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司厲霆真是很有心,穆爺這一生財富無數,富可敵國,什麼寶貝能入他的眼睛?

與其討好他,還不如從他的弱點開始討好。

他唯一的弱點就是顧柒,這座薔薇古堡就是因為穆柒喜歡薔薇花,才特地給她栽種。

其實他是耍了一個小心眼,送顧柒喜歡的,才是最能討岳父大人的歡心。

穆南樞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暖玉確實漂亮,又是薔薇。

「昨晚和先生握手,發現先生體溫較涼,便送上這一枚暖玉給先生把玩。」

穆南樞也不戳破他的小心思,「有心了。」

一句有心便證明他接受了司厲霆。

於此同時,穆塵急急忙忙從石階而下,他的性格冰冷,自打穆七出事以後,他每天都在穆七的身邊,很少出穆七的房間。

突然見他神色慌亂的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

「先生……」

「何事這麼驚慌?」穆南樞懶懶的問道。

「先生,剛剛得到消息,太太蘇醒了。」

穆南樞猶如被人點了穴道一般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小柒兒醒了?

「爸爸,媽媽醒了!」顧錦也是開心不已。

她逗弄著司錦諾,「寶貝,你外婆,不,你奶奶……」

顧錦暈頭轉向,按照常理來說錦諾應該叫顧柒為外婆,不過她並不隨穆南樞的姓,這該怎麼叫才好呢?

「哎呀,總之我們一家人要團聚了。」顧錦眉開眼笑。

司厲霆嘴角上揚,「蘇蘇,這就是你一直所期望的。」

而穆塵在此刻冷不丁的提醒:「先生,為了讓太太醒來第一時間就來尋你,我們特地添油加醋。

說不僅要抽了錦小姐全身的血,而且還要摘取小少爺的心臟。

聽說太太已經瘋了,當即就乘坐飛機過來找你,她已經上了飛機。」

「這不是很好嘛,還有十個小時我們就能見到媽媽了,到時候給媽媽解釋一下就好。」

「錦小姐,和太太一起過來的還有安南小姐,她一聽說你們出事,已經接近暴走狀態。」

想著安南那個小瘋子平時最疼錦諾,聽到這樣的消息肯定會擔心。

「沒關係,我一併解釋。」

「聽說安南小姐已經提前聯繫了巴黎的軍火商,她購買了一堆軍火。」

顧錦勉強維持著微笑:「咳咳,安南這孩子有些衝動。」

「她說要炸了薔薇堡。」

顧錦:「……」

穆南樞這才活過來,「那小柒兒呢?她有何反應?」

穆塵似乎很為難的樣子,「那,那個……太太倒是比安南小姐冷靜了很多,她只說要擰了你的腦袋,然後和你同歸於盡。」

你這個神經病。

當然後面這句話穆塵沒有說出來,顧錦乾笑,她的媽媽和妹妹好像都有點彪悍呢。

偏偏當她轉頭看向穆南樞,本來以為他會有所不悅,誰知道他卻是微微一笑:「我家小柒兒真可愛。」

可愛?哪裡可愛了?是擰你腦袋可愛嗎?

顧錦也不想叫醒這個陷入愛情中的瘋狂男人,看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吩咐下去,打掃薔薇堡,迎太太回來。」

一聲令下,薔薇堡開始大掃除,花匠開始修建花枝,而穆南樞也回房開始倒騰自己。

他的小柒兒回來了,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當年他就害怕顧柒延緩衰老,等她回來自己就是老頭子,他努力研發了新的藥物。

他的臉,他的身體都停留在她離開之時的樣子。

顧錦也充滿了期待,「厲霆哥哥,我媽媽就快回來了。」

「開心嗎?」

她點頭,「開心,要是小七能醒來,我們一家人就算是真的團聚了。」

司厲霆輕輕擁抱著她和錦諾。

「蘇蘇,有你和錦諾,這就是我的幸福。」

顧錦依偎在他懷中,「厲霆哥哥,我很開心,真的特別開心,感謝上蒼讓我遇上了你。」

「我想前世你一定是天上的仙子,上蒼派你下凡歷劫,可又怕你孤單,便派了我前來,讓我寵著你,護著你。」

「是人是仙也不如司太太的好,司先生,總之這輩子我就賴上你了!」

「我的榮幸,司太太。」

在飛舞的薔薇花瓣之中,他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蘇蘇,以我之名起誓,此一生,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傾我所有,愛你一生。」

顧錦勾唇一笑,踮起腳尖,吻住那張優雅的薄唇:「好。」

溫馨之中,一聲巨響傳來。

「先生,太太到了。」阿旺阿才火速趕來。

門開,顧南樞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緩步離開。

在月光之下,飛舞的薔薇花瓣之中,一抹鮮艷的紅裙出現在視野之中。

和睡著的顧柒不同,精緻絕倫的五官,白皙無暇的肌膚,還有張狂的氣場。

光陰數載,她一如往昔,並未因為時間而湮滅在塵埃之中。

她踏著以鮮花鋪地的鮮花地毯而來,帶著一臉的怒氣,看向那個和記憶中分毫不差的男人。

他仍舊和當年一樣,如玉溫潤,月光下,他淺淺的看她。

「小柒兒,好久不見。」

一聲好久不見,道盡無數滄桑。

那紅裙飛舞,墨發飛揚,女人帶著盛怒靠近他。

「穆南樞,你這個沒心沒肺的神經病,你怎麼能……」身體被緊緊擁入懷中,在她耳邊溫柔一笑:「小柒兒,歡迎回家。」 正好路過的顧浣聽到顧柒那中氣十足的叫聲,嚇得她身體一顫。

「小姐這是怎麼了?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要是以前阿旺肯定會為顧柒的生命安危擔心,如今知道了顧柒在他心中的地位他一臉平靜。

「不用管,先生那麼寶貝顧小姐,一定不會傷害顧小姐的。」

「說得也是,這次你們一說小姐出事,先生立刻就趕過來了,足以見得先生很愛小姐。」

之前顧浣對顧柒和穆南樞的感情還有些擔心,她始終覺得穆南樞那種人就像是沒有心的。

論般配,還是要顧柒和南宮離,現在她慢慢改變了這個看法。

浴室之中,顧柒本來興高采烈跟著穆南樞進來,想要一窺春色。

誰知道穆南樞就著她的鐵鏈將她鎖在了浴室。

「混蛋,鬆開我!」

穆南樞眉眼淡然,「你不是說你只想要看看我沐浴,我讓你看就是了。」

「穆南樞,你這個王八羔子,你信不信一會兒我拿大耳刮子狠狠抽死你!」

穆南樞無所畏懼,當著她的面準備好衣物,放水,放自己喜歡的精油。

手指解開了衣袍的紐扣,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長褲。

一具比女人還要白的身體出現在顧柒的眼中,他的身體很美,全身毫無瑕疵。

穿著衣服的他顯得很書生氣,脫下衣服之後該有的胸肌腹肌一個不少。

每一寸線條都透著無盡的優雅,美色惑人,顧柒都開始發花痴了。

「小樞樞,你的身體真好看。」

「那就多看幾眼,我不收費。」穆南樞邁開修長的腿進入浴水之中。

看著他解開自己的長發,一頭墨發灑落下來,猶如黑緞。

從畫里走出來的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英俊的眉眼,精緻的五官,修長的身體。

顧柒看得口水都要流了,她就在想一個問題。

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人,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給了他一張好皮囊,同時還給了他一個精明的大腦。

「小樞樞,你是像你爸爸還是像你媽媽?我完全無法想象能生出你這樣妖孽的人……」

穆南樞的眸光掠過一抹傷痛,很快,顧柒並沒有注意。

顧柒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小樞樞,將來咱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吧。

要是女孩子就要像你一點,眉眼和五官都像是畫里畫得那樣,平時喜靜。

如果是男孩子就得像我,我帶他爬樹泡妞,我們母子合併,天下無敵,哈哈哈……」

顧柒的聲音治癒了穆南樞眼中的那一抹憂傷,他看著那個壞壞的小丫頭。

「想解開嗎?」

顧柒想得正開心呢,連連點頭,「要要要。」

水聲「嘩啦」作響,一絲不掛的穆南樞從水裡走出來。

顧柒害羞的紅著臉,「你你你耍流氓。」

修長的腿朝著她邁過來,顧柒大眼巴巴的看著穆南樞。

總覺得現在的穆南樞和幾分鐘前的人狀態不太一樣,幾步就走近了自己。

他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洗臉台,一手捏起了她的下巴。

本就高挑的穆南樞低頭看她,帶著一身水汽,眼中有些複雜的神色。

他突然而來的親昵讓顧柒有些手足無措,「小樞樞,你這是……」

「顧柒,你真的想給我生孩子?」

原來是這個問題啊,顧柒想也沒想的點頭回答:「對啊,我敢打賭,咱們的孩子一定……唔……」

那人已經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顧柒懵了。

自打兩人確定關係以後,穆南樞對她只能說是以禮相待,他甚少會有這樣主動親密的舉動。

然而此刻他主動的吻,讓顧柒心緒不寧。

他閉著雙眼,細長的發垂落下來,她瞪大眼睛。

穆南樞很動情,很認真。

原來扳倒穆南樞的秘技就是生孩子?

顧柒被他吻得全身發軟,忍不住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身後的鏡子映出一雙難捨難分的人影,說不盡的纏綿。

一顆冰涼的水珠滑落到她的胸前,她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好涼。」

穆南樞鬆開她,發現自己帶著水汽的身體將她的衣服都弄濕了。

小丫頭小臉粉撲撲,哪怕身著男裝,此刻卻也透著異樣的媚態,大眼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小樞樞……」她似乎有些不滿他就這麼離開。

穆南樞沒有回答,而是取下她的假髮,一頭烏黑的髮絲就這麼滑落下來。

這樣的顧柒帶著些小女兒的嬌嗔,沒有平時的古靈精怪。

穆南樞喉結滾動,俯身在她耳邊道:「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

顧柒大眼睛眨巴眨巴,透著天真無邪,這樣的穆南樞男性荷爾蒙爆棚。

她已經被迷得暈頭轉向,哪裡還分得清東南西北,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他將顧柒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聲音低啞道:「做我的女人。」

顧柒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一把將他緊緊抱住,「時刻準備著。」

穆南樞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女人不都是矜持的,哪有人像你這樣著急的。」

「女人哪有矜持的,你沒看到那Emma的眼神,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了。

我顧柒的字典里從來沒有矜持二字,我就愛吃自助餐要什麼,我自己拿。」

這樣自信又堅強的小女人,他沒有辦法不愛。

在她的小嘴上碰了一下,繼而聲音邪魅道:「那就今晚。」

他這是真的鬆口了,今晚就一定是今晚。

「那你不許騙我。」

「不騙。」

顧柒喜滋滋就跑了出去,如今已經是黃昏,今晚也不過就是幾個小時,她要好好準備一下。

穆南樞看著風一般離開的小女人,無奈的失笑。

重新泡回到水裡,穆南樞回味著剛剛的美好。

他雖然禁慾,並不代表他對女人沒有興趣,至少顧柒是能挑起他興緻的。

從一開始覺得她好玩,想要嘗嘗她的味道。

到後來他漸漸對她生情,這裡面他的心思有些變化。

才遇上她的時候,他對她是有些像是寵物的心理。

等認清了自己的感情,潛意識他開始對她尊重。

她不再是自己打發時間的寵物,而是他認定的女人。

顧柒提出要他在活火山建城堡,他同意了。

他本來是想等兩年,城堡建成,小丫頭也長大了,他才會要了她。

誰知道這丫頭天天變著花樣的折騰他,要是這麼下去兩年,他本來能行都要不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