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小鷗男朋友家裏是做什麼的。”柯大英在二嫂那裏撈不到半點好處,又和正在後竈燒火的小燕拉呱開了。

“他父母好象是公務員,具體什麼職務我們也不清楚,小鷗也沒有說。”小燕當然知道司馬明柏父親的事,小舅羅利德前幾天就說過了,這些事情她是當然不會和這些親戚說的,這幾年的歷練也讓小燕圓滑了許多,不會再象以前那樣軟趴趴的只會做一個老好人了。

“對了,小燕啊,你有沒有處朋友啊,兵有一個堂兄,在城裏做包工頭,一年能賺很多錢,要不要我幫你牽牽線。”柯大英看着比自己才小幾歲的柯小燕,心裏一個念頭就冒了出來,想着小燕這付模樣自家男人的堂兄肯定能喜歡。

“小燕的對象用得着你介紹啊,人家在杭州城裏做事,可是金領呢,兵那個做包工頭的堂兄,就是李亮吧,那付模樣能配得上我們小燕?別在這裏鬼扯了。”徐永萍真是有點惱火這不着調的大姑子了,想着那一年小鷗就因爲這些親戚才生的氣,今年自個是誰家也沒通知,可是沒想到公婆通知了這貨回來,那個李亮她是知道的,別說只是一個小包頭了,就算他再多上點家產也配不上柯小燕的,看着人家那打扮,那氣質可是比城裏人還要洋氣。

“那可不一定呢,也許他們就能看對眼呢,這樣吧,過幾天我帶他去老村,你們沒這麼快就走吧,先見一見再說。”柯大英還不肯放。。。。。。。。。。。。 信封之上是江煒熟悉的字跡,剛勁有力,上書“舞兒親啓”四個字。

梅輕舞淺淺一笑,拆開了信封,信封一拆開,先是掉出了一株造型很是奇特的草藥出來。梅輕舞將草藥在桌子上放好,然後展開了信紙。

“舞兒,見信如晤。自靜心庵之中一別,如今已經半月有餘,五年間,吾未曾與你分離過,如今甚是想念。吾此時已經順利進入運城軍營,幸得唐林將軍信任,忝任新兵隊隊長一職。吾在軍營之中一切順利,汝不必憂心。”

“吾於軍營之中所識之人甚多,皆是血氣方剛的好男兒,日後若有機會,定當介紹於你認識。因你一向最喜愛藥材,所以爲兄特地尋來運城特有的藥草,隨信寄給你。吾心中有甚多話語想要傾訴,展信卻不知如何下筆,不知你如今情況如何?”

“若是在梅府之中不順利,莫要太過於忍耐,伯母是通情達理之人,定能理解你的心意。就算與梅相鬧翻,師兄也定然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最後,不知舞兒可曾想吾?”

梅輕舞又反覆將信看了幾遍,然後才將信重新摺好,仔細地收了起來。這個師兄,果然是報喜不報憂,他因爲違抗了唐林將軍的軍令,所以被打了三十軍棍,養了許久才好,如今在信中卻是隻字不提,若非是她讓玄二他們在暗中跟隨着,只怕會這麼被他欺瞞過去。

梅輕舞把玩着江煒隨信寄來的草藥,容顏之上滿是笑意。就算我大逆不道,與梅無雙翻臉,你也會永遠站在我身邊支持我嗎?師兄,爲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呢。怎麼可能不想念你呢,你是這世界上除了孃親她們之外,我最在意的人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江煒的信讓因爲見到了葉寒遠而有些不高興的梅輕舞,心情馬上就便好了起來。然後帶着淺淺笑意,擺出奇異的姿勢沉入修煉之中。

翌日一早,菊香便敲響了梅輕舞的房門,聲音有些急切,“小小姐,你有沒有起身啊?”

梅輕舞打開房門,有些疑惑地看着菊香,詢問道,“菊香姨,你這是怎麼了?”這一大早的,還沒有到辰時呢,怎麼菊香姨就跑來敲自己的房門了。

“小小姐,姑爺剛纔派人過來說是要來西廂用早膳,小姐讓我喊你起身,梳洗打扮呢。”菊香一邊說着,一邊將梅輕舞往房間裏面推。“就是知道小小姐你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肯定是將頭髮隨意一束就不管了,所以小姐才讓我特意來看看的,果然不出所料,還是讓我再給你梳一個髮型吧。”

梅輕舞皺了皺眉,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是父親大人要過來,又不是外人,何必要這麼在意呢。”她真是有些不明白,整日裏都要爲她梳妝打扮,菊香姨都不覺得煩麼。更何況,真是梅無雙過來用個早膳而已,哪裏用得着這麼重視啊。

菊香

毫不猶豫地說道,“那當然不行了,在小姐的眼中,姑爺能來那就是大事情了,小小姐你怎麼能這麼不在意呢。”一邊說着,一邊將梅輕舞用來束頭髮的飄帶解開,重新梳理起來。

梅無雙,若不是她昨日提起,只怕今日他也不會來西廂房吧。梅輕舞在心底冷冷地笑了一聲,還想要讓她去誘惑葉寒遠,真是癡心妄想。

“對了,小小姐,你怎麼不吃那香丸啊。你做的這香丸真的挺好用的,我身上一直都帶着小雛菊的香味呢,而且不像是香粉那麼濃烈,聞起來很是清新,讓人心曠神怡的。”菊香一邊爲梅輕舞梳髮,一邊問道。

梅輕舞笑了笑,“不過是隨手做出來的小玩意,好玩而已,我倒是不在意身上有沒有香味。若是菊香姨喜歡的話,一會兒將那瓶小雛菊香味的香丸全部拿走便是。如果想嘗試一下別的香味,也可以隨意挑選一下,告訴我便是。”她連發飾都不喜歡戴多,更加不會去服用香丸,來給自己的身體增加香味了。

“那敢情好,既然小小姐你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吧,名字叫菊香,最喜歡的花也是菊花,想來是天生與菊花有緣的,所以這香丸我就認定小雛菊香丸了,也不必嘗試別的。”菊香笑着說道,她與梅輕舞感情極好,自然也不會與梅輕舞客氣。

因爲不見外客,所以菊香也沒有爲梅輕舞刻意裝扮,只是梳了個雙環髻,戴上了一對銀流蘇插梳,以及一對精緻的銀耳墜,然後就不再繼續了。

梅輕舞則是起身去藥箱之中將菊香所要的那瓶的小雛菊香丸取出,交給了菊香。這些香丸所使用的材料並不名貴,只要有相應的花瓣與材料,她隨時可以做出來,根本就不在意的。更何況要的人是她很在意的菊香,就算是非常珍貴的藥丸,她也捨得給的,這些小東西更不值得一提了。

菊香將裝着小雛菊香丸的小瓷瓶收好,正打算和梅輕舞離開房間,綠蘿就跑了過來。

“綠蘿,做什麼莽莽撞撞的,又沒有什麼急事,小心絆倒了。”菊香看到皺了皺眉頭,聲音之中略帶着一些不滿與關心。

綠蘿則是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姐姐嘛,所以就跑的急了一點,菊香姨不要生氣,我下次不敢這樣了。”昨天因爲答應了梅輕舞要離開休息,所以她才帶着滿肚子的疑惑,去洗漱睡覺了。現在好不容易到了早上,她自然是想要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問清楚啊。

說完綠蘿立刻就跑到了梅輕舞的身邊,眼眸之中滿是好奇與驚訝,“姐姐,我昨天晚上回房間,真的看到綠蘿掉了一片葉子啊。好神奇,你快點告訴我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夠聽到葉子落下的聲音,是因爲你說的內力嗎?”傳說之中的內力,真的好好玩啊,竟然可以這樣用。

菊香聽到綠蘿在那裏說什麼葉子的,暗暗地搖了搖頭,先離開了。反正一會兒小小姐和綠蘿說完話,自然知道去客廳,倒是不用她在這裏繼續等着。

而梅輕舞則是笑着對綠蘿說道,“算是內力,也不算是內力。”

綠蘿聽到梅輕舞這樣說,表情更是疑惑了,“姐姐,什麼叫做算是內力,也不算是內力啊?”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麼還能算是,也不算是呢。姐姐真是快要把她給弄糊塗了呢。

梅輕舞則是笑着向綠蘿解釋道,“算是內力,是因爲只有將內力練到了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做到聽到葉子落下的聲音。而不算是內力,則是因爲在聽的時候,其實並不用特意去使用內力。所以我才說算是內力,又不算是內力。”

像是葉子落下這種輕微的聲音,就算是不動用內力,也能夠清晰地聽到。但是若是想要明確地感應懂啊一個人的動向,那就需要動用內力去感應了,就像是昨夜她觀察綠蘿那樣。之前葉寒遠便是想用這樣的方法來查探她,不過卻被她用蘊含着內力的琴聲將內力反震了回去,所以才沒有做到。

“這樣啊。”綠蘿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那姐姐,你說我能夠練習內力嗎?”之前她拒絕了梅輕舞教她練武的提議,只是因爲不喜歡舞刀弄槍的,但是這內力倒是很神奇、很好玩啊,讓她很想要嘗試一下。

梅輕舞點了點頭,“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修習內功不是一時半會便可以的,必須要長期的堅持。若是想要做到可以聽到葉子落下的聲音,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確定要學習嗎?”她倒是不介意教綠蘿,只是怕綠蘿是一時好奇,學了兩天便沒什麼興趣了。那樣的話,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學習呢。

綠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我要學。”如果她有了和姐姐一樣厲害的內力,是不是就可以保護姐姐了。這樣再有人敢讓姐姐陪他喝酒的時候,她就可以用內力保護姐姐了。

“好,既然你想要學,我就教給你。”梅輕舞看着綠蘿堅定的表情,輕輕一笑,然後走到書桌後面,鋪紙研墨,筆走龍蛇,很快就將一張宣紙寫滿了。

梅輕舞將墨跡吹乾,然後將宣紙遞給了綠蘿,“這份內功叫做清心訣,你仔細背下之後便把它燒掉吧。只要你能夠堅持,肯定能夠學會內功的。”清心訣雖然比不上她所修煉的鳳舞九天,但是在武林之中也算的上是一流了,只要綠蘿能夠堅持進行練習,肯定會有不小的收穫的。

“我知道了,姐姐,我一定不會讓這份武功祕籍從我手裏流傳出去的。”綠蘿接過梅輕舞手中的宣紙,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認真地向梅輕舞保證道。這份清心訣一定是很珍貴的祕籍,姐姐能夠教給她是對她的信任,她不能讓清心訣再被別人得到。

梅輕舞有些好笑地說道,“傻丫頭,你是說書聽多了吧,還什麼流傳不流傳的,我只是不想讓府上的人知道我會武功罷了。”這清心訣雖然在武林之中也算的是一流,但是卻也不至於像話本故事之中的那樣,一出世便會引起江湖一片動盪,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什麼的,頂多是招來幾個小毛賊而已。

(本章完) 就算是在高壯,在美豔那又怎麼樣?

也不能讓一個女王臣服在一個僕人的腳下。

克勞迪婭察覺到唐若甜的壓迫,下意識的就想要退後,可剛退後了一步,她有些惱羞成怒。

她在害怕什麼?

唐若甜心中不安才是。

“是這個意思沒錯。”她應着頭皮,依舊冷笑道。

唐若甜這陣子經歷了太多的事,拿酒瓶毫不留情的給詹姆斯和顧雲明開瓢,狠狠打斷了顧雲明的腿,她身上原本有些甜美,有些嬌憨的氣質,全都被冷厲取代。

看着就像是揮舞着鞭子的女王。

“哦?那既然是你不要他,那爲什麼看到雲爵都是一副垂涎三尺,恨不得把雲爵拐上你牀的色女模樣?你說的話都是假的吧。”唐若甜漫不經心道。

克勞迪婭面色一變。

可唐若甜卻沒有發現克勞迪婭臉上出現的短暫變化,她只是用盡全力武裝好自己,擺出最爲高高在上的樣子,讓自己絕對不能露出一點相信克勞迪婭話的模樣。

事實上,她確實已經信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怎麼解釋克勞迪婭知道她間接害死了雲擎的父母和兄弟的事?

雲擎不是多嘴的人。

“你住口!”克勞迪婭氣急敗壞道。

“哦?你慌了?你慌什麼?克勞迪婭,你真可憐,又醜又可憐又沒有教養,你家世出衆,外貌出衆,又有着不錯的才華,這些都是你作爲高高在上公主的本錢,讓你產生錯覺,似乎只要你肯,什麼東西都是你的,也都該是你的。只要跟你搶的,都是賤人。所以,你就肆無忌憚去攻擊別人,可你不覺得你這麼做,才是真正的賤人嗎?”

唐若甜說的每句話都是像是釘子一樣,釘進了克勞迪婭的心中。

抑郁癥的瘋人日記 “你愛顧雲爵,可你沒有膽子說出你對他的愛,偏偏又自作多情的把顧雲爵看成你的所有物,不準其他女人覬覦,你算是什麼?”

“哈哈,還真是頗爲精彩的一段辯論。”清脆的掌聲傳來,伴隨着清雅卻讓人察覺到危險的嗓音,唐若甜一愣。

急忙望向了克勞迪婭的身後。

身後就是浴室的窗子,窗子非常大,可此時已經被打開,一個頭戴棒球帽的美麗少年坐在窗臺上,修長的腿輕輕擺動,非常悠閒的模樣。

偏偏在他的手中卻拿着一把飛刀。

他把玩着飛刀,絲毫不怕那漂亮的手指被飛刀傷到。

是那個雲少!

唐若甜的眸子一縮,急忙想要去開衛生間的門。

可一股冷光滑過她的鬢角,飛刀設在了門板之上。

唐若甜的臉頰也有着細細的血絲滑落。

“姐姐,不要開門,企圖把你老公叫來哦。否則,我會把不小心傷了你的。”雲少含笑的嗓音在唐若甜身後傳來。

衛生間距離客廳有一段距離,同時隔音也非常好。

唐若甜垂下了眼睛,思索半晌,轉過身看向那雲少,雲少依舊坐在窗臺上,手中又把玩着一把飛刀。


老實說,這畫面還是挺好看。

但是,唐若甜可沒有心思欣賞。

“你是誰?”她平靜問道。

雲少看她這麼快就冷靜下來,美麗鳳眸中滑過一絲詫異,卻笑道:“難道顧雲爵沒有查出我的身份嗎?”

“你想必是篤定顧雲爵查不出你的身份,所以你才特意跑來這兒的吧。”唐若甜一針見血的說道。

雲少哈哈大笑,“姐姐你還真是聰明。”

“既然查不出你的身份,想必你也不會主動說出你是誰?咱們長話短說,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想要我的命?”唐若甜可沒有忘記在蘭會所,那明晃晃的劍尖筆直的刺向她的喉嚨。

“哈哈,當初在蘭會所我沒有要姐姐的命,自然在這兒也不會。”除卻過於精緻的外貌,雲少笑起來的樣子非常好看,非常天真,看起來就像是十幾歲,不沾世事的少年。

“那你來這兒做什麼?”聽他說他不是來要她的命,唐若甜的心吊的更高,更加的緊張。

這少年似乎對雲擎有着特別的執着,難道他來這兒的目的是爲雲擎。

“我來這兒向顧雲爵來要我的劍,同時提醒顧雲爵不要忘記我的存在。”

果然,可那把劍當初就被顧雲擎仍在了蘭會所。

唐若甜眸中的驚訝一閃而逝。

克勞迪婭眸中滑過詭譎的光芒,忽然她驚訝道:“什麼劍啊?我從來都沒有聽雲爵說過。估計你口中所謂的劍被雲爵給扔了吧。”

“什麼?”雲少臉上的笑消失,鳳眸中被殺意取代,看起來像是玉面修羅。

“他扔了我的劍?”雲少冷哼一聲,忽然冷冷一笑,“嗯,我早就該知道像是他那樣的人,從來都不會將別人放在心上。除非,我能夠用最爲特別的方式讓他記住我。”

話音剛落,唐若甜的心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狠狠勒住,那是因爲過於緊張,才會產生的害怕。

果然,他手中的刀狠狠射向了唐若甜。

而就在這個時候,克勞迪婭突然飛身上前,狠狠的撞在了唐若甜的身上。

那把刀射進了克勞迪婭的肩胛。

唐若甜沒有料到克勞迪婭會突然這麼做,克勞迪婭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她被她抱的喘不過氣來。

而那雲少卻又射出了一把飛刀,“我要是傷了他的女人,想必他會記得我吧。”

克勞迪婭猛然間推開了唐若甜,唐若甜幾乎難以置信,已經受傷的克勞迪婭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她的身子被狠狠推開,小腹部分恰好撞向了洗手檯,在那一剎那間唐若甜眸中閃過深深的驚懼。

眼角餘光望向了克勞迪婭脣邊詭異的笑,瞬間她明白了克勞迪婭的險惡用心。

她想要害死她的孩子!

唐若甜的手本能的護住了自己的小腹,手背撞在了洗手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唐若甜臉色痛的發白,儘管有手的護衛,可她依舊察覺到小腹傳來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

這個時候,衛生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顧雲擎滿臉慌張的進來,看到坐在窗口的雲少之後,眸光內閃過厲色。

“顧雲爵,別着急瞪我,快去看你的女人吧。她肚子裏面的孩子估計保不住了!”雲少笑嘻嘻道,潔白的牙齒在燈光下散發着森森白光。

“雲爵,快去看唐小姐!”克勞迪婭忍着劇痛道。

顧雲擎從來都沒有這樣恐懼過,唐若甜掙扎着,半坐起身,吸了一口冷氣道:“我沒事,快去抓住那個少年!”

她的手指不住的顫抖,幾乎察覺不到手指還在。

這個時候,聶揚和陸湛已經過來,陸湛奔向那雲少,雲少對顧雲爵做了一個吻別的姿勢,“goodbyekiss!顧雲爵,記着我的名字,我叫雲深!” 很快,電腦屏幕上便出現了整座宮殿的安防示意圖。

來之前,這裏的安防系統已經被他黑了。

“好,三十分鍾,我來好好看看!”楚漠站起身,打量着光線昏暗,溫度在十幾度的酒窖。

“哥哎!以後回來可要好好謝謝我,我可是參與了你人生中所有的重大事件。”他洋洋得意。

這一次,他是和韓亦城分頭行動。

他本來就是個電腦高手,所以能黑的能進的,只要是可能跟靳澤明有關的系統,他都進去了。

從得到的資料數據分析,依着靳澤明的個性和做事的態度,他肯定會在什麼地方留下一些重要的信息。

要改變他,把他的身份換成另外一個人。

這樣的計劃,在施行之前不可能不跟靳澤明商量。

這裏當年租借給過m國的情報局,而那個時候,靳澤明就在這裏生活。

他翻查過這些年撒利斯宮的翻修記錄,發現只有這裏從未動過。

哪怕是在戰火中,這裏都沒有遭受過任何損害。

所以,他希望能在這裏找尋點什麼。

因爲他們手裏得到的信息實在是太有限。

楚漠在酒窖裏穿梭,古老的酒窖散發着原始古樸的氣息。

“滴滴……”

兩聲微弱的電子音提示他有人闖了進來。

他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厚重的門前,將電腦合上往自己揹包裏一放,閃躲在了門後面。

一會,一條敏捷纖細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線。

夜行衣很好的勾勒出來人的體型。

女人!

楚漠看着那抹身影,忽然想到了什麼。

本來他可以趁着這個空檔全身而退,但是因爲腦子裏忽然閃過的一條訊息,他猛地朝着那個身影撲了過去。

女人聽到氣息聲臨近的時候,楚漠已經攻到了她的身前。

她迅速伸手,朝他一拳打過去。

楚漠一個漂亮的閃躲,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輕盈的踹出一腳,楚漠鬆手的同時,她摸出手槍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而此時,她的脖子上,咽喉的上方,被一把透亮的小型匕首輕輕抵住了。

“林珍妮,想試試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匕首快嗎?”楚漠趁着林珍妮愣神之際,猛地帶着她的身子靠向了酒窖的石壁。

他抵住了她的身體,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纖細的身體籠罩住了。

槍,已經移到了他的下巴上。

而刀尖,還是抵着那細白優雅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