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璟煜看我拿著支票美滋滋的,過來問:「我爺爺大方不?」

「大方!」我樂的不行。

「那你錢都收了,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我!」

商璟煜問。

我一愣,回頭看著他。

商璟煜也看著我,眼睛里寫滿了認真。

「你說什麼?」我在想我是不是聽錯了。

商璟煜看了我一眼:「算了!」

我「…」

「商璟煜,你剛剛說要娶我的!」我急道。

緋色交易,總裁你好壞 說完才感覺有點臉紅。

商璟煜笑了:「你不是沒聽見嗎?」

「我聽見了,你別想耍賴!」我摟著商璟煜的脖子說。

「你想什麼時候結婚?5月怎麼樣?天氣好!」

我點點頭,其實如果可以我想明天就嫁給他,但是女人要矜持!

這一天我樂的不行,我雖然和李肅有了冥婚,但是在我的觀念里,畢竟能穿上潔白的婚紗嫁給所愛之人才是正兒八經的結婚。

傍晚的時候,景鈺和顧離來了,顧離一進門就嚷嚷。

「安安…安安…「

景鈺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這種能打到真人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白瀟瀟這手藝不錯,顧離摸起來都像個真人。

咳咳……當然景鈺沒摸~

景鈺想,如果白瀟瀟收徒弟就好了,他就能學這種秘術了,可惜白家的秘術概不外傳。

顧離惱了:」姓景的,你再拍我一下試試!」

景鈺果然又拍了他一下。

顧離快氣死了:「有種再拍一次。」

景鈺又拍了他一巴掌,很無奈對我說:「居然主動讓人拍他頭,真是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要求。拍的我手都疼了!」

顧離氣死了。

我沒繃住笑了。

笑了一會兒景鈺問:「商璟煜呢?」

「出去了,一會就回來!」

顧離跑到我身邊:「安安1,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可想你了!」

這話我現在知道了是真的,只不過是情蠱想我了。

我笑笑。

顧離又說:「安安,你身上的香味更重了!」

我一怔,回頭看著顧離。

名門摯愛:億萬老公寵上癮 「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膽子小,害怕!」

「以後不許提這個香味的事情」「

「為什麼不能提?」

我生氣的看著他:「就是不許提!」

顧離摸不著頭腦,這時候商璟煜回來了。

我撇開顧離就往商璟煜身邊走。

顧離眯著眼睛,有些生氣的說:「我就要提!」然後他大聲的吼道:「凌安,你身上的香味更重了!」 我回頭,恨不得把他嘴捂上。

顧離又不怕死的說:「我就提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提,我就是能聞得到!「

景鈺見我著急,知道我怕商璟煜猜出來,笑呵呵的去拉顧離。

顧離甩開他:「不要拉我!」

我知道顧離應該是生氣了。

可是我沒法安慰他,我只有一個,要怪就怪雲淺落好了,下情蠱給商璟煜就好了,幹嘛還要…

我忽然一震,難道是想生生世世和商璟煜在一起?可是後來似乎哪裡出問題了,雲淺落是轉世了,李肅沒有!

見我又走神了,顧離眼底劃過一抹受傷,站在原地。

他還以為生氣能引起我的注意,沒想到我根本不在意。

顧離站著沒動。

景鈺拍拍他的肩膀。

顧離回頭看了一眼。

「想開點!」

顧離想不開,他如果想的開就不會執著了這麼多年了。

他還以為安安不喜歡他是因為他是鬼見不得陽光,現在他見得陽光了,有實體了啊,安安為什麼不喜歡我?

顧離想起以前事…

「凌安,我之前說錯了,你和商璟煜一點都不般配!」

顧離大聲說。

「你說什麼?」我回頭看著他。

我記得顧離曾經說過我和商璟煜很般配的。「商璟煜太自我了,從來不考慮你的感受,你就不喜歡那些上流社會的宴會他還非要逼著你去,明知道別人誤會你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他什麼時候替你解釋過?還有你有

危險有困難的時候他在哪?你以為他不知道?他只是不願意去管。

這樣一個人,你還對他掏心掏肺的做什麼!」

「顧離!」景鈺拉了安拉他,他看到了樓梯口的商璟煜,生怕商璟煜一生氣把顧離捏死。

事實上景鈺多想了,顧離不是軟柿子。

顧離當然知道商璟煜在他身後,故而他回頭看了商璟煜一眼:「我說的對嗎商先生?「

商璟煜沒說是很沒說不是。

我心一沉,看了看商璟煜,其實顧離說的很對,我不喜歡那些宴會什麼的,感覺與我格格不入,每一次我都是十分不自在。

可是為了商璟煜我都硬著頭皮參加了。

我們三個僵持著,景鈺只好打圓場:「先把商璟煜的傷治好再說吧!」

我一想也是,多一天,商璟煜就多受一天的罪。

顧離見我們要走,他攔在我面前問:「凌安,這是你嗎? 重生麻雀變鳳凰 你和他在一起真的開心嗎?」

我看著我顧離,他的眼睛亮的嚇人,滿懷希冀的看著我。

「開心,我喜歡和他在一起!」我說。

然後我就看見顧離眼睛里的光沒了,迅速變得黯然。

我繞過他,實在不忍心去看他現在的樣子。

看了又怎樣?我能給他什麼?還不如讓他傷心幾天也就過去了。

顧離回頭看著我們進了房間,在大廳站了許久,轉身出了門。

因為顧離的事情,空氣有點沉悶。

景鈺還是老習慣:「安安,你先出去一會兒。」

我點頭,看了商璟煜一眼,他也看著我。

「我先出去了!」我說。

「嗯!」商璟煜點頭。

我出去后,景鈺從懷裡掏出那隻黑瓶子,裡面放了特製的藥水,這兩個瓶子挺有意思,一個是害人的一個是救人的。

相生相剋。

景鈺正專註的給商璟煜處理傷口,忽然聽到商璟煜問:「情蠱是怎麼回事?」

景鈺手一頓,差點沒握住手裡的刀。

他迅速的回想了一遍,他沒說漏呀,商璟煜怎麼知道的。

商璟煜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什麼情蠱?」景鈺裝傻充愣。

商璟煜冷笑了一下沒吭聲。

景鈺咽了咽口水,這單幹完就撤吧,我媽欠的人情自己去還好了,這太考驗一個大夫的心裡素質了。

景鈺心裡裝著事,給商璟煜處理完傷口,把瓶子里的藥水給他倒在胳膊上。

藥液刺激皮膚傳來一陣陣刺痛,商璟煜皺了皺眉。

「忍著點,這個就是很疼的!」景鈺說。

「雲淺落給李肅下了情蠱…」商璟煜悠悠的說。

冷宮代孕妃:媽咪逆襲戰 景鈺一個哆嗦,瓶子掉地…

景鈺出來后,我上前問:「商璟煜怎麼樣了?」

「休養幾日就好了!」景鈺心虛的看著我。

我太擔心商璟煜了就沒有多想,推開門走了進去。

商璟煜坐在椅子上似乎猜到我會來,眸光幽深的看著我。

「你怎麼樣了?」我走到他跟前,看到他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我很懷疑能不能治好,畢竟商璟煜已經不是人了不會有肌膚再生的能力。

可是商璟煜似乎並不在意,指了指旁邊讓我坐好,還說讓我相信景鈺的醫術。

我當然是相信景鈺的,可是……

算了,擔心也沒有用等等再看吧。

景鈺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於是就去找顧離,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顧離。

他出了別墅,往北走了半天的路程才在一個荒蕪的像是鬼屋的別墅里見到顧離。

顧離正在彈他那架缺了一個腿的鋼琴,鋼琴的音不準,一首曲子聽著怪怪的。景鈺繼承了父母的天賦,他不會彈鋼琴,也不懂音樂,而且唱歌極其難聽,但是他還是從曲子里聽到了某種哀傷,景鈺想這應該就是申城大學流傳的那首死亡樂曲了,很

容易就讓人迷失心智的曲子。

「顧離,這對我沒用!」景鈺眯了眯漂亮的眼睛,他已經感覺到顧離的鬼氣加重了,這是他本來積存起來才釋放的還是因為對那個小艾的怨念?

或許他一直都是怨著的,只不過因為情蠱的關係被壓制了。

可是現在…

「顧離,你別做蠢事!」

景鈺下一秒看到顧離站了起來,身後的鋼琴聲卻沒有消失。

顧離回頭看著他,眼睛已經和早上完全不一樣了。

「什麼算是蠢事?「顧離問。

「商璟煜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我只有凌安,她眼裡卻沒有我,你告訴我我還有什麼?」顧離環視周圍,這裡的沒有一件好傢具,十分寒酸寂寥。

顧離笑了一下:「我已經原諒小艾了,她為什麼就是不肯和我在一起?」

景鈺看著他沒說話。

「為什麼?」顧離忽然提高的聲音,玻璃應聲而碎…

一塊玻璃濺起來劃破了景鈺的臉,一股鮮紅的血順著傷口流下來。

景鈺抬手擦了一下,傷口瞬間癒合。

顧離沉了沉眼睛!景鈺真的太強了,十個他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那是安安自己的選擇,她可以喜歡任何人,你是顧離,她早已不是小艾了,顧離,別在執迷不悟了!」

景鈺覺得當初就該送他去投胎的,他的執念根本放不下。

顧離一怔,沉默了片刻,忽然大聲道:「她就是小艾,我的小艾,就是下地獄,她也要和我一起!」

一大股陰風吹過,景鈺在睜眼時,顧離已經不見了。

景鈺回來的時候,我和商璟煜正在庭院里曬太陽。

景鈺看到我們,有一瞬間的失神,突然覺得顧離也挺可憐的。

他又不是神,地府的事,世間的善惡干他什麼事?

「景鈺,顧離找到了嗎?」我問。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安安,你做錯了!我也錯了!」景鈺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商璟煜。

「李肅,我媽叫離影,她欠你的人情我今天就算是還完了!再見!」景鈺說完轉身就走。

「景鈺!」我叫了他一聲。

景鈺沒有回頭。

我愣在原地。

景鈺走了許久我還沒有回過神,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是在說情蠱的事情還是顧離的事情。

關鍵是顧離出什麼事了?

半晌我才回頭,見商璟煜正盯著我,他的眼神很奇怪,看得我有點心虛。

「我見過景鈺的媽媽,可是她和你有什麼關係嗎?」我轉移了話題。

「可能是和李肅吧,我不記得了!」

……

假期總是短暫,陸陸續續的很快人都回來了,空曠的別墅一下子熱鬧起來,商璟煜的手也徹底的好了,他還把那個黑瓶子給了我。

米建國從首都回來了,具體怎麼樣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從姚靜的敘述中知道了一點,果然米建國怨恨組織的時候順便怨恨上了商璟煜。

倒是商璟煜根本不在乎,不管是不是他做的,米昔已經死了,他和米家的梁子早就結下了。

李欣妹那邊還沒有消息我也沒有問,自從景鈺的那番話后我就覺得寢食難安,他是什麼意思?

我也很想告訴商璟煜他們,可人都是自私的啊,我喜歡商璟煜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