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帝陵宸卻在她做出來判斷之前,率先傳音到了她的心中。

告訴她,不能夠直接殺了這二人。

花虞還有些個不明所以,有什麼不能殺的?卻聽帝陵宸說,她三世以來,做的皆是好人,尤其是在下界的時候,先是為國捐軀,做了鎮守邊關的將軍,不論那葉家的行事如何,但是她作為葉羽、花虞的時候,都可以稱之為是為國為民的。

做下的事情,一筆筆一件件的皆是她的功德。

這功德,就是穹其最為想要的東西了,仙人是需要功德的,但是她不大一樣,她是帝陵宸的伴侶,而帝陵宸是神抵,如今,帝陵宸也想要讓她成為了神抵。

她暫且還沒有成仙,功德這個東西對於她來說其實並不是太過於重要,甚至是無足輕重的,她即便是殺了這兩個人,那也是極其正常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比較巧合的是,那就是她三世以來,竟是沒有錯殺過一個好人,即便是此前親手殺掉了的那個仙門之中的曾師兄,卻也是惡跡斑斑。

本來帝陵宸想的,是讓她在這邊修道成仙了之後,再到上界大婚,可是沒想到她的功德簿居然這麼的滿。

這麼多仙人,功德簿像是花虞一般的,只怕也沒有幾個,更別說花虞身邊還有帝陵宸了。

於是帝陵宸改變了想法,想要讓花虞一步到位,直接成神。

但這就牽涉到了一點,便是花虞務必得要功德圓滿,達到了功德圓滿的地步,是許多的仙人窮其一生都沒辦法做到的,功德這個東西,既是不能夠刻意,卻又不能夠太過於不在意,一切都講究的是一個機緣。

帝陵宸是上古神抵,天生的神,自然不需要這些個東西,甚至如今還能夠跟一切的天地規則之類的抗衡,但是後天成神的,就不能夠像是他這般了。 功德圓滿是其中最為主要的一個因素,另外也是要得到了神的授予,這兩者都是極其重要的,缺一不可。

如今整個上界就剩下了帝陵宸一個神抵,旁人想要達成了那第二個條件就是極其苛刻的了,因為帝陵宸的這個人,性格怪異,殺人可以,什麼時候見他點化旁人了?

更別說是功德圓滿,這個更加苛刻的條件了。

要知道仙人都已經是長生不老,永垂不朽的存在了,對於他們來說,也沒必要一定去追求這個東西,尤其功德圓滿實在是太難了,像是此前那個冷亦幫助穹其做出來的這個穹其秘境,皆是為了功德一事。

但即便是如此的費心了,也不過算得上是比較大的功德一件,那功德圓滿的地步,是要無數件累積起來才行。

花虞先天竟是就有這個優勢,她的功德簿之上,只差一件,就能夠圓滿了。

在這個關頭之上,再殺人仙人是不合適的,雖說段世賢跟容雲衣皆是難以稱之為好人的人,但是難免動手殺人之後,天地規則的判定會發生了變化。

尤其功德簿這個東西是每個人生來就有的,除去了帝陵宸這種天生神抵已經不受這些個東西的控制,每個人的功德簿都是不可操控的。

甚至連天地規則有些時候都不能夠影響太過,出於這個原因,帝陵宸才讓花虞停手的。

若是這個時候殺了這兩個人,毀了功德簿的話,難免有些個可惜。

花虞聞言之後,倒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沒錯,因此她並未直接動手,而是給出來了這麼一個迂迴的辦法,想要讓容雲衣生不如死的辦法可實在是太多了,且這樣帶給對方的痛苦會更多,沒必要非得要殺人。

她欣然同意了之後,帝陵宸又說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眼下的這個張毅了。

張毅在天域大陸幾乎是為所欲為了,被他迫害過的男女就不知道有多少,甚至連帶著弄出來了怨氣衝天的混沌之地,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這邊的平衡,加上這裡多年來沒有人飛升,靈氣越發的稀薄,如此下去會惡性循環。

若是除掉了張毅的話,對於整個天域大陸來說,這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加上這一件,花虞的功德簿就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滿了,這一滿上,從此之後,她便邁入了功德圓滿的行列,加上帝陵宸的點化,可以直接修鍊成神。

再也不受這些個東西的影響。

因此,帝陵宸想要讓她殺的,其實是張毅。

且他已經預料到了,張毅會出現在了這邊。

花虞此前倒也知曉張毅會過來這邊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對方來得這麼的快,但是仔細一想的話,好像又是很有道理的,別的姑且不說。

光是這裡的人,就已經足夠的多了,而且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

剛開始穹其秘境開啟的時候,這邊肯定是有人動了心思,想要給張毅傳消息的,張毅在天域大陸經營了這麼久,掌控能力也是極其的恐怖的,因此消息被傳出去也是理所應當的。

魔界狂想曲 只是有一點。 之前的他們都忽略了張毅對於突破對於穹其秘境的那種勢在必得之心了。

乃至於張毅在收到了消息之後,竟是日夜不停地往這邊趕了過來,直接拋棄了他選定的那一群人。

現如今想來也有道理,他們都已經進去了,穹其秘境已然被他們給霸佔了,這個時候還想要說是帶什麼金丹期的人過來,也已經晚了,並且沒有任何的作用!

與其是這樣,不如就直接自己過來。

按照張毅的修為,日夜兼程,到這邊的時候,也差不多就是這麼幾日了。

花虞也正好是因為知曉張毅會過來,索性給了容雲衣這麼一個選擇,誰知道容雲衣偏偏自己選擇了要獨活,而且好巧不巧的,就撞上了張毅,眼下……

「救、救……」那容雲衣整個人躺在了血泊里,看著模樣就極其的恐怖,她伸著手,不斷地去夠沈清風,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竟是被吸幹了修為!」只是旁人的關注力根本就不在這個容雲衣的身上,反而是那個尹昊海,在看見了她的第一瞬,忍不住吐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來!

吸干修為!

許多人聞言,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仔細一看,可不是嘛!那個容雲衣奄奄一息的模樣,分明是被人當成是爐鼎一般,吸幹了渾身的修為,連帶著她那金丹都被人給奪走了。

這種恐怖的手段!

許多人看了,不由得面色巨變,連帶著那妖尊覓脩也是冷下來了面龐,原因無他,此人竟是如此的歹毒,即便是許多人覺得這個容雲衣該死,可是這種對付人的手段,還是讓人感覺到了一陣陣的不適,甚至有些個不寒而慄。

「清風小兒!」就在眾人極其的不舒服之時,卻見那天上一夕之間驟變,一個人從翻滾的雲層之中跳了出來,一腳!

直接踩在了那個容雲衣的頭上!

「砰!」

這一副場面實在是過於血腥了一些,許多人反應過來,皆是臉色巨變,甚至不受控制地反胃和嘔吐了起來。

「嘔!」李曼雨胃裡泛起了酸水,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沒有想到,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竟是被人以這樣子的方式,直接給碾碎!

花虞也跟著眾人後退了許多,她抬眼去看容雲衣那面目全非的屍首之時,心中亦是無悲無喜的。

容雲衣自己做下的孽障也不少了,落得了這樣子的一個下場,說到底不過是報應罷了!

只是這個張毅……

說是修仙之人,所做出來的事情卻是這般的暴戾和血腥,實在是令人驚愕。

那張毅跟所有人幻想當中的慈眉善目,仙風道骨半點都不一樣,反而大腹便便,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還透著陰沉的光,瞧著便不是一個什麼良善之輩。

朽天 不僅是如此,這人還極其的狂妄。

大概也是從那個容雲衣的那裡知曉了沈清風雖然跟著過來,卻不過是一道神識的事情,所以有些個有恃無恐。

他眯著眼睛,沖著沈清風冷笑,道:「此前本尊還以為你這小兒是個良善之輩,沒成想竟是如此的小人!」 這個人殺了人不說,甚至還說出來了這樣子的話來。

便是最蠢最笨的人,眼下也察覺到了不對,這個張毅,跟他們此前所聽說的,完全是不一樣的存在!

「前輩此話從何說起?」沈清風倒是還能夠撐得住場面,不過他的臉色也是不大好看的,他的本體還在沉睡,如今靠著這一道神識想要跟對方對抗,那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只是不知道張毅竟是會來得這麼的快,讓人心驚肉跳的同時,也見識到了對方的手段。

「嗤!」那張毅卻是冷笑了一下,抬腳走上了前來,直接就無視了他,道:「哪個是花虞?」

「你找花虞做什麼?」這個時候,誰都不敢輕易地開口,段衡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尤其是聽到了他提到了花虞的名字之後,深深地皺下了眉頭。

主要是段衡覺得這個張毅沒什麼可怕的,他們身邊可是有著帝陵宸的,張毅不認識帝陵宸,但是段衡自己卻清楚,帝陵宸的來歷不簡單,而且輕易地就能夠弄死了古榮,必定是個了不得的。

這張毅真的動起了手來,他叫過了姐夫的人,也不可能不救他吧?

他不知道的是,帝陵宸根本就沒關注這邊,反而是在張毅出現了的第一瞬間,就先傳音入密,告訴了花虞,要怎麼對抗上對方。

若是憑著花虞這個時候的修為,那是不大可能的。

張毅最近也不知道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竟是將自己的修為給徹底的穩固在了大乘期,雖說是趕了這麼久的路,可路上撞見了一個容雲衣,將容雲衣的修為全部都收為己用。

正好就解決了他的疲乏,這會兒瞧著正是修為鼎盛的時候,花虞就這麼衝上去,那便是在送死了。

不過……

花虞有魔道心火,這就是這邊任何一個人都承受不了的存在。

此前魔道心火威力就可短暫對抗了那個天地規則了,更不要說是如今花虞的修為暴漲,她體內的魔道心蓮,幾乎是焚燒一切的存在。

這個時候撞上張毅,那只有張毅自求多福了。

「呵!」張毅倒是沒太在意是誰搭的話,只是嗤聲道:「剛才那小姑娘說,清風小兒費盡心思將自己的徒弟給送進了穹其秘境內,竟是還讓對方佔盡了便宜出來,清風小兒,本尊怎麼說也是你的師尊,你如此行事,便是不給本尊面子。」

「今兒個,本尊就要你將這個花虞給交出來,若是你聽話的話,本尊還能夠饒了這邊這些個臭魚爛蝦的性命!」

「否則的話,你可就別怪本尊翻臉不留情了!」他說到了這裡,竟是還冷笑了一瞬,滿臉的陰沉之色。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死寂,不少人皆是有些個同情地看著花虞。

此前就不應該留下了那個容雲衣的性命的,現如今容雲衣人是死了,卻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要做出這麼一件事情來,引得張毅將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花虞的頭頂上去。

這會兒花虞過去……

許多人想到了這個,便有些個不寒而慄。 瞧見了剛才容雲衣的下場之後,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

雖說很多人都為這個事情所不齒,甚至是極其憤怒的,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情緒都像是一個笑話一般,眼下也是如此。

他們都覺得張毅做的不是人事,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膽敢去對抗上張毅,甚至在對方說出口了這麼一番不像話的話之後,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駁於他!

那沈清風的面色巨變,正想要說些什麼,卻見花虞就這麼走了出去!

他的眼眸劇烈地瑟縮了一瞬,下意識地看向了帝陵宸的方向,卻見帝陵宸勾唇輕笑,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根本就沒有阻止花虞的意思。

沈清風當即就無法冷靜了,花虞即便是突破了,元嬰期在大乘期的面前,也如同螻蟻一般,不,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對方稍微吐出來了一口氣,就能夠將花虞給淹死了!

出於這個原因,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去拉住花虞的手,沒想到他還未來得及行動,卻感覺眼前一花,隨即對上的,就是帝陵宸那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還輪不到你。」帝陵宸只吐出來了這麼一番話,冰冷又不帶游移。

沈清風聽了他的話之後,當即變了臉色,怒目看著他,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今日若是沒了命……」

「她是我的妻子。」誰知,帝陵宸只是冷冰冰的,給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這一句話,就將沈清風之後所有的話,都給卡死了。

沈清風面色陰沉如霜,定定地看著他。

卻見他半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沈清風當即冷笑不已,道:「你能放任著她去死,我卻是做不到!」

「切勿太自以為是。」帝陵宸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沈清風氣急了,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從他的威懾之下離開,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花虞走了出去,站在了那個張毅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便是花虞。」

那張毅的目光一瞬間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當瞧見了她這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之後,目光游移了一瞬,帶著些許的垂涎。

沒想到這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看的女子,他以為,此前見過的那個女子已然是絕色了,卻沒想到……

不過容貌帶來的迷惑只有一瞬間,反應過來了之後,張毅冷哼了幾聲,道:「你倒是一個識相的,過來!」

「你不配。」誰知道,花虞勾了勾唇,竟是冷不丁地冒出來了這麼一句話來。

張毅微怔了一瞬,反應過來了之後,當即暴怒,道:「你說什麼!?」

他一生氣,籠罩在了眾人頭頂上的陰雲,便開始瘋狂地翻滾了起來,將整個大地攪和得是亂七八糟!

花虞卻連眼皮子都未抬一下,道:「人人都稱你一聲仙尊,誰知道仙尊竟是這般的人物,將人養作了供自己使用的爐鼎也就罷了,還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轉嫁禍到了無妄山眾妖身上!」

「還未成仙,你就把自己當成是這邊的主宰了嗎?可笑!」她冷著一張臉。 說出口的話,卻字字珠心。

周圍的這些個人中,有些是明白事情究竟的,在他們進去的這幾日之內,除去了穹其秘境之內的事情之外,商量得最多的,便是如何對付這個張毅的事了。

有個龍爹很囂張 所以眼下知曉的人其實也不少了,但卻還是有一部分的人不清楚。

但這個時候,顯然也不是發問之時。

「你胡說八道一些什麼!」那張毅赤紅著一張臉,那細縫一樣的眼睛,也瞪得極大,那菠蘿大小的肉掌一伸,便要將花虞整個人給抓了過去,將其捏碎了一般!

「說你不要臉!妄自成為自己為尊,實則卑劣下流!」花虞卻毫不客氣地補上了這麼一句,隨即不等那個張毅反應過來,就高聲道:「你不是很能耐嗎?來,我人就在這裡!且來試試啊!」

她故意地激怒對方,而那張毅也如同她所思慮的那般,在聽到了這一番話之後是再也忍耐不住,抬起手掌便往她的方向打了過來。

周圍的人皆是變了臉色,感覺花虞就要在他的這一掌之下,化作了虛無。

誰知曉花虞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在眾人瞠目結舌當中,寄出來了自己的魔道心蓮,那心蓮一出,就好像是要將這個空間都給撕裂了一般,暴戾非常,並且帶著強大的灼燒之氣,瘋了一般地往那個張毅的身上涌去!

「啊!!!」那火才剛剛接觸到了張毅,張毅渾身血液逆流,隨即整個被燒得通紅!

「轟!」火焰熊熊燃燒,近乎吞噬之勢,將他整個人包圍。

這一系列的變化,不過就發生在了一瞬之間,那張毅就化作了一個火人,並且被那火焰吞噬殆盡! 三國虎符 連一點兒的渣都沒剩下!

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也太過於突然了,沒有給任何人一丁點的準備,張毅就被火舌吞沒,消失在了眼前。

「嗤。」花虞扯了扯唇,回身沖著帝陵宸撇了撇嘴,道:「沒想到他這麼不耐打。」

什麼!?

許多人都瘋了!

他們究竟看到了什麼!

是他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竟是抬手一夕之間,就毀滅了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並且連給對方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地絞殺,不留任何的情面。

「放心。」帝陵宸卻是勾了勾唇,道:「似是他這般作惡多端的人,想要魂飛魄散那不過是一種期盼罷了,人死的一瞬間,就會下到十八層地獄,之後你若是不高興了,隨時去地獄里,再燒著玩就是了。」

眾人……

他們這是聽見了什麼?

燒著玩?

想起了剛才那一瞬之間暴起的火焰,眾人心頭就一直發麻!

甚至許多人想到了,這東西會不會就是花虞在穹其秘境之中得到的,可仔細一想卻不盡然,穹其本身就不是火系靈髓,加上他們祖輩也是見過仙人的,尋常的仙人,也沒有這麼的恐怖啊!

花虞這般,已經超乎於很多人的認知了!

然而這個事情還沒有完,張毅死了,容雲衣死了,段世賢死了。

花虞的功德卻滿了!

一瞬之後,花虞身上的精光大作,那縱橫的金光,近乎於席捲一般,籠罩了整個大地! 這只是外人看到的模樣,而處在了其中的花虞,卻感覺到了一股暖洋洋的氣流不斷地湧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將她整個人烤的熱烘烘的,這氣流極其的舒服,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母親的懷抱之中一般。

與此同時,她體內的那一朵魔道心蓮,竟然在這樣子的暖流的醞釀之下,直接綻放!

這一次不只是單單就綻放了幾片花瓣,而是徹底的盛放,連帶著花虞的整個身體,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情形,帝陵宸卻是能夠感覺到了花虞的修為在不斷地的波動的,竟是一瞬之間,跨過了元嬰、分神,衝擊上了大乘期!

這對於旁人來說是決計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在花虞的身上,就是可以將不可能化作了可能,眼下也是如此。

幾個呼吸間,她成長可怕,而且這跟帝陵宸直接去點化的那一種不一樣,一般的人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修為變遷之後,多少也是會受到了一些個影響的,到底還是因為心魔受困的原因。

但是花虞歷經了三世,心境已經是無人可比了,所以竟是沒有遭遇到了任何的門檻,甚至連帶著所謂的瓶頸期都沒有,直接度過了去。

只是……

帝陵宸略微蹙眉,他與花虞的心境相連,隱隱感覺到了最後衝擊大乘期巔峰的時候,花虞的情緒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好像一下子變得很是難過,但是過了不久之後,這種情緒徹底的消散了,就只餘下一種慶幸和喜悅。

這種變化之下,他知曉應該是花虞在突破的過程之中看到了的幻境,快速成長的修為,多半都會伴隨著這樣子的幻境,但是讓帝陵宸感覺到了好奇的是,花虞多數情況之下還是一個極其堅強的女子。

是什麼樣的幻境,可以讓她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他有些個好奇,不過卻因為這個時候的花虞受不得半點的影響,因此沒有上前,他也沒有特意地去探聽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隱隱有一種感觸,就好像是這個事情跟自己有著莫大的聯繫一般。

而修為的飛漲,以及經歷了一個極其漫長的幻境,這些個事情,在外界的人看來,不過就是轉瞬之間罷了,等待著那籠罩整個大地的金光徹底的散去了之後,他們這才驚覺,花虞的修為,竟是達到了……

大乘期巔峰!

只差一步,就是渡劫,若是渡劫一過了,那麼花虞就算得上是成仙了。

她身上的氣勢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甚至在第一瞬間睜開眼眸的時候,許多人都瞧見了花虞眼中那一晃而過的紅色火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