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明白才這麼說的。」局長終是不住轉過身叫道:「既然決定了,不徹底地大幹一番就沒有任何意義,你們不要再啰嗦了!」

松田、相澤一怔。

「對不起。」意識到不同局長聲音漸漸低沉。

「不,沒關係,抱歉。」四人互看一眼擺擺手沒當做一回事。

「那麼,照顧一下夜神局長。」L走上前來到五人面前沙發坐下,如同煉功般盤膝而立以這種獨特的姿勢坐著咋看上去有些怪異。

「夜神家就由我和局長來負責監視。」L瞥了前方七八步位置在整理一疊白色文件的瓦塔利問道:「交涉人,安裝竊聽器和監視器要多久?」

「如果從明天開始弄清了兩家不在家的時間,隨時都可以安裝。」

………

「再見,月。」

「啊,明天見。」

「噫,奇怪了,沒人在家嗎?」陳天明來到房門前氣氛有些壓抑,裡面安靜得可怕。

「嘎吱——」

推開門陳天明踏入房門如同以往一樣打著招呼這個招呼不能變,畢竟是象徵著這個身份的習慣如果突然變了不說引起什麼懷疑也會讓人覺得不自然。

「我回來了。」陳天明想了想不管房間里有沒人還是招呼一聲,屆時走上階梯上2樓踏入自己的房間,伸出的手放在門把的一剎,面色卻是猛變。

「嘩啦——」

自門縫,一道細小的白紙跌落地面陳天明看著自窗外飛進來的流克沉著張臉。

「喂,月,反正家裡也沒人。」流克瞥了陳天明一眼:「一起玩遊戲吧,很久沒玩了。」

「月,我說玩遊戲吧。」見陳天明繃緊一條神經無視自己的坐上床,流克一怔屆時面色微變不住重複一聲。

「啪嗒。」

然而陳天明就像看不見流克似的合上雙眸躺上床,竟是回家的第一件事就在睡覺。

「在聽嗎?」流克問道。

「月?」流克看著躺床上沒多久就爬起的陳天明不僅繞過自己還走上前在門邊蹲下不知道在幹些什麼,不住雙眸閃出疑惑。

……..

帝都酒店,11樓,

局長閃出肅穆的雙眸看著黑白監控畫面微微閃爍不是吧,竟然在做那種事。

這一刻局長的眼睛不住眯了起來甚是快成一條縫了腦後亦跟著劃過一條冷汗難道他的房間里,有什麼不想讓人看見的東西嗎?

「對於一個17歲的男孩,那樣做也沒什麼奇怪的。」L瞥了神心惶惶的局長一眼看著這道黑白監控畫面淡淡道:「我也干過些無聊的事。」

「您有沒有跟他提過調查情況?」L雙腿站在椅子上半蹲著身體的姿勢令局長一怔,想著不要思考他這是在做什麼眼下切入正題才是關鍵。「當然沒有!」局長看著L頓了頓,道:「我絕對不會說出未被報道的機密情報而且,最近我也不怎麼回家。」

局長手撐著腦門邊上的太陽穴眯起雙眼睛接道「即使回了家也是累得倒頭就睡。」

「我知道了。」

………

黎明,

「去哪裡呀月?」霧枝走上前見陳天明早早出門不住追了上去,與陳天明一同踏出門外。

「月你是要去哪?」流克煽動著一雙黑翼奇怪地問道。

三息,終是不住面色微變:「剛才開始就一直無視我,我可要生氣了哦。」

「這件衣服里沒有被裝上竊聽器。」陳天明喃喃自語的同時拋開衣服確認一番,由內衣到黃色大褂。

「喂,月!」

「月!」流克雙眸不由閃出一抹不悅揮動著大大的手心盤旋在空中跨起前腳的幅度這一剎似乎都更加大了。

「流克,霧枝。。。家裡可能被裝上了監視器或竊聽器。」陳天明想了想道:「這也是昨晚我為何沒理你們的理由不,大概是兩者都有。」

「什。。。什麼監,監視器?!」霧枝小臉一紅不住胸腹起伏,美眸一滯在,在昨天自,自己還。。。

「咦?可你不是在門上夾了紙片嗎?」流克收斂黑翼以走得姿態走上前來到陳天明的身旁問道。

「那張紙片只是個障眼法。」陳天明瞥了流克一眼:「實際上,重點是門把手。」

「門把手?」流克霧枝一怔。

「那個門把手在關門的時候,就會自動轉到水平位置,之後不會再往上轉可是我在關上門之後。」說到這陳天明記憶不由浮現昨晚門把的情景不住心頭一凜:「我總是會特意將那個門把手再往迴轉5毫米左右,就是說在開門的時候,如果門把手完全回到水平位置,就說明可能有人進過我的房間。」

「但是僅憑那點還不能斷定有人進過房間。」陳天明回想著昨天的事情雙眸閃出肅穆:「所以我也裝上了自動鉛筆筆芯。」

「自動鉛筆筆芯?」

「是鉸鏈。」陳天明邊往前漫步走著邊解釋道:「關上門后,我在鉸鏈上方一開門就會被折斷的角度放了一根筆芯,開門的話肯定會被折斷。」

「以前我都是取出筆芯再進門的,而今天筆芯卻斷了。」

「啊,是那樣呀,你還真行。」流克饒饒腦袋哈哈怪笑著:「你們人類名堂花樣果然多。」

「呀!」霧枝驀然驚叫出聲嚇了陳天明一跳。

「怎,怎麼了?」陳天明看著走來的霧枝雙眸閃出疑惑。

「從這點來看,首先不就能肯定有人進過你的房間嗎?」霧枝面色微變:「這麼快就被人盯上了嗎?」

「不是父母嗎?」流克問道。

「要是父母的話,他們連紙片都不會注意到。」聽到父母陳天明不住皺了皺眉:「再特意把紙片放回原處就更奇怪了。」 「歡迎光臨。」

「喂喂,你現在是想買有關偷聽和偷拍的書學習一下嗎?」流克瞥了陳天明一眼看著他踏入書店拿出一本書放上櫃檯結賬不住一怔。

這,這是什麼書霧枝隱約看見陳天明手心拿捏的書本樣式小臉一紅。

「說起來,流克蘋果怎麼辦?」陳天明問道。

「蘋果?」流克煽動著一雙黑翼與陳天明前進著驀然醒悟:「啊!通過監視器看的話,被我吃掉的蘋果就會消失。」

「但拿著的時候看起來是浮在空中的。」流克想了想道:「在他人看來就是浮起來的吧。」

「死神是不死之身的話,餓也餓不死。」霧枝白了流克一眼陳天明笑道:「也就是說玲不給你蘋果吃也沒關係。」

「等。。。等一下月玲,對我來說蘋果就好像是。。。」流克頓了頓,道:「對。。。對呢,就像人類的酒和香煙如。。。」

流克想著驀然抬頭拍上陳天明的肩膀:「如果一直不吃就會出現上癮癥狀。」

「會出現怎樣的癥狀呢?」

「身體極度扭曲啦,倒立啦。。。」流克雙手「呼呼」左右搖擺頭顱前後舞動模擬著姿態甚是「唰」地雙手著地到起立來屆時走上前在陳天明的面前停下道:「總之會有各種姿勢才能彌補不吃的痛苦啊。」

「真不想看到啊。」陳天明看著流克的姿態不住搖搖頭。

女王嫁到 「是吧。」

「聽好了,流克。」陳天明繞過流克邊走著邊道:「我也早將【死神只吃蘋果】這個線索告訴給L了。」

「什麼時候。。。」

「如果無論如何都想吃的話。」陳天明停下腳步屆時道:「首先就要找出家中所有攝像頭的位置,說不定還有可能找到一個可以吃蘋果的死角。」

「嗯?」流克看著陳天明的背影雙眸閃出笑意「你還真有意思這麼快就會利用死神了。」

「那就開始吧,流克。」陳天明瞥了流克一眼偏頭道。

「好,尋找攝像頭。」

流克「嗖」地飛上天空看著底部陳天明的房屋這好像也很有趣啊。

死亡筆錄5:成為死亡筆記持有者的人類,可以用自己剩餘壽命的一半來交換死神之眼,而得到那死神之眼。。。用其一看就能知曉那人的名字和壽命。

「月。」霧枝推開門臉紅紅地看著坐黑椅上一動不動神態認真的陳天明不住胸脯起伏:「真,真的要這樣嗎?」

身後的流克瞥了書桌上一本攤開的艷麗書籍一眼凸起一雙眼「我,我也應該找攝像頭了。」

流克頭部前後左右賣力地看著屆時煽動黑翼在受限的空間中飛來飛去穿梭不斷,眼神卻是閃出肅穆如果沒有找到攝像頭自己吃蘋果也就報銷了。

……..

「那。。。那麼正經的兒子竟然看那種雜誌。」局長干瞪著眼同L注視著銀幕良久,看著銀幕上的陳天明說不出話終是面色微變。

「對17歲的男孩來說是很普通的。」L瞥了局長一眼繼續看著銀幕上的監控不住拖著下巴接道:「在我看來,他似乎是想讓人以為他是因為這些書才檢查房間有沒有人進來過。」

「難道龍崎,你在懷疑我兒子嗎?」局長面色變了,以肅穆的神態注視L。

「是啊。」L將大拇指放上嘴巴淡淡道:「所以我才在貴宅和次長家裡安裝竊聽器和監視器啊。」

………

「唰!」流克直接穿過牆壁雙手搭著牆壁死死盯著牆壁上的白色抽氣機一角:「在空調里發現攝像頭。」

果然安裝了攝像頭嗎陳天明拖著下巴抓住書躺上床翻看著,這麼說的話竊聽器應該也裝了。

可就算是為了搜查基拉事件,也很難想象日本警察能做到這種地步,是L在背後操縱嗎?

「嘩啦啦。」書頁翻得越來越快陳天明的心卻是越發焦急那樣的話,他到底掌握到什麼程度了?

「那,那個天,天明你,你不要看,看了。」霧枝說完臉「唰」地紅了一片天啊自己在說什麼啊,他是男生又處於豆蔻年華能不看這個嗎不看這個難道看,看自己的嗎哎呀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啊!想到霧枝不住捂上小臉低下頭好不讓陳天明發現自己的異樣。

「啊?」陳天明一怔雙眸閃出疑惑看向驀然低下頭的霧枝。

「我,我什麼也沒說。」霧枝嘴中發出一道比蚊子還要小的聲音。

如果他不是把範圍縮小至RAYPENBER調查過的人的家人中的某人,是不會做到這種地步的不可能幾百人嫌疑對象中每一人都像這樣全程監視,這即耗費財力又耗費人力且如果給對方揭穿他L的身份形象也會降上好幾級,這已經是侵犯甚是說嚴重侵犯公民的隱私權也不為過。

「啊又被封面騙了。」陳天明手捂著腦門不,這種時候,應該考慮只有我被懷疑和監視著而採取行動,不要緊為了防備這種情況。

陳天明坐起身走上藏書閣抽出三四本小說屆時合上艷書夾雜三四本書之間放回書架我連這種書都準備了一堆。

……..

「月。。。」局長看著銀幕上隱藏這類書籍的陳天明面色一會青一會紫。

……..

「哥哥吃飯咯。」當霧枝推開門見到陳天明還坐在黑椅上似乎在整理著其他事情又像是在複習功課不由叫道。

「我愛你。」

「呀,流克旱樹太帥啦~」霧枝下了階梯就緊盯著電視機叫著:「班上絕對沒有這麼帥的!」

陳天明瞥了霧枝一眼心底卻是笑著:難得霧枝將象徵著這個萌妹妹的身份演繹得淋漓盡致幾乎讓人看不出破綻。

自己也得努力才是了。

「好了玲,快來吃飯。」媽媽看著痴迷的霧枝不住白了霧枝一眼。

……..

「滴滴滴——」

「等一會兒。」L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問道:「相澤,北村家在看電視嗎?」

「是的,除了次長之外還有4人在邊吃飯邊看。」耳邊傳來相澤的聲音:「在看4頻道。」

「交涉人,通知各電視台播放預訂新聞字幕。」L頭不回地看著監控朝身後瓦塔利叫道。

「好的。」

………

「滋滋——」

「【NKK新聞快報】」

「啊這是什麼啊?」霧枝看著驀然跳台的電視一怔不,不是跳台了在拿起遙控器確認后,這是一個台也就是說被突然轉檯了?

「滋——」

一身正裝系著一紅色領帶的精神男子眼神閃出肅穆,朝著電視機前的觀眾沉聲宣布:「針對基拉事件,ICPO決定從各發達國家抽調總共1500名探員赴日本。」

「有1500人,好厲害。」霧枝驚叫出聲心底卻是一陣擔憂這樣一來對天明就太不利了。

這個飯廳應該也裝有攝像頭陳天明拿捏起的筷子不住又放了下去現在還有什麼胃口吃飯,無論這條新聞是真是假,讓我看這個是想觀察我們的反應吧。

L,這和最初的花招一樣啊。

陳天明合上雙眸心底卻是沒好氣要不是這是我兩三年前看得番現在忘了劇本人名更是忘得七七八八,哪需要這樣來對付你直接按照對你的印象在死亡筆記一勾上你的名字,就算沒見過你腦海也能憑藉曾經看番的模樣浮現對你印象,屆時就可以直接地消滅你。

不過這樣也就太輕鬆了到頭來你某天驀然捂著胸口因為心臟麻痹顫動哮喘劇咳嗽,就這麼「啪」地一聲倒在地上屆時怎麼死的也會不知道吧。

「ICPO也真笨。」陳天明瞥了電視機內放映的直播搖搖頭。

「唉?」霧枝、媽媽一怔。

「發布這種信息毫無意義。」陳天明頓了頓,道:「要潛入的話應該秘密地潛入且秘密地調查,就連秘密調查的FBI都遭到那種結局,這樣做只能重蹈覆轍。」

看著霧枝、媽媽注視自己眼中閃出的疑惑陳天明補充解釋道:「所以這是故意報道出來動搖基拉的,是警察的策略。」

「但這樣不是正好暴露給基拉了嗎?」陳天明笑道。

…….

「好聰明呀,您兒子。」L瞥了局長一眼看著銀幕內監控下的陳天明的解釋分析,雙目閃出驚奇。

「嗯。。。還行。」局長看著銀幕內的陳天明毫不謙虛地點點頭只因從夜無月出生以來不論哪方面都一直很優秀,他當然不知道那個夜無月已經換人了現在是陳天明了甚是在使用他的能力扮演他的身份。 「我吃完了。」

「呀,哥哥吃完飯就吃薯片嗎?」霧枝走上前用上白晢的指尖在陳天明的背後輕輕戳上一下屆時道:「難得身材這麼好,會變胖的哦。」

「這是為備考準備的夜宵。」陳天明當然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自己現在是夜無月的身份他夜神兒子夜無月是什麼啊,早早就把學校的知識掃得個空都在學大學的不止一個專業知識了。

「吱呀——」

「月。。。我已經把攝像機全部找出來了。」

陳天明推開門流克瞥了走來陳天明一眼躺在床上腦袋埋入枕頭一臉無神地道:「死神在努力過後也會累啊。」

「現在向你說明。」流克看著被自己壓扁快要炸裂的藍色枕頭接道:「我太累了,所以你要好好記在腦子裡啊以後我不會再說第二遍了。」

「好,努力學習。」陳天明略過流克走上前坐上黑椅振奮地叫出聲,心頭卻是一凜雙耳不自覺地往後伸展。

「攝像頭的數量真實多得驚人啊。」流克頓了頓,道:「只能想到安的人是抱著會被發現的心理準備安裝的,一共64個。」

果然是L陳天明翻看著桌面上艷麗書籍心底卻是一震向我宣戰的時候他也若無其事地讓死囚坐在椅子前,甚是將一個死囚包裝得有模有樣相衣裝堂堂那傢伙完全不懂什麼叫限度。

「這種狀態下,我該在哪裡吃蘋果呢?」流克驀然站起身從床上躍了下來一拍陳天明的右肩膀問道這才是自己最想知道,才去排除攝像頭的原因。

當然吃不成啦,流克霧枝推開門白了流克一眼。

流克瞥了霧枝一眼屆時又目光一轉看向無動於衷背對自己的陳天明醒悟:「啊在屋裡是不能說話的,明天出去時告訴吧。」

「好的,這道題也做對了。」陳天明揚起握起的筆尖在艷麗書籍旁的一個數理化習題本「嘩啦」一聲勾上答案從攝像機的數量和安裝方式來看,似乎是準備在短時間看清楚的樣子,

陳天明的眼眸微微閃爍普通人的話在這裡會露出破綻,不過我不會哦L。

到此為止!陳天明雙眸驟然一冷伸出手「啪」地抓傷薯條袋「撕啦」一聲撕開看著包裝袋內部嘴角掀起一陣淺淺的笑容。

「嘩!」

一道光華自搖晃的薯條片深處湧現。

我已經在死亡筆記上寫下了三個星期的死亡名單,也告訴了L基拉能控制死亡時間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陳天明不住抬眼看著窗外一片黑幕睜大隻要我在得不到任何情報的狀態下,又有新報道的犯罪死亡的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