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會員真的可以帶好多人進去的話,那我們應該都可以進去了吧?!」

「畢竟是男女朋友這麼親密的關係,就算是女朋友想帶幾個同學,也是有情可原的!」

「這麼說來,我們居然可以進去內環嗎?!天呀,這件事情我能吹一輩子了!」

「薇薇,你就帶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們進去了,什麼都不會點的,我們就真的只是想進去看看而已!」

年輕的小姑娘最注重的就是面子,此刻能夠進入傳說中的內環,這樣的機會擺在面前,誰又能夠按捺的住呢?

枳實會所的外環說破天也不過是金錢的象徵,當中也不乏有人們鄙夷的暴發戶。

可是能夠進入內環,那才是真正的身份和地位!

其中那位同學說的話也不假,如果真的能夠進入內環,那也確實是可以吹一輩子的事情。

於是大家都使出渾身的解數磨嘰顧薇薇,只期盼著她能帶她們進去。

卻沒人注意到顧薇薇早就已經收斂起了剛才驕傲的笑容,甚至已經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畢竟她自己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的男朋友怎麼可能會是內環會員?

就連他自己也是蹭著別人的會員才進去的。

他又怎麼可能帶著她這一幫同學進去?

可是無論她怎樣含糊其辭,同學們在這些事情上卻半步都不肯退。

「這真的不太合適…」

聽到這話,同學們都有些著急。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呀,不是說不限制人數的嗎?」

「你放心,我們進去真的不會亂點東西的,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就自己付自己的錢!」

「對啊,大不了這個學期的生活費都搭進去也行,我們真的就只是想進去看看!」

可是顧薇薇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於是半天都支支吾吾的不肯撒口。

任憑大家怎麼求她都不肯,於是很明顯的同學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還是徐若葉,她剛剛求起人來最賣力,這個時候也有些不高興了。

「薇薇,是不是你男朋友根本就不是會員,所以你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帶我們進去?」

沒想到徐若葉說話會這麼不留情面,顧薇薇一下子就臉色慘白了。

「你說的是什麼屁話?」

顧薇薇蹭的站起身來,面部表情已經氣憤的扭曲了。

「我男朋友身份擺在那裡,怎麼可能不是會所的內環會員?」

徐若葉卻冷笑了一聲,壓根不領情。

「既然有會員,那你為什麼這麼害怕帶我們進去?」

顧薇薇被噎了一句,她下意識的看上向周圍的同學,沒想到向她投來的都是質疑的目光。

顧薇薇只覺得胸口中氣血翻湧,一下子就把腦子裡僅存的理智趕得無影無蹤,瘋了一樣的尖叫起來。

「不就是一個內環,你們既然這麼想去,那我就帶你們進去!」 孫傳武大開中門,迎進宋端武跟楊柏。畢竟宋端武可是武當山內門弟子,孫傳武聽到這樣的消息更是高興,同出一脈,簡直就是天賜的女婿。

「你別哭喪著臉,你不說都安排完了嗎,只有你能夠讓孫傳武交出甲骨文。」楊柏暗中傳音給宋端武。

「我哪知道這個老頭子,這麼壞。這明顯拿著孫燕來壓我,我如果不同意,他就不交出那個東西,這事情就麻煩了。」

「我不管,為了進殷墟,你犧牲一下吧。」楊柏幽幽的說著。

「你怎麼不為了靈兒犧牲一下,老子有對象。」宋端武牙齒咬著,恨聲看著楊柏。

「廢話,人家孫燕也不是看上我。」楊柏一句話就把宋端武懟沒電了,尤其旁邊孫燕一直幽幽的看著,宋端武只能夠強擠笑容。

不過馬上楊柏就感受到另一個目光,楊柏也傻乎乎笑了起來,這時候能笑起碼比哭好,誰讓溫霞時刻注意楊柏。

孫家的宅院就是古宅,假山流水,亭台樓閣應有盡有。院落兩邊都是桃樹,走進后宅地方,猶如進了桃花源一樣。

子夜吳歌 「把我埋藏的桃花酒拿出來,今天老夫跟宋師弟不醉不歸。」孫傳武興奮的說著,推了推眼鏡。

「不是,咱們還是別喝酒了,辦正事要緊。」宋端武跟苟道使了一個眼色,苟道已經拿出山門令牌,趕緊看向孫傳武。

「喝酒就是正事,你不喝嗎?」孫傳武長嘆一聲,背著雙手,看都不看武當山令牌。

「喝,配你老喝。」楊柏趕緊走了過來,輕笑連連。而此時的孫燕卻不說話了,已經一路小跑,捂著紅臉躲進遠處的房間換衣服。

溫霞也陪著孫燕而去,而前堂孫家人已經開始收拾,明顯要把楊柏三人留下。

「好了,你這小道有令牌,老夫當然要幫忙,只是老夫的忙,你們也得幫,不然的話,打死也不說。」孫傳武不光會練武,明顯就是老學究,根本不給楊柏跟宋端武機會。

「你們武當山弟子都什麼毛病。」楊柏哈哈一笑,反正都來到孫家了,一定有辦法找到殷墟的位置。

孫傳武巍然而坐,一直看向宋端武,這哪裡是聊天,簡直就是查戶口,把宋端武的一切,問的明明白白,就算知道宋端武是修真者,孫傳武也毫不畏懼,甚至更加滿意的點頭。

「我家丫頭眼光是不錯,你不是修真者,如何能夠承受丫頭的打擊。」孫傳武越說越開心,等看到酒菜都上來了,終於一抬手。

「喝酒,喝了這桃花酒,你們問什麼,老夫回答什麼。」孫傳武說完這句話,楊柏就是一愣,這意思很明顯,這個桃花酒可是有問題。

楊柏看著錢管家,目光綻放一縷金芒,如今的楊柏什麼實力,只是一道神念,就讓錢管家迷茫嘀咕著。

「這是大小姐滿月時候種下的桃花酒,只有姑爺能喝,喝完就是孫家姑爺。」

「咳咳咳!」楊柏已經抬頭望天了,心中暗笑。而就在這時候,楊柏就感覺前方清香而出。

「咦?」楊柏和宋端武都抬頭看向門口,前廳的門口,一身素雅無比的淡黃裙,猶如在桃花當中走出的仙女一樣,孫燕的馬尾已經消失,秀髮猶如瀑布一樣披散開來,頭上戴著星輝絲帶,相當別緻。

孫燕還戴上彎月的耳環吊墜,迷人無比,此時的孫燕哪還有絕世武功,彷彿鄰家淑女一樣,踩著花瓣而出。

宋端武看的一痴,孫燕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宋端武,從來沒有穿過裙子,這套裙子是孫燕唯一一套。

楊柏也眼神一亮,溫霞沒有換衣服,卻換了妝容,剛才猶如烈焰一樣,如今卻如鳳,更加的炙熱。

「這嘴塗的。」楊柏不得不承認,在認識這些女人當中,溫霞完美呈現了烈焰紅唇,絕對的火辣。尤其溫霞把皮衣換下,裡面是黑色的襯衫,隨猶如男子,卻更加的魅惑。

「無量天尊!」苟道現在可不敢看孫燕和溫霞,剛要拿起酒杯品一品,結果孫傳武還沒有阻止,楊柏趕緊反應過來。

「讓老宋先喝,我們沒有資格。」楊柏打破了沉默,宋端武趕緊反應過來,感覺這個時候口渴,趕緊喝了一口桃花酒。

「酒不錯,那個孫家主,我們還是談談事情吧。」眼看著宋端武喝了桃花酒,孫燕更是美滋滋的看著宋端武。

「當然,丫頭的定親酒你也喝了,你以後就是孫家姑爺,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孫傳武一句話,就讓宋端武猛的愣住了,獃滯的看著杯子。

「什麼定親酒,不是桃花酒嗎?他們也喝了。」宋端武猛的一指楊柏,卻看到楊柏根本沒有喝酒,只是夾著菜。

「我可沒喝,這是人家孫燕滿月時候埋的桃花酒,你覺得我有資格喝嗎?我聞聞味就行。」楊柏太刺激宋端武了。

「什麼?」宋端武徹底傻眼了,宋端武明顯不知道這個風俗,而楊柏這個傢伙怎麼知道,他怎麼不說。

「沒事,姑爺喝完,你們都可以喝了,來燕子,給客人倒酒,今天老夫高興。」孫傳武能不高興嗎,宋端武這樣的乘龍快婿,孫傳武絕對滿意。

「好酒!」楊柏哈哈一笑,反正這次坑的是宋端武,讓他情傷,現在有了孫燕,回頭怎麼跟向勝男解釋。

宋端武那個鬱悶,不過看著孫燕來到旁邊倒酒,宋端武還是一口喝下,相當洒脫。

「你看開了?」楊柏輕聲傳音,而宋端武依舊持續的灌酒,望著楊柏沉聲說道:「回頭你告訴我方法,怎麼讓那麼多女人。」

「你不是說修真者,無所謂找多少女人嗎?」楊柏明顯感受到宋端武氣弱,以前說楊柏的話可是歷歷在目。

「廢話,我家那位,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嗎?」宋端武現在喝著悶酒,只是眼神還看著孫燕,畢竟孫燕的柔情,宋端武的確能夠感受到。

這頓酒喝的,孫傳武也滿臉通紅,都沒有人用功法解酒,反而楊柏最後實在等不及了,畢竟石靈兒的事情著急。

「孫家主,你知道殷墟嗎?」

「殷墟?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們想去看商朝舊址,明天讓燕子開車領你們去看,一天就轉悠完了。」

孫傳武顯然說的是殷墟景區,喝的興高采烈。而此時的苟道趕緊解釋道:「不是那個景區,是真正的殷墟,商紂王的都城所在的位置,那個傳說之地。」

「殷墟就在那,什麼傳說之地,當初的都城,就在原址之地,這麼多年考古考察,誰不知道。」

「孫家主,我們有人陷落殷墟了,我們想知道如何進入。」楊柏還是實話實說,石靈兒跟李濟的事情都告訴孫傳武。

「李濟真的找到了?」孫傳武顯然也認識李濟,通紅的臉猛的變了,這個時候孫傳武猶如瘋了一樣。

「跟我來,酒不喝了,趕緊跟我來。」孫傳武開始著急起來,這雷厲風行,讓楊柏都不適應。

「我父親就是這樣,這世上真的有人進入殷墟當中?」孫燕耳濡目染,畢竟離著殷墟景點進,關於殷墟的傳說都知道。

「靈兒師妹還活著,我下山的時候,山門中的魂燈沒有滅,還很好。」溫霞趕緊說道,這讓楊柏放心不少。

眾人跟著孫傳武朝著後方而去,那是一個特殊的木屋,木屋裡裡外外都是防盜門,而且木屋地面之上,居然撒著奇特的花朵。

「這是父親研究奇門遁甲弄出來的陣法!」孫燕趕緊解釋,其實孫燕並不相信很么奇門遁甲,可是楊柏的眼中,這些花瓣的確散發古怪的氣息,如果真的有人進來,會直接傳送出去,無法找到木屋。

「李濟這個傢伙到底怎麼找打的,殷墟怎麼下去的,那根本不可能,門戶依舊被周武給覆滅了。」

「周王西出昆崙山,找王母,踏著八匹神馬,把殷墟的門戶踩平,毀掉殷墟的一切。」孫傳武已經打開木屋之門。

「這麼多?」楊柏早都看到了,整個木屋分為兩層,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而且這裡的書全部都是古卷,而且二樓的方向竹簡層疊,不是圖書館而是博物館。

而在竹簡之後,那是一堆堆破石頭,或者是龜殼。

「周穆王八駿,是毀掉殷墟的事情,不是傳說那個西王母的兒子就是殷商始祖嗎?」苟道好像知道一些古典,趕緊說道。

「放屁,西王母是什麼東西,真要自己兒子的朝代被毀了,周穆王敢去找西王母嗎?」孫傳武好像很不喜歡這個傳說故事,已經走向二樓,在一堆龜甲之上翻找。

「找到了,就是這個東西。」孫傳武翻了半天,拿著一個白色的龜甲,從樓上跳了下來,這讓眾人就是一愣。

「好功夫!」別看孫傳武老了,這還有些身手,而且這個龜甲之上,卻是神秘的甲骨文,這世上能看懂的,很少。

「這就是甲骨文,上面寫著什麼?」楊柏俯下身軀,仔細的看了一遍,楊柏真的沒有看懂。 楊柏等人看著甲骨文,這個白色的龜甲好像經過特殊的處理,這上面刻畫的文字勁峭有力,呈現中興之氣象。在較纖細的的筆畫中,帶有十分剛勁的風格,這讓人看到某種動物一樣。

「你們當然看不懂了,要知道甲骨文最早就來自AY市,就是那個殷墟,每一塊甲骨都是在那裡發現的。」

「這上面的文字,都是卜辭,你們明白嗎?」孫傳武的話,讓楊柏就是一愣,甲骨文是卦詞,不是正統的文字。

「這是商朝占卜所用的文字?」宋端武疑惑的看向孫傳武,親姑爺發話,孫傳武已經興奮起來。

「甲骨文因鐫刻、書寫於龜甲與獸骨上而得名,為殷商流傳之書跡。主要記載盤庚遷殷至紂王間二百七十年之卜辭,為最早之書跡。當時商朝有三個特殊,即信史、飲酒及敬鬼神。」

楊柏已經抬起頭來,好像想到什麼,趕緊問道:「孫家主的意思,這些都是特殊留下的,商朝已經有文字了?」

「當然,商朝絕對不是歷史記載那樣,那麼封建,那麼蠻橫,什麼都沒有。反而商朝是最繁榮的,那時候就是書墨,就留下璀璨的文化。只是在武王的時候,一切都消失了,任何關於商朝的典籍,統統都銷毀。」

「如今想要找到商朝的東西,簡直太難了。古玩上面,商朝出神器,能夠從殷商留下的,當然是神器。」

孫傳武很看中商朝,這是華國歷史上璀璨的時期,那時候周邊世界都是什麼,估計南美歐美都是蠻荒之人,而我們華國已經建立出輝煌的王朝。

「這些甲骨文,總共出土十五萬吧,寶島有三萬多,港島有不到一百,國內有十萬多左右。老夫手裡也不到一百。」

「這明顯數目不對?」宋端武輕聲說著,而此時楊柏也反應過來,慢慢搖了搖頭。孫傳武也在嘆息,剩下那些甲骨文,都流落海外,R國居多,甚至R國研究甲骨文的專家,也比我們的多。

「經過現在的研究,甲骨文上面的能夠解釋出來的,都四千多個單字,都有不同的意思。而我這些甲骨文,都是從港島那個人獲得。你說的殷墟,就在這個龜甲之上,只是老夫潛修這麼多年,這上面的文字居然看不透,而且我也找其他專家了,這上面的文字居然是那個四千多意外的文字。」

「那你老怎麼知道只是記錄殷墟地方?」楊柏還是疑惑,而此時孫傳武卻指了指二樓,二樓上面的龜甲。

「那上面有一個特殊的獸骨,記載了關於殷墟的位置,在白龜壽上所記載,而這白龜獸當中的甲骨,也是前幾年解,至少我翻閱國內的記錄,白色甲骨,也只有這一塊。」

「這上面激怒就是殷墟所在?石靈兒他們怎麼進去的?李濟一定有其他的辦法。」楊柏深吸一口氣,而此時的眾人都看著這個白色的龜甲。

「從港島買下的,當初就一塊嗎?」宋端武想到什麼,趕緊問了一下,而此時的孫傳武卻點了點頭。

「那個人也是甲骨文專家,當初急需一筆錢,正好我看中這個白甲。要知道當初好多人說這不是甲骨文,或許只是什麼特殊的符號。」

「原來是這樣。」楊柏終於明白了,原來實在分辨不出來意思,這才轉賣到了孫傳武的手中。

「關於殷墟的事情,老夫這些年還是知道的。那是商朝的晚期的都城,如今已經發掘的宗廟、陵墓、商城、后岡家族墓群、甲骨、鑄銅、手工作坊基本都發現了。」

「你們所說的真正的殷墟,應該是商紂王隕落之地,那個真正的都城,那個商紂王的陵寢,那個屬於青銅最璀璨的文明結束之地,對嗎?」

孫傳武也露出一種嚮往,畢竟研究這個玩意,那時候能夠鑄就青銅聞名,殷商絕對是輝煌的王朝。

「李濟能夠找到,我們也應該可以。李濟說的殷墟,就是紂王的陵寢。」楊柏已經拿出照片,這上面模糊的情景,讓孫傳武又一次激動起來。

「沒錯,這個紋路,就是紂王時期的,那時候的祭祀只有他做出改變,真的是都城,真的找到了?」

「可這到底寫的什麼?我們不知道,怎麼進去?」宋端武指了指白色的龜甲,而孫傳武已經推了推眼鏡,激動說道。

「一定能夠解開,李濟可以,老夫也可以。我要留在這裡,你們都出去吧,一定能夠解開。」孫傳武有點瘋狂。

「父親,這麼多年你都解不開,這麼點時間怎麼可能。」孫燕絕對是向著宋端武,畢竟宋端武要去救人。

「一定能!」孫傳武已經魔怔了,不過就在此時,楊柏卻望著二樓,輕聲說道:「我也留在這裡,家主,我也想去二樓看看,你不介意吧?」

「你留在這裡,那我也留在這裡。」宋端武眼神一亮,明顯覺得楊柏想的真對,至少留在這裡,比去面對孫燕要好。

「什麼?」孫燕和溫霞頓時不開心了,好不容易找到兩人,結果這兩人都要留在這個書庫當中。

「可以,以後這都是你的。」孫傳武明顯是給宋端武面子,楊柏是誰並不關心。

「咳咳!」宋端武是極度的尷尬,好像這的書籍都是孫燕的嫁妝而已。不過孫燕和溫霞都無法留下來,這個木屋不允許女子夜晚停留,畢竟這些都是古物,還是殘留一下古怪之氣,容易跟女子的陰氣發生某種糾纏。

孫傳武已經幫著龜甲開始重新推衍了,腳下都是散落的典籍。而苟道在旁邊卻是翻看那些竹簡,看的聚精會神,這些竹簡都記錄真正的歷史,這跟苟道印象的歷史根本就不一樣。

沒有人去管楊柏,只有宋端武陪著楊柏已經走上二樓,看到孫傳武已經陷入學問當中,宋端武趕緊嘆息說道。

「怎麼辦?事情比我們想的麻煩,找不到殷墟入口,我們怎麼救人。」宋端武也有點著急了。

「李濟怎麼找到,我就能。」楊柏擁有破妄金瞳,只要給楊柏一定的機會,楊柏一定能夠找到。

「你找什麼呢?」宋端武聽到楊柏這麼肯定,就是一愣,而且此時楊柏已經俯下身子,走向那個甲骨文當中。

「有個東西吸引我,這些都是甲骨文,都是卜辭,當初占卜所用,為什麼能夠吸引我。」楊柏說的沒錯,感知之上,這些甲骨文有特殊的氣息,好像在吸引楊柏。

「你別嚇唬我,這些可都是卜辭,敬鬼神的。」宋端武已經抬頭,看著楊柏越來越詭異,宋端武忍不住後退。

「你個修真者,你怕鬼神,找到了。」楊柏從一堆獸骨當中,慢慢拿出一塊黝黑的。這是一個骨棒模樣,這上面應該不是甲骨文,卻是黑色的紋路。

「咦?這個紋路有點意思!」宋端武看了一眼,就猛的凝固了,在這紋路當中,宋端武好像發現某種秘密。

「咦?」楊柏也愣住了,在楊柏的目光當中這個紋路居然活了一樣。宋端武沉浸其中,或許也是被這個紋路所吸引。

不過活著的紋路,在楊柏面前,卻組成一個猶如龍紋一樣的東西。而此時楊柏終於感受到真正的氣息,那是龍氣。

「這是龍留下的印記!」楊柏大吃一驚,而就在楊柏震驚時候,完整的《龍元道》突然運行起來,楊柏的手觸碰在這個獸骨之上,這些紋路活了一樣,朝著楊柏的手而去。

龍紋沒有消失,那是龍氣的散發,隨著龍氣的散發,楊柏的雙眸突然金光四溢,進入體內的龍氣紋路,在《龍元道》之上,卻散發一股龍吟之聲。

「嗷嗚!」龍吟響徹在楊柏的體內,楊柏的瞳孔深處彷彿出現一道渦旋,而在那渦旋的深處,那是一個龍爪之影,龍爪的後頭,卻是魔紋所在。

「龍、魔,這是龍留下的氣息,龍也在殷墟留下東西!」楊柏的目光急速的閃爍,而那聲龍吟,卻讓楊柏又一次看到震撼的一面。

「什麼?」楊柏的面前,那上百的甲骨文轟然震動起來,隨著龍吼,所有的甲骨文急速的震顫,然後一個個甲骨文猶如活了一樣,朝著楊柏的眉心融入。

「這怎麼了?甲骨文,是龍留下的符號,天哪,難道殷商之祖,依舊是龍,並不是什麼西王母,什麼玄鳥之命。」

歷史上可是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商的起源就來自西王母。而楊柏的目光所在,這些甲骨文統統都是龍的符號,而每一個甲骨文融入楊柏的眉心,楊柏都能夠感受到甲骨文的意思。

同樣那聲龍吟之後,楊柏慢慢閉上眼睛,那是一種明悟,對於甲骨文的明悟,同時對於那個獸骨之上,流傳下的龍術。

「這是龍傳下的龍術,龍替!」楊柏的功夫在運轉,奇特的紋路已經化為符號,最後在化為口訣,楊柏可是龍體,當然能夠明悟龍留下的一切。

「龍術,原來龍在華國留下不少的傳承!」楊柏心思電轉,甲骨文的融入,讓楊柏感受到一種沉澱,那是來自真正的歷史。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

以顧薇薇為首,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走過枳實會所外環與內環連接的長走廊,站到了枳實會所的內環入口大門處。

內環的門都是由大塊的亮晶晶的水晶做裝飾,顧薇薇被那些反光的水晶照亮的小臉上此刻是一片慌亂。

她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答應了帶同學們來枳實會所的內環。這是一個再荒唐不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