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一丟,自然成了炙手可熱的東西。

寒墨軒公司如今被自己重創,現在正是恢復元氣的期間。

要是說他對這條未來時尚之戀起了心思,那也是不無道理的。

「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喬語聽到他這麼一說,眼神中不自覺的閃過一抹驚喜,卻被男人白了一眼,”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吧,我怕你沉不住氣。」

畢竟,喬語現在滿腦子都是將那東西找回來,若是到時候認定是他所為,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呢!

隨即,梁景銳也不再多說,果真是一個人前往韓陌軒的公司,見他此刻正在辦公室辦公,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想來是公司不怎麼景氣。

隨即,這才直接走進去坐了下來,”怎麼樣?最近這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陣話語,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

韓墨軒抬頭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卻冷笑一聲,”拜你所賜,還算是過得風生水起。」

這話別提有多諷刺了,如今這公司的資金被撈走了一半,就相當於直接失去了一條臂膀。

一時間公司資金周轉不過來,他現在都慌忙的想辦法填補呢!

梁景銳見她如此也懶得再與之拐彎抹角,這才又詢問道:「蔚藍石像之戀,失蹤的事情和你有關係嗎?」

這話問的對方卻突然之間嗤之以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我說你是不是糊塗了?我若真的得到那個東西,轉手就賣,讓公司死灰復燃!」

這懷疑的,當真是讓人覺得可笑呀。

畢竟,梁景銳現在公司底下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對於這東西的動向都不知所蹤,更別提他這麼一個落魄戶了!

本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哪知道卻引來了這個令人厭煩的傢伙!

聽到這番話之後,梁景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希望你不要打那條鏈子的主意!」

留下這番警告,梁景銳頭也不回,直接轉身離開。

畢竟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如今只是想得到一個準確的回話。

而另一邊,喬諾糾結著關於梁塵的事情,警察局已經多次打電話,說良辰非要見她!

「這該死的傢伙,自己捅了這麼大簍子,現在都不讓人消停了!」

喬諾撇了撇嘴,手中的一杯咖啡瞬間索然無味,直接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

雙手抱懷,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

韓墨軒看到她如此情況,也緊跟著皺了皺眉頭,”挑個好日子直接解決了吧,免得日後再平添麻煩。」

這可是自己花了大血本才把他弄進監獄,若是突如其來的一個翻供,倒真的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聽到他這番話,小諾一路去了警察局,直接看完良辰。

兩個人相對而坐,旁邊一個警察在門外看守著。

良辰看了她一眼,心中卻掀起了一番小小的糾結,礙於旁邊的人,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然而,喬諾卻突然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你個混蛋,三番五次來糾纏我做什麼!」

這言語之間,不斷的沖著對方使了眼色,良辰此刻倒是有幾分小機靈,剛才忙不停跟她叫囂,”我不管,反正你要讓我出去!」

劍破九天 ……

這一來二去,二人之間冷不防的打了起來。

打鬥的過程中,巧遇塞給了他一個小型的藥包,這才被人拉開。 況且再怎麼看著可以接觸,也已經確認無疑她真的就是個高中學生而已。所以真要那樣去做的話,道德上難免是會受到譴責的。

而且除此之外,是不是也就會衍生出些法律上的風險呢?萬一真有事發的時候,那會不會有JC來介入啊?

而傳說中整個F國的JC,都是有些出了名的喜歡從歪果仁那裡得到些什麼。

哪怕沒那麼主動,至少也是要在涉及歪果仁的案例裡頭拉點偏架,甚至就是和牽涉到的本地人串通起來從中撈取利益。

並且聽那些傳聞,往往就是要令到另一方的當事人損失大筆金錢。

對此他雖然不是深信不疑,卻也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所以還是怎麼都不想讓自己陷入那種雙重的壓力和風險之中。

他這好一陣的胡思亂想,其實也盡收她們眼中。

Michael現在是覺得面前這個偶遇的男子怎麼都有些無賴,或者賊眉鼠眼。

除了一個勁地打量自己不說,還對兩個同伴左顧右盼。

儘管心裡隱隱約約生出一絲不悅,但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尤其是看到他的目光絕大多數時間還是在自己的面部逡巡。

就想,他這樣翻來覆去的反覆細看其實也不算是太噁心的舉止吧?畢竟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雖然也不用他這陌生人的百看不厭來證明自己那出眾的美貌和魅力。

而Claire就好像是對他很有幾分興趣,一直就是不停地看著他。

像是要從那絲毫不避嫌的直視中來進一步了解他,或者至少也要檢查出更多的信息。

另外那一位只顧著沉默的女孩子,幾乎從來都沒有開過口。卻會時不時和Michael來點無聲的眼神交流,那時才能夠從中見得到一絲的熱忱。

好像她只會用眼睛說話那樣。雖然給人的感覺是對眼前的一切都瞭然於胸。

他想,那應該是那種學習很好而家教又很嚴格的好學生。而且她這樣的風格,也可能就是之前Michael感嘆自己還不算那麼純潔的原因吧?

如果只有這樣矜持的乖乖女才會是真正的純潔模範的話。

看來之前聽過的那些傳言都不算是假的啊。

這宿務的女孩子果然都是熱情大方又還心地善良,更不會像馬尼拉的女孩那樣直截了當的勢利眼。

連這些涉世未深的高中生都不會想到主動去打聽別人是什麼樣的生活狀況或者經濟事業方面的隱私。

說是吃飯,她們就是點了幾個甜甜圈和餅乾之類的零食,一邊吃一邊聊天。而他也只是隨便要了個快捷套餐,坐在對面就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看起來有些愧對了這裡琳琅滿目的食物和熱烈的大場面。

儘管聽不懂她們的本地語言,他也依然是一副聽得饒有興趣的模樣。

其實他是一直在看著Michael。

看到他這幅呆瓜樣,幾個女孩子難免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還擔心如果不及時地把話題轉到他的頭上,就會是過於明顯的故意在冷落他。

這也應該算成是她們善良天性的一部分吧?

「你這是第幾次來宿務呢?又是來這裡做生意或者旅遊的啊?」

突然Claire就對他發問到。

但MIchael卻是一直都沒有問過這些呢,現在也都是沒有一點關心的表情。

難道她就真的是對自己一點也不感興趣嗎?

他就難免有些悲哀地這樣想。其實也不知道心裡那淡淡的悲傷感覺從何而來。

「我是第一次來這裡。 冷少情難自已 確切地說,到了差不多五個小時吧。」

白少的億萬寵妻 「怎麼說呢?不過只是想好好地體驗和感受宿務的生活。」

想了想,他還是覺得不應該把自己那些瑰麗的目標說出來,免得驚嚇到了對面的Michael。

雖然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在認真地聽,或者在不在聽。

那樣會算是過早地打草驚蛇了吧?

但另一方面,他也真是不想把自己的想法現在就曝光出來。害怕說出來以後就不靈驗,也就不能實現了。

其實這宿務城才不會理睬他那些濃重而又淺薄的願望呢。它只是像所有其他的城市一樣冷酷無情。

而女孩子們也是不會專門為了幫助實現他的願望而等待著他到來。

美食小飯店 整個城市還有各式各樣的人群,都是按自己固有的軌道運行著。從物到人,所有陌生的各行其是裡面散發著的都是生冷那一類的氣息。

「那你現在有沒有感受到什麼呢?」

Claire乾脆就一直追問下去,也不管自己的同伴有沒有興趣聽下去。 父親晚到了一步,看著她被她們毫不留情的丟入草叢中,看著她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的時候,怒紅了眼睛!

急急忙忙的追上去看到的也只是他姐姐的身影!自己的親人呀,從小最依賴的姐姐,偏偏是殺害自己心愛女子的兇手!

心灰意冷的他將屍體帶回去打算給一個體面的葬禮,可是那滿身的傷痕,那不能忽視的針孔,那消瘦的身形,每一樣不像是一把尖刀一樣在深深的刺痛他的心!

他重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女人,自己一心一意想要護著的人最後會因為自己慘死在自己最親的人手中!

被仇恨迷了雙眼的他在一次家宴中用毒迷昏了自己的姐姐姐夫,用幻覺逼出了她們的所作所為!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親人會對一個普通人心狠到如此地步,只為了讓她同意接近自己,並且將自己殺害!

面對毫無人性的親人,怒紅了眼的人第一次做出了一件錯事!看著漫天的大火,連著她身前經歷的不堪全部銷毀掉!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心好受一點!

卻在一次韓氏董事長認命的宴會中偶然聽到了別人嚼舌根,才知道原來當年對付自己妻子的不只是自己的姐姐!還有當時自己父親定下的未婚妻!

妻子的死就像是一張網一樣,網得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他想著讓她嫁過來吧,嫁過來之後自己就有辦法報仇了,那些她們加註在自己妻子身上的痛,他會一點一點的從她們身上拿回來!

可是這一切只是他自己想的,他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父親去世之後對方父母會單方面的取消婚約!然後她嫁給了夏氏的掌權人!

另外幾個欺負過她的人也都是有些父母護著,且有權有勢,當時的韓家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於是他選擇了隱藏自己的仇恨,開始出去跑業務培養自己的人,一步一步將韓氏這個小小的中藥店培養成現在的國葯機構!

看著自己在這些圈子裡面慢慢的站穩腳之後,回過頭看著自己已經跟他們平齊的時候,多年來的奮鬥好像慢慢的將心中的仇恨隱藏了下來!

看著他們努力的過著自己的日子,每天在喜怒哀樂中穿梭著,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憤怒了!唯一想的就是找到自己的孩子!他相信自己的孩子還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他沒有想到找到自己孩子是在手術台上,而且還是做流產手術!

那是自己的女兒呀!哪個父親能受得了這樣的痛,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受這樣的哭!他不明白為什麼她會毫無表情的選擇不要那兩個孩子!

各種調查之下,他原本以為已經消失的仇恨又慢慢的回來了!他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接受這樣的折磨!

隨著仇恨的復燃,他在手術台上跟她相認了,並且說出來那壓抑在自己心底許久的秘密!

夏熏溪重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著這樣的身世,一開始的時候她也是不相信的!可是看到自己的父母為了自己的妹妹竟然選擇讓自己流產的時候,心也是涼了一大截的!

迷迷糊糊之中,她開始慢慢的接觸以前的事情,發現了許多驚人的秘密,聽著自己母親的遭遇,終於一向淡薄的她還是被仇恨所掩埋了!

她開始抱著報仇的心態慢慢的接近蕭閻雲,甚至是不顧木雲菲的暗示,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一步,逼得所有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

韓風寧有些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外面亮如太陽的月亮,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於自己的女兒,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對是錯!

夏熏溪頗為憂傷的看著那些記者說到:「其實說白了,也就是不想那些被逼著要說出實話的人受太多的折磨而已!至少……我希望她們能夠舒坦一點過日子!」

記者沉默了一下之後,然後才有些猶豫的看著夏熏溪追問到:「夏小姐的這個理由聽上去有些牽強!不過……能冒昧的問一句嗎?夏小姐剛才的故事如果是真的話,那夏小姐的養母難道就是那些惡人嗎?」

對於這件事情夏熏溪顯得更加的憂傷了,頗為痛心的看著那些記者說到:「我知道你們的想法,不過我也不想單方面的指責任何人,畢竟當時的我確實還小!所以……我想證據應該是可以讓大家信服的吧?」

「有證據!」

這就像是一塊大石頭猛的一下砸進湖水裡一樣!激起了層層浪花!

夏熏溪頗為不安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哀嘆到:「畢竟是我的養母,養育之恩大如天。如果她們願意給我母親一個說法,只是道歉的話,我可以選擇不追究這件事!畢竟……誰也不想永遠生活在仇恨之中呀,是不是!」

「那……夏小姐今天的這一場記者招待會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是說明以前發生的事情呢?怎麼感覺都有一種利用大家的意思呢!」

說著那人有些氣憤的看著夏熏溪說到:「如果夏小姐只是讓我們來曝光別人的罪行,如此心機讓我等不敢苟同!」

夏熏溪淺笑著看著那突然憤怒的站起來的記者問到:「記者?播報今天的新聞資訊,解讀明天的天下事,如今我不過只是說了一些過去的往事而已!不正是你們想要知道的嗎?如此大的八卦,總好過那些扮演我在哪裡做了什麼之類的事情有新聞話題吧!為何這位先生卻覺得這樣的新聞是在欺騙你?」

說著,指向在場那些眼冒金星的記者們說到:「你看看他們各位,顯然對我剛才所說的內幕非常感興趣,畢竟要知道一場豪門隱秘那可不只是金錢就可以買到的!而我一下子給你們提供了好幾家的隱秘,各位難道不應該感謝我?畢竟……這些消息播放出去,他們絕對不會來找各位的麻煩!」

那記者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不得不說夏熏溪句句都說到點上,對於他們記者來說這就是一塊寶石,有挖掘的前途! 漆黑幽暗的監獄裡面,良辰自顧自的蜷縮在一個小小的牢房角落。

這裡面的人五大三粗的,一個個皆是十惡不赦的罪犯,要是一不小心惹怒了他們,他這脆弱的小身板,估計也經不起那個折騰。

良辰緊緊捏著之前喬諾給自己的那包葯,卻陷入了一陣小小的沉思,”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畢竟,當時有人在旁邊看著,也不好說明這東西的用處,不過既然給他了,總不能是拿來看的吧?

「不管了,反正他們有把柄在我的手上,總歸是不會用來害我的!」

想著,良辰狠狠一咬牙,直接將這藥粉塞入嘴裡,甚至連水都不兌,可見那倉促的不行。

就在這一系列的白粉下到嘴裡面的時候,良辰借著口水,將他們艱難的咽了下去。

剛剛入了肚子,卻感覺腹部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彷彿在朝灼燒著他的整個身體!

「啊!救命啊!」

良辰不斷的捧著肚子在地上來回翻滾,可接下來不僅僅是他的肚子,渾身都覺得難受至極,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如同在大火之中一樣,實在燥熱不已。

其他人看到如此情況,一個個皆是惶恐不安又不敢貿然查看,遠遠的厚道:「臭小子你找死啊,在這裡大動干戈的,搞什麼名堂?」

可就在這話音剛落的時候,卻看良辰,突然兩眼一瞪,整個人直接不再動彈,如同一具屍體一樣。

其他人見如此情況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有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輕輕踢了他兩下,”老大好像死了,要不要報告給那些警察?」

「屁話,難道要留個屍體在這裡嗎?」

這些人倒也算是見過大世面,什麼場面沒見過,死人很正常的嗎?

隨即,良辰就直接被拖了出去。

屋子裡少了一個人,倒也算得上是寬敞一些。

梁晨死亡的消息,很快就被記者大肆報道出去。

畢竟,作為這一次,將喬語他們推向頂端的成功人士,良辰自然少不了其中的功勞。

喬語坐在沙發上看著記者們無情的報道,以及那被抬出監獄的屍體,卻不由得一片愕然,”哎,這年紀輕輕,怎麼就想不開吞石灰粉自殺了呢?」

說著,一隻手輕輕地拈起面前一杯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還是覺得有一些嘆息。

儘管這傢伙在外面不受人待見,可是也不至於死掉呀!

梁景銳看著這電視上的新聞,卻止不住冷笑一聲,”恐怕這件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麼簡單哦。」

畢竟,就算是用腳趾頭想想,監獄里這個地方,又怎麼可能會弄到石灰粉呢?

難不成人家還要去糊牆?

想著,這不就跟鬧著玩兒一樣嗎?

喬語這麼轉念一想,倒也覺得不無道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你覺得是不是有人故意殺害?」

這一臉期待的樣子,像極了小八卦的八卦女。

梁景銳卻邁著修長的腿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看著他那一臉好奇的樣子,沒忍住一巴掌糊在她的臉上。

這才又緊跟著說道:「這人本來就犯了法,就三四十,那也是死有餘辜就算我們想要追究,恐怕查出來也沒什麼用,別費這些沒用的心思了。」

喬語只感覺一隻大手瞬間遮住了她所有的視野,連忙伸出手來,如同小貓撓痒痒似的,連忙說道:「哎,我還化著妝呢,你可別把我臉上的妝容弄壞了,到時候你給我畫去!」

聽到女人這焦急的樣子,梁景銳卻不由得展顏一笑,多了幾分調侃的意味,”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十分樂意為你服務。」

……

「還是算了吧,要是真的讓你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見人了!」

喬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可是心中還是止不住,泛起一陣小小的嘀咕和糾結。

兩個人結伴而行去公司,這方才到了辦公室,梁景銳就接到了助理的消息,”梁總,之前你讓我查的事情,現在已經有眉目了,關於那個已經失蹤了的蔚藍石像之戀,此刻正出現在國際拍賣會的一個榜單上。」

「國際拍賣會?在國外嗎?」

梁景銳微微皺起了眉頭,對於拍賣這件事情,他一向不是特別感興趣,只是偶爾出席活動的時候,會去那麼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