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蘇在一旁幽幽道:「林敬業他要是活著的話,現在大概有幾百歲了。」

我自知失言,捂著嘴不說話。

我想,在宴起明心中,我肯定等於邪祟了吧?

海蘇含情脈脈的看著宴起明,道:「道長,不知您願不願意娶妻生子呢。」

我去!

古代的姑娘還真是大膽啊!

居然直接問啊!

我幫腔道:「對啊,道長,您一個雲遊道士很不方便,不如娶個妻子,以後您回家就有人洗手為您做羹湯,陪你一起笑,一起哭,還可以陪你一起雲遊,陪你風餐露宿。她還會為您生孩子,你想,一群肥嘟嘟的小寶寶圍著你粉粉糯糯的喊你爹,是不是很開心的一件事啊?」

海蘇幽幽看了我一眼,道:「沒錯,這人要是成為妻子的話,當然會陪著自己的丈夫了,丈夫不開心的時候會逗他笑,難過的時候會陪著他。」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海蘇這句話把人這個字咬的似乎很重?

我去!

海蘇姑娘,你跟我玩什麼宮斗啊!

你難道以為你家道長是香餑餑嗎?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是在為你說話嗎?!

宴起明道:「我塵緣已斷,不想還俗。」

我:「道士似乎是可以娶妻的,就說我家大人吧,他不也娶妻了嗎?你難道不希望有人一直陪你嗎?你不想有個家嗎?」

宴起明道:「我自幼立志斬妖除魔,不想拖累別人。」

海蘇:「怎麼會是拖累,總有人會喜歡你的,她不會覺得和你一起斬妖除魔是拖累的。她只會覺得不能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大的遺憾。」

我扶額……

一語成讖啊!海蘇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就是因為不能和他在一起才想不開的啊!

海蘇姑娘你為什麼要立這個flag啊!!

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幫海蘇姑娘追一下宴起明,兩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多好,何必搞成悲劇呢!

我:「我覺得海蘇姑娘就不錯,人長得美,脾氣也好,琴棋書畫詩酒花樣樣精通,且身價不菲,道長您若是娶了她,買房買車就不用愁了,您也不用四處流浪啊。以後您就可以住在小樓裡面,外出全靠馬車,隔三差五就能上個酒樓點個最貴的菜,小日子不是很滋潤嗎?」

海蘇嬌羞了臉,嗔怪道:「姑娘你胡說什麼啊~」

我去!

姑娘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你分明是在偷笑好伐!你分明是在贊同我說的話!

海蘇姑娘拔下頭上的髮釵遞於我道:「妹妹休要胡言,諾,這個髮釵送給你。」

海蘇姑娘果然是玩宮心計的老手,知道什麼時候該收買人。

她表面上說我胡言,實際上贊同並收買我,果然是高!

我接過一看,差點兒跳腳,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道:「這這這這,這髮釵上的應該是夜明珠,這寶石似乎是祖母綠寶石,還有這好看的藍色,是點翠的吧!翠鳥,用現代已經滅絕的翠鳥的羽毛做成的吧!!無價之寶,無價之寶!」

說完我很淡定的把這髮釵揣到我的懷裡……

宴起明幽幽看了我一眼,臉色有點微冷,道:「無功不受祿,我覺得姑娘你應該把髮釵還給海蘇姑娘。」

我內心咆哮:你丫的管什麼閑事啊!!

我就是收下海蘇的髮釵,怎麼了?!

你憑什麼不讓我收啊!

你知道這種髮釵在現代能賣到七位數嗎?!

你知道七位數能在現代買一套房子嗎?我感覺我不是還釵子,我簡直是把一套精裝房拱手讓人啊!

海蘇姑娘看出我的不願意,便笑道:「以後,我要是嫁人了,我又沒有親人,我便把我的嫁妝贈予你,可好?」

我口中的好字差點脫口而出……

差點就著了海蘇姑娘的道!

海蘇姑娘說的是她要是嫁人,那麼她的意思多半是等她嫁給宴起明,她才會把她的嫁妝贈予我,也就是說,只要我努力幫她追到宴起明,別說是這點翠髮釵,就是她的整個嫁妝都會送給我……

她這麼一說既可以平息我不情願送回髮釵的情緒,還可以讓我賣力幫她,順便還能刷一刷我的好感度……

我想起她的悲劇,說不定我能幫她和宴起明在一起,那麼那些悲劇豈不是可以避免?

而且最重要的是:到時候她的嫁妝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

到時候我才不買精裝房呢,我買X京四合院,買兩處,一處住一處看……

我:「好!一言為定!」

海蘇姑娘點頭,偷偷回頭看一眼宴起明。

所有人都很開心,就是除了宴起明,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我們幾個一邊聊一邊吃,不一會兒,來了幾個陰笑連連的男人。

重生之金牌影后 我一看,來者不善啊!

一粗衣男子色眯眯的盯著海蘇,道:「咦,這不是頭牌名妓海蘇姑娘嗎?海蘇姑娘真是美得很啊!」

身後一強壯男子不懷好意的笑道:「海蘇這種價位的人我們買不起啊!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那人一把甩開他,道:「我玩過了,不給錢,不就可以了嘛!」

海蘇氣的臉發紅,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喲,海蘇姑娘居然哭了嗎?不就是不給錢嘛,有什麼好哭的,來,讓幾個哥哥嘗嘗第一花魁的味道。」

海蘇氣道:「你們給我滾!」

我數了一下,總共有八個人,個個看起來都很壯實,應該是附近的地痞無賴,看到海蘇來了,色膽包天。

為首的那個波皮笑道:「海蘇這小娘們生氣的時候還真好看,比我家那黃臉婆好看多了,不就是不給錢嘛,有什麼生氣的,海蘇你以後多接客這錢不就賺回來了嗎!」說完那波皮笑眯眯的撲向海蘇,剩下幾個波皮對宴起明道:「小白臉滾!」

還有個波皮上下打量著我,道:「小妹妹,你是要留下來原地觀摩……」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腳踹過去!

同時那個撲向海蘇的波皮也被宴起明一腳踹開。

剩下的波皮大怒,嘴裡罵罵咧咧,隨手抄起椅子砸過來,我偏頭一歪,海蘇大美人高聲尖叫,惹得宴起明微微皺眉。 見敖金執意要跟過去看看,我也不好阻攔,只好任由他跟過去,而我則回到帳篷裡面躺在床上開始準備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有亮,蕭老頭就來到了我和鬼醫休息的帳篷。

「我說兩位,天不早了,也該起床了吧!」蕭老頭笑著喊道。

「嗯嗯!這就起床。」我一骨碌爬起迅速穿好了衣服。

「外面天氣如何?」鬼醫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蕭老頭一屁股坐在我的床頭笑了笑:「天氣還不錯啊!我特意叫你們早點起床看日出。」

「今天是晴天?」鬼醫詫異的看著蕭老頭。

「是啊!大晴天。」蕭老頭點了點頭,他早就知道鬼醫的言下之意,於是繼續說道:「只是時辰還沒有到而已。」鬼醫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

帳篷外面,老秦和老劉收拾好東西已經在外面等了。

我走出帳篷一看,剛好看見蔣亦夢迎面走來。

我剛想打招呼,沒想到蔣亦夢卻站在我身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老王,要注意安全哦!」

此時她的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剛剛哭過。

我在她肩膀上輕輕的拍了下,笑著對它她說道:「夢夢,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沒事的,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哦!那些不死軍很難對付的。」

蔣亦夢點了點頭:「嗯嗯!」

蕭老頭在背後輕輕拍了我一下:「走吧!我們該出發了,雖然還沒有到妖蛟渡劫的時辰,都但是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敖金呢?」老秦忽然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看到敖金,於是問道。

畢竟敖金可是我們這群人里的主心骨頂樑柱。

「是啊!小子,他怎麼還沒有來啊!該不會是忘記了今天的行動吧!」蕭老頭看著我。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昨天晚上他出去打探情況了。」

「昨天晚上?他有什麼發現嗎?」蕭老頭似乎急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和敖金一起看到頭頂那個巨大的黑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蕭老頭聽完低頭沉思了片刻「按你這麼說,那個黑影的道行修為似乎在敖金之上,再說了我們都還不知道是敵是友呢,還是盡量先不要輕舉妄動。」

蕭老頭正說著的時候,敖金的身形忽然出現在我們面前。

「敖兄,怎麼樣?」我迫切的看著他。

敖金身上的衣服此時破破爛爛的,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惡鬥,雖然他一直以幻化出來的靈體跟我們打交道,但我知道他的靈體都這麼狼狽不堪,他的本體應該更糟糕。

敖金苦笑了一聲:「碰到正主了,跟它鬥了一個通宵,唉!」

蕭老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敖金:「你是說你跟那條蛟鬥了一晚上?」

敖金點了點頭:「是啊!昨天晚上忽然發現它從這裡經過,然後我打算跟上去一探究竟,沒想到還是被它發現了,我跟它打了一晚上。不過它的道行卻在我之上,畢竟它修鍊的可是妖道。」

「它昨天晚上應該不會傾盡全力來對付你,它一定會保存實力留著今天渡劫。」蕭老頭微笑著看著敖金。

「嗯嗯!我感覺到了。雖然它沒有傾盡全力,但已經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我可沒有把握對付得了它。」敖金點了下頭,表示對蕭老頭的話十分贊同。

鬼醫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壞笑:「它渡劫的時候也是最虛弱的時候,我們就趁它虛要它命。」

蔣亦夢笑著錘了鬼醫一下:「鬼醫伯伯,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哈哈哈哈!不過我剛好喜歡你這種性格。你說你要是年輕個幾十歲多好啊!」

鬼醫好奇的看著蔣亦夢:「年輕幾十歲?你想幹嘛啊?」

蔣亦夢笑著搖了搖頭:「沒幹嘛啊!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再年輕個幾十歲,我說不準會看中你。」

蕭老頭笑了笑然後指著遠處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也該出發了,老秦老劉,你們幾個男子漢一定要保護好蔣丫頭哈!」

老秦摸著後腦勺笑了笑:「這是肯定的啦!我已經把附近警戒的人全部集合過來了,另外我還把駐紮在其他地方的人員全部集中過來了。」

蕭老頭點了點頭:「人多自然是好,但是對付那些不死軍,千萬要小心,你們雖然有我教的三昧真火,可是他們不會呀!」

老秦點了點頭:「嗯嗯!放心吧!我這次把我們國安局中的高手基本上都調過來了,道家高手,武術高手都有,你們大可以放心。」

蕭老頭一看老秦早就做好了安排,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我和敖金還有鬼醫一起往水域旁邊走去。

「老王,要活著回來哦!」蔣亦夢紅著眼睛大聲囑咐道。

「嘿嘿!放心吧!老王我屬貓,有九條命呢!別擔心哦!」我回過頭笑著揮了揮手。

走了一會兒后,蕭老頭指著水域中渾濁不堪的水說道:「敖兄,這裡就是你們昨天晚上的戰場吧!」

敖金笑了笑:「是啊! 棋盤上的愛情 我們可是將這一片水域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它在水域底布下的陣法也基本上都被破壞了,所以我們只要全心全意對付它就行了。」

蕭老頭指著岸邊和水面上冒出的一塊巨大的石塊說道:「我們人少,我看到時候用三才斗陣來對付它,另外我們還得布下天羅地網,以免它逃走。」

我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們困住它的本體還是綽綽有餘,但是如果要困住它的靈體可沒那麼容易。它和黃河中的那隻巨黿不同,它本來就是半龍之體,靈性比龜鱉要高得多。」

蕭老頭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它的本體沒那麼容易逃跑,我現在正在想一個可以困住它靈體的陣法。而且我們就這幾個人,老秦他們還要提防隱藏在暗處的徐家人馬。」

「依我看,我們直接就給它來一個天罡屠魔陣吧!」我大言不慚的說道。

「不行!天罡屠魔陣得在關鍵時刻用,如果一出手就是天罡屠魔陣這樣的禁術大陣,萬一對付不了它的話,我們自己本身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蕭老頭立馬否決了我的想法。

鬼醫也笑著說道:「我們得隱藏自己的實力,讓它放鬆警惕,然後趁它不注意的時候再給它上大招。」

敖金忽然好像想起來什麼,於是趕緊說道:「咦!我想起來了,上古時期有人擺下過誅仙陣,那陣中的萬道劍氣連大羅金仙都不敢小瞧,普通神仙在陣中直接可以被劍氣斬成齏粉。要不你們試試看?」

「誅仙陣?不行不行,我們沒有那個實力去布陣,要知道布下誅仙陣的人可是上古神仙,而我們只是凡人,要不得,要不得。」蕭老頭急忙擺手。

「老蕭!我們還是用玄武罩吧!」既然要困住妖蛟的靈體,我忽然想起師父曾經說過有一種陣法,陣勢可大可小,一人也可布陣,人越陣法也就越堅固。主要是這個陣法形成的結界可以困住一切有靈識的東西,想到這裡,我急忙提議道。

「玄武罩?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這可是世間最佳的防禦陣法,陣法的結界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突破的,而且你想要破陣法結界的力量越大,你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大。就像一個巨大的龜殼一樣,你越用力敲它,你的手會越疼。」蕭老頭眼前一亮,笑著看了看我。 這幾個波皮只是一般的人,在宴起明和我面前算不上什麼。

就是我們兩個與他們混戰的時候出了點兒小差池,我飛起一腳踹向某個波皮的時候,突然感覺手腕上有點阻力,……忘記我和宴起明被降妖索拴在一起了!

結果那一腳沒踢到,而宴起明也遇到同樣的尷尬,比如說他打波皮的時候,硬是把我拽過去,導致他的力道被大大削弱,差點兒就被那群波皮打傷了。

不過後來,我們兩個似乎有點默契,兩人合作,用拴著我們的降妖索打傷了好幾個波皮,等所有波皮都趴在地上的時候,我們鬆了口氣。

宴起明緩緩收劍,對著全身發抖的海蘇道:「海蘇姑娘受驚了。」

地上某個波皮爬起來,悄悄拿著一根鐵棍,由於宴起明是背對著他的,所以並沒有發現,而我恰恰看到了,我不由分說,抄起椅子就擦著宴起明的腦袋打過去……

宴起明陡然感覺不對,飛起一腳就揣在我的臉上……

而我的椅子也擋住那個波皮的鐵棍!

疼疼疼!

我擦!

宴起明我是不是欠你的啊!

我幫你擋鐵棍,你丫的居然踹了我一腳,踹的勞資臉生疼,也不知道有沒有把牙齒打掉,半個臉完全沒有知覺了好不!

海蘇又是一陣驚訝,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宴起明:「……對不起。我以為……」

去你妹的!

你以為什麼!!

你省略了什麼?!

我淡淡平視前方,擠出一個微笑道:「無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道長真是武藝高強,這八個地痞,您一個人就能打退六個。真是令我等好生欽佩。」

對!

我即使被你踹的半邊臉都沒了知覺也不敢跟你翻臉是因為你強悍的武力值啊!!

八個地痞,你打傷六個,我打傷兩個!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打死我分分鐘不在話下啊!!

我怎麼敢因為你踹了我的臉就跟你翻臉呢!!

媽噠!算老子倒霉!

宴起明:「真對不起,要不,這位仁兄算是你打傷的?」

我:「哦呵呵……」

就算剛才我用椅子砸的這位仁兄算是我打傷的,我的武力值還是很低啊!

再說了,算是誰打傷的根本沒什麼卵用好吧?

我揉揉臉,淡笑不語。

海蘇:「嚶嚶嚶!嚇死小女子了。」

那幾個波皮紛紛連滾帶爬逃走了,走的時候還放個狠話,說:「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