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仔細的觀察起溶月來,很漂亮的小孩子,而且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靈氣,只不過因為年紀小,靈氣不怎麼明顯,若是長大了,雖然不能和凌安是一個級別,但是不會差,又一個陸地神仙。

「你有話和我說?」陸小曼也傳音道。

溶月點頭道:「你喜歡我景鈺哥哥?」

陸小曼想了想道:「他和你父母是一輩,你應該叫他叔叔!」

溶月嗤笑:「我以後要嫁給他,當然要叫他哥哥了!」

陸小曼一愣,咽了咽口水詭異的看了景鈺一眼,再看看面前這個還沒有桌子高的小娃娃,排除了景鈺有變態嗜好后,陸小曼笑了:「你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

溶月也沖她露出個天真無害的笑容:「怎麼不可能?我就喜歡景鈺哥哥!你別跟我搶,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陸小曼沒有把小孩子的威脅放在心上,也不在和溶月說話,轉身去找景鈺了。

溶月撇撇嘴,夾了一塊肉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旁的致遠拍拍她的頭:「放心,景鈺是你的,哥幫你!」

「謝謝哥哥!」溶月說完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景鈺。

逼入洞房 致遠也看了一眼景鈺和陸小曼:「景鈺不會喜歡這個藤蔓精!」

「為什麼?她很漂亮!」溶月說。

致遠也不知道了,這種為題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深奧了。

溶月再往深也想不明白,見致遠不說話,就知道哥哥也不太清楚了。

她看了看景鈺和藤蔓精,覺得還是很刺眼,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景鈺身邊拉拉他的褲子:「景鈺哥哥,抱抱!」

景鈺看到今天對他一直很冷漠的溶月主動跑過來,自然高興,一把把她抱起來。

溶月乘機對陸小曼吐了吐舌頭,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小魔女樣子。

陸小曼還想說什麼,就感覺有人拉住自己,她低頭看到了致遠。

「你…」

陸小曼正要說話,但是看到致遠的眼睛,怎麼看都不像個小孩子,像個小惡魔。

她覺得自己的心受到了傷害,這一家人怎麼這麼奇怪,有種可怕的感覺。

我沒空注意這邊的事情,商璟煜打完了電話,臉色平靜的出來。

「怎麼了嗎?」我問。

商璟煜點頭:「白家什麼都沒做,大選前一天,洗白白暮年的另有其人,只不過是誰我查不到!「

商璟煜不可能查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組織了。

只是我不明白長生組織為什麼要替白暮年洗白,難道…

我們同時看向白流年。

白流年還在頹廢,見大家盯著他,他咽了咽口水,急忙道:「你們看我做什麼?我們怎麼可能和組織勾結?」

白流年這麼說,卻解釋不了白暮年的事情。

白流年大約也意識到了,他拿起外套道:「不是我們,如果我們和組織勾結,那我只要說那次洗白是我們做的,你們就沒人懷疑了!」

我們一想也是,商璟煜面色凝重,我也是。

如果白暮年沒有和組織勾結,那組織為什麼要替他洗白?給他洗白了,許總統就做不了總統了,比起白暮年,許總統對於組織很有用。

若說是許總統也不可能,許總統不會幫助自己的競爭對手。

越想越想通。

一頓飯不歡而散。

白流年匆匆走了,蕭珩回去打探消息了。

溶月還坐在景鈺腿上撒嬌,一副小女孩的模樣。

我看了看溶月,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

「溶月,過來!」我叫了溶月一聲。

溶月委屈的看著我,抱緊了景鈺的脖子。

景鈺也詫異的看著我,不過他沒多說什麼,輕聲的安慰了溶月幾句就把她放了下來。

溶月撇撇嘴,看了一眼陸小曼,轉身跑進了卧室。

我一陣頭疼。

如今只剩下我們幾個人,商璟煜和景鈺說話,我回屋子,看見溶月小小的坐在床上,一臉的不開心。

我想到了一句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我想起了景鈺小時候的樣子,若是溶月能和景鈺一起長大就好了,如今他們兩個太不和諧,太奇怪,我越看越彆扭。

「怎麼了?」我耐著心情問。

溶月看著我,眼睛里有淚水:「媽媽,景鈺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

「怎麼會?」我說完意識到不對,雖然之前同意了離影的提議,但那要等溶月長大后,可是她現在還是個小孩子。

「景鈺喜歡你,但是喜歡和喜歡是不同的!」

「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不同!」溶月問。

我想了想,問她:」那你喜歡景鈺什麼?」

溶月道:「景鈺哥哥每次都買好吃的給我,可是這次沒有!」

我一愣,隨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溶月對景鈺的喜歡,只是停留在小孩子的階段,至於她以後嫁給景鈺的事她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我又給溶月講了一堆道理,然後問溶月:「你這麼喜歡景鈺,長大了要嫁給他嗎?」

溶月搖頭道:「我長大了要嫁給慕小慕!」

我一愣:「慕小慕?

「慕小慕頭上有角,很漂亮,我喜歡!」

春閨夢裏人 溶月說的很認真。

我才想起來慕小慕是華夏一個神秘家族慕家的孩子,聽說那個家族只生男孩,而且頭上都有像是鹿角一樣的東西。

上次嚴坤找我們,我們就找慕家幫過忙,沒想到溶月居然喜歡慕家的小孩子。

我鬆了一口氣,隨即又覺得當年我們做的那個讓溶月嫁給景鈺的決定是多麼的荒謬。

我笑笑,拍拍溶月的頭,這麼一來我就放心了。

溶月看著我出門,眼睛有些不屬於小孩子的複雜,我走後,致遠從門外走進來,拍拍溶月的頭。

溶月還是委屈的哭了:「哥哥,景鈺哥哥喜歡我只是因為喜歡小孩子嗎?」

致遠也想不明白,他皺皺眉:「大概吧!」

溶月又哭了:「他一直把我當小孩子,那我以後還怎麼嫁給他?」

「你還小呢!」

溶月看了他一眼,表示他不知道小女孩的心,其實溶月心裡也不太清楚,她就是喜歡景鈺,覺得他和爸爸不一樣,景鈺特別溫柔,本來沒有多大感覺,但是看到那隻藤蔓精纏著景鈺,溶月心裡就覺得不舒服,就像自己的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一樣。

致遠看著溶月慢慢有些變紅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溶月越想越憋氣,見跟這個木頭大哥說不出什麼來,所幸一推他:「你出去,我要自己待一會!」

致遠嘆了一口與年齡極其不符的氣,看了看妹妹,頗為幽怨的出了門。

… 我出來的時候商璟煜和景鈺還在說什麼,我和陸小曼坐在沙發上。

陸小曼道:「溶月不是普通孩子!」

「我知道!」

陸小曼點頭,隨即道:「告訴她我也喜歡景鈺,她搶不過我!」

我看了陸小曼一眼,她現在變換的這個樣子很漂亮,若不是見過她之前那個黑不溜秋的鬼樣子,我會覺得她和景鈺在一起或許也不壞,畢竟藤蔓精生性單純,景鈺和她在一起應該會沒有壓力吧。

「那你喜歡景鈺什麼?」我問。

陸小曼雙手支著頭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長得好看,人特別溫柔,也很善良,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很溫暖!」

我不由看了景鈺一眼,不得不說,陸小曼總結的很到位啊。

我笑笑。

陸小曼藏不住話,見我笑,忍不住道:「你笑什麼?溶月還是小孩子,她和景鈺不般配!」

「般配不般配要景鈺也和溶月決定,溶月雖然是小孩子,可她會長大,景鈺也不會變老,你應該清楚,年齡在他們之間不是問題,倒是你,你多少歲了?」

我本來不想說,但是出於一個當媽的自私,自然見不得別人說自己的女兒不好。

陸小曼一愣,撓撓頭笑了:「說起來我確實比景鈺大很多歲啊!」

「嗯!」我點頭。

陸小曼一臉苦笑:「景鈺不會嫌棄我吧?」

我搖頭:「這一切都要看景鈺自己了,我們要尊重他的選擇,同樣的,溶月還小,這些事要等她長大了再說!」

陸小曼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她狡猾的一笑:「溶月長大還要好長時間,這段時間我一定把景鈺也拿下!」

我們兩說完話,景鈺和商璟煜那邊也談完了,看到我和陸小曼,景鈺怔了下:「你們聊的倒是不錯!」

終極四少pk皇家拽公主 我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景鈺走後,我沒說溶月的事情,只問:「你們談的怎麼樣?」

商璟煜道:「如今還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不是白暮年洗白了,是有人讓他當了總統,我感覺這背後一定有個很大的陰謀!」

我也覺得是,舊派不會這麼甘心放棄這塊肥肉。

「要看許世民那邊的動作了!」

商璟煜點頭。

白暮年那邊也是提高了警惕,他從政多年,深知其中兇險,所以事情一出,他就派人去查了許世民那邊,得到的結果卻是沒有異動。

的確沒有異動,許世民安安分分,有客來就見客,沒有就養養花遛遛狗,日子過的像所有退休的老頭子一樣愜意。

白暮年更加警惕,他了解許世民,這個老東西極其貪戀權勢,如今這樣一定有鬼。

可是什麼鬼,白暮年到底沒有查出來。

於是他和商璟煜一商量決定試探一把。

正好白暮年繼任大典要在一個月後舉行,於是就把試探的契機定在繼任大典的晚宴上。

這一天,華夏舉國歡慶,樂意的不樂意的,都表現的很高興,當然有不少人做了牆頭草投靠了白暮年,白暮年對這些人並不是真正的信任,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舊派派來,這些人自然也知道,所以,在白暮年繼任大典晚宴的時候,是這些人表現的機會,至於舊派和許世民? 緋聞影后:總裁非誠勿擾 不好意思,沒有了權力,你們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舊派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吃過中午飯,我們就開始收拾打扮,到晚飯後才收拾妥協。

這是我第一次到總統府,以前只是在面前路過,第一次來的時候,只在那邊拍了個照片而已,如今居然能來這裡參加宴會,簡直想都不敢想。

晚宴的安檢十分嚴格,等檢查完,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白流年在門口等我們,見我們進來招招手。

他今天穿了身白色的西裝,人長的又不錯,又是白家人,白暮年的弟弟,所以,他現在是首都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身價漲的不是一點半點,這次晚宴又是家族式的,自然而然的來了不少的名門千金,想要抱上白家這根大粗腿。

「凌安,你今天真漂亮!」白流年話音剛落,被商璟煜一擊爆頭,白流年疼得大叫,瞪了商璟煜一眼,罵了他一句小氣。

我側頭看了下,已經又不少名媛看過來。

我悄悄道:「你現在還挺受歡迎的嘛?怎麼樣?有沒有看上的?」

白流年搖頭:「小爺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我笑笑,白流年這個人也就是這樣。

我們一起進了宴會廳,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商璟煜很少在首都露面,人認識他的人不多,故而沒有幾個人和他打招呼何況今天來的都是大佬人物,商璟煜只是個商人,沒人理會他。

我推了推他:「你也有今天!」

商璟煜不在意的笑了,問我:「想吃什麼?」

我看了他一眼:「我那麼沒見過世面嗎?來這種地方吃東西?」

「你吃的還少嗎?」商璟煜反問。

我「…」

曾經我的確是就是來這裡吃東西的。

我們兩個說了會兒話就有人來了,說許世民因為身體不舒服為由不能來了,倒是周允浩和許惠姍來了,只不過兩個人面色不都是太好。

我推推商璟煜,商璟煜點點頭。

我和商璟煜悄悄的從後面退了出去。

許世民住在總統府的8樓,那一層戒備森嚴,因為許世民的傷勢,白暮年為了不落人把柄,並沒讓他立刻搬出去,理論上來說,許世民現在就住在8樓。

我們兩悄悄的摸上8樓,整個樓層戒備森嚴,都是許世民的保鏢,我們繞過保鏢,到了許世民的房間,房間里開了燈,但是許世民卻不在。

我們到處看了看。

「許世民這裡居然沒有一點要挪動的樣子,彷彿他很確定自己不會搬離這裡一樣。」我說。

「的確!」商璟煜說完,又四處看了看道:「這裡也完全不像是一個病人住的!」

是啊,許世民受傷了,腹部被捅了一刀,這才過去一個多月他就算是好的快,也不要應該這麼快!

「或許是傷的沒有傳言那麼重!」

商璟煜也正要說完,忽然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我們兩個躲了起來。

然後門開了,許世民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我們從衣櫃的縫隙中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

不過,那人卻忽然回頭看了我們這邊一眼… 我心一沉,心想難道他發現我們了,卻見他只是看了一眼,就轉頭看別處了。

許世民對那人很恭敬。

「我都安排好了,別忘了你們答應我的!」許世民說。

男人點頭笑了下說:「放心,不會虧待你!」

說完他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窗戶邊:「從這座華夏第一權力巔峰看外面的風景,還真是不錯呢!」

許世民只是點頭:「的確是不錯,所以我才待在這個位置上不想下來!」

許世民看著男人道:「只要我不倒,就不會有人動你們!」

男人哈哈笑了:「不用提醒我,你放心,如今的局面只是暫時的,很快,這個地方還是你的,到時候,一切都是我們的!」

男人拍拍許世民的肩膀。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許世民親自把那人送了出去。

我和商璟煜也從窗戶跳出去,很快到了白暮年給我們安排的休息室,換了衣服,去了宴會,一進去,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

我們走過去,只見地上一團亂,幾個人還在罵罵咧咧,其中兩個人最為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