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喜歡看是吧,那我今天就讓你看個夠。小李,你先出去,審訊暫停一下,等下我叫你你再進來。另外,把監控器和錄音器全部關了,把外面窗口玻璃也給拉起來,帶上門,我沒有打電話叫你們進來誰也不許進來。」張曉芸眼睛裡面噴著火吩咐著坐在旁邊的小李。

小李瞪大了眼睛,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位著名的火爆脾氣的美女副隊長這麼安排是要幹嘛。

「隊長,你……你悠著點吧,千萬別弄出人命來了啊,不然可不是鬧著玩的。」小李提醒著。

「你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另外,你記住了不該說的不要說。」張曉芸提醒著。

「好,我知道。」小李隨後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用一副悲天憫人的眼神看著王旭東,就像是看到一個將死之人一樣,然後帶上門走了出去。

張曉芸走到了房間角落裡指著裝在那的監控器,直到監控器已經沒有光了才轉身走了過來,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裡已經拿了一根警棍,慢慢地往王旭東這邊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嘛?你可是警察啊,警察可不能打人啊。」王旭東一臉驚恐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停地往後退。

「警察不打人?你香港電影看多了吧?你不是喜歡看嗎?那我今天就讓你看個夠。」張曉芸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把外套給脫掉,露出了裡面穿著的一件緊身的上衣,然後拿著警棍慢慢地往王旭東身邊走來。

「我幹警察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哪個犯人敢在我面前不老實,而你今天吃了豹子膽了敢調戲我,行啊,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調戲,你不就是喜歡看胸嗎?你不是說了好幾遍我胸大無腦嗎?那現在我就讓你好好看看,大嗎?」張曉芸挺著的確很大的胸冷冷地問著。 王旭東剛說完,一個電棍就朝他頭上砸了下來。

「大是吧? 夜未央 好看是吧?」

王旭東嚇了一跳,連忙一個側身給躲開了,然後便開始跑,圍著審訊室的桌子跑著,嘴裡大喊著:「警察打人了,救命啊。」

自己那一下竟然被躲開了,這讓張曉芸很是意外,要知道,她可是真正的練家子,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她出手的速度和力量那都不是常人能比的,就剛剛那一下,普通人的反應速度肯定是躲不開的。

「你是警察,人民警察,人民警察是用來保護我們人民的,你怎麼能濫用私刑啊,我要告你……」王旭東圍著桌子在那躲著張曉芸手裡的警棍,一邊在那喊著,那樣子的確是有些狼狽。

而同樣狼狽的還有張曉芸,別看只是在一間不大的審訊室里,審訊室的這張辦公桌也不大,但是偏偏圍著這張桌子的她就是追不上王旭東,她也找到機會出手了兩次,但是每次都被王旭東給躲開,雖然王旭東每次躲開都顯得那麼狼狽,但是卻就是一點都沒有被傷到。

兩人就像是兩個小孩子在玩你跑我追的躲貓貓遊戲一樣,看起來非常的滑稽可笑,這令張曉芸更加的憤怒。張曉芸提起旁邊的一張椅子就朝王旭東的後背砸了上去。

王旭東敏銳地感受到身後帶來的風,回頭一看就見到張小雲雙手舉著一張椅子朝自己身後砸了過來,饒是他也嚇了一跳,要知道,地方本來就小,兩人其實每隔多遠,也就隔著一米遠左右,這個時候後面砸下來一把椅子,根本就躲不掉,要是被這麼一下砸中,不死也得掉半條命。

說時遲那時快,王旭東顧不了那麼多,一個就地打滾,利用壓低的身子從椅子下面滾了過去躲過了張曉芸的這一下。

「你來真的是吧?夠了,姑娘,玩玩也就算了,這樣子玩下去會出人命的。」王旭東從地上站了起來,對張曉芸說道。

「我今天就是要殺了你。」張曉芸見到自己這一下都沒打中王旭東,更加憤怒了,憤怒的已經有些沒有理智了,拿著椅子又朝著王旭東砸去。

「我靠!還來……」王旭東又打了個滾再次躲了過去。

「夠了。」王旭東在躲第三下之後,終於是忍無可忍了,也是因為實在是沒地方躲了,地方就那麼大,躲拳腳還施展的開,但是要躲過這麼一張大椅子實在是地方不夠,他只能出手制止張曉芸了。

在躲過一下之後,王旭東一個箭步來到張曉芸面前,一隻手抓住張曉芸的手腕一扭,在張曉芸鬆手之後便去想去搶張曉芸手裡的椅子。但是想想,張曉芸那可是也是個練家子,突然之間被王旭東給捏住了手腕,她便直接伸出另一隻手,在椅子掉在地上的時候,直接一拳就朝著王旭東的面門砸來。

丹尼海格 王旭東頭一偏,再次躲過了張曉芸的一拳,然後出手極快,另外一隻手也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張曉芸出拳的手,此時,就變成了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王旭東兩隻手分別緊緊地控制著張曉芸的兩隻手,讓張曉芸完全動彈不得。張曉芸雖然是練家子,而且可能也算是個高手,但是在王旭東面前,她的那點功夫真的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姑娘,夠了,別玩了,我承認是我錯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說行不行?姑娘家的別動手動腳的……」王旭東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襠下生風,不用想他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靠……」王旭東喊了一聲,隨後立即抬起自己的一條腿硬生生地擋住了底下張曉芸用盡吃奶的勁踢向他命根子的腿。

張曉芸被王旭東給制住了兩隻手,完全動彈不得,惱羞成怒的她剛剛便直接用腳來了一招撩陰腿。

「你這個女人太狠毒了,竟然用這一招,你這是準備讓我斷子絕孫啊,我可還是處男,我家三代單純啊!你這麼做以後生兒子都沒屁股……」王旭東也怒了。

在擋住了張曉芸的這一腳之後,直接抬腳,挺身,整個人緊緊地抵住張曉芸,這是擒拿的手段之一,這樣子就能夠完全制住對手的兩條腿,讓對手的兩條腿再無發動攻擊的機會。

而上半身,王旭東直接抓住張曉芸的兩隻手把張曉芸的上半身給壓在了她身後的辦公桌上,緊緊地壓住。

此時辦公室里沒有,如果有人一定會嚇一跳。

「放開我……」張曉芸刺客完全動彈不得,一雙眼睛帶著冷冷地殺氣咬牙切齒地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王旭東說著。

「我不放,我要是放開你又打我怎麼辦?除非你保證起來之後不打我,我們心平氣和地談話,成不成?」王旭東笑眯眯地道。

「給你三秒鐘,趕緊放開我,不然,我叫人了,你這是襲警……」

「別嚇唬我,你自己說的,現在叫破喉嚨都沒人能聽到,你要不信你就大聲叫一叫? 被青春遺忘的愛戀 保證你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得到。你說,你說要是我現在在這裡對你怎麼樣你說他們能聽到嗎?」王旭東一臉猥瑣地對張曉芸道。

「我保證,我會殺了你,絕對會……」張曉芸臉早已經變成了緋紅緋紅的了,眼睛裡面滿滿的是殺意和怒火,還有這屈辱。緋紅的臉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憤怒。作為一個刑警,她這一輩子從來就沒有這麼屈辱過,她這輩子都是她把別人給打趴下,從來沒受過這種屈辱。 「喂喂喂……我只是開個玩笑,開玩笑知道嗎?你可千萬別當真啊。」王旭東看著張曉芸的眼神里的憤怒和殺氣連忙說道,然後道:「我現在放開你,但是你保證我放開你之後你不能再對我動手,好不好?」

張曉芸只是冷冷地看著王旭東,沒有說話。

「你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我放了啊,你可記住了,不能再動手啊……」王旭東再次說著,然後小心翼翼地鬆開了張曉芸,接著連忙退後兩步。

這邊王旭東退後,等著與張曉芸休兵和解,但是那邊的張曉芸可沒這個打算。

王旭東一鬆開她,她就立即從自己腰間掏出手槍出來,一把打開保險,舉著槍對著王旭東的頭。

「喂喂喂,大姐……這個可別開玩笑啊,這會出人命的,趕緊把這東西放下。」王旭東嚇了一跳,連忙道。

「把手舉起來!」張曉芸冷冷地道。

「好好好,我舉我舉。有話好好說好不好,咱們別玩這些東西成不成?」王旭東連忙舉起了手。

「我這一輩子沒被人這麼調戲羞辱過,王旭東,我說過了,我今天要殺了你。」張曉芸舉著槍對著王旭東的腦袋冷冷地說著,一步步地往王旭東身邊走去。

「我那只是開玩笑,開玩笑你也當真啊?我只是隨口說一說啊,我又沒真動手對不對?你也看到了,我壓根就沒對你怎麼樣嘛……你可是警察,警察是保護我們老百姓的……」王旭東一邊後退一邊連忙求饒,直到最後被張曉芸的槍給頂在了牆壁上無路可退為止。

「我們是保護老百姓,但是沒說保護你這個殺人犯。我會殺了你,然後說你襲警,對我不軌,要殺我,所以我自衛開槍殺了你,最多我就是受處分,你一個殺人犯沒人會憐憫你,我不殺你你過段時間也要被槍斃。」

「我靠,你也太黑暗了,你這是心機婊腹黑妹。姑娘,咱們還是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剛剛我有做錯的地方我向你賠禮道歉行不行?對不起成不成? 恰好是你,幸好仍是你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宰相肚裡能撐船……」

「晚了。」張曉芸冷冷地道,手指把扳機握的緊緊的,以她的脾氣,她是真的恨不得一槍給蹦了面前這個猥瑣的男人,但是一個警察的職責讓她保持了理智,雖然說得那麼無所謂,但是其實她是一個好警察,她不可能做出殺人的事情來,她有著自己的職業操守和擔當。

看到張曉芸手指在扳機上顫抖,這說明張曉芸是很想扣扳機的,已經到了扣與不扣的零界點了。加之保險已經被打開了,看到這,王旭東也淡定不了了,只要張曉芸稍微再用一點力,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門怎麼開了?」王旭東忽然轉頭看著門的位置驚訝道。

張曉芸條件反射地朝門口看去,也就正在這個時候,王旭東一下子就動了,一隻手以肉眼都看不太清楚的速度抓向了張曉芸的手腕,然後用力的扣住手腕一扭,張曉芸的手立即就鬆開了握槍的手,手裡的手槍一下子就掉了下去,而王旭東另外一隻手早就伸了過去,一把接住掉下去的槍,把槍緊緊地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張曉芸徹底蒙了,自己只是轉了一個臉,一回頭,自己手裡的槍就已經到了王旭東手裡了,速度快的她自己都幾乎沒什麼感覺。

王旭東拿過槍之後,就像是小孩子玩魔方一樣,幾乎是在兩秒鐘裡面就把張曉芸的槍給拆了,一樣一樣地拆了下來,然後走到辦公桌面前,依次把張曉芸手槍的各個零件一一擺在桌子上,說道:「姑娘,這個東西是個危險的東西,別隨便拿出來,要是一個不好一個衝動真的給開槍了那問題可就大了,另外,要記住了,如果不是緊急情況特殊情況,就算是再衝動也最好不要開保險,一旦開了保險也就等於隨時都會發生最糟的意外情況,而且是你不能控制的。」

王旭東話還沒說完,張曉芸直接一個直拳朝著王旭東面門打了過去。

「還來?」王旭東有些無語,伸出手擋住了張曉芸的一拳,隨後張曉芸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再次被王旭東輕輕鬆鬆地給擋住。

張曉芸不停地對著王旭東出手,把自己多年練習的搏擊技術發揮到了極致,但是,起碼打了幾分鐘,王旭東卻是站在原地一動都沒動,她打的每一招都被王旭東給輕鬆化解了。從這就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的差別有多大,高下立判。

最後,張曉芸氣喘吁吁地走到辦公桌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臉上的憤怒和殺意早就沒了,變成了沮喪。她已經心服口服了,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完全不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對手,這個男人強過自己太多,如果不是他讓自己沒出手,她都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怎麼了?不打了?」王旭東看著張曉芸的樣子,笑嘻嘻地靠在椅子上,把腳翹在辦公桌上面問著,隨後從兜里掏出一包五塊錢的煙拿了一根點上。

看著王旭東此刻的樣子,張曉芸非常的厭惡,但是她沒有去制止,因為她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這麼厲害?」張曉芸問著。

「謝謝誇獎,不過我真算不上厲害,這些都是在部隊裡面學的,部隊裡面隨便叫出一個來都比我厲害。」

「你當我傻嗎?我們警隊裡面從部隊裡面轉業過來的數不勝數,他們有多少實力我非常清楚,與你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你到底是什麼人?」張曉芸接著問道。

「我……我說我是拜了一個神秘高人為師從小就學習絕世武功你相信嗎?」

「你不說我遲早會調查清楚的,不過,我現在更加肯定你就是那個殺人兇手了。死者死之前被人敲掉身上四十塊骨頭,但是卻沒有死,而是讓對方生不如死,最後才一刀斃命,這足以說明這個人是個高手,而你完全有能力做到,而且,我相信全東海也只有你能做到。」張曉芸冷冷地對王旭東道。

「你分析的很到位,但是還是那句話,你沒有證據。」 「你真的以為你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嗎?雖然我們在現場沒有找到任何指紋和線索,從酒店的監控裡面也沒有查到任何線索,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到酒店房間裡面去的。但是我們卻找到了一個致命的線索,那就是在這天晚上九點四十多,我們從你家附近路口的一個監控里發現你的身影,你出門了,而這個時間與死者死亡時間吻合,所以,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這個與你有關。」

「雖然我很窮,我沒錢請律師,但是你也不要欺負我不懂法好不好?這個能說明什麼?按照你的意思所有在那天那個時間段出門的人都是兇手?你既然查了監控,那麼監控有沒有記錄我去了哪?是不是往現場去的?」

「沒有,監控最後顯示你的地方在你家附近路口的那個巷子里,監控拍到你進了那個巷子,然後,你是在晚上十一點多從那個巷子裡面出來的。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是的,那個巷子是個死胡同,而且,我們找遍了這個巷子附近的監控,都沒有發現你的身影。」

「我們也問了人,也沒人發現當天晚上有人從那個巷子裡面翻牆爬出去。但是,以你的身手你一定有辦法出去,而且不被監控拍到的,雖然我並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麼辦法。但是有一點你解釋不了,你大半夜的在這個巷子裡面呆了一個多小時是在幹嘛?」張曉芸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能解釋啊,我家裡的廁所堵了,我沒地上廁所,那個死胡同,附近經常有人在裡面隨地大小便,我那天晚上在裡面解手來著,我解手喜歡玩手機,一不小心就玩了一個多小時,這個解釋合理嗎?如果是來回走路的話如果你沒有找到我從這個巷子里翻牆出去的證據,那麼這個就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另外,就算你能找到我翻牆出去的證據也不能說明說明,你得找到我從巷子到酒店去的證據,還要找到我出現在酒店的證據,還的找到我在案發現場的證據,最後的最後,你還得找到我殺人的證據。你們查了這麼多天一點證據都沒有查到,你覺得你們能查到嗎?我說姑娘,我也不想跟你說那麼多了,還是那句話,你們是警察,破案要有證據,如果你能找到證據證明人的確是我殺的,那我絕不會反抗,我願意接受法律的懲罰。只是現在,你得放我回去了。」王旭東笑著說著。

「想走,不可能,就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就能斷定人就是你殺的,在我找到你確鑿的證據之前你不可能離開這裡。」張曉芸咬牙切齒地說著。

「幹嘛,你這是強盜窩你準備把我扣在這裡做壓寨先生啊?你有什麼理由扣我呢?別忘了,你今天抓我過來其實都已經違規了,因為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我跟這件事有關,你們讓我過來只是配合你們調查問話,我是在做一名市民該做的配合你們查案,但是你對我的態度已經超越了,我已經不追究你們了,如果你們不讓我走的話……」

「你有權利叫律師過來。」張曉芸道。

「你當我傻啊,你們的套路我知道,我請律師,我怎麼請律師,我人被你們扣在這我怎麼叫律師?而且,我是個窮光蛋,我沒錢請律師,有那錢我還不如多買點泡麵吃。美女,雖然我請不起律師,但是我有手機,能打電話,比如打市長熱線,比如打給各大電視台新聞媒體,或者給你們公安局的監督熱線進行舉報。實在不行,我的手機還能上網,我能把你們不公平對待我的事發布到網上,一個惡婦女警察欺壓凌辱一個弱小的帥氣小伙,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單獨關在警察局裡面進行凌辱,我想這樣的帖子在網上應該能引起很多人的憤怒和關注的。」王旭東接著笑嘻嘻地說著。

「你……你胡說八道……」

「我是胡說八道啊,但是只要有人關注你的上級領導迫於壓力就會來調查,到時候你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我跟這個案子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卻強行關押我,第一你得乖乖放我回去,還要向我賠禮道歉,第二,你要受處分,第三,你的上級要受處分,第四,你們會被老百姓罵,而你也一定會出名的。你覺得我分析的對嗎?那個時候誰會注意我一個弱小的受害者的言辭是否有那麼一點點不準確或者是過激呢?因為那都是被你們給逼的,你說是不是?」王旭東繼續笑著。

「好……好好,咱們等著瞧,王旭東,我記住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候我一定親手把你抓起來送進監獄讓你嘗嘗花生米的滋味。」張曉芸被氣得嘴唇發抖,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對王旭東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不會的,你不會的,因為我是好人,是好市民,你是人民警察,警察是保護我們老百姓的,怎麼會抓我呢,對不對?」

「你是好人?一個在部隊裡面都被開除都被踢出來的敗類垃圾,更別說你現在還是殺人犯呢,說不定在部隊就是個逃兵。」張曉芸冷冷地說著,她今天受的委屈是這一輩子來最多的,從來沒這麼憋屈過,打打不過,罵罵不過,說也說不過,更重要的是,自己是一個警察,在對待一個明知道是兇手的嫌犯面前她卻一點點辦法都沒有,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地罵著。

「你說誰是逃兵?」王旭東忽然眼光一冷,冷冷地看著張曉芸質問著。

張曉芸看著王旭東的樣子忽然嚇了一跳,王旭東就像是忽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一樣,一下子從剛剛的一個小痞子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惡魔,特別是那一雙帶著冷冷地殺氣的眼神,讓張曉芸忽然之間從心底里有了恐懼感,看著這雙帶著殺氣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後退。

「你再說一遍?誰是逃兵?」王旭東一步步地向張曉芸走去,那眼神對於張曉芸來說,絕對是這輩子見過最為讓人恐懼的眼神了,就像是面前的人是地獄的惡魔,是魔鬼撒旦一樣。

張曉芸看著王旭東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害怕的一步步往後退,最後退到了角落裡面無路可退了。

「你……你……你要幹什麼?」張曉芸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王旭東的臉。 「我告訴你,你……你要真要敢對我怎麼樣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張曉芸看著王旭東的臉越來越近就快要貼到自己臉了驚慌地說著,她第一次這麼害怕一個人,第一次這麼的緊張、慌亂,也那麼的無助。

王旭東最後把臉幾乎是貼在了張曉芸的臉前,兩個人就快要鼻子碰鼻子了。

王旭東冷冷地看著張曉芸說道:「你可以說我是垃圾,說我是流氓,說我是禽獸畜生,你說我什麼都可以,但是唯獨不能說我是逃兵。我可以告訴你,我王旭東這輩子什麼事都干過,但是唯獨,我從未當過逃兵。」

張曉芸看著王旭東那要殺人的眼神,害怕地點著頭。

王旭東隨後退後了一步,再次坐在了辦公桌前,一邊把前面拆開擺在桌子前的那些槍的零件麻利地又組合在一起,一邊冷冷地對張曉芸說道:「看得出來,你是個好警察,你一心在想著抓到兇手。但是我要問你一句,現在刀疤死了你要給刀疤找兇手讓兇手受到法律的懲罰,那我爸三年前被刀疤欺負被刀疤打進醫院的時候你們警察在哪?你們又讓刀疤受到懲罰了嗎?」

「我爸這三年,開著一個根本就賺不到錢的小店,隔三差五被刀疤這群人給戲弄欺負,最後不得不關門,過著沒有收入苦巴巴的日子,一個老人,被一群流氓欺負,你們警察又在哪?」

「我爸早幾天病死了,你也調查清楚了,我爸的死就是刀疤造成的,可以說就是刀疤殺的。我爸死之後,我才從我一個隔壁鄰居那知道這些事,我去派出所報警,說我爸死了,與刀疤三年前打我爸有著直接關係,你知道派出所怎麼說我嗎?他們問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要我拿出證據來,說我別沒事找事就給我轟了出來。」

「我問問你,這個時候你們警察到哪去了?我爸死的時候你們警察幹嘛去了?你們怎麼不去替我爸找公道去找兇手?而現在刀疤死了,你們開始四處的找兇手了,怎麼?你們警察是這群流氓的警察不是我爸這種老實人的警察是嗎?我現在就想問問你,我爸的死誰來負責?誰來替他討公道?」

張曉芸忽然就沉默了,事情的經過她已經調查清楚了,她很清楚,王旭東沒有說一句假話,王旭東說的都是真的。不可否認,在王旭東父親死的這件事情上,他們作為警察是失職了,所以,王旭東的話她沒有反駁,同時,作為警察,她對著這件事也有著自責和愧疚,雖然這些事情並不由她這個刑警來管。但是她知道,王旭東說的並沒有錯,雖然王旭東想法有些極端。

「所以你就自己殺了他替你爸報仇了是嗎?」張曉芸看著王旭東的眼睛問著,她還是想從王旭東的嘴裡聽到真實的答案。

王旭東看著張曉芸冷冷地說道:「不用想著來套我的話,我王旭東是個敢做就敢當的人,只要你能找到證據證明是我殺的人,我會等著你來抓我。但是現在,我要回去了。」

「你……」

葉凌天把一隻裝好的槍直接丟給了張曉芸,張曉芸連忙伸手接住自己的這把槍。

「你是個好警察,看得出來,你辦事很認真,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認真就能有結果的,而且,這個世界上的是非真的沒那麼容易分辨出來,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刀疤身上有兩條命案,其它的小案子數不勝數,整個南城,被他欺負過的人太多了,他橫行霸道魚肉鄉里這麼多年為什麼就沒人去管管呢?我想你們應該好好查一查你們警察局內部了,所以我才說,這個世界上有些時候,是非黑白不是那麼容易分辨出來的。」王旭東最後說著,說完了之後看到張曉芸驚恐的眼神,說道:「現在你打個電話,讓外面開門吧。」

「我不開,你今天必須把剛剛的話說清楚,你剛剛話裡面的意思是什麼?」

「你最好還是不要弄清楚的好,打電話讓開門吧,我有事要出去。」

「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休想出去。」

「那行吧,你要是不開門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你知道的,我今年二十五歲了,我從十八歲開始當兵,一直到今年離開部隊,在部隊這整整七年時間,我沒見過一個女的,所以,你不要挑戰我的忍耐力。」王旭東忽然之間從剛剛那個惡魔一下子又變成一個小痞子了,那眼神看著張曉芸忍不住的顫抖。

「你敢……」

「我敢不敢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不敢做的事。」

「你……,好,我放你出去。」 絕對狂暴:總裁的小妖精 張曉芸最後選擇了妥協。

張曉芸是真的有些怕了,他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真的那種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人,想想刀疤死的時候慘樣就知道了,但問題的關鍵是平時囂張霸道的不可一世的她在他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張曉芸咬著牙強忍著滿腔的屈辱感拿著手機撥打著一個電話,然後喊著:「把門打開,別問那麼多,開門。」

「這就對了嘛,其實你真的很漂亮。不過你這脾氣可不太好,別總是一副冷冰冰兇巴巴的樣子,這樣子很難嫁的出去的。當然,如果你真的嫁不出去可以來找我,我不介意收破爛。」王旭東笑嘻嘻地往門邊走去。

王旭東話剛說完,就聽到後面有一陣風,然後條件反射的躲開,然後就聽到唰的一聲,那張椅子砸在王旭東剛剛站的位置的地上,四分五裂的散開。 「王旭東,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把你抓進來。還有,你今天給我的屈辱我會記住的,這筆賬我會一件一件地跟你算清楚,我們之間沒完。」張曉芸咬牙切齒地對王旭東道,她從沒有這麼討厭這麼恨過一個人,也從來沒對一個人這麼無奈過。

「你還真的準備賴上我了?我剛剛那句可是開玩笑的啊。」王旭東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門從外面打開了,門打開之後王旭東就往外走去,但是被門口的警察給攔住。

「到哪去?進去坐好!」

「幹嘛?這麼客氣還要留我吃晚飯?我想你們這個隊長是不會歡迎我在你們這吃晚飯的。」王旭東笑嘻嘻地說著。

「走,讓他走。」張曉芸冷冷地道。

「就是嘛,再見了,小美女,我會記住你的,你也要記得想我喲。」王旭東一副欠揍的樣子,然後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只剩下後面的張曉芸用殺人的眼神看著他。

王旭東慢悠悠地走出了公安局,從兜里再次掏出那五塊錢一包的煙,拿出一根點上,這種價格的煙,抽起來有種要把人給嗆死的感覺,但是王旭東卻偏偏就喜歡這種味道,給他好一點的煙他還抽不慣,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很窮,非常非常的窮。

王旭東把自己兩個褲兜全部翻了出來,裡面也就只剩下二十多塊錢,大部分都是一塊五毛的了,打車回去已經不現實了,只能是去等公交車。

這二十多塊錢已經是他的全部家當了,他雖然是被部隊給開除的,但是在走之前老頭子還是找了關係,給他弄了好幾萬塊的就業金,按理說開除是沒有這筆補助的。王旭東知道,為了這幾萬塊錢,即使是以老頭子的級別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只不過,這幾萬塊錢,加上王旭東之前當兵的積蓄在他父親住院的時候就已經用了個精光,還欠了好幾萬,錢全部花了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錢花完了,人還沒搶救過來。

他從十八歲就出去當兵,一直到他今年二十五回家,整整七年時間,他從來沒回來過,書信都只通過兩三封,而他回來的時候,他父親就已經離開了人世,這是王旭東最為悔恨的事,子欲養而親不在,這是人生最為悲痛的事情,既然生的時候沒有享福,所以王旭東就準備在死後給自己父親享享福。

他在自己父親死了之後,就立即把自己家那棟老房子給賣了,這棟房子是他爺爺單位當年分的房子了,屬於上世紀八十年代分的房子,後來傳給了他爸,現在在他手裡給賣了,房子不大,加起來也就四五十個平方,但是地段好,以現在東海市的價格他賣了一百多萬,而他卻把這一百多萬給全部用來買了東海市地段最好風水最好的一塊墓地,賣房子的錢在買了墓地辦了喪事加上還了在醫院住院欠下的錢之後,剩下的就只有兜里這二十多塊錢了。

王旭東花了兩塊錢,坐著公交車慢悠悠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足足坐了五十多分鐘才到了他家附近。在回家之前,在路過菜市場的時候,王旭東花了十塊錢買了一把白菜和一包豆腐,另外還買了一包煙和兩瓶啤酒,在回到家之後,他的兜里已經比他的臉還乾淨,一分錢都沒有了。

回到家,王旭東開始麻利的架上鍋開始做飯,雖然只是簡單的白菜豆腐,但是配著啤酒,他一個人也是照樣吃的有滋有味。

飯剛剛吃完,就傳來了敲門聲,王旭東走過去把門打開。

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對年輕的男女和一個提著包的西裝男,這幾個人王旭東太認識了,西裝男就是他房子掛靠的中介公司的業務員,而那對年輕的男女就是買了他這套房的業主,準確地說,這套房已經不是王旭東的而是那對年輕男女的了,因為人家已經全款給了他很長時間了,甚至於所有的過戶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哎喲,我說王先生,您怎麼還在這啊?不是說好了一周之前您就要搬出去了嗎?怎麼現在您還在這啊?」業務員一看到王旭東還在家裡面並且還在屋子裡吃著飯喝著酒不由得皺著眉頭說著。

「我這邊有點事情還沒處理好,能不能再寬限幾天?」

「王先生,不是我不寬限您,而是人家主人不答應啊。你也看到了,人家也是年輕人,準備結婚,人家也是趕時間,等著把這房子給裝修一下然後結婚用的,人家很急的。再說了,在簽合同之前就已經說好了,要在一周之前您給搬出去,人家錢全部給你了,所有的手續都辦好了,現在過了期限一周多了您還住在這,您這太不合適了。今天我是過來給人家交房的,人家已經叫了裝修公司的人等下過來看房商量裝修的事了,您這還在這實在是不行啊……」業務員喋喋不休地說著。

一個小時之後,王旭東背著一個大的軍用旅行包站在樓底下,點了一根煙,回頭看著二樓那間看起來已經有些破舊的房子。最後嘆了一口氣,慢慢地往外走去,至於去哪,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父親去世之後,他在這個城市甚至於這個世界就再無親人了,至於朋友嘛,有也是在部隊里,他十八歲就出去當兵了,去了之後就與世隔絕,而現在已經是七年之後了,這麼久沒有過聯繫,又哪還來的朋友?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的問題,最關鍵的問題是他身上身無分文,房子也賣了,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他不僅僅是身無分文,而且還無家可歸。

「我這混的可是真夠慘的啊,要是老頭子知道我現在混成這個樣子估計會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吧?」王旭東自嘲地笑了笑,然後繼續慢悠悠地往前走著。要是被那些戰友知道他王旭東現在已經淪落到身無分文流落街頭的地步,估計會大跌眼鏡然後笑掉大牙。 一分錢也是會難倒英雄漢的,身無分文的王旭東也認識到了一個問題,他必須得找份工作去賺錢了,不然,他會餓死。十八歲參軍當兵,二十五歲退伍,手裡拿著的是高中文憑,一個有等於沒有的東西。在部隊這些年,除了學習殺人的技術之外,他沒有其它的技能,一晃神,他舔著臉在人才市場轉了一個下午,最後還是灰頭土臉地往回走,人家一個招聘廚房幫廚的都要求是大專以上學歷。

王旭東被無情的打擊了一整個下午之後,到了晚上,心灰意冷的他開始背著個包在大街上走著,密切注視著街道兩邊的各種小店,看看有沒有寫招聘牌子的,他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讓他今天晚上不睡大街就行。

只是讓他絕望的是,人家賣衣服的店要女孩子,飯店的服務員也只要女孩子,KTV招公關小姐也點名要年輕靚麗的女性。

「這是歧視,赤裸裸的性別歧視。」走到晚上快十二點,大部分店都關門的時候,王旭東終於絕望而又憤怒地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十二點過了,街上的人漸漸的開始少了,這個城市的夜生活從這個時候正式開始了,當然,夜生活只屬於這個城市其少數人的。

王旭東找到一個公交站台的長椅,把自己背後的包往長椅上一放,就躺在長椅上靠在自己的背包上準備睡覺。餓了一個下午對於他來說只是小事情,長期訓練的他可以做到兩三天不吃不喝,達到人類生理的極限,所以這點飢餓感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睡大街上對於他來說也不算什麼,雖然這個時節的晚上有些涼快了,他睡過各種不可思議的地方,相對來說大街其實是一個非常舒適的睡覺的地方。

王旭東點了一根煙,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路上的車來車往和這個城市永不熄滅的霓虹燈,這時,在公交站邊來了幾個穿著包臀裙的大美女,畫著濃濃的狀,露出長長的性感的大長腿。王旭東看著美女的大腿,吹了個口哨,嘴裡唱著:「大姑娘美來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青紗帳……」

幾個美女一看,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拉著手跑開了,躲得遠遠地。

王旭東笑著,雖然唱著是一首帶著些輕佻意味的歌,但是唱著唱著王旭東的眼眶忽然就有些濕潤了起來。

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從未聽過這種流傳在北方的民間小調,他之所以會唱這首歌,是因為劉軍整天到晚嘴裡都哼著這首歌,而且只會哼這一句。劉軍這個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樣,他是個天生的軍人,與王旭東一樣,劉軍也是十八歲就入伍了,因為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然後與王旭東一同被選拔進了那個部隊,再然後,他們成了戰友,成了生死與共的兄弟。他這首歌也就成了魔音進了王旭東的腦子裡。王旭東記得那時候劉軍跟他說過,劉軍說,等到有一天他們都能活著干到退二線或者轉業的時候,一定叫上王旭東,兩人什麼都不幹,就抽著煙坐在馬路牙子上看美女,看大姑娘的滑溜溜賊性感的大腿巴子。這話可能在大家聽起來很突兀,但是對於十八歲就入伍與外界斷絕聯繫的這些年輕小夥子來說,這的確就是畢生的夢想了,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七八年沒見過一個女的,有這種想法是自然的。

剛剛看到這些美女和這「大腿巴子」王旭東就不自然地想起了劉軍,也不由得哼起了這首歌。就在王旭東回家之前的一個多月,在我國西南邊境的一次秘密行動中,王旭東所在的小隊幾乎全殲了從西南某國秘密滲透進來的西方某國的雇傭兵。但是在最後的殲滅戰當中,劉軍倒在了對方僅剩的幾個殘兵的子彈之下,而對方在一線之隔再次逃到了西南鄰國的國土之中。而他們所有的隊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逃走,因為在這次任務之前,上面再三嚴令,戰鬥只能在本國國土之內解決,絕對不允許他們踏出國土一步。他們是軍人,在沒有對方的允許之前踏入別國領土將是非常嚴重的政治事件和外交事件。

抱著已經斷氣了的劉軍,王旭東戰了起來,默默地摘掉了頭上的帽子和身上的作戰服,連能代表部隊的作戰靴都給脫掉,只穿著一件短袖和一跳短褲站在那,把另外一個士兵叫了過來,從自己脫下的作戰服上把象徵隊長的紅色標籤給撕了下來直接貼在了對方的手臂之上。

「隊長,你這……」

「聽我的,從現在開始,我已經自願退出解放軍的行列,而你,從現在開始就是小隊長,開始行使隊長的權利,帶著所有人歸隊,包括他。」王旭東指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軍的屍體說著。

「你要幹什麼?」士兵驚恐地看著王旭東。

「血債血償,我要用他們的人頭來祭奠劉軍。聽我的命令,帶著所有人歸隊,告訴老頭子,我們成功了,而你以後就是小隊長。」王旭東看著邊境那邊冷冷地說著,隨後就端著一把槍,穿著短衣短褲直接跑進了領國的國土。

而在兩天之後,王旭東一手提著一個用衣服包起來的人頭從邊境處回國,而等在這裡的有一隊糾察兵。王旭東很自覺地丟掉了槍被對方押解著上了車。

本來他要上軍事法庭,但是在老頭子費盡千方百計的爭取之下,他只是被開除了,而且,還破例拿了幾萬塊就業金,而這就是他王旭東被開除的始末。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魯莽,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二十五歲的少校,誰也無法預料到以後的成就,而就因為他的魯莽,他的光明就此戛然而止,而落到了如今流落街頭的下場,但是他不後悔,從不後悔,如果讓他現在再次做一次選擇,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他有他的人生格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可以忍受飢餓,但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還是讓他的肚子咕咕叫著,而且大街上不時呼嘯而去的車還是讓他沒辦法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