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都明白什麼?話說我為什麼要給你們解釋?河馬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想幾位找我來,不會是為了八卦吧?」河馬恢復嚴肅。

李暖一臉驚喜,「你怎麼知道河馬先生。」

我……河馬憋出內傷,內心吶喊,「快停車,這不是我要上的車……」

「好吧,既然幾位是來聽八卦了,那麼我願意和無聊的你們分享。」河馬選擇妥協。

這話沈夢潔不依了,「誒,幾位,我可不是來聽八卦了,你們不要帶上我。」她揮手拒絕,態度十分明確。

李暖傻了,不是說好的同一戰線,怎麼這還沒開始就有人叛變了!

看著沈夢潔放棄,望了望剩下兩位,河馬開口詢問,「兩位意下如何。」

李青自是覺得沒趣,揮手直接拒絕,只剩下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李暖一人。

什麼鬼,這是什麼鬼!「好吧,我也放棄。」李暖投降。

看著投降的三人,河馬恢復正題,「幾位這麼晚了想吃點什麼。」

這一問,三人迷惑的相互望了望,最後一口同聲的看著某人,「我們沒說吃飯。」

合著來不是吃飯的!河馬這才明白,感情還真是來聽八卦的啊!

「得嘞三位。」河馬起身,「幾位要是沒事,那我就先退下了。」說著他想要離去。

看著情況,李暖急忙起身拽住某人,「不要走啊,這才剛來,還沒聊呢走什麼。」

聊?河馬狐疑的望了望眾人,你們確定是來聊天的!

「那什麼既然沒事,我這還有事。」河馬解釋,說著輕微掙開,想要逃離。

李暖自然不肯放手,「有事,你確定有事,這可都九點半了。」她戳破某人借口。

李青急忙為某人開脫,「暖暖既然河馬先生有事,你就不要耽擱她了。」

沈夢潔是全程看戲,她本來就是被某人和某某人強行拉來,看著這一唱一和的一幕,她著實搞不清清楚這兩個姑娘在做什麼。

望著河馬的離開,沈夢潔安奈不住,「兩位姐姐我想我們是否可以回家。」

「回家。」李暖咕嚕嚕轉動眼睛,「這麼早回去幹什麼。」

沈夢潔苦笑不得,早,也不看看幾點了還早,她起身,「我是不陪你們了,我得先走。」

李青覺得這話沒有毛病,起身接道,「差不多了走吧。」她跟隨某人緊跟其後離開廂房。

就這樣就完了?李暖那個失望,她本希望能發掘點什麼,比如八卦……八卦……結果想到似乎還是八卦……

河馬回到辦公室,莫名其妙的一趟,他深覺得這三姐妹可真夠無聊,還有就是阿笙,他想到了重點。

當電話再次被傳喚時,阿笙已經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在她提前準備,找了幾個讓人無法反駁的借口,關於傳喚她也就這麼的糊弄過去。

不過阿笙哪裡能夠逃脫河馬的魔抓,結果就是,阿笙獲得了繼續替河馬管理整個餐廳的機會。

阿笙那個苦啊,那一大堆令人頭都炸開的報表,她本想著,可結果簡直就是噩夢的驚嚇啊!

閆曉婷家中,此時某人正和一幫美女開著私人Party,他那裡能夠想到某人竟然回來了,結果就是,為了照顧河馬先生,閆曉婷直列將一眾美女轟出了家門。

河馬是苦笑不得,望著沙發上的閆曉婷,「我說狗哥你至於嗎。」

「唉。」閆曉婷義正言辭,「也不看看是誰回來了,美女算什麼,哪裡有我小馬哥重要。」

這馬屁拍的,舒服!河馬愜喜。

「對了,這次旅行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還有那什麼,關於你那前女友老公的事情我也給打聽清楚了?」閆曉婷說道。

「說來聽聽。」 閆曉婷的一番告知,河馬大致知道了最新的情況,只是肖依靜老公情況不容樂觀,按照閆曉婷所說,即使排除透漏稅務的確鑿嫌疑,而貪墨公款,等一系列問題目前依然沒有有力的證據。

河馬感嘆,這件事還真不好辦。」自言自語說了一句,沖著某人,「多謝了。」

閆曉婷被逗笑,「什麼時候跟我這麼客氣了。」說著一臉欣慰,「我們家河馬長大了!」

「滾……」

「哈哈……」閆曉婷賤笑,「剛搞了兩瓶82年拉菲,要不要搞點。」他心情很好,剛才小酌一杯,並不盡興。

「有是82年?」河馬疑問,「那來的這麼多82給你們這些酒鬼消遣,不會是假的吧。」

「唉。」面對質疑閆曉婷不高興了,「別人你不信,我你還不行嗎?」

信,河馬自然信,只是他不信82年拉菲,因為82年拉菲,已經聽出老繭了,凡是電視劇或小說中,只要是高規格的裝十三,82年拉菲是必用套路。

「不搞了。」河馬拒絕,起身,「你也少喝點,年紀輕輕的就把身體搞壞了,這還沒結婚生孩子呢,我可還等著當叔叔呢?」他說著朝著卧室走去。

閆曉婷不願放棄,起身跟在身後,「唉,不要老說我,你不還是單身狗一天……」話說道一半,「咣當……」河馬直接關上門,他急剎車,差點撞到門上。

嘿!閆曉婷生氣的敲門,「把門打開。」

屋裡,「沒鎖。」河馬脫著外衣說道。

閆曉婷推開門,「我這說著話呢,你關什麼門?」

河馬一臉無辜,「我要換衣洗漱了你也要跟著。」

說不過,「行,你繼續。」閆曉婷鄙視著離開河馬房間。

河馬自然是不願意聽某人啰嗦,當然他碎叨嘴可以,就是不願意被人啰嗦,當然除了河馬先生這樣,我們也是這樣,所謂忠言逆耳,大概就是如此。

閆曉婷離開某人房間后,他實在是惦記那瓶拉菲,不開了喝了他估計是睡不著,這不一個人開了紅酒,吃著小菜,坐在沙發上看著球賽不亦樂乎。

河馬從洗漱間出來時,閆曉婷還在自娛自樂,望著某人,「怎麼還不打算睡覺。」說著抬起手習慣性的看錶,發現洗澡時已經摘下,尷尬的放下胳膊,「反正不早了,早點休息。」

閆曉婷扭頭壞笑,「都開了,不來點。」他可是河馬心裡的蛔蟲,他不認為他會拒絕。

「不了吧……」某人有些不堅定。

「哈哈哈哈……」閆曉婷就知道,「來吧,還裝什麼。」

河馬羞紅聊尬笑,難得一次他害羞了,慢步走過去,「說好了,就來一點。」

一點,閆曉婷收到,自然不會是一點,倒了半杯,「快嘗嘗確實不錯。」他招呼。

河馬端起酒杯,習慣性的輕搖,「倒這麼滿。」

他放棄。

「色澤紅潤……」河馬泯了一口,慢慢回味,「不錯確實是好酒,不愧是82年拉菲。」

「那和那瓶羅曼尼康帝相比呢?」閆曉婷問起。

這把河馬問住了,他不是專業品酒師,再說了即使是專業品酒師,在面對兩款世界頂級紅酒時,這也無法用好壞來區分,當然作為紅酒皇帝,羅曼尼康帝從價格、稀缺程度、收藏價值、品牌價值,顯然並不是拉菲這種後起之秀能夠比擬的,而且即使是正牌最出名的82年拉菲,在同時代它依然是個小弟。

「不做評論。」河馬回絕。

「沒勁。」閆曉婷轉移話題,「對了,馬上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麼過?」

「老樣子。」河馬回答。

「不是吧。」閆曉婷失望,他可都計劃好了,趁著生日,多請點朋友,到時候搞個大一點宴會,順帶嘛、找點樂子。

河馬白了某人一眼,「你有那麼無聊嗎?要是無聊……」他突然停頓,一巴掌拍向閆曉婷的大腿,「老狗你該找個女人了。」

這是什麼鬼邏輯?閆曉婷吃痛的撫摸著自己大腿,「河馬你……」雄起火苗剛剛耀眼,「下手真的太重了!」他泄氣。

河馬一臉茫然的望著某人,「疼嗎?」

「你說呢?」閆曉婷直列嘴。

「來,叔叔給你揉揉。」說著河馬壞笑伸手摸去,幾乎觸碰的瞬間,閆曉婷渾身雞皮疙瘩,猛然起身躲開,一臉不不可思議,「你變態。」他罵道。

河馬一臉無辜,「不是你說疼,這不叔叔給你揉揉你有不願意。」

咦,閆曉婷顫抖,他快受不了了,「大哥我輸了咱能不能正常點。」

「好了好了……」河馬選擇放過某人。

熱鬧的客廳再次變得安靜,電視機激烈的球賽播報聲中,突然一陣閃雷,巨大的轟隆聲,兩人被嚇,詫異的同時望向陽台,起身來到陽台望著黑暗幽冥的天空,一陣狂風襲來,大雨傾盆而下。

突如其來的暴雨,兩人急忙關上陽台玻璃門躲進屋內,「什麼鬼,這雨說下就下。」閆曉婷不爽的抱怨。

河馬但是沒有說話,不語的回到沙發,突然他想起,「完了。」他拍腿想到。

閆曉婷一臉不解,這大晚的什麼完了?走到河馬跟前坐下,「什麼完了這一驚一乍的。」

河馬只能保持淡定,「餐廳回來時忘記關辦公室窗戶了。」他解釋。

閆曉婷還以為多大點事,安慰著某人,「沒關就沒關,怎麼不成你現在還去給關上。」他真不覺得某人會傻得有著想法。

關,河馬確實有著想法,不過想到即使現在自己趕過去也為時已晚,關是不可能關了,他到是期望不要有太大損失。

不過想法確實美好,結果第二天一早來到餐廳時,河馬不知道究竟下了多大的暴雨,不僅辦公室,就連整個四樓娛樂區都禍及央池。

營業倒是不影響,但是辦公室和娛樂區恐怕要暫時關閉兩天整改修繕,尤其是辦公室,作為此次的重災區,昨天的****,整個辦公室一片狼藉。

損失不算慘重,一番清點下來,電腦、沙發,所幸四樓單獨電力連電感應跳閘,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沒出什麼大事,一點損失河馬也沒放在心上,打了電話找人清理爛攤子,他慢悠悠的來到湖光餐廳。

湖光二樓他還有間辦公室,之前河馬餐廳開時,他就是從湖光挪到了河馬,如今他也只能湊合湊合搬回來辦公。

湖光辦公室雖小,但五臟俱全,唯一不足的就是,許久沒有辦公,灰塵確實有點大,也沒等其他員工上班,河馬打起水自己打掃了起來。

上午餐廳開工時候,阿笙跑了過來,聽說了昨晚的事情,自然是來安慰老闆一番,不過河馬沒心思和阿笙鬥嘴,簡單應付幾句就把阿笙打發走了。

恢復安靜的河馬開始了上午的忙碌,一直到中午午餐高峰期,他都一直待在湖光餐廳的辦公室里。

李暖不巧,她剛好約了客戶,餐廳吃飯時她就得知了一切,吃完飯送走客戶,在阿笙的指引下她來到某人辦公室。

「咚咚……」李暖側著身子敲門。

河馬抬起頭,看著李暖有些驚訝,快速的微笑著起身,「暖暖小姐快請。

李暖也沒客氣,跟隨著走到會客區一屁股坐下,「怎麼樣損失慘重嗎?」

河馬倒起茶,「勞煩暖暖小姐費心了,沒有多大事,就是需要簡單清理修繕一下。」

「哦。」李暖接過茶杯,有簡單和河馬聊起。

大致聊了一些瑣事,有的沒的,你一句我一句,一直聊了半個多鐘頭,李暖下午有事,便自行離去。

李暖離開以後,河馬也驅車離開了餐廳,他要回家一趟,就昨晚得到的最新情況告知肖依靜。

其實肖依靜也沒有閑著,最近幾天她也是跟隨律師跑上跑下的收集對自己丈夫有利的證據,當然還要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她著實辛苦。

河馬回到家中時,客廳沒有發現肖依靜,他大致以為她出去了,可當他做到沙發上時,卧室門突然打開,馨馨從卧室走了出來。

望著河馬,馨馨有些靦腆的喊了聲叔叔,河馬一臉開心,起身走到馨馨跟前彎腰蹲下,「馨馨乖,媽媽呢?」他好奇的問。

馨馨低頭,「媽媽出去了。」小丫頭有些難過。

出去了?河馬難以置信,她怎麼可以?她怎麼可以把馨馨一個人留在家裡?

河馬瞬間怒火,這個女人,他手背直冒青筋,但礙於孩子的面,他壓抑怒火,「馨馨乖,那讓叔叔陪你等媽媽回來好嗎?」

「嗯。」馨馨可愛的點著頭。

河馬一臉慈愛,抱起馨馨來到沙發上坐下,「馨馨寶貝兒,我們來看動畫片好嗎。」說著他打開電視,挑選到兒童動畫節目,陪著馨馨看起了動畫片。

接下來,無聊動畫片河馬看的只打瞌睡,電視里播放的熊出沒,「熊大、熊二、光頭強……」孩子是看的不亦樂乎,可大人就不行了,清楚理智的思維邏輯,簡直就是個笑話。

肖依靜一直忙碌到了晚上七點才回來,跑了一天她一臉疲憊,推開門,換上拖鞋來到客廳,她看到某人正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書。

「馨馨呢?」肖依靜問道。

河馬一臉怒火的放下書,壓低聲音,「你怎麼可以放心的把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單獨放下家裡?你是她的親生母親嗎?」他眼神透露恨意,那股寒芒彷彿要把她吃掉。

肖依靜疲憊的不想與人爭吵,「我總不能帶著馨馨跑來跑去。」她低著頭似乎認識到了自己錯誤,但眼神里卻透露著無奈。

河馬可笑她滑稽的理由,「不是還有我嗎?只要你講,我願意替你照看馨馨。」

肖依靜不語,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少許她委屈的抬頭,「我不是不想再打擾你,不想……」

河馬打斷她,「既然不想,那你當初為什麼要來求我。」

為什麼?肖依靜哽咽的咬著嘴唇,這話太傷心人了,可偏偏河馬先生一次又一次的拿來羞辱自己。

河馬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他努力放空自己的情緒,溫柔的說道,「抱歉,我剛才確實有些失態,只是,你萬萬不應該將馨馨一個人留下家中。」

「嗯,我知道了。」肖依靜知錯。

望著那個幾乎有要哭出來的女人,這一刻河馬內心充滿心疼,只是這一刻他知道,他早已沒有合適的身份再去關心她。

不忍心撒手不管,河馬嘆氣,「如果你忙,明天起馨馨交給我來帶。」

「那……」肖依靜不是想拒絕,她只是怕馨馨不願意,「馨馨……」她指出。

「放心。」河馬安慰,「那丫頭還是比較喜歡我的,交給我你安心去辦你的事情。」

「哦。」肖依靜不在說話。

就這樣,大廳開始沉默,靜坐兩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直到九點多種,河馬交代了幾句,起身離開家中。

第二天,馨馨就交給了河馬,河馬先生那個興奮,還不容易能夠機會和孩子相處,他自然是可勁討好馨馨這小丫頭。

上午,應馨馨小丫頭的要求,河馬帶著孩子去了遊樂場,孩子嗎!總是渴望這種玩樂的地方。

可能肖依靜從來沒有帶孩子來過這種地方,馨馨是玩瘋了,這可累壞了河馬先生,不早小看孩子玩的,一圈下來馨馨意猶未盡,他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這麼折騰,好在最後馨馨餓了,帶馨馨去吃了肯德基,上午行程這算完美結束!

下午河馬帶著馨馨來到了餐廳,可愛的小丫頭十分招人喜歡,尤其是阿笙,她時不時偷懶跑過來找丫頭玩耍,可能阿笙送飯的次數太多,小丫頭認識阿笙,很快兩人打成一片。

河馬還要忙,乾脆把馨馨交給了阿笙,女人畢竟是女人,天生的母愛泛濫,比起他這個大零光棍漢不知強上多少倍。

阿笙也是如魚得水,畢竟是女人,帶起孩子可謂是輕輕鬆鬆,就這樣一個玩鬧了下午,晚上河馬帶著小丫頭回家時,馨馨乾脆直接賴上你阿笙,最後不依,阿笙只要親自陪同他們一起回家。

河馬是苦笑不得,他非力巴拉的討好這小丫頭,還不低阿笙的一個下午,吃醋啊,他吃醋啊! 將馨馨小丫頭送回家交給肖依靜,河馬陪著阿笙下樓,這個點這個地方不好打車,他打算當一回專車司機。

阿笙似乎有些不願意,吞吞吐吐,「那什麼,我家就在附近……」

顯然這個理由漏洞百出,附近,這是可是西五環,鳥都不拉屎的西五環,平時公寓門口的公交車都不見幾輛,她住附近河馬會信。

「你家住別墅區嗎?」河馬不懷疑,這附近最近的社區可都是別墅區,說不定這丫頭還真是個富二代。

別墅區?阿笙哪裡住住的起別墅區,一臉哭笑,老闆還真抬舉她了,「沒有?」她揮手解釋。

河馬想了想,「男朋友嗎?這個不用擔心,我不會藉機上去喝茶的!」他一臉認真。

阿笙一臉黑,老闆、我懷疑你在開車!但奈何我沒有證據!

「好吧。」阿笙不在拒絕的接受老闆的好意。

上了車,河馬啟動出發,出了公寓,河馬隨口問起阿笙的住址,阿笙似乎有心事,從上車一直恍惚,簡單籠統的回了一個大概地址,此後一路沉默。

河馬一路順利的開到雲溪路,只是他實在沒看到這附近有小區或者公寓,這裡是老城區,按道理阿笙的就職資料他是看過的,不過時間太長,他只知道阿笙這姑娘不是本地人,當然也不排除她住在城中村的自建出租房,只不過這裡距離餐廳路程實在是遙遠,而且老城區交通基礎設施很差,如果住在這裡,每天光上下班時間幾乎都要花費將近三個多小時。

靠路邊停車,河馬喊了喊已經睡著的阿笙,阿笙迷迷糊糊醒來,「到了。」她揉著眼睛望著窗外,只是她仔細的看了看,車外陌生的環境,「這是哪裡。」她望著河馬疑問。

河馬一臉淡定,「雲溪路啊!」

雲溪路?阿笙打開車窗,勾起頭伸出窗外,左右望了一圈,突然她發現不遠處的路牌,雲溪路,不錯正是雲溪路!

她一臉震驚的將頭縮回車內,扭頭望著河馬,「老闆我說的是雲棲路不是雲溪路!」她解釋。

雲溪路?沒毛病啊,河馬低頭通過玻璃看去,雲溪路,沒錯啊,他剛才還仔細的看了一下路牌,他回過頭不解的回望阿笙,「沒錯啊,是雲溪路!」

阿笙捂臉,嘆著氣,「老闆我說的是棲、雲棲,一個木一個西的棲,雲棲路。」

雲棲路?那是哪裡!河馬頓顎。

阿笙尷尬,「那什麼老闆,要不你把我放這裡就好了。」她商量的口氣,倒是希望河馬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