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感慨的咂舌道:“這人啊,就是從這最艱苦的歲月走出來的,野獸在慢慢的退化,人類在慢慢的進化,久而久之,才成爲這個地球上的主宰!”

這裏的人熊,遠比我們之前在東北老林子裏見到的要大很多,足足跟一棟二層樓差不多,如果麗麗要是不認真面對的話,還真的不一定能打得過它,經過幾番的狩獵和幫助,我們和部落寨子裏的人也建立了感情,彼此之間也信任了起來。

那個一開始對我們充滿敵視的老頭是這個部落裏的酋長,隸屬於蚩尤管轄的範圍,他向我們不停講述黃帝的殘暴和炎帝的不仁,一再強調追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蚩尤的!我們只是傻乎乎的聽着,不停的點頭,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理解他的忠君,但是卻爲他們最後失敗的命運感到感慨。

蚩尤在文化裏是一個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我們很難想象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但是現在的情況證明,這傢伙是存在的。

由於我們經常可以給他們打回獵物回來,地位也就越來越高,可以跟老者一起共進晚餐,其實這些食物也都是我們給弄回來的,我們晚上沒事兒的時候就從老者嘴裏套話兒,儘可能多的瞭解蚩尤的信息。

一說起來他們的君主老頭顯得十分的興奮,幾近讚美的言辭,說什麼敢作敢爲,勇敢無匹,英雄無敵,諸如此類的。

胖子小聲的湊到我的耳邊兒說道:“老馬,你聽出來沒有,跟現在的北朝鮮多麼的像啊,南朝鮮只是吹牛逼說是燈泡是他們韓國人發明的,北朝鮮就敢說蘋果是他們發明的,人啊無恥到這裏這個程度,看來是從古到今都有範本的!”

“我們的大王,有一把寶刀,名字叫做虎魄,是天下最厲害的武器,可以把整座山都給劈開!”老頭塗抹飛濺的說道。

王佳佳不禁感到好奇,笑着問道:“老大爺,你倒是給我們講一講,這個虎魄刀,到底長個什麼樣子,到底有什特殊之處!”

老頭手捻鬚髯道:“這個虎魄啊,是我們大王用自己的坐騎做成的,他把戰虎的脊樑骨給抽了出來,然後用自己父母的妻兒的骨頭做成了刀柄,再加上九天玄兵的鑄造,當真是天下的神兵啊,據說當時煉化這把神兵的時候,燃料都是用着自己父母的人油!”

我和胖子一聽老者講的這麼噁心,直接把喝進嘴裏的水給吐了出來,這他媽的不是畜生嗎?有這麼幹事情的嗎?王佳佳聽完之後,也是噁心的直作嘔,之前老者渲染的蚩尤多麼的偉大,一剎那形象盡毀,完全就是個混蛋畜生啊。

王佳佳忍住心中的噁心問道:“你們的大王這不是滅絕人倫嗎?哪裏有拿自己親生父母的骨頭做兵器的?”

老頭鄙視的看了一眼王佳佳說道:“你這純粹就是婦人之見,根本就不瞭解大丈夫欲成大事,必須舍掉一切親情,那把虎魄寶刃集中了滔天的怨念,纔能有無盡的殺傷力,你們以爲那個黃帝就好啊,黃帝爲了能夠打敗我們的大王,直接把自己的親妹子做成了殭屍旱魃和我們對陣!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裏,你們的那套迂腐根本就行不通!”

老頭的話讓我們一個個啞口無言,這他孃的也有點兒太操蛋了!

我們還在屋子裏吹牛,卻聽見門外有一個青年驚慌的跑了進來,大聲的衝老者叫道:“大事不好,祝融來燒部落來了!”

我一聽就感到有意思了,這個祝融是傳說中的火神,想來是以前人們對於火圖騰的一種人格化的濃縮,沒想到還真的確有其人,我好奇的站起身,招呼胖子和我一起出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叫做祝融的傢伙,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然而當我剛一走出酋長的房子就傻眼了,但見一個三層樓高的巨人,渾身是火,不停的往老百姓的房子上噴射火舌,那效果如同是火焰噴射器一般,甚至比這還要猛。

胖子看到這個場景,呼呼的直喘粗氣:“牛逼!牛逼!真牛逼!我們今天當真是見到神仙了!”

我說:“死胖子你別在這裏窮白活,你的水法不是好嗎?趕緊來救這些老百姓,別光顧着耍嘴!”

胖子皺皺眉說道:“我們攪和進來不好吧,我們如果直接參戰的話,那我們不就成了蚩尤的盟軍了嗎?”

這個時候我們看見一個小孩子被祝融給噴出的火焰給活活燒死,還有無數的人在地上打滾,點點直接嚇的哭了出來,小孫也是氣的“咯吱咯吱”直咬牙!

麗麗衝胖子說道:“你不幫,那麼我們動手了,說罷,就眉心紅眼一閃,但見那祝融的攻擊目標發生了改變,開始向叢林的方向噴出火來,頓時森林裏燃起了大火,滾滾的黑煙直衝天際!”

胖子說,“好嘛,好嘛,我幫就是了”,於是他讓老者給他準備了一盆水,然後催動五行驅水咒,但見一條水龍直接從水盆裏洶涌而出,直直的噴向了祝融!

胖子的這個本事當真是厲害無比,不服不行,別看這盆裏的水只有一點點,被他的五行水咒一激活,馬上就可以變成無窮無盡的長江之水,澆滅一切火焰。

那水龍纏繞上了祝融之後,立刻冒起一陣陣青煙,祝融身上的火焰瞬間就被澆滅了不少。

胖子撅着嘴說道:“奶奶的,我就不信這狗日的比萬子鬼母還要難以對付!這水龍咒可是積聚了我多年的道法心血!”

祝融發現部落裏面有高人存在,竟然縱身一躍直直的飛向了天空,然後漂浮着離去了。

我笑着說道:“胖子你看見了沒有,你的水龍咒雖然厲害,但是你能像人家祝融一樣漂浮起來嗎?怕是不行吧,人家能飄着走,你估計連一米都蹦不起來!”

胖子不服氣的嚷嚷道:“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意念力嗎?小孫照樣可以做的到!”

麗麗的一語不發的看着祝融離去的方向,眼眉擰成了一個疙瘩。

“麗麗你怎麼了?”我小聲問道。

“平哥,我不知道你感覺出來沒有,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根本就不像我們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那個老者說的一點兒也沒錯,這是一個神話的時代,存在各種各樣的神,神是比人更高一級的存在,然而我們的實力在這裏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麗麗說道。

胖子插話道:“那有什麼的,神有什麼了不起,不是照樣被我給打跑了嗎?黑貓白貓抓住老鼠纔是好貓,你別說什麼神不神的,就是黃帝親自來了,打不過胖爺我,胖爺我照樣不屌他!”

說話間,但見遠處的天空由之前的黑色變成了赤紅色,一股股強烈的煞氣傳來,我們放眼遠眺但見一個巨人的身影兒出現在遠方。

一下子所有部落裏的百姓全部拜倒,不停的磕頭!

我看那巨人的塊兒頭,跟我們在日本龍三角下木之神殿裏見到的巨人差不多,我心說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蚩尤大神,這他媽的完全比例失常啊,這麼大的巨人…….這怎麼能?

胖子則是撇着嘴說道:“看到沒,這遠古時期啊,用科學的角度來分析,經歷了一次基因大重組,很多基因因爲不符合時代的發展給淘汰掉,太強的不行,太弱的也不行,只有中庸的普通基因能夠活下來,就比如這個蚩尤,我懷疑就屬於基因突變的超大巨人症,雖然力量各方面非常牛逼,但是目標也大,很容易成爲大家進攻的目標,還有那些所謂的神祗,我覺得他們全部都是有特異功能的人,也屬於基因方面出現了問題,誒喲喂!如果這些祖宗讓老李給選中參加這場比賽的話,那將會是多麼的熱鬧,到時候什麼日本小娘們兒,法國絞肉機的,全部都是臭狗屎!”

王佳佳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就中國有啊,人家老外就沒有嗎?人家古希臘神話裏的神更加多,人家要是也弄出來跟你們比劃比劃,勝負還不知道是誰呢?” 我們一行三個人趕到田茶鎮內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下。

我跟着慕桁他們簡單的處理下溫飽問題後,三個人就一起住進了鎮子裏的小旅館裏。

旅館的館名很特別,叫‘一夜旅館’。

初始我還不明白這館子名字的涵義,問容迦的時候,他居然支支吾吾的紅着耳根子,結果還是什麼也沒問出來。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卻是得到旅館主人盯着我跟慕桁、容迦,眼神一副曖昧不清的模樣,好像我們三個人有什麼不正當的三角戀關係。

我再傻也能從旅館主人的眼神中看出這館名的涵義,不乾淨的很。

在慕桁定下兩間房的時候,我匆匆的拿了張房卡就上了樓。

實在是受不了旅館主人帶着有色眼睛看我們的眼神,太噁心。

我和慕桁他們的房間是在旅館的四樓,同時西面角落,只是我們不是兩隔壁也不是對面房,反而是中間隔了三間房。

離得不遠,但這鄉鎮並不熟悉,所以我有着少許的害怕存在,以至於不到九點半就早早的洗澡躺牀上睡覺。

燈一拉,四周陷入一片漆黑,腦子一放空,周圍的所有感官都變得格外清晰,。

感官一清晰,思想就變得亂七八糟,比如胡思亂想,我的腦海裏立時竄出這幾天跟慕桁的點點滴滴。

有好的,有壞的,也有傷心與流淚的,但是歸根結底都是我自己一直纏着慕桁不肯走。

心裏好亂,要放棄,捨不得,要繼續,慕桁的行爲舉止讓我好陌生。

跟他是怎麼貼也貼不進去。

“啊!”黑暗裏,我用被子捂着腦袋,輕聲地低叫,做着發泄的行爲。

突兀的,耳邊傳來電臺dj略帶滄桑又壓抑的磁性聲。

“下面我爲大家講一則靈異性的鬼故事……劉強進入房間……被打暈了……醒來一看,滿地的人體器官殘渣,身體也是被利刃切成一塊又一塊的,上面還淌着血淋淋的液體,視覺的衝擊力……”

電臺dj的聲音越說越恐怖,還配帶上瘮人的bgm,我隔着一個牆壁都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我滋溜兒的鑽進被子裏,捂着耳朵,可以不去聽那恐怖的靈異鬼故事。

只是我越發的不去聽,那聲音就跟着了魔一樣往我耳朵裏縫裏鑽。

“……劉強暈倒了,可神祕的聲音卻不停地在房間裏竄來竄去,悽悽慘慘的叫聲彷彿在說:又死了一個,又死了一個,第幾個了?!”

電臺dj的聲音在說到這裏的時候,黑暗中突然就冒出那跟電臺裏演繹女鬼的聲音一模一樣的自言自語聲。

“又死了一個,又死了一個呢,第幾個了?掰掰手指數一數……”

我彷彿聽到掰掰手指的細微聲音,彷彿就在我的耳邊。

我的瞳孔在被子裏驟然放大。

與此同時,淒厲的慘叫聲在隔壁高亢的響起。

“啊——!”

我被這慘叫聲震得渾身一個寒噤,雞皮疙瘩從尾椎骨蔓延到全身上下。

我大着膽子,猛地從牀上跳了下來,簡單的在身上套了個黑色外套,慌里慌張的開門跑出房門。

心裏一害怕,本能的想去找慕桁,總感覺他才能讓我不再害怕。

但一開房門,走廊的燈雖然通亮,但是周圍的房門雖然近在咫尺,我卻怎麼也觸摸不到。

我明明在跑,明明即將觸摸到慕桁和容迦所在的房門,可我卻每次即將敲響它的時候,手卻跟碰到個透明屏障一樣,嘭地被彈開。

“怎麼回事?”

我跌坐在地上,無措的瞪着近在咫尺的慕桁房門口。

我終於明白什麼叫作近在咫尺,遠在天涯。

我不死心的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衝向房門,無形的屏障就跟高了一級一樣,我被彈得更遠了。

莫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我的身體衝得痠痛不已,我摸着吃痛的腰際,心底不知名的恐慌開始逐漸蔓延。

“啊——”

又是一聲驚悚的尖叫聲在我之前的隔壁房裏響起。

這一回,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不受大腦控制,自發自的往那個發出恐怖叫聲的房門走去。

從摔倒的地方趕到出事的地方,連路走來,我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出來探看一下?

難道他們都聽不到我的逃跑聲,以及那個人的尖叫聲嗎?

我怎麼感覺除了我,別人都升級活在另一個空間的?

當我雙手不自覺得觸摸向那間出了事的房門時,愕然的發現,我的指腹還沒碰到它,房門居然自己就開了。

室內燈光明亮,門開了也沒人說話,只是一股子腥臭味帶着酸腐味迎面襲來,噁心的我胃裏不停地翻滾。

我直接裏面不是什麼好場景,轉頭就要走。

可剛纔還平坦的門口,突然出現什麼東西絆了我一下,我身體直直地往門裏衝了進去。

等我站定以後,看到屋子裏腥紅的一片後,臉色驟然慘白到失了血色。

猜我都看到了什麼?

血紅色!

一大片血淋淋的鮮紅流滿了整個單間房,我從未見過屍體流出的血比牛犢子還多。

牀上,被子上,地板上,窗簾上,牆上……

全是血。

腥紅的血泊裏,還東一塊西一塊的落着被切成一塊塊的屍體分肢,那裏有死不瞑目睜着銅陵眼的頭顱,也有四肢,更有流滿一地的人體器官……

“啊!唔……”

我想要大叫來吸引慕桁和容迦,聲音剛起,後腦勺倏地被咋疼的生疼。

人被砸到昏迷之前,本能會回頭看一眼打自己的人。

吃了痛的我,也慣性的回過頭,看到打我的人是個披頭散髮看不到五官的人後,我心底倏地一緊,兩眼一黑,徹底昏厥。

身體也跟着倒在血泊裏……

一個白色影子在我的身上來回飄蕩了兩次,又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

昏迷的我,無法想象當我再次醒來後,我卻被生生的牽絆在一場不爲人知的連環案中,而我成了主謀。

而此時此刻,電臺dj的鬼故事已經接近了尾聲。

“……歡迎收聽午夜鬼事,期待你們的下次收聽,謝謝,再見!” 胖子盯着一步步走來蚩尤出了神,認真的說道:“我現在就是想看看這個孫子的那把所謂的神兵,不是他爹和他孃的血肉鑄成的嗎?不知道威力如何!”

蚩尤的那把巨刃看的人確實心裏發寒,足足有十幾米長,但見他舉起手中的巨刃向着叢林深處猛的一劈,瞬間一道巨大的刀鋒,直接把這片叢林都劈成了兩半,緊接着在叢林深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想來是剛剛逃走的所謂祝融。

胖子嘖嘖稱奇道:“方纔看那祝融的個頭已經不小了,跟這個蚩尤比起來,祝融簡直就是一個兔子!”

那部落老者驚恐的提醒我們道:“你們快點兒給大王下跪啊,不然大王會吃了你們的!”

我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犯起了難,我們又不是蚩尤部落下的人,何必要給他下跪,給他下跪,這心裏總是感覺不是滋味兒。

麗麗這個時候認真的說道:“你們幾個大老爺們兒這點兒能屈能伸的精神都沒有,我告訴你們,蚩尤的實力比我們幾個加起來的一百倍還要厲害,人家是神,給他跪不丟人,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憑空給自己添諸多的麻煩!”

說罷,麗麗自己就先跪了下去,看見麗麗主動跪了下去,我們幾個也不好搞特殊化,一個個全部都跪了下去。

蚩尤一步步走過來以後,大地都跟着顫抖着,我們擡眼偷偷觀瞧,但見他的身後跟着一羣大小跟祝融一般五六米高的傢伙,一個個無不虎背熊腰模樣猙獰可怖。

劉剛這個時候好奇的說道:“我現在就琢磨了,你們說他這麼大的塊頭兒可要找什麼樣子的房子才能住的下啊,這些普通的老百姓跟蚩尤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種的人類,他們之間怎麼交流啊!”

王佳佳道:“人家可能過來就是爲了視察一下,你真當在這個地方住下啊,蚩尤的宮殿根本就不在這裏應該!”

話音剛落,蚩尤已經到了近前,看到那一間間被燒燬的房屋,他怒不可遏,仰天怒吼,聲音如同羣雷齊響,令人震耳欲聾。

此時我心中暗想,這蚩尤就已經如此的駭人,那黃帝又會是什麼樣子的,我的天,軒轅黃帝還把他直接給幹掉,想來一定也是高聳入雲的大塊頭。

老百姓們一個個都低下頭,每一個敢說話低語,就我們幾個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蚩尤走來看了一會兒後,又帶着身後那些高好幾米的妖魔鬼怪,慢慢的走向了大山的深處,消失不見了。

直到蚩尤消失了很久,這些老百姓才一個個站起身,開始收拾被祝融燒燬的一切,有些死了親人的,開始大聲小號的哭喊。

胖子吧嗒着嘴說道:“這裏跟我們現實世界最大的不同是,我們所謂意義上的神只是信仰的存在,而這個世界裏的神,是真他孃的存在,他們每個神靈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在哪個勢力範圍享受供奉,自己的威懾就輻射到哪裏!”

我對胖子的想法不以爲然,笑着說道:“信仰這種東西最關鍵的問題在於存在,如果你存在,別人就是不喜歡你也會信仰你,如果壓根兒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誰會信仰你,即使信仰,心裏也是打着大大的問號!”

麗麗這個時候說道:“平哥,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神靈跟我們這些妖仙不一樣,他們是靠信仰得到力量,他們不需要老百姓給他們提供糧食之類的東西,他們只需要保護好自己的子民,讓子民們能夠持續的信仰他們,他們所有的力量都來自於人的精神,如果所有的老百姓都不信仰他們了,那他們也會變成凡人,這就是仙道!”

麗麗的話頗有幾分道理,這樣一說,還確實就是這麼回事兒,如果信仰黃帝的人多了,那蚩尤的力量自然就薄弱了,爲了能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只有兩個途徑,就是讓自己勢力範圍的老百姓多生養,要麼就是偷襲別人的村鎮,讓信仰別人的老百姓統統都死掉,此消彼長之間,勝負存亡之道。

王佳佳笑着說道:“如此這般說來,我覺得蚩尤現在最關鍵的不是去跟黃帝較量,而是想辦法把自己勢力範圍的老百姓生活水平搞上去,人們可以吃的東西多了,自然就會多生養,他保護好自己的百姓在人口上超過了黃帝,那不用打他也是獲勝的一方!”

胖子攤了攤手笑道:“可是人家現在是以階級鬥爭爲綱,根本就不管你老百姓的經濟建設,你提的這個意見也到不了人家的耳朵裏!”

小孫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卻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要在這個地方長時間逗留,我們最好去別的地方躲一躲,畢竟這是戰亂是非之地,說不定哪一天又會重燃戰火,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回到我們的時代!”

小孫的話說到了我和麗麗的心坎兒裏,我們可不像胖子兩口子現在還沒孩子,還一門心思的要在這個地方建立國家,我們在北京可是有大胖子小子等着我們兩口子回家呢。

胖子卻不同意小孫的說法,因爲我們現在對這個時代的情況瞭解的還不是很多,還是應該先摸清楚當前局勢是上策。

當晚,我們又跟老者座談了很長的時間,聽他給我們滔滔不絕的講述當前的形勢。

天下分爲九州,黃帝自己佔據了四州,炎帝佔據了兩洲,而他們的蚩尤大神則是佔據了三州,因爲炎帝所佔的兩州人口衆多,加上炎帝會給人看病,所以炎帝的實力基本上能跟蚩尤持平。

爲了能夠繼續擴充自己的勢力範圍,蚩尤大神又向南進軍,開疆僻壤,所擁有的土地已經相當於前兩位的總和,只是人口數量不及,所以一直拿不下炎黃二帝!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在炎帝和蚩尤的交界處,過了這個森林就是一條大河,過了那條河就是炎帝的地盤兒了,那個傍晚偷襲他們的祝融就是炎帝手下的一個神將,炎帝靠他可以源源不斷的擁有火種,所以生生不息。

本來蚩尤在某種程度上佔據很大的優勢,因爲他的森林居多,可以採摘的果實也多,野獸也多,完全可以很好促進人口發展,但是他樂伐好殺,經常發動戰爭,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老百姓的生活依舊是十分的辛苦,他的祭祀品也多,動不動就喜歡用活人來祭祀,從這個角度上來講,有很多的老百姓都偷偷的流竄到了炎帝的部落。

當然以上的這些話是我們從老者的話裏總結出來客觀的分析,老者對蚩尤還是充滿了讚美之情,然而這並不能改變我們對蚩尤殘暴的看法,畢竟這個老頭是既得利益者,他的價值取向一定是向着自己的主子的。

對於那些從蚩尤部落裏逃到炎黃二帝領地的老百姓,老頭子則是氣的直咬牙,恨不得把他們一個個全部都殺死後祭祖。

我們回去之後簡單的商議了一下,決定第二天去炎帝的部落裏看一看,既然來到這裏,還不如多走幾個地方,這蚩尤的部落實在是太過於野蠻,胖子則是對蚩尤充滿了鄙視之情,那蚩尤野蠻粗魯的統治堪比現在的北朝鮮。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們就悄悄的起身走了,雖然我們要走他們也攔不住我們,但是最好還是少給自己找點兒麻煩的好。

我們重新進了林子深處,一直走到了下午時分才走出了這片森林,前面儼然出現了一條寬闊的河流,但是我們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黃河!在黃河的對面兒,是一片片莊稼和良田。

河水洶涌澎湃,裏面全部都是黃黃的泥沙,胖子不由的感慨道:“孃的啊,5000年了,這黃河怎麼一直就是這個顏色,我還以爲是因爲後世的水土流失造成的!”

我看了看這身後的森林道:“你看看原來黃河後面兒是什麼,是一片片的森林,在我們那個時代,早就成了荒地了!”

然而實話實說,這個時候的黃河並沒有我們那個時代的黃,只是它的黃色特徵太明顯了,在全國的所有河流中,純粹就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兒,所以我們才能一眼就認出了它。

而更令我們驚奇的是,我們看到黃河上面竟然還有打魚的漁船,想來一定是炎帝的子民,不由的心生感慨,你看看人家炎帝的老百姓多會活啊,不但有糧食吃,還有魚來吃,這樣的地盤兒人口不多,哪裏人口多,而蚩尤的老百姓呢,現在還停留在原始社會的那種狩獵狀態,如此這般他們的勢力怎麼能跟炎帝的實力相比。

我們向一個漁夫打了聲招呼,他用船杆,撐着緩緩的向我們划來,一臉微笑。

胖子感慨道:“你們看見了沒?吃飽肚子以後,這精神面貌就是不一樣!”

王佳佳則是補充了一句:“不是吃飽肚子了,人家還以爲咱們是從蚩尤部落逃難過來的難民呢,一定是多多益善了!” 天亮了。

清晨第一縷聖潔的暖光透過落地窗射入室內。

光卻跟一地被凝結成塊的血色發生了生物反應,發出詭異的紅色寒光。

我在這血色的寒光照射中,懵懂的醒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