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斯酒吧就算顧可彧這樣不愛去夜場的人都能夠知道,這個地方可以算得上是s市裡邊最有檔次的一家酒吧了,能夠在裡面消費的也是一些豪門子弟,反正總而言之,沒有錢的人是萬萬不敢來這種地方的。

顧可彧之前有和唐黎佳去過酒吧,所以對裡邊的情況也大致能夠清楚,最後她推著唐黎佳的輪椅慢慢穿過了各色的人群,才走到了吧台旁邊。

隔著老遠她們也能夠看見陸季庭落寞的背影,他一個人坐在凳子上趴在吧台前,邊喝著悶酒,整個人的背影顯得十分落寞。

恐怕是因為周圍起鬨的人越來越大,連冷漠的陸季庭都抬起頭來,他半眯著眼睛看著顧可彧和她身前的唐黎佳,隨著眼睛不斷睜大他臉上的激動也越發難以掩飾了。

顧可彧推著唐黎佳的輪椅慢慢走了過去,經過這麼多天的復健訓練,她也已經能夠站起來了,只是不能經受長時間的活動。

唐黎佳站起身來,眼角擒著一抹淚水,看著陸季庭就是輕聲喊道:「陸季庭……」

陸季庭就好像是被巨大的喜悅給沖昏了頭腦,他三兩步衝上前來一把就把唐黎佳攬在了自己的懷中,更死死地抱住她,生怕一鬆手人就會消失不見,他一邊摸著唐黎佳的後背,一邊不斷重複著她的名字。

看著兩個人又聚在一起,顧可彧也多少感到有些欣慰,這樣的場合她不打算久呆,也不打算去打擾兩個人難得的二人時光。

顧可彧慢慢的往回走去,還沒走到酒吧大門,她只是一抬起頭就撇見了舞池最裡邊的卡座里,坐著的兩個熟悉的人。

因為酒吧燈光的原因,再加上那些卡坐位置比較隱蔽,顧可彧半眯著眼睛也沒有看太清楚,她不知道自己剛剛是不是有些看走眼了。

最後她又折過身子來往著卡座方向走了幾步,隨著燈光打了過去,顧可彧一下子就看清楚了那兩個人的臉。

她果然沒有看出,坐在卡座上邊的就是正低聲說話的顧可君和謝青青。

之前小唐調查出來的情況是謝青青幫顧可君爭取了很多的資源,並且不斷磨練她的演技,讓她能夠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其實如果這背後的金主換做是一個男人,顧可彧還能夠想得通,但是這人換做是一個豪門貴婦,她就始終不太明白究竟是因為什麼。

顧可彧很好奇,如果僅僅憑著顧可君對自己的厭惡,謝青青也沒必要和她在一起同仇敵愾針對自己。

到底顧可君手上有什麼緊要的資本,才能夠讓謝青青一而再再而三的關照她呢?

顧可彧慢慢的走到了卡座旁邊,她找了一個離謝青青她們卡座不遠的地方,低下頭來想要偷聽會兒。

前腳陸遠瞻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腳謝青青就約著顧可君來了酒吧這樣嘈雜又隱蔽的地方談論事情,她們今天講的恐怕不是一般的小事情,顧可彧總覺得自己待會兒會聽到什麼驚天動地的秘密。

豪門寵妻:專制老公 本來這個位子已經絕佳了,但是顧可彧就算挨近了也沒能夠聽清楚謝青青她們究竟在講什麼。

酒吧裡邊嘈雜的音樂聲不斷,再加上周圍各色人的起鬨,根本什麼都聽不清楚,顧可彧抬起頭來只能看見謝青青她們不斷張開閉上的嘴唇,心裡邊急的就像是冒了一團火。

她心中有些煩悶,最後又只能壯著膽子坐在了謝青青她們背靠著的卡座邊,今天要是不走一步險棋,恐怕就不能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就算是幾個人之間只隔了幾十公分,但是顧可彧也不能夠聽得多麼真切,只能夠依稀聽見幾句話,而且還是因為情緒激動她們聲音提高了,她才能夠聽得清楚。

「我之前已經確認過了,那個女人就是他們一直想要找的那個人。」

謝青青的聲音很嚴肅冰冷,聽著還有幾分厭惡。

顧可彧靠近了幾分,更是把耳朵湊近了中間的屏風,想要聽個真切。

「那咱們下一步究竟該怎麼做呢?」

這怯懦的聲音是顧可君的,她語氣不但恭敬,而且還透露出了一絲絲的討好氣息。

「當然是得先下手為強了,我馬上就找人去殺了她,我是絕對不能任由這樣的賤人來搶那些本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謝青青語氣越發冰冷起來了,她更是猛地將杯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邊。

顧可彧聽見這些話難免有些意外,謝青青這話又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屬於他們的東西?

而且這東西究竟又是什麼呢?難不成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之後會帶來很多的好處?但是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夠讓謝青青這樣不擇手段的針對自己,更是不惜身上背負起一條人命?

而且還想要儘快找人殺了自己?

突然電光火石之間顧可彧心中就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前世自己會不會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被謝青青暗中給害死的?

但是這又有些說不通,明明當時指使梁銘思的人是那個陸總……

這一時間的信息量太大,顧可彧都沒有回過神來,但是她心中確信了一件事情,自己的死和謝青青肯定脫不了干係!

她緊緊的趴在屏風後面,冷眼看著縫隙那邊謝青青那張保養精緻的臉,現在既然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她就絕對不可能讓謝青青好過,前世害死自己的每一個人,這輩子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恐怕是因為自己心中的恨意實在是太過強烈,目光也越發尖銳起來,就這麼一小處的縫隙竟然讓謝青青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直愣愣的就盯了過來,最後更是和顧可彧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顧可彧嚇的整個人都要癱倒在卡座上邊了,她慌忙的撇過頭去,沒有再看向那屏風,雖然四周嘈雜不斷,但是顧可彧只能夠聽到自己不斷加快的心跳聲,更是慌張的手上都起了細細的密汗。 這時,火蛇在那名中年瘦小的男子陪同之下走到了方逸天他們的桌子前,對於方逸天與小刀若無旁人般的談笑風生大口喝酒,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卻是很有禮貌的說道:「兩位朋友,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坐下來跟你喝一杯?」

「大哥,他在跟你說話?」小刀眉頭一擰,問道。

「開什麼玩笑,你何時見過我有這樣排場的朋友過?」方逸天好整以暇的說道。

小刀一笑,轉頭看向火蛇,淡淡說道:「紅毛小子,我大哥說了,沒你這樣的朋友,抱歉,想坐去別的地方涼快去吧,別打擾我跟我大哥的酒興。」

小刀那瓮聲瓮氣的嗓音傳開來,旁邊站著那二十幾號人物的臉色一變,眼中泛起了道道寒光,大有一觸即發的跡象。

「兩位可不要不識抬舉,天海市能讓火蛇哥叫一聲朋友的人並不多。」火蛇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雙眼一沉,淡淡說著。

他叫老鬼,是個玩飛刀的高手。他跟在火蛇的身邊已經有好幾個年頭,什麼樣的人物他都見識過?在他眼中面前的這兩個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居然敢以這種口吻跟火蛇說話,他暗暗思忖著這兩個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說了,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別打擾了我跟我大哥的酒興!不是哥不識抬舉,而是哥承受不起你們的看待!」小刀語氣一沉,冷冷說道。

這時方逸天才稍稍抬起頭,深邃而又平靜之極的目光看向了火蛇,淡淡地問道:「你,就是火蛇?」

火蛇在道上也是一路廝殺過來的狠角色的,不知怎麼的,被方逸天那平靜之極的目光注視之下他隱隱有種被一隻兇狠的狼盯住了般,這樣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陣不舒服,不過他表面上卻是笑了笑,說道:「不錯,我就是火蛇。方先生的名頭我已經聽說了,今日一見真是幸會。」

方逸天從關琳的口中也聽說過火蛇的名頭,心知他就是地下皇帝九爺的人,他淡淡一笑,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火蛇此番來僅僅是想跟我喝一杯?我還真是不習慣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喝酒,此外,我跟你也沒有什麼交情,喝酒還是免了。有什麼事可以說,沒事就請離開。」

「方先生還真是快人快語,那麼我就明說了,」火蛇目光一寒,接著冷冷說道,「從現在開始,24小時過後也就是明天的這個時侯,我希望在整個天海市不再看到你的身影。」

方逸天眉頭一皺,淡淡說道:「你的意思是要讓我主動的離開天海市?」

「方先生果真是聰明,一點即通,不錯,就是這個意思。」火蛇笑了笑,悠然說道。

「如果我不離開呢?」方逸天好整以暇的問道。

「不離開?那方先生只怕不能四肢健全的離開天海市了。」火蛇冷冷說道。

小刀聞言后心口一怒,血性大發,正欲發作之極方逸天暗暗給他使了個眼神,而後方逸天淡淡說道:「讓我離開應該不是你的本意吧?是不是有人勞駕你這麼做?」

火蛇頓了頓,明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隱瞞了,的確是有人請方先生離開這裡。如果方先生識趣點還是照我的話去做吧,出來混也要講個禮節,我也想跟方先生和和氣氣的談好這樁生意。」

「生意?哈哈……就算我自願離開這裡只怕是要在半路上出現個什麼不測吧?比如遭人暗殺暗刺之類的,說白了你是不想讓我在天海市遭遇橫禍,出了天海市那麼我是死是活就不會幹涉到天海市中的一些關鍵人物了,對吧?」方逸天輕輕地把轉著手中的酒杯,淡淡說道。

火蛇的臉色一變,眯起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森冷之色,他倒是沒想到方逸天居然會猜中這一層他暗中的計劃安排。

「這麼說方先生是不願離開這裡了,對吧?」火蛇語氣冷冷的說著,隱隱帶著一絲的殺機。

「現在法治社會,人身自由,天海市不是你一個人的吧?為何就容不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我呢?」方逸天淡淡地看了火蛇一眼,說道。

「很好,很好,方先生既然自己不願意離開那麼我不妨送方先生一程!」火蛇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步步的朝後退著,同時,站立兩側的那二十幾號人物雙手上也有所動作起來。

幾乎是同一時刻,方逸天與小刀眼中的神色一寒,不過兩人表面上依舊是淡然之極,方逸天端起酒杯,說道:「小刀,你回來了之後一身的血性收斂了許多,卻是不知道被磨滅了沒有。」

「哈哈,大哥,接下來不就知道了嗎?剛子的死我心中還憋著股火氣呢,正好無處宣洩!」小刀將杯中的酒一干,抹了抹口,豪聲說道。

這時,火蛇旁邊的老鬼雙手一翻,寒光乍現,那一刻,方逸天與小刀似乎是心有靈犀般,不需說話兩人便同時的把整張酒桌翻了起來,迎面扔了出去。 嗤!嗤!嗤!

木質的酒桌上赫然插上了三把寒光閃閃的飛刀!

正是出自於老鬼雙手的飛刀,與此同時,旁邊站著的那二十幾號人物悶不作聲的朝著方逸天與小刀撲了上來,各種砍刀鐵棍紛紛亮出。

而火蛇卻是退到一邊,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也知道方逸天的身手不錯,可是他今晚帶來出來的人手個個都是在道上的狠角色,他就不信不能夠把方逸天與小刀剁成肉醬!

他掏出手機,正想著要不要把勇哥叫過來看看戲。

黑沉的夜色之下,一場早有預謀的殺機彌散四周,此時此刻,這地方出了火蛇的人手以及方逸天小刀之外,沒有了其他人。燒烤攤老闆以及那些客人都已經遠離這地方了。

很快,一場在火蛇看來應該是一邊倒的混戰廝殺劇烈的上演了。

面對著這些提著砍刀鐵棍匕首的打手訓練有素而又如同潮水的朝著他們湧來,方逸天與小刀臉上的神色淡漠之極。

方逸天的的眼神深沉而又略顯蕭索,眼眸深處,卻是泛起了一絲森寒之極的濃烈殺機,憑著酒勁以及剛才談到剛子時的憤慨,他意識深處的兇狠血性毫無徵兆的爆發出來。

一旁的小刀早已經熱血沸騰了,雙眼中儘是迫不及待的亢奮之極,通紅的目光中爆射出來的殺機讓人望而生畏。

「大哥,還記得幾年前我們一幫兄弟在戰場上馳騁的血性以及豪情嗎?那時候,每每戰前你都會跟我還有剛子他們說一句——兄弟並肩,大殺四方!」小刀低沉的說著,龐大的身體突然間如同一頭怒豹般的竄了出去,閃過迎面而來的一刀,接著,他那魁梧如山的身體直接撞在了一個大漢的胸膛之上,直接把這個大漢龐大的身體撞飛了出去!

「兄弟並肩,大殺四方!哈哈……小刀,就讓我們兄弟倆重溫當年的血性吧!」方逸天豪笑一聲,雙足蓄力,整個人猶如一枚出膛的炮彈般的衝進了迎面衝來的八九個大漢當中。

紅塵盡陌 這些打手過不愧是火蛇精挑細選出來的狠角色,一個個的身手都很毒辣,一上來就是殺招,而且身手動作還很敏捷,很顯然是經常在道上廝殺的角色。

這夥人較之方逸天上次在酒吧遇到的那幾個混混的行刺還要強大高明許多,他們之間的配合也很到位,這種廝殺的場面也很有經驗,換做是其他身手出色但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比方先前與方逸天對戰的那三個特種兵,只怕不能招架這夥人的攻擊。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今晚遇上的對手是方逸天與小刀。

一個是在黑暗世界各大勢力組織中聲名顯赫打造了一個無敵神話的戰狼,另一個則是在佣軍世界上聲名大振的黑豹而今卻是「改良」回到了獵豹中充當教官的小刀!

所以,今晚對於這些打手以及火蛇來說,註定是場悲劇!

方逸天敏捷的身體竄入這夥人當中,身體一閃,避過了迎面砍來的一刀,正想出拳之極,右側的一道勁風橫掃而來,憑著那兇橫的勁風他心知右側正有一記鐵棍無情的橫掃而來。

嗷……

方逸天怒吼一聲,並沒有閃避,而後橫起他那健壯之極的右臂,硬生生的橫當著右側掃來的鐵棍!

砰!

方逸天就以自身的手臂硬擋下了這一棍的橫掃,手臂上傳來的一陣生疼的感覺越發的激怒了他的本性,右側那個大漢還沒反應過來便見方逸天的雙手鉗住了他的右手右手手腕,接著,一聲「咔嚓!」的聲響,那名大漢的右腕直接被硬生生的擰斷,手中的鐵棍頓時脫落。

方逸天順勢抄起了這名大漢脫手的鐵棍,順手一掃,橫掃在了這名大漢的腦袋上,「砰!」的一聲,這名大漢來不及悶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這名大漢倒地之前眼中儘是疑惑震驚之色,通常情況之下他手中的鐵棍橫掃之下足以把一個人的手臂打斷,但是,他卻是看到方逸天手臂橫擋之下安然無恙,而且還一招便擊倒了他,他心想著這人的手臂難道比鐵棍還要堅硬?

可惜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暫時已經無從知道了!

方逸天手中的鐵棍隨後在身側一擋,架住了砍來的一刀,這時迎面而來的兩個大漢手中的厚背砍刀也齊齊朝著方逸天當頭砍下。

方逸天眼中突然泛起了一絲淡淡地紅光,凌厲而後駭然的殺機洶湧噴射而出,他手中的鐵棍朝前一擲,重重地砸在了前面一人的額頭之上,那人慘嚎一聲,而這時方逸天已經欺身而上,身體一揉一閃,避過另一人的刀鋒,接著他那碩大的拳頭朝著這人的臉面直轟而去!

青龍伏虎拳攜帶著一股生猛駭然的拳風,力道磅礴的轟擊而去,帶著天下捨我其誰的威猛殺機,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對面這人的臉面之上!

砰!

血花四濺,這人鼻樑骨頓時被打塌,口鼻中溢出道道鮮血的飛射而出!

可見方逸天憤怒之下的這一拳的力道是何等的兇猛凌厲!

背後寒風驟起,凌厲森寒的勁風掛起,身後的兩名大漢憑著手中的兇器突襲而至。

方逸天又是一聲低吼,矯健的身子騰挪閃避,憑著經驗躲過背後的突襲,而後他的雙手憑著「十二擒龍手」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鉗住了身後一人的咽喉,老實說他並不想殺人,而這時另一個人手中的砍刀再度襲來。

方逸天目光一寒,將手中這人的身體拋了過去充當擋箭牌!

那人揮出去的一刀來不及收回,就這麼的砍在了他同伴的右臂之上,隨著一聲慘叫聲,他這名同伴的正只右手差不多被砍斷下來。

就在這人遲疑之際,方逸天的身體鬼魅般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後方逸天揚起一腳,力道洶湧的橫掃在了他的胸腹之上,伴隨著幾聲肋骨折斷的聲音,這人的身體便如同死魚般的飛了出去!

轉眼間,方逸天已經放倒了對面的五六個打手,而小刀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小刀那魁梧如山的身體衝進這夥人當中就像是一輛主戰坦克般的橫衝直撞,肘擊、膝撞、掃腿……他那精湛的格鬥技巧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他那對鐵拳更是所向披靡,除了砍來的砍刀之外,類似於鐵棍的攻擊他都是憑著自己的雙手對轟過去,而後憑著他的雙手將對手的身體轟爆,凡是經過他手下的對手無不是斷手斷腳,肋骨的斷裂的。

不過他的右臂以及後背上也挨了幾道刀傷,不過這點傷對於他來說卻是一種催化劑,將他內心深處的嗜血凶性更加誘發了出來,活脫脫就是一個龐大恐怖的野獸般!

這時,一旁站著觀戰的老鬼目光一沉,眼中殺機閃現,他的雙手一翻,數把寒光閃爍的飛刀捏在手中,接著,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的飄起,悄無聲息的朝著方逸天靠近過去! 她背過身去死死的坐在卡座邊,兩隻手不斷的攪和著,整個人害怕的都有些輕抖,自己剛剛該不會是被謝青青給發現了吧?

不過唯一能夠讓人感到慶幸的是,謝青青沒有察覺到異樣,顧可彧坐了大概七八分鐘之後,旁邊也沒傳來什麼動靜,她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就癱倒在了卡座上面,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快要窒息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一樣。

顧可彧慢慢的坐起身子來,又是哆哆嗦嗦的掏出紙巾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她早就已經嚇得滿頭大汗了。

現在還不到時候,她不能夠就這樣走出酒吧去,更何況剛剛視線彙集上,說不定謝青青心中就已經開始起疑了。

如果這個時候走出去指不定就被人家逮個正著,顧可彧不能這樣冒險,她只能又死死的坐在卡座上。

她把卡座周圍的帘子全部給放了下來,坐在上面安靜的等著謝青青她們離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可彧總感覺一個晚上都像是過去了似的,謝青青顧可君兩個人才慢慢的離開了卡座。

看著兩個人已經離開了酒吧,顧可彧才掏出手機,一看距離剛剛也才過了十來分鐘。

她又是在卡座上坐了十來分鐘之後才慢慢的走出酒吧,那些喧鬧的聲音全部被拍在腦後,隨即而來的就是一股冷風吹醒了她的頭腦。

顧可彧慢慢在大街上遊盪著,她緊緊地盯著路面,想著謝青青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那些本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又到底是什麼呢?

到底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讓謝青青對自己都起了殺心。

看來這幾天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自己可不能貿貿然的闖出去讓人逮個正著,一定得注意安全才是,顧可彧快步的就離開了酒吧附近,等著她趕到公寓的時候,現在已經是凌晨2點半了。

經過這一通耽擱之後,她也沒有什麼心思再去洗澡,直接用冷水擦了一把臉之後就癱倒在了房間裡面。

從今天早上開始,她一直都忙得腳不沾地,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過,而且今天的信息量實在是太過巨大,讓顧可彧整個人都感覺惶恐。

現在已經快三點鐘了,她本來以為自己躺在床上肯定就能很快睡過去的,但是等著身子碰到了柔軟的床面,自己的頭腦又變得十分清醒。

那些事情就像走馬燈一樣在顧可彧的腦子裡邊亂晃著,一會兒是謝青青陰狠的面孔,一會兒就是顧可君諷刺的笑聲。

「顧可彧你就趕緊放棄吧,這一切根本就不屬於你,陸季延他知道之後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我馬上就找人去殺了她,我是絕對不能任由這樣的賤人來搶那些本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顧可彧被兩種不同的聲音嚇得就是出了一身冷汗,她再也睡不著了,反而渾身都有些發冷,用手使勁的按壓了太陽穴之後,就慢慢起身走到洗手間去用水洗了一把臉。

為了防止自己再次在睡夢中被這些聲音驚擾,顧可彧索性就不打算睡覺了,她抱著一床薄毯子就走到沙發上,握著手機就刷著最近的娛樂動向。

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之後,她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自己昨天晚上竟然握著手機在沙發上邊睡過去了。

恐怕是因為著涼的緣故,顧可彧喉嚨裡邊有些乾澀,連聲音都有些提不上勁兒來。

「你昨天怎麼在沙發上邊睡了呀?」

小唐端著自己精心烹制的早餐,從廚房裡邊走了出來,放到了餐桌上邊又扭過頭問著顧可彧:「唐黎佳呢?今天一大早就沒看見她人。」

「她昨天晚上去找陸季庭了,現在安全的不得了。」

顧可彧直起身子半靠在沙發上,用手使勁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可能是因為半夜受涼的原因,她現在頭痛的就像是要炸掉一般。

今天的日子比較特殊,是《雙生花》拍攝完畢的新聞發布會,顧可彧作為主角必須得去參加,所以她現在不能夠耽擱了,必須得趕緊收拾好就趕過去。

昨天晚上睡沙發的弊端慢慢就顯露出來了,顧可彧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有些疼痛,她直起身子慢慢走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之後就又拖著疲乏的身子挪到了餐桌旁邊。

她今天早上沒什麼胃口,只是隨便吃了些墊墊肚子,隨後就收拾了自己的包袋趕緊出了門。

小區外邊還是同之前一樣停放了一輛非常常見的計程車,顧可彧什麼也沒想,直接拉開車門就徑直坐了進去。

「麻煩您,到新興大廈。」

她把地址講完之後,就倒頭癱在了沙發上邊,閉上眼睛想要打一個小盹。

因為著涼的緣故,顧可彧很討厭空氣閉塞,偏偏計程車裡邊根本就沒有打開任何窗戶,她過了一會兒之後就覺得有些難受,伸出手打開窗戶被冷風一吹之後就覺得越發不對勁起來。

新興大廈是S市近年來新修的大樓,而且位置正當紅,距離顧可彧他們的公寓並沒有很遠。

按理來說開過一段熱鬧的街道之後就會到達目的地,但是現在周圍卻清清冷冷的,連吵鬧聲音都沒有。

「師傅,我剛剛和你說我要去新興大廈,你現在是要開去哪兒?」

顧可彧冷著聲音質問那個司機,轉過頭又打開窗戶看著四周的景色,只看見荒草越長越高,這不會是到了郊區吧?

愛你入骨·隱婚總裁,請簽字 那個計程車師傅什麼都沒說,只是悶頭開著車,但是顧可彧很明顯的感覺到車的速度加快了。

車窗外邊是一條土泥的農村小道,兩邊都是雜草叢生,根本就看不見什麼人影子,雖然這個地方比較偏僻,但是總的來說土質也比那硬的柏油馬路好,顧可彧就算這樣跳下去也最多只是一點皮外傷。

她根本就沒有多想,直接打開車門就準備跳下去,但是因為車速加快的原因,外邊的風呼呼的灌的上去,阻力一時間讓顧可彧根本就推不開車門。 原本在火蛇看來一邊倒的陣勢目前看來的確是成為了一邊倒的屠殺,不過只是沒有按照他心中的意願發展罷了。

這片戰場似乎是成了方逸天與小刀牛刀小試般的熱身場地,那些手持兇器的打手對於尋常人來說或許是凶神惡煞般的存在,不過在方逸天與小刀的面前他們剩下的唯有顫抖!

戰狼,最強的男人!豈是容得這些小嘍啰在他面前放肆造次?

轉眼間,方逸天又擊倒了對面的兩個打手,這時,一個外形魁梧看似不亞於小刀的大漢怒吼一聲,赤手空拳的朝著方逸天撲來,他的雙拳沉猛有力,力道更是強悍之極。

方逸天的雙眼一眯,心頭泛起了一絲淡淡的警惕感覺,眼前這個魁梧的大漢讓他的臉色也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