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何況璟琛本來昨天晚上已經想通了,今天就跟筱蔓說,他喜歡她,想不計前嫌,跟他廝守一生。結果……

一個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臉上,筱蔓腦袋嗡地一下就懵了。

好樣的璟琛,好樣的,看來你胸有成竹,分明就是你自己故意找人給我下套。

此時睡在身邊的那個清秀面容的男子,伸了個懶腰,一副剛睡醒的樣子從被窩裡做了起來,一臉幸福地看著裡面的筱蔓,笑了笑,眼中卻閃過意思抱歉。

那滿身的吻痕彰顯著昨天做了一個多麼激烈的運動。

看著男子對筱蔓那麼溫柔地笑,還有那麼多熱辣辣的吻痕,璟琛氣得都控制不住他自己,直接揪住她的下巴,把筱蔓拉了起來。順帶著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

「疼,你放開我。」由於下巴有被扣住,筱蔓口齒不清地說到,還留了璟琛一手的口水。

「賤人,你就這麼想找男人上你啊,那你求我啊,求我說不定我就考慮考慮要不要上你。何必,找個阿貓阿狗來充饑滿足你。」說罷,直接把筱蔓嗯在床上,慢慢靠近,最後基本上是貼著筱蔓的耳朵在思語。

璟琛心痛,心痛她心裡愛的不是自己,而自己卻不可救藥地看上了她,心痛昨天就那麼抱著雲琸哭,也不在自己面前低半點頭,心痛她明明可以撒個嬌自己就會放過他,她卻一句軟話都不說。現在卻是寧肯讓別人上她,也不跟自己說話。明明眼前這個人離自己很近,但是為何總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所以,璟琛拚命地證明她心裡其實有地點屬於自己的位置的……就算沒有,他也要把她拴在身邊,讓她心中有他的位置,得到了她這個人,以後在慢慢得到她的心。他平生第一次愛上一個人,卻感覺愛的那麼卑微,卑微到明知對方心裡沒有自己,卻一頭扎了進去,不想出來。

「請王爺擾過小姐吧,小姐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珊兒不停地給王爺磕頭認錯,請求王爺能原諒小姐。

「賤人,今天本王就要你嘗嘗背叛本王的下場。」

「擾過小姐吧,求您了……」珊兒的話還沒說完,璟琛一腳給他踹了出去。

再看這眼前坐著的男子,怒火中燒,直接一個左勾拳,打在男子右側方的肚子上,男子伴隨著鬼哭狼嚎的叫喊聲順著拋物線動作直接被摔倒了地上。

府上的跟著那隻鸚鵡來看戲的侍妾婢女啥的,看著男人的下體,瞬間尖叫起來,捂著臉看著屋內的情況。個別缺愛的還看了好幾眼男人的那個地方。

那個小白臉也算是個反應快的,剛落地,便跪在地上「王爺饒命,不管小人的事兒啊,是王妃娘娘給小人下藥了,所以小人才做出此等事兒。不管小人的事兒啊。」

男子不停的磕頭認錯,還不停地說著瞎話,呵呵演技還真的一流。

「夠了,你裝屁啊。」筱蔓指著地上不斷磕頭的人,「演夠了嗎?演夠了就趕緊滾。」

「還有你」筱蔓指了指璟琛。

「啪!」地一巴掌扇到璟琛的臉上。

「我昨天不就是偷溜出府,到街上轉了一圈,你昨天下午還說不在追究,到了晚上就一腳把我踢出大門,半夜還往我床上塞個男人,你他媽的是我見過最卑鄙無恥下流的人了。筱蔓我是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必跟他火拚到底!」

筱蔓口若懸河地罵著……

屋內卻異常地安靜,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筱蔓,齊刷刷跪了下去。眾人心想這女人肯定是瘋了吧,單像影舞那種人就幸災樂禍,少一個競爭對手總是好的,多數人還是在想,看到了被打的璟琛會不會把他們這群下人直接做掉啊。

看著跪了一屋子的人,筱蔓也愣住了,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到底在幹嘛啊。神啊,現在幫我穿越回去還來得及嗎?

璟琛挨了這一巴掌表面雖然還是冰冷冰冷的,內心卻非常開心,難道昨天晚上有人設計陷害她,其實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只是面子薄,不知道怎麼解釋,況且自己剛剛確實太生氣了,正常解釋自己也不會聽啊,對啊,如果真的有姦情,怎麼可能被這些人看到,想自己聰明一世,這點把戲竟然看不透。

等了半天的腥風血雨卻遲遲沒有到來,只聽見璟琛慢悠悠地說「傳本王命令,冉筱蔓不守婦道,有違祖制,從即日起,罰其居於祠堂,日期不定。」

「好一個指鹿為馬的王爺,筱蔓受教了。」太過於生氣,反而讓人理智起來,筱蔓一臉平靜地看著璟琛,不屑地揮了揮手「珊兒好好在這裡等我,不許離開這裡半步。也不許任何人開打擾她。包括王爺你。」

璟琛本來心情就挺好的,把她關到祠堂也只是給自己留一點顏面而已,過幾天找一個由頭就給她救出來。所以直接點了點頭,示意眾人都散了吧。

「小姐。」珊兒感動地刷刷掉眼淚,小姐都身陷囹圄了最先想到的還是自己。跟著這樣的主子真的是三生有幸。珊兒暗暗下定決心,今後一定為小姐馬首是瞻,哪怕是粉身碎骨。越想越覺得小姐這麼好的人,遭到這麼差的待遇,確實不公平。越想越難受,越難受越想流淚,流了就止不住了。

眾人剛鬆了一口氣,璟琛卻撇見滿身吻痕的男子,頓時好不容易消息去的氣,又涌了上來,朝那男子走過去。

「王爺,饒命啊,不管我的事兒,是王妃,……」義正言辭的話還沒等說完。

只聽見咔噠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眾人皆齊刷刷跪倒在地,沒人出聲。貌似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老公大人,離婚吧! 「殺,殺人了?」筱蔓尖叫著朝床上躲去。眼睛里充滿了恐懼。像一隻失去了母親般的小鹿,迷茫、驚恐、無助地面對著整個世界。雙手抱住腿蜷縮在床角。正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地上的屍體,嘴裡念叨著「殺,殺人了。」……

璟琛看到這樣的筱蔓突然有點後悔在她面前殺人了。擋住她的視線,伸手想把她摟到懷裡安撫一下,卻不知,剛碰到筱蔓。筱蔓就啊的一聲大叫起來。張牙舞爪地胡亂地來回輪著胳膊。「惡魔走開,惡魔,你就是只惡魔。」

璟琛深深地看了筱蔓一眼,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房樑上看好戲是殤也被眼前的情形震撼住了。想起昨晚筱蔓說的那個世界,再看看她的樣子,貌似她口中的時間真的是仙境,竟連殺個人都好似沒有發生過。其實自己昨晚明明可以阻止這一切發生的,結果,自己確實是看了一場好戲,但為何沒有意思看戲應該有的樂趣。

大家都走了,珊兒保證筱蔓安慰了好一會兒,筱蔓才安靜下來。順手拿了手機跟太陽能充電寶去了祠堂。臨走前,還沒殤留了字條,說自己有事兒不能赴約,請見諒。

殤看著字條百感交集。 跟每一個公安局都有臨時監獄一樣,每一個王府都有一個專門關押細作的地方,有人也叫他祠堂。這裡的公堂追求的不是公平,二審忠誠。璟王府當然也不例外。

筱蔓就被直接帶到了這樣的地方。每一個關押進去的人都要現在祖宗牌位面前懺悔。然後穿過後堂,關在在後堂專門的地下室內。這裡昏暗陰冷,臭氣熏天還夾雜著濃稠的血腥味,一個不小心還會猜到些許白骨,比現在的鬼屋可是有過之無不及。驚恐順著筱蔓每一個張開的毛孔往筱蔓的心中奔來,讓筱蔓雙腿都顫抖地不聽使喚。

「磨蹭啥呢,快點。……」一個小廝熟練地推搡著筱蔓往前走。

被小廝這麼一推,筱蔓踉蹌了一下,跪倒在地,小廝一把揪住筱蔓的胳膊,用腳踹了下腳踝,筱蔓吃痛,只能繼續往前走。

「我說王妃啊,您別再耍花招了,到了這裡就算來到了閻王殿,又去無回。您好好走呢,還能少挨兩腳。如果您還耍花招,小的也有的是辦法讓您老實。」

筱蔓默不作聲地沿著通道往裡走,這個通道彷彿就是通往地獄之路,終點的那個牢房就是地獄之門,或許在那裡等我悄悄的死掉了,我就可以直接回家了。這裡的日子還真是難過。

隨著,砰地關門聲,咔嚓地落鎖聲,筱蔓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現在真的就是一個階下囚。但是一直都不明白,原主到底做了什麼萬劫不復的事情,讓她來背這個鍋。可惜。也許永遠弄不清楚了。

當最後一絲陽光從窄小的通風口出消失,真正的漫長的黑夜到來了。牢房裡到處充斥著疼痛地呻吟聲、病號的咳嗽聲、低沉地哭泣聲、老鼠磨牙聲……在這樣一個幾乎順手不見五指的牢房裡相互交織著,甚至筱蔓可以感覺到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從自身身上爬過,或者被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踩過。

恐怖放大了筱蔓五官的敏感度,現在怕那是一根針掉到地上的叮咚聲都足以讓筱蔓全身一陣陣冒著涼氣,頭皮發麻,身體逐漸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在也不敢凝視黑暗。

「吱吱。」一隻毛茸茸的東西踩了過去,又踩了回來,然後迅速咬了筱蔓的腳背。

「啊啊。」筱蔓疼痛並且驚恐地大叫,並一腳踢開了那個毛茸茸的東西。

好巧不巧,老鼠打中了一個已經熟睡的人身上。

「誰用老鼠暗算老娘。」

「他娘的,吵什麼吵?」

「誰他娘的叫喚那麼大聲。」

筱蔓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咳咳」

「給老娘閉嘴!」

不斷地往後退,往後退,一不小心手摸到了牆上。瞬間蟲子在筱蔓的手上肆意來回快速地爬動,一隻、兩隻、成百上千的蟲子在筱蔓沿著筱蔓的手臂爬了過來。

「啊」用力甩掉所有的蟲子,還不斷擼了好多下手臂。筱蔓才恢復過來,隨著微弱的燭光定睛仔細一看,頓時頭皮發麻,毛孔搜地一下就樹了起來,整面牆密密麻麻地爬滿了蟲子,大小不一,都穿著盔甲,手握長槍,個別個頭大的盔甲還亮的反光。看起來有點想整牆的蟑螂。

筱蔓的驚叫聲再次打擾到了正在休息的犯人,謾罵侮辱的聲音接踵而至。

……

「再吵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一個極度陰冷地聲音傳了過來。

四周一下子安靜地下來,筱蔓也捂住了嘴巴。不敢讓自己出一點聲音。

筱蔓深深地陷入了絕望之中,甚至想到了自殺……可又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了,不甘心自己這樣死了,璟琛這樣的壞人還逍遙法外,不甘心自己穿越的生涯就此打出,她還什麼都沒體驗。

如果有機會讓她出去,他一定要跟璟琛離婚,然後去自己父親那裡問清楚這究竟是怎樣的仇恨讓璟琛對自己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他還要讓珊兒這樣可愛的女孩子自食其力,再也不活的那麼卑微,是啊,還期盼著自己也有一個好的歸宿。他還有好多事兒沒有做,還有很多事情沒搞清楚,很多承諾沒來得及實現。

不知為何,筱蔓的眼前浮現出一張妖精的面龐,很溫暖。明明答應今天跟他去野炊的,不知道她看到自己的字條沒有。

筱蔓迷迷糊糊地睡覺了。

……

不知何時陽光從通風口出照了進來,原來天已經亮了。

「吃飯了,吃飯了。」小廝提著木桶走了進來。

隔著牢門,直接把飯菜放在了門口。

呼啦一聲,原本還奄奄一息的犯人們,搜地都聚集到飯桶前,爭搶著要打飯。

「都他媽給老子排隊!」小廝在門外怒吼。

這幫女囚估計也是餓極了,哪裡聽小廝的解釋。

結果小廝直接對著眾人提起褲子,扶著自己的小弟弟,直接往眾人臉上撒尿。

這裡關押的十有八九都是用過大刑的,身上的傷口都沒有癒合,尿往身上這麼一撒,跟傷口上撒鹽沒有區別,所以幾乎統一動作都捂著傷口往後退,還自覺地排起了長隊。

筱蔓本就沒有沒有過來爭搶食物,正因如此沒沾到身上,但是著實噁心到了。

領到飯菜的犯人已經開始享用他們的早餐。

髒的已經看不出原本啥顏色的碗里裝著黃不拉幾的被稱作是湯的水,還有一些飄零在上面的菜葉跟肉塊兒,還有根長長的骨頭。隔著一米就能聞到湯水裡傳來的酸嗖味兒,還夾雜了些許腐肉味兒。讓人隔著老遠看著都有些反胃,何況吃呢。

一個女囚吧吃剩的骨頭扔到一邊,恰好滾落在一個矮小個子的跪坐在一旁的女生膝蓋旁邊。那女子看起來歲數不大,衣衫襤褸、骨瘦如柴。因為蜷縮著跪坐的加上長期營養不良,所以女孩的膝蓋往外吐出的特別明顯,明顯地好像跟旁邊的骨頭有七八分相似。

這樣的想法頓時讓筱蔓脖子後面發涼。往旁邊看去,陸陸續續有人吃出了類似手指似的骨頭,腳趾似的骨頭……

「這個是……是人肉?……」過於害怕的筱蔓不由得自己說了出來,又怕別人聽到影響食慾,所以趕緊捂上了嘴。

過了一會兒,見眾人沒啥反應,筱蔓卻在猶豫要不要說自己的想法。

「這是兩腳羊。」小廝翻著白眼,指了指筱蔓,「站著的那個,你吃不吃,不吃我走了。」

兩腳羊?是什麼物種?怎麼好像曾經在那裡聽過。筱蔓一時腦子司機沒反應過來。

小廝也沒再理她,轉身離開了。

「浪費食物,你不吃,打完飯回來,我幫她吃啊。」一個蓬頭垢面的波濤洶湧的女人故意走過筱蔓的身邊,用身體用力地撞了她一下,然後離開了。

「你,……那……剛你明明吃的就是人。」筱蔓急了,隨口說了出來。

眾人似乎都知道似的,都白了她一眼,「大驚小怪。」,然後各自躺下休息了。

「吃個死人有啥大驚小怪的,到了這裡,你不吃死人,那你也很快被吃了,因為你餓死之後就是我們的盤中餐了。」身邊一個老婆婆拉著筱蔓的手,讓她坐下來休息。

筱蔓緊張地看著她,他卻笑了,一隻手指頭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遞給了筱蔓一個早已發毛的看不清原本模樣的東西,貌似這是讓筱蔓吃掉?

筱蔓看著阿婆手中的東西,肚子咕嚕嚕地叫著,卻沒有接過來。尷尬地對阿婆說「謝謝,我不餓,你吃吧。」

阿婆也沒在理她,自顧自吃了起來。

看著阿婆吃著東西,酸臭味有三丈遠都能聞到,筱蔓還是強忍著反胃地感覺,把頭扭到了一邊。

「你竟然還有存糧」剛剛那個撞到自己的女人走了過來,一把揪住阿婆的領子,惡狠狠地問,「還有沒有了。全部拿出來。」

「沒……有……沒有了。」阿婆哆嗦著搖了搖手。

那女人卻不死心地把阿婆渾身上下翻了個遍,連裙底都沒放過。確實沒有了,才失落地做了回去。

阿婆卻生氣地瞪了筱蔓一眼,轉身離開了。

「哼,阿婆,你就是好心幫她,她卻不領你情,活該。」這個世界總有喜歡火上澆油的人。

「哼,裝什麼清高,以為自己是聖女。有東西吃還不吃。」

「就是,就是!」

「我看不吃更好,過幾天我們又可以加餐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時不時還撞筱蔓一下。似乎都在看筱蔓的笑話。

偏寵小萌妻 「你們夠了啊,別以為我怕了你們。」筱蔓氣急敗壞地說道。

「呦呦呦,生氣了,來打我啊。」一女子挑釁地說道。

筱蔓刷地走了過去,正要打,一陣風吹過,眾人都倒了下去。

什麼情況,筱蔓用腳懟了懟剛剛那個人,發現沒啥反應。

難道中毒了?

一個小石頭砸到了筱蔓頭上,筱蔓一頭霧水。但是左看看右看看,沒人啊。難道房頂不結實,自己掉的?

又一個砸到了筱蔓頭上。

「誰?……」筱蔓剛想喊。卻聽見頭上有人叫她。

「筱蔓,我在這裡。上面,通風口。」

筱蔓踩著小板凳,翹著腳往通風口望去。好在本身牢房不高,一下子就能看到外面的樣子,通風口真的很小,小的只能看到半張臉。

「你是誰啊,你認識我?」筱蔓問道。

「我是殤啊,」說完往後退了退。

「妖精,太好了。你怎麼來這裡了?」

看著熟悉的人,筱蔓心裡特別高興。

「給你送點吃的。」說罷用荷葉抱著的糕點,一塊兒塊兒遞了過來。

筱蔓滿含淚水地享用了一頓早餐。第一次覺得古代齁甜的糕點是如此好吃。 沒過多久,地上的人兒便悠悠地轉醒。

「賤人,你竟敢暗算我。」剛挑釁的女子說到。朝著筱蔓的臉就是一拳。

筱蔓一個轉身,抓住他的胳膊,一個背摔,直接把那個挑釁的女子摔到在地。

眾人都傻了眼,看筱蔓小胳膊小腿的不想練家子,結果能一下子把一個接近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摔到在地。

筱蔓心裡則想的是還好自己大學時候喜歡運動,參加了學校的跆拳道社團,跟團里幾個還算厲害的師傅學了兩招玩玩。剛也怎麼都算是吃飽了,總比他們這樣餓的打晃的人有力氣多了。

「都是死人嗎?一起上,她死了,晚上咱們都有肉吃了。」

一聲令下,呼啦圍過來一群人,其中最靠前的就是剛剛不小心得罪了的阿婆。

「呵呵,救你還想搞死我?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那德行,就這點本事兒來跟我搞事情。姐妹,如果咱們齊心把她搞死,估計你們可以吃上好幾天的肉了。」筱蔓其實蠻心虛的。所以話也有點多。希望對方能被自己嚇到,不然真的上手,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對方。

見眾人遲遲沒有動手。筱蔓接著說「阿婆,我知道你剛剛是好心,我也確實是來自高門大戶的小姐,第一次來這樣的地方,確實不懂規矩,在這裡先跟您道歉,如果您願意,我發上有一隻金釵,送您了。」

誰知阿婆卻擺擺手「您這東西金貴得很,關在這裡的都是死囚,走出去的會死,所以,您這金釵,我就算拿了去也沒命享用。」

筱蔓聽了阿婆的話,心裡著實不是滋味。周圍的人眼眸也暗了暗。氣氛一時變得無比傷感,甚至有人還在一邊低低哭起來。

「如果你真的想報答我,晚上的碗飯可以給我吃嗎?」阿婆頓了一下說到。

「可,可以啊!」筱蔓是萬萬沒想到一根金釵在這裡卻抵不過一頓飽飯。

「那你明天早上的早飯能給我吃嗎?」旁邊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傢伙弱弱地開口。

筱蔓點點頭。

「中午能給我嗎?」

「可以。」

「晚上我要」

………

最後剛被筱蔓摔到在地上的那個胖子也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傻,你這幾天的都預訂出去了,你會餓死的知不知道。」

「放心吧。」筱蔓溫柔地笑著,開玩笑道「我死了,正好給你加點菜。」

「誰稀罕你那下胳膊小腿的,一兩肉都沒有,讓我們喝湯我都嫌油少。」胖女人不好意思地撇開臉不去看她。

「姐姐,你也是被懷疑是細作,才進來的嗎?」一個十一二碎的小女孩脆生生地問道。

「細作?」筱蔓睜大了眼睛,原來在璟琛心裡一直把他當成細作。「姐姐因為得罪了人才進來的,你這麼小,也不可能是細作啊,那你是怎麼進來的啊?」

「我?…我是老管家陳阿爹三姨太的小女兒,有一天,路上有一個漂亮哥哥問我王爺去哪了,還給了我一個棒棒糖,然後我就告訴他們,王爺在後山練兵。」

總裁的叛逆情人 「那你是怎麼知道王爺在後山練兵的呢。」

「我聽到了啊,聽到他王爺悄悄跟我阿爹說的,王爺還說不讓第三個人知道,所以我悄悄告訴漂亮哥哥的。」

…………原來一根棒棒糖惹的禍啊。不用猜都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