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月樺咬脣,忽然擡頭笑了下,溫柔的說,“年,我不介意的,如果我們結婚了,我會待念念如己出,會好好帶她的,你放心。”

其實,她一直以爲連慕年的女兒死了,雖然連慕年說不要孩子,但是婚後的事誰說得準呢?只要他們好好的培養感情,要一個孩子還難嗎?

不過現在他的孩子忽然的冒出來,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如果連慕年真的不肯跟她生孩子,那她嫁了,能得到什麼?

連慕年的心得不到,孩子有沒有,家產既然也得不到什麼,她怎麼甘心?

所以,想到這,她就心急的趕過來了。

但是忽然想到,婚後她如果能生一個兒子,事情就不一樣了,她的兒子會是連家的長孫,她不相信他會不疼自己的兒子,而她相信,他有一天會知道她的心意的,所以想到這裏的時候,她就什麼都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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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淺溪那個踐人的女兒沒有死?是真的嗎?”

許母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既開心又憤怒,氣得牙癢癢的。

許萬重的眼底盡是欣喜和計算,“當然是真的,我已經接到了消息了。”

“這個踐人,她的女兒沒死卻害我們女兒坐了這麼多年的牢,我下次見了她一定不會放過她!”她說着,見到丈夫眼底的計算和喜悅,忙說道,“我們去監獄投訴去,要他們將女兒放出來好不好?”

“你去吧,我還有事要忙。”許萬重搖頭,“記得跟小依說這件事,她出來肯定不會放過曲淺溪的。”

“那是自然……不過,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小依很想你。”

許萬重的語氣有些冷淡,“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過去了。”

許母不悅的咕咚,“什麼事這麼重要?比女兒還重要?”

許萬重笑了下,眼眸深深,“是關於公司的事,我想,有了這個條件,我能輕易的拜倒曲淺溪了。”

“真的?”許母驚喜不已,如果能將曲淺溪下拉臺自然再好不過了。

許萬重笑,“曲淺溪也瞞着了連慕年這件事,連慕年這四年來的內疚也用完了,現在心裏因爲這件事應該會恨上她,沒了連慕年這個支撐,公司要回來我的手裏,是輕而易舉的事。”

許母聽着,也覺得很對,開心不已的去了監獄見許美伊。

許美伊臉色還有些蒼白,聽到許母的話,面容猙獰,“這個曲淺溪,要是我出去了,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因爲她,差點毀了我的一生!”

說到這,她頓了下,眼眸發光,“媽媽,那年是不是很恨她?年他現在怎麼樣了?”

“連慕年是很恨曲淺溪,聽說都不讓她見孩子了,要打官司呢。”說到這,許母欲言又止,見到女兒希冀的雙眼,頓了下,還是說道,“他……再過一個星期就要訂婚了,跟一個姓樑的千金小姐,看起來感情不錯。”

“是嗎?”許美伊眯起眼眸,冷笑了下,“連慕年竟然會拋下曲淺溪跟別的女人訂婚?”

許母頓了下,又說道,“曲淺溪也結婚了,跟那個凌家的少爺,所以她跟連慕年是不可能的了,現在他們正爲孩子的事吵着呢。”

“是嗎?”許美伊安靜的思索了會兒,冷笑了下,“這道未必,我看年對曲淺溪很執着呢,我留在年的身邊這麼多年了,對於他的感情,我看得一清二楚,上一次她跟曲淺溪都來這裏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愛着曲淺溪,比四年前還要愛,怎麼可能忽然間放棄了曲淺溪跟別的女人訂婚?”

許母皺眉,“那……”

“但是,有我在,連慕年即使再愛曲淺溪,我也不會讓他們在一起,曲淺溪讓我蹲了四年的監獄,我也不會讓她好過!我也想讓她嚐嚐這股滋味!”

許美伊冷笑着說完,監獄那邊就來了幾個人,粗聲說,“許昕侑嗎?我們收到通知,你下午四點就而已出獄了。”

許母聞言,欣喜不語。

許美伊冷笑着勾起笑容,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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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午飯時間,老爺子和連夫人就帶着念念回來了。

念念咧嘴笑着,回到家見到連慕年,忙跑過來,連慕年見狀開心不已,忙抱起念念,“念念,今天跟曾爺爺和奶奶出去,開心嗎?都見了什麼人?”

念念抱着連慕年,捏着小手指頭一一的數着。

連慕年嫌棄薄脣笑得很開心,親親念念的小鼻子,揉揉她柔順烏黑的頭髮,抱着她在椅子坐下,讓她做子啊自己身邊的位置,“念念坐在爸爸的旁邊哦。”

樑月樺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女孩,心裏有些不舒服,尤其是看到她被連慕年抱着坐在了連慕年的身邊,連慕年露出了對她從來沒有展現過的笑容,讓她心底有些妒忌。

而連慕年的另一邊是連夫人,她只好坐在念念的隔壁。

飯桌上,連慕年不斷的給念念夾菜,甚至喂念念吃飯,念念拒絕了。

念念雖然開始幾年被曲淺溪*着,但是在新疆時就跟當地的孩子一樣學會了獨立,什麼都自己來,連慕年看着,一股驕傲油然而生。

知道念念愛吃海鮮,連慕年幾乎全席不吃的給她剝開殼,剝了一小盆子,海鮮肉。

念念的碗裏全是連家的三個大人夾過來的菜,她小嘴嘟嘟的,壓根跟不上速度,苦着一張小粉臉。

連家的席上,不喜說話,但是現在老爺子和連夫人都時不時跟念念說話,逗她幾句。

樑月樺看着念念這麼受*,心裏更加吃味了,但還是做表面功夫的給念念夾了才。

吃完飯,念念纏着連慕年,連慕年自然開心不已,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念念抱住連慕年的脖頸,小聲的拖着鼻音說,“叔叔,念念想見媽媽和爹地~~~”

連慕年眼神一暗,笑容微斂,好半響才說,“好,明天媽媽就過來,我們一起去見媽媽好不好?”

“好。”念念聞言開心得眯起了眼眸,蹦蹦跳跳的上樓了。

連慕年哄着念念上樓午睡,她睡着後,就接到了王天鳴的來電,“許小姐已經被下命令放出來了。”

“好,我知道了。”連慕年掛了電話,頓了下,打了個電話給曲淺溪,“明天過來一趟,念念想見你。”

“嗯,我知道了……”曲淺溪還沒說話,連慕年就掛了電話,凌彥楠的電話也打了過來,語氣嚴肅,“淺淺,聽說連慕年叫人將許美伊放出來了。”

曲淺溪心一顫,苦笑了下,眸子漸漸的變得銳利,“動作這麼快?” “你打算怎麼辦?”

“你覺得許美伊吃了四年的牢飯,會有所改變嗎?”

凌彥楠抿脣,毫不客氣的說,“你指的是哪方面?如果你認爲四年後她能悔改不會對你和念念怎麼樣,我絕對不會相信,有些人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覺得她不但不會悔改,還對你和念念充滿了怨恨!”


“同感!”曲淺溪點頭,“但你覺得許美伊出來後,念念留在連慕年的身邊安全還是留在我身邊安全?”

曲淺溪自然也明白,從她回來,進去監獄裏看許美伊那次她就知道,許美伊只有變本加厲的分,所以她不敢保證她出來後不會傷害她和念念,她自己她沒所謂,她怕的是女兒會再次受到傷害。

“淺淺,這個沒有唯一的答案,但其實也沒有這麼難選。”凌彥楠沉默了會兒才說,“別的我不敢說,許美伊出來後,我敢肯定她是不會放過念念的。而我有把握能保護念念周全,不讓她受到傷害,但是念念在連家更加安全,就算許美伊想動手,她也會忌諱連家的人,尤其是連慕年。”

曲淺溪抿脣,“但是四年前連慕年不是也在嗎?但是許美伊還不是一樣動手傷害念念?”

“四年後許多事情都會變得不一樣。”凌彥楠斂下眼眸細細的分析,“許美伊回來一定會找上連慕年,如果她想讓連慕年相信她,她一定不會動念念反而親近念念卻討好連慕年。就算她想動念念,也會顧忌很多,如果念念到了我們這邊,如果許美伊孤注一擲想要傷害念念,她也可以找理由開脫,在連慕年那邊她要考慮的因素多很多,所以,我想念念跟連家的人在一起,在許美伊出來這段時間裏,我覺得會比較安全。”

曲淺溪抿脣,嘆了口氣,“其實,我也這麼想。”

凌彥楠一頓,“但是,許美伊出來了,就有很多事情要忙了。”

曲淺溪冷哼一聲,冷聲道,“我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你放心,我會有把握的,如果許美伊真的不自量力的想做什麼,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她得逞!就算我有錯,但是她這四年的牢飯她也該吃!這是她對念念做出的傷害贏得的懲罰!”

“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動你,你放心,但是你近段時間還是小心一點,我這段時間走不開,過些日子再過去跟你匯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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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當天呆在監獄門口,沒有離開,知道許美伊被放了出來,直接的將她接了回家。

他們回到家,許萬重早就在家裏等着她們,見到許美伊,他眯了眯眼眸,“回來了?”

“爸爸。”許美伊笑着點頭,雖然上一次許萬重打了她,但是他疼愛了她十多年,所以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許母看他們父女兩人談話,進去張羅晚飯去了。

“出來了,有什麼打算?”

許美伊喝着咖啡的動作一頓,“我想今晚就去找年,我想見他。”

許萬重眯眸,有些不悅,“我以爲你會記着將曲淺溪告上法庭,畢竟要不是她隱瞞着她的女兒還活着這個事實,你也不會白白的坐了這麼多年的冤枉牢,而且,曲淺溪這麼做,本來就有罪,控告她後,將她弄進監獄裏,我是她爸爸,她進來監獄裏,她手裏的股份,不就是我的了?”

許美伊搖頭,進去監獄吃了幾年的苦,她思想反而更加成熟了,“你以爲能這麼簡單就解決?我覺得曲淺溪既然敢這麼做,她早就想好了對付我們的計策,而且……她也可以將所有的股份轉到她女兒的名下,年是她女兒的監護人,就算曲淺溪進了監獄,她手裏的股份也不一定會給你。”

“那你就錯了,曲淺溪不信任連慕年,她也怕她手裏的股份會被連慕年搶走。”

許美伊眯眸,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頓時閉口不哼聲了。

許母已經做好了晚飯,叫他們過來吃飯了。

許萬重看了眼許美伊,“過去見連慕年的事可以耽擱一下,現在我們最好想一套完整的計劃,否則,我們想要的東西根本拿不到。”

許美伊點頭,“好,那我明天過去南城也可以。”

吃了飯,許美伊跟許萬重就進來書房商量事情,許母擔心的倚在門口,心事重重。

好久,許美伊才從書房出來,見到許母鬼鬼祟祟的呆在門口,蹙眉道,“媽媽?在這裏幹什麼?”

許母看了眼被關上的書房的門,她腳步輕盈的拉着許美伊進了她的房間,“小依,你跟你爸說了什麼?”

許美伊抿着小嘴,蹙眉的攬着許母的肩膀,“沒什麼,媽媽,這些你不要管。”

許母看許美伊那不認真的態度,心裏就急,“小依,你好不容易出來了,做事就有點分寸,不要再惹禍了知不知道?你進去監獄這段時間裏,你不知道媽媽多擔心裏,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的生活,找個人踏實的過日子,不要再聽你爸爸的話,公司的事你也不要管知道嗎?”

“媽媽,曲淺溪她害我平白無故的坐了四年的牢,你讓我一聲不吭的嚥下肚子?哼,我做不到!”許美伊陰狠的眯起眼眸,“至於你說的公司的事,我也管不了這麼多,我在乎的不是這個,但是年我還是不回輕易放手的。”

許母心裏急到不行,“小依,你怎麼就不聽媽媽的話呢?!你這麼做只會一錯再錯!”

“媽媽,你放心,我四年的牢獄不是白坐的,曲淺溪想要對付我,沒這麼容易!”

許美伊冷笑了下,安撫的拍拍許母的肩膀,轉身上樓。

許母追上去,急忙的說,“小依,你聽媽媽的話,不要相信你爸爸,你爸爸不會替你着想的,他心裏只有他自己,只有媽媽才是真心實意的替你着想,你知道嗎?”

許美伊點頭,“媽,我知道,你就不用擔心我,我心裏有分寸的。”

許母見許美伊這副樣子就知道她是在忽悠她,還想說,但是許美伊已經進了房間,關上門,任她怎麼叫都沒有反應。

許母無力的垂着肩,眉間盡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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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曲淺溪早早的就到了跟連慕年約定的地方,等了不久連慕年抱着念念過來了。

念念被連慕年抱着,大眼兒一直溜溜的轉,見到曲淺溪,立刻興奮又開心的大叫,“媽媽、媽媽!”

連慕年見開心得眼眸都眯成一對彎彎的月牙兒,心口頓時被什麼東西融化了,笑道,“念念,這裏是公共場所,要安靜的,不要亂叫,嗯?”

念念眨眨眼,小手立刻的捂住小嘴,一臉知錯又懊悔的小模樣,逗得連慕年不由得又笑了出來,心口脹脹的,一股暖流劃過心間,頓時將念念抱得更緊了。

念念卻掙扎着要下來,眼眸見到曲淺溪開始就沒有離開過曲淺溪。

連慕年沒辦法,只好放下她,溫柔的叮囑,“不要跑太快,注意看路哦。”

念念可愛的點着頭,笑米米的說,“嗯嗯,念念知道啦。”

曲淺溪兩天沒見到女兒,心裏記掛得很,見到念念奔着小短腿跑過來,心底就涌上了一股熱潮,頓時心裏暖烘烘的,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想起念念小時候那病弱的模樣,在醫院裏痛苦的扯着小嘴巴哭,再看看現在她笑容燦爛溫暖,她心裏瞬間就被一股柔情填滿了,將念念抱了起來。

念念也很想曲淺溪,小嘴巴不斷的親着曲淺溪的小臉,但是很快她就蹙起了小眉頭,狐疑的看了看周圍,“媽媽,爹地呢?”

曲淺溪一頓,無意識瞥了眼連慕年,笑了下,“爹地有事不能過來,但是他過幾天應該就能過來看念念了。”

“嗯,叫爹地快點哦,念念也好想爹地。”

因爲有連慕年在,曲淺溪感覺自己的笑容異常的僵硬,尤其是聽到念念提起凌彥楠的時候,雖然昨天她的話說得夠漂亮,但是她的心還是有些覺得對不起連慕年的。

連慕年從念念提起凌彥楠時笑容立刻就沒了,儘管曲淺溪說的有道理,但是他還是不想自己的女兒叫別人爹地,尤其是現在念念還沒改口叫他爸爸。

但是念念不知道這回事,他也不好表現出來,所以表情淡淡的說,“進去再說吧,念念應該餓了。”

曲淺溪點頭,抱着念念進去包間,讓她坐好,眯着眼眸親了親女兒,再輕捏着念念的小臉蛋,“這幾天有沒有聽話?從實招來。”

念念笑米米的點頭,念念一向很聽話的,說着討好的嘟起小嘴親了親曲淺溪的嘴角。

曲淺溪眼眸眯得更加厲害審視的盯着女兒,小手忽然撓着女兒的腋下和小肚皮,“還說聽話?是不是又纏着大哥哥要要巧克力要餅乾?我剛纔都聞到了巧克力的味道了。”

念念怕癢,忙縮着小身板,笑米米的躲着曲淺溪的攻擊,見曲淺溪不再撓她,眼眸還是笑米米的,咬着小手指嘿嘿的笑,甜膩的娃娃音撒嬌又灌*湯,“人家太過想媽媽了嘛,只有吃巧克力才能讓念念不想媽媽~~~,所以……”

曲淺溪剛開始一頓,心裏很感動也很開心,但是聽到最後一截的時候,嘴角抽了下,繼續撓女兒,“不錯啊,念念,幾天不見,嘴上功夫見長了是吧?”

“呵呵呵——”念念不斷的躲着,這次她倒是學聰明了,笑得眼淚汪汪的大眼可憐兮兮的瞅着連慕年,找個大靠山,連慕年心軟,有些心疼女兒被曲淺溪欺負,忙在曲淺溪還沒來得反應時,將女兒抱起來,躲開了曲淺溪的攻擊。

曲淺溪一愣,見念念安安穩穩的坐在曲淺溪懷裏,畫面美好又和.諧,心口微顫,鼻頭頓時酸酸的。

“媽媽~~~”念念咬着小嘴巴,見曲淺溪沒說話,以爲她真的生氣了,掙開連慕年,坐回椅子上,小短手抓住曲淺溪的手指頭晃啊晃的撒嬌,“好啦,念念知錯了,念念以後會聽話少吃一點好不好?媽媽不要生氣哦。”

說着,她不捨的將自己口袋裏剩下的幾顆巧克力掏出來,上交給曲淺溪,但是大眼還是眼巴巴的看着,異常的不捨,但爲了讓曲淺溪開心,她還是交出來了。

曲淺溪怎麼會捨得生女兒的氣。

“媽媽沒有生氣。”她柔聲笑笑,揉揉女兒的小腦袋,笑道,“念念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開心!”念念點頭。

曲淺溪笑笑,將視線轉移到連慕年的身上。

自從連慕年父女兩人都到了後,曲淺溪有意無意的,避着連慕年的視線,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擡頭看他。

連慕年看着她跟女兒互動,心裏感慨萬千,視線一直沒有從她們身上移開過,注意到她的視線終於落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些緊張,臉上卻是淡淡的沒有什麼表情,但是想起昨天的事,他還是忍不住的笑了,他看起來,真的很開心,“家裏的人都很疼念念,爺爺一把年紀了,還帶着念念過去遊樂園玩兒,拗不過念念,爺爺還坐了旋轉木馬,我是爺爺帶大的,但是他從來沒有帶我去過遊樂園。”

曲淺溪卻笑不出來,無論她的理由是什麼,她虧欠最多的人是爺爺,那個把她當親孫女一樣看待的老人。

想必這幾年來,他也過得不好。

她現在能看得出來連慕年因爲念念真的很開心,而且她也能想象他們爺孫兩人,因爲念念的存在都非常的開心。

曲淺溪低下頭,抿脣苦笑了下,“爺爺他還想見我嗎?”

連慕年不語。

曲淺溪也沒有再逼問,只是說,“麻煩你回去代替我跟爺爺說一聲道歉,是我對不起他。”

連慕年抿脣,眼神不知爲何,忽然的冷了幾分,“我爲什麼要代替你跟爺爺說抱歉?錯的人不是我!”

曲淺溪被他的冷言冷語弄得心口一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確實,是她的錯。

她還想說話,但是顧忌到念念在,不想讓她煩惱,她沒有再說這些事,而連慕年已經抱起念念讓她自己點菜了。

念念長這麼大,可以說是被曲淺溪捧在手心裏養大的,什麼好的東西都吃過,見到菜單上的圖片很快就叫出了名字。

連慕年雖然知道念念是怎麼樣跟連慕楓認識的,但是聽到她說着菜單名,還是有些吃驚,心也軟了些。

其實,他知道,曲淺溪教得很好。

曲淺溪聽着念念點的菜,笑了笑,有幾個是她比較喜歡吃的,見念念點完,曲淺溪眯眸捏捏女兒的小臉蛋,“念念,點個青菜,不能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