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抓住她的小手,直接將她禁錮在懷裡,讓她一動不能動:"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怎麼能離你遠點呢!這個高技能,我可做不到!"

戚薇薇頓時笑了出聲:"就你會說話,只不過,今天不是去抓曾佐凡了嗎?抓到了嗎?"

一提到這個,蘇寒就有點無力:"還沒有呢!只不過,曾佐凡離開之前,去過薛梓桐家裡!"

戚薇薇頓時有點吃驚:"在梓桐家裡,怎麼會呢?"

想到下午自己給薛梓桐打的那一通電話,戚薇薇的心,頓時有點沉。

薛梓桐的態度,擺明護著曾佐凡。

戚薇薇越想,眉頭皺的越厲害。

蘇寒伸手,將戚薇薇的眉頭撫平:"其實,我們本來也不確定,曾佐凡去了薛梓桐家裡,因為他受傷了,我們在薛梓桐的衣櫃里,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薛梓桐不得已,才承認的!"

戚薇薇聽到蘇寒這樣說,她的神色更難看了:"你確定是在衣櫃里聞到的血腥味?梓桐的衣櫃後面,可以拉開,那是一個小小的換衣間,如果拉上換衣間的門,衣櫃里掛著衣服,一般是人找不到的!" 瑞太后正抱著貓兒閉目養神,聽說晉王爺來了,眯著眼笑了一聲,「這個不著四六的晉王一走這麼久,總算回來了。」拍拍懷裡的貓讓它自個下去,剛坐正身子,晉王邁著大步進來了,揖手躬腰給她請安。

「兒臣給老佛爺請安。」

「快起來,」瑞太后親自扶起他,「差事辦得怎麼辦?」

晉王眉飛色舞,「江南可真是個好地方,人傑地靈出美女,您別說,還真給我尋摸到幾個,我讓她們在殿外侯著,叫進來給您瞧瞧?」

瑞太后苦笑了一下,「哀家問的是你去江南督辦織造的事情,那件事啊,黃了!」

晉王有些意外,「怎麼黃了?」

「皇帝馬上要大婚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娶南原的舞陽公主嘛。這我哪能不知道。」

「你見過舞陽公主么?」

「那倒沒有,聽說是個絕色美人,住在老佛爺的後殿里,」晉王笑著一挑眉,壓低了聲音,「我倒是想見見,就是有點不合規矩吧?」

瑞太后嘆了一口氣,「是不太合規矩,大婚那日再見吧,其實見不見的也沒什麼,你見過從前的楚王妃,她和楚王妃長得一模一樣,有個模子擺在這裡,你找的那些沒用了,自個受著吧。」

晉王張大了嘴,這消息太讓人驚訝了,他有些不信,「真的一模一樣?」

「你要不信,她就在後殿,你去瞧瞧。」

晉王呆了半響,「那,皇兄一定高興壞了吧。」

「他應該是高興的吧,可惜那舞陽公主不怎麼待見他,打中秋後,皇帝一次也沒來看她,哀家真是發愁,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入他眼的,又不對付,將來成了婚,不定怎麼彆扭呢。」

晉王嗬了一聲,「皇兄這樣的人物,舞陽公主還不待見,她眼睛長頭頂上了吧?」

「哀家老了,好些事看不明白,是不是非得這麼彆扭著才舒服?你和他親近,得空勸勸皇帝,他這人什麼都好,就是在感情的問題上放不開,後宮里那麼多女人,非得在一棵樹弔死,繞來繞去就繞不開一個白千帆了?」

兩人正說話,聽到外頭黃有道揚起了聲音,「給萬歲爺請安!」

瑞太后笑著說,「他不去後殿,往哀家這裡倒跑得勤了,懷的什麼心思,當哀家不知道么。」

說話間,皇帝進來了,見晉王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自個家沒回就上這來請安,你倒是個有孝心的。」

晉王笑嘻嘻道:「那是當然,百善孝為先么。」

待皇帝落了坐,晉王偷偷觀察他,依舊是不喜不悲的臉,看不出別的情緒來。

坐著喝了一盞茶,聊了聊江南的事,晉王起身告辭,皇帝向來坐不久,跟著一起走,到了外頭,皇帝卻沒有上輦,扭著脖子往後頭看了一眼。

晉王趁機打趣他,「皇兄站在這裡能瞧見什麼,幾步路都不肯走么?」

皇帝沒吭聲,拂了一下袍子似乎有些猶豫。

「皇兄,想去就去唄,您是皇帝,還怕個公主?」

皇帝突然抬起頭來,「你還沒見過舞陽公主吧,朕領你去見見。」

晉王訝異的看著他,且不說小叔子見未來嫂嫂是不是合規矩?皇帝明顯就是拿他當借口啊,他不由得好笑,還沒成親就這麼懼內了?

既然皇帝不介意,他也無所謂,陪著走一趟吧,正好見識一下舞陽公主有多象白千帆。

儘管有了心裡準備,晉王見到舞陽公主的第一眼時還是駭了一大跳,這不是象白千帆,明明就是白千帆!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相象的人,除非是雙生子。難道這位舞陽公主是白千帆的孿生姐妹?

和瑞太后說的一樣,舞陽公主不怎麼待見皇帝,見了他,一副冷淡的樣子:「皇上過來,可是有事?」

「婚期就快到了,朕來看看你這裡還缺什麼?」

「什麼都不缺,皇上費心了,」舞陽公主連請皇帝坐的打算都沒有,說,「照規矩,大婚之前還是不要再見了吧。」

皇帝扭頭看晉王一眼,晉王趕緊上前一步,「見過公主,我是……」

他話還沒說完,舞陽公主一聲怒叫:「皇上欺負人么,怎麼能領外男見我?」

晉王試圖解釋:「公主請息怒,我不是,我……」

舞陽公主怒氣沖沖,拂袖進了寢卧,皇帝轉身對晉王說,「走吧,她不會再出來了。」

兄弟倆個默默步出了後殿,沿著花徑一路往承德殿去,晉王欲言又止,瞧一眼皇帝又忍住了。

皇帝卻突然笑了,問他,「你覺得他象千帆么?」

「確實如老佛爺說的,一模一樣,」晉王感慨道:「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相象之人,實在難以想像。」

「如果,她就是千帆呢?」

晉王腳步一頓,駭然,「皇兄的意思是……」

「南原的舞陽公主就是白千帆。」

「啊?那,那,皇嫂她,你們怎麼……」晉王被這個消息驚得有些語無倫次。

皇帝嘆了一口氣,「分開這麼久,多少有些生疏了吧,身份變了,心思也變了。」

晉王不解,「既然舞陽公主就是皇嫂,皇兄為何不公開?連老佛爺都不知道。」

「大婚那日再公開吧,」皇帝望著前方,目光閃爍,聲音有些低沉:「可朕希望那不是真正的她。」

晉王又不懂了,「皇兄不是一直盼著皇嫂回來么,怎麼又希望不是真的……」

皇帝笑了笑,說了一句頗為高深的話,「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說完便上了輦,揚長而去,留下一頭霧水的晉王獨自站在那裡發獃。

晉王發完呆又發愁,事黃了,等在慈安宮抱廈里的姑娘們怎麼辦?瑞太后說讓他自個受了,他那個後院還能塞得進人么,再說,弄幾個長得白千帆的留在身邊,皇帝知道了能饒他?

晉王越想越發愁,一甩袖子不管了,人留在慈安宮讓老佛爺想辦法吧,反正當初這事是老佛爺挑的頭,他只管辦事,如今到好,事辦成了,正主子卻回來了。他坐在輦上的時侯還在感慨,緣份這東西真是可怕,皇帝和白千帆一次兩次分開,眼瞅著斷了,卻總能再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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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誤解作者的意思,不是說現在每天只有一更,說的是每天一到二更不等,可以回翻9月1號的作者有話說。比如今天就是兩更。 聽到戚薇薇的話,蘇寒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他就說,在薛梓桐家裡的時候,他怎麼一直覺得不對勁。

現在總算明白過來,哪裡不對勁了。

剛開始,蘇凜說有血腥味的時候,他就篤定,曾佐凡在薛梓桐家裡。

畢竟,他受傷了,走不了太遠。

可是,薛梓桐的演技太完美了,她成功的騙過了所有人。

再加上,她那個別有洞天的更衣間,蘇寒根本不會想到。

這下,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中國靈異協會檔案 那個更衣間,應該只有嬰兒床大小的位置,因此,在外面放著柜子,他們也發現不了。

不然的話,曾佐凡怎麼可能順利逃過這一劫。

"怪不得,我們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人,原來是躲在更衣間里!"蘇寒的深色有點難看。

戚薇薇想到薛梓桐庇護曾佐凡,她忍不住頭疼。

"梓桐也真是糊塗,我下午給她電話的時候,還希望她能清醒點,卻沒有想到,我的話她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有點適得其反!"戚薇薇無奈的皺眉說道。

蘇寒頓時神情變得緊繃起來:"什麼電話?"

戚薇薇解釋道:"你從公司離開后不久,我思來想去,便給梓桐打了一通電話,我主要是害怕她被曾佐凡給騙了,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糊塗!"

戚薇薇說完話,發現蘇寒的臉上,出現一抹瞭然的神色。

他自言自語一般:"怪不得,蘇凜在那邊監視曾佐凡的時候,說他突然慌裡慌張的跑出來,提前離開那邊的危樓,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們已經知道他是我身邊內奸的事情!"

戚薇薇吃驚的張了張嘴:"是因為我吧,我告訴梓桐,梓桐就告訴曾佐凡了?"

戚薇薇實在難以相信,那個跟她情同姐妹的好閨蜜,遇到感情,竟然會這麼傻。

她了解自己的為人,知道自己不會說謊的,可是,她還是選擇幫助曾佐凡。

腹黑劍豪的木葉日常 戚薇薇一時間,心情複雜不已。

蘇寒伸手摟著她:"薇薇,你也別自責了,這件事,怪不得你,你只是為了朋友好而已,你也想不到,她會不顧一切的去保護曾佐凡,你別再亂想了!"

戚薇薇點了點頭,她看著蘇寒開口道:"我們現在去梓桐家吧,說不定,曾佐凡還在梓桐家呢,這樣的話,你可以直接把他抓住!"

蘇寒點點頭:"那我們現在過去!"

蘇寒和戚薇薇沒有多耽擱時間,快速的向著外面走去。

在戚薇薇和蘇寒前往薛梓桐家的時候,蘇凜和百葉,已經到了酒吧。

酒吧里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百葉和蘇凜都沒有注意到手機在響。

他們兩個人找了一個角落,要了幾瓶伏特加。

名門寵婚:老婆別鬧了 酒一杯一杯下肚。

百葉看著蘇凜無措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怎麼勸說,只能陪著他,一個勁的喝酒。

手機一直在響,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人發現。

蘇寒給蘇凜和百葉打了幾通電話,兩個人都沒有人接聽。

他皺了皺眉,便發動車子,快速的向著薛梓桐家而去。

這一次去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戚薇薇敲門的時候,聽見薛梓桐的聲音,明顯不對勁,就像是驚弓之鳥一般。

蘇寒和戚薇薇對視一眼,果然,薛梓桐肯定將曾佐凡藏在更衣間了。

不然的話,她不會這麼震驚。

她肯定沒有想到,他們還會再回來一次。

戚薇薇使勁敲門:"梓桐,你快來給我開門,不然的話,我就撞門了!"

薛梓桐站在門口,聲音有點像是哭了:"薇薇,你就非得跟我作對嗎?"

戚薇薇無奈的開口:"梓桐,你要相信我,我永遠不會有騙你的心思,所以,當我知道曾佐凡的事情,我第一時間就是告訴你,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對待我的!你把我告訴你的事情,下一秒就透露給曾佐凡,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曾佐凡能順利逃脫嗎?你快點給我開門!"

薛梓桐聽到戚薇薇的話,語氣變得有點暴躁:"我要是不告訴佐凡的話,他才會死的更慘,薇薇,你要是還當我是好朋友,你就放過我,放過佐凡吧!"

戚薇薇頭疼的盯著門,她不知道裡面的薛梓桐在想什麼。

可是,她心裡卻五味陳雜,非常難受。

"梓桐,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讓人撞門了!"戚薇薇狠心的說道。

薛梓桐深吸了一口氣:"薇薇,既然你非得這樣,那我就開門讓你看看,但是,我現在就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曾佐凡並不在我這裡!"

"在不在我看了才知道,梓桐,你現在說的話,我根本沒法相信!"戚薇薇堅決的說道。

薛梓桐沒有再說話。

可是,門卻在下一秒,被打開了。

看見門口的兩個人,薛梓桐的神色閃了閃:"路總,我不是已經說過了,曾佐凡已經走了嗎?我沒有想到,你們竟然不相信我的話,還會回來第二次!"

戚薇薇看著薛梓桐如此淡定的樣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梓桐,你敢讓我們看看你的更衣間嗎?"

薛梓桐咬了咬嘴唇,她看了戚薇薇一眼,再看了看她身邊的蘇寒。

她這才開口道:"看就看,我說的話你不相信,非得親眼見證,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

薛梓桐說著,情緒似乎有點激動。

她快速的走向我是,打開衣櫃,二話不說,將衣服全都撥到一旁,直接推開那一扇門:"戚薇薇,你不是要看嗎?你來看看啊,你看啊!"

戚薇薇吃驚的看著空蕩蕩的更衣間,顯然,他們以為肯定在這裡的曾佐凡,並不在這裡。

蘇寒的眸子薇薇眯了眯。

他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他走過去,在更衣間的置物台上,伸手摸了摸。

然後,他抬起手來,看了薛梓桐一眼,目光又轉向戚薇薇:"薄薄的一層血跡,現在還沒有干,說明曾佐凡離開並不久!"

蘇寒這麼一說,薛梓桐的臉色立馬一白。

蘇寒在更衣室里掃視了一圈,他慢步走出去:"薇薇,我們走!他已經不再這裡了!"

戚薇薇看著蘇寒:"你先出去,我跟梓桐說兩句話!"

蘇寒點了點頭:"那好,我在門口等你!"

戚薇薇"嗯"了一聲,蘇寒便抬步向著外面走去。

戚薇薇這才轉身看著薛梓桐。

她的目光充滿失望:"梓桐,為什麼,我那麼相信你,幾乎想都不想,第一時間,就把曾佐凡的事情告訴你,可是你卻出賣我,現在還當著我的面說謊,我記得,我們以前從來不會對彼此說謊的!"

薛梓桐看著戚薇薇,突然眼淚就那樣吧嗒吧嗒的流下來:"薇薇,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可是,我已經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就算是我知道,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可是我愛他,我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我已經愛上他了,你讓我怎麼辦?這跟當初我喜歡蘇凜的時候,是不一樣的,那個時候我是單相思,可是現在我跟佐凡,我們已經相愛了,你難道要我看他置身水火而不顧嗎?"

戚薇薇看著失控的薛梓桐,突然悲傷到極點:"梓桐,是我錯了,一開始我就不該介紹你們認識,這樣的話,現在也不會是這個局面了,我現在向你認錯,都是我的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曾佐凡他不會是你的好歸屬,我真的是心疼你而已,你不要再糟踐自己了!"

薛梓桐伸手抹了抹眼淚:"薇薇,就算是糟踐自己,我也糟踐的心甘情願,愛情本來就是犯賤,我願意犯賤,就算是所有人都說他不好,我也願意為了他而堅持,你懂嗎?所以,你不用再勸我了,以後關於他的事情,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是,我也保留維護他的權利,希望你不要再阻撓我的決定,好了,你出去吧,我現在要睡覺了!"

薛梓桐說著,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戚薇薇心痛的看著薛梓桐,淚光在眼睛里閃爍。

她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開了薛梓桐家。

蘇寒看見戚薇薇一出門,眼淚就唰的一下,順著臉頰流下來。

蘇寒不怎麼會安慰人,他只能默默的幫戚薇薇擦眼淚。

而且,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辦法安慰,除非難過的人,能夠自己解開心結。

蘇寒和戚薇薇離開之後。

薛梓桐快速的走進衛生間,看著那個癱軟坐在地上的男人,她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痛苦的神色。

而坐在地上的男人,雙手捂著胳膊,似乎很是痛苦。

沒錯,此刻坐在薛梓桐衛生間里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蘇寒正在找的曾佐凡。

和女明星的荒島餘生 他們也沒有想到,薛梓桐回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曾佐凡。

其實,第一次他們來找薛梓桐的時候,曾佐凡是要爬在陽台外面的水管那裡。

可是,薛梓桐看他胳膊傷的嚴重,便斷然拒絕了。

她將曾佐凡藏在自己的更衣間里。

果然,蘇寒他們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