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間一向都很自由。”傅玲瓏看着葉繁星,怕葉繁星的心情被蘇琳歡影響,“我聽媽說了你跟蘇琳歡的事情,剛剛去了一趟蘇家,已經把她教訓了一頓。”

“呃……”葉繁星問道:“她沒事吧?我聽說她發燒了。”

“發燒個鬼。”傅玲瓏說:“她裝得倒是挺像的,還想騙我,說什麼昨晚輸液一晚上,根本沒有的事情。 女總裁的私人助理 她就是個演員,很會演的,以前在家裏的時候,我們還真以爲她是好人。要不是景遇出事,哪裏能看穿她的真面目?”

最可恨的不是那種臉上長得就像個壞人的人。

而是蘇琳歡這種,長着一張好人的臉,卻幹着壞人的事情。

人品低級又惡劣!

葉繁星笑道:“她沒事就好,否則,蘇家人要是因爲這件事情,找大叔的麻煩,那就不好了。”

裝病這一招都能夠想得出來,可見,蘇阿姨爲了能夠回到傅景遇身邊,也是拼盡了全力。 安優優堅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心,接着開始來回挑選着。

夏冰傾皺着眉頭看着她這來來回回的踱步,這畫面就像是什麼重大的比賽現場一樣。

果然……這個丫頭一點審美能力都沒有。夏冰傾看着她拿了一件蕾絲上衣,緊接着又拿了一件牛仔喇叭褲。我的天……這是什麼鬼的搭配?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嗎?

夏冰傾沮喪的搖搖頭:“優優……你這樣不行的啦~蕾絲看起來是很淑女的衣服,而且怎麼就和牛仔褲搭配在一起了呢?”

其實她本身是不喜歡蕾絲這麼幼稚的東西,自己就這麼一件爲了正式場合買的蕾絲上衣,結果還被安優優找了出來,緣分……真的是緣分……

看着這個時尚重災區的安某人,夏冰傾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還是放着我來吧……”

過了幾分鐘,一個嶄新的看起來美得不行的安優優出現在夏冰傾的面前。她爲她挑選了一件迪奧的高定禮裙,雖然是禮裙,但是作爲休閒時刻穿的裙子也絲毫不會突兀。

藕粉色的紗裙下隱隱可見的是安優優筆直的大長腿,其實她的優勢還是很多的,或許單看某一個部位覺得她不是那麼的優秀,可是一旦組合在一起,就會覺得這是一個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

夏冰傾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她本來就比安優優大幾歲,從小就喜歡給這個小姑娘打扮,沒想到現在長大了之後還是這個樣子。

只不過是他們的工具變得更加高級,道具也變得更加神奇而已。

安優優也有些欣喜的看着大大的落地鏡裏的自己,好像真的有變美不少,原來變美的感覺是這麼神奇的啊,她偷偷的對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笑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安優優總覺得自己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辛千邈有偷偷的看自己。

眼神裏帶着一點點小驕傲,她一步一步的往樓梯下面走,還沒有走到兩步,居然一步沒踩穩直接滑了下來!

辛千邈老大遠的就看到她的臉上帶着一股蜜汁微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就下着樓梯,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能上演出摔倒的戲碼。但是就算自己看到了,也沒有辦法補救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安優優一腳踏空摔了下來。

“啊啊啊!我的媽呀!”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這平靜的時刻。

此刻夏冰傾還在房間裏呢,辛千邈連忙過來把她扶了起來。

“沒事吧?”他關心的問道。

“疼……疼……”安優優哭喪着臉說道。

之前她在礁石上摔得那麼厲害爬起來還跟沒事人一樣,看起來現在是情況很嚴重了,他連忙過去查看情況,只見她的整個腳腕都鼓起來了,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情,看來摔得還是有些嚴重的。

來不及告訴夏冰傾,辛千邈直接開車把安優優送到了醫院。在路上的時候她看到他這副心急的樣子,還忍不住心裏面暗暗竊喜,原來他也是在乎自己的啊。

等到了醫院之後,安優優才發現自己一路上究竟是有多沒心沒肺,自己都嚴重成了這個樣子,還一心只顧着看帥哥。

等到醫生給她仔細的檢查腳踝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腳腕已經腫得老高老高了,顏色也變成了可怕的烏青色,看來這傷筋動骨沒個一百天是好不了了。

真是禍不單行啊,安優優在心裏吐槽,看來自己這下是又不能好好去上班了,明明這陣子的工作量就巨大,整天忙的要死,自己是新調過來的,這段時間請假的話搞不好會被直接請回去的。

“醫生……這個是怎麼回事啊?是扭到了還是怎麼回事?”她小心翼翼的問着,生怕自己哪裏有一點閃失。

總裁前夫,請自重! 醫生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這是骨折!”

骨折?……難怪這麼疼!安優優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是想在辛千邈的面前美一把,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他面前摔一跤不說,還摔得這麼慘,這下估計想不請假都難。

辛千邈看她這麼苦的表情,還以爲是她怎麼樣了呢,連忙蹲下來問她:“怎麼樣了啊?是不是還是很疼?能忍嗎?”

安優優鬱悶的搖了搖頭:“不,這不是身體上的疼痛,是心靈上的創傷啊!”

這丫頭又開始亂說話了,辛千邈笑笑沒當回事,忙着去給她掛號交錢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她必須要進行她明明不想卻不得不進行的一項治療方案——正骨。

安優優不能理解,爲什麼自己的骨頭就這麼脆弱,要知道,她從小以來的夢想就是做一個有骨氣的人。

看着醫生開始做着準備工作,她的心裏開始毛骨悚然,甚至有點窒息的感覺,事實上她從小到大最害怕的人就是醫生。

安優優小時候很皮實,從小到大幾乎是什麼病都沒有得過,所以家人也一直都相當放心,可是七歲那年卻還是因爲發燒進了醫院。

那是她第一次進醫院,對於其他的細節已經全都忘記了,就只記得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在醫院裏走來走去,而且那天好像還有個護士心情不好,給她打針的時候接二連三的打不進去。

從那個時候開始,安優優就對醫院產生了濃濃的恐懼感,再加上自己最愛的外婆就是在醫院裏病死的,雖然這跟醫院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可是她就是從骨子裏就不喜歡去醫院。


連帶着連診所也不怎麼喜歡去。

結果現在她得了這麼嚴重的外傷,不治又不行,她只能哭喪着臉暗暗覺得自己是真的倒黴。

這時候夏冰傾已經收到消息往醫院裏趕了,可是安優優心裏還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醫院可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她多呆兩分鍾都會頭疼,可是現在這兩個看起來就很兇的男醫生已經在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了。

“先把骨頭拔正。”一個男醫生指示道。

什麼?拔……拔正?她沒聽錯吧?安優優下意識的就自己把自己抱住了,這事情聽起來也太可怕了吧,自己又不是老樹根,爲什麼要拔她? “那我也要回去。”

“好了,別逞強了,我給你買了粥,先上去喝粥。生病了,就不要那麼倔強。”

“我才不。”但卻是有些虛弱,掛了一陣,痛倒是不痛了,就是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何禹扶着她上樓,他要抱的,但是胡夢堅持要自己走,他只好作罷。在電梯裏,看着身邊的女人,雖然臉色有些不好,但是長長的睫毛下垂,身上還有一種淡淡的馨香。

何禹看到她有些閃躲的眼神,突然想吐那次在度假村的時候他們差點就擦槍走火了。

胡夢被他看的有些頭皮發麻,“那個,何總,你,你還是送我回去吧。”

“嗯,身材不錯。”

何禹彷彿沒有聽見她說的話,說話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怎麼,你是不是在害怕什麼,嗯。”

男人靠近她,從喉嚨裏哼出來的聲音,帶着一絲蠱惑和性感。

“那個,何總,你。”胡夢緊張到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在感情上,到底還是一張白紙,所以哪裏經歷過這樣子的事情。

電梯開了。何禹伸手按了指紋,直接帶着胡夢進去,此刻她的身體有些僵硬。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

“萌萌,你是不是害怕和我呆在一起。”一聲萌萌拉長了語調,讓胡夢渾身一個激靈。

身體不知不覺的被帶動着後退,胡夢已經發現兩個人的姿勢有些不對。

她已經快要被何禹壓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了。

“何,何總。”

看着男人突然靠近的臉龐,還有男人那灼熱的呼吸,胡夢連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起來。

“你想幹嘛,我,我。我是你祕書,你可千萬不要亂來,不然。不然。”她着急的,說不出話來。

“嗯。”

男人像是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何禹更是靠近了她,從鼻子裏發出性感的聲音。

而他的呼吸,都噴灑在她的臉上。

熱熱的,癢癢的,好像狗尾巴草在騷動她。

“不然,我就讓你好看。”

胡夢咬咬牙想要掙脫開來,卻發現,身體的背後就是柔軟的沙發。根本就挪動不了。

“你想要怎麼讓我好看呢,嗯。”

何禹的灼熱的眼神掠過她慌亂的小臉,一臉笑容,問道。“我不會爲了錢屈服的。”

“我沒有打算給你錢。”

“我是你的員工,”

“我知道。但沒有法律規定員工不能和老闆在一起。”

“但是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

“我有說我不喜歡你嗎?”一句話帶着笑容,讓胡夢瞪大了雙眼。

“可,我,我,我。”胡夢終於是被看得有些發慌,最重要的是被剛纔的話聽得有些發慌,何禹剛纔說,我有說我不喜歡你嗎。

漫威位面商人 他是這麼說的吧。

她微微一思考,整個人一愣,不小心整個人跌倒在了沙發上。

何禹順勢向前一步,膝蓋單膝跪在沙發上,而雙手,則撐在她兩旁的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何總,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好好談一談。”

“是啊,我本來就打算要和你好好談一談的。”如果不是發生胃痛這件意外,現在他們應該是要好好談一談的。

但是剛纔看到她胃痛,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的樣子,他感覺心裏緊張的要死,這種感覺從來都沒有過。

(本章完) 車子在海邊的一家餐廳前停下。

車子一停下,舒暖推開門就跳了下去,剛巧不巧的踩到了一個鵝卵石,舒暖的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蕭寒急過去,撩起她的裙襬就看,問:“有沒有扭到?”

舒暖看着他緊張的模樣,心裏掠過一絲絲的甜蜜,笑笑搖搖頭。

“我沒事。”

蕭寒握住她的手,一路上任舒暖如何的掙,就是沒有鬆開,一直到了一間廳裏。

餐廳屬於混合餐廳,裝潢佈置以水爲主,餐廳的周圍都是竟是玻璃,他們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沙灘,海水,燈火,真真是一副美麗的地方。

蕭寒發現舒暖一落座就一直望着外面看,小臉上有掩藏不住的喜悅興奮,他爲了她倒了一杯飲料,笑問:“你很喜歡海?”

舒暖點點頭,又問向他,“你不喜歡?”

蕭寒把飲料給她,自己端了一杯紅酒,看向外面,笑道:

“喜歡,我小的時候就在海邊住。”

“我小時候也曾經在海邊住過一段時間。”

蕭寒看着她,深邃的眸子裏帶着一股悠遠的沉思。

“從來沒聽你說過你小時候的事情,說來聽聽,看有沒有什麼難忘的事情?”

蕭寒的話讓她陷入了一種沉思,他低頭看着橙黃的果汁,一動不動的,好一會兒,才擡起頭看向外面,輕輕的嘆息一聲,淡淡的扯出一抹笑,但是那眉眼之間卻又掩飾不住的哀愁。

“小時候?好遙遠的時候了,遙遠到都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了。”

蕭寒的目光鎖着她,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一毫的表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童年的記憶的。”

童年的記憶?她童年的記憶是什麼?

甜剛不模。舒暖的腦子裏又出現了那年炙熱明亮的陽光,古老而又茂盛的梧桐樹,梧桐樹下那個清俊異常的男孩,他爲她

擦汗時溫柔的笑,他罵她小笨蛋時眼睛裏蘊藏的寵溺……

鏡頭再一轉換,同一個地方,同樣明亮炙熱的陽光,卻只有她一個人從早到晚的翹首期盼,小小的身子,坐在

那顆彎曲的梧桐枝上,晃盪着白嫩嫩的腿兒,一天天的等待着她的大哥哥。

舒暖忽然覺得心口緊縮得難受,眼眶也發熱發澀,她放下杯子,站起來。

“我去趟洗手間。”

蕭寒看着她的略顯驚慌的背影,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在起身的時候,他似乎看到了她眼角滾落的一滴淚。

蕭寒陷入了沉思,她想到了什麼?那滴淚是爲誰而流的?

舒暖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閉着眼睛,硬是把心裏激烈的情緒給壓了下去,她擡起頭,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臉色明顯的有些蒼白,眼睛裏似是還沾染了些許的哀傷,她扭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水,拍在臉上。

舒暖回到座位上,服務員已經把菜端上來了。

蕭寒看了她一眼,道:“坐下吃吧!”

舒暖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來的路上就餓得飢腸轆轆了,也不客氣,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蕭寒已經爲她切好的牛排放進嘴裏,她點點頭。

“很好吃。”

蕭寒笑笑,又爲她切了幾塊,“好吃就多吃點兒。”

舒暖雖然腳受傷了,但是這幾天在王媽的精心照料下,她的臉色明顯的比之前的紅潤多了,也胖了一些,不過在蕭寒看來,還是太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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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暖撫了撫吃得飽飽的肚子,皺皺眉頭,蕭寒已經知道她這動作就代表吃撐了,他站起來,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朝她伸出手。

“我們去海邊走走。”

舒暖當然樂意,毫不猶豫的就把手伸了過去,兩人一同走出去。

海風很清涼,帶着些海水的潮氣,打在臉上潤潤的,很舒服。

舒暖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大海真好。”

蕭寒將她被海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從身後抱住她,笑道:

“比我都好嗎?”

舒暖點點頭,“比你好多了。”

蕭寒吻吻他的臉頰,道:“大海哪裏比我好了?”

“大海哪裏都比你好,至少他不會欺負我。”

蕭寒笑笑,壞心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她頸上的黑痣,“我能把你疼得欲仙/欲死的,大海能嗎?”

舒暖的臉躁紅,轉身捶着他道:“說你是流氓你還真當自己是流氓了,好話說不到三句。”

蕭寒撈回她想離開的身子,道:“雖然不是好話,可都是我發自肺腑的話,不行,你感覺一下。”說着,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上,來回的揉着。

這裏人來人往的,不時的有小孩子在他們身邊跑過,而他們竟然在……

舒暖的臉紅的厲害,天雖然黑,別人肯定也看不到,她還是羞窘的往他懷裏鑽了鑽,使勁推着他的胸膛。

“你幹什麼?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