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譽一直注意小玉的神色的,當聽到他說要送她東西時,她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商譽趕緊繼續道:“走吧走吧,磨蹭的這會工夫東西都快買回來了,這邊不是還有小江,讓她先看着點兒就行。”

說着,扯着小玉跟自己一起往樓下去。

小玉掙開他,說:“那我去跟小江說一聲,馬上過來,你等會。”

看着她跑向廚房,商譽臉色就變了,平淡地,等着她回來。



樓下,雲汐在跟雲童宇玩,教他認那些花草的名字,養着觀賞魚的池子裏很多漂亮的魚兒,淺水處還有幾隻小烏龜。

“姑姑,龜龜好可愛,童童想摸`摸——”看這些小東西,小孩子很興奮的,雲汐擔心小家夥太激動掉下去,一直緊緊牽着。

“龜龜要在水裏呢,上來就活不久了,所以童童這樣看看就好,而且童童也不能下去,溼了衣服會感冒,感冒就不能出門,也就不能來姑姑家玩了。”雲汐儘量從小孩子的角度出發,考慮他們心目中的利弊。

身後有腳步聲,轉頭,竟然是商譽跟小玉,這樣的組合,還真是有點意外。

“少奶奶,我們出去買點東西。”商譽笑着說,小玉跟在身邊也笑笑。

雲汐看到商譽的臉色似乎沒什麼異樣,那應該是慕彥沉真的沒有事,她也放心了,點頭,轉回身繼續陪着雲童宇。

那兩人繼續往大門的方向走,勢必會碰到別的傭人,大家看到的,就是商譽跟小玉邊說話邊往外去,神色再自然不過,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的。

到了雕花大鐵門出,閒着無事的李東正在跟守門的李叔聊天,一個在值班的房子裏坐着乘涼,一個靠着值班房子外窗邊的牆壁站着,吊兒郎當的,就這樣閒聊。

看到商譽跟小玉一起出來,李東主動笑着臉問:”商助理,出去呢?”

商譽是慕彥沉的手下,什麼事情慕彥沉都喜歡交給商譽去處理,李東這樣的人,也會給個好臉色巴結一下。

“嗯。”商譽應一聲。

小玉說:“我出去買點東西。”

李東看向小玉,沒有什麼異樣,趕緊過去給兩人拉開大門。

出了慕家,商譽的車子就停在外邊,還很紳士地先過去拉了開了副駕座的車門,對小玉說:“來,上車。”

小玉這樣的,在慕家也就是個傭人在外是坐過計程車,可私家車,還沒有誰對她這麼禮遇過,不禁有點受寵若驚,鑽進了副駕座坐好來。

商譽從車頭繞到駕駛座,也上了車,啓動車子駛離,往路上開去。

一路去的是飯店的方向,小玉坐在副駕駛,心態也不一樣了,好像是跟人出來約會一樣的愉快,警惕心完全沒有了,話也多起來,看到不遠處那幢富麗堂皇的大酒樓,就問:“商助理,前面那兒就是慕家的產業麼,就是那個豪華的大飯店麼?”

“嗯,對。”商譽往前看一眼,簡短道,在路旁臨時停車,對小玉說了要買的東西的名字,錢也給了她,讓她自己進藥店去。

不一會,小玉就拎着幾盒子的東西出來,商譽示意她把東西放後座,然後上車來坐好。

“你沒去過那個飯店吧,環境很不錯的,既然現在順路,我可以帶你過去轉轉,也花不了什麼時間,我順便跟他們的人交代點事情。”

商譽說着,啓動車子往前去,從側門駛入了飯店的倉庫區——



慕家

在樓下玩了一圈,雲童宇小臉兒都有點髒,回到樓上,雲汐去擰了毛巾給小家夥擦臉。

慕彥沉看着雲童宇:“你現在就是只小花貓。”

雲童宇傻兮兮地笑,樂呵呵地。

“今天晚上我哥有應酬怕是過不來了。”雲汐說。

“那我們可以自己吃,下次再請他,或者他應酬結束得早的話過來坐坐也可以。讓你嫂子還有你的那些親戚朋友都過來吧?悅然喜歡熱鬧。”

既然已經答應給自己妹妹慶祝,就算慕彥沉自己心裏打算的事情不能進行,不能見到大舅子,也要讓別的人開心的。

雲汐點頭,早前她已經都聯絡過了,像是岑津,還有Byrne都會去,慕彥沉說的,想要見見她的導師。

不一會,商譽出現,就他單獨一個人。

“好了,我們先過飯店去。”慕彥沉說。

雲汐牽着雲童宇,商譽跟着慕彥沉,四人一起出門。

車子開到華緣世嘉,從側門過,慕彥沉說對雲汐說:“你帶着童童先進去,今天主角是悅然,等會要是她到了你們就先吃,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不必等我。”

雲汐皺眉:“吃飯的時間處理啊?等吃了飯不好麼?”

“很快的,放心。”慕彥沉勾着脣角道,擡手撫了撫她的臉。

雲汐點頭,推門下車,牽着雲童宇先進了正門。

慕彥沉看着她們進去,商譽把車子開到倉庫區,最裏面的那一間倉庫前,車子停下。

商譽過來拉開車門,慕彥沉杵着手杖邁下車。

倉庫門口站着兩個手下,看到慕彥沉來了,都恭敬地齊聲喊:“總裁。”

慕彥沉微微點個頭。

兩手下把倉庫門打開,慕彥沉先邁入,商譽跟在後。 最終茹熙還是沒有答應,或者是她不敢,不敢看到赫天翼那個樣子,看到了也只會越發的難受而已,所以她拒絕了,只是向南跟着彥熙走了出去,她待了好一會兒才從休息室裏出來,目光不禁看了赫天翼的病房一看,裏面很平靜,那就是醒了吧……

也希望他能沒事吧,不然這輩子她心裏一定會覺得是個疙瘩,也一定會覺得對他過意不去。

茹熙試圖吐了口氣,之後拿出了手機,很是沒有目的的翻看了一遍,沒有未接電話,沒有未讀短信,也沒有任何未讀的網絡留言,什麼都沒有,看到這一片空空的茹熙的心一疼。

從小到大他都捨不得惹自己生氣,只要她不高興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哄她開心,這一點也算是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吵架,因爲之前南宮辰從來都是讓着她,而這一次是第一次吵架,吵架之後她自己哭着跑掉他不聞不問這也是第一次。

這就是訂婚前和訂婚後的區別嗎?

對不起,原諒她,始終也不會想到如此逼真的血和傷會是苦肉計,她現在很蹩腳的能想到的就是南宮辰在小氣的胡思亂想,茹熙收起了手機,剛要轉身走開就突然聽到了一陣躁動。

就見幾個醫生和護士很是急的都往赫天翼病房的方向跑去,而這時一直安靜的病房裏也傳來了童心和彥熙驚慌害怕的尖叫聲,聽到這個聲音茹熙心頭一驚,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她想也沒有想慌忙的也跟着醫生跑進了赫天翼的病房,此刻病房裏已經是亂成了一團,衝進去的醫生和護士都動作極快的在做着搶救措施,這是赫天翼被送到醫院之後茹熙第一次看到他,不禁嚇了一跳。

他的頭上纏着厚厚的紗布,此刻已經有血從紗布裏面滲透了出來映紅了那塊紗布,而且他的臉煞白的嚇人,完全一點血色都沒有,就跟個死人沒什麼分別。


“這怎麼回事啊?”茹熙有些嚇壞。

“不知道啊,本來看着是要醒過來的,哪知人沒有醒過來反而傷口破裂了,還一直在流血,真是要嚇死了。”彥熙這會兒還驚魂未定的這麼說着,就在剛纔真是要嚇死她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這會兒都有些不敢看了。

聽到此看到此茹熙的心忍不住的砰砰的亂跳着,連帶着眼皮都一直在跳,很是害怕,看着這些醫生都在緊張的進行搶救茹熙就越發的害怕了,他會死嗎?

“快,病人傷口破裂,需要馬上手術,快,準備手術!”醫生很是急迫的這麼喊着,一切的動作都很快,就這樣眼看着赫天翼又被推了出去,匆匆的被推進了手術室。

“怎麼會這樣啊?都要被嚇死了呢。”彥熙此刻真是心有餘悸,第一次看到從頭上冒這麼多的血真是要嚇死了,而茹熙更是嚇壞了,這會兒完全的說不出話來,她真的寧願被吊燈砸到的人是她,寧願現在躺在病牀上的人是她。

看着赫天翼又被推進了手術室茹熙害怕不已,驚魂未定間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羣記者蜂擁跑了過來,還在恍惚之間茹熙就被這羣記者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相機的閃光燈一下接着一下的連續的拍着,那些犀利的問題就這樣不停的在往她的耳朵裏鑽。

“向小姐,請問您爲什麼會在這裏呢?是還放不下你的前男友嗎?辰少呢?他現在在哪兒?知道您在這兒嗎?”

“出了這種事您現在是怎麼想的呢?赫天翼現在傷勢如何?你會在這裏一直陪護嗎?”

“向小姐,你是不是打算跟前男友舊情復燃呢?這場豪門聯姻背後是藏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嗎?你是有什麼苦衷嗎?”

“出事之後南宮辰都沒有露面這是爲什麼呢? 豪門交易:前妻,你不乖 難道真就像外界傳聞的那樣他冷血孤傲只在乎顏面完全不在乎赫天翼的生死嗎?在你眼裏南宮辰又是個怎樣的人呢?”

“向小姐,請您務必回答我們這個問題,您跟辰少的訂婚還算數嗎?”

“向小姐……”

“向小姐……”

……

這些聲音就像是毒蛇一般瘋狂的往她的耳朵裏鑽,這些個問題是如此犀利,就像是一把把刀,殺人於無形,完全讓茹熙招架不住,見狀向南和童心他們連忙跑過來,看到他們跑過來這些記者又跑要去採訪他們,可是身還未近向南就厲聲對這些記者一怒:“都給我滾開!滾!”

向南怒,那個樣子十分的嚇人,就像是要生生的把他們給吞掉,看他們都愣在了那裏,念西上前沉下臉來,對着衆人一怒:“聽不懂嗎?還不快滾!”

現在最煩人的就是這些個記者了,聽到他們的話茹熙的腦子覺得都要炸開了,本來就嚇的腿軟又經過了這一遭茹熙感覺真的是身心俱疲,全然沒有了力氣。

“茹熙,你沒事吧?”看到茹熙雙腿一個無力童心慌忙的去抱住了她,這會兒的茹熙是真的傻了,就這樣很無力的靠在童心的懷裏完全的動彈不得。

然,強大傳媒就是這樣,這段採訪視頻馬上就在網上播放開,當看到這羣人將茹熙擠得毫無喘息的空間,當看到這羣人咄咄逼人的口氣像是要把茹熙給生吞一般南宮辰的潛意識裏真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幫茹熙攔住這些記者,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不讓這些人再靠近她半分,只是–

只是此刻茹熙卻是在醫院,是在他最不想去的醫院,最不願知道的也是茹熙現在就在醫院,可怎奈這就是事實,這就是如鐵一般不爭的事實。

其實那些記者問的話也就是現在南宮辰想問的,一個是他一個是赫天翼,她最後到底會情歸何處?還有,這次的訂婚儀式還算數嗎?

爲了這一天等了二十年,可是苦等二十年卻是這樣的結果,南宮辰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同時重重的合上了電腦,他不想聽到任何關於赫天翼的消息,更不想聽到任何關於茹熙和赫天翼的消息。

“玲玲。”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南宮辰再次睜開了眼睛,看了看來電,冷峻的臉上不禁透出了幾分失望,早就該知道茹熙是不會打電話過來的。

“喂,媽。”南宮辰接起了冷晴的電話。

“小辰,你現在在哪兒?”離開醫院之後南宮名和冷晴就忙回了家,可是回到家才發現南宮辰壓根就沒有回來過,冷晴便連忙打電話,口氣中帶着濃濃的着急。

“在公司。”南宮辰淡淡的一句。

“那我馬上過去找你。”冷晴實在是不放心,誰的孩子誰心疼,等了二十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若這樣不歡而散她這個當母親的自然很能體會南宮辰的心情。

“媽,您放心,我很好,您別過來了,外面很多記者,在家就好,晚上我就回去。”南宮辰依舊是淡淡的口氣,卻帶着濃郁的安撫口吻。

聽到這兒冷晴稍稍的放了心,聽南宮辰的口氣還不算壞,冷晴便應了下來:“好,那晚上你早點回來,我們在家等你。”

“好,那就這樣,媽,我先掛了。”說完南宮辰掛斷了電話,掛了電話之後南宮辰全然變了臉色,緊鎖的眉頭再也舒展不開。

國民男神是女生:惡魔,住隔壁 掛了冷晴的電話不久之後手機再次的響了起來,意料之中的,依舊不是茹熙打來的,而接完這個電話之後南宮辰的臉色不禁越發的陰沉了,他二話不說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便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現在南宮辰和茹熙訂婚宴上的意外已然成了各大媒體爭先報道的頭條新聞,所以這會兒南宮集團的門口也窩着一大幫的記者,只是這裏不比醫院,有公司的保安攔着,他們進不了南宮集團半步,只能是守株待兔的守在門口等着南宮辰回來。

“南宮辰!”這些個記者在公司外面也是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這會兒終於是看到南宮辰從裏面出來,有記者很是激動的大喊了出來,“南宮辰出來了!”

聽到這聲喊衆人紛紛的朝裏面看去,果然看到是南宮辰出來了,而且就他一個人,身邊沒有保鏢也沒有助理,看到了他這些記者連忙打起精神來老遠的就開始按着快門。

“不想死就誰也別開口!” 都市絕代主宰 他走近這些記者還沒有開口南宮辰已經先發制人,那股氣場全然將這些人震住,“滾開!”

南宮辰從來就不在乎這些人說什麼,全世界他只在乎茹熙一個對他的看法,既然茹熙都這麼想他他又何懼全世界?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去!

南宮辰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太有震懾力,再加上他的性子和手段在t市可是無人不知的,他的話一出頓時空氣都一片凝結,真就沒有人敢第一個問出想問的問題。

南宮辰完全無視他們的大步徑直到了車前打開車門鑽進了駕駛室,很快性能頂級的超跑飛快的駛出去,車速如爆掉一般,像是脫了軌的飛機,完全找不到它的痕跡,玩命一般的飆車,從南宮集團出來也只有了幾分鐘的時間便到了黎明澤所在的地點。

此刻看着萬分狼狽的黎明澤,又想着他剛纔在電話裏的話,忙問:“怎麼回事?”

——

求月票撒,如果多明天就三更呀 正在這時,區少辰也走了過來。

他看都沒看,越過盛晴等人,直接走到穆井橙的身邊,望着她略顯蒼白的臉色,擔心的問題道,“沒事吧?”

穆井橙搖頭,一顆心雖然不算緊張,卻還是高頻率的跳着。

她沒想到,因爲自己的到來竟會給盛家帶來如此大的麻煩,心裏一別愧疚。

“沒事,走吧!”區少辰牽着她的手,轉身要走。

可穆井橙知道,如果她們這麼一走,盛家可能會再次陷入一片僵局。除了盛南強的這個耳光之外,還有南宮耀剛剛的那句離婚。

她很想不負責任的說,這些都與自己無關,可穆井橙不是那樣的人,她無法將自己置身事外。

“我不能就這麼走!”穆井橙有些歉疚的看了區少辰一眼,然後轉身向姚海約走去,“姚阿姨,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到來會給您和盛家帶來麻煩,如果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諒解,我……”

“穆井橙,少在我媽面前裝可憐!”盛晴帶着哽咽的聲音響了起來,可聲音的分貝卻有增無減,“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再次響起。

盛晴的臉上瞬間升起五個鮮紅的指印。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南宮耀,尤其是穆井橙,她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斯文如書生的耀哥哥,竟然會打人。

而且還是女人?

“耀哥哥,你瘋了?”穆井橙驚訝的看着他,想過去勸解盛晴,可是卻又礙於她對自己的敵視,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南宮耀!”盛南強聲音低沉,臉色充滿怒意的瞪着眼前的男人,自己所謂的乘龍快婿,雙手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狀,卻還是忍着心裏的怒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姚海約即使再生氣,卻還是心疼自己的女兒。

她強忍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痛,站起來衝到盛晴的面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聲音哽咽甚至是充滿怒意的吼道,“你們都幹什麼?幹什麼?”

一直以來,姚海約都是一個很有修養的女人,她除了很少大聲說話之外,更是幾乎沒有失過態。

看着她現在抱着自己的女兒,哭喊出聲的樣子,盛南強也不由的怔了一下,“海約……”

“你給我閉嘴!”姚海約突然吼了出來,“你們憑什麼打我女兒?憑什麼?”

“海約,你冷靜點。”盛南強警覺的掃了區少辰一眼,然後走到姚海約面前,看着女兒臉上那深紅的指印,他也有種怒氣昇天的衝動,可是當着區少辰的面,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發作。

家務事早晚都能解決,可是如果得罪了區少辰,不止是南非那個項目無法成立,就連南盛集團現在面臨的危機都很難接觸了。

雖然他最疼的就是這個女兒,但他必須以大局爲重!

“我冷靜不了!”姚海約像瞬間爆發了一般瞪着盛南強,“盛南強,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在商業聯姻爲由,爲難我的女兒,我就跟你離婚,離婚!”

這一刻,盛南強徹底驚呆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姚海約,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爆發,他只是不明白,爲什麼她就不能爲了自己忍一忍呢?

爲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她就想不明白呢?

就在盛南強極其不懂,整個人僵在原處的時候,姚海約的聲音也再次響了起來,她目光冷冽的看着南宮耀,聲音雖然看似冷靜了很多,但卻依然充滿着怒意,“南宮耀,我不管你愛不愛小晴,也不管你跟她在一起到底是爲了什麼,但是……你今天,必須爲你那個耳光買單!”

盛晴看着媽媽竭力護着自己的神情,也不由的一呆。

一直以來,在家裏數落自己最多的,總是說自己大小姐脾氣,沒素養的都是媽媽。可是到頭來,護着她的,依然還是這個媽媽。

原本應該開心高興的她,此刻看着南宮耀那張陰沉且爲難的臉時,心裏又無法控制的想心疼他。

“媽……”

“盛夫人,我會爲自己的行爲負責!”南宮耀的聲音極其冷靜的響了起來。而這聲盛太太,也瞬間讓在場的人明白了他的用意。

“你叫我媽什麼?”盛晴驚訝的看着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臉上還有他剛剛打過的五個指痕,“南宮耀,你真的要跟我離婚?爲了這個女人?”她肆無忌憚的指着穆井橙的鼻子,目光憤恨的瞪着南宮耀。

就像她的周圍沒有別人,沒有區少辰一樣。

毫不掩飾她對穆井橙的那種恨。

“是,又怎麼樣?”南宮耀被逼到了一定份兒上,即使他不想承認,即使她不想讓穆井橙知道,即使他知道他還可以再忍一忍,但最終他還是爆發了,“我們離婚吧,我再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一分一秒!”

“南宮耀!”盛晴突然吼了出來,“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穆井橙驚恐的看着南宮耀,“耀哥哥,你別說氣話!”

“我沒說氣話!”南宮耀轉眼看她,目光裏除了愧疚之外,更多的卻是對她的那種思念。今天若不是見到她,或許他還可以再忍受一天、二天,甚至是一年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