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走進辦公室,試圖尋找一些線索,秦慕抉一向整潔,所有物品都擺放得井然有序,他一進門便察覺,秦母動了自己的電腦。

徑直走到電腦旁,秦慕抉一眼便看到屏幕上的郵件,他一向厭惡別人侵犯隱私,但此時卻來不及計較。

體檢報告單上,醫生的診斷建議讓他屏住呼吸。

眉心蹙起,生人勿近的氣勢更加冰冷。

難以再孕!胸腔中的血液似乎要爆炸,秦慕抉連忙移開目光,似乎可以躲避掉這個事實。

心下第一反應,是決不能讓林雨霏知道,她這幾天剛剛好轉起來,一定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秦慕抉只覺得五味雜陳,撥通醫生的電話,再次詢問一番,最終卻不得不接受事實。

秦慕抉將這份郵件刪除的乾淨,才想起母親已經來過這裏,其他人就不敢動自己的電腦,看來母親已經知道,也許正因爲此事,她老人家才會匆匆離開。

秦慕抉心頭一陣煩躁,連忙撥通母親的電話,想要與她溝通,以免傷害到林雨霏。

今生能否擁有自己的孩子,對秦慕抉來說,遠沒有眼前的林雨霏重要,但母親的想法一定不同,看來要頗費一番口舌。

不管怎樣,也要穩住她再說,意料之外的,電話又沒有接通。

母親從來沒有這樣過,秦慕抉察覺到事情有些蹊蹺。

他聯繫上母親的司機,卻仍然毫無線索,秦慕抉面對一片僵局,沒有多想,也許母親是去美容院,來不及給手機充電。

冥婚霸寵:天才萌寶腹黑娘親 趁着此時略有空閒,他拿起堆積在辦公桌上的文件,都是些有往例的事件,已經形成多年以來的規矩,文件彙報也只是例行公事,秦慕抉粗略的瀏覽,草草簽上自己的名字。

看來看去,卻始終難以靜心,他將文件向前推開,站起身走向身後的落地窗。

這間辦公室,本中規中距的設計,因爲有一扇大大的窗,整個建築的透視達到頂峯。

秦慕抉站在窗邊向下俯瞰,整座城市的風景都盡納眼底,高高低低的大廈,縱橫交錯的公路,渺如螻蟻的人羣都在他的腳下。

但他腦海中卻始終縈繞“難以再孕”,自己該如何面對林雨霏!

他還記得結婚時,曾發誓要給她一生的幸福,但陰差陽錯,卻一次次的產生誤會,一個女人難以生育,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情嗎? “我很累……而且你還有傷,不要了,不想睡就起來了。”她推拒着,手撐在了他的胸前。

“求我!”

男人吻了下她發燙的面頰,指腹摩挲着她嬌柔的脣瓣。

她本來是不情願,可是垂着眼猶豫了一會,顧及着他的傷,還是妥協了:“求你了……”

“以後,會聽話嗎?”

“嗯!”她有些不心甘,她這一向,也算得上是聽話了。

“以後,別亂跑了,別給我惹麻煩!”

“嗯!”她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

“你是在委曲求全?”

聞言,慕一一嘟嘟嘴,好一會才說,“沒有,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以後出去都帶着未夕,我以後不跟你賭氣了!”

算了,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忍!

而且跟他賭氣,心累又心疼,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真不想再來一次了。

男人彷彿聽到了最讓他滿意的答案,獎勵的親吻了下她的嘴角,放開了她,俊顏上是滿滿的寵溺。

“記住你說過的話!”他勾了勾她的下巴。

“你也記住你說過的話!”

“哪一句?”

她閉嘴,想了下幽幽的回答:“每一句!”

她算是完了,本來想說要他記住那晚跟她說的只要她一個的話,可怎麼都說不出口。

想想也是,男人在想那個時說的話,能信嗎?

那個時候,就是刀山火海男人也會不顧一切了,還在乎一句兩句話?

“每一句嗎?”

“嗯!”

“難!”

“有多難,你不是比我聰明嗎?我記得不多,你可以啊!”

看她忽然變得激動,他把她往懷裏帶了帶,低頭看着她,笑着說:“你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酸呢?說你蠢,不樂意?”

“我有病啊?樂意這個?”

“那今天晚餐去把欠你的那頓火鍋給補上,樂意不?”

慕一一先是高興的點頭,可想了想,又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好?不想去?”雷御風用手愛憐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尖。

“算了,以後吧!今天不想吃那個!”他身上那麼多傷,吃不得辛辣,火鍋還是算了吧!

“那你想吃什麼?”

“意大利餐吧!”

雷御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也不再說什麼,掀開被單起身把她抱進了浴室。

……

這一天,因爲各自放下了心事,慕一一覺得跟雷御風的相處又恢復了平靜。

她今天沒課,雷御風也推口身上有傷,在家裏辦公。

一整天,他們幾乎都膩在一起。

晚飯時,慕一一驚奇的發現滿桌的意大利菜餚旁還放了一塊圓形的芝士蛋糕。

雖然她知道西餐的餐後甜點大多是各種味道的蛋糕,可這塊蛋糕非常的漂亮,不像是餐後甜點,倒像是生日蛋糕。

“這蛋糕……”

她剛問出口,就被雷御風打斷了。

“未夕,撤了!”

未夕面有難色:“雷先生……”

“今天不想吃甜點!”雷御風淡淡的說。

“幹嘛啊?這麼漂亮的蛋糕,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未夕,留着,我要吃!”慕一一說着把那盤蛋糕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低頭聞了聞:“好香哦!” 重生之世家大小姐 002重生於七年前

朦朧中,好像她聽到了什麼聲音一樣,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聞着這個熟悉的味道,她有點不想起來,原來天堂的味道是這樣的啊,真好,跟自己出嫁前房間裏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好像回到了那個開心的年代,母親會經常抱着自己給自己唱最喜歡的歌曲,然後還有那只熟悉的大黃,自己還經常抓着大黃鬧,這樣的日子真好。

想着想着,她的眼淚一直往下流,她好想媽媽,真的很想。

如果可以,她不要什麼榮華富貴,誰要拿就拿去吧,她想要跟自己的母親伴在一起,跟自己最親近的人就好。

但是一想起自己的母親的枉死,她心裏就糾的疼疼的,不,她要起來,她不要長眠。

睜開雙眼,她看着自所處的房間,一片茫然,她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哪裏?她覺得很熟悉,但是一下子就是不知道是在哪裏見到過!

揉揉自己的額頭,她閉上了眼睛,突然她的腦子裏一個激靈。

等等,她的手怎麼會那麼的小?她明明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自己的身材也走樣了,但是這一雙手,又纖細又瘦小,怎麼回事?

她一個身子坐起來,看着自己的牀上居然還有一直鱷魚枕頭。

那是她十六歲那年。母親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但是過了一年母親就去世了。

她環顧着四周,沒錯,這就是自己的房間,那邊有自己最喜歡的男明星的海報,還有自己最喜歡的梳妝檯,擺放着粉紅色的蝴蝶結,媽媽說那是小公主的梳妝檯。

還有自己的牀頭的櫃檯上放着各種芭比娃娃,她撫摸着娃娃,感受着真實度,如果自己是在做夢,那麼讓這個夢變得長久一點吧!至少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開開心心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走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穿着黑色的衣服跟黑色的褲子,頭髮總是梳的非常的光亮,臉上雖然未施粉黛,但是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她不愛言笑,總是喜歡默默的做事!

“小姐,你醒了啊,我,我趕緊給你去做早飯去!”欣姨笑着看着雲槿,轉身急忙想要離去。

怎麼會?明明欣姨都老了啊,欣姨的兩邊的白頭發都少了,原來欣姨年輕的時候是這麼的美!

雲槿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欣姨,這個家就只有欣姨對自己最好了,原來欣姨一直讓我小心那對母女是對的,只怪自己不聽她的話!

“欣姨,欣姨,欣姨!”雲槿都沒來得及穿鞋子,就跑到她的身邊緊緊抱着欣姨,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流,似乎想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她感受到了欣姨的體溫,還是熱熱的,如果是夢,請讓這個夢長久一點,讓她再抱抱自己的媽媽吧!

“哎呀,傻孩子,受什麼委屈了啊?都十六歲了,還這麼小孩子脾氣,都是個大姑娘家了!”欣姨幫雲槿擦擦眼淚。

“什,什麼?十六歲?欣姨,你是說我十六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嗎?怎麼回事十六歲的?

“傻孩子,你忘記了,你昨天纔剛過完十六歲的生日啊!你的生日禮物還堆在你房間裏呢!”昨天是她的生日?她記得自己的生日後是生了一場大病,難道自己是回到了十六歲嗎?

她記得十六歲的時候,母親還沒死,那對母女也沒進門。

太好了,如果是這樣,她一定不要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母親。

“欣姨,欣姨,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記得這個時候,她是已經知道了爸爸外面有女人的事情了!

“誰說的?不要怕,還有你爺爺在,他不會那個女人進門的!”拍拍雲槿的後背,欣姨安慰着她,讓她放寬心。

“欣姨,你以後都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夢裏她可以盡情的要求着,或許是老天爺在讓她了了心願吧!

“好,我的小姐,我給你先梳頭髮吧!你要去上學了!”欣姨帶她來到鏡子前,開始整理她的頭髮。

雲槿看着鏡子前的自己,真好,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這麼清秀可人,原來自己在嫁給陸浩然前也可以是這麼美麗的,小巧的瓜子臉,雪白的肌膚,一張殷紅的小嘴,似笑非笑的眉眼透露出張揚。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皮膚真好,自己是有多久沒碰到這樣的肌膚了?

但是總是覺得很真實,難道自己是真的回到了十六歲嗎?

拿起自己的手,她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疼!”

“哎呦喂,我的小姐,這麼咬自己還不疼啊?真是傻氣!”雖然責怪着,但是還是爲她匆匆去拿酒精消毒。

但是雲槿卻笑得開心,雖然疼,但是值得了,比起這點血來,算得了什麼。

她重生了,回到了七年前,

十六歲,那個純真的年代。

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的母親。

這一世,我一定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一切。

這一世,我一定要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她記得在那個房間裏,繼母對父親說的話,還有陸家的那一幕,他們的一個笑容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一直插入到自己的心底,疼的她臉色蒼白,每想一分痛一分,每想一分她的仇恨就更加加重一分。

她低着頭就像是做錯了事情一般,但是她的眼神裏帶着憤怒,她的雙手握拳,如果仔細的看,她的身子帶着絲絲的戰慄。

我命由己不由天,既然老天爺給了自己這個重生支配命運的機會,自己豈會浪費?

“小姐,快,消毒吧!”欣姨拿着棉籤自己的擦着,一看,肉都被咬出來了,血肉模糊。

“哎喲,這孩子,也真下的去口,來讓我給你上點藥!”欣姨的眼睛有點微紅,在她看來,雲槿的行爲是因爲自己的父親有了外遇,所以才會這麼的反常。

看着爲自己忙忙碌碌的身影,雲槿的心裏一片柔軟,欣姨,你們放心,槿兒一定會強大起來,不讓你們受到委屈! 許星恬終於懂了些什麼,原來自己一直是被當做他的道具,用來氣夏冰傾,現在他們和好了,自然再也不需要她了。

她自嘲的笑了笑,很想假裝自己什麼事也沒有,可是顫抖着的雙手和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出賣了她。

原來她許星恬是這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所有的人都瞭然於心的事情唯獨她還被矇在鼓裏。

顧君瑞見狀急忙緩和着氣氛:“哎呀,之前開開玩笑就過去了,小許,你也別放在心上,畢竟別人夫妻還很恩愛,你說是不是啊。”

“許小姐,關於之前我對你造成的誤會,我感到抱歉,雖然我並沒有對你做出什麼,但是讓你產生誤會還是我的原因,傷害到你的感情,我願意爲之做出補償。”

一直沒有發聲的慕月森突然鄭重其事的說了一堆話,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始料未及。

他接着說:“我很愛我的妻子,之前我不願意向她表達,並且愚蠢的想讓她吃醋。現在我想清楚了,沒有什麼能阻攔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所以我想結束真人秀的拍攝,畢竟我也不希望冰傾出現在大熒幕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默的哭聲打斷了,她抽泣着,一邊接過慕月白遞過來的紙巾擦眼淚。

她哭着說:“太感人了冰傾姐姐,我一直以爲慕先生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沒想到表露真心的時候居然這麼浪漫,冰傾姐姐,你們一定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蕭茵卻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她可沒忘記當時慕月森對她說過怎樣的話。

還有蕭茵,之前的都是氣話,冰傾喜歡你,所以我也會喜歡你的。”注意到蕭茵的冷哼,慕月森又把話題引到她的身上。

她剛想說話,卻被季修搶了先:“蕭茵還是由我來喜歡吧,其他的你們愛喜歡誰喜歡誰去。”

“原來我們的季大教授還會吃醋啊……”衆人一聲怪叫,氣氛馬上又活絡起來,只有許星恬一人暗自神傷。

她環顧四周,所有人都笑得很開心。夏冰傾小鳥依人的倒在慕月森的懷裏,而他卻也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溫柔與體貼。

慕月白還在安慰着哭得停不下來的陳默,溫如玉和溫連塵的手也不知不覺的牽到了一起,就連一向冷冰冰的喬嫣,也對大獻殷勤的管容謙有了一絲笑容。

大家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除了她……

她又想起了剛剛慕月森說的“停止拍攝”,難道連真人秀她也不能參加了嗎?剛有了一點起色的生活在一瞬間被打入地獄,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給了希望又給了絕望吧。

她只能把求助的雙眼投向慕琳玥:“姑姑,我們的真人秀真的不拍了嗎?觀衆都還很喜歡看呢,這才第一集收視率就這麼好,不是一共要拍七集的嗎?”

慕琳玥看着她那可憐的樣子,她雖然沒有多喜歡許星恬,可是她打心眼裏疼惜着這個女孩,可能是因爲物質的缺乏,讓她有些不懂事,可是誰不是一步一步往上爬呢,在當今的娛樂圈,就是要有她這種精神才能走紅。

於是她安慰她道:“別擔心,我們的真人秀一定會拍下去的,姑姑跟你保證。我們公司投了這麼多錢在真人秀上,還沒賺回來怎麼能停拍呢?”

說完,她還用眼睛橫了慕月森一眼。

“還差多少錢,我出。”慕月森眼睛都不眨一下,夏冰傾都忍不住在心裏悄悄嘀咕着他太敗家。

“你的錢還不是慕家的錢,這事沒商量,我籌備了一年多,哪能因爲你們這些情情愛愛就做改變。”

慕琳玥擺了擺手,一副完全沒商量的態度,這時許星恬才終於高興了一點,只要她的明星夢還能實現,那麼其他的她可以全都不在乎。

“月森,今天你能那麼說,我真的很開心。”半夜,夏冰傾躺在慕月森的肚子上,整個人柔情似水。

她從不敢奢求慕月森會爲了她改變自己的性格和爲人處世,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會向許星恬和蕭茵賠不是,想到這裏,她才氣鼓鼓的說:“居然想拿許星恬來讓我吃醋?你的腦迴路是不是有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