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還能好嗎?”她其實更關心的是這個,這幾天,她無數次地問自己這個問題,未知的事情攪得她寢食難安。

才幾天呀,她就瘦了一大圈,眼眶深深陷下,原本纖細的下巴更加尖了。

“能好的,一定能的,你相信我。”

握住她的手,誠傑宇希望能給她以力量。

“可這麼幾天了,我什麼光感都沒有,都天呆在黑夜裏,我……”

她想告訴他,自己好害怕,可又怕誠傑宇擔心,說到一半的話就這樣吞了下去。

“沒事的。”誠傑宇將她摟在懷中,把她的頭固定在自己的胸口。“靈靈,不論你的眼能不能治好,不論以後我們的日子會有多麼艱難,我都會和你在一起,不離不棄。”

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印上一吻,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晶瑩的淚滴擎在眼眶,雅靈堅強地不讓它流出。

“該吃藥了,我去端。”誠傑宇的腳步越走越遠,背過身去,她擦拭着已經流下的淚水。

這裏風平浪靜的時候,冷宅裏已經掀起軒然大波。冷莫言很快就發現了雅靈的失蹤,並以更快的速度查到此事與冷母有關。他攔住了本想出去做spa的冷母,丟過一張紙在她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餘紅梅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她看着同樣陰着臉的兒子,質問道。

冷莫言冷哼一聲,像看待一個敵人樣,看着這個將自己帶來到這個世界來的女人。“幹什麼?這話應當我問你吧。”

撫撫剛剛梳好的髮型,餘紅梅撿起地上的紙,那是一張矍雅靈自願離婚的協議。“這,怎麼會到你那裏的?”她明明將它小心地鎖在了自己房間的一個櫃子裏的。“你翻了我的房間!”

“這種事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我是你媽呀。”餘紅梅一想到別人進入了她的私人領域,就氣上心頭。

“是我媽,能做這種事嗎?”冷莫言並不因爲兩人特殊的關係而打算讓步,這個媽,太讓他失望了。 費章節點

第二天的一大早,小鷗才吃罷早飯,王烜就來敲門了,今天要演出,王烜的裝束是要小鷗來弄的,而司馬因爲今天要演出,昨晚也住在小鷗家而沒回鎮上,此時的他也起來正收拾着自己的演出道具,今天他不光是有小品表演,還有一個笛子獨奏的節目,不過還好的就是兩個節目的時間按排的都挺合理,不會影響整妝

小鷗給王烜準備的服裝是自己父親的一件半新的天藍色外套,款式有點象軍裝,這個衣服早在六七十年代很流行的,下面問別人借了一條東北老漢最愛穿的肥肥的褲子,而老漢的鬍子,是浪費了一根毛筆製作的幸虧小鷗後來想到了,又給歐陽芬補了一個電話,讓弄點化妝品,不然那七老八十的老漢形象還真的很難用手頭上的東西去化出來

演出是上午九點開始的,小鷗和王烜司馬收拾好東西就去了大禮堂,一路上人來人往,很多人都是往禮堂去的

今天的廠禮堂,舞臺的邊緣上擺了一盆盆的小花,那是廠工會從園林處借來的,而臺下的第一排擺放了一些用課桌搭成的領導席,上面鋪着雪白的桌布,而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正在按着編號擺放茶杯和茶葉

小鷗他們的節目是第五個,因爲前面不是大合唱就是獨唱之類的,給他們的時間也不算太寬裕,所以他們一進禮堂就直奔後面的化妝間而去,後面已滿是各區準備登場的人員,這時他們才發現李老師早就到了,誰要他是主持人呢,還好是客串對主持人的服裝沒什麼要求

後臺上忙碌的小鷗沒有功夫去看前面都來了什麼領導,因爲她要給王烜和司馬來一個完全的轉變,讓大家認不出這二個全校排名一二的大帥哥

小鷗先讓司馬和王烜分別去換上自己的演出服,王烜出來還沒影起別人太多的注意,可是司馬從換衣間裏出來時,好多人都大笑起來,直把個司馬笑得都快惱羞成怒了,害的小鷗只能一個勁的安慰着他,說一切都是爲了演出,說我們還沒有開始演呢就能攢到這麼多笑聲,相信我們這個小品一定會很成功

小鷗給司馬繫好了與裙子同樣布料的圍巾,再給他梳了一個三七分的頭,用髮臘梳的服服貼貼的,其他的描眉塗脣工作就讓他自己去完成,因爲前幾天在家裏就練過了

這幾個人裏改變難度最大的就是王烜,硬要把一個陽剛帥氣的大小夥化妝成一個七十八十的老頭,這算是一個挑戰工作因爲要塗大量的化妝品在臉上,小鷗先給烜的臉上塗抹了用空間水製做的護膚品,當小鷗那柔軟的小手在烜臉上塗塗抹抹的時候,烜原本平靜的心裏盪漾起一陣漣漪

經過十幾分鍾的改造,烜從重新走出化妝間時,刻意的彎曲了後背弓着身走路,對面走過來的幾個同學,包括李老師都一下沒認出來是他

李老師柯小鷗,還有兩個節目就是你們了,準備好了沒,王烜和司馬明柏呢,人在哪裏

柯小鷗俏皮的說着:他倆都在你邊上

哪,他倆在哪裏李老師轉着圈看周圍,猛然間李老師愣在了那裏隨即大笑起來這是王烜??對那個是司馬沒錯,這服裝,這造型,你們可真夠行的,不用說,就衝這造型,你們這小品也是獨一份肯定轟動了(這裏大家可以想像那些東北老漢的形象,都是岣着身,拿着旱菸袋,寬大的衣服,肥不溜鰍的褲子褲腳還用布條扎着)

臺上的主持人滿臉笑意的報着節目單:下一個節目,小品不差錢表演者王烜司馬明柏柯小鷗李瑜

紅色的大幕拉起,顯在衆人面前的是一個酒店樣的佈景牆,

音樂慢慢的響起王烜演的老漢和小鷗扮演的東北小丫頭相扶着出場,當大家看到老頭身上揹着成串的蒜頭和辣椒時,再看到他走路的樣子和手中做爲道具被捆好的活雞時,這還沒開口說話呢,就已經全場大笑

老漢看着酒店的名字:小丫,咱今個就在這吃響午飯了,這是瀋陽最貴的飯店了,那不是嘛…蘇格蘭**…

小丫爺爺,你唸錯了,是蘇格蘭情調二個人這一人一句純正的東北味話語,讓臺下的人又樂開了

新穎的造型和出場方式,讓這個遠處於偏遠地帶的小廠裏的人們感到了新鮮,有人就打聽開了這幾個表演者是誰家的娃,有知情的人就在那說,那個老漢是王烜扮的

當老漢和小丫走進酒店時,司馬扮演的服務員小東北粉墨登場,那一舉手一投足的,小鷗自己看着都想笑,十足的一個僞娘

小東北:對不起,大爺,我們這是高檔酒店,不收農副產品!這一句特地加工過的女性化方言,讓臺下的人是笑的擂胸抱肚

老漢:不是,我們是吃飯的

小東北:媽呀…吃飯的?

老漢:不像嗎?

小東北:不太像!

老漢:我說…姑娘,這頓飯非常重要的

小東北:嘛,你管誰叫姑娘,人家是純爺們

老漢: 那…這麼個打扮呢,這,怎麼穿個裙子呢?演出到這裏的時候禮堂裏已經靜不下來了,很多人都笑的控制不住流了淚

臺下衆人笑過之後紛紛議論開了,部領導笑着說這個節目很好,很新穎,可以做爲你們廠的代表作品去參加比賽

臺上的表演還在繼續,小東北和老漢的對白已達到了**階段

小東北我知道大爺不差錢,我的意思李老師好容易來一回,咱自個不能在乎錢,大爺,你看我歲數小,但我總結了,人這一生其實可短暫了,有時一想跟睡覺一樣一樣的,眼睛一閉,一睜,一天過去了,嚎~~ 眼睛一閉,不睜,這輩子就過去了,嚎~~

爲了讓司馬明柏練好這一嗓子,王烜和小鷗可是盯着司馬練了好些天,今天這一嗓子能不能達到預期的效果,全靠現在的表現了

當司馬明柏這變了調的嗓音喊出的這一嗓,那個禮堂裏無論是男女老少,無一不開聲大笑,有的人笑的控制不住直擂椅背,而前面坐着的人也顧不上回頭也是可勁的笑道

三個人精心排練了半月的演出,終於在今天得到了驗證,衆人的歡笑就是大家給他們最好的禮物

當三個人謝幕時,觀衆們以熱烈的掌聲讓幾個人再次的登臺致謝

因爲司馬還有一場演出,爲了等他,烜和小鷗在卸妝之後並沒有離去,而是返到了舞臺下找了個位置看下面的表演說實話今天這聲演出,主要是司馬演的那小東北和王烜扮的那老頭,小鷗演的小丫只是個打醬油的配角,小鷗當盜用這個前世很紅火的小品時就考慮到了這點,因爲自己前些時間救父親時惹下的麻煩,是幸虧廠裏壓住了,這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儘量的保持低調才行

臺下的小鷗看着舞臺上表演的司馬明柏,悄悄的和王烜說道你看他今天這裝扮,趕明那些花癡的注意力都該轉他身上去了

王烜雙眼也看着舞臺上的司馬不能不承認他確實也挺帥的,不過比我還差一截(P臉皮真夠厚的)

等司馬明柏演出後,小鷗也不管後面的發獎了,和幾個好朋友一溜煙的就回了家因爲前幾天的時候大家就商量好了,演出完後在小鷗家弄一回室外燒烤,這材料都準備了好幾天了,這好不容易等到時間還能忍耐得住看那無所謂的演出嗎?

說是給朋友們烤東西吃,只是小鷗自己嘴饞了,前世小鷗也愛吃煎炸烤之類的食物,可是只要稍一吃多臉上就會起粉刺,弄得她每次和做賊一樣的偷着吃一點點

回到家裏,幾個人相互着幫忙,幾個男生比往常都更加的勤快,架爐子的搬桌子的搬碳的,串釺的事….

女生們則幫着小鷗搬燒烤用的調料,這小鷗可準備了NN多的各種液體,固定的調料,有專門配製的燒烤汁,還有自己調製的辣椒油蜜醋汁芝麻還有小鷗用孜然和空間香料配治的麻香粉….等諸多種類

再看小鷗準備好半成品,有切好醃製過的牛肉片,有醃製好的大雞翅,那片片薄如蟬翼的牛板筯處理好醃製過的海魚還有買回來的豆幹,自家菜地裏摘的茄子辣椒四季豆就連小白菜都拿出來準備上烤架了

小鷗家的烤爐和那些新疆烤串的不同,小鷗家的是正方形的,上面鋪着一塊不鏽鋼的粗鋼絲網,這樣一次性就可以烤很多食物

等炭火溫度夠時,先將整個絲網上涮了一層油,小鷗將夥伴們串好的肉串先放在火上烤制,等一面烤得變色時再翻過來烤另一面,同時在上面涮點油,再倒上一點麻香粉,不一會兒烤肉的香味就撲鼻而來

大家看小鷗操作的過程,也都躍躍欲試,結果因爲手法不熟練,有的還沒烤熟,有的烤是烤過頭糊了,起此彼伏的笑聲和打鬧聲在柯小鷗家的院裏漫延開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 由. 白芨毫不客氣的衝他嚷道:“雲總,很晚了,我要回家睡覺了,請你讓開!”

他還是紋絲不動,不過他總算說話了,“你真的要和他訂婚了?”

白芨愣了下,隨即點頭應道:“是啊。”

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啊?白芨皺了皺眉,應該是徐長卿告訴他的。

“你確定他能給你幸福嗎?”他又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不能給我幸福,那還能有誰給我幸福呢?”白芨冷笑了聲。

我。雲璽恩想這樣回答,可卻說不出口,他現在在她心裏是什麼位置,他很清楚,比陌生人還不如吧。他若是那樣回答,只會換來她的嗤之以鼻,她根本不會相信的。

白芨急着想離開,根本沒耐心再聽他問些有的沒的,於是她又衝他嚷道:“雲總,請讓開!”

“你還年輕,不急於一時。”

他邊說邊讓開,白芨聞言失笑出聲,沒好氣的對他說:“你是我的父母嗎?不是就別對我說這些。”

說完,她就三步併成一步,大步上前換了鞋子,然後頭也不回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砰!”

門被重重的關上,雲璽恩望着門扉,神情很是寂寥落寞。

最後,他還是什麼都沒對她說。

白芨進了電梯才想起自己好像忘了追問他關於是否真的喝醉了的事,她撇了撇嘴,不用問也能大概猜出來他應該是沒有喝醉。

如果沒喝醉,他幹嘛裝醉還讓自己送他回來呢?他這是何居心啊?難道他真的愛上自己了?

一想到他有可能愛上自己了,心裏沒來由一陣慌亂,隨即她搖頭,喃喃自語:“不可能的,他是誰啊?雲聖總裁欸,那樣的身份地位,怎麼會愛上我這麼平凡又普通的女孩呢?”

他將來的另一半應該是知書達理,溫婉可人的大家閨秀,豪門千金。

絕對不可能是自己!

……

有的時候,越不想碰到的人卻更容易碰上了。比如現在白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陪夏清來逛商場,竟然會遇上雲璽恩的母親安染染。

迎面遇上的時候,白芨還是停下腳,有禮貌的喊了聲:“雲姨。”

安染染見到白芨,心情有些複雜,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女孩,曾經是她兒子的女朋友,她以爲的未來媳婦,可誰知,這他們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戀情還沒有半年就結束了,快得她都快犯心臟病了。

想到自家兒子和白芨分手後,就主動說他要去相親,讓她安排人選。這若是換做以前,自己肯定特別高興,可現在她完全高興不起來。

怎麼說呢?應該是因爲自己有了合適的媳婦人選吧。

安染染嘆了口氣,還是一如既往對白芨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聲說:“白白,這麼久沒看到你了,阿姨很想你。”

白芨有些受寵若驚。說實話,和雲璽恩認識的最大幸運就是遇到這麼真心待自己的雲姨。

“阿姨,我也很想你。”白芨說這句話的時候,鼻子不禁一酸。她是真的想她了。

安染染上前握住她的手,故作不滿的埋怨道:“想我怎麼不到家裏看看我呢?如果家裏不想去,畫廊也可以去啊。”

“雲姨,這段時間比較忙,以後我像你了一定去看你。”白芨不想讓她失望。

“那就一言爲定了。”安染染拍了拍她的手,感覺手指似乎碰到了什麼硬的東西,她垂眸一看,只見她白皙的中指套着一個簡單的指環。

安染染皺眉,“這是……”

白芨羞澀一笑,答道:“這是我男朋友的買的求婚戒指。”

求婚戒指?男朋友?安染染眉頭皺得更緊,“你有男朋友了?”聲音裏帶着詫異。

“嗯,”白芨點頭。

“你和璽恩不是才分手沒多久嗎?”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新男朋友了?她看起來不像那種會很容易開始一段新感情的女孩啊。

安染染本來想幫兒子挽回白芨的,現在一聽到她有男朋友,而且還求婚了,整個人都是懵的。是她跟不上時代了嗎?這感情變得也太快了吧?

看出了雲姨的震驚,白芨覺得她或許會誤會自己,誤會自己是很容易變心的女孩。

她咬着下脣想了下,然後對安染染說:“雲姨,有的事我不能告訴您,但是如果您有想不明白的可以去問雲總,他會告訴你的。”

這件事是因雲璽恩而起的,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那就讓他和雲姨解釋吧。

安染染好歹也是過來人,聽了她的話,敏銳的意識到他們兩個人之間可能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小白,你的檸檬茶。”去買飲料的夏清走到白芨身邊,把手裏的檸檬茶遞給了她。

夏清的視線落在安染染的身上,剛遠遠就看到白芨在和人說話,本來她還以爲是遇到了朋友同學之類的,說不曾想是一位阿姨,一位氣質溫婉,風韻猶存的阿姨。

夏清的出現也正好給白芨一個離開的藉口,她笑着問安染染,“雲姨,要不要喝檸檬茶?”

把手裏的檸檬茶遞了出去,安染染掃了眼她手裏的檸檬茶,然後搖頭,“不了,你喝吧。”

安染染視線掃過白芨身邊大喇喇盯着自己看的女孩,眼裏浮上了些許笑意,她說:“白白,你要和朋友逛,阿姨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她和白芨又聊了幾句,然後離開了。

“小白,她是你家親戚嗎?”夏清目送着安染染的身影消失在人羣裏,才轉頭開口問道。

“不是。”白芨搖頭。

“那是誰啊?”夏清追問道。

白芨扭頭看着她,無奈的笑了,“清清,我覺得你可以去當八卦記者,什麼都想問清楚。”

夏清聞言,挑了挑眉,“我這是叫‘不恥下問’。”

如果孔子知道他搞學問的句子被人用在這種地方,肯定會想吐血。

“就是一個認識的阿姨。”白芨輕描淡寫的應道,然後轉身拉着夏清往電影院走去。

“白芨,到底是你的誰啊?”白芨那種模糊的答案,夏清根本不想接受。

只是光認識的阿姨嗎?兩個人的互動不像這麼簡單的關係。

白芨無奈了,“我已經回答了,你不信就拉倒。”

她不會告訴她那就是雲璽恩的母親。 她接過來,“可以打開嗎?”

“當然,看看你喜不喜歡。”

洛星辰慢慢地打開盒子,裏面放着一枚藍色的鑽石裸鑽。

鑽石的顏色純度一看就是最高等級的,這麼大一顆,也是價值不菲。

“這個……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不安地扣上盒子,放到桌子上推到了他的面前,“靳澤衡,我不能收,謝謝你。”

“海倫娜,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可是這個很貴重,而且……”她不明白,他哪裏來的那麼多錢。

“我在瑞士有個私人賬戶,這錢是我的,還有這個,也請你收下。”他又摸了一張銀行卡出來,“我覺得這個錢還是你拿着最合適。”

“什麼錢?”

“這個是m國政府爲了感謝澤明所做的,發放的獎勵。他還沒回來,所以這個你替他收下。那些人是不知道你們的關係,所以才把這個給了我。”

“是這樣嗎?”洛星辰看着那張銀行卡,忽然心底涌起了莫名的心酸。

今天是情人節。

他在哪裏?

在幹什麼?

下意識地她摸到了手機,然後很想撥打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