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退休的警察叫賀中庭,退休前已經升到了警局的副局長,因此是一個退休幹部。

葉渝墨和陸雁清、雲盈琬找到賀中庭的家裡,賀中庭在得知了他們的來意后親切的接待了他們。

「你們說的那個案件啊!」老警察陷入了回憶:「說來也是奇怪,我是後來接手這個案子的,也就是十四年前的那五個人。

他們五個都是年輕的孩子,最大的不超過三十歲,正是人生最輝煌的時候,可惜了。」

說到失蹤者年齡的時候,賀中庭遺憾的咂咂嘴,跑了一句題后又聽他接著將話題拉了回來。

「這五個人中女性多一點,有三女一男,男性的年齡要比女性小一些。

其中有兩個女孩是朋友,她們是第一起失蹤案的受害者,她們倆當時約著去煙舟山玩,結果進了煙舟山以後就不見人影了。

我們警局當年接到她倆父母報警后,聯合消防一起進山尋找,一直找不到,然後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一直沒找到人,不是她倆自己走了不在山裡,就是可能被人綁走了。

當時我們最先懷疑的是倆女孩子可能被困在那個山旮旯里了,可整座山都翻遍了,用用紅外線探測的無人機搜山,都沒有找到有人的生命體征。

我們當時懷疑倆女孩應該是出事了,因為她們要是自己出山了,肯定會回去找她們父母的,我們在搜山搜不到后在電視台登了尋人啟事,還時刻監視著女孩家裡,一直沒等到人。」

賀中庭說到這裡,搖搖自己寬厚的大手,葉渝墨和陸雁清、雲盈琬認真的聽著賀中庭說著這起案件。 「女孩和家人當時沒有鬧矛盾,不可能存在她們倆為了躲避父母不回家不聯繫自己親人的事,所以我們意識到女孩出事了。

最好的結果是她們被人綁架了,被困在哪裡打黑工。當時有一種人販子,他們擄走一些女孩啊,去做特殊行業,特殊行業你們懂吧,就是那種特殊行業……」

賀中庭說到這裡,怕葉渝墨他們聽不懂自己話里的意思,還專門做了相當於沒解釋的解釋。

葉渝墨和陸雁清額頭上布滿了黑線,為了讓他能繼續說下去,連忙連聲告訴他:「我們懂,真的懂!」

「嗯。」見葉渝墨三人懂了,賀中庭點點頭繼續說了下去。

「最好的結果是被人拐到特殊行業里去,還有最壞結果呢,最壞的是被殺了。

當時推測出這個結果啊,我們立即開始展開調查,調查倆女孩在去煙舟山玩的時候一路都經歷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

然後找到與她們接觸過的人,一個個盤問,還派出專人偽裝去那些特殊行業里調查,那段時間打掉了好多特殊場所,但就是沒找到兩個女孩。

會不會是賣到山裡給人當媳婦了?我們當時又推測,但倆女孩一路去煙舟山,途中坐車,沒怎麼與人接觸,就是在山腳下那個李家村問了一下進山的路。

給她們指路的人我們也調查了,他沒有作案時間,而且那時也沒有監控,我們不知道有沒有沒調查出來的和女孩接觸過得人。

然後案件陷入了僵局,在我們對案件一籌莫展的時候,又出現了一名失蹤者,還是個女孩。

她是個外地人,來我們里打工,她當時剛到r市,圖便宜,在煙舟山腳下的村子里租房住。

她是怎麼被發現失蹤呢,因為她來打工時和家裡約定好了找好住所給他們打一個電話,結果一直沒音訊傳回去,家裡人來這裡找也找不到,就報警了。

當時接到報警的警察一路調查這女孩的行蹤,最後查到煙舟山來了,她是在煙舟山的村子里住了一夜后失蹤的。

聽當時李家村的村民陳述,這女孩覺得煙舟山那邊是郊區,房租肯定比城裡的便宜,所以一路去了李家村。

她是白天到村子里的,在村子里一家家問有沒有人租房的,當時人都不怎麼寬裕,一般蓋的房子只夠自己一家住,哪有多餘的租給她?

不過一個村民好心,那個李家村是從煙舟山裡搬出來的,這女孩到李家村的時候雖然是白天,但也下午了,問房子又一直到黃昏。

那個村民看當時天也晚了,女孩要這時候單獨一個人離開去別的地方找住的也不安全,就讓這女孩住到自己山裡的家,等天亮了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哪能租到房子。

那時候他們搬出來才一年多,山裡的那些房子他們還經常回去看看,所以裡面可以住人。女孩聽了這個村民的話很感謝他,順勢和那個村民去他的舊房子。

居村民說,他和他的夥計一起送女孩到他老家,他拿了自己家的一床被子,那個夥計幫女孩拿著行李,一起送她進山,還給她打掃了屋子以後離開。」 賀中庭說到這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了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才接著說。

「第二天早上還見女孩拿著行李從山裡出來去和他道謝,但中午以後就不見了,當時我們接到請求配合的消息時,我們在煙舟山裡山外,還有市內都找了,也發了尋人啟事,但是一直找不到人。

而且我們在煙舟山女孩住的房子里發現了她的行李,我馬上將那兩個女孩的案件和這女孩的失蹤一起聯繫起來,我意識到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案件,還是連環案。

在之後一個在校的大學生也在煙舟山失蹤了,他是男性,當年是大三。

他去煙舟山的目的是要去採藥,因為他學的專業是z醫,聽說煙舟山有豐富的天然藥草,就來了,然後也失蹤了,是他的舍友發現他長時間不回學校,聯繫輔導員一起報了警。

我們調查他同樣一路到達煙舟山,不過因為不是本地人,不熟悉路,路上問了幾個人怎麼進煙舟山。

最後的也是一個男性,是一個公司的小會記,我們一開始不知道他來煙舟山幹什麼,最後調查發現他埋了一個本子,上面記錄著他們公司的賬單,那個公司逃稅被他發現,所以把賬單記下來準備勒索公司。

同樣也是一去不回,他是在夜晚去的,白天沒有出山,他沒有家人,是他長時間不回然後公司給報的警。」

「他問路了嗎?」葉渝墨從頭聽賀中庭說到尾然後問。

「沒有,問路怎麼了?」賀中庭摸不著頭腦的問。

「沒什麼。」

葉渝墨搖搖頭什麼也沒說,賀中庭也沒多想,他又喝了口水,繼續開口說。

「這五個失蹤者出現以後,引起我們警方的重視,我們認為兇手應該是煙舟山附近的居民,但每家每戶調查過去,也沒找到可疑人員。

所有人都在推測五個受害者失蹤的時間內基本都有不在場證明,還有一些當時根本不在本地。

唯一確定的第二起案件的女孩失蹤前住的地方也沒提取到有關與兇手的信息。

而當我們提心弔膽堤防第五起案件出現時,兇手也銷聲匿跡了,這下更沒線索了,這案子也成了懸案。

不過我不甘心,繼續追查了下去,然後我發現了,在當時的七年前,才是第一次出現煙舟山神秘失蹤案。

當時四個月內失蹤了三個人,也是在煙舟山內失蹤的,而且找不到任何蹤跡。

那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後來搬到山腳下李家村的村民,另外兩個是別的村進李家村探親的女人。

當時的結果也是什麼也沒查出來,那時的技術比我們當年的技術更落後,因為山裡有野獸出沒,最後也只能無奈定案於可能被野獸襲擊吃了。

但我不這麼認為,因為你們看,那三個失蹤者一樣的是在煙舟山內失蹤,一絲痕迹也找不到,而且在引起警方高度注意以後兇手也是立即停手。

並且當時說是人被野獸吃了,也沒找到吃人的野獸,那煙舟山就那麼大,周圍都是人家,野獸只要搜山肯定能找到,就算跑出來也很快就被人發現,所以人肯定不是被野獸吃了!」 賀中庭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可惜,當時技術不發達,我們找不到兇手是誰,市政府在二十三年前煙舟山發生失蹤案后就開始規劃讓山裡的村子搬出來了。」

「那您還記得二十三年前是誰接的這個案子嗎?」陸雁清問。

「這個嘛……」賀中庭沉吟了一會兒,最終遺憾的搖搖頭,「不記得了!」

「沒事,謝謝了。」陸雁清不介意的說,他對賀中庭道了謝。

隨後在賀中庭的再三挽留下,三人還是對賀中庭說了再見。

他們被無奈的賀中庭送到樓下,然後在賀中庭囑咐小心的聲音中開車離開。

他們接著又來到存放十四年前的煙舟山神秘失蹤案檔案的警局,找裡面的工作人員要求看十四年前失蹤案的檔案,並詢問二十三年前同樣在煙舟山失蹤三個人的檔案信息在哪裡。

幸運的是,二十三年前的那個失蹤案的檔案也在這個警局。

警局裡派出一個警員給帶葉渝墨三人到了檔案室,給他們找出了所有他們想看的檔案來離去。

三人坐在檔案室的桌子邊翻看裡面的文件,檔案上記錄的和賀中庭說的一樣。

他們看了四十多分鐘,就起身叫了管理檔案室的警察,把檔案交給她讓她歸回原位,三人向工作人員道謝后離開。

他們最後來的煙舟山,在去煙舟山之前他們先在市內找飯店吃了午飯後才開車去煙舟山。

還是在昨天的那個地方停好車,三人步行走進煙舟山,在昨天走過的路上,李家村遺留的老人還是在原來的位置曬著太陽。

一個老人雖然聽力不怎麼好,但視力卻極好,他眼尖的發現了雲盈琬便是昨天和他聊過天的女孩,老遠就打著招呼。

雲盈琬雖然知道今天是要進山探查的,但她也不忍心拒絕這些熱情的老人,於是只好笑著走過去。

「爺爺。」她走到打招呼的老人面前,彎下腰甜甜的叫道。

老人正是昨天稱自己記憶力是全村最好的老李,他笑著伸手拉住雲盈琬的手,「丫頭,你們今天也是來陪爺爺聊天的嗎?」

「啊?」雲盈琬聽到老人的話疑惑了一聲,接著開始尷尬。

「爺爺,我們今天來這裡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要聊天下一次好嗎?」雲盈琬耐心的把嘴湊到老人耳邊大聲說,語氣像是哄小孩子。

「今天不聊啊!」老人聽到雲盈琬的話,語氣滿是失落。

「那下次你們什麼時候來?」

「這……」雲盈琬又為難了,她的話本來是哄騙老人的,但這個爺爺明顯當了真問她具體時間。

她的目光試探的看向不遠處的葉渝墨和陸雁清兩人。

葉渝墨沒有理她,只有陸雁清看到雲盈琬的目光後走了過去。

「我們從山裡出來后可以給你些時間。」他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所以如此說。

「謝謝!」雲盈琬眼睛一亮,道了一聲謝就急忙和老人複述。

經過一番承諾,雲盈琬總算告別了孤獨的老人們,和葉渝墨以及陸雁清繼續踏上進山的路。

這次進煙舟山葉渝墨三人直接進了山裡的那個廢棄的李家村。 看著眼前破敗荒涼的村子,葉渝墨和陸雁清對視了一眼,共同抬腳帶著不明所以的雲盈琬朝一幢房子走過去。

房子大部分是土胚房,少部分是紅磚混泥土搭成的。

這些房子與房子之間離得很近,幾步遠就到了下一家。

葉渝墨和陸雁清進了入眼的第一幢房子,這幢房子的木門已經壞掉了,他們倆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入了房子。

雲盈琬站在房子門口,從門口向里看著裡面昏暗的環境,她猶豫了幾十秒也跟著進去了。

屋內有三個房間,分別是客廳,卧室和廚房,地面是紅磚鋪成的,還混著干碎的泥土。

客廳擺放著一張破桌子,和兩條長板凳,因為沒人住上面全部積了厚厚的灰塵。

卧室里只有一張泥土木板拼成的床,其他多餘的傢具一件也沒有。

愛在永恆 而廚房就更破了,泥土壘成的灶台因年久失修已經塌了一半,房子雖然有三間屋子,但是並不是很大。

葉渝墨和陸雁清在三個房間里各自走了一圈,眼睛不斷掃視上下左右,等確定了沒什麼可疑的地方,他們才出來。

雲盈琬就傻傻的跟著葉渝墨和陸雁清,他們走她也走,他們停她也停,完全不知道幹什麼。

探查完了屋內,葉渝墨和陸雁清接著看院子,房子小院子自然小,由於沒人住,院子里長滿野草和苔蘚。

他們兩人在院子里走來走去,時不時提提腳下的泥土,跺跺地面然後和其他地面進行比較。

里裡外外徹查了一番,這幢房子確定沒什麼問題后,就向下一幢出發了。

同樣的流程,葉渝墨和陸雁清從村頭一家家向村尾查著,等查了三棟房子以後,他們嫌速度太慢,便分開去查,雲盈琬也被分了兩棟房子。

「墨墨,為什麼要查這些房子啊?」

等到三人分開以後,不不和筆筆兩個的身影就出現在葉渝墨身邊。

其中不不好奇的看著葉渝墨在屋內四處查看著問。

「你這都不知道?」筆筆聽到不不的問題,冷哼了一聲,蔑視的看著她。

「女孩子就是笨!」

「那你知道?」不不不高興了,她反問筆筆,「你要是知道那你說說這是為什麼?」

「不告訴你!」

筆筆是那種別人讓他做什麼他就乖乖照辦的人嗎?

不是!

他傲嬌的一扭頭,決定打死也不告訴不不原因。

但其實……筆筆也不知道葉渝墨和陸雁清進煙舟山原李家村的這些房子里搜查的原因,他只是條件反射的想惹不不生氣而已。

不過他氣勢上沒有表現出來,一副自己知道但就是不說的表情。

「你是不知道吧!」不不怎麼也是和筆筆一起成長的人,是最了解筆筆的人。

她直接就拆穿了筆筆的謊言,隨後從筆筆身邊飛到葉渝墨肩膀上坐好。

「墨墨,墨墨!」不不的兩隻小手臂完全張開扒著葉渝墨的臉,她話語里滿是撒嬌的語氣。

「你告訴我嘛!」

她誓不達到目的不罷休,完全忘記了自己昨天還因為葉渝墨捏她的臉而生氣。

「啵!」

撒著撒著嬌,不不見葉渝墨一直在房子里四處轉著不理她,直接在葉渝墨臉上親了一口。

葉渝墨:「……」 「好了好了,告訴你!」

葉渝墨伸出兩根指頭把不不從他肩頭拎著后脖頸的衣服拎了下來,語氣里充滿無奈。

「你還記得昨天那個賀局長說的話嗎?」他即使拎著不不,腳步也沒停下,在房內來回走著和不不解釋。

筆筆此時也飛到葉渝墨身邊,安靜地坐到他的肩膀上,聽著葉渝墨的話。

「賀局長昨天在敘述煙舟山神秘失蹤案時提到,五名受害者都是在煙舟山內失蹤,其中四名在進入煙舟山前都問了路。

一個女孩還在煙舟山的一個村民的舊居里住了一晚,所以我們假設當時兇手是看這些受害人孤身一人或者只有女性而相對弱勢才下的手。

根據檔案記錄,當時兇手行兇時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有什麼異樣,因此兇手應該是避開了人群。

你看,從兇手選擇下手目標,到選擇下手地點來看,且他在警察搜尋時還能完美隱藏受害人或者他們的屍體。

由此可見他很謹慎,而且他一定是在煙舟山或者附近住的居民,要不不可能如此熟悉這裡的地理位置。

那麼從兇手的這個身份我們看出了什麼?兇手可能隱藏受害人的地點,他既然是這裡的人,而且當時警察搜尋煙舟山和周圍的地方時沒有出現有人拖重物遠行,所以他可能藏在自己的家中。

因為當時警察搜索煙舟山,搜索周邊地區,但唯一沒找的是每個居民的家裡。

我們再結合受害人是在煙舟山遇害這一點,把兇手範圍縮小一下,兇手可能在煙舟山裡住過,要不他不會選擇山裡作案。

畢竟山裡樹木多,還有山洞什麼都,稍不注意就會讓受害人逃脫,除非是從小生活在這座山,極其熟悉它的人。

而曾經在煙舟山內居住的只有李家村一個村子,這個案件具今已經過了十四年,兇手在當時警察嚴格搜查時謹慎,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一直未能破案后,他的警惕心就降低了。

他不會把受害人的屍體放在自己家裡,因為要是不小心就會被家人和來往做客的人發現,但也不會放到別的地方。

兇手要是想讓這五個受害人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眼中,那麼最好的隱匿地點是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家裡,而且這些房子經過那麼多次搜查也沒找出什麼,那麼根據人的慣性思維,就會認定它沒有問題,因而這個地點是最安全的。」

「所以你墨墨你是根據兇手的思維來反向思考的,因此推斷出這個地方,然後來尋找證據,是不?」

不不小姑娘把命運的后脖頸從葉渝墨手下拔出來,眼睛放光的問。

「聰明!」葉渝墨伸出一根指頭輕輕揉了揉不不柔軟的發頂。

「墨墨好厲害!」得到誇獎的不不崇拜的說。

「是真的厲害!」她又說,說著眼睛還得意的瞥向葉渝墨肩頭的筆筆。

筆筆感受到不不故意的目光,小臉紅了一下,但接著他又理直氣壯起來,他才是最聰明的!

真聰明!

想著,他就把心理話說了出來,自然引來了不不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就吹牛吧!」說完不不就不再理筆筆。 她任筆筆在她後面氣急敗壞的反覆重複著自己最聰明的話,自己則殷勤的跟在葉渝墨身後隨著他飛來飛去。

葉渝墨的搜查工作因為和不不解釋而耽誤了一會兒時間,他說完就繼續仔細的看著屋內的所有地方,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房子一幢接著一幢的查著,雲盈琬因為只分到了兩棟房子,所以她早早的查完了。

她要來幫葉渝墨,但是葉渝墨不需要她的幫助,便打發雲盈琬去幫陸雁清了。

雲盈琬走後,葉渝墨也沒有接著一個人搜查,他把在自己肩頭閑坐著無聊到吵架的不不和筆筆一人分了一些任務。

等到葉渝墨和陸雁清所有的房子都快查完了,他們也沒發現有哪裡異樣。

但是他們也沒失落,繼續按著自己的節奏探查一直到整個村子的房子查完。

「你找到什麼了嗎?」搜查完自己分到的那部分房子的葉渝墨問同樣搜完的陸雁清。

「沒有。」陸雁清平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