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讓你的兄弟都起來,然後跟我來。」

所有人起身之後,紅隼按照林天奇的意思讓人趕緊打掃戰場,也把混亂的酒吧騰出座位,領著林天奇和金雕進入酒吧!

燕雲十八騎速速把守,辵和冽貼身保護!望著亂成一團遭遇破壞的酒吧,天奇不用想也知道這裡剛發生過激烈的戰鬥。

烈焰和葬牧瞬開兩張桌子,把翻到的沙發立起,擦乾淨之後立到側面。

紅隼和金雕望著這些高手對林天奇如此尊敬,暗暗驚訝!三人坐了下來,紅隼望著林天奇陰沉臉龐問:「齊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是啊齊大哥,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們兄弟,難道真是因為我們實力不濟,你瞧不上!」壯漢金雕疑惑開口。

林天奇抬起英俊臉龐嘆息道:「不是看不上你們,你們知道啄木鳥*的死代表著什麼嗎?」

「這我猜得出來!」紅隼看了對面身子龐大的金雕一眼,道:「我沒有派人殺啄木鳥的*,但她卻死了!只怕這事千羽社想要我們這些小勢力拚個兩敗俱傷,然後他們不留痕迹的一點一點吃掉我們。我知道啄木鳥被仇恨沖昏頭,所以我沒有解釋這中間的厲害關係。」

「這也是我懷疑的!紅隼你不覺得我今天身邊少了什麼嗎?」

一聽,紅隼立即打量,之後問:「對了齊兄弟,你女朋友呢?怎麼沒看見!」

「被千羽社的牧天羽派人劫走了!」

總統大人,離婚吧! 「什麼?」紅隼和金雕一驚,他們都知道牧天羽是什麼人。

天奇點頭淡淡的說:「今晚傍晚抓走的!他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若不答應加入千羽社我女朋友怕是會遭毒手,所以我沒答應你們剛才的事,是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

「齊兄弟,你這樣的人值得我們兄弟深交,只怕你會嫌棄!如今你女朋友有難,我馬上撒出人手幫你尋找,這樣總比你們二十個人去找好。」

「千羽社太過分了!」金雕怒道。紅隼接著說:「千羽社殺人不見血,齊兄弟你今晚的動作一定會被他們知道的,他們也一定會認為我紅隼已經跟你一個鼻孔出氣,就算你怕連累我們,我們早晚都會被千羽社滅掉的。既然是這樣,我們會選擇拼!」

金雕道:「齊大哥,千羽社不給我們兄弟活路,我們為了生存會選擇拼!所以你就讓我們跟你吧。」

「是啊齊兄弟,有你,我們心裡都踏實!」

望著紅隼和金雕兩人的眼神,天奇沉吟之後,道:「可是可以,不過你們得趕緊把你們的家人安排好!一旦被牧天羽抓走,你們也會沒有選擇。」

「為了防備牧天羽我們早就將家人送走了!」

這個紅隼,考慮很周到!天奇點頭。「你們怎麼不問問我是什麼身份?相信你們會懷疑的!」

紅隼哈哈一笑。「齊兄弟你只要不是千羽社的人,其他的我們都不在乎!不過你應該有身份。」

「你們真想做我兄弟,會知道的!但面對千羽社,你們跟了我就會頂著千斤壓力,而且三天後我就要給千羽社一個答覆了。」

聞言,紅隼眼神輕微變了一下,埋頭道:「牧天羽那臭娘們除了用家人來威脅她還能幹什麼!齊兄弟,在你做出決定之前,告知一聲。倘若你不得不加入千羽社,我們喝頓絕交酒,假設你想拼,我紅隼陪你。」

「齊大哥,我金雕的想法跟紅隼一樣!」

「好,我答應你們!但有句話不得不說,你們這些小勢力應該團結一點,團結就是力量。」

PS:最近書評區有點冷清了!不管是一杯咖啡還是一條留言,證明你來過,有了動力,多多更新。 春暖花開,萬物復甦。

下了一夜的小雨,之後是天晴,太陽走過七色彩虹,萬丈光芒照耀著春天的大地,大地上的一切都生機勃勃。

秦城西郊,薄霧被血紅的太陽光線慢慢驅散,地上的小草,細細的嫩葉濕漉漉的;青枝綠葉的樹木,像剛洗過一個澡,顯得青翠欲滴。

西郊公園深處,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著,唱得人心情舒暢;小蜜蜂出來采蜜,它們從這束花飛到那束花。

一群看似旅遊的人在黎明時分慢慢聚在公園樹林中,初升的太陽緩緩升起,溫暖陽光穿透茂盛枝葉斜射林中,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林中架起了篝火,人們這裡做起了燒烤。

深處林中有老人也有小孩,但今日卻相對奇怪,人數比往日多幾倍不說,青年較多。

裊裊青煙在林中升騰,公園管理員大聲提醒著人們注意火災,孩子們的歡聲笑語混合鳥兒的清脆聲響起,一切都顯得歡快。

林中烤箱處,圍了十幾位面色剛毅的青年,在他們的四周,還有上百名漢子。

吃到一半的時候,這些青年藏在耳中的隱形設備突然震動了兩下,旋即,所有人的目光都瞟向中間一位看似老大的青年身上。

「聶哥,兩次震動和頻率長短,這是首領的命令!」

中間正吃著烤魚的長發青年不動聲色點頭,小聲道:「強哥命令我們做好準備,中午跟大隊人馬匯合。」說完,青年朝身後的兄弟比劃一個手勢。

三十多名兄弟看見青年手勢,悄悄撤出樹林;隨即,又是幾十名兄弟離開!

聶哥。聶健,原京都四大幫會之一群義會衛強手下一名戰將!現是奇門星衣衛天樞衛衛強手下七大戰將之一。

一名親信兄弟摞動身子靠近,瞄了林中不遠處的老人小孩一眼,小聲道:「聶哥,你估計星辰令什麼時候到,兄弟們都按耐不住。」

「出發之前強哥再三叮囑,這次是有部署的,一切都要聽從上面的調遣,戰爭期間誰敢抗命,斬!」

「哪個兄弟敢抗命老子直接幹掉他,只是聶哥,七大星衣衛這一次都較量,咋們天權衛不能落後啊,丟不起這臉!」

望著身邊剩下的三十幾個兄弟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聶健淡淡的說:「我們兄弟就算戰死也不能丟奇門的臉,星辰令一到,是戰士還是窩囊廢戰場上見。」

這兄弟重重點頭,雙眼冒著濃濃戰意!

吃完手中烤魚,天權衛七戰將之一聶健比劃一個手勢,剩下的三十幾位兄弟分批離開,他帶著四名親信從小路撤退。

空氣潮濕的林中,聶健他們五人雖是星衣衛的精銳,但散發出來的氣勢,不是在京都那會兒能夠比例的,走過一片草地時,後面一個親信兄弟大步上前說:「聶哥,有人跟蹤!」

「做掉!」

沒有一絲憐憫心,語氣頗為玩味!

四名兄弟從小路散開,幾秒的時候,後方果然跟出來兩人,他們看見目標分開走,心頭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兩人交換眼神之後,分開跟蹤。可還沒走出兩分鐘,草叢中突然傳出一道黑影,他條件反射後退,然來人速度太快,眼前一道白光閃過,身子便是僵住。

脖子傳來一絲疼痛,跟蹤的人喉結動了幾下,一條細小紅線出現在脖間,瞪著死魚眼重重倒地;到死他都不明白對人是怎麼殺死他的,這種身手,就算放在自己的堂口中,也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掩藏,暫時不能留下痕迹!」黑衣大漢聶健從側面走出,看了一眼地面的屍體,冷笑道。

出手的兄弟笑呵呵點頭,分分鐘毀掉屍體面目,將其拖到草叢用青葉遮住。「聶哥,他們是不是千羽社的人?」

「應該是,趕緊走!」

「好嘞!不過殺一個人太不過癮,他媽的千羽社就派這種垃圾跟蹤。靠!」

「天尊說過,不管對手是誰都不能小瞧,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提到天尊,這幾個兄弟是一臉的崇拜,走在樹林中的他們,警惕性極強,一個兄弟小聲道:「不知道這次尊衛的兄弟來了多少?要是遇到他們,那可有競爭了!」

……

西郊一片平民住宅,聶健他們繞過十幾條小巷出現中間平房大門前,看見守在外面的人竟然是玉衡衛靈幽魂手下精銳,便知道兄弟們怕是正在彙集。

各衛戰將相互間是認識,但現在是戰爭時期!聶健的身份得到證實之後這才安全進入。

這一片平房,到處都是潛伏高手,一旦發現有人潛入,瞬間就會被做掉!

平房中,聶健進入之後,原以為只是玉衡衛首領靈幽魂在,沒想到強哥也在,還有天罡星衛的五名首領。

「強哥,我們被跟蹤,不過已經做掉了!」

坐在櫈子上的衛強扔掉煙頭,扭頭對身邊黑色皮衣曼靈曲線女人道:「這個千羽社的情報果然如神算說的那樣,很到位!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否查到老子這群兄弟要剁掉他們。」

「草他媽的千羽社,老屠我今晚就做先鋒滅他們去。」絡腮鬍須莽漢屠猛咆哮起來,一臉煞氣。

靠在椅子上的大奎沉聲道:「西郊的兵權在靈幽魂你手中,大奎我沒什麼要求,反正今晚我衛下的五百兄弟必須幹掉千羽社五百人,他媽的竟然敢綁架五哥的女朋友。」

「奶奶的,這口悶氣真他娘的窩火!」塔漭一巴掌拍在桌上。

天罡星衛墜和凍兩少女沉默著沒有說話!東郊這邊的調令是在姐大手中,不管姐大如何安排,她們執行命令就行。

「幽魂,神算的命令什麼時候到?」若不是有部署,衛強的兩千精銳早就殺進城去了。

靈幽魂嘆了口氣,起身走到房側面轉身肅然面對衛強他們這些首領,將昨晚接到的星辰令箭拿了出來。

這支星辰令,長短不過十二公分,是由純銀打造,正面是星辰圖案,背面是星辰令紋;這支令箭不屬於七星衛的任何一衛,而是能夠調動七星衛的任何一衛的兵力。

衛強他們知道靈幽魂手中得到了星辰令,但是再看見靈幽魂把尊令大印拿出來,一向莽撞的屠猛也收起了隨意一面;他們清楚,光有星辰令不足以調動他們天罡衛,但尊印就不同了,那是天尊的大印,這兩者合在一起,意義不一樣。

「根據天尊和神算的意思,西郊這邊今晚是主戰部隊!墜、塔漭。」

「在!」

兩人踏出一步,並肩而立!

靈幽魂神色嚴肅看了房間眾人一眼,道:「你們兩速速調集衛下兄弟秘密轉移到南郊,聽從弒煞尊衛八戰將之一葬牧的調遣,這是尊令!」

「得令!」

墜和塔漭轉身離開,靈幽魂坐在塑料櫈子上,目光一一劃過衛強、屠猛、大奎。漫不經心的說:「今晚就發動攻擊,具體時間神算那邊會通知!西郊是今夜的主戰部隊;大奎,你做先鋒,衛強你率你的衛下兄弟跟大奎他們一路,我和屠猛一路。」

「好。」

「等等。」屠猛饒著腦勺望著面頰嚴肅的靈幽魂。道:「這也是尊令?」

「是尊令!」

屠猛鬱悶的說:「本想做先鋒的,既然是尊令那就算了!我領命。」

瞧著老屠這懨懨模樣,衛強笑了起來。「我說老屠你還是那麼好戰,只要有成績,說不定那天天尊一高興就把你調到第一線也說不一定。」

「靠,衛強你別給老子得意!說到奇少老子比你了解,除非是衝鋒陷陣老屠我才有可能被調到第一線,要是玩陰的,老屠我在一線戰場一旦殺紅眼就把握不住!」

聽著屠猛這粗嗓音,大奎他們全都笑了起來,靈幽魂唇角也是抿起一抹笑意。

「速速行動,今晚必須殺千羽社一個措手不及!同時要配合北郊那邊的戰鬥。」

PS:今天小爆,多多支持! ……

浪潮酒吧,三樓小會議室!

自七年前尹千羽掌控千羽社之後,這個小會議室的門就沒再打開過,今日中午卻悄無聲息的開啟,且千羽社所有堂主全部來到這裡。

光線明亮的會議室,長長橢圓桌坐滿了人!有憤怒的,也有竊竊私語的。

千羽社負責收集情報的是千音堂,望著會議室中各大堂主,千音堂堂主翻閱著手中資料,掃視眾人一眼,對負責策劃戰線的千幻堂堂主牧天羽說:「半小時前,奇門在北郊凝聚了一個尊衛兩個星衛,六千人;我們派出去的眼線全部失去聯繫,想必已經被奇門的殺手給做掉了;西郊和南郊也有小股騎兵在流動。」

「日他娘的,區區一個奇門竟敢調動大軍攻擊我千羽社,他媽的找死,老子這就調人圍殲他們。」一個堂主咆哮起來。

牧天羽對面的中年男人沉聲道:「奇門區區一萬多人,難道他們不知道我千羽社有好幾萬兄弟嗎!以卵擊石。」

報告前妻,申請復婚 會議室中炸開了鍋,安靜了幾年的秦城竟然被人調動大軍兵臨城下現在才知道。

千音堂堂主繼續說:「奇門在北郊六千人,據情報說他們每一個人都釋放著凌人殺氣,且奇門天尊和神算親自來了,北郊交通全部被切斷,我們的通信網路受到干擾,但是影響不大。」

大漠飛沙神算親自來了?

小會議室突然安靜下來,顯然,這些人對神算之名並不陌生,如果神算親自來了,那麼千羽社就會有壓力。

「牧姐,你千幻堂是負責策劃戰爭的,現在怎麼辦?派人暗殺神算還是立即調精銳壓在北郊?」一位堂主對沉思的牧天羽道。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彙集在左邊首位上的成熟妖嬈女人身上,這些年千羽社基本上都是千幻堂的牧姐在打理,社長很難露面的。

「神算多年前就已經被一流家族爭搶過,他能活到現在豈能是我們派人暗殺就能除掉的,不要太天真了!」

片刻之後,牧天羽抬起驚心動魄的臉龐,眼紋在各大堂主身上掃過,語重心長的道:「就憑奇門莫名其妙的在北郊凝聚六千人這一點,就不可小覷!奇門天尊是何方神聖我們不清楚,但神算親自來了,我們就不得不小心應對。」

眾人會心點頭,畢竟神算這個名字太令人顫慄了。

「以神算的智謀,不會只有北郊的六千人,西南兩個方向相信會有一批高手!所以,將兩大精銳戰堂調到北郊,阻止神算親自指揮攻來,西南兩個方向也必須重兵把守,以防奇門聲東擊西,剩下的堂口隨時支援,相信城中有奇門的人,只是他們隱藏得很深,我們暫時查不到。」

「各位,速速行動!今夜就把奇門在秦城的人全部殲滅。」

「靠,老子現在就調人。」

各位堂主離開之後,負責情報的千音堂堂主道:「昨晚齊天林殺了啄木鳥之後,不露痕迹的就收服了啄木鳥和殘餘力量和紅隼,牧姐,我覺得那個齊天林有問題!」

「這小子手段果真殘忍,他身邊怎麼有那麼多的高手?他應該能夠知道我們會收到消息,怎麼還敢呆在紅隼的地盤上?」

「齊天林身邊的人每一個都是高手,以一敵十絕對沒有問題!牧姐,這種人太危險了,他會不會是奇門混進來的人?」

一聽,牧天羽面色陰沉下來。「應該不是,他的檔案真真切切!之前又是亡命之徒,身邊有以一敵十的人沒什麼奇怪的,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還在紅隼的酒吧里,我們的人一直盯著,沒看見出來過!」

牧天羽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他一時間說不上來,只是感覺齊天林那個人不是她看到的如此簡單,那小子身邊突然串出一批高手,且能在瞬間將人剔成白骨,這…

白骨?白骨?

這種感覺怎麼有點熟悉呢!

「牧姐…牧姐…北郊那邊出了點問題!」在牧天羽沉思的時候,一名大漢闖入小會議室。

「什麼問題?」

「網路嚴重受到干擾,中心點就是廢棄倉庫那個位置!」

廢棄倉庫?

牧天羽身軀僵住,面色忽然難看起來!

「走!」

……

——

北郊廢棄倉庫,遠離市中心!這裡荒無人煙,平時很少有人出現,但外人不知道的是,這裡竟然是千羽社一處秘密軍火庫。

佔地面積幾乎有一座公園大小的化學倉庫,已在多年前廢棄。倉庫位於一片樹林中央,若不是郊區的人,很難發現這個地方,就算髮現了,林中每隔一段距離就有陷進,若沒有通行證,擅闖者就只有一個下場。

樹林中,一群黑影如夜中蝙蝠從不同的方向往中間那座倉庫*近,這些人步伐矯健,身手敏捷,一看就是一等一的高手,耳中帶著隱形耳麥,為首之人斂足俯身切斷埋在地面的細線,朝四周殺氣騰騰的大漢比劃一個手勢。

中午收到雅爾傳出的信息,林天奇立即利用藍天之巔那邊已經接收衛星的儀器定位,最後確定雅爾就裡,當即就下達命令。

納蘭五十名精銳殺手迅速趕到這裡,燕雲十八騎他們也全部來了!無雙、辵、冽她們秘密匯合之後也從另外的防線潛入。

「奇少,倉庫北部的陷進全部銷毀,倉庫中大概兩百人!」耳中傳來納蘭沒有任何語氣的嗓音,天奇在林中小心翼翼前進,回道:「你的人負責擊殺敵人,我負責救雅爾她們!」

「是。」

靠近倉庫,隱藏在草叢中的林天奇暗暗給耶魯吶他們指令,速度一定要快,晚了千羽社的援兵一到麻煩就大了。

輕輕扒開草叢,遠遠望著倉庫下面十幾名大漢擰著武器警惕巡視,天奇屏住呼吸不動聲色的給燕雲十八騎比劃一個只有他們自己懂的手勢,那兄弟明白意思之後,悄悄摸了上去,在地上撿了快石頭,往巡視大漢那邊扔去。

「誰?」

為首的男子一喝,轉身帶著十幾名手下警惕走了過去!天奇修長身子一閃,掠到障礙物後方,探頭瞄了一眼,見巡視的人已走出五十米,他深深吸了口氣!暗暗運氣玄氣,一眨眼的功夫便是略向倉庫石灰牆下,抬頭暗暗打量,發現五層樓頂有兩挺機槍四處瞄著,天奇終於明白千羽社怎麼能在秦城穩守,原來他們手中有這中武器,可是,重型武器一直被華夏戒嚴,千羽社的膽子真大。

「茲…」

在林天奇反面,早已靠近倉庫的開陽衛殺手暗中暗中動手一一出去巡視的大漢。納蘭手下一員精銳殺手輕鬆掠上倉庫扶欄,嬌小的身子如一條靈動的毒蛇,發現一名抱著武器的大漢順著走廊走來,她張開櫻桃小嘴,相似原始森林毒蛇吐毒液,薄薄的刀片自其口中飛掠射出。

那名大漢直覺脖子一疼,一條紅線便是裂開,碩大的身子軟軟倒下,殺手疾步串出手中匕首在大漢心窩補上一刀,與此同時奪下他的武器,穩住他的身子慢慢倒下,以防聲音過大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女殺手嘴角抿起一抹冷笑,探頭朝下方三名同伴做了個「OK」手勢。三名同伴掠上三米高的走廊,輕輕落地。

女殺手比劃一個原七色組織行動的指令,三名同伴不動聲色點頭。

倉庫二樓大廳中,除了十幾根圓柱支撐樓層,並沒什麼物品,空蕩蕩的地面,八名男子立在樓層沿邊盯著遠處樹林動靜。

兩黑色皮衣少女一路暗中隔斷十幾名大漢脖子之後,來到二樓發現暗中隱藏著自己人,她立即發出這次行動的暗號,二樓暗處立即有四人回應。

辵探頭髮現開陽衛的殺手回應,她豎起一根玉指,往左一點。 「雅爾小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綁架我們?」倉庫四樓某昏暗破舊房間中,已經吐出嘴中白布的女孩摞動身子給身旁丰韻女人咬下她口中塞著的布,很是不解的問。

「對不起,是我家公子連累了你們!你們放心,他很快就會來救我們的。」三人被綁著,雅爾目光移到雙目失明的女孩身上,道:「相信我,他會來的!」

「雅爾姐姐不用道歉,我們不怕!」藍衫女孩雙眼蒙著紗布,這兩天她感覺自己的眼睛總是涼颼颼的,這應該是有效果。

「雅爾姐,齊天林到底惹到了什麼人?怎麼會綁架你來威脅他?」白衣女孩竹子疑惑的望著雅爾。雅爾展顏一笑,絲毫不畏目前的處境而擔憂,道:「公子他得罪了很多人,我也不知道是誰要對他下手。」

面對兩位身份不明女孩,雅爾絕不會將林天奇的身份和這次的事說出去,因為她感覺到這兩位女孩的身上有種高高在上的氣勢。昨晚一整夜她們都沒合眼,這兩位女孩雖然害怕,但這個叫竹子的女孩卻是出聲威脅送飯的人。

燕雲十八騎分頭行動,這一次他們沒有將人剔成白骨,而是暗中扭斷目標的脖子!

林天奇與冽匯合的時候,兩人聯手幹掉轉角處的四名大漢,只是一瞬間,冽的一把飛刀連奪兩名敵者,林天奇的匕首敵者劃出一道弧線,匕首從敵者頸部刺出,射向另外一人心窩。

悄無聲息的幹掉四人,兩人一起上四樓!但也就在這時,不知是那一方碰到倉庫中的引線被發現,在林天奇他們下面的樓層槍聲突然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