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那本尊今天就要當着你徒弟的面把你先滅了!”

“嗖”的一聲,一道光柱轉瞬即逝的射殺到妙明面前,從他身體上洞穿而過。

“師父!”即便二柱知道他不是真的師父,但還是擔憂的喊出聲來。

“原來只會耍嘴皮子,看似仙風道骨,實際上就是一個小老頭!”不屑的聲音從風神的口中發出。

“哎!愚昧啊!是你的速度太慢好不好!那隻不過是老朽移動時留下的殘象。”

在原先位置往左十步的地方,妙明啥事也沒有的站在那裏,用一副憐憫的目光打量着風神。

“找死!”風神不喜這樣的目光,這是對神明的挑釁。憐憫只能由神對世人,而不能反過來。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由天地之力形成的手鐐和腳鐐,劃破天際,把妙明的手腳給鎖了起來。

“呼”的一聲,一把橫天巨刃,貫穿時空,向妙俊風狠辣無情的劈斬而去。

“小樣,你以爲就你可以借用天地之力嗎?想說借用,在老朽面前,你這叫關公面前舞大刀,獻醜。”

手鐐和腳鐐在妙明心念的驅動下,化百鍊鋼爲繞指柔。四道白綢被他拉成網狀,朝迎面而來的橫天巨刃一把甩了過去。

高強度的粘稠力和巨大的彈性,讓橫天巨刃的速度一點點的降了下來,到最後,在離妙明還有一公分的位置,徹底停了下來。

“假如今天你來的是一縷分神,說不定老朽還會忌憚幾分。但只是一縷意志的話,在老朽面前就不要放肆了!

既然你我樑子已結,那就不可能在歡笑聲中把這一頁翻過去。如此一來,你就留下吧!”

妙明自然垂落的長髮,在此刻無風自動,迎風飛舞。他身上的氣勢也是在一節節的拔高,使得他站立的空間發出了一圈圈的漣漪。

“迴歸虛無吧!”妙明舉手,對風神光影一點。

一道光束,這邊剛看到,那邊便降臨到風神光影的身上。不等他再多說什麼,強大不可一世的風聲光影化作精純的能量,消散在了天地間。

“師父,是徒兒不爭氣,還請您降罪!”二柱跪到妙明面前,羞愧難當的低聲說道。

“你起來吧!此事不怪你,有心算無心,即使你今天躲過去了,來日還是會面臨這一劫。這十年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爲師對你的進步感到很滿意。

你要再接再厲,接下來的事還是由爲師來處理。但妙城存在的毒瘤,必須由你去拔除。這一次不要在婦人之仁了,不然,今後血的代價會讓你承受不起。”

“諾!徒兒這就去肅清毒瘤,還妙城一個清平。”二柱領命起身,向西門家的方向急速掠去。

“張青衫,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你也留下吧!不過我不會殺你,殺你老朽覺得蠻可惜,你就留在妙城輔佐二柱吧!”

“妙老,這恐怕不行。我身爲從龍大人的手下,怎能改換門庭?這樣不忠不義之事,晚輩恕難從命!”

“哈哈哈…,好一個不忠不義。若是老朽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沒有對他發下天道誓言盡忠吧!既然沒有,那棄暗投明又有何不可呢?

至於說不義,你覺得皇甫從龍做的事存在道義嗎?若是他心中有道義,皇庭就不會面臨如今的局面。

聽我一句勸,留下吧!你剛纔不還說會效忠妙俊風嗎?也許留在這,你會遇上人生的大機遇,會尋得真正的明主。”

“妙俊風在妙城?”張青衫驚愕的反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有的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完,妙明的身影化成點點金光消散在天空中。 張青衫愣在原地,他不明白妙明爲什麼要說那番話。再有,風神是不會說謊的,妙明確實只是一道意志,並非真身。

“張青衫,你還傻乎乎的站在那幹什麼?難道是想向大家展示你無敵的風采嗎?”

話音入耳,張青衫巡音下望,一個他看不透的青年正擡頭迎向自己的目光。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身體也是一個踉蹌,差一點就從天上一頭栽下。

自己曾在水晶鏡像中見過他,他的樣貌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唰”的一下,張青衫急速落下,有些拘謹的站在妙俊風面前。此時的他,沒有了剛纔的能說會道,像是一個剛從學堂踏出的學生。

“不要緊張,先前的你不是蠻好嗎?難道你若表現正常了,我會吃了你嗎?”妙俊風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您,您真的沒死?”此話一出口,張青衫就後悔了。多好的機會啊!自己怎麼就這樣糟蹋了呢?

“世上想我死的人有很多,但老天不收我,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十年磨一劍,我也該出來活動一下了,不然,那些魑魅魍魎們豈不是要上天!”

“小的參見丞相,之前多有冒犯,還請丞相大人恕罪!”張青衫單膝跪地,向妙俊風行了一個官禮。

張青衫出身於官宦世家,對尊卑禮教相當重視。雖然對妙俊風的通緝令仍未撤銷,但他丞相的官位卻始終保留着。

“你起來吧!我早已不是皇庭的丞相了,你不必行此大禮。一門三榜眼的張家在之前我也有所耳聞,若不是皇庭遭此變故,說不定張家就會變成一門四榜眼了。”

“大人過獎了。若是大人一早亮出身份,小的也許就不會做出剛纔的荒唐事了。不知…”說到這,張青衫又猶豫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問,妙明和我是什麼關係?”妙俊風輕笑着問道。

“是的,我總感覺他跟您很像,但從您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和他的不一樣。若要打個比方,站在您身邊,就好像站在春日的陽光下,而他則是冬日的暖陽。”

“你的感知很敏銳,分析的也很有道理。跟我來吧!我會幫你解開這個疑問的。” 刀路獨行 妙俊風轉身,向內城的方向邁步而去。

“傻小子,走吧!俊風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若換做是我,早就一巴掌把你給滅了。”

“青衫,二哥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的話你別放心上。跟上吧!”

直到此時,張青衫才注意到,在他的面前還站着兩個人。只是他們兩個先前確實站在這嗎?

妙俊風熟門熟路的穿過內城的城門,沿着大街走到底,三轉四拐之後,站在了城主府的府門前。

他望着眼前的大門,彷彿在昨天自己還來過。歲月匆匆,但記憶卻是那樣的深刻,那樣的令人難以忘懷。

“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妙俊風擡腳拾階而上。

“來者何人,請止步!”守門的是老兵,他們並不是咄咄逼人,而是嚴格執行着自己的命令。

“退下吧!”妙俊風看了他們一眼,道出了妙明的語氣。

聽到這個聲音,看到這個眼神,守門的老兵情不自禁的退回到原地。他們不明白自己的心爲何會那麼激動,這種激動之情只有在當年才擁有過。

妙俊風沒有多做解釋,腳步一邁,走入了城主府。

跟在妙俊風身後的張青衫發現,他對這裏的環境很熟悉,所走的路徑可以說除了這座府邸的主人外,外人是無法得知的。

“到了!”來到一座石室的門口,妙俊風停下了腳步。

也是在這時,從高空裏傳下一道破風聲。二柱火急火燎的俯衝而下,“咚”的一聲,雙腳深深的扎入岩石地面下。

烈天戰氣被他激活,烈天戰斧被他橫在手中。一雙眼睛佈滿了血絲,像是一頭即將發怒的豹子。

“擅闖禁地者,死!”

這裏是二柱的逆鱗之地,是對師父的悼念之所。除了他本人以外,就連百里翠鳴都無法踏入這裏一步。

“你做的很好,爲師因你而驕傲!”妙俊風看向二柱的眼神變得柔和,好像父親注視兒子的目光。

二柱的心神出現了短暫的波動,但很快就被他給按壓下來。他大吼一聲道:“大膽!不許你褻瀆我師父!冒充我師父,其罪當誅!”

“哈哈哈…,俊風啊!你的徒弟是要弒師嗎?這都怪你,誰讓你不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誰讓你在他面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羅門,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瞧你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我知道你這是在嫉妒我,嫉妒我收了這麼一個好徒弟!”

“我呸!這有什麼好嫉妒的!要是偉大的我開山收徒,絕對能收到比二柱好百倍的徒弟!而且還不止一個。”

“好,那我就當兩個吧!”妙俊風回的很隨意。

“哼!兩個也比一個強!”

眼看兩個人又要掐起來,麒麟趕忙圓場說道:“二哥,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還是趕緊讓大哥取回肉身吧!”

“沒肉身我看他不也挺好嗎?”所羅門把頭一偏,不再說話。

他們三個人的言行,讓守在石門前的二柱感到疑惑不解,但卻讓心思敏捷的張青衫看透了裏面的玄機。

“傻徒兒,看爲師一會不好好教訓你!”妙俊風撂下這句話,光影一遁,便消失在原地。

“不!你不可以褻瀆我的師父!”二柱狂吼一聲,緊隨其後的破門衝入。

然而,他終究是慢了一拍。呈現在自己眼前的萬年冰棺中,哪還有師父的影子,只剩下空落落的一片。

“不!”此刻的二柱,萬念俱灰,他“噗通”一聲重跪而下。

“啪”的一聲,一擊板慄燒準確無誤的敲在了老地方。這讓失神的二柱恍然間像是抓住了什麼。

“爲師怎麼收了你這樣一個愚笨的徒兒!難道非要爲師給你道破其中的玄機嗎?十年過去了,你的悟性怎麼還在原地踏步走呢?”

聽到這個聲音,二柱猛地擡起頭。然後,臉上的神情接連發生幾度轉換。最後,他聲淚俱下,一把抱住妙俊風,嚎啕大哭起來。

面對像孩子一樣的二柱,妙俊風也只能不斷拍着他的後背。像哄小孩入睡一樣的安撫他。 “您真是師父嗎?您不會是在騙我吧!”哭夠的二柱站起身來,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妙俊風問道。

“傻徒兒,爲師有必要騙你嗎?爲師留給你的三道手卷你都讀完了嗎?爲師爲你煉製的正大光明匾你把它提升到何種境界了?賜給你能顯化三次的符籙,今天你是徹底把它用盡了吧!”

“嘿嘿,既然師父回來了,符籙沒了就沒了唄!您再給我畫幾張不就行了嗎?”二柱感覺到了妙俊風話語中的真誠,也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了曾經以往熟悉的目光。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直透人的本心。此刻的二柱選擇徹底相信他就是自己的師父,因而,他又變回了當年那個憨厚的二柱。

“妙城你經營的很不錯,羅乾坤那小子也算厚道,把這塊地域劃給了你。有時間的話我得回下帝都,當面向他道聲謝。

皇甫凱最近有聯繫你嗎?” 有種別纏我 妙俊風話題一轉,問起了皇甫凱。

“沒有,三個月前還有聯繫,但之後就失去了聯繫。我也去城內的煉器師公會和制符師公會看了,我們這邊的傳送陣一點問題也沒有。我擔心是那邊出了問題或者是有人用陣法封閉了那邊的傳送通道。”

“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在皇甫從龍身邊可是聚集了不少強者大能,就連西人國那邊的黑暗勢力都支持他。不得不說,現在的他很強大。

然而,正因如此,我才覺得可疑。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爲何不一舉拿下皇都呢?事情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已經完全沒有必要顧及表面上的虛榮了。”

“大人,皇甫從龍可能是在擔心世家的力量。現在的他底牌確實有很多,但卻沒有一個世家向他伸出橄欖枝。”

“能成爲世家的家族不簡單,能屹立三萬年以上不倒的世家更不簡單。

世家不會輕易介入世俗的戰爭,一旦他們介入,會有制裁世家的力量對他們進行懲處。不過,擦邊球還是可以打一下的。

對於一萬年以上三萬年以下的世家介入世俗戰爭,上面的人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些世家還年輕,年輕人又怎會沒有火氣呢?最重要的是,它們的底蘊還不強,發揮出的力量還不會偏離凡世太多。”最強神話

“我明白了,這就是爲什麼四皇子和八皇子可以掌控朱雀域與皇甫從龍對峙,但他們又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反擊。

反觀皇甫從龍這邊,他有絕對的實力去剿滅他們,但擔心自己的做法會招來世家的報復,尤其是三萬年以上世家的報復。”

“沒錯,就是這個理。只是令我沒想到的事,皇甫從龍的耐心竟然會這麼好,他沒有封鎖皇都的商業物資補給線,也沒有給皇都施壓,讓它在名義上仍是皇庭的首都。”

“大人,關於這一點小的知道其中的原因。” 婚久見人心 張青衫的立場到如今慢慢有了轉化,他開始向妙俊風靠近。

“哦?你先別說,讓我來猜猜,是不是他忠心的屬下們,有很多長輩或者師長身在皇都,而他們當中大部分人又都是支持皇甫凱的呢?”

“大人真乃神人也!事實的確如此,爲了不傷屬下的心,增強團隊的凝聚力和自己的威望,他在一開始就向下面做了允諾。”

“不愧是做大事的人,這一點他做得很好。假如他比皇甫凱先出生,我到樂意他成爲下一任帝皇,畢竟這對皇庭來說是件好事。

青衫,在皇甫從龍的身後也有世家支持,難道林家就沒有一點表示嗎?”

“有,林家家主之前來過府宅一次。他具體和皇甫從龍談了什麼我們不知道,不過有一點,皇甫從龍到是主動對我們說了。

他說在關鍵時刻,自己也會有世家力量相助。但這張底牌,不到最後關頭,他絕不會輕易動用。”

“是啊!不到最後關頭有誰會輕言放棄呢?就連最弱的皇甫凱都沒有放棄啊!這小子,身上的優點沒多少,就是這份堅持到讓人挺欣賞。”

“大人,太子殿下對您很敬仰也很尊重。在小的看來,某些時候,他把您的位子擺的比他父皇還要高。雖然我知道我說的話犯了忌諱,但這是實話,並不是爲了奉承您而故意這樣說。”

絕品神醫:帝尊,滾過來!

щшш_тт kán_c o

“我知道,小凱就是這樣一個人。”妙俊風笑了笑,不再多說。

“師父,那按輩分我是不是要喊他聲師兄呢?哎呀!您要是早點跟我說他是我師兄,我早就去幫他了!”二柱垂手頓足的惋惜了一聲。

“傻徒兒,他跟你不一樣。我與他是師生,不是師徒。他稱呼我老師而並非師父。假如以後我收他入門,那他就是你的師弟,而你是當之無愧的大師兄。”

“嘿嘿!我是大師兄。”然而,沒一會二柱的笑容就止住了。“師父,您又尋我開心,您剛纔說的是假如,等成爲事實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不錯,我的傻徒兒開竅了。不要糾結這個了,下面我們來談談正事。首先我們要解決的就是張青衫身份的問題。

青衫,我問你,你可願歸順於我?請注意我的言辭,是我而不是皇庭。”

收斂笑容,變得一本正經的妙俊風讓張青衫在看向他時,感到了厚重的壓力。面對這股壓力,他無法欺瞞自己的內心。

“回大人的話,屬下願意追隨他人,效忠大人。屬下將以天道誓言起誓,若違此誓,天打五雷轟!”話畢,張青衫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起誓言來。

“諾!”威嚴的聲音響起,這道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腦海裏。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自己人了。下面我就委派一項重要的任務給你。你現在就回去告訴皇甫從龍,妙明真的死了,以前出現過的妙明不過是一縷意志。

然後,儘量多的獲取他的信任,之後,幫我收集一下西人國黑暗勢力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屬下領命,大人多保重。”張青衫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這邊剛拜完,那邊就大步離開了這裏。

“二柱,城主府的兵馬就由你整頓一下。在我回來之前不要告訴他們具體原因,就當是臨時軍演好了。所羅門和麒麟會留在這幫你的。”

“師父,您去哪兒? 神醫廢柴妃 有事的話就讓徒兒幫您跑腿吧!”

“不用!爲師要去找羅乾坤借兵。” 皇宮門前,御林軍英姿挺拔的站在那。他們用審視的目光注視着每一個從皇宮門前走過的人。

“嗒嗒嗒”的腳步聲響起,一名老者,邁着緩慢而沉穩的步伐,出現在了御林軍的視線裏。

“拜見妙老!”在御林軍統領的帶領下,兩排御林軍,“呼”的一下整齊下跪。

對他不可不敬,對他不可不跪。羅乾坤的這句話在他們的腦海中清晰響起。

“你們都起來吧!老朽剛巧路過這,就過來看看乾坤。你們忙你們的吧!”這話也只有他能說,若換成別人,早就把他拿下治罪了。

“嗒嗒嗒”的腳步聲在迴廊上響起,“唰”的一下,一道身影鬼魅般的閃現在妙俊風的身前。

“哎呀!奴才不知道是妙老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妙老恕罪!”李連英浮塵一擺,向妙俊風深深的一彎腰。

“連英啊!乾坤在裏面吧!老朽進去看看他,你就在外面候着吧!不要讓人打擾到我們談話。”

“哎!您慢點。”李連英殷勤的把他攙扶到御書房的門口。

見到妙老進來,羅乾坤也不管手中的公文重不重要,放下御筆就站了起來。

“妙老,您來了怎麼也不事先告知一聲,朕也好親自出門相迎啊!”羅乾坤大步走來,一把拉起妙俊風的手說道。

“你身爲一國之君,有諸多國務要處理,老朽不想打擾到你。再說老朽也是剛巧路過,心念一起,便過來看您了。老朽這突然的造訪,還請你不要怪罪啊!”

“您這是說的哪裏話,您要是不來,說不定朕還要去看您呢!您可十年沒來皇宮了,嬌兒也嚷着要去妙城見您呢!”

“哦?是嗎?這丫頭還算有點良心,沒把老朽給忘記。她近來可好?有心儀的對象了嗎?”妙俊風也不急着開口提借兵的事,順勢提起了羅嬌。

“朕也說不準這到底是愛情還是友情。不過他們倆在一起還真的蠻開心的。身爲盟長之子的他一點架子也沒有,素質也很高。每次見到他都能讓朕感到一種耳目一新。”

“羅嬌對他滿不滿意,老朽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對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你啊你,做生意都做到自己女兒身上去了,這可不好哦!”

“妙老,這您可誤會朕了。朕可不會忘記您在羣英會上說的話。要不是羅嬌和他在一起真的很開心,朕也不會升起這個念頭。”

“羅嬌的事我們先暫放一邊,她能夠找到情投意合的人,老朽也替她感到高興。下面老朽有一事要和您商量,此事很重大,還請你務必在聽了老朽的敘述後,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覆。”

“好,妙老請講。”羅乾坤沒有把話說滿,不急於保證是智慧的一種體現。

“首先,老朽感謝您這十年來對二柱的照顧。妙城能夠自成方圓,成爲國中之國,是你的恩賜。不然,憑二柱的水平是完全無法鎮住妙城的。

其次,老朽感謝你對我的尊敬。老朽感覺得到,你對我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你並沒有像以往有些帝王那樣,過河拆橋,見利忘義。

最後,也是老朽來這裏的目的之一,還請你借精兵十萬給老朽,老朽有用。事成之後,陣亡將士和傷殘將士的撫卹,經過計算後,將由老朽一併承擔。”

羅乾坤眉頭微微皺起,借精兵十萬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整個修羅國精兵加起來才二十萬,一旦借出十萬,等同於抽調了國防精銳的一半力量。

“妙老,您能告訴朕,您向朕借這些兵,意欲何爲嗎?”羅乾坤鄭重的向妙俊風開口問道。

“問得好。假如你什麼也不問,就把精兵借給老朽,老朽說不定會懷疑其中有詐。既然你問了,那老朽也可以誠實的告訴你。

借這十萬精兵,老朽是想開入皇庭。說是爲皇甫凱維持正統也好,說是清君側也罷,哪怕有人說老朽是借這些名義去爲自己謀江山。

久未活動的老朽想活動一下筋骨,讓世人知道,在世界的小旮旯裏,有一個叫妙俊風的人。”

“妙老,您這話說的…等等,您剛纔說什麼?妙俊風?朕沒有聽錯吧!”羅乾坤話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

看着羅乾坤目瞪口呆的表情,妙俊風也不想吊他胃口。他笑着說道:“是的,你沒聽錯,老朽的確說了妙俊風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