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天傍晚的時候,四合院突然來了一撥人,正是炎幫的成員,全都是閆輝的心腹,跟着來的還有崇山。

而閆輝則是被擡着進去的!

事實上,兩人的狀態都不算好,大冬天的穿着的棉襖上一股酸臭味,崇山頂着一張平凡的臉,再加上亂糟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打理過的頭髮。而閆輝的樣子更不好。

閆輝躺在擔架上,根本就認不出來人模樣了!

只見,他眼窩塌陷,身材乾癟,頭髮發黃,那棉襖上,還帶着濃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

來的時候,那幾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眼眶紅紅的,好像剛哭過一樣!

崇山一上來就跪在了地上,知道蘇芮不在,竟跪在了院子裏,想要請柳青雲出山,幫忙救一救閆輝!

柳青雲知道崇山算是蘇芮的朋友,並沒有推辭,並不是他多麼的善心,單純的只是怕蘇芮還沒回來呢,這個閆輝就死了,到時候,傷心的可是蘇芮。

不過,當柳青雲見到閆輝第一眼的時候,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眼神銳利的看向一旁眼中充滿擔憂的崇山,“你們遇到了什麼人?!”

崇山一聽柳青雲這麼問,眼中充滿了希望,“先生,我們的確碰到一個人!那個人一上來就將閆輝給抓走了,等我找到閆輝的時候,他已經變成這樣了!”

“那人是不是濃眉大眼?嘴角有一顆痣?!耳朵上面缺了一塊?!”柳青雲趕緊追問到。

這次崇山卻搖了搖頭,“我並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當時他穿着一個黑袍子,讓人看不清模樣,不過身高比我高一點,手非常的乾癟,看起來就跟閆輝現在的手一樣!”

看着柳青雲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崇山心裏非常着急,“先生,您先看看我們老大有沒有事?!先救救我們老大!”

柳青雲看向躺在牀上的閆輝,他緩緩搖了搖頭,“我沒有辦法治療他,一切都要等芮丫頭回來再說!”

崇山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他心裏清楚,就連蘇芮的師傅都救不了閆輝,那蘇芮有什麼辦法?!

但是,即使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能放棄!

柳青雲看到閆輝的樣子,之所以會臉色大變,是因爲他發現,閆輝的樣子跟他的師傅,柳明智當時被劉罡所傷的樣子一模一樣!

身體乾癟,就好像是被吸乾了的乾屍!再加上崇山剛纔的描述,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估計又是之前的那個黑袍人所爲!只是不知道,這個黑袍人是不是就是將他師傅重傷的那個劉罡!

但是,即使那人不是劉罡,那也一定和劉罡有關係!

所以,柳青雲特意讓人去接蘇芮,只是沒想到,蘇芮和徐娜去了城門樓,讓去接她的暗旅撲了一個空,然後蘇芮又被韓亦接走,等到月上柳梢了,他才回來!

也正因爲這樣,所以才會有人專門在四合院的大門口,等她!就是爲了讓他一會來,就能知道閆輝出事了!

蘇芮迅速的來到安頓閆輝的房間,一進去,她就看到崇山正坐在牀邊照顧閆輝,而剩下的四個小弟,則站在一旁,一臉擔憂和憔悴!

蘇芮一走進去,崇山立馬就站了起來,那四個人也都轉過身,眼神希冀的看着蘇芮、

“師傅求你救救我們老大!” 重生七六年:媳婦有點田 還沒走到蘇芮的面前,崇山就貴了下來!

剩下幾個人見狀,也紛紛的跪了下來,“請您救救老大!”

蘇芮皺了皺眉頭,“你們先起來,還有,我不是你師父。”

崇山臉上閃過一絲決絕,“蘇小姐,只有你能救我們老大了!只要您能將我們老大就回來,就算我崇山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

“請您救救我們老大,只要能救回老大,我們寧願做牛做馬,供您驅使!”剩下的四個人也異口同聲的說道。

蘇芮哭笑不得的看着這一幕,“我也沒有說過我不救閆輝?!不過如果你們在這個樣子,我是絕對不會救他的!”說着,蘇芮做事就要走。

閆輝一着急,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等一下!”

蘇芮裝過身,就看到崇山正九十度鞠躬對着他,“拜託您了!”

其他四個人也都站起來,朝蘇芮九十度鞠躬,“拜託您了!”

蘇芮無奈的搖搖頭,“先讓我看看人。”

崇山臉色一喜,她趕緊讓開了前路,做了一個請的收拾,“我們老大在這裏。”

蘇芮走過去,雖然他早就有所準備,但是看到如此瘦弱的宴會,他還是愣了一下!

要知道宴會走的時候還是非常健康的,看起來和常人無異,現在再看到他,沒想到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九十多歲,臥牀等死的老人,身體乾癟異常,甚至比那些耄耋之年的老人都不如!

蘇芮一眼就看出來,閆輝是被人吸光了身體內的玄天之氣才會變成這樣!但是,她記得閆輝離開之前,可還沒有修煉出玄天之氣呢!

難道是,閆輝這次旅途之中得到了什麼東西,讓他修煉出了玄天之氣?!然後才被那個黑袍人發現,所以才將閆輝身體內的玄天之氣吸收乾淨了?!

不得不說,蘇芮是猜到真相了!

不過,蘇芮也知道,現在不是探究經過的時候,她抓住閆輝的手腕,然後分出了一絲生氣,開始查探閆輝的身體。

蘇芮的生氣一進去,就察覺到了一絲引力,蘇芮皺了皺眉頭,是什麼東西,可以吸引生氣?

因爲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蘇芮並沒有直接就去查探吸引生氣的那個地方,而是按照剛開始的計劃,先檢查一下閆輝的身體,將閆輝身體的靜脈全部檢查了一邊之後,已經過了十多分鍾了。

蘇芮艱難的將生氣收了回去,然後她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閆輝暫時還死不了,現在你來說說吧,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蘇芮說,閆輝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崇山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也明白,現在只有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爲蘇芮提供線索,蘇芮才能更好的救治閆輝!所以他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閆輝這次帶着崇山回去,祭奠他的師傅只是其中一個目的,他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想要拿到他師傅曾經留給他的一件東西。

閆輝是非常相信他的師傅的,他告訴崇山,他的師傅曾經告訴他,他會有一個貴人,幫助他,度過生死之劫。然後這個貴人,還會人讓她飛黃騰達!果然,他遇到了那個貴人,所有事情都應驗了。

說道這的時候,崇山一臉尷尬的看着蘇芮,因爲閆輝說的那個貴人就是蘇芮!

蘇芮搖搖頭,表示他並不在意,閆輝已經將這件事對他說過了,而且,在最一開始的時候,閆輝整天貴人貴人的叫他,她就算不明白,也會有所猜測啊。

倒是一旁站着的四個人,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怪異,這沒想到,他們老大居然這麼的迷信,居然還相信算命這一說。

不過,他們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老大這兩年發生的事情,眼中的那點怪異,立馬就消失不見了,他們一臉鄭重的看向蘇芮。他們可是記得,他們拉到,好像就是因爲碰到連這個蘇小姐,所以才變得飛黃騰達的!從一個小頭目,變成了京城第一大黑幫的幫主!

見蘇芮臉上並沒有什麼不快,崇山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他繼續對蘇芮講述他們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

閆輝的師傅不僅對他說,他將來會遇到一個貴人,那個貴人,會解開他的生死劫,然後讓他飛黃騰達。事實上,他的師傅還給閆輝留了一個東西,但是並沒有將東西直接交給閆輝,而是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爲他告訴閆輝,想要的到這個東西,必須要先遇到貴人,只有遇到貴人之後,他才可以來取走這個東西,如果他提前將東西拿走的話,如果發生什麼事情,誰也救不了他!

然後閆輝覺得自己死劫已經平安度過了,貴人也已經找到了,就是蘇芮,所以他就動了回去拿那個東西的念頭,正好幾年沒回去了,他也想去祭奠一下他的師傅。

這也就有了,閆輝找蘇芮幫忙,讓人易容成他們的樣子,坐鎮炎幫的事情。

原來,閆輝他們僞裝好之後,決定用最普通的方式回去,畢竟他們這麼平常的樣子,如果開一輛車,或者做一個飛機,顯得有些不搭調。

因此,閆輝買了兩張硬臥票,兩人做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終於踏上了閆輝的故鄉。

閆輝的故鄉在g省,不過,他們下火車的地方,離他想要去的地方,還有很遠的路程。閆輝可能是僞裝上癮了,下了火車,他們找了一個小招待所休息了一晚,然後就上路了。u

一路上,有時公交汽車,有是驢車,又是步行的,他們終於來到了閆輝曾經熟悉的地方。

可是崇山,看着盤山小路,臉卻都綠了。

看着崇山慘白的臉,崇山男的體貼了一把,讓崇山在路邊等他,他一個人上山,先祭拜了他的師傅再說。

一路顛簸,崇山身體很不舒服,他明白,如果自己非要跟上去,只能是閆輝的累贅,所以他點了點頭,就選擇在原地休息等崇山回來。

“那個時候,我記得很清楚,是下午兩三點了,我們老大說的,等他回來,就再往前走走,就有一個村子,晚上我們就住在那。”崇山憔悴的說道。

崇山在路邊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見閆輝回來。

當時,閆輝走的時候,帶了一把鐵杴,還有一揹包紙錢,裏面還有菸酒還有一隻燒雞,是他們在鎮子上特意買的,閆輝說他師傅就好這一口。

崇山知道閆輝是去幹什麼了,閆輝曾經跟他說過,那個東西現在就在他師傅的身上,那麼她想將那個東西拿回來,就要將他師傅的墳給挖開,鐵杴就是做這個用的。

這也是閆輝爲什麼不讓他去的原因,因爲閆輝不想讓他參與這件事裏面。

崇山又瞪了一會,還沒有等到崇山,正好他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像去看看閆輝做的怎麼了。反正,這裏只有一條小路,他也不怕走丟,實在不行,喊一聲閆輝,他總是能聽到的。

崇山沿着小路向上,沒走幾分鐘就看到一個人正在從上往下走,那人手上還扛着一個鐵杴,不用說,他就知道,那是閆輝了。

正好,閆輝也看到了他,然後朝他揮揮手。

崇山剛想叫閆輝一聲,就在這時,崇山突然發現,在閆輝身後不遠處的樹梢上,站着一個黑影!

他臉色一變,他猛地朝閆輝揮手,想要提醒閆輝,但是這已經晚了!

那個黑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遠處的樹梢,緊接着,崇山就眼睜睜的看着,那個黑影提着崇山躍下了山坡!

崇山趕緊跑過去,朝下面看去,只有一個卡在樹叉上的鐵杴!

崇山腦子有幾秒鐘是空白的,他飛快的往下跑,繞着小路一直往下跑,其中摔了幾個跟頭就不說了,總之,等他跑到山腳下,一直找到天黑,也沒有找到閆輝!

那時候還是寒冬,如果崇山放棄,或者去找人幫忙搜救,估計閆輝在野外過一晚,不是碰到野獸,就是被凍死了!

索性,崇山並沒有放棄,幸好,爲了走山路,他們準備了手電筒。

崇山就打着手電筒,在山腳下不停的尋找閆輝,終於在一個草叢裏發現了閆輝!

當崇山發現閆輝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樣了,但是好在,他還有呼吸!崇山不知道那個黑影是什麼東西,他只知道,如果不馬上離開這裏的話,不管是閆輝,還是他都會遇到危險!

所以,崇山沒有休息,而是揹着閆輝,一鼓作氣的走出了山谷!

還好,變成人幹的閆輝,體重並不大,否則崇山能不能將他背出來還是一回事呢!

崇山沒有選擇回鎮子裏,鎮子裏相對來說要遠得多。所以,他揹着閆輝繼續往裏走,他記得閆輝說,離這裏兩公裏,有一個小村莊,他曾經還去那個村子裏偷雞吃。

一直到天亮,崇山身上兩個手電的電都快用光了,他才聽到不遠處的雞鳴!

他到村子裏是想要尋求幫助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村子裏面的人,看到閆輝之後,不管崇山怎麼說,惡意不願意收留他們!

最後,還是村長給他們找了一個廢棄的房子,讓他先簡單的安置在這裏。

等崇山將閆輝放下之後,他就發現,原本還有一些氣息的閆輝,氣息變得非常的微弱,弱到他將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面,甚至都感受不到他在呼吸!

崇山心中一驚,他尋找閆輝就用了很多時間,在加上趕路到村子裏,又用了一個小時,就算是普通人,睡在冰天雪地的外面,也會受不住的!更何況,氣息本來就很微弱的閆輝呢?!

他心裏着急,想了很多辦法,最後只得破罐子破摔,將身上的棉衣脫下來,蓋在了閆輝的身上。

然後他就出去,找了一個髒兮兮的罈子,準備洗一洗,弄一些水,給閆輝降降溫!

蘇芮朝田一文安撫的笑了笑,一邊暗自渡着生氣,一邊開口道,“小爺爺,我外婆是婁熙鳳,這是我兩個哥哥,葉城北和蘇夙,我們是來接您回家的!”

只一句話,就讓田一文的眼睛溼潤了,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是蘇芮從他的口型上卻知道他說的是“大當家……”

蘇芮眼窩也是一熱,“還有田爺爺,他們在京城等着您回家呢!”

田一文身子一顫,不敢置信的看着蘇芮,“大哥還活着?咳,咳咳咳……”緊接着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徐娜也沒有多想,在她看來,蘇芮這麼做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反倒很正常,像她這樣的人,都有自己的矜傲,更何況是蘇芮呢?!再說了,他們和魏子軒又不熟,再加上蘇芮之前對這個魏子軒明顯有些排斥,根本就沒必要給他面子。

“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開飯吧!我都等不及了!”她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吃,因此,在肖小小介紹完雙方之後,立馬就催促道。

蘇胤額頭上滿頭大汗,如果不是韓亦在走之前,刻意提醒過他的話,恐怕不僅他們有可能全軍覆沒,就連着周圍的城市也會遭到牽連!

蘇胤回過頭,“之前然你們帶來的東西呢?快點遞過來!”

剩下那兩個人驚訝的看着蘇胤,是什麼東西才能讓他們這位一直以來都非常淡定的隊長,變得如此不淡定?!

那女人可能是怕了,所以並沒有立即反駁,但是沒過幾秒,就傳來一道帶有哭腔的女聲,“你們將我放了吧,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嗚嗚,我給你們錢,給你們好多錢,你們去找那個柳芮!那個女人比我漂亮多了!啊!不要碰我,求求你們……嗚嗚……”

清遠看了廖小凡一眼,眼中的意思很明顯,看看,這就是你提醒大家回來救的人。藏書閣五層的那個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蘇芮當成了一個抖m,心裏還在忐忑呢!

鄭穎見鄭國勁並沒有理會他說的話,臉上便有些掛不住,她看了站在鄭國勁後面的吳軍一眼,給他遞眼色,讓他過來幫忙。 輕笑看着慕瀟瀟:“公主,你身子可好些了?”

“勞煩姐姐掛念,我這又不是大病,談什麼好不好的,倒是姐姐你,聽說這幾日,你往夜王爺的房間裏跑的倒是挺勤快的。”

聞言,慕容月臉色煞白:“公….公主誤會我了,我….”

“姐姐是想說?其實你是爲了感激夜王爺對你前段時間的照拂,你腿被我懲罰傷了,他不惜屈身親自去看你,如今他也受了傷,你也該看上個一兩次?”

慕容月點頭:“妹妹果然是瞭解姐姐的,我不想欠人人情,也正好藉着這次機會,和夜王爺….” 超品聖醫 “兩清?”

慕瀟瀟話裏帶刺,慕容月怎麼會聽不出來她的言下之意。

她輕輕笑着,這笑裏顯得帶刺,她伸出手,拉住她放在桌子上的小手,道:“公主,夜王爺這等高高在上的人,也只有公主你能配得上他。我自知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對他,是萬不該肖想的,況且….”

她小臉一紅:“況且我的心裏已經有人了,我所心儀的男人,並非是夜王爺。”

慕瀟瀟不鹹不淡的捻了塊桂花糕放進嘴裏,把桌子上的另外一盒桂花糕推給她:“嚐嚐吧,這桂花糕是錦州痊癒的百姓做給我吃的,味道不錯。”

慕容月不疑有它,捻了塊桂花糕放在嘴裏。

桂花糕入口極化,像她這種吃慣了好的東西的嘴,對這種百姓做出來的東西,是萬般的吃不下去的。

一塊桂花糕已經讓她吃到了極限。

她將桂花糕往別處推了推。

有話和她說:“公主。”

“怎麼?嫌棄?”

她一句輕佻的問話,慕容月笑臉僵硬:“來時,我已經吃過其它的東西了,肚內暫不覺得飢餓。”

“哦。”慕瀟瀟沒有再說話,只道:“這桂花糕挺不錯的,丹青這丫頭知道最近得罪了我,從牆牢裏出來以後,百般的對我好,這桂花糕,還是她給我送來的,各種口味的都有,換着吃,也不會膩。”

“這幾盒桂花糕,夠我吃好長一段時間,姐姐若是覺得…嗯,若是喜歡了,可以找我來要。千萬不要客氣。”

慕容月笑的靦腆:“妹妹哪裏話,對你,我自然是不會客氣的。”

接着又聊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

慕容月發現,她對夜王爺,竟閉口不提。

以往每和她說幾句話,她總會習慣性的問起夜王爺。

而且這段時日,她一直在和夜王爺在一起,她對自己,竟看不出半點的仇視。

“姐姐來錦州陪我,母親知道嗎?”

“我來錦州,當然是要經過母親的同意的,一開始母親確實不打算讓我來的,說錦州這一片不太太平。然後我便和母親說了,你也來了錦州,母親怕你一個人在這呆着無趣,就讓我來陪着公主。”

慕瀟瀟微微一笑,繼續吃着手上的桂花糕:“母親可真是疼我,姐姐受了這麼重的傷,如今才大傷初愈,就把你趕到錦州來陪我了。”

慕容月笑的溫柔:“母親當然是最疼公主了,就連我在母親心裏的地位,都比不上公主的萬分之一。” 傅玲瓏關心道:“陽陽好些了嗎?”


“今天好了一些,大叔正在陪他。”葉繁星坐了下來,看着葉父葉母,“你們要過來,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突然就跑過來了。

葉母訕訕地說:“怕你忙,顧不上,就過來看看。”

其實是怕葉繁星拒絕。

每次葉母說要來看葉繁星,葉繁星都會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