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看了一眼蔡大匠手中的磚頭,腦中回憶了起來,激動的道:「主公,大匠手裡的磚頭就是過去修建糧倉的材料,老朽剛剛才想起來。」

王鈞轉頭望向蔡大匠,蔡大匠低頭沉思片刻,道:「主公拆除糧倉,加上修建營寨需要半個月,要是還需重修建一間糧倉,最少需要三個月,這還是主公多派人手給我。」

「不需要修建糧倉,只要臨時營寨,我再多給你三倍人手,你需要多長時間做好這一切?」王鈞鄭重的問道。

蔡大匠苦笑道:「並非人多就好,實際上人多了也容易亂,主公可以派同樣的人數,然後白天晚上一起開工,只要10就成。」

「行,就聽你的。」說完之後,王鈞轉身就準備離開,突然想起道:「老蔡你記下,糧倉的圍牆要增高,增到五人高。」

雖然不明白王鈞的用意,但蔡大匠明白只要聽王鈞的命令行事,道:「屬下知曉。」

……..

10天之後,王鈞等人再次來到了糧倉,此刻豎在幾人眼前的是高大的圍牆,四個牆頭都有一個哨塔,門前擺放著6架拒馬,將大門堵的嚴嚴實實,大門能夠容納兩輛馬車并行。

進了大門,只見一片空曠的空地,地面已經被填平,中間一左一右有兩個簡陋的營寨,營寨用的是木屋依牆而建,外面有木杆箍成一道圍欄。

蔡大匠一見王鈞到來,和徒弟交代了兩句,便趕忙跑過來,道:「主公,這裡你還滿意嗎?」

「老蔡辛苦了,這裡我很滿意。」王鈞滿意的點點頭道。

蔡大匠話音一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主公滿意就好,不過主公這裡已經整理出來,不如糧倉的修築也交由屬下,主公你看可好。」

說著,蔡大匠眼巴巴的看著王鈞,好似要糖吃的小孩一般。

戲志才一把拉過蔡大匠,壓低著聲音,道:「老蔡,主公自有打算,你就別管了。」

王鈞上前一步,沖著所有人,道:「除了戲志才幾人,其他人一律撤出去回到原來的地方,這裡交由本官護衛接手。」

一聲令下,30多名護衛沖了進來,將所有的工匠和民夫趕走。

典韋轉身走到蔡大匠身前,對著蔡大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蔡大匠請吧!」

蔡大匠聞言有些垂頭喪氣,轉身就準備離開糧倉。

王鈞注意到蔡大匠的背影,想了想道:「蔡大匠可以留下。」

等了一刻鐘后,王鈞右手掌開,一個上面是圓錐形下面是正方形,巴掌大小的糧倉出現在手心。

王鈞隨即輕輕朝前方空地一扔,只見糧倉迎風變長,很快將整個空地佔滿。

糧倉屋頂上立即浮現出神秘的符文,按某種規律在糧倉周圍旋轉,最後微微一亮,滲入牆中。

王鈞拿起地上的麻袋,放進糧倉門口左側,也沒有細看,轉身走了出來,沖著幾人笑道:「本來我想現在仔細看看糧倉,不過轉念一想不如留到第一次出產才是最好的。」

幾人想了一下的確如此,點點頭道:「就按主公說的辦。」 十日後,趙雲留下趙傑攜一千兵丁暫時駐紮絳城,隨即返回了河西城。

太守府二堂,王鈞望著歸來的灰塵僕僕的幾人,哈哈大笑道:「子龍你們辛苦了,一戰而定絳城。」

趙雲三人抱拳,齊聲道:「主公過譽,全賴主公的信任。」

「坐。」王鈞伸手,道。

四人依次坐下,坐於文臣首坐戲志才,心裡十分牽挂糧倉的情況,不由的道:「主公,我們還是先去看糧倉是否有糧食,然後回來商量事情,不然屬下靜不心。」

此話一出,底下瞬間開始竊竊私語,除了趙雲剛剛歸來的四人,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聽過糧倉的傳聞。

今日已到了第十日,要不是糧倉由王鐵牛駐守,任何人沒有王鈞的手令,敢擅闖者殺無赦,戲志才等人剛過子時就去糧倉看糧食。

好不容易等到了天明,戲志才一干人等過來求見王鈞,想要去看看糧倉,想不到王鈞還要等趙雲等人歸來。

現在趙雲等人已然歸來,眾人再也按耐不住性子,都想要去看看那棟糧倉。

王鈞也知道趙雲等人已經歸來,也沒必要阻止眾人,起身道:「目標糧倉,全體出發。」

眾人看著王鈞慢悠悠的步伐,心中急的不行,要不是因為沒有王鈞手令,眾人根本不會等待王鈞。

糧倉門口站著16個全副武裝的護衛把守大門,一見王鈞等人到來,齊齊拜倒:「拜見主公,各位先生,將軍。」

王鈞沉聲道:「開門。」

話音未落,立即走出兩名護衛抬開拒馬,打開大門,戲志才見狀再也不等王鈞,紛紛衝進了糧倉,趙雲幾人雖然不解,但也跟著沖了進去。

王鈞進了門,就見糧倉大門已開,裡面傳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大笑聲。

沒兩分鐘,只見戲志才等人一人捧著一把白花花大米,跑到王鈞面前已經熱淚盈眶,激動地道:「主公全是大米,全是大米,百姓終於不用挨餓了。」

王鈞本來還有些激動的心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反倒有些落寞的感覺,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隨後慢慢地走進糧倉,望著一摞摞整齊的麻包,還是有一些震撼,一抬頭看到屋頂居然是一副旋轉的星空圖,心底暗道:「這些糧食不是從這些星空圖裡吞吐出來的吧,或者有什麼糧食大世界,滿世界都是糧食,糧倉通向那裡?」

王鈞剛走出糧倉,只見眾人齊刷刷沖著王鈞一拜,道:「吾等代黎民百姓謝過主公,日後又有了這些糧食,百姓再也不用忍飢挨餓,易子而食。」

王鈞一揮手,道:「本官有言在先,先顧好自己人,再管別人。」

「諾。」新加入的周泰,蔣欽,孫乾和程昱霎時感覺自己等人的選擇沒錯。

「傳令運糧官過來押運糧草,記住讓他帶一袋新的大米放進去。」王鈞拍拍嘯天犬的頭,轉身就走,道:「回太守府論功行賞。」

眾人一聽都想親眼看著糧食運走,郭嘉跳出來,道:「主公,我等想親眼見證糧食出倉。」

王鈞在眾人臉上掃過,見他們雖說嘴上沒講,心裡卻都有這個想法,點點頭道:「記住,完事就回來。」

說完,王鈞牽著嘯天犬率先回了太守府,留下眾人見證糧食出倉。

太守府大堂,雖然眾人已經回來了半個小時,但激動的心情還是沒有平復,依然還在暢想著未來。

王鈞輕輕敲敲桌面,乾咳一聲,道:「好了,現在論功行賞。」

「關羽。」

「屬下在。」

「賜牛虎丹(九牛二虎丹簡稱)1枚,回春丹1枚,黃金百兩,歲月塔修行半年。」

「謝主公。」

「益德。」

「屬下在。」

「賜牛虎丹1枚,回春丹1枚,黃金百兩,歲月塔修行半年。」

「謝主公。」

「子龍。」

……

「周泰。」

「屬下在。」

「你冒矢登牆,奮勇爭先,還是第一個攻入絳城,本官賜你牛虎丹1枚,回春丹1枚,功法《神魔不死身》,歲月塔修行半年。」

周泰不知道王鈞的賞賜功法和歲月塔修行的重要性,不過聽說過丹藥的神奇,對於收穫兩顆丹藥已經感到大喜,道:「謝主公。」

「仲德。」

「屬下在。」

「仲德在絳城之戰,出謀劃策,又領兵作戰指揮,賜回春丹1枚,功法《縱橫天書》,歲月塔修行半年。」

「謝主公。」程昱此時終於放心來,郭嘉和戲志才兩人早就隱隱透落了一點口風,沒有功法都不是真正的自己人,現在王鈞將功法傳下,說明王鈞認可了自己。

「蔣欽。」

「屬下在。」

「絳城之戰,你為運糧官,在河西走廊狼煙四起的情況下,保證絳城之戰的糧道通暢,為大軍攻下絳城,立下頭功。賜牛虎丹1枚,功法《修羅戰天》,歲月塔修行半年。」

「謝主公。」

隨即退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眼下河西走廊兩座重城都在王鈞的掌握下,所以王鈞準備傳下功法,開啟修鍊大世,道:「你們麾下將士的底細是否已經摸清?」

在黃忠未來之前,眾將之中對於年紀最小的趙雲最是寵愛,對於年紀最大,處事公正,頗有威嚴的關羽最為崇敬,所以武將中隱隱以關羽為首。

關羽一聽起身,道:「主公,因為吾等之前招募了新人,所以現在麾下士卒還有一部分未查清,不過屬下已經找到了幾個疑似細作,正準備繼續監察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把這些人全部控制起來。」

王鈞轉頭望向其餘人,見他們都一一點頭,想了想道:「離半年大比還有兩個月,這兩個月你們既要訓練士卒準備大比,也要排查營中細作能做到嗎?」

眾人扯起嗓子,喊道:「能。」

王鈞一揮手,道:「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們的實際行動,退下吧!」

「諾。」眾人起身應是,抱歉道:「屬下告退。」

隨著眾人退去,大堂內只剩下一人一狗,王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怔怔出神地道:「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將所有的細作找出來?」

「汪汪汪汪。」嘯天犬叫了兩聲,聲音宛如雷霆,帶有一種鎮嚇妖邪的威力。

「交給你,你能找出所有的細作?」王鈞好似自言自語的道。

「汪汪汪。」

「你是個抓妖魔的好手,區區幾個細作手到擒來的小事」王鈞摸著嘯天犬柔亮光澤的犬毛,翻譯者嘯天犬的話,笑道。「好,那這個尋細作就當第一場考驗,他們營中剩下的細作,由你找出,你就作為第一場考驗的考官。」

「汪汪。」嘯天犬聽到王鈞的話,興奮的在地上打滾。

王鈞見狀臉色一黑,踢了嘯天犬一腳,沒好氣的道:「自己去找水洗乾淨,不然不準靠近我。」

嘯天犬的叫聲嘎聲停止,幽怨地看眼王鈞,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出了大堂。 碧空如洗,萬里無雲,不過風稍微有些大,太守府一桿桿鮮艷的龍旗,隨風飄動嘩嘩作響。

王鈞在護衛的保護下登上車駕,緩緩開拔走出了河西城,身後的河西百姓一步一個腳印跟著後面。

河西城外,早就建起了一個長100米,寬50米,高10米的聚將台,聚將台正中心擺放著一張太師椅,左右兩側則是一張張普通的椅子,椅子後面一桿桿五彩繽紛的軍旗。

聚將台下方右側百步外豎起一排排箭靶,左側是擂鼓台,擂鼓台擂鼓台上擺著16張牛皮大鼓,此時台上已經有了16位打著赤膊,拿著鼓槌,等待著命令敲鼓。

到了聚將台,護衛們先一步登上高台做好防護后,王鈞牽著嘯天犬一步一步下了車駕,登上聚將台,走到太師椅端坐,嘯天犬則趴在王鈞手邊。

戲志才,郭嘉,程昱和孫乾,加上關羽等人的家眷登上聚將台,各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休息。

而跟著王鈞身後過來看熱鬧,河西的百姓全部軍士攔在百步之外,不允許再接近。

王鈞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擂鼓,聚將。」

典韋立馬轉述王鈞的話,高喊道:「擂鼓,聚將。」

「擂鼓,聚將。」

「擂鼓,聚將。」

「咚咚咚咚咚咚咚….」16位鼓手整齊劃一,狠狠地敲起牛皮大鼓,沉悶的鼓聲傳遍河西。

地面一陣震動,幾名將領打頭,一隊隊騎兵手持著兵器,騎著恐龍跟著入場,最後面則是的盾兵,長槍兵,仆刀兵,伙夫等等。

在聚將台前列起一個個方正,所有騎兵立即翻身下了坐騎,隨後在關羽幾人的帶領下,所有將士,齊刷刷地沖著王鈞一拜,高呼道:「拜見主公。」

接著演武場所有人都拜道:「拜見主公(太守)。」

王鈞心中升起一股豪情,伸手一抬,帶著一種威嚴的味道,朗聲道:「請起。」

王鈞的聲音隨即傳進每個人耳中,好似就在他面前說話一般,所有人慢慢起身。

王鈞負手而立,望著眾將士道:「今日大比之日,在開始先將藏身軍中的細作抓出,這便是今日第一場考核。」

頓了頓,厲聲:「現在本官下令,任何人不得妄動,違者以軍法從事。」

一拍嘯天犬的頭,一指將士方陣,輕聲道:「去吧。」

「汪。」嘯天犬爬了起來,四肢用力竄了出去,只感覺一條條身影快速的人群穿過,前肢一揮,一個個將士飛到聚將台前。

眾人還沒有看清,嘯天犬已經將在場的所有細作全部抓了出來,王鈞低頭大致數了數,共20多人。

嘯天犬沖著王鈞叫了兩聲,又指指趙雲叫了聲。

王鈞點點頭,道:「細作一共40人,除了你們抓的,剩下的全部都在這裡。這場勝利的是趙雲,抓到細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有幾人因為趙雲的人格魅力已經棄暗投明,那些幾個是誰就不說了,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一甩衣袖,懶得再看昏倒在地的細作,帶著一股嫌棄,道:「將他們帶下去,好好審問。」

王鈞的眼光好似尖刺一般,裝作不經意的模樣,在剩下幾個揣揣不安的細作臉上劃過。

隨即落座,輕輕一揮手,道:「演武開始。」

王鈞的氣勢對於眾人來說,好似天崩一般,眾人只感到心裡壓抑的很,隨著王鈞的落座,眾人感覺輕鬆了許多。

隨後在一名護衛的指引下,一隊提著長弓,背負箭囊士卒出場,走至校場比箭,接下來就是關羽幾人的比試武藝,戰陣等等。

這場大比一連持續了五天才結束,王鈞未等宣布結果,便先讓眾將回營犒勞大軍。

…….

夜晚,王鈞在花園中大擺宴席,戲志才夫妻,關羽,關毅,關平,張飛,黃忠父子三人,郭嘉等人包括他們的家眷全部參加,一時間酒杯交錯,歡聲笑語。

王鈞見吃的差不多了,讓奴僕將桌子全部收走,又讓人安排送關羽等人的家眷,去前廳喝茶。

王鈞一揮手,眾人身上的酒氣頓時一掃而空,道:「大比第一名是趙雲,第二關羽,後面依次是張飛,黃忠。」

「黃忠最後一名完全是加入的時間過短,益德你能解釋為什麼你的士卒兵戈,戰陣為什麼這麼疏鬆嗎?竟然漢升的士卒不相上下,要知道漢升的士卒可是以新人為主。」王鈞橫眉冷眼直指張飛質問道。

張飛打了一個激靈,低著頭道:「人數太多,還要修鍊,所以就把這些事情交給副將了。」

此話一出,關羽幾人不由的望向張飛,關羽一臉失望透頂,道:「益德你怎可如此做,豈不知他們也都你的生死兄弟。」

「益德兄長,你…..」趙雲一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嘆口氣實在對張飛無法點評。

「益德犯此大錯,我決定張飛罰俸半年,閉門思過三月,同時撤銷張飛所有職務,回萬竹書院進修1年,如果還不能改變,那你就重哪來回哪去,本官這裡容不下你這尊大神。」王鈞淡淡的說道。「要離開嗎?」

眾人哪裡還不清楚,王鈞已經被張飛接二連三的忽視士卒惹怒了,幾人嘴上不說,可是心中也贊同王鈞的想法。

張飛聞言滿臉羞紅,知道自己徹底把王鈞的耐性磨滅了,一副認命的表情,道:「屬下遵令。」

戲志才不由皺眉,張飛被擼是自找的,可是誰頂替他,問道:「主公,益德下去,誰替。」

「周泰。」王鈞既然已經接到扯去張飛的位置,自然想好了接替的人選,喊到。

「屬下在。」周泰馬上就明白了王鈞的意思,要他替換張飛,抱拳道。

「本官讓你頂替張飛,你不會再想他一樣吧?」王鈞盯著周泰,稍稍放些氣勢壓向周泰問道。

周泰死死扛住王鈞的氣勢,腦門青筋凸起,咬著牙,開口道:「屬下覺不負主公所望。」

王鈞點點頭,收起氣勢。霎時周泰發現身上的壓力消失,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大比第一名趙雲,獎你部先天功法一本,護身功法一本,刀,槍,拳法,輕功秘籍各一本,歲月塔修行半年。」

「屬下代士卒,謝主公。」趙雲聞言大喜,連忙謝道。

「大比第二名關羽,獎你部先天功法1本,刀,槍,掌法,輕功秘籍各一部,歲月塔修行三月。」

「屬下謝過主公。」關羽雖然不甘大比排第二名,但誰讓他手下士卒技不如人。

關羽看了一眼趙雲,心裡暗道:「這只是第一次大比,以後時間還長,下次再奪回來。」

「周泰,黃忠各將你部先天功法1本,刀,槍,腿法1本,歲月塔修行1月,希望你們再接再厲。」王鈞道。

「謝主公。」不談黃忠的想法,畢竟新兵訓練時間太短。

周泰餘光掃眼一旁正在自責的張飛,心裡腹排道:「你可是主公的起家功臣,武藝在眾人也能進前三,沒想到兵給你帶成這樣,僅僅比黃忠強一點,讓手下弟兄的好處都沒有了。」

情籤豪門 王鈞環視四周一圈,高聲道:「功法你們切記不要一次傳下去,一層層的傳播,以後的功法,丹藥除了標配外,所有都需要你們用功勞去換。」

眾人聞言眼中一片火熱,齊聲高呼道:「諾。」 歷史的車輪不會因為多了一個王鈞而停止,該發生的照樣發生。

中平二年,劉宏先後派皇甫嵩、張溫前往涼州平定叛亂,不但沒有平定,反而讓涼州叛軍越發壯大。

崇禎十五年 中平四年,涼州淪陷,涼州刺史耿鄙、漢陽太守傅燮先後戰死。同年,漁陽郡人張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