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我表哥超帥氣的,長相帥氣性格溫柔行為人妻,還很本事,誰嫁給他那絕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江小曲一臉自豪的說道。

劉金金聳了聳肩,說道:「嗯…有本事啊,月收入能買幾個LV包啊,家裡人有沒有在機關工作的啊,前途怎麼樣啊,未來有沒有規劃,能不能在一年之內買房啊…」

這劉金金連珠炮子似的一溜煙下來打得江小曲是一愣愣的,最後也是失笑道:「我了個去,你說這些東西非常的不實際啊,怎麼可能有嘛..」

「既然沒有的話怎麼能叫事業成功,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小康而已,遍地都是那種,本姑娘還看不上呢。」劉金金一臉鄙夷的甩了甩自己的LV包,自己的香奈兒裙子,道:「本姑娘找男朋友,要麼找帥氣的,要麼找多金的,最好是帥氣多金的,不過只有帥氣也是可以的…嗯,本姑娘只要帥的就好。」

「我是用普通人的角度來看的,又不是人人都是你這種富二代,能夠衣食無憂的,擇偶則方面自由度大。」江小曲失笑道,也不再多說,一邊看著手機里的學習資料,一邊吃著飯,想著能不能考研…

「窮就是窮…」劉金金嘀咕道,繼續玩手機去了。

然而就在劉金金話音剛落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來了。

「哦,應該是我媽回來了,奇怪,不是說今天晚點回的嗎。」江小曲雖然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興高采烈的去開門,能夠早點見到媽媽…

開門之後,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氣勢洶洶的年輕男子——

「草泥馬,男閨蜜是吧…」

一板磚,敲了下來。 一板磚敲下來了之後,張界峰才發現,眼前的不是什麼男閨蜜,而是一個漂亮女孩…

就在張界峰有些懵逼不知所措的時候,江小曲卻是站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拉住了張界峰,回頭說道:「小金…快跑…」

劉金金也沒想到自己男朋友居然好像發瘋了拿磚頭砸人,也不管自己的閨蜜,立刻拔腿就跑,跑之前還不忘拿著自己的包包還有蘋果手機,頭也不回,消失在了樓層中。

只剩下了江小曲,一臉堅定的攔在了張界鋒的面前,拉扯著張界峰的衣服。

「臭婊子,不要攔著…老子啊!」

看著跑掉的劉金金,攔著自己的江小曲,張界鋒只覺得,無名的戾氣湧上心頭…

作為一個資深小混混,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人敢攔著自己。

板磚,再次敲擊了下去——

只是這一次江小曲沒有醒來…



幻境碎裂,場景扭曲變換,又回到了那清清靜靜的道觀里,沒有陰曹地府,沒有牛頭馬面,只有淡淡的焚香和飄起的青煙。

劉金金三人看上去已經失了智,還沒從剛剛的場景中反應過來…

「剛剛…剛剛的是小曲兒嗎?我好像聽到了她的聲音…」趙麗安一臉迷茫的看著周圍,她沒有被拉入幻境,也沒有看到劉金金三人經歷的一切,不過她還是感受到了江小曲,自己的女兒…

空氣一片寂靜,沒有人回答她——

李雲則看著劉金金三人,微笑道。

「三位,還有什麼想要反駁的嗎?」

「我…反駁什麼?」劉芳最先醒悟了過來,面容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強勢,現在只剩下了瑟瑟發抖,她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現在是不是真的活著…

李雲揮舞拂塵,居高臨下的看著癱軟在地面的三人道:「看到你們自己所犯下的罪惡,張界峰傷人肢***盜殺生者,劉金金還有劉芳犯下污衊亡者之罪,你們還有不承認的地方嗎?」

此時,劉金金三人才想起了,自己剛剛經歷過的事情,已經死去的江小曲走了出來,給他們看到了以前曾經犯過的罪惡,完完整整的呈現在了面前。

「是他,他才是真正的兇手,害死江小曲的人,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劉金金臉上還兀自帶著僥倖,沒錯啊,殺人的那個人是張界峰呢,這真正的兇手就在這裡,自己怕什麼?還怕警察來抓自己不成嗎?

現在劉金金才意識到,剛剛經歷的一切恐怕都是虛假的…

自己還活著!

只要還活著,自己就沒有犯罪,自己優勢就很大!只要把張界峰給供出去,自己就穩了。

「對對,沒錯,張界峰才是兇手,殺人犯,本來想要殺我的,後來江小曲為他擋了刀,我認了,這些我都認了。」劉金金一臉嫌棄瘟神似的,趕緊遠離張界峰。

此時的張界峰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被賣了,不過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這個臭婊子,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如果我被抓了,我肯定把你買水軍洗地的事情全部曝光出去,那個姓江的,是為你擋磚才去死的,不是什麼因為勾引我。」張界峰一臉猙獰的看著劉芳兩母女,說道:「到時候你肯定身敗名裂…」

「你個王八蛋,整容的錢還不是老娘家裡出的…還有沒有一丁點的良心?」劉金金一臉歇斯底里,醜態畢露。

兩人歇斯底里的爭吵,絲毫沒有注意到在旁邊的趙麗安,這個真正失去女兒的母親。

李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默默道。

「對一個人的極致惡意無限的擴大,辜負了江小姐的善心,還辜負了自己的良心…這種人,稱之為人性之惡也不為過。」

「能夠將對一個人的惡意,轉化為屠人千萬才能轉化的業力,這是【惡】的本質,也是【惡】的體現…」系統也淡淡的說道。

看著眼前醜態畢露的眾人,趙麗安和趙強沒有再糾結,她們知道,江小曲是真的清白的,那一段視頻已經完全錄了下來,等待著她們的,就是真正的身敗名裂。

如今的趙麗安和趙強,只想找到,找到剛剛驚鴻一瞥,好像出現的短髮女孩兒。

然而,空氣一片安靜,沒有什麼短髮的漂亮女孩,有的只是一陣充斥著扭曲惡意的空氣。



「明明是你的錯!誰知道你會帶著磚頭來打人啊!」劉金金一臉歇斯底里的看著張界峰,把原本對於他的不滿都發泄出來,嘶吼道:「你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當初肯入贅我們劉家已經很給你那張臉的面子了,現在你殺了人還要我們保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哈?沒我們,你就是一個每天在酒吧門口打架的臭吊絲,還敢吼我?還想要拿磚頭拍我?」

一聽到劉金金的斥責,張界峰也終於忍不住了,冷然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老子戴的綠帽子,男閨蜜什麼的,還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你跟其他男生上床,我統統都知道,我忍你,忍你很久了!我一直在忍你啊!」

「好了你們別吵了…非要把那點醜聞都爆出去嗎?」劉芳終於爆發,在一旁制止了兩人的撕逼,同時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古井無波的李雲,說道:「你…你說要把我們怎麼樣吧,是報警還是怎麼的,總得有個說法吧。」

劉芳在賭,賭眼前這三人不敢對她們幹些什麼,只要能夠離開,出到外面的世界就能運作脫罪….

或者說,她們本來就沒罪,只要把張界峰丟出去,一切都好說…

李雲看著眼前的劉芳,淡淡的說道。

「你們可以滾了。」

「可以…滾了?」劉芳沒有反應過來,帶自己體驗一通地獄,居然…那麼容易就放自己走了?沒有條件?

「貧道的道觀不歡迎你們。」李雲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劉芳,說道:「所以,可以,滾了。」

劉芳二話不說,拉起自己女兒就往外跑…

情人路 看著逃竄而去的背影,李雲淡淡道。

「福生無量天尊…」

淡淡的靈海涌動,術法的引子連接上了她們的背影… 拉著兩人上了奧迪車之後,劉芳瘋狂踩踏油門前進,逃跑似的,想要離開象頭山這鬼地方,頭也不回,只想著跑得越遠越好。

「該死,在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這破地方的,這妖道是什麼都知道了,怎麼辦…」劉芳在開著車,腦筋在瘋狂旋轉,在想著回去應該怎麼應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如果別人報警怎麼辦,曝光怎麼辦。

太多太多的事情要想了,現在劉芳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腦子都快不夠用。

「我…應該怎麼辦?要不我回去把那道士幹掉吧。」張界峰看著眼前的劉芳還有劉金金,知道自己三人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不能在這個時候鬧內訌。

「幹掉?就剛剛讓我們…看到那些東西的妖術就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你以為你的刀子和板磚是無敵的么?」劉芳開著車,看著前方,臉上帶著一絲鄙夷,覺得自己這准女婿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蛋,連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如果真的能夠幹掉的話那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總之呢,現在他放我們離開肯定是一個錯誤,我看他說不定是一個真正不管紅塵事的神仙呢?剛剛只是真的想趕我們走呢?那個江小曲的家人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啊,網友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劉金金自我安慰道,如果真的是那種不履紅塵事的神仙,那麼她就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不過她想了一下,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事情爆出去也沒關係,反正她最多遭到譴責而已,坐牢的是張界峰…

氣氛突然沉默起來——

「你們說,我怎麼辦…」張界峰沉默片刻后,說道。

「我會安排把你送到越南去的,以後你也不要和我們有任何瓜葛,就這樣吧。」劉芳想了一下,既不用惹麻煩又不用曝光自己的方法,就是把張界峰送到越南去,讓他去那裡做個自由人好了。

張界峰想了一下,可能偷渡出國是最好的結果了,自己的容貌已經被看到,秘密都已經被知道,報警的話警察上門也是時間問題而已。

「該死的,要去跟那些越南猴子過日子…這種日子應該怎麼過啊…」張界峰咬咬牙,不敢信的用指甲刺著自己的手心。

「哼,你知足吧你,跟越南猴子過日子也比跟監獄里的壯漢過日子好吧。」劉芳一臉不屑的看著這張界峰,覺得自己女兒看上這種玩意真是一個笑話,明明是在幫你還不領情。

「對的,追根究底還不是你這個廢物弄死了人,廢物,廢物,廢物。」劉金金在後排一臉不屑的沖著張界峰發泄。

此時,張界峰握緊了拳頭,忍耐了下來,沒有像以前一樣大發雷霆,動輒打罵。

他現在知道,自己最好的結果就是遠離華夏,不然的話…

張界峰又想到了剛剛地獄一般的場景,又想到突然出現的江小曲,他記得那個眼神,無論如何都沒法偽造出來的眼神…

堅定,不屈得讓他感到害怕。

「我要走,走得越遠越好,千萬不要在華夏…」

劉芳沒有搭理已經有些失了智的張界峰,轉而對著劉金金說道:「你也是,我會用出國留學的名義安排你出國的,你最好也是去避避風頭,理由就是不想待在好姐妹去世的地方吧。」

此時,劉金金有些無奈,不過還是默認了這一項安排,出國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在國內已經太多的煩心事了。

「不過也正好,拋掉了張界峰這個累贅…」劉金金斜斜的瞟了一眼張界峰,看著那張不再帥氣的臉龐興趣是完全沒有了。

以前還因為痴迷帥氣的臉龐才為他擦屁股的,現在連帥臉都沒了,就成了一個超大號的負擔,想甩甩不掉的那一種,現在正好,可以直接甩掉這負擔…

「出國去哪裡呢…就不去美國了,感覺去美國好無聊的…」劉金金將事情拋在腦後,一臉嚮往的展望著出國之後的美好生活,隨後眼前一亮道:「媽,我想去中東,聽說那裡挺好玩的…」

異域風情的中東啊…

劉芳想了一下,點點頭,中東就中東,也算是個不錯的國家,去留學還比去澳大利亞什麼的好,至少沒有那麼爛大街,只要過幾年回來,誰還記得有一個劉金金?

「我怎麼感覺身上有點癢啊…」此時,張界峰突然覺得身上痒痒的,好像皮膚的表面在蠕動一樣。

張界峰不說還沒什麼,一說旁邊的劉金金也覺得有些古怪,撓著手臂:「是啊,我也感覺有點痒痒的…」

「可能是山上的花粉什麼的過敏原吧,不要太在意,回去買點藥膏塗一下就好了。」劉芳沒什麼在意的,她沒有出現什麼瘙癢的感覺,只覺得心煩意亂的。

咔嚓——咔嚓——

指甲撓著乾燥皮膚的生意在車內此起彼伏。

「真的好癢啊…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似的…」劉金金有些煩躁的撓著自己的皮膚,一時間感覺有些受不了了,旁邊的張界峰也是,拚命的撓著皮膚。

劉芳卻只是靜靜的開著車,不去搭理,而是想著應該怎麼為自己的女兒女婿擦屁股。

「你們感覺癢的話,就睡一下覺吧,路過藥店我叫你們。」

「好哦…」

劉金金也覺得累了,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下去。

旁邊的張界峰也是如此…



一路無話,奧迪車開進市區里,路過大街小巷,此時,劉芳剛好看到了眼前有一個藥店。

正好找到了個地方停車。

「到了,你們自己去買葯吧…」劉芳打開車窗,停在路邊,拿出香煙抽了起來,想要驅趕自己的煩躁。

然而,後座卻沒有反應,也沒打開車門。

「快點,到了,別睡了,去買葯,買完葯我還要給你們處理事情呢…」劉芳見久久沒動靜,一臉不耐煩的轉過身去。

轉過身去,人已不在…

座位上,是兩套衣衫。

劉芳看著後座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一陣聲音傳來…

「咩…」 看著眼前的場景,劉芳嚇得直接跳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有兩隻羊?我的女兒呢?」劉芳的面色一陣空白,看著眼前兩隻羊是瑟瑟發抖。

而且,這兩隻羊還在睡覺…

趕緊下車,托著顫顫巍巍的手,打開了車門,搖晃醒了兩隻羊。

啪嗒——

其中一隻羊的臉上,一塊薄薄的皮質掉了下來,就好像這張臉原本不屬於它一樣…

「啊!!!」

劉芳瘋了,她知道眼前這兩隻羊,就是自己的女兒還有女婿,這掉下麵皮的羊就是張界峰,同時,也覺得自己的皮膚開始瘙癢了起來。

「咩…咩!」

被劉芳搖晃醒,張界峰和劉金金看著自己變成這副模樣之後,難以接受,開始捨命奔跑,也不管在原地發瘋的劉芳,現在她們只能遵循本能,逃得越遠越好,距離人類越遠越好…

然而,張界峰和劉金金沒有逃多遠,就被一伙人抓住了…

是一夥在街角的羊販子。

「哎喲我去,居然有兩隻肥羊在馬路上跑,一公一母…看起來品相還不錯啊…奇怪,這母羊的臉怎麼那麼乾淨,就好像掉下了一層皮一樣。」

「管他的,既然是逃出來的,被我們抓著了當然就是我們的咯。」

「正好,送給咱們的中東客人,正好他們想要採購一批羊回去…」

「嘿嘿嘿,賺大發咯…」

無論兩隻羊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這些羊販子的魔掌。



道觀里,在靜靜等待著的李雲聽到了系統的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獲得了15點鐘馗氣運。」

「嗯…這算是提前預支給貧道的氣運嗎?」李雲嘀咕道,這鐘馗氣運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算是提前預支的氣運,鍾馗喜食惡鬼,剛剛那三位,死後肯定會成為惡鬼,成為鍾馗的精神食糧,等魂靈中的孽凈化了之後,才會被排出,交由十殿閻王審判功過,不過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鍾馗凈化惡靈中孽障的效率可是很低的…」系統淡淡的說道:「宿主,你會不會覺得很殘忍?」

生前遭罪,死後被食,萬劫不復——

「嗯…所謂的殘忍,是相對的,就好像對於趙麗安居士來說,劉家人做了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對於江小曲來說,被深深信任著的閨蜜背叛,也是一種殘忍。」李雲用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有時候,對一個人傷害最大的,不是用刀子將他殺死,被信任的人,被保護的人施加第二次的傷害,讓她背上污名,讓她的家人忍受痛苦…這種簡直是人性之惡的極致。」

「即使魂靈被食,痛楚萬載,被十殿閻王審判,墮入十八層地獄,最後贖罪完成,輪入畜生道,也是她們罪有應得的下場,可以說是喜大普奔了啊…」

李雲雙手執道家禮,一副出了一口惡氣的模樣。

此時,王靈官的殿門傳來絲絲的波動…

【人間,又凈化了。】

「話說現在我有25點鐘馗氣運,可以進行一次中級抽獎了吧。」李雲眉頭一挑,看著這氣運顯示的數字吞了吞口水,中級抽獎,又是拼臉的時候。

甩了甩飄逸的頭髮,李雲覺得現在的自己帥得無以復加,優勢很大,帥逼抽獎怎麼輸?

「是的,是否現在抽獎。」系統道。

「不抽,我還沒洗臉刷牙沐浴更衣呢。」李雲轉身看著趙強還有趙麗安,說道:「何況,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呢…」

系統不再多言,尊重李雲的選擇。

此時,李雲朝著趙強還有趙麗安走了過去。

趙麗安看到李雲走來,反應過來,順勢就想要跪下。

然而趙麗安都要跪下的時候,一陣清風拂過,將她輕輕的攙扶了起來。、

「居士不必多禮,墮氣臨山,將其驅逐是貧道的應有之責。」李雲一臉淡然的說道。

「謝謝你…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還我女兒的清白。」趙麗安雖然沒跪下了,但還是一個勁的鞠躬道謝,手中緊緊握著攝像機。

有了這攝像機,江小曲就不再是那個被污衊的可憐女孩,即使死了,也能背負著清白的名義去死。

「只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沒有得到懲罰…」趙強一臉的氣憤,在他看來,劉金金比真正的兇手更加的可惡,可惡一萬倍還不止…

「嗯…大概吧。」李雲似笑非笑,這真正的兇手還有間接兇手都被變成羊了,以後的命運誰知道呢。

作為一隻羊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