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這東西,在一家企業裏頭,是實打實的東西。

職務級別,隨時開一個高層會議,就可以拿下你的位置。

但是,股份可不是能夠輕易剝奪的,擁有股份,就可以實際的控制一家企業集團,參與年終分紅等等。

青年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我來這裏,跟你說實話吧。我也不是想要來鬧事情的,我只是來單純的下一個賭注,我賭南天贏,十萬宇宙幣,這個單子,你接不接?”

青年,開誠佈公地說道。

“十萬宇宙幣?”

光頭男子一愣。

“樑總,您這個單子,太大了!”

光頭男子,臉色有些難堪。

金魚賭場,有幾斤幾兩,他最是清楚。

關鍵的是,現在,南天和汪含的賠率,達到了1賠10。

一旦,青年贏了,下了十萬宇宙幣的賭注,金魚賭場,就要賠付一百萬宇宙幣!

十萬宇宙幣,已經是對於很多富豪來說,都是天文數字了,更何況是一百萬宇宙幣?

這個時候,之前,被青年,派出去,打探南天消息的老者,也是回來了。

老者邁着步子上前。

“樑總,那個南天是………..”

老者在青年的耳畔,低聲說着。

緊接着,老者又遞給了青年,一些資料卷宗。

青年,翻看了幾下,神色震撼,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我以爲,我已經混的夠好了,機緣夠算是逆天的了。沒有想到,南天兄弟,更是了不得。”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呀!”

青年兀自感嘆着。

“對了,我剛纔,一時口誤,我說錯了。我下一百萬宇宙幣賭南天贏!”

青年,不顧光頭男子的驚訝,直接是開口說道。

光頭男子,直接是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什麼,一百萬宇宙幣?”

“這麼多?”

“樑總,您不要折煞我呀。我就是一個開小賭場的,哪裏接地下一百萬宇宙幣地大賭局!”

光頭男子低頭說道,顯得有些無辜和無奈。

“一百萬宇宙幣,都接不下,那你還開什麼賭場?我奉勸你,直接是關門好了!”

青年,叱罵一聲。

“哎呦喂,好大的口氣呀!下一百萬,賭注,賭南天贏?南天,可是一個廢物,下他贏,哪裏有我們的汪含師兄厲害!”

幾個衣着華麗的黑焚煞谷弟子,大步走了進來。

最爲震撼人心的是,領頭的還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者一襲長袍,飄然欲仙,看起來,仙風道骨,實力非凡。

青年眼睛一眯,透露出,一股駭人地殺氣。

作爲,星石機甲集團的副總裁,久居高位,執掌殺伐,

“你們幾個小比崽-子,有種,把剛纔的話,再給我說一遍!”

青年怒喝道。

幾個黑焚煞谷的弟子,本能地縮了縮頭,迫於青年的威懾,不敢說話了。

但是,那個領頭的老者,卻是揮了揮手,舉手投足間,就破了青年的氣勢。

“年輕人,不要,太過猖狂。我黑焚煞谷,可不是任人拿捏的!”

老者傲然一笑。

光頭男子,噼裏啪啦的在自己的智能光腦上,一陣輸入。

不一會兒,信息傳了過來。

“我滴個天吶!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是黑焚煞谷的內谷長老,炎十長老!二十年前,他曾經,來過我金魚賭場一次,短暫的停留了幾天,被錄下了一些資料。”

光頭男子神色驚訝,嘴巴長得老大的。

“炎十長老,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呀!”

光頭男子,忙不迭的大呼!

爲何,要對炎十長老,如此尊重,原因很簡單,黑焚煞谷的內谷長老,全部都是聖者級以上強者! 炎十長老,算是黑焚煞谷裏頭,在公開場合,出鏡率比較高的一個長老了。

炎十一生,縱橫天下,擁有諸多匪夷所思的手段,強悍地不得了。

此次,炎十長老,代表黑焚煞谷,出現賭場,深意難以揣測。

“小光頭,我認識你,二十年前,這裏的老闆,還是你的父親!”

炎十朝着光頭男子,微微點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尊貴的長老,沒有想到,您還記得我。”

光頭男子,不免紅光滿面。

炎十呵呵一笑,傲然地說道:“我一般都是過目不忘!”

狂夫愛妻 “長老威武!長老牛-逼!”

光頭男子,恭敬地說道。

“好了,你退下吧。這裏不關你的事情!”

炎十揮了揮手。

光頭男子,微微一愣,然後抱拳道:“炎長老,還請您務必三思而後行。這位青年,是星石機甲集團的副總裁,樑總,按照級別是五級總裁。但是,樑總,擁有星石機甲集團萬分之三的股權,有資格列席星石機甲集團的董事會。”

炎十聽罷,也是渾身一凜,開始正視起青年來。

“星石機甲集團的樑總?呵呵,怪不得,這麼傲氣!老夫,收起之前的話。”

炎十,皮笑肉不笑。

青年瞪了一眼炎十:“你是黑焚煞谷的長老,是老資格人物,說些錯誤的話,也無妨。”

炎十哈哈一笑:“樑總,真是好氣魄呀!”

“剛纔,樑總的話,我都聽了。你是要在金魚賭場,下賭注一百萬宇宙幣賭南天贏,是吧?”

炎十也是顧忌星石機甲集團,不敢強行依靠武力,來聲勢奪人。

畢竟,星石機甲集團,雖然不是那種隱世武修大派,但是依靠星石機甲集團雄厚地資金力量,集團內部,也是僱傭和培養了一大批強大的武者。

單純的比聖者數量,星石機甲集團並不遜色黑焚煞谷。

黑焚煞谷和星石機甲集團都是一個級別的巨頭勢力。

青年氣勢不弱,身爲星石機甲集團的副總裁,他自由他的傲骨。

“沒錯,我的確要下賭注一百萬宇宙幣,賭南天贏!”

“這是銀行卡,裏頭的餘額,你可以隨時查看。”

青年笑了笑,招呼燕尾服老者,遞上一張貴賓VIP寶石銀行卡。

炎十長老,揮了揮手:“不必了。樑總的身價擺在這裏擺着呢。我知道,小光頭,他玩不起。也坐不起這個莊家。老夫,年歲大了,在黑焚煞谷裏頭,也是打拼了很多年,手裏頭,有不少積蓄。 崇禎八年 按照,現在的賠率,就算是輸了,一千萬宇宙幣,老夫,也賠付的起!”

“當然啦,汪含,是老夫,一手調-教出來的。他肯定不會輸的。哈哈!”

炎十,哈哈一笑。

青年冷笑:“炎長老,萬事皆有可能,大話可別說早了。”

炎十也是一怒:“樑總,就一句話吧,敢不敢賭?”

青年也是冷然拂袖:“有何不敢賭的!我的銀行卡,就放在這裏,一百萬宇宙幣,賭南天贏!”

炎十亦然冷笑:“好,就這麼定了!大夥兒,可都在這裏看着呢!”

青年點了點頭:“樑某,做生意,一向講究誠信!”

那光頭男子,早就是嚇傻了。

金魚賭場,自開業以來,就沒有接過這麼大的賭局。

一百萬宇宙幣,一千萬宇宙幣!

哪怕,不是宇宙幣,換成銀河貢獻點,這也是一筆,驚人的數字!

能夠拿出這麼錢財的,都是一方豪強,富翁級大佬。

本來,在賭場裏頭,混跡的賭徒們,都是大呼過-癮。

“一百萬宇宙幣,對賭一千萬宇宙幣!這是多麼大的財富呀!”

“我身上連一個宇宙幣都沒有,哎呀,人比人,氣死人呀!”

“炎十長老,黑焚煞谷的聖者,內谷長老,這一次親自來枯山主星,看來對南天與汪含之戰,特別的重視。說不定,這場巔峯之戰,已經上升到了銀河軍和黑焚煞谷的顏面問題了。兩大傑出人物,各自代表一方勢力。”

也有一些智者們,竊竊私語着,他們睿智無比,似乎已經看透了許多事情。

當然,這件事情,也是因此,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天價賭局,就傳遍了整個嘉魚關。

甚至,一些外地人,都得知了這樣的消息。

畢竟,不管從哪方面說,一百萬宇宙幣,一千萬宇宙幣,都是一個鉅額的數字,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拿出來的。

坐鎮嘉魚關的尉遲夷,也是聽說了此事情。

尉遲夷身份極高,擁有的情報網絡,十分之強。

尉遲夷,略微地沉吟一聲:“炎十,那個老傢伙,都來了。看來,黑焚煞谷,對此次對戰,很重視呀。”

“還有,星石機甲集團,也摻和進來了?”

“南天,南天呀!你可千萬要爭氣呀!”

尉遲夷,喃喃地說道。

至於,汪含,在他的密室裏頭,聽說了,消息,也是高興壞了。

“什麼,師傅,師傅,他竟然來了!”

高冷老公太纏情 “之前,師傅,都沒有跟我提前說呀!”

汪含聽着手下的彙報,興奮不已。

“砰!”

密室的大門,遽然間,被人推開。

炎十昂首挺胸,大步走來。

“徒兒,老夫此次不告而來,不正是要給你一個驚喜!”

炎十,和藹一笑。

“師傅!”

汪含,立馬撲了過來。

炎十摸了摸汪含的頭:“徒兒,你在外頭受苦了。聽說,那個南天,背後有一尊聖者。嘿嘿,這一次,老夫正好出手,我倒要看看,那到底是何方神聖?連我黑焚煞谷的人,都敢欺辱?”

汪含點了點頭:“多謝師傅,出手相助!”

炎十,也是鄭重的叮囑道:“對了,這一次的對戰,你可千萬要爭氣,一定要勝利!我和別人,賭了一千萬宇宙幣!這可是老夫,多年來的積蓄。”

“請師傅放心,徒兒,定幸不辱命!”

“南天,那個廢物,我一個手,打他十個!”

汪含驕傲的說道。

………

南天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頭,也是得知了一些消息。

“呵呵,竟然有人賭我贏?還下注一百萬宇宙幣,有意思,有意思?”

“那個人,還姓樑?”

“看來,下一次,見到所長。我得託所長,幫我查一下,那個梁姓的人,到底是誰?我的名氣,雖然也很大,但是,按理說,是遠遠比不上,汪含,那樣的老牌青年強者。”

南天奇怪不已。

“一百萬宇宙幣,可是一筆鉅款,最起碼,連我都拿不出來。梁姓的人,不簡單呀!”

南天緩緩地說道,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南天多想了,因爲,距離正式地生死擂臺之戰,已經快到了!

時間如流水,明日,就是,衆人所說的南天和汪含之間的對戰,現在,又有好事者,曰之爲:天價之戰! 南天盤膝而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明天,就是和汪含的決戰日了。

南天很是重視。

南天修行了一套,傳承古武時代的“瑜伽之術”,開始放鬆身體。

直到,太陽升起,清晨的露珠,開始閃現。

南天緩緩地起身。

此刻,天剛剛矇矇亮。

南天神清氣爽,精神大好。

南天伸展了一下四肢,準備出發,好好的大戰一番。

尉遲夷也是一身戎裝,走到了南天的身邊。

“南天將軍!”

洪荒二郎傳 惹火萌妻:首席老公強制愛 尉遲夷鄭重地道。

南天敬禮:“所長!”

“穿上軍裝,今日,是個大日子。你是代表我們銀河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