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南天冷然一笑:“其實,我不是黑衣軍中的強者!”

宋獻墳和布萊克一愣。

不是黑衣軍強者?

是閒散的遊俠類似的強者?

難不成,他們這一次,誤打誤撞,自找麻煩。

不過,接下來,南天的一句話,讓他們全部傻眼了。

“我真正的身份其實是:銀河軍黃印紫淵衛,軍銜中將!”

南天亮出了身份。

宋獻墳頓時一怒,自己的得力干將——匈永,就被這個紫淵衛給幹掉了。

這算什麼玩意呀!

自家人打自家人?

再說了,他雖然是黃印紫淵衛,可是軍銜並不是很高呀,只有:中將!

布萊克特使,可是一星上將呀!

按照等級規矩,南天應該叫布萊克爲長官纔對!

下屬毆打長官,這是大忌!

送到軍法處裏頭,是要被嚴厲處罰的。

“大膽!一箇中將,就敢打上將了嗎?”

宋獻墳狐假虎威地喊着。

“去你的!”

布萊克一巴掌,扇在了宋獻墳的臉上,將宋獻墳的臉給打腫了。

“滾粗!”

布萊克不解氣,又是一腳,踢在了宋獻墳的身上。

宋獻墳哀嚎不斷。

宋獻墳有些不解。

布萊克早在心裏頭將宋獻墳給罵遍了!

宋獻墳,宋獻墳呀!你是豬腦子呀!沒有聽說過,在軍部裏頭,紫淵衛天然地高別人一級!

而且,紫淵衛有特權,還有實權!

紫淵衛大都數都是鐵板一塊。

惹了一個紫淵衛,後面,還有一大堆紫淵衛呢!

縱然是布萊克比南天要高一等級軍銜,但是,實際上,布萊克遠遠地比不上南天。

而且,這個世界上,一直通行的法則是:以強者爲尊。

南天比布萊克強大,南天就牛逼,都不需要提起紫淵衛這個詞語!

布萊克倒是卑謙,南天既然表明了身份,就說明,不想殺自己。

布萊克一拱手:“南天將軍!”

“之前,多有誤會,還望您高擡貴手,放了我等吧!”

宋獻墳捂着嘴巴,還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上將,向一箇中將卑躬屈膝?

宋獻墳又是叫道:“特使大人,您完全不必這樣的!您是上將!他只是一個卑賤的中將!”

南天瞥了一眼宋獻墳。

宋獻墳覺得渾身一寒,再也說不出話來。

南天慢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個紫色印章。

紫色印章一掏出來。

宋獻墳倒是沒有看出什麼來。

布萊克見多識廣,畢竟是軍部裏頭的一星上將,又在第七戰區裏頭,辦事情,自然是認得這個紫色印章。

“紫色印章!紫印紫淵衛!”

“整個枯山主星上,只有正職所長尉遲夷大人,可以享有。現在,尉遲夷大人,將紫色印章,託付給南天將軍!”

“莫不成,南天將軍,您現在,在代行天權,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

布萊克渾身一驚!

宛如,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南天淡然一笑,手握紫色印章。

這紫色印章,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

驀然間,紫光大盛!

是通靈的表現!

代表着,南天不是撿來這個紫印章,來狐假虎威,而是,真正可以代行紫印權利!

“吾乃南天,特持紫印,監察枯山主星文武百官!若有作奸犯科者,一律斬殺之!”

南天沐浴在紫光當中,聲音威嚴無比! “參見南天大人!”

布萊克不敢耽誤,直接匍匐於地,對着南天不停磕着頭。

紫印紫淵衛,紫淵衛當中的最高等級的存在!

與之相比,布萊克這個特使,就是狗屁不如了。

現在,南天手持紫印,不僅可以名正言順地斬殺布萊克,還可以滅掉布萊克一族,並且銀河軍高層,還會南天的做法大加讚賞,而不是爲布萊克伸冤。

宋獻墳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嚇到了。

“特使大人!”

“您這是幹啥呀!”

“這個南天,只是……..”

宋獻墳狗改不了吃-屎,還想要在說些什麼。

“夠了!”

布萊克再也忍不住了,怒瞪着宋獻墳!

操!

你小子,想要死,不用拖上我!

眼前的這個青年,可是手掌紫印,有先斬後奏的大權,誰敢不從。

你這個目光短淺的傢伙,估計,還不知道,啥是紫印吧!

布萊克心中,恨死了宋獻墳。

南天面色不變,揮了揮手。

“陸煙,你上來,你是磨沫市這裏的黑衣軍掌舵,與這些人,應該是打交道,很多年了。這一次,黑暗種族入侵,你說他們包括這個執政官,串通黑暗種族,你可有確鑿的證據?”

南天沉聲問道。

事關重大,南天也不想胡亂殺人。

陸煙點了點頭:“放心吧,證據我是有的。來人,給我將那些資料文件,拿過來!”

陸煙說罷,很快,就有手下,搬過一個保險箱。

陸煙輸入密碼,保險箱打開。

保險箱當中,擺滿了一些檔案和文件,賬簿之類的東西。

南天隨手拿起一個賬簿,翻看了起來。

頓時,南天面色冰冷了下來。

“XXXX年XX月XX日,宋獻墳委託匈永與黑暗種族一個侯爵進行地下交易,宋獻墳夥同匈永等一衆市區高官,割讓土地,故意戰敗。”

“XXXX年XX月XX日,宋獻墳親自向黑暗侯爵,兜售第七戰區祕密軍事情報,讓銀河軍在第七戰區,頻繁受到挫折,好幾次戰役,直接是損失慘重。”

“XXXX年XX月X日,宋獻墳聯合匈永等市區大隊銀河軍,向黑暗侯爵,販賣了一些軍火物資。”

………

這些賬簿,上面,還有一些人的紅手印,以及各自的簽名。

鐵證如山,不容起疑!

還有,那些檔案資料,都是詳細記錄宋獻墳如何投誠黑暗種族的文件。

黑暗種族那邊,爲了拉攏和瓦解銀河軍的戰力,給了宋獻墳這樣,膽小怕死的人族權貴,許多好處。

在宋獻墳親筆所寫的文件上,曾經向黑暗種族索要一個世襲的一等伯爵之位。

黑暗種族那邊也是答應了,並且要求宋獻墳隱藏在暗處,如果銀河軍高層那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馬發消息過來。

看完這些證據,南天雙手冰寒,氣憤無比!

像宋獻墳這樣的漢奸走狗,不殺不行呀!

前夫大人請滾開 宋獻墳也是面色蒼白,他想不明白,爲何,這些重要的東西,會落在黑衣軍當中?

宋獻墳哆哆嗦嗦地,向後倒退着,指着陸煙道:“你從……哪裏,搞到這些資料的?”

陸煙冷笑着,看着宋獻墳:“你一直以爲你們在黑暗種族心目當中很重要?”

“其實,你連狗屁都不如!”

“這些資料檔案就存放在黑暗種族裏頭的一個非常隨意的儲藏室裏頭。我們黑衣軍派出些強者去偷竊一番,就可以獲得了。哪裏的防衛,根本不嚴密!背叛人族,投降叛變,你以爲你們還有好下場?”

陸煙如實地說道。

宋獻墳,面色鐵青,不敢置信。

他還以爲,自己在黑暗種族那邊,是很重要的人呢!

不曾想,連狗屁都不如!

黑暗種族至始至終,只不過是抱着玩玩地態度。

布萊克也是被驚訝到了!

這一次,他的任務,有一部分,就是了掃除一些叛徒。

“宋獻墳!”

“你通敵叛族!罪大惡極!必須要殺!”

布萊克說着,一拳頭,將宋獻墳擊倒在地上。

“請南天大人處理!”

布萊克請示道。

南天揮了揮手:“如此人渣,還用多問嗎?直接就地格殺!還有,這些資料提及到的,所有叛徒份子,一個不要放過,全部要處死!”

南天說罷,將保險箱丟給布萊克。

布萊克敬禮。

“砰!”

布萊克也是雷厲風行之人,得到南天的命令後,一槍就將宋獻墳給爆頭了。

“餘下的一些叛徒,我會盡快處理掉!”

布萊克再次朝着南天敬禮。

南天微微頷首:“下去吧!”

“這件事情,馬虎不得,內部的叛徒,會給戰場的戰士們,造成巨大的損害!”

南天鄭重地叮囑道。

布萊克恭敬地點了點頭:“是,南天大人,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妥妥帖帖地處理掉這些事情。”

說罷,布萊克有些唯唯諾諾地看了看南天。

南天眉頭一皺:“還有什麼事情?”

“南天大人,有句話,我不得不說……..”

布萊克說着,走到南天的身旁,湊到南天的耳畔,輕聲道:“大人,我們銀河軍與黑衣軍,始終是敵對關係。您還是要妥善處理一些關係呀……..”

說罷,布萊克又意味深長地瞥了瞥陸煙。

南天神色平淡:“我做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布萊克額頭冷汗涔-涔,連忙低頭道:“南天大人,這是我唐突了…….”

“好了,下去,處理你該乾的事情。 農門美人梟 不過,現在,磨沫市附近的黑衣軍,由我做擔保,你們不用動他們!”

南天嚴厲地吩咐道。

“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

布萊克拱了拱手。

旋即,布萊克大步離開了。

布萊克走後。

陸煙,悠悠然然地走到南天的身旁。

“謝謝你,南天!”

陸煙真誠地說道。

“剛纔,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如果,不是你,我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而且,磨沫市附近的黑衣軍,也要全軍覆沒了。我們的力量,與銀河軍相比,終究是太薄弱了!”

陸煙低着頭,緩緩地說道。

南天哈哈一笑:“沒事情,我不是說了嗎,我要招安你們黑衣軍呢!”

“現在,我看時機也成熟了。你的部衆,在磨沫市這邊,也沒有什麼危險了。你即刻啓程,帶我前往黑衣軍總部吧!”

南天笑了笑道。 “行,可以呀!”

“我現在就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