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老說的沒錯,再不動手就真的晚了!”

“動手吧!”

中年宮主眸子閃過一絲寒光,一揮手拿出一柄巨劍。

轟!!!

高臺直接倒塌,中年宮主一躍而起向着陳默所在的方向飛躍而去,在他的身後,十幾個長老也跟着飛躍過來。

“動手,圍攻,萬人敵之力已屬宗師,一起上!”

我成了正道第一大佬 中年宮主沒有因爲孤傲和霸道而影響自己的判斷,他直接乾脆的選擇了圍攻。

後方十幾個長老聞言齊齊爆發,一個個衣服瞬間炸裂,十幾個老頭子片刻間化爲十幾個肌肉膨脹的巨大壯漢。

刀槍劍戟他們沒有,有的唯有一對鐵拳,在拳頭表面覆蓋了一層如同星鑽般耀眼的真氣拳套。

“大魔修羅陣,起!”

“殺!”

十幾人怒吼着擺出不同的站法,然後齊齊發力,真氣爆發,衝向陳默。

“嗯?還有陣法?”

陳默輕輕喘息着,雖然之前的戰鬥並不足以讓他身體疲憊,但是那種高強度的戰鬥對於精神的消耗也是極爲嚴重的。

盯着衝上來的十幾人,陳默眸子中閃爍着驚訝的光芒。

在前世時陳默可不知道修羅小魔宮有陣法,而今看來,自己是真的將對方逼急了。

不過,陳默也不怕!

萬人敵之力,若沒有屠戮八荒這個絕技或許陳默還做不到,但是有了屠戮八荒,幾重疊加之下,萬人敵之力都不是陳默的極限。

屠戮八荒,擁有震懾,恢復,增益,種種效果,隨着陳默的瘋狂屠殺,上萬小魔宮弟子死在了陳默的手中,這還多虧了早上的濃霧,若非是那些濃霧,陳默周身的煞氣被人看在眼中必然不敢繼續瘋狂圍攻。

而今霧氣漸漸散去,陳默周身血光璀璨,震懾之力徹底顯露,那些普通的小魔宮弟子已經不敢再去對陳默動心思。

這個時候的他們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在他們眼中,陳默就是魔神,就是煞星,就是殺人狂魔。

這是上萬人用生命換來的!

也因此陳默纔有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看着以一種怪異的陣型圍上來的十幾個巨人般的壯漢,陳默眉頭微皺,隨後一槍轟了出去。

轟隆隆!

金紅色槍氣在空中劃過留下音爆般的轟鳴聲。 砰!!!

在陳默有些驚訝的目光中,那道如巨柱般的槍芒轟在了其中一人身上卻對那人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在那人身上,一層透明光澤的護盾擋住了陳默的攻擊,同時陳默還看到其餘人身上都有護盾顯露。

“氣盾?在陣法之下形成的防禦護盾?”

陳默不禁開口道。

“不錯!”

聽到陳默開口,其中一個長老忍不住冷笑起來,獰笑道:“在大魔修羅陣的加持下我等堪比宗師強者,又有半步宗師的宮主在此,陳默,你死定了!”

“不達宗師,爾等也敢猖狂?”

陳默眸子冷了下來。

他雖驚訝但是卻不傻,那氣盾他自然知道是什麼。

專屬於宗師級強者的護體氣盾。

這種氣盾接連宗師體內氣海,防禦無雙,非耗盡宗師之力不可破,而不破的話又無法傷害到宗師強者。

這就是宗師強者比凡境強大很多的原因。

想殺死一尊宗師強者唯有兩個辦法,一是強行碾壓破盾殺死,二是持續攻擊耗盡其真氣。

氣盾雖強但也有弱點,例如消耗極大。

當然,戰鬥往往都是極快的速度就會解決,宗師強者若是感覺對手難纏也會跑路,在這種情況下,便有人專門研究出了破除宗師氣盾的方法。

破盾!

因爲宗師內氣遍佈於體外形成氣盾,所以真氣的凝實程度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高,只要掌握破盾技巧或破盾類武技,輕易可以破除宗師體外氣盾。

當然,宗師強者也不是沒有防備,破盾既然存在,那對於氣盾的掌握技巧和武技自然也不少。

可那是真正的宗師強者。

而眼前的這十幾個人組成的僞宗師?……呵呵!

陳默忍不住冷笑一聲。

“笑?希望你等下還能笑的出來!”其中一人冷哼一聲。

“土著罷了,在這個不修武道的世界,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真正的宗師之力非他可以想象,他縱然有一身強大的力量堪比宗師,但是他終究是少了宗師的底蘊。”

“我小魔宮一脈豈是他能比?”

“哼,一起上,趁早解決完事,這南州之地,我們要了!”

……

十幾人忍不住開口嘲諷起來,雖然他們都是老頭,但是一個個卻都高傲而又毒舌。

轟!

這時,不遠處的中年宮主也一躍而起,落在了陣法的最中心。

熱力學主宰 “圍上去!”

中年人冷聲說道。

“不用了!”

那些長老還未開口,這時,陳默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出槍,一槍轟出,猶如極致之光芒,金紅二色融合,璀璨耀眼。

砰!

鋒芒無比的槍芒瞬間轟在了其中一人的氣盾上,那槍芒並沒有消失,而是如同陀螺一般急速旋轉。

轟!

一聲氣爆聲響起,隨後,轟!轟!轟!轟!……

十幾個長老齊齊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現場就剩下了陳默和身體有些僵硬的那中年宮主。

“坐井觀天?區區僞宗師氣盾,哪來的底氣猖狂?”

冷笑一聲,陳默拎着八荒弒神槍衝向那中年宮主。

中年人額頭出現冷汗,不止是陳默在這方面給予他的壓力,更多的是陳默那周身凝聚起的煞氣。

人若無所畏懼,那煞氣自然無法侵入人心,可當人一旦心中產生畏懼,恐懼之感便會源源不斷的滋生。

尚未開始戰鬥,實力先降兩成!

打還是不打?

這是一個問題。

這一刻,中年宮主忽然想起了第一個死在陳默手中的堂主,第一個死在陳默手中的護法,還有那第一個死在陳默手中的長老。

在此之前他們曾非常不屑那三人,認爲那三人辱沒了小魔宮的名聲,認爲那三人是叛徒,身爲最置之死地而後生,最不怕死的修羅一脈,竟然會懼怕一個土著。

可現在,他忽然懂了。

面對這種對手,誰又能不怕呢?

心中苦澀,中年宮主張了張嘴,但是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心中求和的慾望。

他是宮主,不能慫!

要不然縱然是現在活了下來,以後大魔宮一脈降臨後他也必死無疑。

“戰吧!”

中年宮主忽然放開了自己心中的心結,他拎出大劍,劍身覆蓋一層淡淡的黑色真氣。

“不錯,有點魄力!”

陳默點頭,隨後拎槍而上,小獨尊槍法爆發,這一刻,陳默爆發出了全力。

在這個階段,中年宮主便是南州最後的BOSS,對於他,陳默想給予一定的尊重。

然而,陳默終究是想多了。

十個回合之後,中年宮主跪在了地上,大劍早已不知飛到了哪裏去了,他整個人虛弱不堪,口鼻出血,胸口更是裂開一道三十多公分的傷口。

捂着傷口,中年宮主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漸漸的,他閉上了眼睛。

嗡!

升級的光芒閃爍,地上掉落滿了物品,陳默微微嘆了口氣,隨後拎着槍看向不遠處目呲欲裂膽戰心驚的十幾個長老。

幾分鐘後,陳默將十幾具屍體和那中年宮主的屍體放在了一起。

收起所有掉落物品,陳默轉身離去。

“宮主死了!”

“長老們也死了!”

“我們小魔宮一脈,完了!”

不遠處偷偷觀望這邊的小魔宮弟子瘋狂了,一個個絕望的咆哮着,哀嚎着,並轉身快速逃跑。

消息越穿越廣,不過短短的幾分鐘間,整個戰場都知道了這件事。

“陳閣主威武!”

“閣主霸氣!”

“一戰屠殺萬敵,斬首一紅十幾紫,陳閣主當之無愧天下第一!”

……

在戰場後方,各大中立勢力首領忍不住歡呼了起來,那些得知消息的玩家也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本陷入僵局的戰爭在這一刻再次爆發。

隱隱佔據上風的小魔宮一脈迅速混亂起來,而那些本有些害怕,有些畏懼的南州玩家們則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動力。

熱血沸騰,他們咆哮着衝上戰場。

一個字。

殺!!!

“陳閣主之力,當真是天下無敵了。”

大後方,聞老頭聽到前線傳來的戰報,忍不住笑着感慨道,他隱隱還能想起第一次見陳默時。

身爲一個長者,擁有數十年的閱歷,他第一眼就知道陳默絕不是簡單人物,可他卻沒有想到,陳默竟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走到了這一步。

“閣主一直都是無敵的,只是……!”

丁成空站在聞老頭身邊,聞言開口,但說到後面卻遲疑了起來,他想到了來的路上陳默所說的話。 ‘水淺養王八,深海出蛟龍,南州在目前階段已經沒了繼續快速發展的底蘊,這一戰之後便是我離開的時候,南州就交給你們了,若有機會……還是儘早走出去看看。’

餘音尚在耳邊,丁成空忍不住有些發呆。

自此陳默頻繁將星空一脈的權力交給他們開始,他們心中就已經明白,陳默早晚會先一步離開南州,但是丁成空他們沒有想到會那麼快。

快到前腳剛說了,轉頭就要走了。

“老爺子,我先出去一趟!”

跟聞老頭說了一句,隨後丁成空快步跑出臨時駐地,沒跑出多遠,他便看到了匆匆而來的王世尊幾人。

驕記 “走了?”丁成空忍不住問道。

“走了!”

王世尊嘆了口氣,微微搖頭,說道:“剛得到消息我們便前往戰場邊緣等待,可閣主沒有走出來。這一戰閣主勝了,對於他來說,普通的怪物是沒有經驗和掉落的,殺了不如留着給我們練級用,而他沒有出來,那也就是說已經順着南瘴山後的路去繁州了。”

“繁州……!”

丁成空呢喃自語了片刻。

“閣主早上的時候抽走了勢力過半壽元,他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了。”趙鐵山忍不住開口。

“過半?”

丁成空和王世尊愣住了。

“你懂了麼?”丁成空忽然問道。

“怎麼不懂?”

王世尊苦笑,說道:“閣主的意思很明白了,這個勢力他的貢獻佔一半,他拿走一半,剩下的是我們和底下人的,我們若能發展起來得到他的認可,那我們就還有價值,起碼有着他回來抽取壽元的價值,可若是我們發展不起來,把勢力弄垮了,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回來了。”

“從今日起,沒有重要事務不要再打擾我了,外面,我也想去看看!”

丁成空忽然臉色一正,隨後拿出武器,向着戰場的方向走去。

“你現在去做什麼?”王世尊忍不住在後面喊道。

“我是將軍,屬於星空的戰場本就應該由我衝鋒陷陣!”

……

荒原一側,陳默騎着一匹隨手從戰場邊緣順手牽羊來的追風獨角獸漫步在草原上。

草原廣闊,這一塊屬於平原,行走在平原上視線是極好的,遠遠的陳默便能看到南州和繁州之間的那層光罩。

“駕……駕…..駕……!”

陳默輕輕用腳跟踢着追風獨角獸的腹部,追風獨角獸在陳默的驅趕下向着繁州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

如果註定是你 ……

“魏大頭,你倒是跑啊!”

尖銳而又充滿冷笑的聲音響起,繁州邊境,魏大頭帶着幾個人在狂奔逃亡,在他們身後的則是一羣數十人,騎着獨角獸的隊伍。

這羣人很輕易便能追的上魏大頭幾人,但是他們卻沒有這麼做,而是慢悠悠的跟在後面,似乎是耍猴一樣。

“趙義,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可知道,我們乃是南州陳閣主手下,嚴格來說也是星空一脈的一份子,如此趕盡殺絕,難道你就不怕未來有朝一日遭到星空一脈的追殺麼?”

魏大頭一邊逃亡一邊呼喊着。

在異世界C位出道 “南州陳默?哼!”

被稱爲趙義的人是一個年輕男子,他騎着一匹獨角獸王,聞言滿臉冷笑,說道:“區區一個陳默罷了,他星空一脈強,難道我兄弟盟就會怕麼?我爸乃是兄弟盟的盟主大當家,就算陳默站在這裏,他敢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