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雷蒙看到顧雲擎眸中的蒼涼,重重一哼,開口道:“現在你承認吧,你對唐若甜已經假戲真做。你捨不得對她怎麼樣。你不想找她報仇了。”

顧雲擎沒有說話。

而雷蒙的手指一下下在辦公桌上輕敲着,節奏越來越快,眸中的陰霾在看到顧雲擎的沉默之後,越來越深。

“顧雲擎,你別忘了你的父母還有雲爵是怎麼死的?都是因爲唐若甜!現在你想放棄報仇,我不允許!”

“你想要怎麼樣?”顧雲擎聽出雷蒙口中的殺機,心中一寒,急促質問雷蒙。

雷蒙頎長的身軀靠在辦公椅子上,“現在顧老爺子已經派人去接唐若甜。想必是爲了報紙上的事。你說,唐若甜有沒有可能會把當初是雲爵死了,你活下來的事說給顧老爺子聽?”

顧雲擎心跳越來越快,而雷蒙看着他蒼白的臉,笑的殘忍,“而我絕對不會給唐若甜說出真相的機會!”

晚上,杜宇親自來到小別墅接唐若甜,說是顧老爺子想要見她。

這原本就在唐若甜的意料之中。

老爺子最愛面子,雖然他以爲顧雲擎便是顧雲爵,是以對顧雲擎不是很寵愛,但是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詆譭顧雲擎。因爲怕傷了顧家的臉面。

當初,被逼嫁給顧雲擎的時候,顧老爺子也明裏暗裏警告過她好幾次,不準她將她嫁給顧雲擎的事公佈出來。

而現在她和顧雲擎離婚的事卻傳的滿城風雨。

顧老爺子不找她才怪。

這也是她想要的結果。

到了顧宅,下車。

古舊的顧宅半掩在夜色之中,鬱鬱蔥蔥的古木讓顧宅看起來陰森無比。

踏進石頭鋪就的小徑,唐若甜緩緩朝着宅子走去。

顧老爺子既然讓她來到顧宅,想必顧雲擎沒有在顧宅裏吧。

她有些恍惚的想着。

跟着杜宇,進入二樓的書房。

書房依舊還是原先的擺設,顧老爺子坐在價值連城的酸枝書桌背後,看起來氣色比她離開的時候,要難看許多。

“老爺子,別來無恙。”唐若甜有禮的對顧老爺子說道,模樣看起來很尊敬,除卻眉宇之間閃爍的冷意。

顧老爺子咳嗽了一聲,示意唐若甜坐下來,開口道:“我找你來的目的,你肯定清楚。不用我多說。”

唐若甜挑眉,到了這種關頭,顧老爺子說話還是雲裏霧裏。

她一笑,坐了下來,“老爺子,你想要我說些什麼?逼我做出承諾,不再媒體面前亂說話嗎?如果這樣的話,老爺子也不必派人將我請過來。”

既然顧老爺子不肯將話不挑明說,那她也樂的裝糊塗。

如果她先挑明白的話,對於下面她提出的要求,她就一點優勢都沒有了。

顧老爺子沉沉的看向她,半晌道:“你這丫頭多日不見,嘴巴越發厲害了。我時間不多了,也不必和你兜圈子。若甜,你和雲爵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將你和他之間的事攪得人盡皆知?這不是讓a市的人全都看你們的笑話嗎?你是想要報復誰?”

老爺子意味深長的問道。

唐若甜幾乎要笑了,原本剛纔聽到老爺子那樣說,她以爲老爺子會開口問出他心中的疑問,沒有想到還是沒有問。 撒花兒感謝 淡雨思涵、開心珞巴、格林海三位同學的平安符,

也感謝淡雨思涵……同學贈送的粉紅月票,親,有你們真好

※※

聽過土豆的提醒,柯小鷗的情緒也不再似剛纔那般的緊張,只有一個元嬰期的妖獸,對付起來應該不是很困難,再不濟俺還有有逃跑工具呢…

對啊,逃跑工具,柯小鷗樂的差點跳將起來,用天生的做弊器,幹嘛要打鬥呢,俺用偷的就是啦。

控制着般若空間,小心翼翼的前進着,連大氣也不敢呼出

其是柯小鷗有點過度敏感了,她在空間裏隨便大吼大叫也不會被這些低級妖獸發現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鷗的身邊早就擺着兩個打開了盒蓋的玉盒,就等着一會搶下雪蓮來直接封盒呢。

這雪蓮真會挑地方,盡然生長在如此狹窄的冰縫之中,而且左右兩端全有翼猴把守着,想要穿過去搶雪蓮還真是件難事。

幸虧有般若空間,小鷗進入後,空間可化爲砂礫般大小,從冰岩的上端慢慢的沉下去,一直沉到巖底離雪蓮只有一手長之距……猴羣一陣騷動,外圍穿過來一隻身型較大的翼猴,兩隻肉翅已近乎銀色,四隻蹄上的利爪象刀般的鋒利,相信一爪下來可以連鋼筋都能抓斷。

這些猴子千算萬算也沒有想一位堂堂的元嬰修士會用偷的方法來採摘雪蓮,要是知道了,肯定用天羅地網把這雪蓮給罩起來了。

銀白色的雪蓮花已開始綻放。奇異的花香已在微微綻開的花瓣中飄將出來,猴羣中的喧譁聲更大了,而那只元嬰期的妖猴手中也多了一個玉盒,看來也是想趁花開時摘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朵雪蓮完完全全的怒放時,柯小鷗意念一動,就將雪蓮連根的收進了空間。快速的裝進了玉盒,同時也迅速的升起化爲沙礫的空間上升,從夾縫中逃了出去。

鄉村農場主 慢半拍了失了雪蓮的妖猴是勃然大怒,只要一伸手就能採摘的雪蓮因爲想再欣賞幾秒就消失了。

當它一巴掌拍向巖縫想將隱藏在其中的敵人拍出來時,柯小鷗早已是逃之夭夭。

“哈,雪蓮採到了,回家…”空間裏柯小鷗美滋滋的打開了一隻玉盒欣賞着。

雪蓮共有十八個花瓣。有點象佛祖的耳垂,厚厚的,呈銀白色水晶狀,中間的花芯和花蕊象細小的寶石鑲嵌在其中,整朵花讓女人是看得愛不釋手。

“真丟人。居然用偷的方法來採雪蓮…”小青獅鄙視的聲音又在空間裏響起,柯小鷗沒有與那妖獸打一架,光明正大的搶回雪蓮再它認爲那是太太太不可取的。

爲啥,因爲柯小鷗缺乏歷練,與妖獸打一架對她的成長有着極大的好處,可是沒想到她居然用偷….

“笨,只要目的達到,管他娘的用什麼手段呢,用最簡單的辦法達成自己的目標。自己又沒受到半天傷害,這才是聰明人的想法。”

再看遠處,雪蓮生長的地方已讓那只妖獸轟成了碎渣,要是柯小鷗沒有及時的逃離,那小砂礫也會被埋在那厚厚的冰層下面。

沒有發泄的目標,妖猴象瘋了一樣的亂放術法。看得空間裏的柯小鷗直搖頭,“真蠢,這不是白浪費力氣,真對不起啦,老兄,不知道你要這雪蓮是幹嘛用的,你以後在這守着,還能有機會,反正這兒我是不來第二回了,太無聊了”

“說的到輕巧,要知道一株雪蓮從出芽到開花,每一個花瓣的形成都需要5~10年,象你這手上這只十八個花瓣的乃是花中之最,堪稱花王的,最少也要90年時間。”

“靠,不就是九十年嗎,打個盹就過去了。”

“你說的到是輕巧,雪蓮都生長在極地之上,再加上安吉部落也需要雪蓮,那些低齡的雪蓮,基本上全被他們採種了,象這樣的花王這些妖獸能碰上花期並守護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這麼說我還是走運嘍…”某人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嘴上還與小青獅逗着樂。

對於這個主人,青獅是相當的無奈,對其的恨遠遠的大於喜愛,恨鐵不成鋼,恨其不爭氣,恨其不上進 我恨恨恨其一切不爭之事實——土豆的心聲。

回去的路途上,柯小鷗又轉到安吉部落去看了看,發現那名巫師已將一小部份稻種給泡上了,而那名首領正美滋滋的享用着柯小鷗留下來的白麪大饅頭,小鷗笑了笑,並沒有顯出身形,駕着雲霄飛剪往來路返回。

因爲一路之上做了標記,柯小鷗很容易的找到那片含有濃霧的樹林,只是回去要比來時的心情輕鬆多了,摘到了雪蓮,還收取了幾隻可以看家的雪狼……二少這回可是徹底的瞭解了修真的意義,在空間裏,一入定就是幾個月或是更長的時間,這要是放在外面是想都不敢想的,因爲一個入定出來,身邊的親人也許都已不在了。

以前是一直想修真,可是修真後他反到發現失去了更多。

原來小鷗回來都會主動與他聯繫,就算她不與自己聯繫,沒事也會在家裏,自己厚着臉皮總能纏着她陪自己,可是現在呢,自己是完全沒有辦法展握她的行蹤了。

心想放棄,可是被小青獅諷刺的情形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裏,再不情不願的也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衝。

柯小鷗是故意不去看小明同學,但是他的一舉一動小鷗都一清二楚,小鷗必須要冷冷他的性子,踏上這條路,兒女情長固不可免,但也不能太過於纏綿。

還有一年,小鷗就可以徹底的放開做想做的事了,而那幾個人也將在後面的幾年當中出現,恩人,仇人,你們等着,很快我們就會出現了,這一世我將讓你們深深的把我記在心海里永不磨滅……康豆豆,有人找…”金融系90屆班的人聽聲沿窗的集體轉頭看向窗外,這一看,眼鏡碎了一地,好在這桌子是固定的,不然桌子都能推倒幾個。

“天啊,這還要不要人活啊,這長得…”教室裏的女人們個個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教室外面正是康豆豆的死黨柯小鷗。

不知從何時起,柯小鷗喜歡上了鮮豔的紅,紅黑相配現在成了她的大愛,大紅色的真絲襯衣配上黑色的瘦身牛仔褲,一雙平底布鞋襯托的整個人是風華月貌。

她的長相就不用再細說了,只有更好,沒有退後之說,沉魚落雁啊,閉月羞花啊,傾城傾國啊,這些用在她身上都已是不見稀奇了。

今個她出人意料的沒有帶上遮掩道具,素面朝天,粉嫩淨白的臉上漾怡着健康的紅潤,而大紅的襯衣下襬被她輕輕的系在了腰間,烏黑的秀髮也隨意的披散在肩頭,在走道裏頂那不太明亮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是那樣的撲朔迷離。

這一節正是晚自修課,柯小鷗在寢室裏沒有找到康豆豆就找來了教室,沒想到卻引起了這麼大的轟動。

原本豆豆在班級裏人緣就不錯,這不,她還沒跑出教室,就被數名男生給攔住了。

“豆豆,那個美女是誰,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吧,待會我請你們去吃宵夜。”

“你啊,甭想了,人家可是死會了…”康豆豆做了個怪臉笑着跑出去,沒走幾步又給攔住了。

“別介,豆豆,介紹認識一下嘛,不對比哪裏會知道我更好,給個機會嘛…”

“不成,我要被她老公K死的…”

“老公,不會吧,這麼年輕,是哪個猴仔子啊,下手這樣快…”男錘着自個的胸堂假意的傷心頓足。

“豆豆,你這朋友有沒有姐妹…”老調重談,看到柯小鷗卻沒機會巴結上的,第一就會考慮到她是否有姐妹。

“得了,您老快讓路吧,我那姐們性子可不太好,一會發起火來我可承受不起…”康豆豆看着前面重重的障礙,只得一個個的作揖求饒着。

教室裏的情形柯小鷗早就看到了,她也是晚上閒着無聊才跑來找豆豆的,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來呢。

“豆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可走了…”她可沒心思幫豆豆解圍,雖然這一切是自個惹下的麻煩。

“好咧,我馬上出來…”康豆豆也是真怕小鷗氣跑了,伸出小腳一個個的踢在面前擋路的人。

最後豆豆是出了教室,可是後面還跟着一羣狼。

“小鷗,這麼晚你咋過來滴…”

“想你了,就過來看看唄,聽說你往我家裏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有事啊…”小鷗笑的都快眯了眼,夥伴的朋友多,也替她開心,而自個實在是個不稱職的朋友,豆豆來北京這麼久了,也沒有陪她好好吃頓飯或是逛趟街來着。

跟在豆豆身後的狼們見對方把自個當成了透明,心中急的不行,有的就扯豆豆的頭髮,扯得她直叫喚。

“王明,你扯我頭髮幹嘛啊.”

“沒,不是我扯的,是張亮..”“胡扯,不是我,是馬續”


“得了,別瞎扯了,反正都是你們這些人,快點離我遠着點吧,我和朋友說說話。”康豆豆真的是煩了,小眼一瞪,小腳一跺插着腳橫了起來,看的柯小鷗是掩嘴偷笑。RQ “我不贊同你的觀點。”盛子墨否定她的說法,“恰恰相反,我認爲,人活着就是要爲自己,否則……”他轉頭看她,“活着還有什麼樂趣?!”

“樂趣?”程小曦轉頭看他。

她的人生似乎從來沒有這個字眼。

小時候,媽媽離開了,她活在沒有媽媽的陰影裏。

雖然爸爸和奶奶把她當成了掌上明珠,溫室的花朵,保護的很好,可在她的心裏終歸與別人不一樣。

十年前,她出了車禍,有一年的時間,她都在醫院裏,接下來的這十年,她都在追逐中度過,從未想過,人生的樂趣會有什麼。

絕品透視醫仙 一直以來,她都在孤獨的奔跑,雖然她也不知道前面等待她的是什麼,但她卻停不下自己的腳步。

十年前的那些日子,她希望媽媽可以回到她的身邊,十年後的那些日子,她希望可以得到盛子墨的愛。

而現在,她突然迷茫了。

所謂的樂趣,到底是什麼?

若是自己之前追求的那些東西,可爲什麼她並沒有感覺到高興呢?

是因爲沒得到,還是因爲……它們根本就不是呢?

“什麼是樂趣?”程小曦疑惑的看着他,心裏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了那裏一般。

“樂趣嘛,就是……”盛子墨輕輕的靠在了牀頭上,目光隨意的望着前方,“在遇到你想做的事時,你去做,並能把它做好,在做的過程中產生快樂感。比如……,我想做演員,我去做了,並且能在做的過程中,得到快樂,這就是樂趣!”

“你喜歡做演員嗎?”程小曦疑惑的看着他。

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知道的答案。

畢竟,那麼辛苦的職業,誰會真正的喜歡呢?

“喜歡!”盛子墨堅定的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很喜歡!”

“原因呢?”程小曦還是不解。

雖然演員可以賺不少錢,也很風光,但幕後所吃的那些苦,卻是比常人要多上幾千幾萬倍的。

而盛子墨,真的樂於其中?

“因爲它可以改爲一切!”

盛子墨目光雖然依然溫柔,但語氣卻更加鎮定了。

“它可以讓你成爲一個傻子,也可以讓你變成一個富豪,可以讓你成爲成功人士,也可以讓你穿越古今。普通人只能活一輩子,而演員卻可以活很多次,重要的是……每一次的抉擇都可以由演員自己來定,試問……”他轉頭看她,然後繼續道,“從古到今,除了演員,又有誰可以做的到?”

聽到這裏,程小曦不由笑了,“沒有。”

原來,在他的世界裏,竟是那樣的陽光。

那麼艱辛的一份事業,竟可以讓他說的那麼美好。

相比之下,自己卻在遇到一些小小的挫折之後,如此的自艾自憐。

與盛子墨相比,自己真的是太渺小了。

“所以說……”盛子墨也笑了,“人生到處都是樂趣,就看你怎麼對待。”

程小曦再認點頭,心思卻不由的飄遠了……

“我也想那樣,只是……”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牛奶,卻並沒有喝到什麼,整個人再次陷入沉思般,低下了頭,“我沒那個資格。”

“因爲程氏,也因爲你爸爸?”

“你沒有經歷過那些,你不會懂那種感覺有多難受。”程小曦心裏堵的慌,眼角又不由的溼了起來。

爲了不讓他發現什麼,她一直低着頭,並努力的調整着自己的情緒,直到那份衝動漸漸的散去,她才緩緩的擡起頭。

“我怎麼會不懂?!”盛子墨的聲音,在她擡起頭的時候響起。

她轉頭看他,那張俊美的臉上佈滿了憂傷。

程小曦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樣的神情,一瞬間,心情不由更加低落,“你……”

“我親眼看着我妹妹跳樓,摔在地上,血肉模糊……”

“子墨?”程小曦驚訝的看着他,聲音因爲驚訝和緊張而變的扭曲。

“時隔不久,我又親眼目睹自己的父親落崖,屍體很久之後才找到……”

“你別說了!”程小曦終於受不了,含着眼淚一把抱住那個受傷的男人。

她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有人比自己還慘。

她至少……還沒有親眼看着。

而盛子墨,他怎麼可能受的了?!

“沒事的,都過去了……”盛子墨心痛的扯了一下脣角,爲了不讓她跟着自己一起悲傷,他輕輕的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可程小曦卻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再次流下了心疼的淚水。

“怎麼可能過的去?!”她哽咽着,“你怎麼可能承受的住?!”說完,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抱着他的手也更緊了,“我心疼你,好心疼……”

“傻瓜!”盛子墨再次輕拍她的後背,眼圈也不由的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