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完工事之後已經有大半地人縮了回去,此時剩下的小半人溜的那叫一個快!他們前腳剛離開,後腳日軍的重磅炸彈就呼嘯而來,“轟轟”的將他們剛剛建起來的一部分工事給重新掩埋起來!

如此四個地方不斷的變幻着角色,停在膠州灣內的日軍戰艦成了這場戰鬥的主角,他們地大炮幾乎就沒有停止過轟鳴,建成以來他們都沒有像今天這般打得不亦樂乎,炸得如此瘋狂!珍貴的彈藥在迅速的消耗着!

但是一個很奇怪的現象讓日軍艦隊指揮部感到難以理解,爲什麼在這麼狂烈的轟炸之後。前方的陸軍士兵還在一個勁的大叫炮火支援?!難道對方都是炸不死的人不成?這樣烈度的轟炸再持續沒多久,他們地彈藥就趕不上消耗了!沒有彈藥的戰艦再多也是鐵棺材啊!

第三師團是要去濟南增援的,不是在這裏消耗時間浪費生命的!因此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通道重新讓火車發動起來!否則他們猴年馬月能趕到濟南啊!因爲這樣的理由。他們纔沒有上來就猛烈的衝鋒,因爲對方表現出來的火力強度足可以給他們造成重大殺傷!這不符合作戰計劃!

海軍對於陸軍的這種作爲不大以爲然,他們決定親自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在轟炸進行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日軍“赤城號”航空母艦上四十架戰鬥機和兩架偵察機相繼起飛,很快飛臨膠縣上空!

而暫停在高密、諸城臨時機場地山東軍戰鬥機羣在得到消息之後,以超過對方地速度突進,幾乎同時就到達了戰場上空,一場東方戰場前所未有的大戰登時拉開序幕!

日軍聯合艦隊就靠在海岸邊不遠,“赤城號”航母上稍有異動。岸上地暗藏觀察哨就立刻發現,而後迅速報知山上的據點,繼而通過電話通知到了各處指揮部。

等航母上的飛機開始一架架的起飛昇空盤旋等待編隊的功夫,高密諸城隨時等候任務的戰機也同時發動起來,只不過他們是起飛就加力衝刺,盡最大的努力和速度搶在對方結陣之前縮短距離。當日軍戰機飛抵膠縣上空之時,山東軍前鋒來自高密的十二架戰機首先接敵!

“天雀”戰鬥機,這種這時代的暫時先進戰機原本打算保密到三年之後的計劃落空,爲了這場戰鬥的勝利。他們不得不提前在日軍面前暴露身形!

四十餘架日軍戰機慢悠悠的飛抵戰場,他們分成三個波次,上下交錯着形成立體陣勢,在半空中迎面看過去,烏壓壓的好不壯觀!

12架“天雀”分成四個小組,自高空雲層中快速逼進,在兩公里外突然左右一分,機身橫向翻轉讓出正面,如同靈活機動的騎兵一般畫個圓弧直衝日軍戰機編隊的側面!打亂他們的陣型!將自己切進他們中間混戰、狗鬥!

日機如同受驚的鳥羣一般轟然散開。各自尋找兇猛撲過來的目標追逐纏鬥!

“呀!!!”“天雀”中。恭郎狂吼着,機身旋轉如陀螺般。衝着煙花般散開的敵機使勁扣動扳機,兩翼機槍“噠噠噠”的顫抖着,打出兩溜輕煙一般的火熱鐵流。

日機“嗡嗡”嘯叫着左右側翻讓開正面,三架呈包夾姿勢圍攻他的正前方和左側、下側。

恭郎推直機身,全然不管其他兩架日機的攻擊,直衝地正面的敵機校準方向。中線重機槍套住對方猛烈開火!

“噠噠噠”兩個三十幾發的長點射,日機螺旋槳處突然爆發出一連串的火星,隨即“嘭”的一團大火燃起,日機飛行員慘叫着從座中跳出來,渾身着火如同石頭一般的墜了下去。

恭郎一拉操縱桿,機頭猛地往上拉高後翻。讓過兩道呼嘯而過地彈雨,他的兩架僚機突然從兩側交叉撲擊過來,登時將兩架猝不及防的日機打得渾身千瘡百孔,爆炸摔落!

山東空軍,從成軍開始演練的就是空中編組作戰,長機僚機職責分明,一般是三架戰機爲一個小組,其次是兩架戰機相互配合作戰,始終保持優勢的火力和數量對付敵人。如此保證作戰的效率。

在螺旋槳時代沒有導彈這種超視距攻擊的武器存在,空中格鬥靠得就是機載機槍近距離纏鬥的速度和技術,而在單人駕駛、射擊技術的基礎上。相互配合就顯得尤爲重要,可惜地是現在單兵無線電臺還沒有研製成功,否則在全部裝備了電臺的情況下,這種編組作戰模式就更加的有效,而在將來雷達裝上飛機之後,以雷達預警和空中指揮爲核心地新一代空戰技術將是劃時代的,單單是一個料敵機先就獲取了巨大的勝利本錢!

恭郎朝兩架僚機豎起大拇指比劃了一下,點點頭,推操縱桿朝着下前方正在成團撲擊其他“天雀”的日軍戰機衝了過去!

“天雀”的速度原本就比日本戰機快的多。加之更加符合空氣動力學的機體形狀和結構,更加結實的高強度鋁合金骨架蒙皮,更大功率的發動機,綜合作戰效能比起日機高了一倍有餘,因此纔在數量不足對方三分之一地情況下敢於強衝敵陣!

0013號戰機內,一名年輕的飛行員正全神貫注的將一架日機鎖定,嘴角帶着一絲獰笑的扣動扳機,將其打得如同火雞一般燃燒爆炸,四散着落下去。

他的側面。足有四架日機兩兩分別在左右上下朝他撲過來,冒着青煙的子彈一束束的如同牛頭馬面的哭喪棒似的上下亂掃,其中幾發子彈終於命中他地機翼,“噗噗噗”的打出來幾個細小的眼孔,機身輕微的震盪一下,安然無事!

他猛地拉動機身朝左面側滑出去,強行扎進兩架日機中間,傾斜的機身緊擦着下方日機的上層機翼掠過,高強度合金的機翼如刀一般講日機那薄薄的蒙皮輕鬆切開。半截機翼頓時掉落下來。日機失去平衡!

他借勢拉動機身上揚,幾乎豎直在空中翻轉身子。側翼機槍猛然發射,將上面日機的肚皮傾斜着劃出一道淒厲地刀口,上方日軍飛行員頓時被打地渾身顫抖着,血液標出,死在當場!

後面兩架僚機看的目瞪口呆,其中一人失聲叫道:“羅劍!你他媽地瘋了!”

羅劍,正是第一次空戰的時候偷空搶了恭郎最後一架敵機的那個傢伙,此人作戰好冒險偷襲,專門喜歡走歪門邪道,難得有跟人家正面格殺的機會,他認爲那樣的做法非常愚蠢,只要打贏了,什麼辦法都是可以的,這叫做鬥志不鬥力!

做他的僚機就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因爲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出點幺蛾子,做點什麼令人難以想到的危險動作,比如剛纔憑藉機體堅固的翼刀去砍開日機這種動作,一不小心就會將自己摺進去的!而他卻樂此不疲!

12架“天雀”一個照面就將日機編隊衝散!而日本空軍乍然見到這怪模樣的戰機時也是不由得心中一驚,因爲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比他們以往訓練中的速度快了很多,想要瞄準實在不容易,而對方那種上下翻飛的靈活機動性更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因爲以他們的機體結構強度,要做那樣的動作,飛機直接就散架了!

但是憑藉着自己這一邊戰機數量的優勢,日軍不覺得這一場仗會打得出現其他的什麼結果,在這個時代難得出現少數戰勝多數的空戰,所謂的王牌飛行員,在東方還沒有出現呢!

他們註定是要倒黴的,因爲他們今天面對的這一羣戰機這一羣飛行員,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硬手!每一個人的飛行時間都超過一千小時!每一個人的飛行經驗都足以當這時代的教官了!這麼一羣精英駕駛着技術遠超的戰鬥機跟他們打,那絕不是人數佔優就能解決的差距!

“吼!小鬼子們,跟爺爺來啊!”一架“天雀”呼嘯着陡然拔高機身,朝着垂直的高空迅即攀援,飛行員一邊忍受着驟然過載造成的不舒適,一邊大聲嚎叫着,貌似非常之瘋狂!

而兩架日機似乎看出來便宜,他們毫不猶豫的尾隨其後依樣葫蘆的迅速拔高,一邊上衝一邊開火,呼嘯的子彈在“天雀”周圍打着旋的形成肉眼可見的瘋狂波浪! 一大早,李逍遙,林月如護送著韓溫十多人等數人組成的車隊,前往長河鎮採購糯米。

隨著這群村民的離去,白河村顯得蕭條了許多,村外漸漸升起山霧,可見距離不盡縮短,韓醫仙不由的擔憂起殭屍會趁機襲村,因為殭屍的感知明顯比人強的太多,之前就有不少村民在黑夜裡被殭屍所傷。

韓醫仙沖著王鈞和趙靈兒拱手,道:「現在我白河村一大批青壯暫時離開,我白河村的安危只能擺脫兩位了。」

趙靈兒立即道:「韓醫仙儘管放心,有我和王鈞哥哥在,如何妖魔鬼怪都無法闖進白河村。」

「那就好,那就好,我替白河村村民謝謝兩位了。」韓醫仙真摯地感謝道。

王鈞雖然知道自己一人能夠擋住層出不窮的殭屍,但沒必要這麼累,笑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一勞永逸的保護白河村。

待會我會在白河村周圍畫一個法圈,屆時不管是什麼妖魔鬼怪都不能闖入白河村的範圍,而圈子足夠保護白河村十年之久。」

韓醫仙聞言眼眸一亮,經過這場殭屍帶來的災禍,白河村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原來他還有些擔憂日後白河村會再次發生邪魅亂,還準備送一些孩子出門學藝,一是為了以防萬一給白河村留一些血脈,二是將來這些孩子可以回到白河村保護村民。

沒想到王鈞竟然想的如此周到,有了法圈的保護,他可以慢慢地計劃白河村的未來,拱手道:「韓某多謝王公子。」

事不宜遲,王鈞也不再耽擱,當即騰空而起飛至白河村上方,以劍鞘為筆照著白雲村外五十步左右的距離花了一個圓圈,就見一陣金光衝天而起,隨即眨眼間消失不見。

倘若不是村外還有留著一條深深的印記,說不準眾人之前看到的金光還以為是眼花的結果。

王鈞落地之後看著韓醫仙震驚的表情,笑道:「韓大夫不負所托,在下已經在村外畫上一圈拜護罩。」

並非韓醫仙孤陋寡聞,想當年他在外學醫,也認識過幾個蜀山的弟子,也看到過他們踩著飛劍,駕馭飛舟等法器直入青冥,可是從來沒有一人可以和王鈞一般不需要任何東西就能飛天,當真好似傳說中的仙神。

如果先前韓醫仙因為王鈞帶來的糯米治療屍毒的好消息,讓他感到尊敬,此時露了一手的王鈞,讓他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絲畏懼。

「二位這邊請,我已經讓村民為你們準備了一些早點,雖說不低大城市酒樓裡面的美味佳肴,但也是另有一番風味。」韓醫仙讓開身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三人回到韓醫仙的醫舍,一進門就看到桌子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小菜,主食包括包子,油條,豆腐腦等東西,一大碗熱騰騰的羊肉湯放在正中間。

「兩位請坐。」韓醫仙笑呵呵地說道。

兩人剛一落座,韓夢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葯湯走了過來,擺在趙靈兒面前,笑道:「靈兒妹妹,這是我一早起來就為煎的安胎藥,你快點趁熱喝了吧!」

趙靈兒看著黑乎乎的安胎藥,儘管一臉抗拒,可是卻不好意思拒絕韓夢慈的好意,擠出一絲微笑,道:「謝謝韓姐姐。」

趙靈兒一隻手端起葯湯,一隻手捏住鼻子,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趙靈兒整個臉都扭曲了,小手不停的扇著嘴巴,喊道:「好苦,好苦。」

王鈞看到趙靈兒淘氣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手裡的動作卻沒有停,用勺子盛了一碗羊湯,遞給我趙靈兒,道:「靈兒,喝完羊湯去去嘴裡的苦味。」

「恩。」趙靈兒接過羊湯,也不管燙不燙嘴,咕嚕咕嚕地喝乾凈,長舒一口氣,道:「這下舒服多了。」

吃完飯,韓醫仙父女開始忙碌為人治病,看了一會,趙靈兒挽著王鈞的手,道:「王鈞哥哥,你說韓姐姐人這麼好,有沒有未婚夫啊?」

王鈞雖然知道韓夢慈有未婚夫,但不能說出來,他昨天才來,也沒有向別人打探韓家消息,要是和趙靈兒一說,豈不會讓趙靈兒產生誤會,他對韓夢慈有想法,聳聳肩,道:「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可以親自去問問韓夢慈。」

趙靈兒到底是也是一個女人,八卦之心也不缺少,一聽王鈞的提議,拉著王鈞「蹬蹬」跑向藥房,朝著正整理藥材的韓夢慈,好奇的問道:「韓姐姐,你人又漂亮又善良,有未婚夫嗎?如果你沒有的話,我讓王鈞哥哥給你找一個。」

韓夢慈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僵,拿著藥材的手稍微一頓,轉瞬恢復,韓夢慈想要故作輕鬆,可是眼眸內流量出的黯然出賣了她的心情,裝作平靜自然的模樣,勉強笑道:「本來我已經有了一個未婚夫,不過他選擇了出家。」

趙靈兒一聽攥起拳頭,氣憤不已地道:「他眼瞎嗎?韓姐姐這麼好的人他不要,竟然還丟下你跑去出家。」

韓夢慈雖說一直表現的很平靜,但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可是經過趙靈兒這麼一說,反倒徹底看開了,還勸慰著氣憤的趙靈兒,道:「可能我們有緣無份,不過我等著靈兒為我介紹一個好的夫君。」

還沒有等趙靈兒的回復,韓夢慈自己不好意思笑了出來。

趙靈兒像一隻歡樂的蝴蝶,又轉回王鈞身邊,微微仰頭望著王鈞,道:「韓姐姐同意了,王鈞哥哥你幫她介紹一個好點的夫婿吧!」

王鈞沒有開口答應趙靈兒,深深的看了一眼韓夢慈,道:「韓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嗎?倘若真要我為你介紹夫婿,到時候不管是你,還是男方都不得更改,不然你們的罪過就大了。」

韓夢慈聽到這話一點都相信,還以為王鈞是在開玩笑,笑嘻嘻地道:「好啊,夢慈就等王公子為我說媒了。」

王鈞見韓夢慈還是沒有拒絕,還同意下來,略有深意的笑笑,道:「既然你選擇讓我為你則婿,希望你日後不要後悔今天的決定,不然連累的可不止你一人。」

韓夢慈聞言感覺有點不對勁,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發現,略有遲疑的道:「夢慈就等王公子的好消息了。」

王鈞聽見這話心中暗嘆,他感覺自己說的很明顯了,可韓夢慈卻還是沒有感覺,一心認為王鈞在和她開玩笑,安慰她,不由叮囑道:「既然要我為則婿,不管你之前的未婚夫是不是還俗,你也不可與他再續前緣。

等把你們村殭屍之災解決,你就在白河村等著我的消息,到時候會有人替我來,告訴你的夫婿情況。」

想了想,又再次叮囑道:「在我的人到來之前,你和別人成婚,恐怕會將喜事變成禍事,還會牽連你們白河村,你最好想好了再告訴我。」

韓夢慈頓時糾結起來,因為未婚夫逃婚,出家當和尚的原因,讓她一時間在白河村成為了笑柄,她的確想過離開白河村出去,可是又有些捨不得他爹,所以有時候頗為為難,長舒一口氣,吐出心裡的鬱氣,開玩笑般道:「王公子,那我們說好了,你可要為介紹一個完美的夫婿,不然我可不答應。」

王鈞瞧見韓夢慈這般模樣,也不知道是走出了陰霾,還是想躲開這個傷心的地方,點點頭道:「此事就交給我了,你等著穿上美麗的嫁衣吧!」

….………

兩天後出去買糧食的村民終於回來了,就見牛車上拉著滿滿當當的糯米,在地面留下一條深深的車轍。

李逍遙,林月如兩人一見站在村口迎接的眾人的身影發現了王鈞,同時抱拳道:「王大哥,不辱使命,我們兩人安全的將運糧隊護送歸來。」

王鈞發現他們身上最多有一些塵土,打鬥留下的痕迹不多,道:「做的不錯,看得出你們這兩天沒有休息好,趕緊進去洗把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好好的睡一覺,下午我們去把殭屍的源頭掐滅。」

「我們不用…..嘶,惡女你幹嘛?」李逍遙正興奮的厲害,剛準備開口說不需要休息,就被林月如踩了一腳,頓時疼得倒吸冷氣,轉頭沖著林月如惡狠狠地質問道。

林月如一甩脖子,後腦勺對著李逍遙,一副不屑搭理的樣子,道:「王大哥,昨夜我們已經休息好了,只需要洗把澡,換上乾淨,便利的衣服就可以了。」

王鈞點點頭,道:「那好,你們去吧!我和趙靈兒會等你們兩人一起。」

李逍遙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出了浴室,注意到院子里的王鈞正和韓醫仙兩人在下品茶,聊天,好奇的問道:「王大哥,月如呢?」

王鈞轉頭看著長頭四望的李逍遙,就好像在看傻子一般,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早上還能去嗎?

以我對女子的了解,所有女子化妝和換衣服加在一起沒有幾個小時根本解決不了,雖然月如一般都是俠女打扮,但也是一個女孩子,能中午吃飯之前解決就不錯了。」

「不會吧?平常在酒樓居住的時候,月如換衣服都挺快的啊!」李逍遙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說道。

王鈞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吹了一口,道:「不信你就等著看。」

烈陽當空,好似要將萬物烤熟,蒼蠅在周圍「嗡嗡」的飛個不停,攪的人心不靜。

李逍遙一邊無聊的用手指比劃劍法,一點將蒼蠅刺死,一邊望著王鈞,苦笑道:「王大哥,這場打賭是我輸了,看來你說的沒錯,女孩子換衣服和化妝真的要好久。」

兩人正說著關於女子化妝的事情,趙靈兒,林月如和韓夢慈三人一起說說笑笑的走出了房間,就見林月如臉上畫著淡妝,一身大紅色勁服,手裡拿著把女式長劍,一根千年荊棘藤鍛造的青靈鞭當作腰帶,讓人不由得稱呼道:「好一位巾幗英雄。」

林月如看到李逍遙一副震驚的模樣,心裡暗暗歡喜,嘴裡卻嘲諷道:「臭小子看傻眼了吧!本小姐也是貌美如花的存在。」

經過林月如一說,李逍遙瞬間清醒過來,假裝剛才是走神,上下打量著林如月,嘴裡滋滋的道:「原來還以為你換身衣服就有女人味了,看來不過是我想多了,惡女就是惡女,張嘴閉嘴就是罵罵咧咧。」

林月如一聽差點沒氣死,為了在李逍遙面前好好的裝飾一下自己,硬是在梳妝台安穩的坐了幾個小時。

沒曾想一見面李逍遙又開始嘲諷她,想也不想就要抽出青靈鞭,恨恨地給李逍遙來一下狠的。

趙靈兒和韓夢慈一瞧趕忙攔下激動的林月如,轉頭沖著李逍遙,道:「你們真是一對歡喜冤家,不在一起想念的不行,在一起又開始打打鬧鬧,互相嘲諷。」

兩人對視一眼,臉頰微微有些發熱,異口同聲地道:「誰和他(她)是歡喜冤家,我才不會想他(她)。」

沒想到兩人說的話竟然相同,霎時感到有些不無地自容,再次齊聲道:「你閉嘴,不許學我說話。」

「都說了,讓你閉嘴,你怎麼還說。」

「不許說話。」

兩人的默契好似說相聲,將王鈞三人逗的哈哈大笑。

過了好一會,王鈞才雙手虛按,道:「行了,你們別說了,下面討論正事。」

李逍遙和林月如兩人同時冷哼一聲,甩過頭不去看對方的臉。

王鈞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心道他們才是天生的一對,才認識這麼久,兩人的默契就這麼高了。

轉頭看向韓夢慈,道:「夢慈姑娘,我們準備將殭屍的源頭解決,可是對於你們周圍的環境不太了解,你能不能給我們詳細的說說。」

韓夢慈當即把白河村附近著名的地方告訴了四人,說了一圈才發現沒有任何有可能是殭屍出現的地方,斟酌再三,有些不自然地道:「我們也不知道殭屍到底是從哪裡出現的,不過有一個地方一定會知道。」

李逍遙顧不上和林月如打鬧,一聽這話,立馬問道:「哪裡?」

韓夢慈看著林逍遙,嘴裡輕輕吐出,道:「玉佛寺。」

趙靈兒好似生有七竅玲瓏心,一瞧韓夢慈的異樣,立即猜到她未婚夫在玉佛寺出家,輕輕拍著韓夢慈的肩膀,安慰道:「韓姐姐,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頓了頓,又道:「到時候,我們會為你要一個交代。」

韓夢慈好似看開的樣子,輕鬆的笑笑,抓著趙靈兒的手,道:「謝謝妹妹了。」 “天雀”身姿不變,任憑着發動機越來越尖利的嚎叫聲和機身越來越大的震動將他搞得幾乎發不出完整連貫的呼喝,但是這姿勢仍是保持不變,“颼颼”的穿透數層雲層,直衝青天!

“這傢伙瘋了嗎?!”兩架日機頭一次見到這樣保持姿勢不動任憑對方瘋狂射擊的傢伙,如此的至上拔高全然不管戰術動作的搞法,這人莫不是失心瘋了?

突然他們感覺到不對頭了!這種垂直拉昇對於下單翼戰機來講很是輕鬆,但是對於機身脆弱動力不夠強的日機來講幾乎就是要命的買賣!高度剛剛超過八千米升限,兩架日機飛行員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座駕渾身抖動不休,已經達至極限的發動機老牛一般的奮力喘息了兩聲,啞火了!任憑他們怎麼折騰也無濟於事!

“啊!!!”兩架日機飛行員驚恐的喊叫着,眼瞅着友機和自己的戰機如同兩塊大石頭似的從高空翩然跌落,儘管他們費盡力氣勉強保持着姿態平穩,但是墜毀已經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現在他們只能期望着能夠安然滑翔降落!

但是造成這一切的對方又豈能如他們所願?“天雀”飛行員得意的嘎嘎怪叫着,扭頭反衝下來,追在兩架失去動力的日機後面,中線重機槍鎖定一架“噠噠噠”的長點射,登時將其打的粉粉碎!

另一架日機再想逃走已然不及,眼睜睜的看着後面那傢伙越飛越近,怪莫怪樣的頭盔中,兩排雪亮的大牙猙獰的閃着寒光,如同鯊魚面對美妙的食物一般,突然三挺機槍同時爆發!

“轟!”這一架日機在高空爆炸成一個大火球,造成這一切的“天雀”歡呼着擦身而過,衝着下方猶在你來我往纏鬥不休的其他敵機撲了過去!

高空中的追逐如同暴雨來臨之前的燕子一般敏捷地上下翻飛着,各自搜尋追食躲閃不及的可口食物。瘋狂掃射的子彈在空中交織出令人眼花繚亂的重重形狀,如同失控的水龍頭在隨意揮灑着大寫意的潑墨山水畫。是不是一朵燦爛地花驟然盛開,在靛藍的天空中填上一筆筆的濃墨重彩。

速度,靈活機動和戰術,決定了一切!12架“天雀”衝陣,不但沒有被對方包餃子亂刀分屍,反倒是憑藉自己的優勢將其完全打亂打散。在接下來的瘋狂格鬥中將其打得四散分逃零星散落,潰不成軍。

日軍就在這種追、追不上,逃、逃不掉的尷尬境地裏與對方生死相搏,有多少次明明打中了對方的要害,但見其只不過搖擺了兩下,就從容的掉轉頭來繼續戰鬥,即便是中了十幾發子彈的機身和機翼也絲毫沒看出來要分崩離析地可能,這些傢伙太結實了吧?!

僅僅十幾分鐘的空戰就將日軍戰機打掉了十三架,而“天雀”羣卻只有兩架的發動機被打地冒煙。被擊落的一個都沒有!

而這寶貴地十幾分鍾地拖延。使得來自諸城方面地更多山東戰機及時地趕到。數量一下子增加到六十架地“天雀”和改裝過地“容克”轟炸機頓時成了絕對優勢!

日機見勢不妙。呼嘯一聲扭頭就朝着海面上撤去!那裏有強大地聯合艦隊在替他們掠陣。敵機未必就敢衝過來追趕!

但是他們低估了山東空軍地勇氣和決心。同樣也高估了自己聯合艦隊地威懾力!六十架戰機毫不猶豫地加大馬力緊隨其後瘋狂突進。十幾公里地空間迅速地就跨越過去。幾乎銜着殘餘日軍戰機地尾巴。一邊大力開火。一邊衝進了聯合艦隊地防禦範圍!

日本聯合艦隊。金剛戰列巡洋艦地司令塔內。加藤寬治上將一臉不高興地看着遠處天空中潰敗地日機。以及猶如蒼鷹搏兔一般蜂擁而來地山東機羣。狠狠地叱道:“我們帝國海軍何時有過這麼恥辱地潰敗!山本是怎麼搞地!”

“赤城號”此時地艦長。正是大名鼎鼎地山本五十六。他剛從美國回來沒多長時間。就趕上了這一次地對華出兵。本來這一次是用不到他們航空母艦出來顯擺地。但是他們卻沒有想到山東軍地實力如此地強大。因此不得不倚重這向來不被其他人看好地航空兵。而山本本人則對空軍寄予厚望。不可謂不明智。

但是他們終究沒有想到地是。山東這邊地力量之強遠非他們所能想象。不但將他們地空軍打得大敗虧輸。還將戰火燒到了聯合艦隊地頭頂上。這讓自尊心強大地加藤寬治上將如何地不氣惱?所以他才如此地斥責山本。

山本大佐並不對自己受到的斥責表示難過或者緊張,他淡定的看着如同鴉羣般撲來的戰機,回答道:“我們的戰機數量不如對方多,而支那軍的戰機很可能是一種前所未見的先進機種,有心算無心下。我們的空軍是一定會吃虧的!我認爲只要加大空軍的投入力度。那麼我們一定不會再重犯這樣的錯誤!”

加藤寬治不以爲然的冷哼道:“要我說,這些木頭飛機實在沒什麼用處!只要一發小小的炮彈就能徹底炸燬!這簡直是在浪費我們帝國的優秀青年的生命!哼!傳令下去。防空炮火力齊開,消滅這些不知死活的支那飛機!”

山本五十六登時有點着急,他阻攔道:“上將閣下!我們的空軍還跟對方糾纏在一起,這樣的情況下開火轟擊,會將他們都誤傷了的!”

加藤寬治怒道:“難道你想看着我們的戰艦被他們攜帶的炸彈轟擊嗎?!”

山本五十六無言。加藤癟着嘴不去看他,片刻之後,聯合艦隊的防空炮火頓時呼嘯起來,無數的炮彈和大口徑子彈蜂擁衝向天空!

攪合在一起的日中戰機頓時間被淹沒在各式各樣的煙火炮火之中!這時代的日本海軍防空力量跟全世界一樣,都是弱的可以,整個派遣山東的聯合艦隊三十一艘戰艦中,最大的防空炮120毫米,其次是76毫米高炮,而且數量極少,絕大部分是25毫米的小口徑防空炮以及防空機槍。因此總體地防禦力量只能稱之爲薄弱。

但這此爲一般數以百計的小口徑防空炮聚集起來也是令人側目的強大火力,“乒乒乓乓”的爆炸起來在兩千米之上的高空中形成萬朵桃花開一般的勝景!

相比較起靈活地“天雀”日機主要型號的十三式艦攻便顯得笨重多了,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家的炮火會這麼不管不顧的打上來,頓時間慌作一團,不少毫無準備的直接被炮火集中散成火球墜落!

恭郎一機當前驟然間道這麼密集的防空火力,脫口叫道:“好大的歡迎場面啊!小鬼子真給面子!”他呼哈一聲擺動機身。以最大的速度迎着連綿不絕上升爆炸的防空彈雨撲了上去,機頭壓低俯衝,直奔下面一條條大艦!

他地瘋狂感染了所有的山東戰機,後面一羣年輕的傢伙瘋狂呼喊着,猛地拉高機身躥升到六千米高空,而後翻轉身形掉頭衝下來,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地豎直朝着日本軍艦扎去!

後面幾架換裝了大功率發動機、調整了機身結構的“容克”戰鬥轟炸機也不甘人後,不過他們笨重的機身上攜帶者一千磅的炸彈,卻是不能搞太過猛烈的動作。只是在如林的炮火中搖擺機身側衝下去,一顆顆最小20磅、最大250磅的航空炸彈如同蒼鷹下蛋一般翻翻滾滾的扔向艦隊!

“轟轟!”大小口徑的防空炮彈在旁邊炸開,顯現出五顏六色地煙火。碎裂的彈皮子打得機身“叮噹”作響,更有一些直接扎穿了機翼和蒙皮,造成些許的震盪。恭郎彷彿沒有看見似的,雙目充血緊盯着下面的一艘重巡艦的艦橋,尖叫着扣動扳機,三挺機槍同時噴射着火舌,在對方那厚實的裝甲上打出來一片的火星!

但是這樣的攻擊對於戰艦來說實在是太弱了!重巡艦上,任何一個部位地防護都不是機槍子彈能夠輕易穿透的,而此時的戰機上最大的也不過是12.7毫米的重機槍。除了某些地方的玻璃和瞄準儀之類的薄弱一點外,其他的都是鋼鐵,根本不懼,倒是有一些不太在乎的海軍士兵暴露在艦體甲板上,猝不及防被打死打傷一些!

“媽地!啃不動他們!”恭郎意識到這樣地戰鬥是無濟於事的,他猛然拉着機身衝出艦隊防守空域,掠着海平面調轉方向猛地竄至高空,而後招呼其他地戰機撤退!

“天雀”的靈活機動性使他們能夠迅速無比的穿過防空炮火,結實的機身即使受傷也能夠堅持到自己的地方再迫降。但是那些“容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幾乎就在全力俯衝的時候,剛剛丟下炸彈的一架“容克”被一枚76毫米炮彈擊中,當場分崩離析炸成碎片,兩名飛行員犧牲!

其後,另一架“容克”俯衝飛過一艘重巡艦的時候,投下的250磅炸彈將其較薄的甲板穿出兩個巨大的窟窿,而後轟然炸開,頓時造成重傷!而他自己卻沒有躲開密集攢射的25毫米防空炮火,連續被擊中二十多發。飛行員來不及跳傘就被打死在座艙內

最悲壯的是一架“天雀”。他在俯衝的時候被先是被打傷機翼,其後座艙中彈。發動機汽缸被打壞,濃煙滾滾,墜毀已經不可避免但是他仍然有時間跳傘逃生假如日軍防空炮火能放過他的話。

但是這名叫李振的青年飛行員卻選擇了另外的一種結果。從他踏上這架“天雀”的時候開始,就被告知在未來三年之內,將不能有任何一架這類的戰機被任何其他的外人得到,就連損傷慘重的殘碎戰機都不行,因此他們的使命非常重要不管在什麼情況下,要保證戰機的祕密。

若是在陸上戰場,那麼有足夠自己人的存在可以將受傷迫降的戰機搶回去,但是在這裏,海上,密集的日軍炮火之下,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最後看了一眼這美好的世界,他決然的控制飛機朝着一艘正在猛烈開火的輕巡艦地側舷撞了過去!機上攜帶的兩枚50磅炸彈以及汽油、彈藥同時引爆,“轟”的一聲巨響將飛機連同他自己炸得徹底粉身碎骨。而這艘輕巡艦也被巨大的爆炸撕開一個三米直徑的大口子,裂縫直接扯到了水線之下,頓時有海量的海水灌了進去!

半空之中,恭郎和多名飛行員親眼目睹了這慘烈地一幕,他們眼含着淚水遙遙的敬禮,然後帶領着其他機羣返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