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這樣的!

水炎冽做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的,慕雪依一眼看穿,沒有說破,任由他把另一份早膳吃完了。

待子祈出現,兩人都已經吃好了,他看到石桌上的空盤空碗,只是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水炎冽。

「若是三皇子喜歡喝子祈做的粥,子祈派些人送到您院子里便是,無需特意來王爺的院子。」

重生之珠光寶妻 他話鋒一轉,緩緩道:「而且,三皇子吃的,是子祈的早膳呢。」

這粥,是他做的?

水炎冽臉色一僵,隨後他哼了一聲:「本皇子就是吃了,那又怎樣?」

不就是會做粥嗎?他也會!

這粥,確實是子祈做的,他只做了兩份,隨後讓下人盛好,再送去慕雪依住的院子里。

子祈聽到他這話,也只是勾了勾唇,沒有生氣。

「三皇子自然是想吃就吃,畢竟……子祈只是區區一個側君而已。」

這話說得倒是顯得水炎冽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了。

「你知道便好。」

水炎冽可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怎麼開心怎麼來。

「王爺,子祈餓了~」

子祈眨巴著媚眸,再次試圖朝慕雪依放電。

水炎冽心裡警鈴大作,他不會想著趁機和妻主告狀吧?不過似乎妻主剛剛聽完了他們的對話。

完了,形象毀了!

他一臉挫敗,想挽回些自己的形象:「妻主,我……」

他還沒說完,慕雪依就抬起頭,看向一旁擺騷弄姿的子祈,淡淡開口:「嗯,接著餓吧。」

子祈:「……」

水炎冽先是一愣,旋即直接笑噴了出來,妻主似乎並不喜歡這個側君。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水炎冽笑得更開心了,他笑起來很好看,臉頰有兩個淺淺的梨窩,明艷可愛。

子祈走到慕雪依右旁坐下,聲線妖嬈而魅惑,含著絲絲委屈的意味:「王爺~」

水炎冽手一抖,茶水就直接從杯子里溢出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小賤-人就知道勾-引她妻主!

對於他毫無掩飾的目光,子祈目光一瞥,對他來說,水炎冽不過只是一個太過單純的孩子,他還不放在眼裡。

殷紅的唇瓣剎那間勾起一抹絕艷的弧度。

「三皇子還太小了,以後便會知道自己現在並不是喜歡,只是一時的而已。」

一時的?

水炎冽一愣,他說的是指他對妻主的喜歡嗎?他對妻主的喜歡是……一時的?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被水炎冽給趕跑,他不知道是不是一時的,他只知道他現在就是想和她在一起。

況且,他都十六歲了,已經是可以婚嫁的年齡!

對於兩人的談話,至始至終慕雪依都是冷冷淡淡的,沒有想插話的意思,像是旁觀者一樣。

雖然事實上,和旁觀者也沒有兩樣。

見他不以為然,子祈唇角含笑,眼底的情緒卻是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本皇子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側君來管轄!」

水炎冽將『側君』二字咬得極重,聽上去像是在強調子祈只不過是側君而已。

但實際上卻是他很不爽,不爽他捷足先登,明明他身份更要尊貴!

子祈也知道自己在他的眼裡只是一個小小的妓子,不過他也不惱,反而唇邊弧度深了幾分。

別有深意的一笑:「那不知三皇子纏著子祈的妻主有什麼目的呢?」

「……」

他的妻主?

水炎冽差點沒被他一句話氣的吐血。

「本皇子自然是在跟自己未來妻主培養感情!」

「原來……只是未來妻主啊,那麼子祈祝三皇子好運嘍~」

子祈掩唇一笑,緋紅的長袖恰巧遮住了他唇邊那抹令人驚艷的弧度。

一雙妖嬈的眼眸微微彎起,自是渾然天成的魅惑。

而在水炎冽聽來他這就是在炫耀,雖然事實上子祈也是故意這樣說的。

水炎冽明顯說不過子祈,並且臉皮也沒眼前這位的厚!

「再吵,就都滾出去!」

慕雪依終於出聲,纖長的眉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耐,語氣冷到了冰點。

兩人只能都悻悻的閉上了嘴。

「王爺,喝茶。」

子祈給慕雪依倒了一杯茶,然後遞過去。

慕雪依沒有喝,因為她似乎剛剛喝完一杯。

「妻主,吃這個!」

水炎冽拿起一塊琉璃糕放於她唇邊,見她偏過頭有些失望,但立馬又換了一種糕點。

但這回慕雪依直接起身離開了。

他緊緊皺眉,為什麼不吃呢?他選得都是很好吃的啊,至少他覺得很好吃。

「王爺,子祈陪你。」

子祈聲線魅惑,慵懶而不失妖嬈的身姿緩緩起身,步步前行,媚態橫生。

水炎冽也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慕雪依出門了,面對身後的兩條尾巴她一律置之不理,水炎冽經過上次的事件,來不及戴面紗,便在街上買了一條。

「那個妻主,我忘了帶銀兩……」

慕雪依看出他的意圖,掏出一些碎銀兩給小販。

小販顯得十分熱情,看了下一旁的子祈:「這位公子不要面紗嗎?」

「妻主,子祈也沒帶銀兩,您可否也幫子祈買一條?」

子祈眸光微轉,妖媚的眸子十分勾人,此刻就這樣看著她,一動不動。

「公子,您妻主剛剛付的銀兩可以買兩條,直接選便是。」

小販笑眯眯的說道。

見她面色不變,依舊冷淡,子祈也不指望她幫自己選,於是自己選了一條和衣衫同色的紅色面紗。

「妻主,幫子祈戴一下好嗎?」

子祈眨了眨勾人的眼眸,似乎是在跟她撒嬌,嫵媚動人的氣質渾然天成。

在他似是期盼的目光以及水炎冽想要將他凌遲的目光下,慕雪依沒有接過他手中的面紗。

並且十分無情地吐露的兩個字:「不能。」

水炎冽幸災樂禍的看了他一眼,以妻主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幫他戴面紗的。

瞬間,他笑得眼眸彎成了月牙狀,轉眼間看見一旁有賣冰糖葫蘆的,心下有些饞了。

「妻主,我想吃冰糖葫蘆!」 慕雪依也不吝嗇,拿出銀兩給他,讓他自己去買。

水炎冽興高采烈的接過,然後去買了兩串冰糖葫蘆,一串給慕雪依,另一串自然是給自己的。

慕雪依接過來,她素來不挑食,只是甜食倒是很少吃,比如冰糖葫蘆,還只是十多年前吃過。

她咬了一口,甜得有些膩人,嚼了幾下,又有些酸酸的味道,甜味和酸味相交織。

精緻的眉不自覺皺起,即刻又鬆開。

「既然妻主不喜歡吃,那就給子祈吧。」

不等慕雪依說話,子祈一把拿過她手中的冰糖葫蘆,咬下她剛剛吃過的那顆。

吃完似乎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艷紅的唇瓣,動作極為勾人。

慕雪依收回想要拿回冰糖葫蘆的手,面上沒有多大的表情,只是皺了皺眉,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鋒芒。

「我並不介意以後都讓你吃剩下的。」

她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語氣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卻硬生生的讓人感覺如同身墜冰窖。

「如果是妻主吃過的,子祈不介意。」

子祈無視她的話外之意,又咬下一個冰糖葫蘆,口腔滿是酸酸甜甜的味道,他舒適的眯起眼眸。

「妻主還要吃嗎?」

「不必,我吃他的。」

慕雪依忽的上前一步,在水炎冽發愣的瞬間,抓住他拿著冰糖葫蘆的手,咬下一顆。

那顆冰糖葫蘆雖然是底下是一顆,但水炎冽還是呆了呆,拿著冰糖葫蘆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看到這一幕,子祈唇邊弧度不變,眸中卻閃過不易察覺的冷色,這人,當真是總讓他意想不到呢。

呵……

妖冶如血的唇角上揚的弧度染上幾分冷意,恰似盛開的罌粟,美麗妖艷卻致毒無比。

看著他呆愣的樣子,慕雪依眉梢微挑,唇邊一抹戲謔悄然升起,聲音低魅昳麗:「很好吃。」

水炎冽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她,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他似乎還想她給他付錢來著。

婚寵99次:腹黑BOSS的出逃嬌妻 可是她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好看么?」

慕雪依微抬眉眼,妖冶如血的唇角微動,她獨有的冷魅優美的聲音從她唇齒間傳出。

「好看!」

水炎冽話未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雪白的耳根悄然浮現一絲緋色,看上去有幾分莫名的誘人。

慕雪依緩緩鬆開自己的手,不同於他手的溫暖,她的手很冰冷,沒有溫度。

我的青春叛逆期 水炎冽看著那冰涼卻讓他感到舒服的手逐漸拿開,心下莫名有些失落。

「王爺確定要在大街上調-情嗎?」

子祈笑意吟吟道,他神色看上去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笑得一如既往的魅惑,卻莫名讓人感覺陰冷。

「是又怎樣。」

風吹起她雪白的衣擺,衣角翻飛,在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昳麗優美的漣漪。

子祈勾了勾唇:「王爺不覺得無聊嗎?」

「因為無聊,所以才找點樂子。」

慕雪依冷不丁的吐露出這一句話,咬文嚼字間都透著冰冷無情,至入骨髓。 子祈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冷魅妖嬈:「那王爺……可要好好找。」

「自會。」

「……」

「要進去逛逛嗎?」

慕雪依見他一直看著前方的霓裳閣,心下覺得也沒什麼事,便問道。

「好啊。」

水炎冽沒有遲疑就應下了,他確實是想進去逛逛。

於是,三人進了霓裳閣,裡面裝飾得很好,可以算得上是奢華且有內涵,每件衣服都是極為新穎,令人眼花繚亂。

「三位客人,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隨意看看。」

慕雪依沒有說話,水炎冽便接了一句,隨後拉著慕雪依朝那邊走過去。

是一件藍色長袍,中領藍白相交,淡藍色的衣擺下處綉著銀色的凌雲紋,中衫顏色稍濃,如同深邃的藍寶石。

「妻主,你能不能……先借我一點錢?」

水炎冽有些糾結,他很喜歡這件衣服,但是他沒忘自己現在身上沒帶錢,並且這裡的衣服都很貴。

「包起來。」

慕雪依淡淡道,話一落,店員就將衣服取下來,按照她說的包起來。

「妻主可真是偏心呢。」

子祈眯起眼眸,唇含淺笑,似嗔非怒,像是在指控她偏心的舉動。

「你心臟長中間?」

慕雪依冷冰冰的反問,一針見血。

人的心臟都是長在左邊,誰的心臟會長中間?

「自然不是,子祈的心可是長在你身上呢。」

我,神明,救贖者 子祈笑意不減,尾音拉長上挑,魅惑無限。

對於這句話,慕雪依既沒有被撩到,也沒有雞皮疙瘩掉一地,冷漠依舊。

水炎冽靜靜思索,總感覺哪裡不太對,不過他覺得,妻主她是真的很……毒舌。

「妻主不如幫子祈挑一件衣服如何?」

看著眼前無動於衷的人,子祈笑得妖嬈萬分,見她依舊沉默,笑意更深。

「那……子祈為妻主挑吧。」

子祈唇角上揚,走到一件紅色的衣服旁邊,紅色長裙艷紅如血,這般張揚肆意的顏色若是讓她穿上會是怎樣的感覺?

他不禁有些期待。

「給我包下。」

子祈也沒有問這件衣服多少銀兩,直接買下,然後遞給慕雪依,問道:「妻主試試?」

水炎冽不自覺的皺眉,雖然很不爽是子祈買的衣服……但他似乎只見過妻主穿白衣的樣子,冷若寒冰。

除此之外,好像沒見過她穿別的顏色的衣服,突然想看看她穿紅色……