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色了?班裏好幾個女生都長得比你漂亮,我卻選了你做同桌?“熊坤鵬一臉無辜道。

“你色或者不色,與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喬炎炎一臉的事不關己,恨不能在他臉上貼一個陌生人標籤。

“就算要判死刑,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吧?同學,請你告訴我你討厭我的真正原因,可以麼?”熊坤鵬一臉堅持,大有你不說我就纏你一輩子的架勢。

“馬上要中考了,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上一中,然後上清華北大。現在我只想安靜學習備考,像你這麼騷包的男生坐我旁邊,害我成了女生公敵,我壓根兒沒有閒情逸致去應付那些女生們的嫉妒。這回,你明白了吧?算我拜託你,明天主動從我旁邊換走,你大可以跟同學說,因爲我太兇太醜,所以你才換走的,我半點也不會介意的。“喬炎炎深吸一口氣,耐着性子一本正經說。

“可是我會介意啊,你明明不醜,也……不太兇。再說了,我想要跟你坐同桌,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是唯一不會對着我發花癡的女同桌。其實我跟你一樣,也很想專心備考啊。”熊坤鵬很委屈的樣子,一邊還衝着她眨眼放電。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好不好?我完全是無辜被你牽連的。還有,別再衝我放電,我有免疫力,那不但不管用,而且只能讓我更討厭你。”喬炎炎毫不動心,一臉冰冷。

“咱們現在是同桌了,一個戰壕的戰友,你就當關鍵時刻拉兄弟一把。”熊坤鵬再次拽了拽她的袖子,可憐巴巴央求道。

“噗嗤!”喬炎炎終於被他那副樣子逗笑了。

正文已完結,番外免費進行中,各位喜歡西城的朋友可以放心跳坑。 完結軍婚文《上校的臨時新娘》partlist/?COLLCC=176876752& 兩人同時愣了,氣氛隨之變得尷尬。

遲若雨抿了抿脣,深吸口氣:“我們談談吧。”

她不可以逃避,有些事需要有個了斷。

“好。”

兩人回了遲家,同蘇遇暖打了招呼後,便去了遲若雨的臥室。

“不太對勁啊。”蘇遇暖是過來人,如何看不出他們倆之間尷尬、僵硬的氛圍?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了,但女兒的感情生活,做母親的沒辦法插手,現在這一團亂的情況,就連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想了想後,索性由孩子們去,不管女兒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都會支持。

“坐吧。”遲若雨打起精神,強笑着招呼他坐下。

“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還記得小時候,他時常來遲家串門,對這裏十分熟悉,可以說是半個遲家人,但究竟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之間已經生分到這個地步?心微微抽痛。

“徐均卓。”這是遲若雨爲數不多叫他的名字,每次這樣叫他時,就代表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徐均卓雙手插在西裝褲袋中,身體靠着房門,安靜地等待着她說話。

他是個聰明人,不然,也不會被徐承亦當作是徐家最合格的繼承人,遲若雨想說什麼,他心裏很清楚,那天親眼目睹洛非凡爲了保護她,挺身而出,替她擋槍子時,他就知道,他們之間再也沒有可能了。

這些天,他一直在想,那場婚禮是不是錯了?如果他沒有急着向她求婚,而是等到楊寒被處理掉,等到一切風平浪靜,也許一切會是另一種發展。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真的,好好的一場婚禮最後卻變成了鬧劇,乾爹和乾媽最近沒少爲這事發愁吧?”楊寒是她的敵人,也是因爲她,才會打鬧婚禮,洛非凡曾說過,遲若雨理智起來的時候,冷靜到近乎涼薄。

“不是你的錯,那只是一場意外,硬要說的話,是我沒做好現場的安保工作,才會讓她闖進來。”徐均卓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不是的,”遲若雨搖了搖頭,“是因爲我!你和洛非凡都是被我害的。”

如果沒有她,他們三人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洛非凡不會中槍,大帥不會成爲上流圈裏的笑柄。

徐均卓想勸她別鑽牛角尖,可惜沒用。

“訂婚的事,我仔細想過了,是我答應得太早,沒有愛情支撐的婚姻,就算勉強維持,也不可能會有好結果。”遲若雨深吸口氣,斬釘截鐵的說道,根本不給徐均卓開口說話的機會,“我不想再談什麼感情,那種東西原本就不適合我,家裏最近發生了那麼多的變故,公司需要人撐着,姐姐那邊也需要人處理,我想以遲家爲重,其它的,就先放下吧。”

徐均卓陷入沉默,說實話,遲若雨的決定,在他的預料之中。

“那洛非凡……”她會因爲這件事,再給洛非凡機會嗎?

想到那個男人,遲若雨心尖大痛,她佯裝鎮定地說道:“我和他沒有可能了!”

過去的一切,她不想再去觸碰,夠了,真的夠了!

“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尊重你,爸媽那兒,我去說,只是小萌,你要記住,如果哪天你累了,倦了,想迴歸家庭,我會一直在這裏等你。”她沒給自己機會,卻也同樣沒給洛非凡機會,他還有希望,等了這麼多年,他不介意再多等一段日子。

雖然沒能娶她回家十分遺憾,但徐均卓有自信,也等得起。

“乾爹乾媽他們會不會怪我?”遲若雨不安地問道,她不想看到在乎的人失望的樣子。

“傻子,”徐均卓笑着敲了敲她的腦門,“爸媽心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

那就好……

遲若雨悄然放了心,她想着,等過些日子,去徐家登門賠罪。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因她而起,就算要解除婚約,也該由她親自上門去說。

洛非凡醒來的消息被洛家鎮壓,外界不得而知,但有關他、遲若雨以及徐均卓三人狗血的感情,卻成爲了各大媒體瘋狂報道的熱點新聞,甚至蓋過了遲若雲的醜聞。

洛家作壁上觀,甚至還因爲這件事,股票一度上漲。

“哼,想拿我遲家當跳板?”當他是死人嗎?遲玄啪地將一份報告扔到桌上,戒菸多年的他,今天卻難得的點燃了雪茄。

媒體統一口徑,將洛非凡塑造成癡情的男人,爲了保護愛人,不惜挺身而出,將生死置之度外,從而導致洛氏名聲大漲,這裏頭沒有洛家人的推動,打死他也不信。

這家人的心果然夠狠,到了這種時候,還在借題發揮,想把利益最大化嗎?

“怎麼弄得這麼亂?”蘇遇暖端着杯熱牛奶進屋,被桌上狼藉的景象嚇了一跳,擡頭便見遲玄陰沉難看的臉色,心頭一緊,趕忙上前去安慰他:“又出了什麼事?”

遲玄伸手把她拖進懷中,強勁有力的臂膀緊緊纏住她的腰肢,溫香暖玉在懷,要換做是以前,他早就獸性大發,上下齊手了。

“能有什麼事?我能處理。”洛家,哼,等洛非凡情況穩定後,他會好好同他們算算這筆賬。


洛家那位不知死活的老頭子,在背後指使楊寒破壞小萌的感情,導致事情演變成今天這一步,當真以爲他不知情嗎?他暫時沒動洛家,不過是因爲欠了洛非凡一份人情的份兒上。

“哎,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家裏一團糟,等風頭過去,找個時間帶大萌和小萌出國去散散心吧?就我們一家人。”蘇遇暖慵懶地靠在他的懷裏,只要有他在,任何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好。”正合他的心意。

遲若雨說服了徐均卓後,心情安定不少,現在剩下的,就只有洛非凡的傷情。

她不求別的,只求他能平安,他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但她希望他能過得好,至少能活下來。

王子璇每天都在幫若雨將她親手做的食物帶給洛非凡,她不願看到兩個有情人就這麼被拆散,遲家廚房外,若雲攔下了又打算出門的妹妹:“夠了吧,這些天你爲洛非凡做的,真以爲我和爸媽看不到嗎?小萌,他醒了,有洛家人照顧,根本用不着你,你忘了嗎?洛家那幫人是怎麼欺負你的?”

“我只是……”她只是想盡些力,想幫他做點事。

“我和爸媽都不希望你與他再有瓜葛。”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如同涼水澆滅了遲若雨心裏的那股衝動。

是啊,她們是不可能的,她做這些又能代表什麼呢?

王子璇在醫院裏左等右等,卻始終沒等來遲若雨的出現,反倒是等來了遲玄和蘇遇暖。

“叔叔,阿姨。”她禮貌地打過招呼後,便往兩人後方偷瞄,以爲遲若雨會在後邊跟着。

“不用看了,小萌她沒來。”遲玄面無表情地說道,態度充滿敵意,對洛家人別指望他能給出什麼好臉色。

“你們是來探望非凡的嗎?他剛檢查完,爺爺和媽媽在病房裏陪他。”王子璇斂去眼中的失望,提前通風報信。

“洛總是爲了救小萌才受的傷,我們也該來探望他一番。”蘇遇暖笑得很是溫柔,她心裏是感激洛非凡的,這人拋開洛家的身份不說,其實人還不錯,但上一代的恩怨絕非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小萌與他,或許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有緣無份。

艾明君透過玻璃窗看到了走廊上不請自來的夫婦,冷着臉轉身出門。

“我說過,這裏不歡迎遲家人,你們是自己走,還是要我叫保鏢來趕你們走?”她冷聲問道。

洛非凡吃力地撐起身體,卻沒在窗外看到那抹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沒來……

呵,也是,他害她至此,她又怎麼可能來探望他?

洛老爺子杵着柺杖站在牀邊,將他黯然神傷的表情盡收眼底,忍不住出言諷刺:“怎麼,還不肯死心?我早就說過,真情這玩意動不得,尤其是對遲家人,你以爲連命也不要,就能打動她?做夢!遲家人的心有多硬,你沒見識過嗎?”

洛非凡根本沒力氣說話,裝聾作啞的躺在病牀上,把他的話當成耳旁風,沒往心裏去。

不是她心狠,而是他親手造成了這一切。

若早一點知道,他並非洛家的血脈,也許,他們之間不會有這麼多的誤會與傷害。

要是當初在知道楊寒的真面目時,他沒有心軟,而是第一時間解決掉她,或許……

再多的如果和也許,都無法改變如今的事實。

洛老爺子說了好一陣,卻沒得到一點迴應,怒從心起。

他果然和他那不成器的母親一樣,是個扶不上牆的阿斗。

“你近日好好待在醫院,公司的事務有人處理,等你病好了,我會安排你開一場新聞發佈會,在這之前,你給我安分點,不要再鬧出什麼幺蛾子。”他需要的是一個聽話的木偶,洛非凡現在還有利用價值,但如果他不肯聽話,那麼,他不介意捨棄掉這顆棋子。 陳愉廷和何華菁回到b市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們直接奔向病房。

陳愉廷看着**上的母親,放慢了腳步走上去,握住陳母的手,輕聲道:

“媽。”

“伯母。”

陳母緩緩睜開眼睛,看了兩人一眼,說:“你們怎麼過來了?”

“媽,你還好吧?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呢?”

“是啊,伯母,接到醫生的電話時,我都快嚇暈過去了。”

何華菁的眼睛裏含着淚,聲音也哽咽。

“老毛病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別這麼大驚小怪的,我身體好着呢,死不了。”

“媽,你沒事瞎說什麼呢?”

陳愉廷責備了一句,把陳母扶起來,何華菁端了一杯水過來。

“伯母,喝口水。”

陳愉廷心裏想着舒暖,但是又不能放着生病的母親不管,臉色很是猶疑。

何華菁心細的發現了,對他道:“愉廷,你還有急事,不如先回去吧,我留下來照顧伯母。”

陳母愣了一下,看向兒子,“你有急事?”

陳愉廷嗯了一聲。

“你爺爺一直唸叨着你,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原本想着讓你在家裏住兩天好好陪陪爺爺的,看來只能等下次了,如果真有急事的話,就回去吧,別擔心我,有小菁在呢。”

面對着母親,陳愉廷心裏愧疚,但是想到舒暖此時的處境,他只能讓這份愧疚蔓延下去。

“媽,我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就回來看爺爺,很快。”

陳愉廷說完走出去,陳母推了一下何華菁,何華菁愣了一下,跟了出去。

“愉廷。”

陳愉廷回頭看她,何華菁走上去,整了整他的衣領,笑道:“別擔心伯母,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陳愉廷的手伸到半空中,可最終只是握住,又放下。

他不是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思,但是面對她的付出,他給予的除了婉拒,只有感激。

“謝謝你。”

舒暖看着響個不停的手機,關機,扔到沙發上,走回臥室。

舒暖在舒雲身邊躺下,看着窗簾外昏黃的燈光,腦袋昏昏沉沉的,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愉廷愛你愛得恨不得把心肺掏出來給你,你呢,暖暖,你愛愉廷?”

“愉廷這些年爲你所做的一切也對得起你那一聲二哥了,就當是爲了你二哥好,離開他吧!”

“暖暖,你讓我忘記你,刻在心底深處的人,你忘得了嗎?”

舒暖閉上眼睛,翻了個身子,正好看到舒雲的臉,原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臉,顯得更瘦了,肌膚也不復以前的水嫩光滑,想着她連日來的擔驚受怕,舒暖只覺得心裏一縮,刺疼了起來。

舒暖輕輕抱住妹妹,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云云,對不起,姐沒有照顧好你。”

舒雲動了動身子,嘴脣蠕動了幾下,幾個殘破的,含着泣音的字符從她嘴裏逸出來。

“爸爸……我想你……媽……”

舒暖愣住,伸手抹去從舒雲眼角流出來的淚水。

舒暖埋在枕頭裏,良久,像是想起什麼死的,猛的擡起頭,抹了一把臉,下**,穿衣,拿起包包,離開。

蕭寒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他走出電梯,看到門前蹲坐着的人,頓下腳步。 何禹剛送了哲哲回家,就接到了管家打來的電話,眉頭一皺,雖然並不樂意,卻也無奈的調轉了方向。

“少爺,回來了,就等着您回來吃飯了。”年長的管家恭恭敬敬地說着話。一看管家的年紀就知道資歷很深了。

何禹笑了笑,在這個家也唯獨管家對他是好的。

眸光掠過一抹嘲諷。這些他都不在乎。

何家的當家人現如今已經60多了。此刻的狀態已經顯得有些不好了。儘管依舊嚴肅,可惜歲月不饒人。

身旁坐着的女人就是幾年前剛娶進門的妻子,劉微。這個女人今年不到3五歲的年紀,卻和一個幾乎是60幾歲的老頭子結了婚,可想而知,絕對有目的。那個才7歲的兒子和哲哲差不多的年紀,但人家卻是他名義上的弟弟何陽。

何然是他所謂的大哥,比他大上了五歲,也是個沉浮深的人。但幾年前,本該事他接任何氏的執行總裁,卻沉迷於炒股,輸掉了千萬。所以這個位置才會到他的手裏。

但卻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既然人到齊了就開飯吧。”老爺子淡淡的說道。

吃飯吃到一半,老頭子放下筷子,突然一句,“何禹,最近做了什麼事情你需要多加注意一點。”

“我最近應該沒有做什麼不對的事情吧,公司不是照常運轉。”

“最好是這個樣子,不然,你該知道,我隨時可以收回你手中的權利。”

不經意的冷哼了一聲。

別人或許以爲何禹很在乎現在擁有的一切,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從不稀罕如今得到的。 魅劫天下 既然可以得到,也可以摧毀,兩者只在一念之間。

他不過是他的私生子,在他眼裏根本不值得一提。

在何家,那是沒有他的地位的,從小他就知道,別人有的玩具,那都是沒有他的份的,甚至連何然玩膩的東西,也不會給他。

這個家,從來都只能讓他感到壓抑。

晚飯後,何禹沒有多停留片刻。何家這種氣氛,就是坐着也讓他覺得難受。這個沒有溫暖的地方他一刻都不願意呆。

何禹也不矯情,起身就打算離開。

“喲,我們的何大少爺,才吃了飯,就想着離開啊。好歹也是你的家。”

何禹回頭,看到劉微假裝着的笑臉。

這個女人,說來也是因爲手段高明能爬到何太太的位置上。當年,就是因爲她懷孕,老頭子才把人娶進門來的。

不過,現在想想,這孩子還指不準是別人的。畢竟,劉微在外面的風評可不好,也就老頭子豬油蒙了心,才會讓她一直哄着。

“還真是不用客氣了,既然沒什麼事情,我想我還是先走一步爲好,免得你們看到我不開心。”

“你……”劉微氣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