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景遇,完全就是他眼中,別人家的孩子,哪裏都好。

老首長那時候就巴不得霍振東能有傅景遇一半的可靠。

倒是後來,傅景遇出事之後,霍振東突然就好像靠譜了很多,也不怎麼惹老首長生氣了。

霍振東說:“景遇各方面都比我優秀。沒辦法,誰讓這個世界,生了一個完美的我,還要生出一個完美的他?”

“要說景遇完美還差不多,你就算了吧!你忘記以前,你爸恨不得給你把腿打瘸了?”

說起以前的霍振東,阿姨都覺得頭痛。

葉繁星在旁邊聽着,忍不住笑了笑,沒看出來霍振東竟然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

倒是大叔……

葉繁星忍不住看向他,在傅家的時候,家裏人就特別喜歡他,在外面,也是人人都喜歡他。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優秀的那種。

想起自己就這麼撿了個大便宜,葉繁星還挺不好意思的。

她雖然成績還過得去,但絕對沒有處處拔尖,只不過是比較努力罷了。

在學校裏的時候,其它班,有比她好的。

在班上的同學中,她也總被顧雨澤壓一頭。

所以特別羨慕大叔這種,做什麼都很優秀的人。 何明崇看着何禹離開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霾了,這麼多年了。是時候找一個適當的日子了。

再這麼下去,何禹只會越來越囂張,到時候他老了,那麼等於說何家的一切就都是何禹的了,這樣子不行,絕對不可以、他的江山,怎麼都不能便宜了何禹這個小子。

所以,說不定等了那麼多年,是時候了。

何禹剛出去,本想着回去看看胡夢,今天她出院了,但是纔剛出了公司的門。

那些記者就蜂擁而上。

“何總,這一次何氏是怎麼回事。”

“何總,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因爲何總移情別戀,然後你想要拋棄莫家大小姐,所以莫家的人才會這樣子對付你,還是說何總因爲要維護其他的女人,刻意打壓莫氏的。”

“當然不是。”何禹矢口否認,“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因爲我個人的私人問題,至於爲什麼和莫氏鬧成這個樣子,這個問題,我就不方便回答了,我至始至終沒有對不起莫家的大小姐,倒是她做出了一些讓人費解的事情。”

“何總,那你的意思是說,莫小姐出軌了嗎,所以你要這樣子的懲罰她。”

“不是,我沒有這麼說,也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會發生這次的事情,只是因爲一些個人的恩怨,但是我想說的是,對於莫家,我做的問心無愧。”

“那何總的意思是說,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個人的行爲,不關係到何氏,不關係到莫氏嗎,只是何總和莫大小姐之間的私人恩怨嗎?”

“據說莫嫣然小姐前幾天撞人了是不是。是不是撞的人和何總有關係,所以才會讓何總你大動干戈。”

“這件事情我無可奉告,我想大家都是神通廣大之人,有些事情就不需要我來詳細說明了,好了,各位,我還有事情就要去忙了,如果大家還想要知道什麼,以後告訴大家。”

然後何禹轉身離開,身後的保安隨後跟上。何禹看也不看的,走到地下停車場開車離開,今天胡夢出院,沒有去接她回來,已經挺不好意思了。

說來,

這次她出這樣子的事情,還是他的錯,因爲要不是他的關係,莫嫣然不會對她心生恨意的,如果不是他的關係,莫嫣然會對胡夢痛下殺手嗎。

肯定不會,他身邊那麼多女人,來來往往的,唯獨胡夢是他最上心的,所以莫嫣然看中的就是這麼一點,如果知道會有今天,一個月前就不該答應這個女人。

何禹回去時候,胡爸爸正在下廚給胡夢準備雞湯,哲哲正在炸大雞排,因爲胡夢嘴饞,說是要想吃大雞排,想去外面買,但是又怕外面的東西不乾淨,所以哲哲只能自己動手,幸好,他的廚藝十分了得,小小幾片炸雞排那是絕對沒有什麼問題的。

何禹進來的時候,廚房裏很熱鬧,到處飄散着香味。

胡夢翹着二郎腿在那邊吃着薯片。

何禹走過去,一把拿下來,“胡夢,你一天不吃零食不行啊,這些垃圾食品少吃點,沒看到你頭上還包着紗布啊,這些東西太沒有營養了,你吃下去,對你的傷口沒有一點好處的,還是別吃了,來吃個蘋果,吃這個比較有營養。”

“不要,我不愛吃蘋果,我愛吃橙子。”

“那我給你剝橙子吃吧。”

“你剝嗎。”胡夢笑着說道。

以爲何禹只是開玩笑,結果何禹真的拿過一旁的橙子剝了起來,而且還是手剝,她頓時不說話,只是笑笑,然後開心的吃着橙子,吧唧吧唧,胡夢本來就是個愛吃零食的人,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是因爲沒錢,所以才不吃任何的東西。但是現在這不是有錢了嗎。

兒子說她就是個饞貓。

她承認,哈哈。

“還要不要,要的話繼續給我弄一個。”

胡夢搖搖頭,“不要了,等一下,大雞排吃不下了。”

兩個小時以後,一桌子豐盛的好菜,讓胡夢看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在醫院裏呆了好幾天,醫院裏的飯菜再好吃也沒有家裏的好吃,而且經常吃一個粥什麼的,她不是很愛吃。

胡爸爸親手熬了雞湯,下午都弄了三個多小時了。味道是很美好的。胡爸爸說了,這次她大難不死

,所以要好好地滋補一下。

“何禹,我什麼時候回去上班了。”飯桌上,胡夢突然問。因爲她好像是一個十分不稱職的員工,三天兩頭不去上班。可是上個月的工資卻還是全數的打到工資卡裏,這讓她十分的不好意思。

何禹咬着青菜的嘴巴微微愣住了一下,“上班,你,不是吧。什麼時候回去,明天嗎。”何禹很藐視地看着胡夢,“你在開玩笑嗎。”

“何總,你在鄙視我嗎,我就算是被撞了腦袋,我這腦子還是沒有問題的,你別看我頭上還纏繞着紗布,其實紗布拿掉就沒事了。又不嚴重,”胡夢似笑非笑地勾脣,她撞傷了腦袋,又不是腦子傻了,爲什麼不能上班。而且這三天兩頭不去上班的,還拿着全額的薪水的,真是覺得問心有愧啊,再然後,她覺得她是一個好員工了,不想要白拿工資了。可是爲什麼何禹說她是開玩笑呢。她沒有開玩笑呢,她很認真啊。

“胡小姐,相信我,我不鄙視你。只是你確定你這腦袋能給我處理公文,你這次可是撞的不輕啊。你可是昏迷了好幾天啊,你真的確定你能回去上班嗎。”何禹面不改色地說,哲哲微笑,欣賞着她媽媽想要暴怒的脾氣,何禹繼續道:“你還是等全好了再回來上班吧,放心,帶薪休假,我記得。不會少了你一分錢的,知道你財迷,不會坑你錢的。”

“我財迷,那是有理由的,那是要養活兒子,我是有理由的。有理由的,有理由的,你知道嗎,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哲哲終於是忍不住了。然後咯咯的笑起來。

胡夢磨牙,“不必了,下個禮拜一開始,我銷假,正式上班。”

“你認真的?”

“你以爲我和你開玩笑。”

“萌萌啊,你這剛出了車禍,身子都還沒好呢,你看你頭上還包着紗布呢,你這樣子就回去上班啊。還是在家裏多休息幾天吧。我看你身子都還沒好呢,還是不要去了。”經過這次的事情,胡爸爸真是嚇死了,看到女兒在重症監護室裏,整整昏迷了兩天,真的是害怕了。這樣子的事情這輩子都不想要經歷了。

(本章完) 辛毅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不是夫人還是誰?

“夫人?”

辛毅試探地喊了一聲,當封千凝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她緊繃的神經完全的崩潰了,她一片迷茫的看着四周,不停地苦笑着,她跑了這麼遠,沒想到最後竟然弄錯了方向,坐着回赫炎的車,回到這個恐怖的地獄。

赫炎,所有人都嚮往的地方,在她看來,卻是躲之不及的地方。

“夫人?”

女司機覺得弄不明白了,看着辛毅,她是知道赫炎有個夫人,但是她從來沒見過,難道這個她順路帶了回來的女人就是夫人?但是夫人怎麼會半夜跑到公路上,就算現在想起來,她還覺得恐怖不已。

陽光照射在封千凝的身上,女司機這才看出車上的女人真的是人間絕色,皮膚白皙光滑,現在的她無助的哭泣着,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太好了太好了!你們好好看着夫人,我去告訴軒少爺。”辛毅喜不自禁,要是軒少爺知道夫人回來了,不知道什麼有多高興。

赫連軒一夜都在百合園的默默的抽菸,清晨他回到臥室之後,看着空空的大牀,心裏滿是失落,昨天早上那個女人還在這個牀上,躺在他的懷裏,今天她就永遠從他身邊消失了。想到封千凝那雙亮麗的黑眸,看着他時有憂傷,有怨恨,赫連軒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被重重一擊。

不想再在臥室待下去,赫連軒回到樓下,拿起紅酒喝起來。

小芙一直站在客廳的角落裏悲傷着,雖然軒少爺沒有怪她,但是想到夫人這一走後就再也不回來了,她就爲軒少爺感到難受,這一切都怪她,沒有把夫人看好。

正在小芙不停自責的時候,辛毅急急地跑入客廳,大聲的喊着。

“軒少爺,軒少爺,夫人,夫人找到了!”

辛毅的喊聲將客廳裏的抑鬱一掃而空,所有人都滿臉驚訝地看着辛毅,包括正在喝悶酒的赫連軒。

赫連軒喝酒的動作一滯,滿臉冰冷的看着向門口因爲奔跑而不停喘氣的辛毅,他是不是聽錯了?辛毅竟然說找到封千凝,這怎麼可能?從昨天上午到現在已經12個小時了,她不知道跑得多遠了,怎麼還能找得到?

將手上的酒杯一放,赫連軒快步走到辛毅面前,目光堅定的看着辛毅。

“你說什麼?”

“軒少爺,夫人回來了,真的。”

“她回來了?”赫連軒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個女人好不容易跑掉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

“是啊,我本來也不相信……安排出去的人找了很久也都沒有夫人的蹤跡,我早上也是才回到赫炎,結果就在一輛剛開回赫炎的卡車車廂裏,竟然看到了夫人。辛毅一開始以爲我看錯了,結果沒有錯!夫人就穿着昨天的淺綠色衣裙,在車廂上睡着了。”

辛毅儘量讓自己說得清楚些,夫人能回來,他簡直不能壓抑自己心中的喜悅。

“封千凝,你究竟在想什麼?”

赫連軒完全不敢相信,這個跑了的女人竟然兜了一圈又回來了,還就睡在赫炎的卡車裏?

“我已經叫人看着夫人了,然後就馬上過來通知軒少爺。”辛毅欣喜地說着。

“帶我過去。”

赫連軒臉上掠過一抹冷笑,封千凝,沒想到你再次落入了我的手裏,這就是你無法逃避的命運啊!不管她是怎樣回到赫炎的,這次他絕對不會再對她放鬆警惕,一定要把她牢牢看好。

辛毅走在前面帶路,赫連軒跟着他向別墅外走去。

車廂裏,封千凝僵持着不肯下車,她不停地哭喊着,自己怎麼會這麼笨,竟然沒搞清楚車的方向就傻乎乎的上了車,這次逃跑完全是場笑話!

“快點開走,帶我離開這裏。大姐,我求求你了,帶我離開吧,我絕對不要留在赫炎!”封千凝瘋了一般的哀求着。

女司機有些無奈地看着封千凝,赫炎這麼好的地方,怎麼她還不想留下來?而且辛毅說要看着她,她實在不可能將車開走的。

“你們這些壞人,壞人!”

封千凝拿着鞋想穿上,但是她的腳已經腫得不像樣,根本穿不上鞋子,既然卡車不能開走,她要想辦法跑掉。

當封千凝放棄穿鞋,光着腳打算從車廂上下來的時候,外面那些被辛毅排出去尋找她的車也都陸續回來了,所有的車將卡車團團圍住,車上的保鏢在看到封千凝的時候,全都鬆了口氣地從車上下來。

沒多久,圍着封千凝的人羣散開,讓出一條道來,一雙黑色皮靴慢慢地走到封千凝面前。

“封千凝!”

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讓她渾身一個顫抖。

封千凝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忘記這個聲音,本來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聽見了,沒想到才沒多久,他又如惡魔一般站在了她的面前。

擡起頭看着眼前俊美的臉龐,晶瑩的淚水從封千凝的眼角一滑而落,最終她還是逃不開他的手心,他說了,如果她再逃走,她將面臨的是更痛苦的折磨。

赫連軒冷眼看着趴在車廂的麻袋上的女人,一夜不見,她看起來很狼猾,原來亮麗的頭髮凌亂的散亂着,臉上全是淚水,明亮的黑眸更是哀怨地看着他,還有着濃濃的仇恨……

她在恨什麼?恨自己沒逃跑成功嗎?還是恨他又出現在她面前?

伸手抓着車廂邊封千凝的手,將她從車廂上猛地拉下來,他根本沒有一點憐惜的動作,讓封千凝直接摔到地上,原本腫脹的腳更是一陣巨痛,讓她不由得痛呼出聲。

“好痛……”

她的腳已經腫得沒辦法走路了,本來沒破的血泡完全破裂,血水跟着流出來,這樣的痛苦讓封千凝無法忍受,她只能軟軟的坐在地上,不能前行。

“你還知道痛嗎?”

赫連軒俯身捏住封千凝的下巴,眼睛冷冷的看着她嬌媚的臉,她爲什麼要放棄在赫炎的榮華富貴,一心只想逃跑?一個靠肉體換取財富的女人,赫炎有那麼讓她厭惡嗎?

四周的人全都噤若寒蟬的看着赫連軒和封千凝,赫連軒冰冷的神情讓他全身散發出一股凍人的氣息,引得所有人都不敢接近。

“你放開我!”疼痛讓封千凝只想逃離赫連軒的鉗制,現在她痛的都想暈到了,他爲什麼還要折磨她?

赫連軒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個女人真當他說過話是耳邊風嗎?既然她敢逃跑,那就要做好接受懲罰的心理準備。

“這一點痛算什麼,既然你敢逃跑,就要接受比這痛更嚴厲的懲罰!”

赫連軒手拉封千凝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接着他轉身拉着她,大步向南面走去,在赫炎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包括這個女人。

地上全是沙子,不停地磨着封千凝的腳,讓她的疼痛更加劇烈,她茫然地看着赫連軒帶她行走的方向,那不是去別墅的方向,他到底想幹嘛?

“赫連軒,你要幹嘛!”封千凝使勁甩脫他的手,她想起來了,那是大海的方向,他要把她扔到海里去喂鯊魚嗎? 舒暖的這個動作多少有些勉強,但是也可以說是這大半個月以來最爲柔順主動的一次了,蕭寒雖然懷疑她餓突然轉變,卻很是接受她這樣的轉變。

舒暖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蕭寒問:“怎麼不吃了?”

舒暖搖搖頭,“不怎麼餓,已經吃飽了。”

蕭寒看看碗裏的粥,接過來,舀了一勺子:“你吃得太少了,再吃點兒。”

舒暖頓時有些惱火:“蕭寒,我已經讓步了,你能不能也別再逼我了?”

蕭寒把碗放到桌上,扭頭看着她,*頭燈的光線不是很亮,但是因爲離得近,她臉上的神色纖毫畢現的呈現在他的


眼睛裏,比着幾天前,確實多了些妥協。依稀多了些委屈,尤其是眼睛,略微發紅,好像哭過一般。

“哭了?”

“沒有。”

舒暖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想來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她也不解釋,扭過頭去,端起桌上的粥,埋頭吃了起來,很快

就吃完了。

“好了,我吃完了。”

她是明顯在趕他走,蕭寒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道:“今晚我要睡在這裏。”

舒暖一愣,隨即怒道:“你自己說的我吃完了,你就走。”

蕭寒認同的點點頭,“我剛纔是這樣說的,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舒暖氣得眼睛裏都要冒出火來了,卻又不能發泄出來,只是瞪着他,道:“你說話不算話還算男人嗎?”

蕭寒的眼睛幽沉,“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

舒暖的臉一熱,懊惱的咬咬脣,翻身躺下去,不再理他。

蕭寒看着她微慍的側臉,漫不經心的道:“下午的時候荊楚來了?”

舒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驚慌,扭頭看他一眼,點點頭。

“說什麼了?”

他的聲音依舊是漫不經心的,不過,舒暖總覺得他不是簡單純粹的問候一下,她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問:“你覺得

她會對我說什麼?”

蕭寒的眼睛裏帶着一些笑意,“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又罵我了。”

舒暖點點頭。

“他確實罵你了,不過我覺得荊楚並沒有做錯什麼。”

蕭寒眼睛裏的笑意更深了,“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活該罵了?”

舒暖抿了抿脣,沒說話,扭頭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