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歐竹,淡聲命令了句。

“你先回去吧,一天一檢查,直到她好爲止。”

歐竹見着天天都要跑過來,無奈地搖着頭,揹着他的小藥箱走人,還在那頭連連感嘆。

“交友不慎呀,真是交友不慎,我說我怎麼就交了你這樣一個朋友呢?自己女人有病送醫院不就成了?還非得我天天跑過來給你醫。”

對於歐竹的嘮叨,沈君斯也沒說什麼。

他只靜靜收回視線來,看着貝螢夏留給自己的背影,男人心頭有些疼,輕輕喊了聲。

“貝貝……”

然而,貝螢夏沉默,眼睛也閉着,彷彿又再熟睡一般,見此,男人心頭暗暗嘆一口氣,卻是也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最終,還是貝螢夏先打破這局面。

不過,她雖然開了口,卻還是閉眼。

“初雪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見她問這個,男人眼眸一亮,馬上就看向她,然後,點點頭,她問什麼,想知道什麼,他都如實告訴。

“已經安排人幫她辦喪事了。”

頓了頓,他眸子有些暗淡下去。

“你要是想參加,還來得及的,過兩天才會開追悼會。”

然而,貝螢夏卻冷冷笑了聲,雖然有點小,但,沈君斯還是聽到了,他皺眉,再度看向她,眼神更染上層複雜。

“貝貝,我知道你恨我什麼,但,有些事,我希望你能站我的角度想問題,我不是神,不可能凡事都做到那麼公平的,有時候,也是需要顧及人情的。”

又是他的人情。

貝螢夏已經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了,她輕輕地嘆一口氣,語氣涼涼地開口。

“罷了,你去顧及你的人情吧,今後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以後,咱倆老死不相往來吧。”

牀邊的男人挑眉。

“你這是想跟我扯清關係了?”


事到如今,貝螢夏也不想瞞他,乾脆就承認。

“是又怎樣?”

男人聽到這話,彷彿覺得多好笑一般,下意識地搖搖頭,喃喃自語。

“沒用的,貝貝,只要我一天不願對你放手,你是不可能離得開我的。”

這下,貝螢夏憤怒。

她一下子就翻過身來,恨恨地瞪着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你到底想怎樣?沈君斯,是不是直到把我逼到死爲止,你才肯甘心?”

頓了頓,她乾脆一個豁出去,直接閉眼了。

“你捅死我吧,沈君斯,你現在就拿把刀捅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多少帶點賭氣的成份在裏頭。

(本章完) 看着那個瀟灑地轉身離開辦公室的背影,俞秋織很用力地咬住了下脣才沒有對他破口大罵。

那個該死的男人,跟她說出千乘默可能會有危險以後便什麼都不願意對她多說半句。她不明其中原因,又因爲此刻自身被人監視着,自然便多了心眼兒,也有了好奇之心。可惜,便在這個時候東方緒卻被喚去開會了!臨行前,他甚至還對她眨了眨眼睛,笑道:“小織,今天下班先不要走,陪我去一個地方。”

時至下午四點半,還有半個小時便下班了,俞秋織自然沒有答應他。

無論如何,她都要去弄明白千乘默是不是真的有危險!

至於東方緒要求的先不下班,她直接便忽視掉了。

接下來剩餘的半個小時裏,她如坐鍼氈,整顆心滿滿都是那男人會不會出事的念頭——

所以,當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跳到17:00時候,她立即便把它關了,披上外套便匆匆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卻在出門時候被人攔住。

總裁,你兒子找上門了! 攔她的人是東方緒的首席祕書angela,一個年輕而沉穩的女子。

“俞小姐,總裁吩咐過請你等他。”angela凝睇着她,聲音淡淡:“所以,請你稍等他一會。”

“angela,我今天有急事必須要先離開。” 重生之鳶歸君心 俞秋織在心裏對東方緒一陣詛咒,臉上卻甚是平靜:“其實總裁讓我等他是因爲他吩咐了我做一大堆工作,不過我已經都做好了。請替我轉告總裁一聲,他讓我做的事情我全部都做到了!所以,我可以走的。”

這些話語出口後,她便有點鄙視自己。

原來是不該說謊的,但原來她竟然可以把謊說得如此的流利——

angela疑惑地凝視着她:“俞小姐,在我看來,總裁並沒有給予你過多的吩咐吧?”

俞秋織爲她的敏銳觀察力微微吃驚,但此刻因爲心裏有牽掛,她不願意與angela有過多的教纏,便微沉了臉,道:“angela,讓我走!”

“俞小姐,非常抱歉,總裁吩咐的事情,我必須要辦到。”angela的態度相當堅決。

“angela,你的工作應該是跟着他去會議室一併開會才是的。”俞秋織見她沒有讓步的意思,秀眉絞緊:“而且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便是公司有什麼樣的理由,也不能把我扣押下來!”

angela薄薄一笑,也不說話,只是淡淡地凝視着她。

看她那模樣,是下定了決心要跟她耗下去的——

俞秋織有些惱,伸手便推開她往電梯口走去。

在俞秋織越過身邊的時候,angela適時地伸手扯住了她:“俞小姐,得罪了!”

“angela……”俞秋織才想喝斥出聲,不意卻感覺到後腦勺位置被人狠狠一撞,便有一陣麻痛傳來,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暗黑中——

“俞小姐,對不起了。”angela伸手扶住了幾乎快要倒往地面的女子,眸光沿着她那陷入昏睡狀態中的俏麗臉頰掠了過去,微微側過身,低喚了一聲:“出來吧!”

一個高大的身影快速邁了過來,從她手裏把俞秋織給接了過去。

“把她帶到休息,室,我去準備東西。”angela輕聲吩咐。

男人點頭,抱起俞秋織便往着長廊的某個盡頭而行。

angela凝睇着他們行進的方向,咬咬牙,手心握成拳頭。

隨後便轉過了身,往着總裁辦公室走了進去。

**********

唐劍拉開了車門,待男人彎腰坐進去以後,使力帶上。

隨後,他上了車,往着之前便指定的方向行駛。

後車座位置,坐於男人身畔那女子指尖輕絞着衣角,咬着脣瓣,不時偷偷斜目凝向男人。後者卻似乎不爲所動,低着頭,視線瞟向放置在膝蓋上的文件。

車廂內一片沉寂,男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筆,在翻閱過一份份文件後不斷地重複着簽名的動作。

良久,某份文件沿着地面便掉了下去——

旁側那女子連忙傾下腰-身-欲去撿起來,不料卻被男人輕聲喝止了。

女子脣瓣一動,有些委屈地道:“二少爺,我只是想幫你……”

“不需要你管的事情,不要多手多腳的,那樣對你完全沒有好處的。”千乘默親自彎腰把文件拿了起來,眸光如電一般直射到她臉頰上:“而且,我讓你做什麼便做什麼,沒事的時候眼睛不要亂瞟。”

“二少爺……”金花不解地看他:“爲什麼你……”

“我有準你問爲什麼嗎?”千乘默眉心一揚,瞳仁內那暗黑眼珠子散射出來的光芒便悉數落於她臉頰上,把她的話語也制止住了。

金花心裏一陣抽痛,不由伸手輕輕地往着左心房使力按壓了下去。

爲什麼她與俞秋織都是同樣是千乘家的女傭,二少爺在利用她與利用俞秋織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呢?

雖然他對俞秋織也見不得會好到哪裏去,但總不至於連正眼都不瞧一下吧?本來,突然得到他的招喚,她是興奮的,豈料千乘默卻連她看他一眼的機會都不給……

千乘默似乎並沒有在意她那小臉糾結的表情,注意力又往着自己的文件看了過去。

金花小手便輕輕握成了拳頭。

她的動作,反襯在後視鏡位置,落入了前方唐劍的眼裏。他瞳仁稍微一沉,嘴角有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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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新城,跨世廣場。

“看,他們來了!”看到原本散站在周遭的保鏢在一輛車子駛過來時候迅速一字排開迎接從內裏踏步下來的人,一名記者尖聲開了口。

“快點拍,不要漏過任何精彩畫面!”

鎂光燈閃爍,四周一片喧鬧。

人羣裏,一道纖-細的身影衝了出來,快速攔到了那車子面前,看着在唐劍拉開車門以後,彎腰去扶車子裏那女子的男人以外,冷聲道:“真沒想到以前行爲一直都相當低調的默少爺原來也竟是個*人物,今日在這廣場裏,是否你全部的新歡舊愛都聚一起來了?” 初秋,顧家老宅院牆深深。

依舊翠綠如茵的草坪上,鋪滿了金黃色的落葉,滲透出濃濃的秋意被剪去一半羽毛的鴿子慵懶地散着步。花園中央的水池裏,噴涌的水柱在歡快地跳舞。修剪的整整齊齊的灌木叢,風格迥異的歐式住宅隱藏在樹木和草地的後面。整片住宅區宛如鬧市中的“世外桃源”。

風未起時,顧幻璃總喜歡坐在花園裏仰望頭頂的天空,雖然同樣的明淨和蔚藍,但是比之從窗臺上眺望的一角,卻更顯遼闊。

但是,顧幻璃不喜歡顧宅門口那扇沉重的鐵藝大門,正如她總是會走過的大理石女神雕像一般,都是冷硬無趣。

自從搬離楚宅,顧氏兄妹在酒店住了大約三四夜,就直接搬回顧家老宅。原本,這裏就有人常年照看,所需的一切物件又都是齊全的,所以,身爲管家的方伯極爲歡悅地迎回了顧宅主人,雖然,他們是那樣的年輕,少不更事。

如果認真而論,顧幻璃更喜歡跟在哥哥身邊名爲何沐陽的執事。至少,比那個笨天使強多了。雖然,作爲家庭教師笨天使是完全勝任的,但是,作爲一個人,一個擁有絕美皮囊和豐富知識的普通人,名爲卡西迪奧的笨天使實在是太愛說教了,總擺出一副神愛世人的偉大面孔。

順便說一句,比起刺眼的全身白,顧幻璃更喜歡能夠隱藏自己的黑色。總之,她對自己的私人家庭教室一千個不滿意,一萬個不順心。只是,不論一千還是一萬,卡西迪奧是哥哥給她請得,用得也用,不用也得用。

至於笨天使卡西迪奧所說的什麼靈魂守護者,在顧幻璃左敲右擊證實他根本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法力的情況下,直接被她忽略不計了。

卡西迪奧對於她的不屑和不滿自然是瞭解的,只是,他仍舊按照他的章法行事,生活。幾千年都是這樣過來的,難道還爲了一個錯誤,一個本該被罰入地獄的笨女人而改變。

開玩笑!

若不是神的旨意,若不是大天使的命令,身爲聖天使的他才不會墜入人間呢。

就這樣,兩個根本不對付的人,淫威一些有得沒有得,總之是無法抗拒的原因成爲一對師生。索性,作爲師長的卡西迪奧其實可以被歸爲學富五車,學貫中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顧幻璃私底下總是說,這就是活得長的好處。索性,身爲學生的顧幻璃其實可以被歸爲聰慧機敏,虛心好學,勤奮努力;但是,卡西迪奧私下裏總是嘀咕,這個笨女人不會是又有社交恐懼症了吧!

反正已經是這樣了,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還是要繼續,不過,出於身爲家庭教師的良心,至少,在卡西迪奧看來,那就是良心。他對顧天熙說,顧幻璃現在具備的知識足夠她跳級甚至直接去念中學。但是,這樣做的結果必然是將她推到更爲孤僻的境地。所以,在出國留學以前,還是讓她回到學校去過普通小孩子應有的集體生活。

顧天熙聽着卡西迪奧的話微微皺起了眉心,但他也在那一瞬間下定了決心。畢竟,他也不願意妹妹在只有他的世界裏孤單生活。

第二天清晨,當顧幻璃在哥哥的懷中迷迷濛濛地睜開眼,他淡淡道,“小璃,我已經替你辦了復學手續,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回慈濟小學去上課了。”

顧幻璃有些猶豫,但是在片刻之後,她臉上的笑容猛地放大了數倍,像是久遠的咒語解開了封印,她點點頭,“好。”

這倒是在顧天熙的意料之中,只不過原因卻在他的意料之外。WWw.點com顧幻璃實在是受不了卡西迪奧的說教(洗腦),所以,還不如去學校坐着發呆。

慈濟小學的音樂教室是顧幻璃最喜歡的地方。因爲這裏是一個斑斕的玻璃世界,只有在柔美的童話裏,或是在莊嚴的教堂中,才能看到的世界。細碎的光線透過透過色彩斑斕、令人目眩神迷的玻璃花窗從各個方向折射過來,落下清澈又迷離的投影,潮溼溫潤。

過往模糊的記憶在靜默中漸漸變得鮮妍飽滿,就像是手心裏的紋路,繁複且溫暖。顧幻璃雙手託着下巴,癡癡地想,任性也罷,理性也罷,只有孩子才有做夢的權力,可以窩在神的膝上甜甜的做夢,笑靨如花。不過這種事,她也就是想想而已,絕不會告訴卡西迪奧。

班上的同學對於顧幻璃開學一個月才回到班裏的事情,充滿了好奇心。哪怕他們的班主任蘇菱羽解釋說,顧幻璃是因病請假休養,可還是架不住吃午飯的時候,一羣人捧着便當盒圍在顧幻璃身邊鬧哄哄地問這問那。

顧幻璃細聲細氣地解釋着,語速不緊不慢。正在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傲慢地朝着人羣聚集的方向走來,身後還跟着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全都是一副心高氣傲的模樣。

原本在聊天的衆人給她們讓開了一條路,身材高挑的女孩直接走到顧幻璃面前,站定腳步。“喂,聽說你手廢了?”

顧幻璃偏頭看着她,想了一會兒,實在記不得這位大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所以,她低下頭扒拉着便當盒裏的飯菜,話都懶得說一句。

可惜,她當沉默是金,別人卻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若不是仗着老師的寵愛,就憑你的技術還能在鋼琴社當獨奏?這次出國交流膽怯吧?也好,真因爲你怕自己三腳貓的水平露餡兒,才讓咱們慈濟小學免了一次丟醜的可能。”

“哦。”顧幻璃答了這麼一句,只是語氣太淡聲音太輕,直接讓對方視爲譏諷以及挑釁。所以,直接讓在一邊觀看的兩個女生將她拉起來,打算拖到牆角去好好說道說道。

說實在,她的傷才剛好,實在沒興趣再受傷。

顧幻璃左右看了看,衆人眼中或許流露着憐惜,但絕大部分人還是抱着圍觀的態度,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除了一個人,是的,除了人羣後面有難色卻仍舊撥開人羣準備走上前的莫天博。

等等,她好想記起什麼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顧幻璃輕輕一笑,冷靜地掙脫鉗制她的那兩個人,清澈的目光迎向那個高挑的女孩,“過去我一直好奇學姐爲什麼對我有如此之大的敵意,其實,學姐真正在意的是莫天博吧?”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高挑女孩的臉頓時紅了,而且飛速的完成從羞澀到惱羞成怒的轉變過程,她大聲吼道,“跟莫學弟有什麼關係,你不許栽贓我們純潔的師姐弟關係。”

龍牙兵鋒 呃……

其實不太黑的事,被學姐這麼一說怎麼又越來越黑的趨勢呢!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無辜,“我沒說學姐和莫天博有不純潔或是不正當的關係啊?再說,在意一個人不對麼?我們可以在意父母,在意老師,在意同學,難道,在學姐看來,在意學弟就是不純潔的?”

顧幻璃這一大套話說下來,周圍人先是暈陶陶轉了半天在意和不在意,然後全都別有深意的看向高挑女孩,臉上卻是那副,XXX喜歡XXX,XXX要嫁給XXX做新娘子一類的八卦神色。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人!高挑女孩惡狠狠的瞪着顧幻璃,雙手叉腰,架勢十足,“我就是在意他了,怎麼着了!我就是喜歡他,怎麼着了!等我長大了,我就是要嫁給他,怎麼着了!”

“哇哦!”衆人不由得驚呼,好嚇人的告白。

“雖然老師很喜歡你們同學之間相互友愛,但是,林若盈同學,有關你嫁人的事情是不是過早的考慮了呢?”教導主任站在人羣後,如此說道。

“呀——”圍觀的衆人連忙做鳥獸散狀,只留下了臉色鐵青的林若盈,一臉尷尬的莫天博,以及明明忍俊不禁卻要故作深沉的顧幻璃。

教導主任自然知曉學生之間總有些意氣之爭,只要不發展成惡意的暴力事件,其實,學校只會投以關注而不是強加干涉。畢竟這裏的孩子們都是有背景的,而且將來大多數都要接掌家族企業,如果連小小的爭執都處理不了,將來又如何處理公司繁重的業務呢?

不過,顧幻璃被綁架的事情,身爲教導主任的她是知曉的。危險就發生在校門口,而且保安並未及時發現顧幻璃在沒有車輛接送的情況下獨自離去,這對學校而言已經是重大的失誤。雖然顧家並沒有追究學校的責任,只是嚴厲的警告校董會請其完善校園的各相管理工作,但是,學校的每一個人直到現在仍是心有餘悸。

萬幸……

教導主任走到顧幻璃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你身體剛恢復,最好不要過於逞強。如果覺得不適,就一定要及時告訴你的班主任,好麼?”

“好。”顧幻璃重重地點點頭,笑盈盈地說。

“中午的休息時間很寶貴。“教導主任對莫天博和林若盈說道,“爲了下午上課時有一個好的精神,你們都回各自班級的休息室趴一會兒吧。天涼了,不要在外面睡覺,以免染上感冒。”.c. 瑞雪天氣到來了,外面都是銀裝素裹的景象,藍若菲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勝景,不禁想到,如果她的孩子還在的話,估計現在已經很大了吧。

季恩佑還是那麼忙,藍若菲休學在家,除了看電視就是打掃別墅,都快成爲一個米蟲了,林思潔跟她之間也少了很多交談,似乎一夕之間,很多事情都改變了。

“思潔,我們今天到外面吃飯吧,我請客!”藍若菲主動出擊,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離她遠去。

林思潔拿着抹布,繼續擦着,連看她一眼的時間都省了,說:“我現在正忙着,等會兒還要出去置辦東西,恐怕沒什麼時間。”

“可是今天是冬至!”是個節日,別墅裏很多人都請假了,難不成還要她們死死地守在別墅裏嗎?

季恩佑進門,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林思潔趕緊上前想去接過來,滿臉歡喜,跟剛纔冷漠冰霜的表情大相徑庭,這一刻,藍若菲再傻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藍若菲,過來拿我的外套!”

藍若菲徑自沉澱在自己的思緒裏,久久沒有回過神來,還是季恩佑火大了:“藍若菲,你到底在幹什麼?”

“是!”藍若菲後知後覺地回答了一聲,然後不好意思地問:“你剛纔說什麼?我聽得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