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哀求道:「梁郗,梁郗,求求你不要再那麼折磨左左了,他還小,只不過也幾歲,不懂事,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之前都是我錯了,你不要把氣撒在他身上,求求你了!」

梁郗聽她這樣卑微的哀求,手上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隨後摔了摔自己的手腕道:「阿姨這話就對了,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見他終於不再對左左動手,喬語也才放了心,面上卻也不敢顯露什麼,生怕梁郗一個不高興又要拿孩子撒氣。

梁郗慢條斯理道:「阿姨不是疑惑我為什麼要這樣么?其實說起來也和阿姨有關呢!」

喬語卻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於是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梁郗回答道:「阿姨之所以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為心裏面放心不下這兩個孩子嗎?」

「雖然他們兩個年紀小,但都是因為他們,你和我才不能在一起,你也不願意接受我,所以他們確實可恨極了,也該受些懲罰才是,阿姨說呢?」

說完后,梁郗看向喬語,可面色卻沒有半點徵求意見的樣子。

喬語卻是心中震驚極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梁郗竟然把這一切的罪名都安在兩個孩子身上,語氣又是那麼狠厲。

回過神來,心中禁不住又是憤怒又是酸楚,原來都是因為自己才讓孩子們受了苦。

她連忙對梁郗說道:「你有什麼直接沖著我來就是了,你所說的那些都是我的問題,和我的孩子們沒有半點關係!」

她是不會和梁郗在一起的,無論什麼時候,並且不是因為孩子們的原因,所以她想著即使梁郗折磨她也好過折磨自己的孩子。

喬語一番話讓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般的左左心中也難過,但他身上的傷實在太重,現在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

卻依舊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對喬語做了口型,畢竟現在在梁郗的眼皮下,並且他也確實虛弱,便是做個口型也禁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一直關注著左左的喬語自然也發現了他的動作,自然也能夠懂左左那口型到底是什麼意思,赫然就是危險兩個字。

懂了兒子的意思,喬語也瞬間酸了鼻子紅了眼眶。

明明現在更加危險更難過的人應該是他自己才對,可偏偏他寧願自己家被梁郗折磨忍著不吭一聲。也不願意看見梁郗這個狠毒的人對媽咪怎麼樣。

喬語再也忍不住,掉起了眼淚道:「孩子,是媽咪連累了你,都是我的不好,讓你受苦了。」

她越說越傷心,幾乎哭的停不下來,左左迷迷糊糊中聽媽媽這麼傷心,也難受的很。

可是他現在自身難保,即使想要安慰媽媽也有心無力。倒是梁郗,看著喬語自從見了左左之後就一直哭泣面露愁容。

心裏面也有些心疼起喬語來了,畢竟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能和喬語好好說話單獨相處的,自然是不舍的看著蘇蘇這麼傷心。

於是默不作聲的把喬語的繩子解開,當喬語回過神來,梁郗也才笑道:「再怎麼也不能讓阿姨繼續難過下去,就是我看了也心疼的不得了了。」

喬語被梁郗鬆綁之後,卻沒心思聽梁郗的話,更沒空給他回話,直接跑到了左左身邊。

左左已經意識不清醒了,感覺到媽媽的氣息在自己身邊,像小貓兒一般的氣息輕聲道:「媽咪。」

喬語忍著眼淚應聲道:「你別說話了,身上很疼吧孩子,媽媽在這裡不會再讓你受傷的!」見他這樣,恨不得立刻把孩子抱到懷裡面。

可是喬語把手伸出來,卻又發覺自己無處下手,因為孩子身上都是傷,光是看著她就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讓孩子更加疼痛了。 放下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之後,夏熏染才想起那還在為生活掙扎的姐姐,突然覺得人生很圓滿了!

趕到韓氏的時候,看著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低頭苦幹的高月,冷笑一聲,直接推門而入!聽著對方那一句:什麼人呀?不知道敲門嗎?

「果然是當了董事長的人呀,連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以前夏熏溪坐這個位置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的語氣哦!」

「二……小……小姐!」

高月驚了一下,猛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有些慌張的將面前的資料合上,有些擔憂的看著正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夏熏染!

「怎麼了?看到我很驚訝嗎?」

夏熏染繞過高月在剛才高月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拍了拍這軟軟的椅子,忍不住感慨到:「董事長的位置坐著就是舒服呀!」

「小姐怎麼來了!」

高月有些擔憂的看一眼外面,頗為不安的說到:「要是他們……」

「他們什麼他們,我來找我自己的姐姐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額……是……小……妹妹~」

高月在夏熏染威脅的目光下淺淺的應了一句,有些害怕的看著她說到:「我只是……我只是擔心會壞事而已!」

「會壞什麼事,有什麼事會壞!」

「這個……我擔心……」

「好了!戰戰兢兢的做什麼事,要知道你現在是韓氏董事長,可是比總裁更有說話的權利!」

「但是阿月……」

「嗯?」

「是姐姐,姐姐還是有些害怕。畢竟他們的手段過人!」

「你怕他們難道就不怕我了嗎?」

「我……」高月一時間有些語塞,這些人隨便一個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呀!

「沒用的東西,給你翅膀都飛不起來!」

「是是是……」高月在夏熏染極度鄙視的目光下有些無奈的說到:「姐姐沒有見過世面,還請妹妹多多體諒一下!」

「算了,也知道你沒有多大的膽量!」

夏熏染自認為大方的一揮手,接通了秘書的電話,聽著那邊低沉的聲音,輕飄飄的說到:「到董事長辦公室來!」

小雲一愣,眉宇間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絲厭惡的表情,只是很快就回歸了平靜!

「二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夏熏染有些不悅的看著小雲,這丫頭就是骨頭硬,都這個樣子了。還要跟我做對!不過算了,不就是一個稱呼而已,我也就不計較了!誰叫我大方呢!

夏熏染如此一想,也就不怎麼在意了,只是看著小雲,指著對面的椅子說到:「坐下談!」

小雲看了一眼身邊站著的高月,一動不動的杵在原地,有些不耐煩的問到:「夏總有什麼事直接問就是了,在董事長的辦公室里,董事長站著我一個秘書坐著也不太合適!我可不是董事長的妹妹!」

所以說,不管是小雲如此的刺激夏熏染,只要是一些小問題她都是可以原諒的,主要是小雲確實有可用的價值!

她雖然心裡有些事情不願意做,但是只要去做了,總是不會讓對方太過失望的!就沖著這一份能耐,她總是要多看幾分的!

夏熏染也不過多的為難小雲,只是點著一旁的文件說到:「我讓你過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派做得到的人過來,到時候你應該自己知道的去處是哪裡?」

小雲眼中閃過幾分瞭然,看著夏熏染的表情多了幾分不耐煩。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就會做到,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派另外的人過來!反正我現在也是爛命一條,你喜歡拿去就好了!」

「這話說的……」

夏熏染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小雲的身邊,伸手拍著她的肩膀說到:「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在提醒你而已!不過……看得出來你做的還不錯的!」

「不用你誇,你只要記住答應我的條件就可以!」小雲一臉木然的看著夏熏染。從那件事之後她已經沒有了其它的表情了,甚至是現在活著她都在懷疑自己為什麼要活著!

「當然!」

小雲已經心灰意冷了,如果不是這一點希望自己也使喚不了她,所以對於這種窮途末路的人,夏熏染重來都不吝嗇付出!只有這樣才會讓她們心甘情願的為你做事!

小雲意味深長的看了高月一眼,就在夏熏染以為她會說出什麼的時候,卻不想她已經冷漠的轉開了視線,慢慢的朝著門口走去!

夏熏染感覺自己的面子受到極大的侮辱,雖然她可以忍受她的一些不禮貌的行為,但是並不代表著她可以無限的容忍她!

就在小雲的手抓住辦公室門把手的時候,夏熏染慵懶的聲音響起!

「說實話,其實要擔保一個人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做好呢!萬一做不好咋辦呢?要是……」

小雲咬了咬牙,有些憤怒的看著身後裝模作樣的某人,忍不住提醒到:「你當初答應我……」

「你記得你當初也答應我了!你不是說過要認我為主人的嗎?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行為……你對我恐怕沒有對夏熏溪一半好吧!」

小雲有些難堪的轉開了視線,莫名的有些難受。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在為二小姐做事!二小姐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哦!你還知道你是在為我做事呀!」

夏熏染走到小雲的身後,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脖子後面,溫柔的靠近她的耳邊小聲的問到:「原來不是我在為你做事嗎?」

「不……不敢!」

夏熏染的手就像是致命的毒蛇一樣,帶著冰冷的脅迫感讓人的呼吸都跟著緊張了起來,如果不是以前跟著夏熏溪見慣了大世面,指不定現在的小雲已經驚慌後退,做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舉動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小雲的身體還是微微的有些僵硬!

「既然不敢就好好的回去待著!安排一下,明天陪我跟著韓董事長一起去一個地方!」

見兩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夏熏染邪惡的一笑!

「帶你們去見見我們的老熟人!」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喬語就更加能夠看的清楚左左身上的傷有多麼的嚴重,現在左左在喬語的眼中,就如同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一般,脆弱又讓她心疼。

此刻喬語心中對梁郗的恨根本無法去用語言形容,左左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都彷彿用刀劃在了她的心上一樣,她現在有多心痛就有多恨梁郗。

她現在恨不得不顧一切的上前去和梁郗拼了才好。

看著喬語滿是恨意的目光,梁郗皺了皺眉,他總覺得如果不是喬語手邊沒有什麼趁手的利器,她絕對會和自己拚命。

喬語不明白,梁郗心裏面到底是怎麼想的,冷漠的面孔聲音也彷彿冷的可以掉渣一樣:「其實我真的好奇,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說,之前你們家出了事的時候,我沒有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反而在那樣的時候還把你接回家去好好照顧,就算是你後來又走了,我們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即使是後來你又說要幫助我們從新來過,我們也沒有懷疑過你,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包容你。」

「我自認我們家可從來沒有哪一點對不起你的吧?可是你呢?你到最後是用什麼來報答我們的?」

梁郗面色冷淡,彷彿喬語說什麼都不能讓他改變態度,喬語諷刺道:「你就和你的媽媽一樣,根本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如果是往常,喬語根本就不會忍心說出這樣子的話,可現在,自己的孩子已經被傷成了這個樣子,對於梁郗這麼狠心的人來說,喬語並不覺得光說自己的這麼幾句話就能傷了他的心。

喬語想的不錯,她所說的這些話,對於梁郗來說根本就沒有絲毫作用。

反而冷嘲熱諷道:「包容?呵,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在我們家出事的時候,梁景銳心裏面還不知道要有多高興呢!後來裝作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不就是給外面那些人看嗎?」

「讓別人知道你們有多麼大度和善良,你們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大好事?我現在告訴你,我心裡可從來都沒有感謝過你們!」

喬語已經沒有話可以再說,對於梁郗的為人,她只覺得都是當初自己瞎了眼,留下個這樣個禍害來害自己的孩子。

梁郗又道:「你以為僅僅是這樣就夠了嗎?我告訴你,沒有這麼簡單!」說著,他就要向左左走去。

喬語有些緊張,也坐不住了,起身護在左左面前道:「你走開,不要靠近我的孩子!」

可梁郗充耳不聞,因為對於他來說,喬語根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喬語也明白在現在的情況下,自己恐怕是攔不住梁郗的。於是發了狠的去撞梁郗,只為了能夠把他撞得遠一些。

梁郗也根本沒有想到喬語會這樣直接朝自己撞過來,猝不及防就被喬語撞的後退了幾步重心不穩坐在地上,喬語也有些站不穩,卻依舊很恨的看著他。

梁郗摸了摸自己被撞出來的鼻血,眼神更冷,看著喬語道:「看來是你太自由了一些。」

說著就要站起來,喬語心中不安,正好看見了一旁梁郗給自己鬆綁時掉落的小刀,於是立刻撿了起來對著梁郗道:「我警告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然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梁郗看了她一眼,隨後堅定不移地向左左走過去,彷彿確定喬語真的不敢對他做什麼一樣。

喬語見狀,手卻有些緊張的抖了起來,顫著聲音道:「你快停下,不要再過來了!」

很快,梁郗就走到了喬語面前,喬語不敢再繼續猶豫下去了,否則,受到傷害的就是自己的孩子,於是閉上眼睛要攻擊梁郗。

梁郗很快閃到一邊讓喬語撲了個空,喬語不放棄又要繼續攻擊他,他趁著這個時機立刻把左左拉到自己面前,喬語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立刻扭轉了方向,卻因此也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感覺刀傷到自己的地方一陣劇痛,梁郗看到喬語身上的血跡也有些愣住。

很快,喬語就倒在地上,血不停地流出,眼前也慢慢的模糊起來,失去了意識。

梁郗立刻走到了喬語的身邊推了推她道:「喬語!喬語!」可是根本叫不醒她。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見倉庫外面傳來了動靜,彷彿是有一群人快要進來了,面色一冷,看來是有人已經找到這裡了。

又看了喬語一眼,隨後毫不猶豫的轉身把左左帶上立刻快步離開了這裡。

當喬語睜開了眼睛之後,入目便是潔白的屋頂,這時,身旁有一道聲音說:「你醒了?」她這才看向身邊,竟然是路宇琛!

她驚訝道:「怎麼是你?」路宇琛看了她憔悴的臉色一眼,這才說道:「那你以為會是誰?難不成是梁景銳嗎?」

喬語聽后,垂下了眸子,不再說話,隨後突然想起自己暈倒之前所經歷的事情,焦急的看向周圍道:「左左呢?我的孩子在哪裡?」

可是現在周圍哪裡還有左左?就連梁郗也不見了身影。路宇琛安撫道:「你先別管別人了,你自己身上還受了傷。」

可喬語看向了他,眼眶發紅道:「為什麼你會找到我?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難不成這一切的事情背後的主謀又是你?」

雖然嘴上這麼問,但是她心裡幾乎已經肯定了,這一切事情的背後主使就是面前的路宇琛。

她知道路宇琛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讓他們不好過,不管是之前在國內時的公司破產,還是上一次他故意讓梁景銳誤會,這一次的事情恐怕也少不了他的份。

路宇琛愣了一下,隨後皺眉道:「你在說什麼?這次的事情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並且這一次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的話,你早就已經失血過多而死了。」

喬語心中已經認定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聽他的話,認為他所說的這一切都只是想要欺騙自己的解釋。

她有些暴躁起來,看見自己旁邊的水杯,就拿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一瞬間,一個完好的水杯就四分五裂。

路宇琛被突如其來的情況也嚇了一跳,隨後皺眉看著喬語問道:「你突然的幹什麼?」

喬語不知道現在左左正面臨著什麼樣的情況,心裡焦急的不行,於是暴躁道:「你們把左左關在哪裡?快把他帶過來,我要見他!」

路宇琛道:「你瘋了吧,我都跟你說了,左左不是我抓的,而且你人還是我救的,你對待救命恩人就是這樣的態度嗎?」

他的話喬語根本聽不進去,把身後的枕頭也砸到了路宇琛的身上,一旁的東西都摔到了地上,有些瘋狂道:「我要見我的孩子!你快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看見喬語卻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也知道現在自己無論說什麼喬語都不會聽的,於是無奈道:「可是就連我現在也不知道左左在哪裡,你讓我去哪裡給你找左左啊!」

「你會不知道左左在哪裡?都已經現在這樣的關頭了,你就別騙我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相信你的。」她一臉的篤定。

路宇琛既無語又沒有辦法,原本他覺得喬語這個女人聰明又很有趣,可是卻沒有想到也這麼的難對付,就比如現在,他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錢探吳乾 畢竟人是自己救回來的,他總不能現在叫人把喬語給丟出去吧!可是繼續任由喬語打鬧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離的喬語遠一些,避免被她誤傷。

還是選擇勸阻道:「喬語,你現在冷靜一點,我這裡根本就沒有左左,你繼續這樣下去傷的只是你自己!」

卻見依舊沒有任何用處之後,路宇琛才對一旁的護工說道:「去把她拉住,讓她了冷靜冷靜。」

幾個護工立刻上前拉住喬語,不讓她繼續摔東西。可是她的情況實在是難以對付,就連護工都覺得有些吃力。

於是便有一個護工提議道:「老闆,不如我們給他打一針鎮定劑吧,她現在剛醒也應該休息休息。」

路宇琛原本是並沒有這個打算的,可是看喬語現在的狀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動作輕點。」

喬語看見針頭時掙扎的更加激烈道:「你們想要幹什麼?發開我!」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了,進門的是梁景銳,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喬語的狀態,立刻到她身邊,讓那些護工都離開道:「這裡有我就夠了。」

護工看了一眼路宇琛,路宇琛點了點頭他們才都離開,對於梁景銳的到來,路宇琛似乎也沒有任何的驚訝,反而還十分平靜道:「你終於來了。」

婚然心動 梁景銳正因為喬語的狀況而感到焦急,也沒有時間理睬路宇琛,好在路宇琛也絲毫不在意。

梁景銳拉著喬語的手,將她抱在懷裡面安慰道:「好了,好了,沒事兒了,我來了。」

可喬語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把他的手甩開劇烈的掙扎著推開他冷淡道:「你走開,我現在也不想看到你,我只是想要看到我的孩子!」 「小愛!幫媽媽把鞋子給我提過來一下!」

一聲毫無形象的大喊聲中,只見到一個粉嫩的糰子一樣的小可愛風一般的從小店的門口跑了出來,一陣風的跑上樓去!

不過兩三分鐘的時候,小孩子已經提著鞋正滿是嫌棄的捏著自己小小的鼻子沖著正在內間忙碌的身影抱怨到:「媽媽,你下一次能叫我拿一雙乾淨的鞋嘛!」

「廢話,乾淨的鞋我叫你拿幹嘛呢!你還嫌棄我呢,你每天睡覺臭腳都伸你爸臉上去了,也沒有見他嫌棄你呀!」

夏熏溪沒好氣的瞪了小愛一眼,這傢伙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恢複本性了,就開始學會偷奸耍滑了!

好在是哥哥是一個靠譜的,許多時候不用自己操心!可是即便是這樣,夏熏溪還是有些不滿意,自己怎麼就生出了一個竟會頂嘴的傢伙呢!

對於自己老媽的嫌棄,小愛反而特別驕傲的揚起頭說到:「那不一樣,我是爸爸的小情人呀!你是他的大情人,我們是情敵的!我不能幫你的!」

「還你爸爸的小情人,你什麼時候是你爸爸的小情人了!你爸爸叫你跟著他出去,你咋不去呢!」

夏熏溪忍不住搖了搖頭,顯然是對這個小傢伙是沒招了!

只見到小愛一本正經的看著夏熏溪說到:「我才不要像你一樣只會拖累我的情人呢!我這是給他足夠的空間,讓他有自己的人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