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殺他。」張凝雪只覺得渾身無力,根本無法站立,只能任由陳墨扶著。

「對不起。 一吻情深:錯愛景先生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用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陳墨有些愧疚,也有些感動。

要知道,武者的精血,也就是武者本源,相當於普通人的生命力。

每失去一點,都是對自身巨大的傷害。

普通人損失生命力,那身體便會變得虛弱,免疫力下降,患上各種疾病。

而武者失去精血,輕則虛弱無力,重則修為下跌。

張凝雪選擇燃燒精血來短暫地提升自己的修為,用來幫助他對付何平,可謂是對他仁至義盡。

這讓陳墨如何不感動。

要是沒有張凝雪出手相助,那他可就危險了。

陳墨把張凝雪扶到了林星娜那邊,正想去幫武芸,卻看到她一掌打碎了對手的頭蓋骨……

一場戰鬥下來,除了林星娜和柳思思,陳墨等三個主要戰鬥力卻都是身受重傷。

好在,這裡靈氣充裕,他們在這裡療傷,可以更快恢復。

陳墨打算先救治張凝雪。

「武芸,你留在這裡,我帶張凝雪用秘法療傷。」陳墨跟武芸解釋了一句,然後就抱著張凝雪往樹林那邊走。

沒辦法,總不能在這裡跟張凝雪那啥吧?

那不成了現場直播么。

武芸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多問,自顧自的盤坐在岸邊,開始運氣療傷了。

陳墨抱著張凝雪,在樹林里狂奔,很快找了一株參天大樹,然後帶著張凝雪直接爬上了樹頂,快速褪了她的腰帶,開始身體力行的給她「療傷」。

治療的過程自不必多說,就是張凝雪的神智不是很清楚,身體也軟塌塌的像一灘爛泥,不能夠更好的配合。

即便如此,陳墨還是堅持了一個多小時,讓自己的玄陽氣跟張凝雪的玄陰氣好好的融合運轉。 陳墨和張凝雪回到湖邊的時候,武芸還在調息。

當看到兩個小時前還進氣多出氣少,一副快要嗝屁的張凝雪此刻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來的時候,武芸別提有多驚訝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那所謂「秘法」的厲害,但每次見到,武芸都不免驚嘆。

這個「秘法」究竟是什麼,竟然有如此神效。

不過幾個小時,就能夠讓一個重傷的崩勁武者恢復過來。

雖然武芸不知道張凝雪到底恢復了幾成,但是看她那副紅光滿面的模樣,想來是恢復個七七八八了。

張凝雪沒有理會武芸那充滿了探索和疑惑的眼神,自顧自的跳進了湖裡,游起泳來,身體和衣服一起清洗。

陳墨則坐到了林星娜和柳思思那邊。

「那個秘法,到底是什麼?」林星娜忍不住問道。

「這個張凝雪不讓說。」陳墨肯定不能把[秘法]給說出來啊!要是那樣做的話,張凝雪第一個對他不客氣好吧!

「你悄悄告訴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林星娜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個……這個只能做,沒法說啊!」陳墨搖頭。

「那你給我做一次試試,看看效果。」林星娜有些躍躍欲試。

「你又沒受傷……」

「誰身上沒點傷啊,之前那個捕獸夾差點沒把我腿給夾斷,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你正好使那個秘法給我治療。」林星娜捋起了褲管,小腿上還有明顯的傷痕,傷勢確實沒有完全痊癒。

陳墨還是搖頭。

[秘法]肯定是不能讓林星娜知道的,也不可能在這邊當著柳思思的面使的。

「你的傷已經在慢慢好轉了,就算動用秘法,也沒多大作用,只能慢慢養傷。」

「王八蛋……」

「那秘法是張凝雪傳給我的,你要真想知道,就去問她好了,朝我發什麼脾氣。」陳墨聳了聳肩,又接著說道:「不過,張凝雪不願意把這[秘法],而你卻在逼問我說出來。這要是讓她知道……」

「你敢告訴老闆,我就扒了你的皮。」林星娜兇巴巴的瞪著眼睛。

「那你就別再問了。」陳墨站起身,也過去湖邊修鍊去了。他身上的傷勢雖然經過[秘法]治療,已經好了大半,但真力可還沒有完全恢復。

等陳墨走後,柳思思湊上前道:「你是不是喜歡陳大哥啊?」

林星娜立馬瞪大了眼睛,滿臉[你有沒有搞錯]的表情,「我會喜歡他這種爛人,開玩笑吧?」

柳思思鼓著嘴道:「陳大哥哪裡爛了。」

林星娜指著遠處的陳墨,對柳思思說道:「那廝表面上看著道貌岸然,其實骨子裡就是個齷蹉的臭流氓。」

「陳大哥要是流氓的話,那全天下男人就沒有一個不流氓了。」柳思思不贊同的說道:「你看咱們穿得這樣輕薄,我又下過水,衣服還貼在身上,可陳大哥目不斜視,對我們沒有半點冒犯,怎麼就流氓了。」

「那是他假正經,暗地裡不知道偷瞄多少遍了。」林星娜撇撇嘴。

「你這是對陳大哥有偏見,帶著有色眼鏡看人,所以才總是挑他的毛病。」柳思思頓了頓,又說道:「你喜不喜歡陳大哥這個另說,我覺得陳大哥應該挺喜歡你的。」

「喜歡我的人,排起來可以繞湖邊兩圈,我才懶得管。」林星娜啐了一聲,心跳卻是莫名變得有些快。

「陳大哥是崩勁武者,而且非常年輕,潛力無窮,可他沒有恃才傲物,也不會輕視別人,說話非常隨和親近,這樣謙遜的崩勁武者,我還是第一次見。」

柳思思看著林星娜說道:「在我們家族,像陳大哥這般年紀的武者,能修到內勁,眼睛就掛到了腦袋上,根本看不起低境界的同門,而陳大哥雖然是崩勁武者,但他在你面前,任勞任怨任打任罵,如果說他對你沒意思,怎麼犯得著在你這裡受委屈。」

「你一口一個陳大哥,嘴裡還一直念著他多麼多麼好,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林星娜看了柳思思一眼,卻發現這話出口,柳思思的俏臉立馬就紅了,「不是吧,你還真對那貨有意思?」

「陳大哥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柳思思有些不滿的道。

「我這麼跟你說吧,那姓陳的品德敗壞,就不是個好東西。」林星娜毫不留情的道:「你只看到他隨和低調不恃才傲物,可你知不知道,他是個花心大蘿蔔,對待感情三心二意,還同時腳踏好幾條船,是渣男中的戰鬥機。」

「真的假的?」

「不信的話,你去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林星娜冷哼。

柳思思還真的有想過去問問看的衝動,但還是忍住了,有些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他看起來不是這樣的人啊……」

林星娜道:「好人爛人要是能夠通過面相看出來,那警察就好辦事了。」

柳思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正在湖邊打坐的陳墨發愣。

林星娜還想說兩句陳墨的壞話,好讓柳思思死了那份心思,但想想還是沒說。

有些事情,過猶不及吶。

眾人休整了一會兒,然後就再次下水了。

何平的眼睛能夠探測到靈氣的濃郁程度,張凝雪的氣息感應,也同樣能夠做到。

何況,那神泉所在的地方,早已被何平等人給挖出了個深坑。

張凝雪陳墨和武芸三人潛行到底,然後各展神通,轟開湖底泥沙。

約莫半個小時,三人便在這湖底轟了個將近十米的深坑。

在深坑底部,有一扇玄青色的石門。

靈氣,就是從石門的縫隙中逸散出來的。

張凝雪招呼著陳墨和武芸,各自掰住了一邊石門,使力拉開。

眾所周知,人在水裡面活動,氧氣和體力都會嚴重消耗,而且水裡還有水壓,像這種往外開的石門,想要打開,肯定要花費大力氣。

三人使勁,憋得臉都紅了,終於把石門給打開。

石門裡面一片漆黑,看不到半點光亮,但三人都能感受到門內傳來的磅礴靈氣,讓人神清氣爽,連原本有些缺氧的狀況,都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讓他們跑龍套,在片場幫忙。」

陳墨說道:「劇本我已經讓人找了,不花錢。導演攝影燈光我也讓人安排,不是什麼頂級團隊,價格也不高。別的不說,先讓你底下那批人有點事做,別想著給我混日子。」

「拍拍拍!但我可先說好了,我沒做過這些項目,要是搞砸了你別怨我。」陸十三道。

「我當然不會怨你。」

陳墨又補充了一句,「只會把你打一頓罷了。」

「……」

「我也稍微了解一些電視劇盈利方面的事情。只要能讓你手底下那些吃乾飯的幹活,不虧得太狠,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陳墨說道。

「好吧!」陸十三稍微沉吟了一會兒,就點頭同意了。

陳墨頭疼的問題,她也同樣頭疼啊!

要是能廢物利……不對,要是能讓他們發揮光和熱,為公司創造收益,那當然是最好的。

掌心相期 「現在公司有多少可以動用的資金?」陳墨問道。

「一千萬出頭吧。」陸十三說完,唯恐陳墨生氣,又趕緊解釋道:「那些夜場的盈利能力雖然很強,但公司運轉也要很多資金。目前我只能拿出這麼多了,再多的話,會有風險。」

「我再給你轉兩千萬。」

陳墨早就料到了,也有了心理準備。當然,他毫不猶豫地投這麼多錢,可不是因為相信陸十三,而是相信衛安靜不會讓他虧太狠。

「話說回來,我不讓你們做那些灰色生意,底下的人有沒有意見?」陳墨問道。

這不是廢話么!

陸十三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絕大部分人都有意見,甚至有很多弟兄退出了三墨集團,依舊在做著之前的老本行。」

流氓混混做的老本行,無非就是坑蒙拐騙,再往上,也有人做,但做的人比較少。畢竟做那種事情,被抓到的話,是要吃花生米的。

「那些退出去的,我們管不著。」陳墨擺擺手,又接著說道:「但那些在公司領工資的,就不能犯錯。要是被我逮著,那你就給自己準備好棺材吧!」

陸十三:「……」

她很想問問,底下的人犯錯,為什麼準備棺材的卻是她自己?

「陸十三,我覺得咱們還是很有共同目標的。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你要是讓我餓著,那我也不會讓你好受。」陳墨冷著臉道。

「我會努力的。」陸十三忙點頭。

「那我就先回去了。錢款明天就會到賬,電視劇的拍攝事宜也會有專門的人聯繫你。你要做的,就是挑幾個機靈點的,好好培養,至少得讓他們掙錢。」

陳墨對三墨集團的期望也不高,能有本草堂一半就行。

但目前來看,想要實現這個目標,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

回到別墅,陳墨就去找明雨卿要錢了。

沒辦法。

他的財政大權,從來都不在自己手裡。

「拍電視劇?」

明雨卿皺眉道:「你讓陸十三去拍電視劇?」

陳墨道:「不是讓她拍,是讓她找專業的公司拍,讓她手底下那群小弟都有活兒干!」

「她手底下那些人,不是充當酒吧夜場的保鏢嗎?還成立了專門的安保部門,做保安業務,怎麼就沒活兒幹了?」明雨卿接連問道。她對三墨集團倒是沒有太多了解,但偶爾還是會關注一下的。

畢竟這也是陳墨的產業,陳墨指望三墨集團掙錢呢!

「那群貨色,看自己的場子倒是很行。反正就是耍狠耍橫,去酒吧玩的顧客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們這些看場子的。但做專業保安,那就不行了。」

陳墨搖頭說道:「那些混混就沒幾個身材魁梧,練過招數的,都是地痞流氓,三腳貓功夫,身材也不夠健美,還長得賊眉鼠眼,誰會請他們去做保安。」

明雨卿瞭然,「那幹嘛讓他們拍電視劇?不如把他們叫去工地搬磚更好。」

「搬磚……」

陳墨倒是有這個想法,但那些混混願意成天頂著大太陽去工地搬磚?

別逗了。

他們要是這麼勤勞能吃苦的話,幹嘛當地痞流氓呢?

「你見過能吃苦耐勞的流氓嗎?」

陳墨一句話,問得明雨卿啞口無言。

「所以你就打算用電視劇,看能不能發掘幾個能用的?」

「不是。我是打算將這些沒事幹的混混,都培養成跑腿的。電視劇要是能掙錢,或者虧得不多的話,就一直拍著。那些混混也一直用著好了。反正他們跑跑龍套還是可以的。」

陳墨問道:「你有什麼建議嗎?」

「沒有。」明雨卿搖頭,說道:「我的公司從不養廢物,所以沒有經驗可以傳授給你。」

陳墨:「……」

明雨卿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又道:「不過你這辦法還可以。劇組嘛,搬東西的,買盒飯的,跑龍套的,要人的地方太多,而你恰恰不缺人手,這個就很方便。 我真的不想當醫生啊 要是能培養幾個上得了檯面的演員出來,那就更好了。」

「心有靈犀。」

陳墨笑呵呵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明雨卿白了他一眼,「三墨集團的弊端太多,不大力整頓的話,很難前進。」

陳墨搖搖頭,沒說什麼。

不能放棄三墨集團的原因,明雨卿是知道的。

「不管你了。公司是你的,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大不了就是原地解散。」明雨卿很是心累。

要是三墨集團原地解散的話,那張凝雪就要原地爆炸了。

三墨集團好不容易才組建起來,臨江市的地下世界好不容易才浮出水面,要是又重回之前的老樣子,那張凝雪第一個受不了。

她受不了的話,那陳墨就沒有好果子吃。

「凈化道館怎麼就不用操心呢!」陳墨搖頭。

凈化道館,嚴格說起來,也算是他名下的產業。

目前,凈化道館由林星娜負責管理,基本上算是自給自足,也不用陳墨操心。

雖然不掙錢,但也不虧錢啊!

還能免費擁有一批武者打手。

多好!

和明雨卿聊了一陣,然後兩人就開始修鍊了。

玄陽訣和玄陰訣一起運轉,修鍊速度驚人,進展特別快。

但即便是提升這麼大,陳墨也沒有突破到崩勁中期的感覺。 閃婚總裁很懼內 要想晉陞化勁,都不知道要修鍊到哪個年頭。 張凝雪和武芸兩人,盤坐在神泉邊修鍊,可謂是如痴如醉,巴不得能一輩子待在這裡。

可陳墨修鍊了一會兒,卻是覺得有些枯燥乏味。最主要是,湖水冰冷,神泉噴薄出來的靈液,也是冷森森的,讓他修鍊起來很不舒服。

武芸和張凝雪一樣,功法都偏向陰屬,但陳墨不一樣。

陳墨修鍊的是玄陽訣,對於這種陰冷的氣息,比較敏感。

當陳墨回到岸上的時候,卻聽見柳思思焦急的喊聲。

「她怎麼了?」陳墨趕緊走過去,見到林星娜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也有些著急。

「她喝了靈液,沒一會兒就說肚子痛……」柳思思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