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麟選許雪伶當皇后,自然是因為左丞相許長偌,許長佑是個很有才幹的人,睿智,沉穩,辦事能力極強,在朝中具有一定的威性,自皇帝親政以來,鞍前馬後,勞苦功高,是皇帝倚重的大臣,墨容麟覺得,對左丞相最好的褒獎就是立許雪伶為後,給許氏一門無上的榮耀,這樣,許長佑才會更加死心踏地的為朝廷效力。

對右丞相宋繪,他也不會虧待,一樣是嫡長女,他計劃在大婚的時侯,一同抬起宮裡,封為貴妃,右丞相宋繪雖然不及許長佑能力強,但勝在心細忠誠,兩人剛好互補,又可以相互牽制。

左右丞相實力相當,考慮到他們萬一鬥起來,背道而行,墨容麟把他的恩師,楊承海大學士也拉進內閣,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楊承海是個沒什麼私心的人,任何事情,他只看是不是對朝廷和百姓有利,不會偏向任何一邊,如此一來,左右丞相在朝堂上便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雖然太上皇當政的時侯,並不走聯姻的老路,但墨容麟經過仔細分析,縱觀歷朝歷代,橫觀與東越並存的周邊國家,哪一個皇帝不是用後宮聯姻來穩固自己的朝綱,存在必是真理,幾百上千年來,祖制就是這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像太上皇那樣的情種屬於鱗毛鳳角,這個江山本來就是太上皇為太后打下來的,後來又為了太后禪位,太上皇一生只圍著一個女人轉,江山社稷什麼的,大約都是浮雲,但他不同,他從小立志當一個留名青史的好皇帝,他需要一個繁華似錦的後宮,需要那些無形的細密的關係網,而他只要把所有縱橫交措的線都攥在手裡,便能輕鬆的掌控全局。

先把皇后和貴妃一同娶進宮裡,然後再通過三年一次的選秀,慢慢把後宮裝滿,他會奉行雨露均沾的原則,讓墨容氏的子嗣繁衍昌盛,將東越的江山世世代代坐下去,這才是國富民強的根本。

成親是大事,他雖然貴為皇帝,也遵循老例,講究父母之命,用飛鴿傳書把他的意思彙報給了太上皇,準備過了萬壽節就大婚,誰知道太上皇並不同意,立刻飛鴿傳書過來表明態度,並洋洋洒洒寫了好幾頁紙的長信,打發墨容清揚馬不停蹄送到他手裡來。

他從小就聽太上皇的話,哪怕親政了,有些事處理不好,也會徵求太上皇的意見,可這回,太上皇讓他犯了難,不同意他娶丞相之女,卻讓他娶一個商家女,而且還是他頂頂討厭的史芃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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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初始,大家手裡都發了新的月票,今天加更求月票求評。 和姜尤珍從書房出來后,兩人一塊去見沈東明,沈東明和高博文在游泳沒上岸,沈呈便和姜尤珍坐在泳池邊上等人。

「你跟Augus,最近怎麼樣了?」

「他進步很大。」

沈呈知道她問什麼,卻迴避了問題。翹著二郎腿,胳膊搭在茶几上的姜尤珍端起桌上紅酒杯時望著在泳池游泳的沈東明,言語之中帶著一絲的傷感,「東明年紀也大了,早些年打打殺殺的,也落了一身的病根,沈氏集團正是朝氣勃發的時候,規模是一天比一天大,如果沒有一個有魄力的繼承人,恐怕東明一生的心血就要被他人所奪,晚年也難保落得家破人亡,所以沈呈啊,你懂我說什麼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我不會害了Augus的。」

「你理解錯誤我的意思了。」

不是這個意思,難不成還有別的意思?「姜姨,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沈呈當然不明白,也不可能會明白,姜尤珍說話時,那看似自然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謹慎,「除了你,沒有人更適合守護沈氏。」

難道,姜尤珍的意思是要讓他輔佐紀優陽?「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會盡心儘力輔佐Augus。」

到底,沈呈還是沒聽明白,也對,那種事情,沈呈怎麼敢想,罷了,等有合適的機會再跟沈呈說個透徹吧,見點心送過來了,姜尤珍揮手讓傭人先下去,隨後將桌上的點心推到沈呈面前。

「給蘇嵐送去吧。」

「我讓廚房再準備一份。」

「端到這裡再送過去,和廚房送過去是完全不同的意思,沈呈啊,雖然Augus才是真正的少東家,可是在別人眼中,你就是沈東明的兒子,你的成就和光環,會給別人造成誤會,偶爾,你也該到蘇嵐面前表示表示,免得因為誤會,Augus跟你生氣。」

「謝謝姜姨提醒。」其實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只是為了紀優陽,他不想去計較那麼多,盡量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姜尤珍提醒的也對,回想起書房的那些事情,如今仔細想想其中一些意思,他是該在蘇嵐那邊放低姿態表示下。

在沈呈端起點心離開后,沈東明和高博文先後從泳池起身過來。

進屋問了傭人,找到蘇嵐去處的沈呈,剛來到蘇嵐房門口,看到房門沒關,在沈呈抬起手準備敲門時,房內傳來泰勒的聲音。

泰勒怎麼會在這裡?

「泰勒啊,你跟在阿陽身邊很久了吧,你覺得阿陽對你怎麼樣?」

「東家待我恩重如山。」

「嗯,那阿陽現在遇到麻煩了,這件事處理起來,可能有些棘手,讓外人去做,我不放心,自己人嘛,我又不想讓他們承擔這個風險,這可是個死差事,這可怎麼辦?」蘇嵐一臉苦惱求助泰勒。

他不過是個隨從還是被調到沈先生身邊去的隨從,若真是有苦惱,蘇嵐該求助的人不是他而是沈先生吧,就算不是沈先生也該是方秦,蘇嵐是什麼意思,泰勒一清二楚,「夫人,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請儘管差遣。」

「泰勒啊,你可想清楚了,這件事,要是讓人查出來……」蘇嵐欲言又止看了眼泰勒。

「這件事,是我乾的,與他人毫無關係。」如果真是涉及到紀優陽安危的,那他一定會以命相護。

「好,很好,泰勒啊,我果然沒看錯人。」蘇嵐一臉笑容望著對面的泰勒,招手讓泰勒過來。

門外的沈呈隨著房內談話音量的降低,步伐也跟著前進……

紀廖升位於市中心的住所。

紀優陽剛推開書房門進去,就感覺到書房裡的氣氛特別緊張。

站在書桌旁的閔集仁提醒一句,「老爺子,四少來了。」

坐在椅子的紀廖升拉著一張嚴肅的臉,視線還停留在桌上的文件里。

紀優陽使眼色,讓方秦留在門口。

就在方秦提步準備出去時,書桌那邊傳來紀廖升低沉又緩慢的聲音,「方秦啊,一直都是你一個人跟在四少身邊嗎?」

方秦沒想到紀廖升突然會問他這句話,心裡有些緊張的方秦先是看了眼紀優陽再回答,「是。」

紀廖升都開口了,意思就是要方秦留下來,閔集仁提步走向門口那邊,將半掩的房門關上。

隨著那道給人不同尋常感覺的關門聲響起后,紀優陽那看似放鬆和往日一般的言行舉止下,心如琴弦一般綳得緊緊。

紀優陽剛坐下,紀廖升就放下筆從位置起身,直接繞過紀優陽,來到方秦面前。

「我是相信你,才把四少交給你一個人照顧的,可你是怎麼跟著他的?」

「老爺子,我不明白您……」

方秦話沒說完,就招來紀廖升一耳光。

「啪……」

挨了一巴掌的方秦低著頭沒敢再說話。

看到方秦因為自己挨了打,紀優陽想勸就被閔集仁攔住,閔集仁沖著紀優陽搖頭。

打完人的紀廖升轉身往回走,「沒用的東西,就連有人背著四少聯絡股東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沒發現,我看你也不用再跟著他了,我會另外安排得力可靠的人。」

他不認為方秦有什麼過錯,倒是爺爺,控制住集團上下還不滿意,難道,還想連他近身的人也換掉?「爺爺,這件事,不是方秦失職,是我,是我沒有察覺到這些,是我讓別人鑽了空子,是我辜負了你的希望,如果你非要懲罰方秦的話,那我也有錯,我請辭。」

紀廖升瞪了眼低著頭的方秦,「這次就看在四少的份上,你給我記住了,不會有下一次!」這次就當做給紀優陽一個面子,等下一回方秦再犯錯,紀優陽可就沒理由再求情了。

「謝謝老爺子。」

「行了,你下去吧!」如果方秦識趣的,就該知道,自己的命運是掌握在他手上的,該效忠的人是他。

「是。」

方秦走後,坐下的紀優陽,看著桌面那些文件時,嘴角帶著一抹薄涼的笑容。

這一次放過方秦了,下一次又會是以什麼樣的借口處置方秦?曾經他天真的以為,爺爺就是自己的守護神,有爺爺在就不會有人欺負他,長大以後,他才發現,自己或許一開始就是活在爺爺的計劃中,等待長大那一刻,他便發揮棋子的用處,替爺爺謀取權利。

「阿陽啊,我聽說在董事會的時候,你提到了你大哥股權的事情,你怎麼跟董事說這些事?」

董事會該說什麼,該做什麼,全部都是爺爺事先安排好的,他做出超出計劃外的事情,爺爺盤問他,自然是正常的,「我擔心,紀澌鈞會利用木兮進入董事會,所以才想事先跟董事們打下招呼,誰知道……」紀優陽故作一臉愧疚,「還是把事情搞砸了。」

「乖孫啊,你不用為這種事情難過,你已經很優秀了,有爺爺替你撐著,以後,你都不用煩惱這些事情,你可是我們紀家唯一的繼承人,爺爺的心肝寶貝,你啊,就該好好享受生活。」

「爺爺,我也想為你做點事,替你分擔。」紀廖升要的不過是一個軟弱無能,好控制的繼承人,而不是一個像他二哥一樣強勢有才幹的,他在紀廖升面前所需要扮演的就是個敗家子,這種事情,以前老夫人在的時候,他就扮演過,現在,不過就是重操舊面具,他熟練的很。

「你有這份孝心,爺爺就很感動了。」紀廖升臉上那慈祥的表情,和剛剛那個怒扇方秦耳光的人截然相反。

有些事,得盡量往李泓霖身上推,雖然有些卑鄙,但為了保住他木姐姐,也唯有這樣,「還有一件事,我量木兮也沒這個能耐,十有八九是李泓霖躲在背後操控這一切,是我沒用,沒能阻止木兮……」

紀廖升抬了抬手打斷紀優陽的話,「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不怪你,李泓霖之前畢竟是跟過則深,還是集團的首席助理,也不是個省油燈,你不是他的對手,很正常,既然那個木兮要進董事會,要做總裁,你就讓她做去,那些股東和董事也不是過家家鬧著玩的,等過段時間,大家看出來她沒能力了,自然會讓她下來。」

「爺爺,就這樣算了?」他可不信紀廖升會放過木兮。

「哎,不然還能怎麼樣,他可是你大哥唯一的妻子,也是我的孫媳婦,我總不可能為了一點利益連情份都不講,把她往死里逼吧。」嘆了口氣的紀廖升從座椅起身,來到紀優陽旁邊,說話時,手搭在紀優陽肩膀上輕輕拍著,「阿陽啊,爺爺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咱們紀家好,你也是,要記住,咱們紀家要團結上下一條心,知道嗎?」

「是,爺爺。」如今看著爺爺,一邊為了利益不折手段,一邊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為了權利都是為了紀家,紀優陽就覺得特別虛偽。

紀優陽笑著,握住紀廖升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爺爺,有你真好,真希望你能快點回到紀家,有你主持大局,姑姑她們,就不會為了一點權力勾心鬥角。」

「爺爺老了,紀家和集團已經交到你手上去了,該怎麼管,爺爺只能在背後給你一兩句提醒,其他的都得靠你自己。」

「在我心裡,爺爺永遠都是不會老的。」紀優陽伸手抱住紀廖升的腰身,靠在紀廖升懷裡撒嬌,「爺爺,我真希望你能儘快回到紀家,這樣,咱們就能住在一起,我也能孝敬你,照顧你,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孤零零的。」為了他的木姐姐,他也該表現出一個乖孫子的樣子。

比起那些心思複雜的人,至少,紀優陽是單純的,也懂得孝敬他,倍感欣慰的紀廖升摸著紀優陽的腦袋,「爺爺何嘗不也想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可局勢未定,如果爺爺出去的話,那些董事和股東又會叫爺爺出山主持大局,爺爺不想讓你被那些人趕下來,爺爺心疼你啊,這樣吧,等你什麼時候坐穩董事長這個位置了,爺爺的出現不會危及到你的地位,到時爺爺再出來。」

「爺爺,從小到大,全世界,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的,也是最心疼我的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那些最感人的話,此時卻成了諷刺,爺爺是怕危及到他,還是沒等到合適的出山機會?四個月前的空難,三個半小時前的遺囑,哪怕其中一次順利的話,此時紀氏集團當家做主的人,不是爺爺么?

到底,除了他木姐姐,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利用他,都在欺騙他……

真正會心疼他的,除了他的木姐姐,也就只有沈呈。

……

因為高博文在這裡,有些話不好當著高博文的面講,姜尤珍並未說這些酒是從哪兒來的,三人喝了幾杯后,沈東明便裹著毛毯從座椅起身,「博文啊,你替我陪你姜姨喝幾杯,我去樓上換件衣服,今晚讓后廚宰只羊,吃點羊肉暖暖身。」

從飯局到現在,他一直都陪伴在沈東明左右,而那個別人眼中的兒子沈呈,還不及他一分的風頭,「好。」

姜尤珍瞥了眼起身送沈東明的高博文,沈東明都走了老遠了,高博文還站著,這高博文啊,還算是懂得知恩圖報,打從心底去尊敬沈東明,姜尤珍給高博文倒酒時笑著說道,「我來的時候,讓人帶了幾盒補身體的葯,晚些回去,帶些給你老婆補補身體。」

「謝謝姜姨。」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回房的沈東明,遇到端著點心回來的沈呈,「你去見過蘇嵐了?」 葉任海頓了頓,繼續道:"畢竟,女兒不告訴我們,哪兒也是怕我們擔心,說起來,她也是個聽話的乖孩子呢!"

溫柔皺眉:"乖孩子談戀愛了不告訴你?"

看著溫柔的眉頭都打結了。

葉任海趕緊伸手幫她撫平:"別生氣了,生氣容易起皺紋,我就是覺得,你跟孩子兩人,都是為對方著想而已,你還沒有具體了解呢,別把事情想象的那麼嚴重,好嗎?"

溫柔瞪了一眼葉任海:"你就知道護著你的寶貝女兒,是,她是長大了,可是,對於我們來說,她還是我們的孩子,我們還是會忍不住的去關心她的,難道不是嗎?"

葉任海剛要說話,就看見葉紫涵和那個男人拉著手,提著兩個袋子,從女裝店走出來。

他趕緊伸手抱住溫柔:"對對對,老婆說的都對,所以,這件事情,我們晚上再問問孩子,如果孩子認真的跟我們坦誠了,我們也不能太生氣,仔細的引導她,不行我們就先讓孩子安排,跟那個男孩子見一面,看看對方人品如何,幫女兒把把關,如果對方的人品家世我們都滿意的話,其實也不失為紫涵的良配,畢竟,紫涵是個女孩子,以後終究是要嫁人的!"

聽到丈夫的話,溫柔突然有點難受,她伸手錘著葉任海的胸膛:"歸根到底,我還是不擔心你的寶貝女兒嘛,我害怕她上當受騙,她談戀愛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居然一直都不告訴我們,一直瞞著我們,我就覺得,肯定有問題,還有,我也不是那種非要管著孩子的人呢,我知道,孩子以後肯定是要嫁人的,但是,我們作為父母,我不能讓女兒所託非人啊!"

看到妻子這樣子難受,葉任海也是心疼不已。

他伸手拍了拍溫柔的後背,忍不住開口道:"好了,你也別難受了,我說了,現在一切都不清楚,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要著急下定論,等紫涵回家,晚上我們找她好好談談!"

溫柔點點頭:"那好吧,好了,我們去給清凌和墨笙買點東西吧! 愛你勝過偏執

葉任海看妻子緩過來了,這才趕緊點頭。

葉任海和溫柔去逛商場了。

葉紫涵卻不淡定了。

她拉著楚蕭的手,開始變得心事重重。

楚蕭有點擔心:"紫涵,你怎麼了?剛才從女裝店出來,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紫涵抬頭看了一眼楚蕭:"剛才……剛才我看見我爸媽了!"

楚蕭的神情一緊:"他們……他們二老在哪裡呢?"

葉紫涵皺眉,神情有點複雜糾結:"其實,剛才我感覺到有人在看我,我順著目光看過去,就發現我爸抱著我媽媽,似乎在安慰她,但是,我能確定,我爸肯定是看見我們了,他估計是害怕我媽看見我們,神情太激動,追上來問,所以故意抱著我媽,不讓她看見我們!"

楚蕭的表情有點難看:"這麼說,你爸爸現在已經清楚我們談戀愛了?"

葉紫涵點點頭:"對啊,不僅如此,我爸爸知道了,我感覺,他遲早會提出來,見見你,替我把關,不然的話,他們是不放心我談戀愛的!"

楚蕭看到葉紫涵神情緊張,他的眸子閃了閃,伸手拍了拍葉紫涵的肩膀:"好了,你也不要擔心了,如果你爸媽真的提出來見我,那我……就去見他們一面!"

楚蕭只說了見一面,卻沒有跟葉紫涵保證,肯定會讓她爸媽滿意自己之類的。

葉紫涵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

一開始,楚蕭就不是很想見自己的父母,每次提起,總會臉色大變。

雖然這次被爸爸看見了,自己說可能會提出見面。

他雖說沒有推脫,但是,他卻沒有跟自己保證,一定會好好表現,讓父母滿意他。

按照他的性格,他應該挺自信的,不至於沒有這點信心,連父母這關都過不了啊!

可是,事實是,楚蕭似乎對見家長這件事,很是沒有信心。

葉紫涵看著楚蕭,好像剛才自己說了見父母的事情,他就開始變得心事重重,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

她忍不住伸手拉了拉楚蕭的手:"你在想什麼呢?"

楚蕭被葉紫涵拉了一把,回過神來。

他趕緊搖搖頭:"沒,沒什麼,我就是想到一點事情,怎麼了?"

葉紫涵沒好氣的開口道:"我們還是去別的商場吧,我害怕再遇到我爸媽,免得到時候撞到一起了,尷尬!"

楚蕭似乎也沒有做好見家長的準備,聽到葉紫涵的話,他連連點頭:"好,我們去別的商場!"

看到楚蕭回答的這麼快,葉紫涵的心裡,難免有些不開心。

她悶悶不樂的看了楚蕭一眼,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楚蕭看著葉紫涵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是躲不掉,雖然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件事情,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的,但是,如果真的要面對,他真的有點害怕。

他害怕家人的反對,更害怕失去她。

楚蕭在原地沉默了片刻,就快速的追上去。

諸天作弊界面 經過被父母看見的事情,葉紫涵的心情不好,一下午時間,跟楚蕭逛街,也是悶悶不樂的。

而楚蕭,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至於葉任海和溫柔,更是好不到那裡去。

溫柔知道女兒有了男朋友,一下午的事情,都心神不寧的,逛街的時候,也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如果不是葉任海拉著,她都不知道撞了多少次人了。

她恨不得立馬去見葉紫涵,問個清楚,那個男朋友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是,就像是葉任海說的,葉紫涵已經長大了,說到底,她有權利交男朋友的權利了,自己如果管的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讓孩子討厭他們。

想到這些,她就生生的忍下心裡的想法。

說到底,她跟葉任海只有這一個女兒,所有的心思都傾注在孩子身上了,只是一心一意的為她好。

所以,有時候難免會管的太多。

溫柔無奈的嘆口氣,跟葉任海說:"我們去吃飯吧,我累了,不想走了!"

葉任海點了點頭,陪著妻子去吃飯,他們買的東西,很多都是直接寫了地址,讓送到葉家別墅去了。

為了讓妻子開心,葉任海從商場出來,特地找了一家有格調的西餐廳。

可能是今天的運氣太背了。

葉任海和溫柔進了餐廳,服務生帶著他們,向著餐桌走去的時候。

葉任海和溫柔,就看見了葉紫涵和下午在商場里看到的男人。

男人伸手拉著葉紫涵的手,看起來很是專註。

可是,葉任海和溫柔的心情,卻複雜極了。

溫柔當時就有點激動,想要衝上去,卻被葉任海牢牢的抓住手。

葉任海低聲道:"溫柔,淡定點,現在衝上去,你幹嘛,質問孩子啊!"

被葉任海的聲音,拉回些許理智。

溫柔強忍著,轉過頭不去看女兒。

楚蕭拉著葉紫涵的手,不知道在跟她說什麼。

葉紫涵這會的情緒,已經比下午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