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和我那個小媽是脫不了關係了,這回好了,遇上個比她還不要命的人,這回我那個小媽肯定是想盡辦法在除掉黃印香,你派去的人看緊點黃印香,不能讓黃印香有事。」太開心也不好,胃疼的厲害,紀優陽招手讓方秦過來攙扶他。

「東家,我認為讓董雅寧除掉黃印香也好,這樣一來,唯一證據就沒了,紀總是必死無疑。」

「事情沒這麼簡單,你就按我說的去做。」

攙扶紀優陽進電梯的方秦說道,「東家,我看還是……」

若是沒有沈東明那道秘密任務,他是不會出手的,可現在,紀澌鈞不能死,「你是東家,我是東家,讓你辦點事,磨磨蹭蹭,是不是想跟泰勒對換,去伺候沈先生?」

「知道了。」祁氏那邊馬上就要解決了,離沈董來景城不遠了,東家應該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紀澌鈞心軟,肯定是另有安排。

……

尋夏從別墅出來,沒有去見南老爺子,而是把車子停在小區附近,一直在等南老爺子回電話,等到木兮都出來了,南老爺子還沒給自己回電話,尋夏急的趕緊拿出手機撥過去。

「嘟嘟嘟……」一邊控制方向盤,一邊焦急等待電話接通。

電話響到快自動掛斷才被接通。

「喂?」

「爺爺,你睡醒了嗎?」

「醒來有段時間,剛剛在忙,才聽阿祥說你給我打電話,我這正要給你回過去,你就打過來了,找我那麼急,還是有什麼事?」

「紀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人家擔心你因為這件事跟著憂心傷了身體。」

「爺爺沒事,倒是你,沒有因為紀總出事了,在紀家被人欺負吧?」

「除了紀心雨,還會有誰欺負我。」

「我看她是因為趙純宇的事情心理扭曲,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嗯。」尋夏點了點頭,看了眼前面的車輛,「爺爺,人家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幫忙。」

「什麼事?」

「澌鈞哥進去都幾個小時了,紀家的人都不能跟他見一面,大家都很擔心他,特別是木兮,爺爺,你能不能讓木兮和澌鈞哥見一面?」

「這個木兮,我聽你奶奶說了,她可沒少欺負簡小姐和思佳,這種女人,你何必同情她。」

「爺爺,你就幫個忙吧,除了你,人家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那麼疼我,不管我要什麼都答應我的好爺爺了。」

南老爺子滿口無奈,「好了,若不是你求情,我是肯定不會幫這種女人的忙,更不會給她任何機會。」

「謝謝爺爺,我現在去找她的路上,我一會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希望她能和澌鈞哥儘快見一面,現在,現在能安排嗎?」

「爺爺的心肝寶貝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爺爺還能耽誤不成。」

「爺爺,你對人家最好了。」

「你是我的寶貝孫女,我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爺爺啊,馬上要開視頻會議,你自己要小心點,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爺爺給你出頭。」

「知道了,爺爺,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拜拜。」

站在南老爺子旁邊的伍成祥聽見電話掛斷前電話那頭不斷傳來尋夏開心的笑聲:「爺爺,我愛你。」

南老爺子將掛斷的電話放到桌上,拿起遙控器,將播放著球賽的電視音量重新打開。

一開始,尋夏打電話過來,南董卻故意晾著不接,他以為南董是在躲避尋夏的電話,怎麼現在卻答應了?「南董,你真讓木兮和紀總見面?」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很快,你就知道了。」南老爺子重新撿起手機,編輯了一段文字發送出去。

站在一旁的伍成祥看不見南老爺子在發什麼,但是大概從南老爺子臉上的表情,和自信得意的語氣知道,木兮去見紀澌鈞,肯定裡面還有個圈套。

外面都是記者,為了避開記者,夏明義換了一輛普通不起眼的車輛,夏明義開著車饒到後門,把木兮送進院子。

木兮下車后,夏明義留在車上,木兮一個人拎著東西過去。

走到門口,木兮看到從裡面出來一個男人,朝她走來,「木小姐,南小姐要的東西,你帶來了?」

這個尋夏,是有多想跟她炫耀,自己才是真正的南錦書,就連稱呼都是南小姐。

木兮從手上其中一個袋子拿出一小袋東西遞給男人,「現在可以帶我進去了吧?」

接過東西,男人先是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問題才帶木兮進去。

木兮不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可是踏入這裡,每一步都讓木兮想起了當年自己從這裡離開,到另外一個地方的情景和心情。

男人並未把木兮帶到探視的房間,而是直接把木兮帶進裡面,前面幾個房間還有關押人,越到後面,越安靜,突然一陣開門聲響起。

木兮看到兩個衣服有些凌亂的男人從最後面一間房出來,兩人把門鎖上后,抬起的臉龐有不同程度的受傷。

好奇的木兮一直盯著那兩個男人看,直到帶自己的男人提醒她,「到了。」

收住腳步的木兮,看了眼前面,還沒進去,身後的人就來了句:「只有十分鐘。」 許家二少 說完后,將木兮推進裡面,再把門關上。

把木兮帶進去沒多久,領著木兮進去的男人從另外一個門出來,往另外一邊停車場走去,來到樹下一部黑色轎車旁,輕輕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下后,男人將手上的袋子遞給坐在車裡的尋夏。

接過東西的尋夏,趕緊打開盒子檢查首飾。

看這色澤和重量,應該不會有錯才對。

木兮沒有騙她,真的把項鏈給她了。

尋夏開心到無法掩蓋臉上的笑容,開心過後,尋夏臉上帶著一抹狠毒,「回去守著,不用等十分鐘,五分鐘就把她給我帶出來,這個賤人敢威脅我,我不會讓她好過!」

「是。」

站在水槽前低頭洗臉的男人,聽到聲音,以為那兩個人又回來了,回頭看向門口。

當他看見,木兮拎著袋子站在門口時,周圍的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紀澌鈞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形容這一秒,自己的落魄和難堪。

他從來沒用這種形象出現在她面前。

想笑,可他笑得比哭還難看,「兮兮,你怎麼來了?」動作自然關掉水龍頭。

他在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何嘗不也是,木兮將手上的東西放在這間房間里,唯一能放東西的鐵板床上,把東西放下后,木兮並未過去關心紀澌鈞身上的傷,她想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什麼都沒看到,和平時一樣跟紀澌鈞相處。

「我給你做了一些餃子。」

紀澌鈞速度飛快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木兮旁邊坐下,接過木兮遞來的筷子,「是小寶做的?」

「我做的,他不知道我要來看你。」她不想讓小寶看到紀澌鈞這一面,從此心裡對某些人留下恨意,那麼小就活在仇恨之中。

端著飯盒喝了一口湯,「兮兮,你廚房有進步了,很好吃。」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在那裡吃餃子,可不管他把衣服整理的再一絲不苟,也無法掩蓋在打鬥中被撕裂還被血染紅的衣服破洞。

冷宮裡的冷皇妃 她以為自己控制得住,可是在她的手不聽使喚摸向他那條被撕碎僅剩一半的領帶時,眼眶打轉的淚花順著眼角落下。

「兮兮,我沒事。」紀澌鈞笑著繼續吃餃子。

她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安慰,再怎麼心疼都是無濟於事,木兮收回手,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淚水,木兮轉身,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拿出來,一一放好。

吃著餃子的紀澌鈞,看著默不作聲在默默替他打點一切的女人,再也控制不住的紀澌鈞,將手上的東西放到一邊,撐起身往木兮那邊坐,從她身後將人攬入懷中,「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最主要的是,孫子李寶雄在他們手裡,她不敢用孫子的生命開玩笑。

她只能聽了他們的話,去退房,最終,那兩個人帶著他們離開。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跟著那兩個男人離開的。

可其實,只有她知道,他們當著自己的面,給孫子注射了一種藥物,說那是毒藥,如果不跟著他們走,她孫子就沒命了。

她當時傻傻的相信了。

直到見到宋慧月的時候,她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毒藥,只不過是一劑葡萄糖而已,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嚇唬自己。

可惜,說什麼都完了,他們落到宋慧月手裡之後,就被帶到了她家的地下室,一直過著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

每天到了飯點,宋慧月會送飯給他們,除此之外,她對外界的一切,一無所知。

現在看到一幫人下來,葉家阿姨當即就嚇得顫抖。

葉墨笙的助理看到葉家阿姨的樣子,快速的開口道:"你不用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他的話一說出口,眾人便齊齊點頭。

他們現在沒有時間磨蹭,宋慧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呢!

他們直接走快速的走過去,想辦法,撬開葉家阿姨和她孫子身上鐵鏈的銬子,然後,帶著他們離開。

這一切其實就發生在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內。

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宋慧月開車,以最快的車速趕到家裡,卻發現,家裡早已亂成一團,地下室的門打開著,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快速的向著地下室走下去,發現裡面早已空無一人,被撬開的鐵銬提醒著她,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費盡苦心抓住葉家阿姨,就是為了不讓把柄落在loran手中,沒想到,最終還是被他們把人帶走了!

宋慧月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她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表情猙獰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下室,突然就想到母親現在還在別墅里。

他們把母親怎麼了?

不然的話,他們再家裡鬧出這樣大的動靜,母親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想到這裡,宋慧月趕緊轉身,向著樓上跑上去。

不管怎麼樣,母親不能出事,如果母親出了什麼問題,她跟那幫人拚命!

總裁de舞娘老婆 宋慧月的腳步有點踉蹌,她慌慌張張的上了樓,打開母親房門,發現母親安然的睡在床上。

宋慧月忍不住鬆了口氣。

她走過去喊了母親幾聲:"媽!"

她喊了幾聲,發現母親沒有反應,宋慧月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她拉著母親的手,著急的喊道:"媽!媽!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啊,你趕緊醒來!"

可是,她搖了母親好久,母親也不見醒來。

宋慧月這才意識到,母親可能不是睡著了,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好在母親的脈搏呼吸都在,她不敢懈怠,半背半扶著母親下樓,快速的趕往醫院。

話說,就在宋慧月帶著她母親去醫院的時候。

歐陽清凌實在是不想繼續跟葉墨笙和咖啡了。

真的是……太浪費時間了!

而現在的她,也沒有這個閒情逸緻。

想到這裡,她抬頭看著葉墨笙:"葉先生,謝謝你給我的證據,只不過,我想我們的這頓飯,還是放在以後吧,我今天還有點事情要忙!"

葉墨笙看著她,目不轉睛的開口問:"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歐陽清凌皺眉,為難的看著他:"不需要你幫忙,我先走了!"

歐陽清凌說著就又要走!

葉墨笙有點惱了:"loran,你這麼著急是去幹什麼?好歹我今天也算是幫了你,你有沒有事情,我又不是傻子,你不用在這裡跟我打啞謎,如果你實在看著我討厭,你也可以說出來,當然了,你說出來我也未必會改,但是,一些問題說出來,我們未嘗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你這樣不說,直接轉身就要走,恐怕不太好吧!"

歐陽清凌對葉墨笙的話,直接汗顏了。

只不過,她算是看出來了,他今天是鐵了心的不想讓自己走了。

尤其是在他幫了自己之後,如果自己就這樣強勢的要走,似乎真的有點不近人情。

想到這裡,歐陽清凌無奈的看著葉墨笙:"可是,我不想在這裡繼續坐下去了,你不是說要吃午飯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去吃!"

"可是現在還早!"葉墨笙皺眉道,他有點搞不懂歐陽清凌的邏輯了。

剛才還要走,現在又變成要吃飯了!

她這是想吃完就閃人嗎?跟自己在一起待著,什麼時候讓她變得如此痛苦了?

想到這裡,葉墨笙的神情變得有點陰沉。

眼看著葉墨笙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著。

歐陽清凌著實有些無語。

她快速的開口道:"雖然現在還早,可是我餓了,你不是說要請我吃午飯嗎?你總不能讓我餓著吧!"

葉墨笙挑眉看了她一眼:"誰說我要請你吃午飯了?"

"你打電話的時候說的啊!"歐陽清凌有點搞不懂了,葉墨笙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到這裡,她補充了一句:"不請也可以,我可以不吃,只不過,我真的要走了!"

葉墨笙聽到她的話,立馬黑了臉:"你就這麼著急著走嗎?我打電話的時候,的確說了一起吃午飯,只不過,不是我請你,是你請我,我給你提供了這麼重要的線索,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真誠的感謝我一下,請我吃午飯嗎?"

聽到葉墨笙的歪理,聽起來似乎還是那麼回事。

歐陽清凌皺了皺眉:"好吧,如果你想吃飯的話,那我當然可以請客了,你說吧,想去哪裡吃,我們現在就去!"

葉墨笙故意戲弄她一般,靠在沙發上,懶懶的說:"可是我現在不餓啊,怎麼辦?"

"可是我餓了啊!"歐陽清凌說完,才發現問題又轉回去了。

她頓時想轉身撞牆。

看著葉墨笙嘴角噙笑,一臉泰然自若的表情,歐陽清凌有點氣悶:"我想葉先生作為一名紳士,也不想看著我忍受飢餓吧,我們現在就去吃飯吧,我是真的餓了!"

歐陽清凌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不是那麼像殺人。

她莫名的感覺到,回國后,葉墨笙越來越能挑起自己的情緒。

她明知道這不是個好現象,可是,他每次來找自己的時候,似乎她都又不可拒絕的理由。

只要一想到這個問題,歐陽清凌就莫名的心煩意亂。

這個時候,葉墨笙突然笑著開口道:"別生氣了,想吃飯你就說嘛,我又不是不給你吃,我們現在就去吃飯!"

葉墨笙說著就站了起來。

歐陽清凌簡直無語到極點。

她看著葉墨笙,生氣的說:"你……"

葉墨笙一臉無辜的表情:"我……我怎麼了?難不成是你不餓,不想再吃飯了?"

看著葉墨笙的表情,歐陽清凌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個字:"吃!"

趕緊吃完飯,躲開這個瘟神。

他也真是夠了,這樣的男人,就是憑實力單身!

自己要是再跟他說話,非得被他氣死不可,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怎麼就那麼想不開,那麼執著的喜歡他那麼多年呢!

歐陽清凌瞪著葉墨笙,站起來,跟著他向著外面走去。

她沒有看到,走在前面的葉墨笙,一臉燦爛,笑的跟開了花一樣。

話說,就在葉墨笙和歐陽清凌去吃飯的時候,宋慧月已經帶著母親到了醫院。

她將母親送進急救室,抓著醫生的胳膊,著急的哀求:"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媽,我就只剩下她一個親人了!"

看著宋慧月都快急哭了,醫生同情的點點頭:"這位小姐,您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儘力的,你先鬆開我,我還要去給你母親做檢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