。

神秘的紅海沙漠一望無際,空曠的視野中看到的是被風卷著的黃沙,烈日照耀下折射出火紅的色彩。四人行進在進入沙漠的路途中。

跋涉三日後,眾人看到了一處掩在黃沙中的建築,這是一個自發形成的集市。眾人進入集市,找了一間客棧休息下了。洗漱完畢,來到餐館坐下,吃著東西,聽著冒險者們的交談,探聽著最近這一地帶所發生的事情。餐館內熱鬧非常,冒險者們三五成群,推杯換盞,高談闊論,交流著自己所見所聞以及道聽途說。聽著聽著,一則消息引起了林朝元的注意。靠近裡面窗檯附近的飯桌邊,有四名武者正在小聲的交談著。「大哥,回程時看到丐幫和天鷹教的人都往那個方向去,我們為什麼不跟去看看?說不定有機遇呢。」「小弟,機遇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去擁有。丐幫暫且不說,聲明還好,應該不會做出謀財害命的事情;但是天鷹教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一個不好我眾兄弟會把小命丟掉。」四人都一臉不甘的點點頭。另一人說道:「大哥說的是,保命要緊。嗨!心不甘啊。我們兄弟四人在那條路上整整耗費了半年多的時間,雖然也小有收穫,但是還是沒有發現那個流傳的遺址。你們說會不會是天鷹教故意放出的風聲;讓大家去那裡探險,然後他們在其他地方有所斬獲。」「應該不會!這條消息是我一天鷹教的朋友在吃酒吃多了的時候不小心說出來的,當時說出后他就後悔了,還讓我等發誓不得透露出去。據說是他們有人在那裡獲得了一把神兵利器,削鐵如泥。但是那人在出來是遇到獸群,沒來得及說出詳細地點就死了。要不然你看他們會發動這麼多人在找尋。」「大哥分析的對,在那條道上我發現過禿鷹宋春林的蹤跡,還見到過鐵鷹李莫凡。三弟,你有何看法?」原先說話之人問道。另一個原先沒發言的人沉吟了會兒,開口道:「大哥、二哥、四弟,我是這樣想的:就這樣放棄,我不甘心;但是我們的實力又不夠,不能明刀明搶的和他們對著干;我們可以悄悄的遠遠的跟著,如果遺址很大,他們也不可能全部照顧得到,我們就有機會打探一二;如果遺址不大,我們也可以先在周邊地區轉轉,等他們走後,再去查探,看看是否有遺漏。再說了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在那條路上,丐幫不也有人嗎,如果被發現了,我們可以投靠丐幫嗎。你們認為呢?」三人想了想都點頭同意了。大哥說道:「那行,就按三弟說的辦。現在開始,我們就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四弟吃過飯後,你就去採購一些大的皮囊和乾糧;三弟,你去準備些衣服和帳篷,注意衣服和帳篷的顏色要有隱蔽性;二弟,你去購買二匹駱駝和四匹耐乾旱的馬。把我們的兵器也帶過去修理修理,再多備幾件。我去藥房準備好療傷葯、解**和**。分頭行動,早去早回,明天一早就出發。」四人安排完,匆匆吃完結賬而去。

林朝元聽完不動聲色,待三小吃喝好后叫來小兒結賬,同時讓小兒給準備些水和乾糧,明早來取。交代完領著三小回客棧休息了。第二天早起,退掉客房,取了水和乾糧,林朝元來到馬車租賃行,租賃了一架馬車、二匹馬、一匹駱駝繼續向沙漠出發了。 ?一路上,林朝元向三人講述著紅海沙漠的奇聞異事、風土人情、在沙漠的生存之道。為了鍛煉他們,還安排一些任務讓他們去完成:如怎樣尋找水源、怎樣在沙漠中取水、怎樣生火做飯、怎樣分辨植物是否可食用、怎樣獵取食物等等。三人一邊練功,一邊完成任務,日子過得很開心。沙漠中土行之氣、火行之氣比較充裕,在此修鍊土、火二行效果比較明顯。幾人這二行的功力增長比較快。在路途中也時常會遇到其他冒險者,他們一般都會避讓,如果有邀請組隊的也會婉言謝絕,不願在歷練過程中多產生糾葛,所以行程較為順利。這一日,他們發現了一小塊綠洲,三小在滿眼黃沙之中突然看到青青的綠意,可高興壞了,急急地奔了過去。

綠洲方圓幾里地,一條地下河在此處裸露滋潤著草地,不時就有動物到此處來飲水、吃草。林朝元在河道下游不遠處搭起帳篷,開始生火做飯。三小在清澈的河水中洗漱一番,躺在草地上享受著大自然的這份寧靜。林炎漸漸地進入了一種無思無想的狀態之中,五行功法在體內自然運轉著。金行、火行、土行三十三周天後停止了運轉,但是水行、木行卻還在不停的運轉著,在這過程中盡然還產生了一定的交集。這種情況在以前就從來沒出現過。因為以前林炎練功時都是每一種功法各練三十三周天,依次完成,從來沒有同時運轉多種功法的時候。這種特定的自然環境,引發了林炎特別的感悟。二種功法還在自然的運轉著,水行滋潤著木行、木行積蓄著水行,二者是那麼的和諧。林朝元、林少欽、林思凡發現了林炎的狀況,悄悄的向外圍散開,守護著林炎,不讓野獸過來驚擾到林炎。林朝元看的更是滿眼欣慰,林炎的習武天賦太好了,對武學的感悟就好像是與生俱來的。這短短几年已經發生過多次了。每次感悟后都會產生一些新的想法和思路(林朝元把五行功法的改進和完善也計算在內了。),都會為林家武學帶來新的東西。不知炎兒這次又會感悟出什麼來,真是值得期待啊!

一個時辰后林炎醒來,看著周圍守護著的三人滿眼疑惑,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為自己只是睡了一覺。林朝元看到林炎醒來,招呼二人走了過來。

「炎兒,你感覺怎麼樣,又感悟出什麼了?」林朝元期待的問道。

林炎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啊,我就是睡了一覺阿。」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

林朝元理解的點點頭,說道:「炎兒,你現在運功,看看體內有什麼變化?」

林炎依言而行,盤腿坐好開始運轉真氣,每種功法都運行一周天後停了下來,驚奇的說道:「義父,我水行功法、木行功法都突破到第六層中級了。」「那你其他功法呢?還有原來這二行功法是什麼層次?」林朝元問道。林炎回答道:「義父,我聽從您的建議,一直以來都是五行同修,原先五行功法都是剛到第五層巔峰。現在其他三行變化不大,只是真氣略有增加,距離突破還有一段時間,比不上水行和木行的變化。」林朝元聽了肯定的點點頭,他知道林炎這次頓悟有了重要的收穫,很有可能就是功法上的收穫,一般情況不可能使功力提升那麼多。他先安撫了一會兒林炎,使林炎情緒安定下來;然後交代林炎,只是運轉這二行的功法再試試看。林炎開始冥想,進入練功狀態,開始分別運轉二行功法做著嘗試。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不知道真氣運行了幾個周天,也不知道這二行功法誰運轉的多誰運轉的少。漸漸的,又一次出現了二行功法同時運轉的狀況,林炎瞬間捕捉到了這個信息,也不停止,繼續運轉了三個周天,這才停了下來,他明顯的感覺得出,同時運轉二行功法對真氣、功力的提升效果更加明顯些。睜開眼睛,林炎興奮的告訴林朝元:「義父,我找到原因了。謝謝義父!」(林炎謝的是有道理的,這種時候,林朝元的經驗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如果不是林朝元讓林炎平靜下來及時找出原因,林炎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發現這種新的修鍊方式,或許根本就再也找不出來了,畢竟這種頓悟不是說有就有的,有的人一輩子也沒有一次頓悟。)

緊接著把這個過程詳細的告訴了林朝元。林朝元也非常興奮:如果大家都能按照這種方式修鍊,那林家又有了一次飛躍。而且現在只是水木二行,那其他幾行可不可以呢?如果可以將會是怎麼組合呢?那三行、四行、五行等等等……林朝元陷入了無限的遐想之中。直到林炎叫醒了他。醒來之後,他都覺得不好意思:這也太不切實際了,功法哪有那麼好組合的。他尷尬的笑笑說道:「剛剛義父走神了,不好意思。」 冰山總裁:嬌寵寶貝情人 三小都被逗樂了。林朝元又開始生火做飯,他讓林炎先指導林少欽、林思凡二人嘗試著修鍊。在林炎的指導下,二人慢慢地掌握了這二行同時修鍊的方法,進入了修鍊狀態,林炎負責起警戒。晚飯時分,二人從修鍊狀態中出來,也感覺出來這種修鍊的效果,非常開心。林思凡更是誇張的恨不得馬上在其他幾位哥哥面前炫耀炫耀,可惜他們不在這兒。吃過晚飯林朝元負責警戒,三人很快進入了夢鄉。林朝元一邊警戒一邊思考著各種組合的可能性,哪裡還有半點睡意。

清晨起來眾人吃過早餐,收拾完畢繼續趕路。路上遇到的野獸也讓他們三人去解決,在同野獸的廝殺中,三人的武技、身法也得到了鍛煉和提高,特別是林少欽本身就有武技在身,在實際對抗中感觸最深:武技不是一招一式的施展,而是在最需要的時候使用最合適的招式,這樣事情就簡單多了。在一次對付狼群的戰鬥中,林朝元主殺戮,林少欽主防守。林少欽結合水行功法、游魚身法,配合槍技創造出了一套大面積防守的槍法取名「覆雨槍法」,他把「覆雨槍法」傳授給了眾人,並在眾人的不斷演練中不斷完善,這槍法成了他以後行走江湖的重要保障。林朝元甚感欣慰:小輩們的習武資質多很不錯,這是林家之福。 ?走出綠洲一路向西,一行四人又進入了沙漠。路途中,林朝元多次碰到天鷹教和丐幫的人,他知道這條路有可能就是那飯館里四人所提到過的路了。林朝元對那遺址並不是太在意,帶著三人歷練,三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一行四人也不急著趕路,一路上走走停停,該修鍊時修鍊;該趕路時趕路,偶爾在無人的情況下還要相互切磋一下。就這樣,他們又走了半個月,終於在這一日來到了一個集市。進入集市安頓好住宿,林朝元帶著他們去了兵器店。在路途中,林炎和林思凡感覺到沒有兵器的不便,急需要配上合適的兵器。林炎選擇了一根八十公斤重的鐵棍;林思凡選擇了一柄長劍。八十公斤重的鐵棍對八歲的小孩來說太沉了,但是,相對於林炎的體質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經過五次洗經鍛脈的磨練,林炎的體質達到了非人的程度。如果不是怕驚世駭俗,林炎會選擇更合適的鐵棍,現在也只能將就著用吧。林朝元暗暗決定,回去后怎麼著也得給林炎打造出一根合適的鐵棍來。

一天休整,繼續出發。有了鐵棍的林炎天天將鐵棍扛在肩頭,不時的施展游魚身法,錘鍊著身法。在沙漠中負重施展游魚身法,對身法的錘鍊效果是明顯的:現在如果去掉鐵棍來施展身法的話,身法速度比之前要迅捷一成有餘。這導致林少欽、林思凡紛紛效仿,鐵棍成了香餑餑,從一人肩頭倒騰到另一人肩頭沒得休息。

這次歷練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進入沙漠二千多公里。林朝元決定到達了前面一個集市后就返回,不再前行了。現在位置還屬於紅海沙漠的外圍,危險性要小一些,林朝元還是能掌控的。但是出了前面的那個集市再往前,就會進入沙漠的中圈,那裡危險性更高,林朝元單獨一人或許沒有問題,但是帶著他們三人那是萬萬不可行的。

又過了幾日,來到了林朝元此行的終點:那個小型集市。剛一進入集市,林朝元感覺到氣氛不對:好像處在了人的監視之下。集市內主要是丐幫和天鷹教的人員,雙方敵視情緒很明顯。閑雜人等都面帶惶恐,心神不安。林朝元在此地沒有看到飯館里曾經出現過的四兄弟,估計躲在集市外沒敢露面。林朝元沒有在意,在客棧住了下來,然後開始為回程做準備了。(進入集市之前,林炎的鐵棍被放置在馬車上了。)吃過晚餐,眾人聚集在房間內,林朝元將回程的想法告訴了三人,讓他們早點休息。正說著話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門,林朝元開門一看,原來是老熟人:丐幫西沙城負責人——長老徐元。林朝元趕緊請其入內,吩咐林少欽上茶水。

「許老哥,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碰到你,真是緣分啊。」

「老林啊,我也沒想到你會到此地。手下人向我彙報時我還不相信呢,這不是親自來確認了嗎。你怎麼會來此地阿?」

「老哥,你不知道,就是這三個小傢伙鬧的。你們三個還不趕緊過來拜見你丐幫的徐伯伯。」林朝元說著,招呼三人給徐元見禮。三人見完禮後退到一邊。林朝元繼續道,「家族裡這次安排我護鏢到紅海沙漠,沒成想被他們三人聽到了,非要跟著來,不同意就整天的鬧騰。這不,鬧騰的長老們頭都大了,同意了他們。老哥,你也好長時間沒去我那裡做客了,估計都認不出來了吧。」

「少欽我還認得,這二人我就不認識了。介紹一下唄。」

「小丫頭叫林思凡,是老三家的;最小的傢伙是我前幾年收養的義子,叫林炎。」

「哦,都這麼大了,前幾年確實聽說你收養了一個義子,我還不相信呢。原本想去你那兒看看。沒成想正好趕上丐幫總壇召集,就去了趟中洲城。回來后還沒顧得上進城呢,又得到彙報,說天鷹教在這裡曾經發現過遺址,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這裡。真是勞碌命啊。」徐元說著,「老林,那你下一步怎麼安排呢?不會還往前吧,前面的危險性就太高了。」

「是啊,要不是隨身攜帶的水和乾糧不足,我們早就返回了。這不沒辦法,只能到這裡來補給嘍。明天就準備返程了。」林朝元回答著,「對了,老哥,我還想問你呢:我剛進來時發現你們和天鷹教之間氣氛有點不對阿,敵視情緒很濃嗎。」

「是啊,還不是那遺址惹的禍。現在這邊的最強實力就是我們丐幫和天鷹教,天鷹教這次又勢在必得,當然視我等如眼中釘了。聽說這次他們來了二位長老領隊,我這邊情況也不容樂觀啊。我到你這兒來主要是為了求證一下,看看是否真的是兄弟你。現在我放心了。哥哥我想求你件事情:我這次從總壇回程時,總壇蕭幫主的子侄蕭懷隨同我一道,說是見識見識西沙城的風土人情。結果還沒進城,就聽說這裡又發生事情。我讓他先自行進城,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再帶他走動走動。可是他不肯,說是從小到大還沒見過沙漠是怎樣的,要跟來漲漲見識。我當時覺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就同意了。沒成想事情會發生到這種地步。我想請兄弟幫我代為照顧一下,讓為兄無後顧之憂,好好同天鷹教鬥鬥。你同意嗎?」眼睛期待的看著林朝元。

林朝元略顯為難道:「老哥這是在給我出難題啊。老哥你也知道,我們鏢局本不應該參與江湖爭鬥的。不過既然是老哥你的事,憑你我之間的感情,兄弟我還是義不容辭的。你放心吧,人我幫你照顧。」林朝元點頭同意。徐元也鬆了口氣,轉身回房間帶著一少年再次來到林朝元房間。這少年看上去身高大概在五尺多點,身形消瘦,眉清目秀,年歲應該不大。徐元給他們相互介紹道:「蕭懷,這位是我在西沙城多年的好友:振遠鏢局二當家的「獨臂神刀」林朝元林叔叔。這幾天我沒時間陪你,就請他代為照顧你一段時間。你要聽林叔叔的話。老林,這少年就是我剛剛跟你提到的蕭幫主的侄子:蕭懷,現年十七歲。這事麻煩兄弟了。」林朝元擺擺手說道:「老哥,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事不可為就不要強求!我在這裡等你十天,如果十日內你還未返回,我就先帶他回西沙城,你看如何?」徐元點頭同意,離開了房間。林朝元將三小介紹給蕭懷認識,年齡相仿的他們很快就處熟了。林朝元原先返程的計劃只得推遲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林朝元等人就呆在房間內,盡量不出門。 ?十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在第十天晚上還未見徐元回來,林朝元決定明天一早就返回,遲恐生變。

第二天清晨,林朝元等人早早的退了房間,駕著馬車離開了集市往回而去。路上,蕭懷有點悶悶不樂,林朝元知道他是擔心徐元的安危,勸解著;三小見了也變著『花』樣安慰蕭懷。蕭懷心情好了起來,一路上也同他們有說有笑了。

離開了大約有四十里地時,後方傳來了陣陣的馬蹄聲,近百匹戰馬從后趕了上來。林朝元停車觀望,發現是丐幫之眾,放下心來。等馬隊接近,林朝元發現了受了重傷的徐元,趕緊將其抱入馬車,並運起水行功法滋養徐元。徐元漸漸恢復了神志,看清是林朝元,才鬆了口氣。「老林,謝謝了!我們丐幫這次跟頭載大了。天鷹教這次派來的是鐵鷹李莫凡和禿鷹宋『春』林。而且鐵鷹李莫凡已經突破先天了,我在與其比武時被其所傷。當時在場的人很多,他顧慮到我丐幫的實力沒有痛下殺手,否則你我兄弟就要『陰』陽相隔了。為防止意外,我等還是速速歸去,儘早趕回西沙城再從長計議。」林朝元表示同意,催促隊伍加快了行程。第六天,隊伍來到了綠洲。疲於奔命的趕路讓大家又渴又累又乏,見到綠洲,大家紛紛急行,向綠洲賓士而去。見到此景,林朝元皺起了眉頭。放緩了步伐,並命令隊伍保持隊形,注意警戒。(徐元受傷醒來后,將隊伍的指揮權『交』給林朝元,讓林朝元全權處理,務必將隊伍帶回西沙城。他要乘這段時間儘快療傷,否則晚了會留下隱患。)隊伍聽到林朝元的號令,也是一個『激』靈,紛紛駐馬止步,保持防禦陣型;但是有幾匹馬收不住腳步,繼續向前衝去。這時就聽見前方傳來了一陣弓弦聲,這幾匹坐騎連人帶馬都被『射』成了刺蝟。眾人見狀,也紛紛彎弓搭箭注視前方。前方傳來了一陣馬蹄聲,近百匹馬漸漸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馬隊速度不快,正慢慢靠攏過來。林朝元見狀,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他們是看到這次埋伏沒有收到效果,想拖延時間等待後援。 我的手機可能穿越了 林朝元怎能讓他們如願,命令隊伍:降低馬速蓄勢靠攏過去;弓上弦、刀出鞘;等待攻擊命令。攻擊方式:前排一輪齊『射』,然後『抽』刀直衝;後排二輪齊『射』,然後『抽』刀直衝。對方領頭之人見到林朝元隊伍的變陣,也明白了他的意圖。他回頭看看,感覺人員旗鼓相當,自己並不佔優勢,知道事不可為,放棄了『混』戰的計劃。躍馬向前大聲喝道:「我來天鷹教鐵鷹李莫凡,讓徐元速來見我。」林朝元見狀先行走到林炎身旁,悄悄對他說道:「炎兒,禿鷹宋『春』林就在前面。你如果想自己手刃仇敵,現在你就要保持克制,不能讓他感覺出你的仇意,待到你功力大成之時再尋他復仇;如果你現在就想報仇,義父會尋機會就此結果了他,絕不讓他逃脫。你怎麼選?」林炎小聲回答道:「義父,我想親手手刃此人。你現在不能殺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剋制著點。」林朝元一邊說著一邊扭轉馬頭,同時也關照林少欽別『露』出破綻被宋『春』林感覺到,走出隊伍,向鐵鷹李莫凡行去。這時徐元聞訊,停止了療傷也走出了馬車,正好看到林朝元走向李莫凡,趕緊勸阻道:「老林,使不得。李莫凡已達先天,你不是他對手。我們來次集體衝鋒,衝出重圍應該不是問題,沒必要冒險。」

林朝元揮了揮手安撫著徐元繼續向前走著,同時說道:「老哥放心,你也知道兄弟不是魯莽之人,這麼做我是有道理的。」徐元見勸阻不住,也只好如此。他與林朝元相『交』二十多年,對林朝元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沒有把握的事,林朝元一般不會冒險。但是他就是不知道林朝元哪裡來這麼大的把握。

鐵鷹李莫凡見走出之人不是徐元也是一愣,難道丐幫還隱藏了什麼高手不成?不會啊,要有高手也不需要徐元受傷了。仔細再看,原來是振遠鏢局的「獨臂神刀」林朝元。他知道林朝元和徐元的『交』情。「哈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獨臂神刀」林朝元、林大俠,怎麼,看到你老兄受傷了想要幫他報仇嗎?告訴你,傷他之人就是我,你能拿我怎樣。哈哈哈……」

林朝元不屑地看了一眼李莫凡,冷漠的說道:「叫我徐大哥出來有什麼事要商量嗎?如果沒有我們刀箭上見分曉。」

李莫凡被林朝元冷漠的語氣給『激』怒了「你算什麼東西,你能代表徐元嗎?」

「我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作出的決定我大哥也不會反對。怎麼了,想說什麼說吧,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也別想拖延時間。」林朝元回答道。

「好,既然這樣,我提議我們來進行比武定勝負,你們輸了,你們全體發誓不得將今天所發生之事說出去,造成二個幫派之間的爭鬥;我們輸了,就讓你等順利通過,不再追殺,並登『門』賠罪。而且到時是戰是和悉聽尊便。你可否同意?」李莫凡提議道。

林朝元想了想問道:「怎麼個比武法,你先說說看。」

李莫凡答道:「咱們就三局二勝吧。每方各派三名人員,在限定的範圍內進行比試。半個時辰為限,如仍未分出勝負,以平局論。刀槍無眼,生死勿論。這個提議是由我提出的,那就先有我對派人,再到你對派人,最後再到我對先派人。你同意嗎?」

林朝元返回隊伍與徐元商量,最終同意了。畢竟即使輸了也不用全體拚命了,大不了以後自己找機會報仇唄。

林朝元再次走到李莫凡跟前,雙方擊掌立約,比武開始。

李莫凡派出的第一個人是他們的趙壇主,林朝元一看,認識,大抵也知道了他的實力,肯定不是林少欽的對手,這正好對少欽是個鍛煉的機會。點名林少欽出列,並對他進行了安排:不要發揮出全部實力,擊敗即可。以防意外、安全第一。林少欽提槍上陣,林壇主一看來了個少年,頓時嘲笑起來。也不等雙方互報姓名就殺了上來,想給林少欽一個下馬威。林少欽謹慎起見,施展出遊魚身法和覆雨槍法先做好防守,但是幾個回合后,林少欽感覺到了那人與自己的差距。又過了幾招后,林少欽一槍刺穿了林壇主的胳膊,把他釘在地上。林壇主認輸。

第二場林朝元走出隊伍來到比武地。李莫凡見到自己這面已經輸了一場,再也不敢大意。見是林朝元出陣,他知道只能自己出場了,除了自己隊伍里還沒有是他的對手,禿鷹宋『春』林也不行。李莫凡對著林朝元說道:「怎麼樣,想為你大哥報仇嗎,給你個機會,戰勝我就行了。」林朝元不屑的說道:「走著瞧吧。」說完從腰間拔出彎刀,運轉起先天水行功法,頓時一股威壓出現,驚了李莫凡一身冷汗,「你你你,你已經突破先天了?」李莫凡雖然剛剛突破先天時間不長,但是從威壓的感受上,他能感覺得出林朝元實力遠遠在他之上。他想認輸,可是自己的尊嚴不允許,只得硬著頭皮上了。二十幾個回合后被林朝元一刀背拍在後背上,口中血涌而出,昏『迷』過去。禿鷹宋『春』林更是不敢『亂』動,乖乖的看著林朝元帶領隊伍走向了綠洲。

到達綠洲,隊伍進行休整。林朝元扶著徐元坐進了馬車。徐元現在還滿臉興奮沒回過神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激』動的問道:「兄弟你已經突破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林朝元安撫著說道:「大哥,我二年前僥倖突破的。當時你不在西沙城,我就沒有沒告訴你。本想等你回來再告知的,也沒能等到。不曾想到在這裡相聚了,如果不是遇到這事,我準備回城后再悄悄的跟你說的。我可不願聲張這事。」徐元聽完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明白。你是怕此事傳揚出去后,拜訪你的人多起來,影響到修鍊。不過,你得好好跟我說說你突破的經歷,到時我突破時也好有個準備。」林朝元急忙說:「」那是一定的。於是將自己突破時的情況,只要不涉及家族秘密的事,都告訴了徐元。徐元聽著很感動:這種事情,一般人都是藏著掖著,誰會這麼詳細的向他講解,只有真心兄弟才會如此。二人在馬車內熱情的『交』談著。 書中自有顏如聿 ?馬車外四個少年聚在一起眉飛『色』舞的說著剛才的比武。蕭懷還不時的用一種異樣的眼神偷偷看著林少欽,腦海中不時閃現林少欽比武時的英姿,眼光越來越柔和、越來越柔情似水。

正在說著的三人沒有發現這點,還在不時的描述剛才的情況。林炎感到有些疑『惑』,問道:「大哥,按照當時的情況,你不應該讓那人支撐這麼久啊,應該是很輕鬆的就擊殺他的。」林少欽尷尬的小聲說道:「這是我第一次與人生死相搏,一開始有點兒緊張;後來不緊張了,我又想多鍛煉鍛煉。再說二叔不讓我使出全力。我估計是不想讓我暴『露』出真正的實力吧。」蕭懷聽了眼睛一亮,心裡道

「還沒發揮出全部實力,那你真正的實力會是多高呢?嗯,找時間要好好同他切磋切磋。」蕭懷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和林少欽更多時間相處的理由,不禁臉紅了起來,不曾想正好被林炎看到連忙問道:「蕭懷哥哥,你怎麼臉紅了,是不是熱的,要不要去河邊洗洗?」蕭懷臊得臉更紅了,趕緊取了塊『毛』巾向河邊走去。

休息了半個多時辰,隊伍繼續出發。天鷹教眾已經被比武給震撼到了,就連最強實力的長老李莫凡都敗了,還有誰能阻止他們離開?

即使後援隊伍趕來,在聽完這次比武的結果后也不敢再動什麼手腳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去。

林朝元率領隊伍一路向東趕路。四少年經常走一會兒停下來切磋一會兒,感情越處越深,特別是蕭懷,更是一有機會就纏著林少欽,雙方談天說地、談古論今、切磋武藝,時間一長,雙方對對方的了解更深,越視對方為知己。

一日夜晚,大夥都進入帳篷休息了,林少欽和蕭懷二人還坐在篝火邊閑聊著。

林少欽講述著這二年來自己帶著弟弟妹妹們練功、生活的事,臉上掛滿了幸福、溫馨的笑容,讓正在傾聽的蕭懷瞬間著『迷』了:原來他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蕭懷也簡單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生活:由於是家中獨子,除了父母及一些家中的長輩,他很少與外面接觸,同齡的朋友幾乎沒有。

生活簡單、乏味,不是學習就是練功。他覺得很孤單,總想出來看看、散散心。

所以這次跟著徐元叔叔來到了這裡,沒成想遇到了他們。;林少欽聽了很同情蕭懷,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讓蕭懷這麼孤單寂寞下去,靠近蕭懷,拉起蕭懷的手說道:「蕭兄弟,你我相處的這些時日里,我對兄弟你很有好感,希望與你結『交』成為真正的好朋友、好兄弟,不知蕭兄弟是否願意?如果願意我倆就義結金蘭,做同甘共苦的生死兄弟;如果不願意,也沒什麼,就當我沒說就是,別讓你自己為難。」蕭懷剛開始還喜上眉梢的,聽到後來卻是滿臉驚愕,氣憤的從林少欽那裡『抽』出手來,轉身就向自己的帳篷走去,一邊還小聲嘀咕著:「誰要和你作兄弟了,真是的,榆木腦袋。」林少欽聽著感覺莫名其妙,又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蕭懷,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以後二日,蕭懷硬是沒和林少欽說一句話,帶著林思凡和林炎玩,搞的林少欽特別鬱悶,都不知道他生哪『門』子的氣。

林思凡和林炎也感覺出他們之間出了問題,就竭力撮合,終於在第三天才搭理林少欽,並且警告他以後不許說結拜兄弟的話。

林少欽這才知道癥結所在,這讓他更鬱悶且有點生氣了:不願和我結拜就明說嗎,我又不會強求。

中洲來的怎麼啦,瞧不起人啊。我還不願搭理你呢。林少欽漸漸冷了下來,不再和蕭懷多說話了。

這下到是讓蕭懷著急了,又不能明說,只好竭力套著近乎,才讓關係慢慢緩和過來,恢復了平常。

這事讓正在養傷的徐元知道了,暗地裡笑著肚子都疼了。途中,他飛鴿傳書給總壇的蕭遠山幫主,向他詳細彙報了這邊的情況;同時在書信中重點提到了蕭懷的事情,告訴蕭幫主:蕭懷戀愛了!

等待著幫主的回復。數日過去,隊伍來到最靠近沙漠的那個集市。林朝元歸還了馬匹和駱駝,由於徐元傷重未能康復,所以買下了馬車。

隊伍稍事休息繼續趕路,幾日後進入了黃沙郡。林朝元送徐元至醫館治療,安排好隊伍后帶著四少年來到了振遠鏢局分支。

他和林朝新詳細講述了同天鷹教的矛盾,讓他們以後注意著點。也帶著林朝新看望了療傷的徐元。

四天過去,徐元傷勢經過治療已大有好轉。於是決定繼續出發,直奔西沙城。

經過十日的跋涉,隊伍終於回到了西沙城。眾人分手:丐幫眾人回歸分舵;林朝元帶著三小回家。

歷時五個多月的沙漠歷練結束了。一進家『門』,三兄妹就探聽那四人有沒有回來,當得知他們已經回歸,就立馬叫上他們來到了林炎的小院,開始相互切磋起來。

林少欽三人的進步讓林少昆四人很吃驚,得知緣由后四人也都開始嘗試修鍊,效果果然明顯。

林少欽還把自己創出的覆雨槍法傳授給了他們。林朝元到家后就叫上大哥、三弟來到父親的院子,林永強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