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紅著臉,快速的向著外面走出去。

她這些話,類似於路彥昭剛才求婚時的表白,雖然說,都是真心話,但是,說的時候,到底是有點難為情的。

路彥昭看到電梯門打開,秦未央快速的走出去,他才回過味來,頓時心裡無比驚喜。

他快速的追上去。

秦未央走的急了,高跟鞋一歪,結果,腳歪了一下。

路彥昭連忙走過去,將人扶住,一臉擔心的表情:"未央,是不是崴腳了,我背你!"

秦未央看著他擔心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好了,沒有,就是剛才走得急,歪了一下,沒多大事的,走吧,去吃飯!"

路彥昭看秦未央笑出來了,情緒瞬間就好了。

他的心情,似乎一直在隨著秦未央的情緒變化,只不過,他也察覺到,自己剛才太笨了,居然在求婚後,說一些似而非而的話,這個時候,難道不是好好的表露真心嘛!

他緊緊的拉著秦未央的手,只覺得,這輩子,這個人,能失而復得,簡直是他的大幸。

秦未央和路彥昭吃了宵夜,就回家了。

雖然過程平淡,但是,卻洋溢著濃濃的幸福。

秦未央覺得,雖然跟平日里一樣,可是,帶上求婚戒指,一些東西,到底是不一樣了。

第二天一早。

秦未央就接到了葉一朵的消息,說是雲夢恬十點鐘的飛機落地。

從市區到機場,大概得一個多小時。

秦未央趕在八點之前吃完早飯,葉一朵就過來了。

幻逆乾坤 本來,路彥昭說他要陪著秦未央和葉一朵去接機,被秦未央給拒絕了。

秦未央請了假,路彥昭去公司上班了。

上了葉一朵的車,秦未央就看見葉一朵滿臉激動的笑容。

秦未央笑了笑:"這麼開心?"

葉一朵重重的點頭:"跟小夢分開一年多了,還不知道小夢現在怎麼樣呢,當初你出事之後,我緊接著離開,幾乎是一前一後的事情,她當時肯定非常難過,可是,那些事情,她又坐不了什麼,幫不上忙,她肯定自責壞了,其實,這一年,我也常常會自責,覺得自己有時候有些想法太偏激了!"

秦未央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開口:"你是說你一年前離開的事情嗎?"

葉一朵詫異的看了一眼秦未央,繼續開車:"你怎麼知道的?"

秦未央輕笑了一聲:"猜的,其實,你雖然看起來柔弱,但是,你的性子跟我有幾分相似的,我以前的時候,是能力強,性子強,那個時候,有人說我過剛易折,最後不會有好下場,當時我也沒在意,可是,後來出了事,不就是印證了嘛,你沒有我那麼嚴重,但是,你卻是個外柔能剛的人,性子也倔強剛硬的緊,要不然,當初你也不會在我出事之後離開,按我來說,你就不應該離開,白白耽誤了一年時間,還傷害了你跟路彥琛之間的感情,自己一個人辛苦生孩子!"

葉一朵沒想到,秦未央會這樣說,她的語氣有些詫異:"未央,你就沒有一點點怪過我嗎?畢竟,當初是我非要救玉玲瓏的!"

秦未央笑了笑:"我怪你做什麼,要麼說,你思想偏激呢,你要這樣想,我救人,是因為我想保護你跟雲夢恬,當初,路彥昭和路彥琛都去了暗夜總部,我總不能讓你們倆去大火中救人,你不能因為你自己說了一句話,就把所有的責任攬身上,要知道,救人是我自願的,沒有人強迫,我重生之後,跟路彥昭剛相認,得知你居然離開了路彥琛,我當時其實是很遺憾後悔的,我覺得,是我自己當初沒有考慮清楚去救人,還連累了你跟路彥琛,要不是他們兄弟倆因為我的事情不和睦,你也不可能離開,你這一年真的辛苦了,別再想這些事情了,我們彼此知道,你不怪我,我不怨你,就夠了,真的!"

葉一朵眼睛紅紅的:"未央,真的謝謝你,我沒想到,你能一點都不怪我,我只要一想到,你在大火中承受那樣慘烈的痛,我就……我就……難受的不行,我這一年經歷的算什麼,再苦也沒有你苦!"

秦未央無奈的嘆口氣:"我們倆就別相互攬責任了,你還在開車呢,注意情緒,而且,你眼睛都紅了,要是一會雲夢恬下車,她保證覺得我欺負你了,你想想看啊,你們倆當初關係那麼好,雲夢恬指不定以為,我怎麼著你了,到時候,我就要被批鬥了,所以,你……別難受了,朵朵!"

葉一朵頓時忍不住笑出來:"未央,你都是這樣安慰人的嗎?你的真情實意我感受到了,就是你安慰人的方式,著實有點獨特!"

秦未央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我這人,其實不怎麼會安慰人,我就是見不得你難過,別再難受了,再痛再苦,都過去了,只要大家還好好的,就行了!"

葉一朵點點頭:"你說的對,都過去了,這也是我這麼快就接受路彥琛的原因,我們之前折騰的時間太久了,好不容易在一起,現在孩子都有了,突然就覺得,沒有必要那麼矯情了!"

秦未央笑著點頭:"也是,沒有必要矯情,不然,讓一個人去猜另一個人的心思,真的不好猜,我昨晚讓路彥昭琢磨了一下我的心思,那個傻子,說出來的話只能讓我更加鬱悶,我後面清醒過來,越發的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他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呢!"

葉一朵打開車窗,讓風吹進來:"是啊,感情最忌諱玩這種你猜我猜的遊戲,畢竟,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是相互說清楚,比較利於穩定感情!"

秦未央見葉一朵說出這麼成熟范兒的話,忍不住笑著問:"那你跟我說說,你什麼時候接受路彥琛的呢?我有點好奇呢!"

葉一朵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說起來可能你們都不信,我一直在心裡,都是接受他的,他剛從倫敦回來那幾天,我就是心裡有點彆扭,沒緩過勁兒來,其實你們心裡應該都明白的,我一直都是接受他的,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誠誠生下來,在那天晚上打開門,看到他的時候,我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自己心裡其實也沒有什麼怨啊,畢竟,當初決定離開的是我,要說怪誰,那也是他怪我才對,然而,事實是他一直都在追著我跑,還沒怪我,一副要求我原諒的樣子,我知道,他不光是因為覺得我生孩子苦,更重要的是,給我一個台階下,為本來想著,習慣上兩天,兩個人相處慣了,也就好了,結果那天,孩子給他拉褲子上了,我當時心裡所有的顧慮,全都散了,感覺都老夫老妻了,沒有什麼可折騰的了!"

秦未央笑了:"瞧瞧你這語氣,還老夫老妻,我親愛的葉一朵,你們還沒有舉行婚禮呢!"

葉一朵也笑了起來:"婚禮,那是什麼東西,沒聽說過,反正孩子都生出來了! 纏情霸愛:寵上絕色萌萌妻

秦未央這下是徹底沒忍住,直接大笑出來了。

旁邊的一輛車,一個男人開著車窗,聽到這邊的笑聲,忍不住轉眼過來看了一眼。

秦未央囧了囧,連忙把車窗升上去,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葉一朵說:"剛才那人,八成把我當成神經病了!" 通天路,號稱通天,足足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曾台階,高達數十公里之高。

從第一階開始,便是煉心的開始。

越是登高,煉心效果也越好。

甚至一旦達到頂峰,對於修鍊者而言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機緣造化。

哪怕是沒能成功登頂,一路上也能得到巨大的煉心,不斷提高自身的境界,彌補自身境界上的不足。

這就是煉心路的好處,機緣所在。

而今,林楠竟然停留在第一階不動,這讓很多人詫異,冷笑。

第一階在所有人看來不過是最普通的,甚至應該對他們完全無用的地方,對於普通地仙境而言,只有登錄萬階之上才能有作用。

在第一階就停下來的人,自然被人不屑。

當然,真正嘲諷林楠的沒有幾人。

也就菏澤那幾人而已。

其他人只要不是太傻,亦或者偏見太重,都不會這麼認為。

堂堂地仙境高手,雙屬性規則的強者,會卡在第一階?

完全不可能!

不過此刻沒有人去深究林楠此刻的情況,一個個的都在快速上前。

五天的煉心路,他們要儘可能的走的更遠。

足足五十四人,煉心路上會直接淘汰一半人。

位置靠前的,能夠獲得這個一半的名額。

唯獨林楠,此刻彷彿完全不受影響一般,依舊靜靜的佇立在第一階。

在其他人看來無用的第一階,卻讓林楠突然間陷入一種特殊的狀態之中,第一階引起心底的無數念想,無數的記憶在腦海中升起,回蕩。

這讓他突然間有著一絲特殊的明悟。

這種明悟,同樣是對心境的特殊磨練,異常的珍貴,林楠能夠感覺的到。

終於,一整日就這麼過去,林楠依舊靜靜佇立,不受外面情況影響。

這個時候,無痕仙王雷鳴仙王二人眼中滿是讚許之意。

煉心路的第一個機緣,林楠得到了。

這個時候,一旁的一些天仙境強者也都隱約明白了,這一點看看兩位仙王境強者臉上的滿意之色就清楚了。

「衛煌,你告訴他們的這煉心路第一階還有什麼特殊之處?」有天仙境高手看向衛煌,開口問道。

衛煌也搖頭。

「我自己都不知道!」一邊說著,衛煌一邊感嘆。

「估計很多人都不知道,這裡應該有著一個特殊的,極其隱蔽的機緣所在,其他人根本沒有注意,直接忽略了,但他發現了,而且成功得到了。」

其他人聞言,也不由再度看向林楠。

不得不說,林楠真的很妖孽,這一點就看出來了。

「此子或許真的不比戰和天賜殿下他們弱!」有人緩緩道出,其他人不少人暗自點頭。

天庭之中,戰和天賜,代表著整個天庭地仙境中的最強者,也是最為耀眼的天驕,有帝級強者親自指導,能拿林楠和他們相提並論,足以說明這些天仙境強者對林楠的認可程度。

堪稱妖孽!

煉心路上方,速度稍微慢點的,也已然登上五萬階之上,而最強者的戰,更是登上八萬階之上!

速度之快,一路上根本沒有什麼停留。

能被選拔而出,都是地仙境中的真正強者高手,心境方面自然沒有太多的欠缺。

煉心路的選拔,其實本身也是對他們的一種磨練,一種機緣造化的饋贈。

此刻他們同樣發現了不對勁。

林楠一直卡在第一階,本身就是問題。

「這個無恥混蛋,竟然獲得了特殊的機緣造化!」寶公主站在六萬多層台階之上,恨恨的看向下方。

她並不是第一次登上煉心路。

有關第一階的傳說,她知道,甚至天賜師兄本身也得到過這個造化。

她之前登上煉心路兩次,都沒有得到第一階的機緣,而今竟然便宜了林楠這無恥混蛋,她頓時不甘心。

「寶兒妹妹,你是說第一階有問題?」在她一旁,肖聰幾人跟隨,聽到寶公主的抱怨,頓時疑惑問道。

寶公主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這是秘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叔叔之前也不讓說,能否得到,全看自己的機緣造化,強迫不來的。」

頓時,聽到這話之人臉色都顯得不自然了。

尤其是之前還嘲諷不屑過林楠的菏澤等人,此刻感覺到臉上異常的火辣,活生生的被打臉了。

「第一階竟然還有特殊的機緣造化?」

很多人這一刻臉色都很不自然,更是一副後悔莫及之事。

能被稱為特殊機緣造化,肯定是不會差的,他們竟然都錯過了!

令人遺憾!懊惱!

「哼,即便是得到了機緣造化,咱們也比他們更快的登頂,上面的機緣造化不會輸於第一階!」菏澤對身邊之人說道,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更下方不遠處,崔慶聞言笑了。

嘲諷大笑。

「哈哈,你們倒是會自我安慰,估計很快你們就會臉綠了,我崔慶的兄弟,豈是你們這些貨能比的!」

「你找死!」菏澤聞言,頓時臉色一黑,開口大罵了一句。

崔慶雙手環抱的站在不遠處。

「你倒是試試看,真敢動手,信不信等會就打爆你!」崔慶不屑一顧說道。

「你!!」菏澤頓時怒極,身邊整日恩一個個臉色也完全陰沉下來。

然而面對此刻的崔慶,他們還真不敢動手。

煉心路上,那些大人們沒有規定不能動手,但正常而言,應該是不能動手的,否則惹怒了下面的兩位仙王大人,便是大麻煩。

「哼!」菏澤冷哼一聲,直接轉身繼續登頂。

他們只有五日的時間,一旦登頂,機緣自然是不小,煉心路巔峰,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台階之上,有青帝留下的特殊機緣。

此刻,所有人的目標都是登頂。

不過想要登頂,何其之難。

即便是最為妖孽的天賜殿下,也是在第二次,才勉強登頂,從而在境界上一飛衝天,即便是戰這種妖孽,到現在最好記錄也不過九萬八千層。

距離最頂峰,還有一千多層,然而就是這一千多層,便是一道天鐧,難以越過。

越往上,壓力越大,心中的雜念,思緒也就最多。

每一階的提升,都需要莫大的毅力! 「給你,你也喝點吧。」

他家小丫頭,就是就是迷糊的可愛,「那是孕婦喝的,我不渴,你喝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你都忙了一天了。」 枕上豪門:首席的替身新娘 以前在外面工作,好歹還有休息的時間,現在他是二十四小時照顧她,知道他心裡對自己有愧疚,想彌補自己,可是他這樣沒日沒夜的對她照顧和付出,在她看來,特別心疼。

別的事情,可以讓她自己來,唯獨這事,不能大意,這要是在浴室摔一跤,可怎麼得了?

沒有停手的紀澌鈞,把木兮身上的薄外套放到一旁,低頭看了眼木兮身上的純棉連衣裙,「丫頭,這衣服是不是小了點了,明天我們再去買新衣服。」

「不會啊,這衣服還挺合適的。」扭頭準備放牛奶。

彎腰站在木兮跟前的紀澌鈞,手落在木兮腿邊的沙發,摁住后,身體往前,貼在她耳邊解釋一句,「我說的是……」

耳邊落下的話,羞的木兮手一抖,半杯牛奶都潑到紀澌鈞袖子上。

咬著唇的木兮對上紀澌鈞看過來的眼神,小聲回了句,「是你自己闖的禍。」

奪過木兮手上的牛奶放到一旁的桌上,紀澌鈞開始動手脫自己身上被木兮弄髒的外套,眼神無辜,「你確定是我的責任?」而不是她想入非非?

脫外套就脫外套,幹嘛還要湊過來壓著聲音說這些,總讓木兮覺得自己有種要被人宰割的錯覺,「你快去洗澡吧。」

「我們不是一起洗的么?」

別過臉的木兮,使勁推著紀澌鈞的肩膀,「你先洗啦。」什麼叫一起洗,要不是紀澌鈞自己硬要跟進去,她才不會讓紀澌鈞這個不規矩的人有機可乘。

「哦,對,我確實要先洗,那兮兮,你等我,等我洗完了,再和你一起洗。」

看到要親過來的人,木兮趕緊用手捂著臉,又拿出枕頭擋著。

小東西,躲就躲得了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圍繞在她身邊,還怕沒機會?

「兮兮,別想跑,我出來以後,沒看到你在這裡,今晚什麼後果,不用我說,你應該心裡有數。」

「哼!」

過了好一會,兩回腳步聲過後,浴室門響起,房內也跟著安靜下來,起身的木兮聽到嘩啦啦的水聲,以為是下雨了,走到窗邊才發現,原來是外面的草地在澆水。

入夜的景城,總是多了幾分涼意,想起門口的人,木兮心裡有些猶豫,目光不自覺挪到浴室門口。

不管怎麼樣,她總不能任由簡言之站在那裡,就算是為了那些一直以來都站在自己這邊的人,木兮立即掉頭下樓。

門口,一直沒收到姜軼洋回復的費亦行,以為自己手機有問題,舉著手機到處接收信號。

「費哥,門口那位簡董,站了很久了。」

「別理他。」之前是南家,現在是簡家,這些人連道歉都是一個路數,先是網上道歉,再跑到門口來堵人。

掉頭的費亦行遇到下來的木兮,馬上收手機過去打招呼,「太太,您怎麼下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去下門口那邊。」

肯定不是紀總的意思,「太太,您還是別去了,不然紀總要知道……」

「是他讓我過來看看的。」

是嗎?他可不認為他家紀總對敵人如此大度,只不過,太太在紀總面前,就是真理,不管太太做錯任何事情,最後跪地求原諒的,都會是他家紀總,他可不止一次隔著房門聽見,他家紀總膝蓋砰地后,開始求饒的話。

費亦行假裝就是這麼回事,點了點頭,「那太太,要我陪您出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是。」

嘴上說讓木兮一個人出去,費亦行可不敢輕視木兮的安危,立刻叫了人在暗中跟著,至於他,還是先在這裡給太太把風。

站在車門旁邊的簡言之,站了太久,腿有些發麻,又開始來回走動緩解腿上的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