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我們也可以買下一塊地,回家做富家翁了。」

「萬金,這得娶多少婆娘。」

「殺啊!」

隨著羅家族人的鼓動,有一半人向州牧府混亂的衝去。

金沐和穆赫同時喊道:「所有人聽令我金家(穆家)棄暗投明,為州牧效力,給我殺。」

羅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被金家穆家殺了一小半。

「趙家聽令我等棄暗投明,殺。」

「劉家聽令,殺了這些叛徒。」

「孫家聽令,我們已經是州牧的人,給我殺光這些不忠不孝之輩。」

霎時州牧府前刀光劍影,喊殺聲不斷。

半個時辰后,世家叛亂被平定下來,成王敗寇。金沐和穆赫兩人遍體鱗傷的走到郭嘉身前,撲通跪倒,抱拳道:「郭祭酒我們願意投降,還望州牧寬恕我等罪過。」

郭嘉點點頭,一臉漠然的道:「主公還看不上你們兩家的家業,只要交出所有佃戶,隱匿的人口和土地,你們兩家的就可以登上特赦令的名單。」

「我等願意接受州牧的命令。」兩人雖然有些不甘心,但知道這是王鈞最大的容忍的地步。

郭嘉轉頭沖著高順,道:「把他們的兵器全部收繳,所有的人看押起來,再把州牧府的前的地面血跡,殘肢清洗乾淨,不要嚇到小姐們。」

高順點點頭,道:「諾。」

天色微亮,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意味著叛亂徹底平息,城門一開,一隊隊士兵入城,在趙雲,郭嘉,高順的幾人主持下衝進給家族抓人,抄家。 翌日,郭嘉把所有戰利品報給了王鈞,王鈞簡單的看了一下撥了三層銀錢獎勵兵卒,隨後在宣告欄上貼出公告,將土地統一分配給平民百姓。

大大小小的叛亂只在一個月內全部平定,剩下的世家,豪強徹底投降,交出多出的土地,隱匿的人口,一副老老實實聽從命令的樣子,王鈞清楚這些人並非沒有反抗之力,只要自己一弱勢,他們就會一擁而上撲上來狠狠咬一塊肉。

隨著各地平靜下來,學海計劃同步開啟,久見各個城鎮開始大規模的建造學院,一些百姓聽說王鈞下令所有兒童免費入學,提供一頓午餐激動的沖著太原城方向跪拜。

不少百姓自願的加入工程隊為建造書院出一把力氣,有些還不要工錢。

………

入秋,每一年的收穫的季節,野獸開始養膘,儲備過冬的糧食,成熟的果子掛滿了樹梢,田野中稻穗也壓彎了身子。

此時州牧府大堂中聚滿了人,謀士有荀彧,荀攸,戲志才,郭嘉,程昱,孫乾,棗袛,田豐,沮授,劉曄。

武將有關羽,張飛,趙雲,黃忠,王鐵牛,高順,周泰,蔣欽,華雄,徐榮,徐晃,周倉,典韋。

王鈞環視眾人一眼,淡淡的道:「各位經過半年的休養生息,我們現在有了20萬大軍,糧倉內的糧食也堆滿了,周圍幾個州征伐不斷,我等也該動動了。」

此話一出,除了荀彧和關羽臉上少許黯然,他們明白王鈞一動便是直撲長安,其他人皆是興奮。

「關羽,周倉命關羽為主將,周倉為輔,攜你本部,本州牧再允10000兵士,賜飛舟一隻,你二人佔據虎牢關,以拒曹操。」

「末將遵令。」

「徐榮本州牧答應過你,攻打董卓不讓你出場免你為難。著徐榮,周泰領本部人馬進軍安定,石城,郭嘉為軍師,若西涼馬騰沒有動作,你們就以防備為主。

馬騰一旦出兵支援長安,你們需以最快速度擊敗他,盡量多下涼州城池。」

「末將(屬下)遵令。」

「張飛領你本部進駐雁門關,以防鮮卑人突襲,不得擅自出關迎戰,不得飲酒作樂,可否做到?」

「末將,遵令。」

「趙雲令你鎮守太原城,同時作為預備,隨時支援各方,賜飛舟一座。」

「末將遵令。」

「命徐晃為主將,高順為副將,攜本部人馬,再調10000人,賜飛舟一座,拿下高陵及周圍四城,直撲長安。」

「末將遵令。」

「令程昱,華雄二人令精兵30000拿下函谷關,弘農,曹陽等地。」

「剩下一由我帶領,過華陰,走渭陽,直撲長安一舉拿下長安。」

「令田豐,棗袛,荀彧三人局中調應糧草,供應大軍日用。」

「諾。」

「其餘人等組建軍機處,出謀劃策,調用軍糧,規劃行軍路線等皆由軍機處主持,商議。軍機處以戲志才為首,其餘人員為輔。」

「遵令。」

王鈞想了想,道:「田豐,劉曄二人暫且留下,其餘人等去回去準備,三日後大軍出征。」

瞬間所有人退去,只留下田豐和劉曄二人,王鈞看向劉曄問道:「子揚,我攻打漢室你可有想法?」

劉曄自知在王鈞麾下雖受重用,但還未觸及核心,儘管一直以來王鈞待他禮遇有加,可是對於自己的身份始終有些敏感。

「主公,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自恆,靈二帝沉迷奢靡享樂,愛酒肉,好漁色,又有外戚專權,宦官專權,兩者攻伐不絕,在外對西羌戰爭持續數十年,花費巨大,徭役兵役繁重,再加上天災不斷,致使百姓流離失所。

因此爆發出七州二十八郡地黃巾起義,更一步打擊了國力,又有董卓廢帝,另立之舉,

如今漢室衰弱,諸侯並起,吾縱觀漢室無一有明主之像,吾又不願統兵百萬,割據一方,只能尋一明主扶持,本來心中所屬乃是曹孟德,可是去往陳留途中聽到主公傳聞,便決定轉到來并州。

在并州遊歷了一段時間,認定主公才是我心中的明主,所以屬下趕至太原城投靠了主公,只要主公日後所作所為乃是為了黎民百姓,屬下願效犬馬之勞。」

王鈞餘光瞥眼嘯天犬,見它微微點頭,便知道劉曄說的是心裡話,鬆了一口氣道:「子揚,我明白你的想法,日後你瞧好吧!你先回去休息,我和田豐要說幾句話。」

劉曄看眼身旁的田豐,拱手道:「屬下告退。」

等劉曄走後,王鈞才幽幽的道:「元皓,你可知我會為何留在太原城?」

田豐搖搖頭,心裡也有些疑問,在他看來小小的太原城留下自己,荀彧和劉曄三人是不智之舉,撇開劉曄不談,不管是荀文若,還是他都能將大軍後勤管的井井有條,道:「主公,在下不明白,不過看得出和文若有關?」

「不錯。」王鈞點頭承認道。「在我們這麼多人中,唯有他和雲長對漢室忠心耿耿,可是我們畢竟是要去攻打長安,從某一方面來說,我等也是亂臣賊子。」

田豐秒懂,遲疑的道:「主公是想…..」

「我需要你從旁提醒文若,不希望他踏入歧途。說實在的,我很看好文若。」王鈞盯著田豐說道。

田豐眉頭一皺,這可不是一個好差事,弄不好要得罪人,不過他田豐自然不怕。道:「主公,若是文若不知收斂,屬下勸阻不得,又該如何是好?」

王鈞心裡還是對荀彧抱有期望,嘆口氣道:「屆時自然會有人協助你,行了元皓你暫且退下。」

田豐自然能感覺到王鈞對荀彧的複雜心理,拱手,道:「還望主公保重身體。」

說完,轉身就要退去。

王鈞望著田豐的背影,突然道:「元皓,此事記住不要傳出去,避免人心惶惶。」

「諾。」

「鬼厲。」王鈞淡然的道。

鬼厲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微微低頭道:「主公。」

王鈞收起春風般的笑容,眼神冰冷,一臉漠然的道:「從今日開始,對荀彧的監視提高一層,哪怕他一天三頓吃的是什麼,一天上了幾次茅房,穿的什麼樣的內衣,本官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

鬼厲心中一顫,感覺王鈞的氣勢越發的沉重,臉上毫無變化,微微低頭道:「諾。」

「只要荀文若有何異動,第一時間將其拿下。」

「遵令。」 太原城外軍營中停著四艘飛行船,這些飛行船和一般的樓船一般無二,只是在船身多了幾對大翅膀。

這些飛行船有五層,每一個房間都有芥子空間,可同時容納百萬人使用,船頭有三十台床你,五架投石機,船尾亦有十台床弩。除非特製彈藥,普通的弩箭和石彈這些飛行船自帶的裝備皆為自動生成。

一架架木板搭做的登船梯架在船上,一個個士兵飛快的爬上去,王鈞沖著荀彧,田豐和劉曄三人一拜,道:「并州拜託三位了,」

三人連忙讓開身體,連忙道:「此乃屬下本分,主公嚴重了。」

隨後王鈞也躍上飛行船,閃身上了最頂層,隨著最後一名士兵登船,船員將木板抽上飛行船,王鈞大喊道:「起航,目標長安。」

只見旗令官舞旗打起旗語,船身幾對大翅膀慢慢擺動起來,吹起一地的灰塵,緩緩地升空,有不少第一次飛行的士兵,趴在船沿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太原城頓時驚呼起來。

………

秋高氣爽,風和日麗。 天嫁之合 透過窗戶看過去,一排排大雁成群結隊地往南飛行,不少人見到此場景大呼小叫起來,將這些可憐地鳥兒徹底嚇跑了。

遠處下方在一側群山和一方高原之中一座城邑出現,只聽瞭望台上沖著下方的船員,瘋狂地打著旗幟,喊道:「華陰到了,華陰到了,弟兄們準備作戰。」

瞬間分配在飛行船的士兵,跑到各自的位置,操控床弩,投石機,微微下調沖著入眼的華陰城。

「床弩準備,放箭,投石機,準備放。」

「嗖,嗖,嗖….砰,砰,砰。」

華陰的西涼兵還在好奇的討論飛行船,有的則是稟報將軍,還未有一人發現是敵人,直到看到一人粗壯的弩箭射中旁邊的人,連人帶旗射進身後的城中,扯起嗓子大喊道:「弟兄們,敵襲,快躲啊!」

甦醒的神明 話音未落,一顆石彈落在士兵附近,砰聲炸開,三丈範圍內人畜皆傷。

華陰守將張濟剛登上城樓便被氣浪掀翻,身後的護衛趕忙要攙扶他起來,張濟一把推開護衛,爬起來,扶正頭盔,喊道:「老子不用你管,去,讓吾侄做好棄城的準備。」

「諾。」

張濟走到女牆,伏下身子,就見飛行船飛出一頭頭巨獸,展翅都有三丈,多達千餘頭,隱隱看到背後有人駕馭,連忙喊道:「弓弩手反擊。」

之前宛如無頭蒼蠅的西涼兵,一聽張濟的話,張弓搭箭反射,卻發現箭矢每每距巨獸尚有距離就開始下落。即使有接近巨獸的箭矢也無有餘力,被巨獸翅膀扇出的風給輕飄飄的吹走。

這時天空又是一陣箭雨,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弓箭手瞬間被擊潰,張濟心中大駭,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怎麼這麼厲害。

再一抬頭,只見飛行船豎起大旗,并州牧,王,瞬間明悟,原來是并州牧王鈞的人馬,不愧是董卓最忌憚的對手。

王鈞的身影出現在船頭,望著城頭上豎起的張字大旗,猜到是張濟,雖說他實力不行,但誰讓他有個好侄子,沉聲道:「張濟你還是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可以既往不咎。」

張濟鼓起勇氣站了起來,沖著王鈞喊道:「閉嘴,王鈞你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并州,為何犯我華陰?還不速速退去,不然某定上報朝廷請太師,天子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王鈞自從登上并州牧的位置,連袁紹都不敢呵斥他,一聽張濟的話心中為惱,眼中怒意一閃而逝,一拳轟出,頓時將華陰半面城牆轟塌,眯著眼睛道:「用種把方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張濟的脖子好似僵硬了一般,咔咔的轉過頭,望著倒塌的半截城牆,咕嚕一下子咽下口水,霎時心中的膽氣盡喪。

望著負手而立的王鈞,腦子裡一人懵了,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會出現王鈞這麼一號人?就是傳說中最仙神也不過如此,隨手一擊便摧毀半座城牆。」

王鈞看著呆若木雞地張濟,再次舉起拳頭,朗聲道:「張濟你不再不投降,下一擊便是你的腦袋。」

張濟聞言冷汗瞬間嚇了出來,緊握的右手一張掌中的眉尖刀掉下來,一臉苦澀,鬱悶的緩緩跪倒在地上,垂頭喪氣地道:「張濟,願降。」

隨後其他還活著的西涼兵見狀也跪了下來,一臉畏懼的道:「吾等願降。」

「張濟整合你的兵馬,隨我拿下渭陽。」王鈞平靜的道。「放下繩梯,著千人佔據華陰。」

王鈞話音剛落就見50個魁梧的士卒,赤裸著上半身,抱起一卷卷繩梯扔下去,20人為一隊飛快的爬下繩梯落在城頭上,扯下董卓的旗號,換上王鈞的旗幟。

一些勇氣大一些的百姓,見西涼人兵敗投降,一邊沖著王鈞拱手感謝將他們救出水火,一邊歡呼西涼兵的戰敗。

飛行船慢慢降下來,漂浮在華陰城內三丈之上。等了半個時辰后,張濟將剩下的兵馬全部集結完畢,沖著王鈞抱拳道:「屬下已經把將士全部集結完畢,還請大人下令。」

王鈞瞥眼張濟身後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青年,問道:「他就是你侄子,有北地槍王之稱的張綉吧?」

張濟回過頭看了一眼陷入獃滯了張綉,順著張繡花目光望去,正是剛剛王鈞一拳轟塌的城牆,頓時打了一個激靈,諂媚道:「回大人他,正是小人的秦侄子,如若有得罪大人的地方,還望大人海涵。」

王鈞打量了一番張綉,面容剛毅,有如刀削,雙臂修長,淡淡的道:「吾聽聞他與我麾下的大將趙子龍乃是同一師門,不由得多看兩眼。」

張綉眉毛一挑,問道:「敢問并州牧,你所說的趙子龍,可是常山真定人氏?」

王鈞點點頭,道:「不錯。」

張綉露出一絲喜色,不由得問道:「不知趙子龍何在?」

「子龍被我留在了太原。」王鈞道。「好了,本官不是和你們來敘舊的,該動身了。」

張濟一聽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敗軍之將,大喊道:「弟兄們,出戰。」

隨後張濟部從從西門出城,一路疾行兩個時辰后趕至渭陽,依舊用剛才的辦法,王鈞一拳破城,然後挾裹渭陽城中的西涼兵直撲長安。 一天後,王鈞的飛行船才飛至長安城外,要不是為了等西涼兵,當天晚上王鈞就能到長安城。

見徐晃軍未至,王鈞當即下令安營紮寨,將長安城包圍,等待徐晃大軍。

太師府中,正在花園舉行宴席的董卓,一手抱著美姬,一手舉著酒爵,哈哈大笑道:「只要你們好好做事,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本太師絕不吝嗇。」

這話一出,下面瞬間拍起馬屁,七嘴八舌的喊道:「太師萬歲,太師威武,太師真乃當時明主,我等甘願效死力。」

這時一名做侍衛沖了起來,俯身在董卓身邊說并州軍包圍長安的事情,董卓臉色瞬間一變,時青,時紫。

將酒爵朝地上一扔,推開美姬,一腳踹倒桌子怒氣沖沖地道:「王鈞狗賊安敢欺我!都給我滾,傳李儒來見我。」

下面的官員,一見董卓發怒大氣都不敢喘一個,連滾帶爬的出了太師府。

很快李儒急匆匆趕來了,拱手道:「太師,某已經收到外面消息,還望太師立即派呂布出戰擊敗王鈞,絕不能拖延,時間越久我們就越危險。」

董卓一拍桌子,道:「好,就這麼辦。」

沖著身後的呂布,道:「奉先,你攜三千并州狼騎,本太師再挑撥兩千西涼鐵騎,合併五千騎軍一舉全殲王鈞軍。」

呂布聞言大驚,自從上一次讓徐晃擊敗,又捨棄徐榮使他在董卓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看著眼露凶光的董卓,如果自己敢不答應,說不定都走不出太師府,擠一絲笑容,道:「兒臣領命。」

長安城門打開,呂布領著五千騎兵準備沖襲正在安營的士卒,王鈞淡淡地看了一眼,道:「典韋將呂布給抓回來。」

撒旦老公:惡魔總裁傲嬌妻 典韋聞言騎上插翅虎,帶著五百天龍衛發起反衝鋒,一招猛虎出山,虎影咆哮著沖入呂布陣中。

呂布只感覺一頭猛虎衝進懷裡,獸面吞頭連環鎧四分五裂徹底廢了,眼睛一花,倒給這摔下赤兔,渾身全是傷口,鮮血直流昏死過去。

天龍衛好似猛虎入林,如入無人之境一次沖陣便將并州狼騎殺個精光,自身毫無損傷。

董卓接到呂布兵敗,心中大為惶恐,和李儒商議了一番,只要王鈞不當皇帝,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一切都可以商量,隨後決定安排李肅出使王鈞。

入夜,董卓又遣李肅帶著厚禮過來談判,只要王鈞肯退兵,董卓願意加封王鈞為燕國公,大將軍,加九錫,冕十梳,參拜不名。

王鈞當作沒聽見,笑話我都已經準備攻打長安了,怎麼可能聽你廢話,讓典韋將其拿下,關押起來。

李肅心中再也沒有升官發財的想法,只剩下恐懼,連忙祈求王鈞放他一條性命,他願意投降,去往長安做內應。

王鈞理的未理睬,揮揮手讓天龍衛將李肅拉下去,關起來。

總裁令:女人哪裏逃 深夜又來了一位訪客,自稱是侍中,一進門就趾高氣揚的對王鈞一頓說教,讓王鈞忠君愛國,陛下乃是聖明天子,勤王之後自然恩賜,話里話外都有讓王鈞擊敗董卓后,交出兵權,聽從陛下的安排。

王鈞還未有什麼表示,典韋瞬間聽的怒不可遏,一把拎著侍中的衣領拖出大營,斬首示眾。

翌日,午時徐晃的飛行舟趕至,王鈞不再耽擱,當即下令破城。

兩艘飛行船齊齊飛至長安城上空,三千頭翼龍騎士遮天蔽日盤旋在空中,只要看到成群結隊的士兵,劈頭蓋臉就是一場箭雨。

隨後一架架繩梯放下,一名名身材健壯,力能搏虎的士卒爬了下來,放出各自的坐騎,打開城門讓張濟的部隊進來,隨即以太師府和皇宮發起總攻。

一路由徐晃帶隊負責攻陷皇宮,一路由王鈞親自領兵目標太師府,最後由高順的陷陣營充當軍法官,對於一切渾水摸魚趁機燒殺搶掠,奸淫擄掠的歹徒處以極刑。

一時間長安城空無一人,所有百姓都躲回家中,即使沒有家的,也躲進巷子里,生怕在大街上被當成西涼兵宰殺了。

王鈞一眾來到太守府,典韋一戟破開大門,天龍衛緊隨其後攻進太守府,望著這佔地極大的府園,內里奢華無度,亭台樓閣錯落有致,侍女僕從無數,心中暗嘆:「大好的牌面,被這蠢貨破壞。」

進了大堂,董卓坐於主位,一手手裡拎著把正在滴血的寶劍,一手拎著酒瓶,屋內有數十個女子的屍體。

董卓一見王鈞進門,灌了一口酒水,哈哈笑道:「我董卓自涼州崛起,苦受過,累受過,龍床睡過,皇帝殺過,這一輩子我值了。」

話畢,拔劍自刎。

王鈞不屑的笑笑,如果不是你自己搞得天怒人怨豈會走投無路,道:「將董卓的腦袋砍下來,吊在長安城示眾三日。家小全部入獄,等候我的發落。」

頓了頓又道:「把李儒給我找出來,傳令董卓舊部全部投降,只要肯投降,我便可既往不咎。不過誰要是犯了忌諱,一律嚴懲不貸。」

至尊皇女之駙馬兇猛 「諾。」典韋應聲。

隨即王鈞不再停留,轉道趕往皇宮,皇宮內劉協高坐於龍椅,下方是袞袞諸公。

王鈞帶著天龍衛走了進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劉協,接著又注意到了皇甫嵩和朱雋,沖著兩人拱手道:「皇甫將軍,朱將軍好久不見,一向可好。」

皇甫嵩點點頭,沖著劉協抱拳,對王鈞說道:「王鈞,陛下在此,還不趕快見禮。」

王鈞冷漠的看著劉協,漫不經心的行禮道:「拜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