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事情呢,這麼高興。」

顧忘拿急救箱回來后就聽到趙以諾魔性的笑聲,也笑著道:「還有,什麼對我沒有一點興趣?」

顧忘又轉頭瞪著山貓道。

「不是,我沒說對你不感興趣。不對,我不感興趣,哎呀,不是那種興趣啊!」

山貓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得清楚,只好苦著臉,一臉哀怨地看著趙以諾。

「啊哈哈哈……」趙以諾笑得更歡了。

「我……」

山貓還想說什麼,可是被顧忘打斷了。

「閉嘴,衣服掀開,我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顧忘對山貓說道。

山貓趕緊閉嘴,老老實實地把衣服掀開,溫順得像是貓。

顧忘不再說話,開始專心為山貓包紮。

他的動作異常嫻熟,幾分鐘之後,傷口已經包紮好了。

看著顧忘像是家常便飯一般的動作,趙以諾心中更納悶了,對顧忘以前的經歷充滿了好奇。

她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抽時間好好問問顧忘。

處理完山貓的傷口后,顧忘開始打量倒在地上的或受傷或昏迷的殺手們,最後撥通了當地公安機關的電話。

很快,大量的警察趕了過來,將所有的殺手都帶了車,顧忘三人也被警察以做調查為由請去了警察局。

很快,確定沒事的三人從警察局走了出來。

「顧忘,你說找我們麻煩的那幾個人會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啊?」

趙以諾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些人啊,個個都是身背幾條命案的亡命之徒,犯過的事情可不少,只是一直掩藏身份沒有被查出來,現在被繩之以法了,估計命不久矣了。」顧忘平靜地說道。

「那我們還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趙以諾有些興奮地說道,顯然早已忘記了剛才危機時的恐慌。

「嗯,這種人,抓一個少一個。」顧忘道:「走吧,我們回酒店。」

三人坐上了山貓開來的車,顧忘和趙以諾出來旅遊沒有開車,可是山貓卻是有任務在身的,自然是要開著車隨時保護兩人的安全,還不能被發現打擾了兩人的興緻。

唉,這年頭干保鏢也不容易啊,山貓苦澀地想到。

其實顧忘說是讓自己當保鏢,卻從來沒有讓他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保護他,只有在有事的時候,顧忘才會讓他去處理一些事情,其他時候山貓都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說是保鏢,其實只是一個掩飾,他是顧忘最信任的人,是顧忘的生死兄弟。

英雌 幾人回到了酒店后,顧忘讓趙以諾好好休息,自己則和山貓處理今天發生的這件事。

「老闆,對於做這件事的人,你有沒有確定的目標。」山貓問顧忘道。

「暫時還沒有,對方想要給我們造成麻煩,卻不想要我們的性命,顯然是害怕我們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們會受到波及。

所以說給我們造成麻煩會讓他們受利,只要我一受傷住院,顧氏集團就會在一段時間內失了分寸。那麼,這對誰最有好處呢?」

顧忘仔細排除著自己腦海中人,終於,他覺得自己鎖定了最有嫌疑的人。

蘇家或者是江家!

有了這個想法后,顧忘越想越覺得可能,現在,已經是到了基本確定的地步。

「你們還真是不識好歹啊!」顧忘喃喃道。 因為江川和蘇菲菲聯手搞出的陰謀,顧氏集團一直在打壓著蘇氏和江家,兩家也一直在苦苦地堅持著。

可是打壓歸打壓,顧忘卻根本沒想過要趕盡殺絕,只是想要讓他們難后一陣子后,就撤回自己的決定。

可是自己是這麼想的,他們兩家可並不這麼認為。

神女寵夫:師尊你要乖 為了讓他們各自的家族有一些喘~息之機,或許他們才想出這個辦法,通過讓自己受傷,顧氏方寸大亂的機會,好好地緩一口氣,家族就還有希望。

雖然顧忘是這麼考慮的,但是這也只是猜想,沒有證據的話他是不會貿然做什麼事情的。

「山貓,又要辛苦你了。幫我好好調查一下蘇家和江家最近的動態,還有,我覺得這件事也可能是蘇菲菲和江川搞出來得鬼。」

「不過這件事應該沒有那麼好調查,既然他們請了殺手,就一定不會在殺手那邊透露自己的身份,這件事應該是秘密進行的。具體該怎麼做,就有你決定吧。」顧忘拍了拍山貓的肩膀說道。

「老闆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山貓拍著胸口保證。

「好,那你先吩咐下去,你受了傷,不是什麼事情都要你親力親為,讓下面的人去做吧。」顧忘囑咐道。

「好的,我知道了。」

山貓恭敬地回應,又聊了一會,兩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顧氏集團勢力龐大,山貓的辦事效率也是極快,第二天一早,山貓就來顧忘的房間找顧忘了。

「老闆,雖然沒有什麼明確的證據,不過蛛絲馬跡還是發現了不少。前兩天,江川和蘇菲菲在餐廳碰面,很神秘地商量事情,不過具體是什麼內容不知道。蘇菲菲回到蘇家后,暗中動用蘇家的勢力調查過你的去向。」

「這是蘇家方面的人告訴我們的,蘇永天對於蘇菲菲所做的事情也不知情,可見這件事和蘇家無關,應該是蘇菲菲搞出來的。另外,我們調查到蘇菲菲將一筆200萬的錢轉到了江川的賬號,隨後江川又轉向了一個陌生的賬戶。

這件事發生在你們前天,也就是我們被殺手刺殺的前一天。還有一點,江川曾在和幾個小混混喝酒的時候打聽過殺手們的消息。目前找到的線索就這麼多了。」

山貓快速地講完,等待顧忘說話。

「這些消息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顯然這又是江川和蘇菲菲策劃的,一方面是前些陣子我們讓他們名譽掃地,他們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另一方面,應該就是為了彼此家族的利益考慮了。」

「我受傷的話他們的家族就會有一些喘~息之機,說不定還會因此放過他們。不過,你們以為這件事做得密不透風,實在是太小看我顧氏集團的能量了。」

顧忘分析道,他現在可以肯定,這件事就是江川和蘇菲菲做的。

「老闆,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聽完顧忘的話,山貓問道。

「江川這個人,沒什麼大的能力,但是卻心狠手辣,這件事一定是他想出來然後找蘇菲菲聯手的,蘇菲菲沒有經受住誘~惑才答應的他。

不管怎麼樣,這兩個人必要要受到懲罰,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接下來,不會再心軟了。」

顧忘對山貓說道:「既然你非要在暗地裡使壞,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麼才叫黑暗。」

顧忘伏在山貓耳邊說了幾句,山貓連連點頭,隨後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去安排顧忘交代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晚上,江川又出現在了以前經常去的的酒吧喝酒。

他已經知道了消息,他所雇傭的殺手刺殺顧忘和趙以諾兩人失敗,現在然而全部被警方抓了起來。

由於自己一直沒有透露真實身份,所以江川並不擔心警方會找到他身上,可是他依然非常鬱悶。

刺殺失敗,就意味著自己苦心經營的計劃又付諸東流。

蘇菲菲,蘇家的財產,江家繼承人的身份,他所有想要得到的一些也都成了美麗的泡影。

想到這裡,江川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心灰意冷,於是跑來酒吧自己醉生夢死。

西遊:從天馬開始進化 離開的時候,江川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了。

像往常一樣,江川晃晃悠悠地穿過僻靜的街道。

這是幾個人直接從角落之中出來,捂住江川的嘴把他拖到了巷子深處。

像扔麻袋一般,江川直接被兩人扔在了地上。

江川此時的酒已經醒了大半,看著眼前幾個黑衣蒙面的人,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們,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幹什麼?」

江川大聲地問道,給自己壯膽的同時,也想引來其他人的關注。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過了幾天,你就要用輪椅走路了。」

一人壓低著聲音,陰測測地說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江川掙扎著想要逃跑,可是酒精加上恐懼,已經讓他的腿腳都失去了使喚。

「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都行,求你們別傷害我!」

江川大聲地求饒道,鼻涕眼淚一股腦地全流了出來。

「現在你說什麼都沒用了,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認命吧!」

在說話者的示意下,站在一旁的兩名蒙面男子,一邊一個架起了江川。

就在那人說完的瞬間,江川已經明白是什麼人要對付自己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要啊,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嗚….嗚嗚嗚」

江川還想說些什麼,嘴裡卻直接被塞上了一團抹布。

帝宮東凰飛 「啊!!」

雖然嘴巴被堵住,可是江川還是發出了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在寂靜的深巷裡格外清晰。

聽著這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三三兩兩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隨即更加快速地向前走去,生怕遇到什麼不該遇到的事或者人。

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此時已經昏死過去的江川,幾人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后,閃身各自消失在了黑暗的巷子。

周圍是一片令人壓抑的黑暗。 又過了不久,酒吧旁邊警笛聲大作,將酒吧附近包括深巷都拉上了警戒。

隨後救護車也趕來,帶走了奄奄一息的江川。

「你聽說了嗎,昨天江川在他經常去的酒吧附近被人把腿給打斷,還挑斷了他的腳筋,這個江川以後一定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一大早就聽到有人在議論紛紛。

「江川是誰?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很有名嗎?」

另一個人不解地問道。

「江川這個人雖然沒有名氣,但是一說他做過的事你就知道,還記得顧氏總裁的未婚妻趙以諾前些日子傳出的緋聞嗎,那個人就是江川啊。」

「哦,你說他啊,他那哪裡是名氣啊,那是臭名昭著!不過誰這麼狠心會把他的腳筋都給挑斷,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這誰又知道呢,估計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吧。」

「你說會不會是顧氏總裁顧忘派人做的呢,估計江川設計陷害過他和趙以諾,估計顧忘一定會懷恨在心,所以才這麼報復的吧。」

「別亂說!當心禍從口出!」

這只是眾人之中議論的一部分,不過還真被他們給猜中了,這件事就是顧忘吩咐山貓做的。

顧忘那天給山貓說給江川一些懲罰,最好讓他以後都不能為禍他人,所以山貓吩咐手下的人,直接將江川的腳筋挑斷,顧忘得知這件事之後也默許了。

既然江川喜歡玩背後暗算人的那一套,那顧忘又何必再對他手下留情。

總有一些事會逃過法律的制裁,性質是介於黑白之間的灰色。

而顧忘此時的做法,就是這樣。

江川被送進醫院的當天,警察便開始著手於調查這件事的原委。

起初他們將這件事定位為有人蓄意謀殺,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與專訪,可是到了最後卻也不了了之。

江川被送往醫院后,醫生為他做了緊急手術,最終江川雖然說性命保住了,可是由於腳筋被挑斷,並且耽誤的時間太久,再也無法接續上,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當醫生將這個消息告訴江川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醫生的再三確認下,江川終於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失聲痛哭。

惡人中有惡人磨,江川因為自己作惡多端,終於吞下了自己應有的惡果。

「老闆,事情已經辦妥了。」

山貓來到江川的房間,恭敬地說道。

「所有的痕迹和證據都已經被被抹除,該打理的關係也已經打理妥當,任誰都不會發現事情是我們做的。」

「很好,既然這種人法律上沒有證據制裁,那就只能用黑暗的辦法解決了。」

顧忘點點頭道:「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老闆,那蘇菲菲呢?這個女人如此蛇蠍心腸,難道我們不給她一點教訓嘛?」山貓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在他看來,蘇菲菲的所作所為比起江川來也是毫不遜色,不好好處理一下的話,恐怕會留下更大的禍患。

「蘇菲菲……」顧忘沉吟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到底應該怎麼解決這件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對於蘇菲菲,顧忘也很是頭疼,這個女人多次觸及他的底線,如果是她是個男人,顧忘早就不會允許她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可是她偏偏是個女人,即使她再蛇蠍心腸,顧忘一時間也找不到可以好好解決的方法。

「老闆,既然你這麼糾結,我看不如這樣。」

看出顧忘的左右為難,山貓想到了一個辦法。

「哦,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顧忘正愁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正好可以聽聽山貓的意見。

「蘇菲菲幾次三番地設計損害你和老闆娘的聲譽,不僅曾經數次算計過老闆娘,這次竟然和江川勾結找殺手刺殺您和老闆娘。

這樣的女人如果不好好教訓一下的話,以後說不定還會弄出什麼事情來,萬一傷害到您和身邊的人,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顧忘贊同地點點頭,蘇菲菲絕對是一個定時炸彈,自己倒是不要緊,萬一傷害到了以諾,那自己一定會後悔死。

顧忘沒有說話,他知道山貓還有話說。

山貓繼續道:「既然蘇菲菲這麼喜歡算計人,那麼對她最好的懲罰,就是像她設計別人一樣設計一次,並且讓她永遠翻不了身。

她不是喜歡和江川狼狽為奸,那我們就直接設計讓他們發生關係,並且把視頻發到網上,當初她就是想用這種辦法陷害老闆娘的,這叫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不得不說,山貓的計劃很簡單,但是對付蘇菲菲這種人,卻無疑是最好的懲罰。

對於這個計劃,顧忘顯得很滿意,沒有過多的考慮,顧忘直接同意道:「好,就按你說的做,既然她這麼喜歡暗地裡算計人,那就讓她也嘗嘗這種滋味吧。」

顧忘的嘴角揚起一抹惡魔的微笑,令人看了不寒而慄。

動她最心愛的人的下場,就應該是這樣。

這天,蘇菲菲正在商場里閑逛,既不買東西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出來散散心。

江川的事情她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聽說了,江川被人暗害成為殘疾人的事情,給蘇菲菲也敲響了警鐘,她再也不敢在胡作非為了,要不然江川的遭遇就會是她的榜樣。

所以這陣子,蘇菲菲一直待在家中沒有出門,也沒有再動什麼壞的心思,她是真的怕了。

其實她心裡隱隱知道,江川的事情,多半就是顧忘找人做的。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自己對顧忘和趙以諾做過多少壞事,她更是嚇得每天吃不好飯睡不著覺。

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蘇菲菲過了好多天,慢慢地她發現並沒有人要來找她麻煩的意思。

猶豫了好幾天,她終於決定在今天出來好好透透氣,散散心,於是來到了商場。

蘇菲菲心不在焉地往前走著,心裡想著自己未來的打算。

現在嫁給顧忘她是一點都不會再奢望了,蘇家現在也是危在旦夕,一旦蘇家真的垮了,她就會立馬失去現在光鮮亮麗的身份,到那時候,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一邊走著一點想,蘇菲菲沒有發現她已經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當蘇菲菲意識到時,趕緊往人多的地方走,這種偏僻的地方給蘇菲菲一種危機感,讓她有些心慌。

一路無恙,就在她即將走到鬧熱的地方時,不知從什麼地方伸出一隻手,一個手刀砍在了蘇菲菲的脖頸處。

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蘇菲菲只覺得眼前一暗,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江川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之後,也開始漸漸接受自己無法走路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