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連跟本宮商量都沒商量,就賜下了婚事。難道這其中有什麼本宮不知道的事?」皇后胡亂猜測,想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給賜婚,總覺得這其中藥被人暗算一樣。

同王微笑道:「母后,你不用憂心。這件事不過是蘇恆想攀龍附鳳,才去求父皇讓他女兒嫁給兒臣。」

皇后一聽,心想這樣也說的通,畢竟他的兒子現在還沒娶一個人,連個侍妾都不曾有過。怪不得會有人打他的主意。

說道:「皇上是想讓她當你的正妃還是側妃?」

「側妃…」

同王一說出口,她到也知道皇上還沒糊塗,畢竟大理寺少卿的這官職,可攀不上同王王妃這尊貴的名分,要給個側妃的名分,到也是正適合不過。

「即然皇上下了聖旨,涵兒你最近可要上些心,準備迎娶側妃進門啊!」

皇后剛才還說要給同王找個正妃來,能讓他轉移下注意力。別讓他孤零零的一人,身邊連個問冷暖的人都沒有。沒想到皇上就給賜了婚,這可真是及時。

「母后,兒臣知道了。等回到王府,兒臣就派人去蘇府下聘。」

同王很暖心的對這皇后安靜的說了這些,這讓她看來,慧兒說的那些嚇她的話,純屬是她的臆想。涵兒本就瀟洒的放下,對溫可惜的執著。

皇后非常滿足如今同王的態度,彷彿之前為了溫可惜,公然頂撞她的事,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母子之情,在同王的主動前來下,母子兩人關係破冰。

蘇甜甜在廳堂上,著急著來回踱步,在翹首以盼看到了蘇恆的身影。趕忙迎上去,緊張的問道:「爹,皇上答應了嗎?」

蘇恆滿意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身心舒暢笑了起來,說道:「嗯…這些時日你就在府內,好好準備準備,等著嫁進同王府吧。」

蘇甜甜喜悅的嬌羞了起來,幻想著那一天的到來的場景。 看著蘇甜甜思春的笑容,他接下來的話真是迎面給了她,潑了一腦門的冷水。說道:「我女兒長的如此好看,不過不能在成親當日穿上大紅色的嫁衣出嫁,著實令人遺憾了些。」

蘇甜甜一楞,獃獃的說道:「爹,難道不是正妃嗎?」

他一口老血差點因為她這句話噴出來,說道:「側妃還是好不容易得來的,甜兒你現在還敢奢求正妃,簡直是做夢。」

他想起皇上當時的眼神和對這門親事持有的態度,就讓他不寒而慄,全身汗毛豎起。

蘇甜甜哭道:「爹,那我成為嫡女還有什麼用,原本想著成為嫡女能夠配的上同王,成為同王的正妃。可現在的還只能是側妃,那庶女或是嫡女又有什麼關係?」

聽著蘇甜甜情緒失控,像哭喪一樣給鬧了起來,蘇恆被著哭聲鬧得頭疼,聲音煩躁的說道:「甜兒,你要在敢鬧下去,你也不用嫁了。反正我蘇府可不止你一個女兒,就讓你姐姐或妹妹嫁過去也一樣。」

蘇甜甜哭聲戛然而止,聲音尖利的喊道:「爹,我與同王早就認識,你不能這樣拆散我們。要在大婚當晚同王知道不是我的話,同王是不會認的。」

蘇恆自然清楚,不然她這樣鬧早就扔下她,讓蘇府其他姐妹嫁了,那還會跟她在這耗下去。說道:「那你就乖乖的等著出嫁,要不然蓋頭一蒙,生米煮成熟飯,同王也無法。」

她被嚇住了,抽泣道:「爹,我會乖乖的,不會再鬧了,你千萬別讓別人替我。」

蘇恆到也覺得剛才的話有些說重,趕緊安慰的說道:「甜兒乖,等你嫁過去服侍好了同王,到時再他耳邊吹吹枕邊風,還愁成不了他的王妃嗎?」

她果真對這話深信不疑,也讓這股成為王妃的執念充斥在腦間,終於是破涕為笑,說道:「爹,女兒明白了。一定要成為同王的王妃。」

這股勁也讓蘇恆很受滿意,畢竟這今後,蘇甜甜要是個與世無爭性子,那對他可無半點幫助,他要的就是她那對權利的渴望,這樣她才配當他的女兒。

聖旨很快就下達了,全府上下都很為蘇甜甜高興,但也也有羨慕的紅了眼的,嫉妒要發瘋的。畢竟同王的帥氣是有目共睹的,而且身份還尊貴,是最有可能成為皇位繼承人的。而同王府中連一位侍妾都沒有,這蘇甜甜一過去就是同王的第一個有名分的女人啊。這不僅讓蘇府里的人生氣,同時她現在成了京城所有未出嫁女子所共同的敵人了。

可她卻不自知,還到處宣揚自己要嫁給同王的事。還鬧得和喜歡同王的姑娘當街大打出手。逼的雲氏把她給叫了過去,囑咐她不要再這緊要關頭樹敵,在招惹是非。

可蘇甜甜卻認為雲氏是見不得她得意,才會這樣阻止。心裡是越發看不上雲氏來,總覺得她在這夫人位置上,礙眼的很。要她的娘是夫人的話,也不至於處處挨訓。

雲氏怕沒想到這蘇甜甜,年紀不大,心中扭曲看人的本事可不小,她聽不聽雲氏不管,但只要今後在鬧出點有辱蘇府名聲的事,她必然不會對她客氣。

華田聽到底下人議論,好奇打聽來下才知道同王要娶側妃的事,趕緊跑去告訴白氏,可她都一臉不信,想著這種事,是絕無可能的。可在讓華田出去打探真假時,溫痕之親自來告訴她這件事就是事實。 白氏癱坐了椅子上,說道:「老爺,這怎麼可能的事,難道是同王知道惜兒被人提親,所以才在這個時間娶側妃嗎?」

「想來是這樣的…」溫痕之說完,白氏急道:「老爺,不是讓你告訴蘇府這門親事我們不答應嗎?你難道沒跟蘇家說,才讓同王給誤會了。」

溫痕之心驚一跳,說道:「這不都得怪蘇恆嗎?要不是他剛來提完親,就又去找皇上賜婚。弄的為夫都沒時間和他說。」

白氏一聽這邏輯合情合理的話語,也沒在往下想這到底是不是真話還是找的借口。現在只為這繚亂的關係發愁。無力而改變這結局深感疲倦的白氏,說道:「老爺,現在可怎麼辦?」

看白氏沒在追問下去,他趕緊換了口氣,說道:「夫人,現在木已成舟,皇上都以下了聖旨,已是不可能改變的事了。要不然我們就不要再張揚,在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若在來一次受傷害的只會是惜兒。」

白氏嘆氣道:「若如此,惜兒與涵兒怕是要錯過了。」

白氏這樣一說,溫痕之就想起同王在御書房的表現,氣道:「夫人,我們在這為他們之間這緣分惋惜,殊不知同王早就已經放下了。 總裁只歡不 還談什麼錯過不錯過,怕這只是惜兒痴心錯付而已。」

白氏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說,莫非是同王做了什麼不成。說道:「老爺,你為什麼這麼說?」

「夫人,原本皇上是想給蘇家女兒一個滕妾位置的,可就在事情拍板時,同王出聲想讓蘇家女兒成為側妃管理府中大小事物,這不擺明同王早就對惜兒沒了那心思,一心想娶別的女人。」

雖說這個結局他也是最想看到的,可同王走的也太乾脆了吧,只剩下溫可惜一人為這段感情流淚。

白氏這樣一聽,也恍然明了,這門親事本就有許多人反對,現在連同王自己都給放棄了。那她在堅持,也毫無半點迴轉的餘地。

說道:「即然涵兒已無情,那我們可要好好安慰下惜兒,可別在因為同王娶側妃在想不開。」

「那就多有勞夫人多加對惜兒的關心了。」

溫痕之心放懷了許多,蘇盼雖說地位遠不如身為王爺的同王,但光看他那對惜兒迷戀的模樣,也能看出他可比同王靠的住,也是挑選丈夫的最佳人選。

……

此時的溫可惜整個人的臉上,如貼上了假面具一般無比的高興,而那種高興有種似癲狂的笑在裡面。讓人看了都知道她在強裝無事人的模樣。

溫可柔在那些流言傳時,還罵她是個狐狸精,看她被那些流言蜚語的罵,著實痛快了一把。可還沒等過幾日這流言就被蘇盼來提親給沖沒了。這讓她想知道,她是怎麼一邊勾引這同王,一邊又讓蘇盼死心塌地在這個時候上門提親的。

說道:「二姐姐,你沒事吧?」一上來就是讓人感到虛情假意的關心,這讓溫可惜無動於衷。她淡淡的開口道:「三妹妹,我能有什麼事?」

一看她這不咸不淡的態度,她看了就惱火,在怎麼說她那些醜事都被京城大街小巷都給傳遍了,她還裝什麼高冷的模樣。她冷笑道:「二姐姐,你難道沒聽見京城滿天飛的流言嗎?我可是聽了就為二姐姐你,感到不值呢。」

溫可惜說道:「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在這府中該這麼過日子就怎麼過日子。三妹妹你也無需為我抱不平。因為誰都話都影響不到我。」 她這油鹽不進的態度,讓溫可柔真不知道接下來那些話要怎麼套出來。她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但聽說今日蘇家來提親了,二姐姐你也太有福氣了吧,竟然在這個時候都有人想娶你,到讓妹妹好羨慕這天上掉下來等我緣分呢。」

溫可惜微微一笑,說道:「若三妹妹也想要這福氣,不如也讓自己,身處在這與流言之中。說不定就有男子上門提親娶你了,到時豈不成全一門佳話。」

這溫可惜,是讓自己像她一樣,將自己的名聲給毀了嗎?真沒想到她如此歹毒。

她冷笑一聲,說道:「我可沒有二姐姐這氣魄,竟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溫可惜說道:「三妹妹,這個時候是哪個時候,我為何要說不出來這些該和你說的話呢。別忘了是你一開始說羨慕的,我這才給你出招的。」

溫可柔是怎麼也沒想到,從前一向注重名聲的二姐姐,今日在她這些話下,顯得是那麼不在意的模樣。難道傳言只是傳言,並不是真的,所以才能表現的那麼淡定嗎?

說道:「二姐姐,你別生氣啊。這不都是外面的人說,二姐姐你以美色勾搭同王,只不過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也好說清楚還二姐姐一個清白。」

在聽到這種話時,她努力想隱藏內心不可碰觸的傷,可在深深情感的支配下,一切都顯得是那麼有心無力。

溫可惜不回話,這讓她覺得自己終於是搬回了一程。冷嘲道:「枉二姐姐一直把禮義廉恥掛在嘴邊,可沒想到你竟能做出這種事來。」

溫可惜也不在沉默,嗓音冰冷的警告道:「二妹妹,今日以有人來尚書府向我提親,不久后,我就會出嫁。你要願意在這個時候嚷嚷,那我也無權管你。但身為姐姐,我可要提醒你,還沒定婚事的人是你,只要你不怕嫁不出去就儘管說。」

溫可柔被這一番話驚醒,但也不甘心就這樣敗下陣來,說道:「二姐姐,不過你也不用再怕,你與同王再傳那不清不楚的消息了。因為皇上已下旨,同王不久后就會娶蘇家小姐為側妃,到時男娶女嫁,誰還會聯想到今日之事。」

內心最後的一絲期盼也在溫可柔的話下煙消雲散,她沒有理由恨同王放棄自己娶別人,畢竟一開始說放棄的是她。如今就要溫可柔說的那樣,她要嫁人了而他要娶妻了,以後他們再無交集。

她釋懷的笑了笑,說道:「二妹妹,多謝你告訴我同王要娶側妃的事。」

這種由於看開的樣子,讓溫可柔實在無法,氣呼呼的摔門而去了。

溫可惜呆愣了許久,她感到累了。這才慢慢往床上走去,心想如今也只有睡著,才能讓她不在想這些煩亂的心事。

其實說心裡話,她並不想嫁給蘇盼。她雖很感謝那日的恩情,可自己並不喜歡他,一個從前愛著別的男子的女人嫁給他,對蘇盼真的公平嗎?

同王府的管家在得知這他家王爺要娶側妃的消息后,那是趕緊忙慌的準備聘禮,說道:「王爺,這聘禮該下重些還是按照普通娶側妃的禮品下?」

他聲音倦意的說道:「管家,這一切都交給你,你自己看著辦。」話畢就走了,管家看他這副神態,也沒敢在追上去在問,但他也猜不透同王的心意。心想雖說是側妃,但也是同王府首位女主人啊。 管家最後還是準備了比平常王爺家娶側妃的聘禮稍微重了些,但也不會多到令人看了就眼紅的地步。當去蘇府下聘禮時,蘇甜甜算是享盡了羨慕和嫉恨的雙重目光。

幾位王爺聽說同王娶側妃的消息,紛紛都上門恭喜同王,想來探探這戲劇性的一幕到底是如何演變而成的。

戰王笑道:「三皇弟,恭喜恭喜啊。」

「是啊,沒想到如今連三皇兄都要娶側妃了。」冠王意味的說道:「不過皇弟很好奇,那幾日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三皇兄都是兄弟,你可要跟我們說實話呀。」

在說完后,戰王看了同王的臉色,看他那一張面癱一樣的臉,根本就沒打算回他話的神情,讓他真是感到尷尬,連忙笑哈哈的說道:「四皇弟,我們是來恭賀三皇弟的,你現在說這些幹嘛。再說無論是不是真的,如今兩人都要各娶各嫁,以後更是毫無交集。」

御王卻說道:「二皇弟,話可不能這樣說。要是真的話,三皇弟應該把人在給搶回來。畢竟一個臣子的兒子還能跟皇家人搶東西不成。」

看著兩個對他一個人,戰王很識趣的閉了嘴,躲在一旁不在言語。他們看同王不搭理他們,御王本就最恨他目空一切的姿態,接著激他說道:「三皇弟,其實尚書府家的二小姐長得也不算花容月貌,要你喜歡的話,本王派人偷偷將她綁出來,讓你玩上一玩,你看可好?」

同王卻露出一個淡笑來,說道:「多謝大皇兄給本王想出這個主意來,不過本王對她是一點意思也沒有。」

幾位王爺都被他給弄迷惑了,要真沒關係,依他的性子能讓京城颳了好幾天風都能不管,但要說有關係的話,他能忍心讓他中意的人處於風口浪尖不管。

同王接著說道:「幾位皇兄皇弟的祝福本王收到了,即沒其他事的話,本王就先走一步,你們請便。」話畢,直接離開了。

戰王說道:「唉…看來三皇弟是生氣了。」

「哼…我們只這樣問了一句,他就給跑了,這分明就是心虛的表現。」御王陰沉著臉,他在怎麼說也是他的大皇兄,沒想到他竟這麼不給他面子,把他撂下就給走了,當真是有封號連他都不看在眼裡。

冠王卻眼神聞到了反常的氣息,說道:「大皇兄,二皇兄你們有沒有發現三皇兄不同以往啊?」

御王冷哼說道:「什麼不同以往,他不以前都這樣嗎?」

「是嗎?可能是我多慮了。」

他不會感受錯的,同王就是有變化,以前就算在與他們不親近,但從未向今日這樣,他們來府還沒等說幾句話就下了逐客令。難道傳言是真的,所以他才有這種反應嗎?

戰王一臉無聊的說道:「正主都走了,我們在這呆著也沒意思了,要不然我們去喝一杯。」

「好啊…」御王痛快應約,冠王同樣也點了點頭。

同王此時陰冷的面色坐在書案前,信鋒慢慢走近,同王薄醇開口道:「他們都走了?」

「是王爺…」信鋒這個時候可不敢恭敬的說到,一點都不敢像平常有時候一樣放肆。

同王他只像尊佛坐在那一動也不動,彷彿即將要石化了一般。信鋒也不知道此時的王爺在想些什麼,只能恨那些枉為兄弟的王爺竟在這個時候來落井下石,在此提起這好不容易平息的事來惹王爺傷心。 同王有種衝動,想去問問溫可惜到底有沒有愛過他,難道只是將他的感情騙到,又狠心拋棄他,從始至終不過是在玩弄他不成。

可他不敢去,怕從她嘴裡說出冰冷的話來,他承受不了。他煩亂,不斷灌這自己,唯有醉了才能讓他暫時忘記一切。

很久之前被同王救回府的喬馨,在聽聞同王要娶側妃時,心中無比煩躁。做事更是心不在焉,每日失魂落魄,這都被從曼罵了好幾次,可依舊還是如此。

啪…是筷子扔在水裡的聲音,喬馨煩亂道:「洗洗洗…每日都是干不完得活,姐姐這種日子要到什麼時候是頭啊?」

瑟宣安慰的說道:「喬馨你是不是累了?要是累的話就先去歇著,剩下的活我來干就好了。」她一歇也不歇接著刷著堆成山的盤碟,這讓瑟宣更加氣悶,她一把將她拉起,說道:「姐姐,同王就要娶側妃了,你怎麼還不急啊?」

瑟宣不明白她的話,疑惑的說道:「王爺娶側妃是好事,我有什麼好急的?喬馨你這是怎麼了?」

她神情不自然轉過身去,聲音支支吾吾的說道:「姐姐,你難道沒有打過王爺的主意嗎?」

瑟宣害怕的將她拉過來,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說道:「喬馨,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王爺不是我們能妄想的,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為好。」

她現在很知足如今的生活,雖說每日的活比較多,但同樣讓她踏實。每月拿著薪俸,攢著她為數不多的銀子,她就很滿足,想著等過幾年,就拿著這些錢給喬馨找個好婆家,那就圓滿了。

看瑟宣這一臉嚇死的表情,她也不在和她多費口舌,她在怎麼說她也不會和她站在統一戰道上支持她,那又何必在說下去。只笑道:「姐姐,我不過和你開個玩笑,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瑟宣卻知道她這個妹妹的性子,剛才那麼認真的說,怎麼會只是開玩笑。顏嚴肅異常的說道:「喬馨,姐姐不求你能大富大貴,只求你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生。」

「姐姐,你要的安安穩穩,難道就是我們現在卑微的在這苟延殘喘嗎?」

喬馨真為她們如今的處境感到苦,即然她有成為主子的機會,那她為什麼不能拼一把,要成了就不用過這種每日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日子。要是真輸了,那她在今後也不必為沒能努力而後悔。

「喬馨…」這一叫包含了多少對現實的無奈,她們就這種命,生下來就比別人低一等,那還有什麼好掙扎的,穩噹噹的過好每一日,對她們來說卻是最重要的。

為了能讓她姐姐不必擔心她即將要乾的,她並沒有告訴瑟宣她的計劃。說道:「姐姐,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我都懂,你不用為我操心。」

飄蕩的心在她的乖巧懂事下平復了些。說道:「你先回去休息吧,這我一個人就行。」

這一次喬馨並沒有說出什麼來而是乖乖的聽從她的話回去了。因為她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要這麼干,才能天衣無縫,讓任何人都不能懷疑。

太后說道:「皇上,聽說你將蘇家女兒許配給同王了?」

她有些悶氣,現在這種許配之事,都不曾跟她商量,就擅自做了主,著實是越來越不重視她了。

「嗯…這門親事朕也沒什麼理由不同意。」皇上在宣紙練著書法,說道。 太後來的目的也不是這個,即然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她也不在多說什麼。看皇上這靜態的樣子,也想今日就趁機說出來,不然等冠王來說,怕是等到她死他也不會主動說出口的。

「皇上,即然你給同王賜了婚,那不如也給冠兒賜門親事。」

在她的話下,皇上的字都寫歪了,看著毀了的字,蹙眉說道:「難道母后心裡已經有了人選?」

太後走近,在他的宣紙上寫了「琳月」二字。

太後有這個心思,皇上他早就知道,他到也滿意這門親事,說道:「琳月與冠兒也算是金童玉女,那朕就下旨,讓他與同王一塊成親。」

太后連忙說道:「皇上,同王要迎娶的是側妃,冠兒可是娶正妃,這要是一塊,豈不讓天下人認為琳月也當側妃嗎?」

皇上本就隨口一說,只覺得兩位王爺一塊辦也省事不少,免得來回折騰了,也沒往深了想,這讓太后一提醒,也點頭說道:「母后說的有理,那不然就讓同王先娶,之後再讓冠王娶。」

太后說道:「皇上,同王是娶側妃又不是正妃,理應先讓冠王將正妃娶進門才是,那側妃即便也是非,可比不上正妃來得尊貴。」

雖說冠王反悔這門親事到是不可能,但只要琳月一天不過門,她的心就總覺得不踏實。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去跟皇上說讓他們的婚期能提前些,儘快迎娶了才是。

只不過是個先後順序,無論哪個先他都不會有意見。即然太后一心想先讓冠王娶了琳月,反正早晚的事,皇上繼續低頭練字,說道:「一切就聽母后安排吧。」

即然目的達成,太后也沒有多待,將冠王召進皇宮中與他說了此事,這讓他心裡有苦但不能言語。說道:「可同王知道此事,會不會不太高興啊?畢竟是他先賜的婚。」

太后絲毫不覺得是個事,說道:「同王與你是親兄弟,你們誰先娶都一樣,是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

「可是…」還沒等這句話說出口,太后假笑道:「冠兒,你是不是不想娶琳月?才來找這些借口?」

冠王臉色一變,說道:「冤枉啊皇祖母,孫兒自小與琳月一塊長大,怎麼會不願娶她。」

太后被他激起的怒氣也在他的話下平淡了些,說道:「最好是如此,畢竟翅膀還沒長硬,想自己飛怕也飛不遠飛不高。」

冠王乖順的回答道:「冠兒永遠都是外祖母手裡的風箏。」

他很煩太后一遍一遍用言語暗示著他,好像沒有她在背後支持她就像個廢人一樣。但他現在不能與她撕破臉皮,要不然之前的努力都沒了價值,奪位越發嚴峻,他不能是失去她身為太后的力量,要在敢忤逆她,就成了她的廢子了。

太后很滿意冠王說的話,心想真是什麼事都順著她預想的走,很快一切都該是她的了。

皇上下了聖旨,半個月後就是黃道吉日讓冠王娶正妃。炸一聽眾人都以為皇上寫錯聖旨了,本是同王娶側妃,怎麼演變成冠王娶正妃了。

就在議論云云時,又下來了一道聖旨是在冠王娶完正妃后,七天之後在讓同王娶側妃。

這讓文武百官都感到冠王在皇上心中最重些,畢竟本是同王先賜的婚,應該先讓同王娶。 天價寵妻惹不得 可現在居然讓冠王先娶,而且娶的身份都是天差地別,真是一眼都能看出皇上偏愛冠王。 皇后真是覺得憋屈的很,但也無法畢竟聖旨已下,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不過是徒讓自己生氣而已。而同樣不滿的還有蘇恆,有種強烈的感覺在告訴他,她女兒為側妃,是沒有資格在冠王娶正妃前頭娶進門一樣,這深深讓他覺得被這現象給弄的沒了面子,這也加強了他要成為人上人的野心。

而御王、戰王也因他們兩個,一前一後被賜親的事,想著說下一個被賜婚的,會不會就是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這讓他們有些想不明白,急忙忙去了冠王府想問個清楚知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皇上為什麼不賜則已,一賜竟想著全賜個遍。

而此時的冠王卻因這門親事,在書房裡大發雷霆,根本沒有即將要成親時,該有的喜悅。他眼神如鷹,犀利的模樣讓人看了就膽顫,恨恨的說道:「太后,若本王得勢,第一個要讓你知道逼本王的下場。」

說著就將書桌上的書籍,全部掃落在地。其實他並沒有多討厭琳月,而是他非常不喜歡這種被人要挾的感覺。

下人戰戰兢兢的進來說道:「王爺,御王和戰王來了…」

「真是可笑,他才去同王府中編排了他一下,沒想到今日就輪到他自己了,讓他們進來。」冠王整理了下衣服,就往門口迎上去了。笑道:「兩位皇兄怎麼今日來了?」

需要浪漫 戰王說道:「還不是特意來恭喜四皇弟,即將要娶王妃了嗎?」

他不過最平常的語氣說出口,卻讓冠王聽出裡面有來看戲的感覺,要讓戰王知道此時他的想法,他是真覺得比竇娥還要冤。

御王笑道:「四皇弟,你即將過門的王妃是太后的親侄女,你可真是有福。不過本王看你好像不太開心啊,難道你不想娶她?」

冠王笑道:「怎麼會,本王與琳月一塊長大,感情深厚,本王是巴不得娶她進門呢。」

「也是…四皇弟你從小就沒了生母,在太后膝下長大,自然會跟太后的侄女走的近些。」

御王一臉認真揭開冠王傷疤,冠王暗自握拳,青筋都鼓鼓的爆了出來,極度隱忍他內心的氣憤。沒有生母又能怎樣,等他登基為皇,一定要將你的生母蕭貴妃,當著你的面碎屍萬段。

戰王也沒覺得此話有什麼不對,畢竟說的都是事實。說道:「要不我們再去喝一杯,來給四皇弟慶祝慶祝。」

冠王沒心情,也喝不了這酒,說道:「不了…本王就不去了。」

戰王在身後叫他,可他也沒有停下腳步回頭,他納悶道:「怎麼只要皇上一下聖旨賜婚,每個人精神都不好呢。難道著聖旨上有魔咒不成…」

御王到心情不錯,說道:「即然四皇弟不去,本王陪你去喝。」

只要有人陪他,他就開心,說道:「好啊…大皇兄今日我們定要喝個不醉不歸。」

在木已成舟無法改變后,溫可惜總覺得有些事,應該讓蘇盼知道,她單獨約見了他一次,原本他還是高高興興的去,可當她說出與同王之間發生的恩怨后,他感到有頂綠帽子扣在了他的頭上,他癱坐在椅子上,失神了許久。

溫可惜說道:「現在還沒有成親,你現在反悔還來的及,一切都是我做錯的,我定當不會讓你受外界一絲議論。」

可他卻堅定的說道:「溫二姑娘,不管你之前與同王發生過什麼,現在你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溫可惜難以置信他會這麼堅決的對她說出這種話來,她來之前,其實都已經做好他會毀婚的料想,做好孤獨終老的打算。可蘇盼對她情深意絕,她又何以忍心說出自己對他沒有感情、不喜歡他的話來。

不在等溫可惜說什麼,蘇盼接著柔情蜜語的說道:「溫二姑娘,若你不信,我願對天起誓。若今日我所說的有一句是假話,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