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們看吧,我可沒那功夫在這裡看著,一塊廢石頭而已!」有的人這就開始往外走了。

大家都是珠寶商人,時間也都很寶貴,如果是一塊嶄新的翡翠原石,哪怕擦半個小時呢,他們也會繼續在這裡等著,這有可能就是一個機會,可如果是一塊廢石頭,大家就沒那個耐心煩兒了。

切石頭當然快了,一刀下去,立刻有結果,可要是一點兒一點兒的擦,誰知道擦到什麼時候呢。

李天笑了笑,什麼也沒說,繼續擦下去,現在靈氣那麼足,如果切下去的話,估計會損傷翡翠的。

「哎吆,卧槽,出綠了,媽的,廢石頭竟然出綠了,別擦了,我的小祖宗,你再擦下去,20萬的戒指面沒有了…」還是那個戴眼鏡的先生,趕緊的讓李天停下來,剛才都損傷了不少翡翠,至少得一個戒面。

有幾個都走到門口了,聽到這個聲音,硬生生的剎住了自己的腳步,趕緊跑回來,翡翠就是他們的命,現在到處都缺這玩意,誰有翡翠誰就是爺。

「兄弟,咱什麼也不多說,你這塊石頭花20萬買的,一百萬讓給我怎麼樣?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你也不知道,風險讓哥哥來擔吧。」戴眼鏡的這老闆趕緊的準備買下來。

「呵呵,我說朱老闆,你占人家小兄弟的便宜也不能那麼明顯呀,一看這就是冰種的料子,再擦下去還不知道怎麼樣呢,這萬一裡面要都是的話,這塊石頭得有多少個一百萬呀,小兄弟,我出150萬。」另外一個嘴上說著厚道,可出價也不怎麼樣。

翡翠原石分為明料和暗料,暗料就是普通的翡翠原石,明料就是開過口的,像李天這個樣子,下面已經出綠了,這就是明料,價格已經翻了十倍以上。

「我出170萬…」

「宏達珠寶出200萬…」張萌捂住了自己的嘴,實在是太可怕了,一會兒的功夫,從沒人要的破石頭就變成了價值200萬的好東西。

「各位請安靜一下,我想把石頭解出來。」看到涌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李天說道。

「小兄弟,現在已經賺了十倍了,可以出手了,萬一裡面要是什麼都沒有,那這錢可就都打水漂了。」有好心人在提醒李天見好就收,如果他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恐怕真的會收取十倍利益賣了,可現在這裡面的靈氣比剛才櫃檯里的那些都要好的多,絕對不是200萬人民幣能打住的。

「我第一次運氣就那麼好,我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李天笑著說道,其他人有讚賞的,也有為他可惜的,在這個市場上看到了太多的一夜暴富,當然也有太多的傾家蕩產,風險和收益都是成正比的。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塊石頭是人家的,人家想要全部解出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剩下的人也就不說什麼了。

李天把石頭翻了一個個,然後從另外一面慢慢的擦。

這會兒就沒有人顯得不耐煩了,對於他們來說,這塊石頭已經有價值了,多等一會兒也沒什麼。

媽的,兩面出綠…

「小夥子,你這個運氣真是逆天呀,這已經兩面出綠了,我出四百萬…」價格一分鐘的時間就翻了一倍,李天也感嘆這個行業真是暴利啊。

「幸好顧老頭走了,要不然看到這一幕不得氣的吐血呀,20萬賣了一堆破石頭,現在翻了20倍了。」 遠夢輕無力 有的老闆說出這句話,店裡的營業員臉色十分難看。

400萬的價格,李天肯定不會賣的,他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剩下的石頭裡面都是翡翠,到時候是個什麼價格咱就不知道了,畢竟咱不是這個行業里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資金困難是沒有了。 大國芯工 這塊石頭裡邊的靈氣濃度只能算是最弱的,沒想到僅僅擦出了兩邊的皮兒,就已經價值400萬了,不得不說賭石這玩意兒就是發家快呀。

「人比人氣死人呀,咱玩了一輩子石頭,也沒弄出過這東西來,這可是冰種陽綠呀,人家隨便買了個切垮的石頭,這就是命啊!」

「誰說不是呢,這塊石頭至少得有六七公斤呀,兩千多萬妥妥的,咱只能幹瞪眼看著,誰叫咱沒那麼多錢呢。」

李天一邊聽著周圍的讚美之聲,一邊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塊冰種陽綠翡翠,這是三塊當中顯示靈氣最差的一塊,不過要構建一個普通的靈氣陣的話,那也是足夠了。

如果被修仙之人知道這傢伙不去構建靈氣陣,反而是拿著賣錢,估計得被人笑話死,可現如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不賣錢又能怎麼辦呢?

高利貸自己可以用強硬的態度去對付,甚至是不給他們錢,誰讓咱拳頭硬呢?可跟著父親乾的那些工人就不行了,他們辛辛苦苦勞動了那麼長時間,最後什麼錢也沒用,那怎麼能行呢。

「小兄弟,我是小劉珠寶的劉偉,你這塊翡翠至少六公斤以上,還是冰種陽綠的,算是中上的貨色了,咱們談談吧,2500萬。」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站出來說道,他也是第一個開價的,按說這個時候都是出來試探的,不可能一下子把價格開到那麼高,大家都罵這個傢伙不懂規矩。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這人已經在心裡思考過了,最近這些年翡翠是越來越難了,可客戶卻是成倍的增加,早就已經貨源為王了,乾脆也就省了那些試探,直接把自己的心理價位給報出來算了。

「卧槽…卧槽」人群當中接連傳出了幾句這樣的聲音,他們都是一些小型的珠寶商,根本就沒有那個實力吃下去,原本還想著幾個人合夥吃下去呢,現在聽到這個報價后,一個個的也都不小了,根本就沒可能。

「小夥子,咱們倆也算有緣分,從開始我可就在這站著,咱們結個善緣,2800萬。」戴眼鏡的那傢伙也開價了,看樣子實力還不錯。

因為這位劉總剛上來就報出了2500萬的價格,其他人加價也都十分小心,沒出現超過500萬的情況,可就算是這樣,一會兒的功夫也超過了3000萬。

「各位,容我說一句可否?」從切完石頭到現在,李天還沒機會說話呢。

「小兄弟說的對,你看我們這個心急啊,小兄弟有什麼話直接說。」眾人笑了起來。

「各位都知道,我也不是開珠寶店的,留著這個東西也沒用,自然是賣給你們的,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們買了這塊翡翠之後,必須得給我提供一件翡翠飾品,我用來送人,同意這個基礎的,再按照價格來報價吧。」李天看著旁邊的張萌說道,張萌這時候都傻眼了,早上的時候李天還是個破產子弟,現在已經坐擁好幾千萬了。

剛才張萌還覺得李天在吹牛呢,這會兒才知道,人家根本就沒有吹牛,完全是自己小看人家了。

「不行不行,我怎麼能要那麼貴重的東西呢。」張萌焦急的說道,如果是幾十塊錢的東西,同學之間也是可以的,可這麼一對首飾至少要上百萬的。

「小姑娘,別這麼說呀,有空到我店裡去看看,什麼樣的東西都有,只要你看中了,咱就從這塊翡翠上下刀,就算加上這個條件,我也開價2500萬。」戴眼鏡的說完這句話,傲氣的看向周圍,的確是這個樣子,周圍的人比他經濟實力強的沒幾個。

李天看著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估計這也就是最高價格了。

「等等,我們湘江秦氏珠寶出3000萬。」一個優美的聲音從樓梯那邊傳過來,湘江秦氏珠寶?這個牌子可是響噹噹的,雖然是從湘江那邊傳過來的,但是內陸地區各大城市都有他們的分店。

「表姐…」張萌笑著跑過去了,李天這才想起來,張萌在門口說是來找她表姐的,還沒想到她的表姐來頭那麼大,竟然是湘江秦氏珠寶的代表。

李天抬頭看過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1米7的身高,北方人有這樣的身高不奇怪,南方人有這樣的身高就有些恐怖了。

再加上七公分白色的高跟鞋,李天1米8的身高站在他面前,都感覺自己沒她高。

張萌的表姐給人第一感覺就是白,一身白色的套裙兒,打眼看上去就是女強人的氣質,跟張萌這種鄰家妹妹不一樣,姐妹兩個真是各有千秋啊。

「我說你別在這傻愣著看美女啊,人家都給你出價了,到底同不同意啊?這可是港商,你個窮小子說話注意點。」一個衣裝筆挺的青年說道,李天認識這個傢伙,這就是副市長家的公子王兵,據說後來他老子進去的時候,這傢伙也沒什麼好下場,不過那都是幾年以後的事兒了。

這小子的父親,主管招商引資,湘江秦氏珠寶可是一條巨龍。

趁著秦小姐在本市考察的時候,這小子也跟著過來了,雖然他老爹僅僅是個地級市的副市長,可在縣城這種地方,那也絕對是呼風喚雨的了。

「翡翠是我的,想賣給誰就賣給誰,港商和大陸同胞都是對等的,如果你手裡有翡翠的話,那自然是你當家。」李天不卑不亢的說道,秦小姐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個公子哥,自己這買賣可不能被他給搞黃了。

「好…」大廳當中不知道誰叫了一聲好,這些商人們一個個都鼓掌了。

在華夏這片土地上,如果掛著港商和外商的牌子,做買賣的時候,總比當地商人要優惠得多,這也沒辦法,是咱們國家給慣出來的,讓港商和外國商人都感覺高人一等,可因為各種原因,他們都不敢說出來,沒想到這小夥子這麼給咱華夏人長臉。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為我的朋友向您道歉,我是真誠的想跟您做成這筆交易,而且我知道你還想要送一副首飾給我表妹,我們表姐妹之間溝通起來要比其他人容易的多,我們秦氏珠寶擁有最好的珠寶設計師,肯定能讓您滿意的。」秦小姐的身上絲毫沒有大家族大小姐的脾氣。

秦氏珠寶家大業大,按說沒有可能為了一塊翡翠,向一個普通人道歉,除了秦小姐從小的家教之外,她們秦氏珠寶最近也遇到了一系列的麻煩,貨源緊張。

「那個…能不能…幫幫我表姐啊…」張萌小聲的說道,李天接著就笑了,縱橫億萬位面那麼多年,很久沒看到小姑娘這麼不好意思了。

「得,今兒這事兒我也看明白了,小兄弟這是要拿這塊翡翠拋磚引玉啊,我也不說啥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小兄弟要是開出什麼好的翡翠來,一個電話,哥哥我立馬到。」戴眼鏡的珠寶商一句話,讓周圍的這些商人都樂了,大家對李天的印象都不錯,尤其是他面對港商和公子哥的不卑不亢。

「許大哥放心,下次我們再合作。」李天已經知道,眼前的人叫許冠華,也是他們魯東省有名的珠寶商人。

其他的商人也都留了名片,他們也都知道出價格肯定出不過湘江秦氏珠寶,況且人家還打了感情牌呢,咱們這邊差的遠了。

「小子,你少在這裡訛人,剛才我看你分明就要2500萬成交了,何必要秦小姐3000萬呢?秦小姐是回來投資的,我們內地人多少也要做出一番姿態,你就要2500萬就行了,反正你也不虧,才20萬就買了。」趁著秦小姐和張萌說悄悄話的工夫這位公子哥又站出來了,想要靠自己的能力為秦小姐殺下500萬的價格來。

「剛才我已經說了,這石頭是我的,如果你想表現一下自己,那你完全可以3000萬買下來,然後2500萬轉賣出去,這個我沒有意見,你有那麼高尚的品格,我可沒有。」對這樣一分錢不花,還想要賺好處的人,李天是沒好臉兒的。

「你…你別太過分了,信不信我隨時把你給弄進去。」公子哥唬人基本上就這兩招。

「有想法做事情是好的,可也得想清楚做完這件事情的代價,如果你能承受得了,隨時可以把我弄進去。」李天眯著眼睛說道,身上的殺氣也放出來了,身為主神,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自己。

「李先生,這是我草擬了一份協議,您過來看看吧。」秦小姐的一句話也算把這位公子哥給救了。

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眼神兒,簡直就是死神啊,看我一眼,渾身都不敢動彈,李天都離開一分鐘了,這位公子哥才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回到自己身上。

不過敢掃我的面子,早晚得讓你好看。

「合作愉快。」兩隻手握在了一起,遠處王公子的眼神都能殺人了,陪了好幾天,連個毛都沒沾到,你這傢伙先上手了。

柔荑在握,李天也感覺到光滑,保養的真不錯,就跟嬰兒的皮膚一樣,看來不僅僅是白。

這位王公子在心裡已經把李天當做仇人了,而且是那種奪妻之恨的仇人。

「你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可事先聲明,你要對我圖謀不軌,伺機胡來,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做完了所有的事情,李天跟張萌也離開了珠寶店,出門之後,李天就發現,張萌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裡有些發慌,莫非本少爺長得帥,這是要直接動手?

李天說出這些鬧著玩的話來,張萌才感覺到,這才是自己認識的李天,剛才那個人好像一直都不認識。

「你給我滾,就你長的那個土鱉樣,我還對你伺機胡來呢,我還怕你玷污我清白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一個衛生眼送給李天。

「你可拉倒吧,我記得三年級的時候,咱倆從同桌變成前後桌,某些人還哭鼻子呢。」跟自己最親的同學在一塊,李天總感覺到十分放鬆,就想要逗逗這小丫頭。

「你放屁,人家什麼時候哭鼻子了。」

「就是有,我還看到你跟別人借衛生紙了呢。」

「你大爺的,我借衛生紙關你屁事兒?」

「一看就是愛上我了,還不承認呢?哥們一天就能賺3000萬,以後還不得左擁右抱呀,你提前報個名,我給你留個好位置。」

「踩狗屎也不能天天踩,你以為你每天運氣都那麼好啊,還左擁右抱呢,我第一個去舉報你個重婚罪……」

兩個人之間的打打鬧鬧也沖淡了李天的悲傷,這得算是回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天這麼開心吧。

不過他們兩個走後,兩道以惡毒的眼神兒盯著他們。

一個就是那位公子哥的,心裡別提多氣了,今天一下子碰到了兩個極品美女,而且還是姐妹倆,沒想到都跟這小子有關係,剛才也調查了,全家都要破產了,一個落魄的富二代,也想跟自己搶?

另外一個就是顧亮的,這小子回家后偷偷又跑回來了,只不過一直沒敢出來,他也知道出來后肯定非常尷尬,自己家裡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石頭,運氣不好,被切成了廢物,結果到人家手裡賣了1/3,就賺了3000萬。

他認為李天早就看出來了,只不過不告訴他們,就等著看他們顧家出洋相了,現在李天的目的達到了,顧家的珠寶店,成為了一個笑話,成為了全城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先不說這塊翡翠原石上虧的,以後冠上這麼個名號,整個店的買賣也不可能好了,大家都會認為他們家的店缺心眼兒,四個人也不會到這裡來買東西,只能是降價虧本大處理了。

沒那麼容易,叫你20萬就發了3000萬的財,那塊石頭還是我們顧家的,顧亮已經找了幾個道上的朋友,準備改天過去拜訪一下,一定要把錢給弄回來,這樣才能讓顧家渡過難關,老爺子不是說自己從來都辦不成事兒嗎?今天就讓你看看。 和李泓霖面對面而坐的木兮看到梁淺又和紀澤深杠上了突然覺得這個畫面看起來特別有意思,還沒見過梁淺對誰這樣不依不饒,也沒見過深哥這麼能容忍其她人。

見紀澤深只有白飯,沒菜吃,木兮放下筷子,拿起公筷給紀澤深夾了一塊肉,「深哥辛苦你了。」

「還是我們小兮懂得感恩。」

雖然紀澤深沒看著她說這句話,但是梁淺一下就聽明白了紀澤深在說她沒良心,沒良心是吧,行啊,今晚就別想上床了。

吃過晚飯後,李泓霖在收拾桌子,紀澤深去洗手間。

坐在輪椅的梁淺牽著木兮的手去客廳。

坐下后,梁淺拿起茶几上的皇帝柑,「啊兮,吃這個還是吃香蕉?」

木兮很顯然不在狀態,梁淺問話的時候,木兮說話的語氣心不在焉,「這個吧。」

看著窗外已經暗下的天色,木兮心裡越來越擔心紀澌鈞和小寶在找她,木兮抿著唇看了眼梁淺,「啊淺,能借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

「我,我手機壞了,還沒好呢。」這個是借口,真相是,紀澤深不給她打電話。

正好紀澤深過來了手上還端著兩杯果汁。

真是夠稀奇了,紀澤深居然端果汁過來,看來這又是享木兮的福了,梁淺看了眼放在自己跟前茶几的果汁,又瞥了眼把果汁送到木兮手上的紀澤深,真是不同的待遇。

「小兮,喝杯果汁。」

「謝謝。」木兮接過後捧在手裡一直沒喝。

紀澤深坐下,看了眼頭低低悶悶不樂的木兮,「怎麼了?是不是不喜歡喝這個了?」

對面的梁淺端起桌上的果汁,捧著玻璃杯靠在輪椅靠背盯著紀澤深看,似乎木兮的到來,讓梁淺見到了不一樣的紀澤深。

「我喜歡喝這個,深哥我身體好了,我能回去嗎,如果鈞哥和小寶找不到我,他們會擔心我的。」木兮抬頭看著紀澤深,眼神里是數不清的祈求。

紀澤深也想放木兮走,可是他擔心木兮頭上的傷,更擔心,這個車禍是人為,而那個幕後黑手在知道木兮沒死後會繼續傷害木兮,所以如果能查出兇手是誰那就能避免木兮回去受到一些傷害,紀澤深將木兮手裡的果汁端走後,握住木兮的手,「今晚就在這裡陪深哥吧,好久不見你,深哥有許多話想跟你說,明天,等明天吃過早餐后,深哥讓霖送你回去,好不好?」

那麼多年不見,她也想留下來好好陪陪他,可是她很想他們,木兮另外一隻手搭在紀澤深手背,「深哥,我想孩子了,從出生到現在,我從來沒有和他分開過那麼久,我想他,我擔心他會被人欺負,他一定也在想我,我想見他。」木兮越說越難過,眼淚跟著一塊來。再堅強的女人,在面對孩子的時候,都會控制不住落下思念的淚水。

梁淺不知道紀澤深為什麼不讓木兮離開,但是看見木兮哭得那麼傷心,梁淺都於心不忍,用眼色示意紀澤深答應木兮。

紀澤深深呼吸一口氣,回頭看了眼過來的李泓霖,好像用眼神在問李泓霖那件事查的怎麼樣,看懂紀澤深眼神的李泓霖輕輕搖了搖頭。

紀澤深回頭望著眼眸掛滿淚花的木兮特別心疼,抬起手擦去木兮的眼淚,「別哭了,都是當媽的人,怎麼還像個小孩似得。」

「深哥……」

哪怕對她那份逾越的情不在了,但畢竟是從小看著大,也算是捧在手心裡疼愛,如今看著她哭成這樣,紀澤深也無可奈何只能點頭,「好,但是你要答應我,回去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跟啊辭說,不能自己去面對,凡事要小心,知道嗎?」

「嗯。」木兮笑的一臉開心。

紀澤深抬起手想要去摸木兮的腦袋,可是木兮額頭還有傷,紀澤深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挪到木兮的鼻尖,輕輕碰了碰,「想深哥了,就帶著孩子過來,我也想跟我的小侄子見個面,要過來就給霖打電話,讓他接你過來。」

「嗯嗯嗯。」木兮迫不及待從沙發起身。「啊淺,我要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我有空就帶小寶來看你。」

「好啊,下回來順便給我帶臭豆腐還有酸辣粉。」

紀澤深立刻開口接了句:「別帶,她腳受傷了還沒好,不能吃這種刺激物。」

她還以為紀澤深眼裡只有木兮,原來,還知道牽挂她的傷,梁淺心裡頓時美滋滋,「行了,那我就不吃了,省的腳好不了。」

看深哥和梁淺一唱一和特別有默契的樣子,木兮就知道,深哥在這裡一定不會很孤單,有梁淺陪著他,應該會每一天都很開心。

木兮抽回被紀澤深握在掌心的手,「深哥,麻煩你替我照顧啊淺,下回來,我給你做奶茶喝,還是你喜歡的焦糖奶茶噢。」

「看在這杯奶茶的份上,我會照顧好她。」

什麼叫做看在奶茶的份上!好不容易對這傢伙有點好感,一句話就打回原形,梁淺瞪了眼紀澤深。

紀澤深送木兮出門,把人送上車后,紀澤深吩咐一句開車的李泓霖,「慢點開,到了給我個電話。」

「是,紀董。」

坐在駕駛室後排的木兮揚起手和他們拜拜,「啊淺拜拜,深哥拜拜。」

紀澤深笑著揚起手,「注意安全。」

盛世醫後,冷帝請接招 把人送走後,坐在輪椅的梁淺一直盯著紀澤深還未回過的臉,故意拉長聲音說了句:「哎,我在某本書看見的,說一個男人這一生會遇見兩種女人,娶了白玫瑰,白的就成了衣服上的飯粒,紅的便成了心頭的硃砂痣。」深嘆一口氣,「還真是硃砂痣,都走遠了還捨不得回頭。」

紀澤深瞥了眼旁邊冷嘲熱諷的梁淺,轉身後走向梁淺,彎腰,雙手撐在兩邊扶手,盯著梁淺,說話的時候紀澤深眼睛半眯,「我胸口倒沒硃砂痣……」紀澤深臉龐靠近梁淺。

看到他過來梁淺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些,可後背抵在靠背上已經是無路可退,面對那靠過來的臉,而且還是角度微微偏向一邊像是要接吻。

在此情此景之下,氣氛變得特別微妙,梁淺落在膝蓋上的腿緊緊拽著裙子,腦袋微微抬起,心裡有一絲的期待和激動,都說霸氣的男人最有魅力,果不其然,梁淺最受不了就是紀澤深有時候不說話就親過來那種突然霸道的舉動。

就在男人的唇瓣快貼到她唇瓣上時梁淺害羞到立刻閉上眼。

在她閉眼的時候,紀澤深的吻頓住在她唇瓣前,只差那麼一點就吻上,看到她害羞的樣子,紀澤深便想起了那晚的話,這個女人接近他是為了梁家,一想到這些,紀澤深的表情就變得厭煩,直接抽回手起身離開。

沉浸在激動之中的梁淺,完全沒意識到紀澤深已經離開了,大概是太過期待,腦子已經出現幻覺了,梁淺以為紀澤深親了過來,主動嘟嘴去親,結果直接撲了一個空,失去重心的梁淺從輪椅上直接撲到地上。

「哎呦……」摔在地上的梁淺親了一口灰塵,嘴皮都被地板擦破。

哪裡還有紀澤深的身影,早走了,梁淺看著遠去的男人,氣得大喊:「紀澤深,你這個混蛋!」

氣死人了!哪有人像他這樣整人的!

梁淺自己爬起身的時候,突然想起紀澤深剛剛說的那句話,他胸口沒有硃砂痣,那個意思是不是,他心裡沒有喜歡的人?

一想到這裡,原本滿面怒火的梁淺突然笑了,笑得一臉開心。

聽到女人吃痛的尖叫聲停住腳步的紀澤深,在轉身那一刻,望見那個傻樂的梁淺,紀澤深的眉心猛地皺起。

看來是他多慮了,人家摔的不知道多高興,既然如此那就別打擾那個傻女人,讓她繼續笑個夠。

……

李泓霖送木兮的時候交待了一些關於車禍疑點和財務報表的線索后,便讓江別辭過來接人,由江別辭送木兮回紀公館。

在回去的路上,木兮借江別辭的手機給紀澌鈞打電話,電話打出去了沒人接,打木小寶的也沒接,此時車子已經快到紀公館木兮便沒有再打。

要送木兮回去的時候,李泓霖已經事先吩咐人給紀澌鈞打電話,說木兮被救已經送回紀公館,接到消息的紀澌鈞立刻帶木小寶回紀公館。

回到紀公館后,木兮還沒回來,已經是飯點了,紀澌鈞帶著木小寶在餐廳吃飯,餐桌上,只有駱知秋,紀佳夢母子,還有紀澌鈞和木小寶,其他人都沒回來。

飯桌上正在看手機的紀佳夢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我的天啊!」

紀佳夢的聲音頓時引起所有人注意,所有人都看向紀佳夢。

「媽,你叫什麼呢?」魏勝勉小聲問了句。

「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你們快看微博熱搜。」

餐桌上除了紀澌鈞和木小寶大家紛紛掏出手機看微博熱搜。

沒一會,紀澌鈞和木小寶都感覺到有無數道眼睛看過來。

紀澌鈞和木小寶抬起頭看了眼大家,發現他們的眼神有震驚,也有嫌棄和嘲諷。

木小寶看到他們眼神不對,掏出手機看熱搜,結果被嚇懵了,趕緊把手機遞給紀澌鈞。

紀澌鈞一眼就看見這幾個明顯的大字【JS集團執行總裁熱戀女友浮出水面】裡面的配圖一共九張,有他和木兮相擁的正面照,也有他們手牽手的照片,還有他帶木小寶出去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